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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受自杀才能崛起-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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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自己,不过也就是单纯的想要好心提醒自己罢了。
该怪的,都应该只是他自己而已。
是他当时『乱』了心,误了人!
黑翎感觉自己被接入一个温暖怀中以后,在控制不住的最后闭眼前,先是抬头看了看头顶上方这人,这脸。
之后才嘴角讽笑着,转而面向不远处虽面上带着些骇然神『色』两眼注视着自己这方,但却仍旧一直不忘牢牢护着他怀中那名咬着唇角正不断垂泪的美人时,眼中有些无奈,但更似凄苦。
最终也不知他心里想着的都是些什么,黑翎左臂已经没有任何知觉的颓废耷|拉在地,所以他慢慢的抬起自己另外一只右手,颤抖着,攥|住身前红楼的一角艳红袖袍死紧。
终于支撑不住也不愿再支撑的慢慢阖上了双眼之际,留在黑翎脑海中最后的念头就只有三个字,“罢罢罢!”
那晚的衣和人都很美。
血『色』堆砌成的这座华美大殿之中,红楼就这样痴痴的怀抱已经沉沉睡去的黑翎,蹲坐在高高的御阶正中,将黑翎的头微微贴于自己胸前。
红楼身上层叠的华袍四散铺满了一地,就这样静静的,将中间的他和黑翎围在其中。
悲伤流淌着,好像两人已经刻骨入了画。
黑翎的整个身形都几乎被完全掩盖在了红楼那张扬而又艳|丽的大红衣袍之中,只堪堪还能看到他一张『露』在外面血『色』尽失的苍白面容,脆弱,却也妖|娆。
即便已经双眼紧紧|合上,但是黑翎长长的睫羽下那仍旧没有耷|拉而是始终恣意上扬着的浅浅眼角,却美的让人情不自禁甘愿为他就此沉沦。
红楼面上此时没有丝毫表情的就这样看着自己怀中人的这张脸。
他不懂,为什么这样好的人,还会有人能狠得下心来将他舍弃呢?
麻木的抬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白羽,和那倾城美人花锦容!
口中似喃喃的一声“杀”,在大殿之中此时静谧到几乎落地可闻的某部分人耳中,却再是清晰不过。
而后当红楼神情骤然疯狂,紧紧自己怀中的黑翎,瞬间回头之际,嘴里再吼出的话甚至尖利到刺的所有人耳中脑中,都跟着一并感觉像被刀割一样疼了起来。
“杀杀杀!杀了白羽!杀了花锦容!杀了宁王!给本楼通通将他们杀干净!”
不过一个抬手瞬间,便已飞出数不尽的红芒暗钉,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过后,殿内便接连响起了成片被『射』中人的惨叫痛嚎声。
当然这些暗钉想杀的对象除了宁王御阶之前那数十位手下兵将以外,还一并也包括了红楼刚才口中所说的那三名该杀之人。
只不过并不能凭此一击就让他得手。
在宁王挥刀挡开红楼打向自己周身的数枚暗钉之时,白羽也反应迅速的拉起缘自如,而后一个跺脚飞身之后,才不过将将躲过了那飞向自己二人的诸枚暗钉。
红楼此时不愿离开自己怀中尚还存有些气息和温度的黑翎半分,眼中红光一阵阵愈加大盛。一声厉喝,
“给本楼杀!”
众人才纷纷回过神来,而最先行动起来的,无疑就是红楼的一众杀手了。
之前不管宁王再如何进攻,但因为他们楼主已经比了手势下了令,除非有他命令,否则绝不能随意出手。
所以在之前,他们也仅仅只是留下了部分人手始终围拢在红楼的周围,单纯只是为了挡下对方攻向红楼的攻势罢了。
大部分都是隐在暗处不『露』踪迹的。甚至包括之前已经将南疆刺客全部击杀之后的那些杀手,也已经在事毕就秘密匿了身形。
而这时候既然自家楼主明显就已经暴怒非常的重又下了令,他们杀手楼一向最是令行禁止的。
所以命令一出,此次几乎被红楼倾巢带来的楼中所有杀手,不管是藏身在殿内还是殿外,甚至从各个看似根本就不能藏人的角落里,也纷纷涌|出了大批的黑衣蒙面人来。
这些人甫一集体出现,就连殿内的温度都不由跟着降低到了极点,瞬间寒人的厉害。
并且除此之外还有另外百名红衣杀手。
这百名红衣人脸上不同之前的那些需得用黑巾将自己的脸遮起来,而是直接坦坦『荡』『荡』就将自己的脸『露』在了众人面前。
这是杀手楼红楼排名前一百的顶级杀手,享有各种特权,并且平时训练等还都经由楼主红楼亲自出手。
当然他们没有隐藏自身的面容,其实不过就是因为『露』出的这些也无非是一张张足以以假『乱』真的□□而已。
这些人现身后,便立即各自飞身迅速闪向了红楼刚才指名要杀的那三人处。
宁王还好,尚且还能抵抗。毕竟他身边不仅只有普通的兵将,甚至来京之时府中近一半的势力都被他带在了身边。
虽然在之前的不停厮杀之中已经死伤了很多,并且剩余的也几乎已经力竭,但抗下这些人一段时间内的攻击,还是不成问题的。
可白羽那边就比较棘手了。
在对上这些红衣人的时候以一敌几他尚且还能勉强应付,可此时奔向他这方的足足有十人众的红衣杀手,并且还与此同时更加附有另外近百名的黑衣杀手。
白羽其实是非常担心黑翎伤势的,因为刚才他也亲眼所见了宁王劈下的那刀有多么凶狠。
但是因为此时已经害怕到浑身正在颤抖不停的缘自如,一直紧紧的拉着自己不放,所以黑翎才实在难以脱身而去近前查看。
在家现在这种情况下,白羽最后回头又焦急的看了黑翎那边一眼,努力忽略自己心头那股子冰冷和怪异感,咬咬牙。
虽然他本不情愿徒留黑翎在这里,因为即便看情形红楼很是护着黑翎,但对自己而言对方也不过就是自己眼中的陌生人而已。
并且在已经知道他就是红楼楼主的情况下,白羽也曾多有听说此人的大名,据传『性』格非常之乖戾阴僻,所以将黑翎交给这样的人白羽又怎能放心?
但想也知道自己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自然不可能十分顺遂的就能从他手中将黑翎给抢回,并且还是在如今自己身边攻过来这么多人的情况下。
因此没有办法,白羽最终也只能在看了黑翎那一眼之后,无奈而又不甘心的一把将缘自如抱起。
而后便头也不回的从大殿一方正敞开的窗户中一跃而起,脚蹬三两步之后,身影就已经飞快远去了。
倘若继续在这里犹豫下去的话,那么先不论能不能成功夺回黑翎,怕是连自己二人也得命丧于当场了。
所以权宜之计,白羽就只能先逃离这里然后再另外想办法了。
那时的白羽想的非常美好,他也看到了黑翎虽然伤重但鼻息间的气息弱却也平稳,因此『性』命肯定是无虞的。
所以等自己暂且逃出避一避之后,再寻一个合适的时机去找他便是。
可白羽这样的预想,却终究永远都不可能再实现了!
这一次他在大殿之中临走时看黑翎的那一眼,便就真的只能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眼了。
从此往后,有生之年直到白羽临时之际,都没能再次见到过黑翎任何一面。
因为红楼的命令,所以在白羽跳窗逃离的时候,他身后跟着的那些杀手也一并紧紧追了出去。
红楼的这道命令,只要他一日不撤,那便就是天涯海角的绝杀令了。
而白羽虽逃,但殿内的宁王等人却还在。
双方几乎已经杀到了眼红,疯狂程度甚至让两边的老臣光是看着那情形,就已经被这股血气冲天的气势给刺激的面『色』涨紫了。
宁皇没有料到中间居然会突然生出这样的变故来,
看着红楼和宁王两方人一直在不停的厮杀,并且渐渐的,宁王那边明显还已经『露』了败势。
虽然这也无可厚非,毕竟先是被自己下令剿杀了两轮,现在又换成了新的一批对手。
即便宁王手下的人一个个都是铁打的,也终有不得不倒下的时候。
宁皇看着那边血红着一双眼,已经好像将什么都全然不顾一副癫狂神『色』的红楼。
他死死盯着台下一方战场中的宁王,双|唇紧抿。时而还见缝『插』针的从手中飞弹出几枚暗钉,看情形竟是真的要与宁王不死不休了。
宁皇心头又是狠狠一惊。
看了眼他怀中的黑翎,难以置信的视线重又回到红楼脸上时,察觉再不能让他继续这般了。
快步想要靠近他的身边,却不妨被此时已经浑身紧绷神经极其敏感的红楼,差点劈手就对着自己一掌推了过来。
还好在他察觉到是自己的时候,及时收住了掌势。
但即便如此,光是这灌满力量的一掌已收,那锐利的掌风却仍旧横飞了部分过来。
宁皇根本不会武功,所以躲也躲不过。一晃眼间,脸上便刺拉拉疼的厉害。
用手一『摸』,竟然左脸一侧已经控制不住的留出了血来。
不过虽然留的血多但实际伤势并不严重。就是在左脸更加接近于宁皇下颌的位置,被刚才的一道掌风给瞬间扫出来一条长却只浅浅割伤了皮肉的伤口而已。
红楼紧抿着唇,而后瞪着他狠声狠气,“你不要命了!”
宁皇愣了一愣回过神来才赶紧又走向他身边,半蹲下|身紧挨着红楼眼前。
高高在上的帝王,竟然此时的眼中含|着几丝求情意味。
“小楼,不要。”
因为太多的人在场,所以宁皇的这句话说的十分含糊,但是红楼却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的意思。
一瞬沉下眉头,幽幽开口,“他该死!”
宁皇却不能说得更多,只是口中仍然坚持到,“小楼!”右手也紧紧的握在红楼的一只手臂上。
红楼抽痛着额际,两兄弟彼此直视着对方的双眼,气氛僵持不下。
“我会派宫中最好的御医,不,是所有的御医。所有的御医都来为他诊治,宫中所有名贵『药』材即便稀世罕见的那朵,也可以喂他服下,一定会将他治好的。所以小楼”
宁皇其实也胸口发沉的厉害,面对现如今这种情况心中十分无奈。
可是却不得不这样做,算是为宁王求情,唇角也苍白的一直对着红楼不停摇头。
红楼在他这样的话以后,无声的像是讽笑了一下,也不知究竟是在对谁。
而后『摸』|『摸』黑翎有些冰冷下来的脸颊,口中始终未出一言,没有说好或者不好。
不过另一只手却已经慢慢打出了好几种繁复手势,宁皇离他很近,所以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
而接收到红楼命令的附近一人,便紧接着“呜悠悠”口中一声呼哨打出。
宁皇听不懂,但心知高台之下,其中该听懂的人自然是能听懂的。
虽然宁皇也没有看出他们手中下刀的动作有多少改变,在宁皇眼中两方人依旧厮杀的非常狠厉,但宁皇却心中已经放心了不少。
直到自己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不停倒下,宁王才终于认清了现实以后,不想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
最后看了一眼高台之上一直陪在红楼身边的宁皇,宁王那一眼中所包含的感情实在太过复杂了。
复杂到即便宁皇早已练就的一双毒辣帝王眼,都不能将其读懂,乃至猜透。
最后在被周围剩余人保护着,宁王慢慢后撤,最终转出这间大殿之外,不久就已经逃离到在这座富丽堂皇的皇宫之中再也搜寻不到他的身影了。
红楼的人虽然也一同全部追了出去,但宁皇却已经彻底的放了心。
抓着红楼的手臂,张口想要对他说些什么,却最终被红楼慢慢的推开了。
“不要让我再看到他。”
宁皇闻声立刻心头一紧。
这便是在警告自己倘若宁王再次被他撞见的话,那么他就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沉着眼静静看着那里已经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剩下的大殿门口,红楼最终抱着自己怀中的黑翎,慢慢的直起身来。
宁皇见他起身抱着怀中人本以为是要转身入后殿,这样也方便自己尽快找太医来为黑翎医治。
跟着起身已经准备要引他往里走了,但之后才发现,原来红楼的脚步居然是冲着殿门外的方向而去。
宁皇本来转身的动作一停,见他已经走开了几步,立刻回过头来就是追上去,却哪里能赶得上红楼他们这种人的身手。
初开始时红楼的动作还不怎么快,可紧接着不过只是一个眨眼间的功夫,就已经身影连连闪过。
宁皇勉强能看到的,也无非他留下的几道虚虚残影罢了。
“你这宫中,我不呆。以后,你也不要再来扰我了。”
殿内只悠悠飘『荡』着这么一句话,不过刹那,连剩下跟在红楼身边其他楼中杀手的身影,也全部都相继消失了。
宁皇慌张抬起的手臂此时只能无力垂下,他心里清楚,倘若以前红楼说不愿回到这里不过半真半随意的话,那么这次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就是已经铁了心想要与自己划清界限了。
宁皇无神的愣在原地,心头有些受不住的刺痛,而后眼前一黑,便不由身体向后倒了下去。
见到这一幕的殿内众人,口中立刻一叠声像是天将塌下来的惊呼不断,“陛下”
宁皇即便被侍卫及时从身后接住,并没有直接摔落在地,但意识也已经慢慢的沉入了一片漆黑深夜之中,最后更是干脆彻底昏了过去。
红楼顶着夜风抱着黑翎离开以后,望着一片苍辽的夜空,喉头发苦的厉害。
黑翎已经完了,即便仍旧没有死,但那一刀下去,凭借红楼自小就是从血腥杀戮之中存活下来的数不清伤重经历,宁皇虽然不懂,但是他却仅凭一眼就已经能够看出,黑翎最起码已经被废了。
而这种结果,等黑翎再次醒来的时候,红楼已经预料到了,这恐怕远比直接杀了他还会更加让他难以接受。
大概,黑翎当时在昏过去的时候嘴角边挂着的那一抹讽笑,其实包含|着的,也有对他自身感到的一种悲哀吧!
红楼不知道,红楼只是心里隐隐这么觉得,黑翎应该是已经心中有些数了。
虽然嘴上红楼从来都没有承认宁皇是自己的兄长,但其实心里也仍旧已经在很多时候,对他的感情除了复杂以外,渐渐的也更多了些大抵类似于像是找到某种依靠的那种感觉吧。
毕竟这是他的真正亲人!
可是黑翎被废,自己却还得听着他的话,连最起码为黑翎报仇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都做不到,因为那人自己不能动。
所以他不知在黑翎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又该如何去面对他。
之前红楼还在想,为什么这么好的人居然还有人能狠心将他舍弃呢?
可是现在想一想,刚才的自己,难道不也是在他与那人之间,选择了后者而舍弃了黑翎吗?
红楼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心中比起以前那从来没有将任何人与事放在心上时的空落落,现在自己的那里却是有如腊月寒冬里遍野的荒芜一片,刺骨的寒啊!
不日,当宁皇终于身体恢复了些,利用上朝之际,
“尔等且记着朕的当日所言,既然宁王已经逃离,那日后只要他不再踏足这大夏皇城半步,朕,便不会拿他怎样!朕答应下的,便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违逆于朕。”
如寒芒般刺人的威严目光,在座下文武百官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见众人都噤若寒蝉,才又最后说出,
“因此,若让朕知晓有何人胆敢背着朕私下里再与宁王接触或者其它”双手重重拍在龙椅两侧。
接下来的话宁皇虽然没有直接将之说出口,但是已经足以让察觉到某些危险的重大臣们立刻跪地磕头,并纷纷高呼,
“臣等,谨遵陛下圣意!”
他们心里清楚,宁皇的意思是禁止朝中所有人再与宁王有一切往来。
这种来往接触,既然已经是一切了,那么就理所当然也包括了两个方面。
除了有心人不能再与宁王交好以外,当然那些与宁王本就有些私仇或者对他心怀恶念的人
除非想要被宁皇察觉以后砍了脑袋,否则就也只能当个睁眼瞎一样,只要宁皇活着一日,除了自己憋着以外却万不可还想着去对他随意出手了。
直到宁皇最后又沉沉看了他们一眼,众人即便趴在地上没有抬起头来,但也依旧能够感觉到自己后脑勺处那从未离开过半分的阵阵寒凉之意。
终于在太监总管分外尖利的一声“退朝”声中,众人又是齐齐拜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众人确实听到宁皇的脚步声已经远去,就连他龙袍间偶有作响的金玉之声都再听不见以后,才慢慢的一个个直起身来。
彼此眼中暗藏着些什么,但却谁都没有将之说出口。
一个个在最前方的丞相等人已经转身离开这间朝殿之后,也依次紧随着,渐渐从这里离开。
众人心中多少有些对于宁皇态度一时间的游移不定,但是只要再稍微联想一下年宴当晚宁皇要杀宁王时的那种狠厉手段,便都最后还是认为,宁皇一定是心里恨极了宁王的。
但又碍于一国之君立下的誓言,而不愿也不能再反悔,失了自己的威信罢了。
当然他自己不能破例,那么其他旁人就更加不能被允许逆了他的意思了。
就连已经走远的为首丞相三人,也就是宁王府中已死那三妃的老父们,也没有丝毫察觉出宁皇居然早有袒护宁王的意思了。
都认为,以宁皇年宴上的全然不留情面,甚至一波波那么多人一路将宁王众人杀下来,哪里还像是对他割舍不下的样子?
别看宁皇看起来温温润润的,甚至平日里在对待他们一众朝臣的时候还是颇为春风拂面的,但是那也只是在他们没有犯什么事儿的情况下。
一旦忤逆了宁皇的意思光是想一想当年全家老小一个不留都被满门抄斩的右相,众人又是不由的浑身一抖。
所以丞相三人即便最近心中还多少开始有些门道心思的,但今天尤其还是在宁皇特意点出来重重强调了一回之后,所有的思量就都收回不提了。
不日,大夏国便有一道惊天的旨意迅速在全国百姓的口中都扩散开了。
基本意思便是,年宴之时,由于南疆贼人的意外刺杀,导致不仅我大夏朝的军队伤亡惨重,甚至就连战神宁王,也于刺客手下保护宁皇之时,而被暗害以至身亡了。
从此大夏朝再无战神宁王。
因此由于朝贡国南疆的此种恶行,宁皇一怒之下,便决定将于新一年开春伊始天气回暖之际,正式开始发兵南征,誓要将南疆这次彻底的夷为平地!
而距年宴半月以后,某一日夜间,宁王接过手下之人多番查证之后,才得来的这张纸上写有的诸多当年秘闻。
看过后,始终沉默不言的宁王最终只静静握拳,将这信中所言的种种过往彻底毁去罢了。
而后口中喃喃一句,“原来本王竟不是吗!”
下首单膝跪地的众属下却立刻纷纷应道,“属下等,誓死追随王爷!”
宁王像是笑了,却神情仍然有些寂寥。
“大闹了一场过后,如今才知不过一场痴笑。”
而后想到什么,目光不转,仍是幽幽的望着帐外某处,
“你们说,本王的皇兄,可是真心待本王?”
跪着的几名手下低垂着的脑袋彼此稍微转了转,而后互相看了几眼,直到其中一人首先主动发声,
“陛下待王爷,自是最好的。”
宁王才一口浊气吐出,“是啊,皇兄,始终是本王的皇兄!”
不久阳春三月,大夏军队雄赳赳向着南疆开始攻进。
而在两军近半年时日里的不断交战中,据回报,常有不知何方的爱国志士,几千甚至上万人众蒙面多次助我大夏军队或合力剿杀敌军,或诱敌深入,甚至还曾救我被困兵士于危难之中。
阵前大将上奏请求宁皇裁度,并请示是否需要我军派人去具体探一探对方的虚实。
宁皇朱批派下令来,上面对此事却仅有寥寥不过几个大字,“友!无需扰之!”
又月余,南疆一方被打的颓败不已。
迅速派人前来谈和,请求停战并称愿纳比之以往更胜一倍的朝贡之物。
但宁皇之前是因为一直忙于布置宁王和红楼之间的那件事情,所以才懒得去理会南疆这不过弹丸之地。
现如今既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又因南疆这期间也实在从没有老实过哪怕一次,所以宁皇已经不愿再忍他们了。
此时明显就已经快要将他南疆疆域直接全部打下来再收入大夏国囊中了,再让宁皇于此收手,简直痴人说梦!
南疆覆灭,就在宁皇将这上奏求和的折子打回去又不出两月以后。
而这边已定,缘自如此时和白羽的这方,却仍旧每日里,都活在不停的奔波逃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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