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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眼泪,以沉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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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叶嗨怠!�

    祖枫站起来,盯着路面慢慢踱步。两个保镖抬着制冷剂,亦步亦趋地紧跟着他。

    粗陋的土路沟沟壑壑,歪歪扭扭地在树林和山坡间蜿蜒。那女子道:“老板,那善泽不过是个小角色,瑞血长生这种公司,放平时咱们玫瑰根本看不上眼。现在瑞血长生都被政府查封了。谈收购这件事,难道不是善泽来求着我们,凭什么让咱们这么纡尊降贵地去拜访他?”

    祖枫扶了扶镜架,说:“你们啊snaive。”

    女子道:“请老板指教。”

    祖枫一伸手,一个保镖赶紧拿了一瓶矿泉水和一个金属杯过来,金属杯的内侧刻有刻度,保镖将矿泉水倒进杯中,直到刚好与最上方的刻度持平。杯把朝着祖枫,毕恭毕敬地递给了他。

    祖枫极其优雅地喝了口水,容量刚好下去一半。

    “那我就教给你一点人生道理。”祖枫道,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手指摩挲着金属杯,“善泽出国潜逃的时候,并没有动瑞血长生的一分钱资金。你觉得这说明了什么?”

    女子想了半天,道:“良心发现?还是措手不及?”

    祖枫轻嗤般的笑了笑,“一个卖药的商人,能有什么良心?一个抽死人的血的人,能有什么人性?阿尐,你还是太年轻。”

    女子凑过去,旁若无人地紧靠住祖枫,挺拔的胸脯正好夹住了祖枫的手臂,看的旁边那些保镖连吞几口口水,喉结上下滑动。她轻轻地左右晃动胸脯,眼睛里透着崇拜的光,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教教我啊,老板……”

    “阿尐啊,你记住了,这就叫‘金、蝉、脱、壳’。”祖枫说,“什么意思呢?被查封的瑞血长生只不过一具空壳。那些钱算什么——”

    祖枫做了个向空中撒钱的姿势,金边眼镜下的眼睛满足而又痴狂地追随着那些虚无的“钱币”纷纷扬扬地落到地上,道:“瑞血长生最核心的、最有价值的东西已经被善泽带走了。”

    “所以咱们其实要拿到的,就是您说的这样最有价值的东西?”

    “ly。”

    “那是个什么东西?”阿尐急切地问。

第34章 他很冷静() 
二人照着地图上的指引,很快找到了附近一个叫“jungleflig”的丛林飞索公司。

    这家公司的基地紧邻g南面的原始森林而建,位于一个小山丘上,远远可以眺望到山顶“jungleflig”的巨大旗帜。

    但这个丛林飞索基地显然已经废弃很久了,因为通上去的道路已经完全被绊生的野草杂树所覆盖,难以分辨。看上去整个山丘都在被巨大的原始森林所渐渐吞噬。

    谢微时看了眼方迟是系着安全带的,二话不说,踩着油门让越野车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冲了上去。

    野生的藤蔓在车前纷纷披伏,阻拦的灌木直接被撞倒,带叶的树枝刷得挡风玻璃哗啦啦地响。地面完全被草木覆盖,根本看不清路况。也不知道这些年暴雨冲刷,底下的路有没有坍塌。

    车子颠簸得厉害,方迟抓着车窗上的把手,见谢微时面如止水,双手方向盘握得稳稳当当的,不由得赞赏了一句:

    “你车开得挺好的。”

    车子穿破最后几道屏障,停在了基地建筑前面。谢微时甩了甩手腕,有点郁闷地说道:“16年从美国回来就没再碰过车,感觉连方向盘都不会抓了。这车上还都写着泰语,根本不知道啥意思。”

    方迟:“……?!!”

    她现在可算是看清谢微时了。这人的字典里可能根本没有“害怕”两个字。

    正常人的思路可能是:“这个东西好可怕哦,我还是绕远点。”

    谢微时的思路则是:“。。。这件事看起来好难,好有趣,我试试。”

    他那双手,恐怕就是他当年练习打电竞或者外科手术练出来的那股子稳劲儿,现在就算让他去开飞机,他的手都不会抖一下!

    谢微时拉了拉jungleflig的大门,发现是铁制的,十分扎实。方迟则比较直接,砸了一扇玻璃窗,两个人翻了进去。

    基地中用于丛林飞索的器具一应俱全,而且都是进口的德国货,十分的精良。放置了这么久,房中墙缝里都生出杂草来,那些锁具、滑车等等都没有生锈,亮闪闪地整齐排列在那里。

    最关键的是,有他们最需要的军用十字*弩,一把一把地排列着挂在墙上。下方则挂着大捆的钢芯镀锌防腐钢丝绳。方迟对军事武器有着一种异乎寻常的热爱,一见就挪不动腿。正要伸手去拿,猛地被谢微时抓住手腕,向后拽去。

    方迟站稳了定睛一看,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条灰黑色的长蛇从绳索上游走了下来,扇形的脑袋,冰冷的眼睛上就像覆了一层白膜。

    金刚王眼镜蛇!泰国最毒的一种眼镜王蛇!

    方迟连忙后退,但那蛇显然已经把仇恨锁定在了方迟身上,飞快向她游来,身体高高直立,足有方迟人高!

    这时一根竹竿抛过来,谢微时轰然又砸碎了她对面的一扇窗子,喝道:“这边!”

    方迟点头,拿着竹竿递到眼镜王蛇面前,那蛇果然飞快地顺杆而上。待大半截蛇身上来,方迟拿着竹竿,掷出了窗外。

    临去的那一下,眼镜王蛇凶悍地张开了嘴,谢微时一件防水外套抛出去,挡在了蛇与方迟之间。

    方迟拿了根钩子翻开落地的那件外套,果然见到光滑的面料上一蓬晶莹的毒液,不由得一阵后怕。

    泰国所特有的金刚王眼镜蛇是少有的不咬到东西就能隔空喷射毒液的蛇,喷射距离可达两米。毒液剧毒,腐蚀性极强,数分钟内能令人死亡。要不是刚才谢微时反应迅速,她可能还没进到g就命丧于此了。

    方迟正要处理掉这件衣服,谢微时叫住了她:“别动!”

    只见他已经拿匕首削了一个纤细的小竹管过来,小心翼翼地把那些毒液全都灌了进去。

    方迟:“……”

    谢微时用木塞严严实实地塞住了竹管,又用随身带的防水袋将它包上,道:“这管东西黑市上能值上百克黄金,别这么浪费了。”

    方迟:“……”

    方迟:“你挺会持家过日子的啊!”

    谢微时把竹管揣进口袋里,瞅了她一眼道:“我又不像你,国家公务员,铁饭碗。我一个失踪人口,打*黑工,没有五险一金,连社会低保都享受不到。”

    方迟:“……”还有理了!

    两个人经此一劫,越发小心谨慎了起来。在jungleflig的基地中搜罗全了钢丝绳、保险衣、安全锁等各种装备,装进了车里。

    谢微时驱车,方迟根据卫星地图规划出了通往g村庄的线路。抵达森林后,两人离开车,背着绳索装备,徒步在雨林中行走。

    地上满是蓬松而潮湿的落叶枯枝,大大小小的鲜艳菌类,散发着新鲜而微苦的味道。凤凰木、木棉树的板根像巨大的脚板一样抓着地面,伞盖大的芭蕉、海芋叶子遮蔽着漫天绿影间泄露下来的碎屑阳光,滴水叶尖朝下,水珠儿吧嗒、吧嗒地滴到下面的叶子上。

    两个人都有些沉迷于这样真实而鲜美的世界中。

    “真实的世界已经这么美好了,为什么人们还是这么热衷于模拟出一个虚假的世界?”

    曾经最初的火爆,并不是因为它富于想象力的设定,是逼真到可怕的环境。进入之后,倘若不是那些奇形怪状的avatar,你甚至会认为自己就置身于完全真实的世界里。在公司里,甚至有整整一个事业部的人在负责真实环境的模拟与重建。热带雨林环境模拟堪称是其中最为复杂的模型。

    “人们总是很害怕丢东西,无论是人还是故乡。”谢微时说,“而滕桦恰好就是其中的一个偏执狂。”

    方迟本来想说,你对滕桦这么了解?却又想到谢微时说的,确实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滕桦是大地震的幸存者,他童年时候的故乡,在那次大地震中变成了一片废墟。而他一生之所爱,又在大西洋上空坠机身亡,尸骨无存。

    的变形,是曼荼罗,是中文翻译过来的坛城,是“本我”,是一花一世界,是繁华万象在一掌之间的缩影。滕桦失去了自己最害怕失去的东西,却在试图为所有人留下这个终将逝去的世界。

    她忽然又想起盛琰。想起那段在“大富翁”里追逐着しと的幻影的时光,恍如隔世。

    一切都是执念。她还在人世间行走,又背起了新的行囊,有了新的行动方向,似乎也应该把过去放下了。就算大富翁中しと的幻影没有了,她还有しと的avatar。能在虚拟世界中见到他,也是一缕慰藉吧。

    方迟想着,也许是该让しと的avatar归返墓地了。毕竟现在活着的avatar并不是他,只有走进墓地的しと,才是真正的しと。

    ……

    两人边走边寻找合适搭建绳桥的树木。根据方迟随身携带的电子地图提示,这片热带雨林中的大型乔木以龙脑香科的树种为主,平均在三十米以上,高大而通直。

    谢微时忽的一指:“看那棵。”

    方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眼前一亮。

    那是一棵生长得极为高大的异翅香,根扎在山谷里,足足有七八十米高。更为惊喜的是,这棵异翅香的树身上,搭建着好几个木制平台,挂着软梯,看得见jungleflig的飞行标志。

    两个人背着装备,顺着软梯一直爬到最高处的平台上,将雨林风光尽收眼底。拿着望远镜一望,竟发现邻近七十米开外的一棵巨杉上,也有着jungleflig搭建起来的平台!

    看来,jungleflig曾经有意开发这一片未被探索过的原始森林,但显然计划因为某种原因终止了。也许是那时候起丛林飞索已经开始变得不流行,也有可能是遭到了g村庄中某些势力的抵制。

    有了平台,就好办多了。

    谢微时拿了军用强力十字*弩,瞄准了相邻的装有木台的那颗巨杉,扣下扳机,只听见“咻”的一声,锐利的箭刺破气流,流星一般弹射出去,钢丝绳飞快展动,长蛇一般随着利箭飞射出去!

    他们所拿的钢丝绳要比民用丛林飞索所用的绳索更加轻细一些,便于飞射。对于方迟和谢微时二人的一次性使用来说,这种轻量级的钢丝绳已经足够了。

    用望远镜看去,箭头深深地嵌入那棵大树之中。

    方迟扯了扯绳索,感觉是稳固的。谢微时仍有些不放心,皱眉道:“这样行么?”

    方迟道:“这弩的射程有三百米,七十米是小意思。再说那箭也是特制的,箭头后面全是倒钩,承受我一人的重量应该足够了。你么……”她看了看谢微时,“可能有难度。”

    谢微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郑重点了点头,道:“去吧。”

    两个人都穿上了保险衣,谢微时又蹲下来,仔细把方迟身上的承重环、安全锁等等检查了一遍,又紧了紧她腿部和腰部的调节扣。

    方迟说:“再紧都要喘不过来气了。”

    谢微时道:“瞎说,你肺长腰上啊?”

    方迟横了谢微时一眼。

    她站在了平台的边缘,回头看了谢微时一眼,说:“我走了啊。”

    谢微时站在她身后,淡淡地说:“走呗。”

    方迟哼了一声,抓着带扣,走下了平台,迈入虚空,“嗖”地滑了出去。

第35章 谢微时,你神经病() 
方迟到底是经过特别训练的,在急速坠落状态下仍能临危不惧,紧抓着安全扣扣死在钢丝绳上,确保自己不会从钢丝绳的箭头末端滑落出去!否则,那尖锐的倒钩钩过她的身体,她还没来得及摔死就已经被钩死了。

    眼角余光中,竟是看到谢微时从那六七十米高的木台上一跃而下!

    电光石火之间,方迟明白了谢微时救她的原理。

    绳子射出的距离约70多米,恰好就够她坠落地面的距离。谢微时必定是在木台上为绳索做成了一个支点,从而形成一个类似定滑轮的装置。他跳下之后,她就会被拉起来。

    果不其然,方迟像一个钟摆一样被拉了回去,又过山车一样地被急速拉上半空!她现在应该庆幸谢微时一开始帮她拉紧了调节扣,否则在这样剧烈的晃动中,松弛的带扣甚至能对她造成创伤。

    但,这样不行。

    谢微时的体重比她大。这样下去她会被拉到最高处,谢微时坠落在地,必死无疑。

    方迟再一次被甩过那株高耸入云的异翅香。这次她奋力甩出那支带着倒钩的箭头,缠住了软梯。

    虽然已经不可能有瞄准靶心的那种精度,但方迟在极度危险之中,仍然展现出了强大的求生本能和应变能力。一荡,再荡,她和软梯紧紧地绞缠在一起,谢微时在距离地面二十几米的半空中,也突然止住了坠势。

    一切突然之间都停了下来。

    方迟这时才觉得浑身一松,整个人都瘫软了,由保险衣挂在软梯上,缓缓晃荡。满眼都是丛林顶盖的碎金色光影,鸟声啁啾,大片的兰花寄生在高空的树枝上,宛如奇异的空中花园。

    还活着。

    活着真好。

    脑子中又开始嗡嗡作响,耳后隐隐作痛。方迟疲惫地闭上眼睛,忽的感觉到被拉入一个坚韧而清新的怀抱中,一张温暖的手掌插*进她耳后的头发,覆上了她的伤口所在。

    她把头深深地埋了进去。

    “谢微时,我的伤,不会有事吧?”

    那只手很缓地摸过她那道蜈蚣一般的伤口。伤口细嫩的肌肤很敏感,让她脑子一个激灵,有如电击一般的感觉。

    “不会的。”他淡淡道,“这次恢复得很好。你的情绪也好了很多。”

    “你确定?”她开始对自己的身体不自信起来。

    “想证明一下吗?”他冷静地说,丝毫没有劫后余生的悸怕。

    “?”方迟不明白他说的“证明”是什么意思,愕然地抬头望着他。

    只见他低头,非常快地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

    “看吧,你这回没晕。”他冷静地说。

    “……”

    方迟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谢微时,你神经病啊!

    ……

    十九局内的临时会议。

    关掉灯光的密闭会议室中,洪锦城正以幻灯片解说着下一轮行动的战略安排。

    史峥嵘的手机忽然开始震动,有电话打入。他本欲按掉,看见显示的来电人姓名,起身开门,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何主任,找我什么事?”史峥嵘问道。

    “小猫不见了。”何心毅的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焦急。

    “哦?昨天她还来找过我,表达了回归网安局的意愿。”

    “您和她说了什么?”

    “按照之前和您沟通的策略,我如实告诉了她网安局仍然把她留作一张对付克格勃网情局的秘密王牌。”

    何心毅重重地出了口气。“那我就放心多了。小猫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证明她存在的意义。”

    “但这样让我觉得自己的确很残忍。”

    “小猫已经习惯了在险恶的环境中生长。突然给她优渥平静的生活,就像一只深水的鱼突然进入浅水,会因为体内压力过大而猝死。”

    史峥嵘沉默了会,问:“您怎么发现她不见的?”

    “她用的是智能药瓶,我能远程监控到她药物的用量。今天早上突然发现所有药物都被清空了。给她打电话,联系不上。研究中心那边也显示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去上班了。“

    “好,我查一下。”史峥嵘挂了电话。

    回到会议室,洪锦城已经结束了报告。史峥嵘问道:“谁负责的方迟的监控?听说方迟失踪了。”

    一个探员一边摆弄着电脑,一边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

    “汇报。”

    “这个……这个……”那个探员紧盯着电脑屏幕,满头大汗,“从四天前开始,就黑屏了……”

    “调小区监控。”史峥嵘冷冷道。他向来是结果导向,并不急于追究责任,而是寻求解决方案。

    那个探员去联系小区了。史峥嵘转向洪锦城:“冰裂已经安排屏蔽了吗?”

    洪锦城点头:“发了红头文件,强制性屏蔽。”

    “那个破解版冰裂仔细查过了吗?有没有什么异常?”

    “破解思路非常的特别,根据时间记录,从最初编辑时间开始到最后结束,大约就用了45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内部讨论过,使用任何一种我们能想到的其他方法破解,都难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

    “你能做到吗?”

    洪锦城低头,道:“思维方式的问题。我这种科班出身的人,很难想到这种独辟蹊径的破解方式。”

    “那应该也不是方迟做的。”史峥嵘下结论道。“既然水平比你还高,就没几个人了。你觉得是谁?”

    洪锦城踌躇着说:“代码写得很干净,没有废话,感觉像是在故意抹杀个人色彩。如果非要我说的话——这种天马行空的风格,倒是很像creeper。”

    “creeper都多少年没露过面了。方迟会认识creeper?”史峥嵘句句话都犀利而不留情面。

    这时候那个负责监控的探员说:“史局,小区监控调出来了。”

    “有看到方迟的行踪吗?”

    “昨天早上离开小区,随后回来。后面就没有她的画面了。”

    史峥嵘冷哼一声,“故弄玄虚。看来是她自己不想让我们看到。既然这样就由她去吧。下一个议题——“

    “史局,还有一件事,盛清怀申请离家自由行动。”

    “为什么?”

    “他的独子盛奇因病入院,需要他照料。”

    ……

    方迟和谢微时一同坐在平台上。林间的清风随着时间一同寂寞地流淌。

    “如果使用十字*弩不行的话,还能有什么办法?……”方迟凝神思考着,喃喃自语。

    谢微时捡起那支还钩着木头的箭头翻来覆去地看。

    “是箭有什么问题么?”方迟问。

    “你看看木头。”谢微时指给方迟看。

    方迟接过那一块被箭尖带出的木头,细细看着,只见这木头纹理疏松,断裂的部分也是参差不齐。

    她忽的心中一动,道:“所以,是木头的问题,并不是我们用的方法不对。”她看向那棵巨杉,“照理说,热带雨林中雨水和光照越多,树木的密度越大、木质越是坚硬紧实,但是我们偏偏选择了一棵木质松脆的杉树。”

    谢微时点点头。“jungleflig勾连绳索,肯定不是像我们这种用十字*弩的简易方式。所以他们也不在乎木质是否密实。”

    方迟倏然站起身:“接着来!”

    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两人更加的大胆细致。箭头穿透的是一棵百米之外的羯布罗香树,约有五十米高。方迟刚才滑过一次之后,已经能够解放双手,另外拿了一把十字*弩。滑到半路时,再向那棵羯布罗香射出带有绳索的一箭,相当于上了双重保险。

    有惊无险地滑到对面那棵树上,她将绳索在树干上绕上数圈,把结打紧了,向谢微时做了个手势,便见谢微时也飞快地滑了过来。

    成功了!

    两个人就这么一百米一百米地在丛林顶端行走,起初准备一次滑行还需要二十分钟时间,后面每一次的时间都大幅缩短,最后这样两人抵达下一棵树,都只需要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当他们看到g草苫的屋顶时,表针刚走过12:30。

    方迟站在树巅,用望远镜观察整个g村,很快锁定了善泽所在的那间最大的房屋——房屋周围有一对一对并肩而立的雇佣兵在不同的方向守卫,房屋正前方的空场上,停着三辆陆地巡洋舰。两个保镖模样的黑衣人背着手,叉着腿站在三辆车前面。

    这三个人,方迟认识。祖枫的贴身保镖之二。看来,神经玫瑰和瑞血长生有勾结,基本是一定的了。但一个做神经精神类疾病药物的公司,和一个做血液病药物的公司,究竟有什么理由会走到一起呢?按照神经玫瑰一贯的风格,每年都会挑选一个特别的方向进行研发。去年是海妖塞壬以及能够克制住它的药品。今年如果不出所料应该是冰裂以及相对应的药物。那么血液病是什么情况?是在为明年的新方向做准备吗?

    但这个事情太蹊跷了。以她对神经玫瑰的了解,神经玫瑰并不大可能突然从专长的神经精神类领域转向其他领域。

    看来,必须去深挖一下了。

第36章 操纵者() 
g的议事厅宽敞而高大,本来是转为村子里面的人议事所建造,约莫顶得上两个篮球场。八个巨型木雕漆饰金刚像悬在半空,面目狰狞地俯视着地面。

    地上牵进来四个插线板,八台电风扇呈八卦形状对着中间围坐的人吹。

    祖枫西装革履的,阿尐拿手帕不停地给他擦着汗。之前车上那台制冷机也给搬了过来,搁在他身后。

    祖枫热得脖子上的痱子都出来了,一炸一炸地痒。他打死不挠,左手优雅地覆在右手上,右手紧紧拽着那个昂贵的袖扣。他磨着牙齿,脸上仍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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