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理科生穿回古代成王妃-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堂堂大陵朝执牛耳的谏官,皇帝钦点的光禄大夫,何等铁齿铜牙,此刻却被朝中某位王爷一句话气得差点没呕出一口老血。
执迷不悟?不,有血无心,指的岂不就是这人!
“好。”
江寒雪头顶青筋突突,硬是忍着不爆发,“那凌王殿下且搜我府,看看能不能找到您要找的人。”
这是让步了?
后头时温看看江寒雪,又看看王爷,觉得颇不可思议,这还没打起来怎么就
咳咳,他绝对没有看热闹的心思只是江大人这反应,似乎有些出人意表?
傅舜华站那儿却是动也不动,只是手下轻轻一挥,身后八位兵士加上时温时恭二人领命,麻溜地分散到江府的四面八方,开始搜寻。
要说这江府,构造简单,是真简单。朴素,也是真朴素。
既无雕梁画栋,也无精雕细琢的亭台楼阁,简简单单的大柱子,配上简简单单的东南西北房,走来窜去,转眼就没了。
搜完无果,几人又调换各自搜查地,再详查了一遍。可就差掘地三尺了,整个屋子里也空空荡荡,更不用说见到王妃的影子了。
几人陆陆续续从江府的房子里出来,对着自己主子摇了摇头,显见是一无所获。
江大人一笑,难得这传闻中的好官一副落井下石的模样,“王爷可信了下官所言?”
顿了顿又伸手一指大门口,“江伯,送客。”
江老管家这又步履蹒跚从江寒雪身后走过来,在傅舜华身前站好,驼着个老背道,“王爷,慢走。”
傅舜华却是不动。
江老管家原封不动又催了一遍,“王爷,慢走。”
傅舜华看了他一眼,衣袖微动,这才撤身离去。
出了江府大门,傅舜华上了马。来时快马加鞭,去时却是信马悠悠野性长的闲散模样。
驾马车跟在那匹黑毛骏马身后的时温刚开始还有些担忧,只是这会儿又看不懂了。王爷来的时候那么着急,大抵是关心王妃的吧?只是王妃没找到,走又走得这么干脆,莫非王爷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王侯将相,心思难测,从来如此。
只是此时此刻,不同的是时温却觉得胸中淤着一口气,欲吐不能,隐隐难受。
却不知何时,前头的马匹步子一停。
时恭勒住马车,时温抬头。
第五十三章()
小包子:阿爹;跟我一起来学习吧!
三王爷身边能人无数,他若是想找;被找到也是迟早的事。
此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只是江寒雪未曾想;傅舜华会这么快找上门。
他也未曾想;这人被自己参了一本;真被皇帝削了兵权,还不知收敛。
“如此;下官多谢王爷出手相救。”江寒雪拱手作礼;道谢道地真心实意;复又引身而起;脸上一派坚决;“只是假使王爷是来找下官要人,这个下官做不得主。”
江寒雪道;“不知王爷还记不记得,幼贤醒来时与王爷定下口头契?”
傅舜华凤目一敛。
江寒雪没看他脸色;只是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个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时不过权宜之计,为抚人心。说白了,傅舜华与岑羽皆未表明态度;这种话出于闺阁;夫妻之间。
他岑羽不是失了忆?醒来对人诸多疏离防备;怎的对这个没见几天的青梅竹马倒是知无不尽,言无不尽?
傅舜华长眸微阖,只道,“记得,本王岂会不记得?”
“好,希望王爷不要忘了千金一诺。”
自这日起,岑羽的新住宅算是曝光了。
他重新过上了悠哉悠哉的安胎日子。没办法,郭太医的药停了这一段时日,他精神确实大不如前。要说这老头也是妙手回春,药剂一开,汤药喝上,春困就不那么困了。
郭太医是宫中最好的太医,他所开之药,那都是经年累月浸淫此道攒下来的,民间大夫无论有多神,也不如郭太医对岑羽这类金贵之躯的了解。
用药,自当是最好的药。药量,自当是分毫不差。配药,自当是对症下药,因人而异。这些,只有郭太医知道得最清楚。
那药喝下去,也确实是舒服的。
虽然是恶心了点。
这时,一旁的蓝衣人影拿了个盒子过来,不用岑羽说,就往岑羽嘴边递了颗什么东西。
岑羽抬眸一看,剔透晶莹,好一颗诱人的酸梅子!
熟悉的声音跟着传了过来,“王妃。”
岑羽抬头,正好看见时温那张温和微笑的脸。
要说这生活发生了什么变化,那就是这个在王府上的侍从,是赖在岑羽身边不走了。活干得比别人殷勤,心思比别人玲珑剔透,比别人善解人意,人用着也趁手。
岑羽轻叹口气,也罢,既然赶也赶不走,爱待就先待着吧。
难以拒绝对自己温柔以待的人,这是毛病,得治。
对于这个时温的到来,江寒雪本不同意。但见岑羽没说什么,加之看时温对岑羽鞍前马后,照顾他确实照顾得好,心思着实细腻。又是在岑羽有孕体虚的关键时期,江寒雪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去了。
只是原先那个侍从,江寒雪没让他走,反而吩咐,“你主动认罪,岑公子又无事,我不怪你。且跟着岑公子,好好照顾,多加留意。”说到“留意”二字,稍加停顿,那侍从也不笨,自然心领神会。
江大人对他多有照拂,为感念大人恩情,那侍从道,“小的从此凡事定将岑公子放在第一位。”
江寒雪点头。
时温是留下了,至于傅舜华,此乃江寒雪的宅门院子,主子不让进,他若是再敢嚣张跋扈,江寒雪还能参他一本。
也许是上次参那一本起了作用,这凌王虽然知晓了岑羽如今的住处,除却第一次,连着过了三五日却再没来打搅。
不过一想也是,凌王殿下新婚燕尔,新人姝丽,娶妻娶贤,娶妾娶色,新人贤色兼备,胜却故人,哪里还记得什么旧时夫妻?
江寒雪对那位侧妃没什么想法,但对傅舜华其人,当真是深恶痛绝。
小桥流水人家,日子平静。大概过了半月有余,岑羽安安静静地在这个地方待着住着,郭太医三五不时过来看两眼。
自从那日二人有段不深不浅的对话,岑羽发现这个郭太医好像对他挺关心?
这老头也不显山不露水的,通常情况下,给他把脉看诊开药皆是不动声色,态度不冷不热。若非那日老头说了那么一句话,岑羽恐怕也难以从这老头的言行中察觉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慢慢的,岑羽又觉得这老头有些神秘。至于怎么个神秘法?郭太医也只提了一句与岑羽父亲有过交情,其他却是再也没提,这还不神秘?
这日又是个天朗淑清的好日子,送走了郭太医,岑羽从藤椅上起身。
还没开口,一旁两个人及时赶了过来。
“王妃。”
“岑公子。”
一个蓝衣,一个青衣,两人不约而同,眼中各有期盼。
这身边多了个人,竟然隐隐有种争宠的趋势。叫谁?好像叫谁都不好,于是岑羽一碗水端平,“要不你们俩随我一起出去逛逛?”
两人点头,异口同声道,“好。”
乖,是真乖。
住在这儿,为了保持四肢的活力,岑羽不会总坐着或躺着,动动总是更健康。
时温和阿茗二人一左一右跟着岑羽,在外边溜达没多久,就听前方一阵人声嘈杂。
在这个清郊的小地,鲜少有人搬来,住这儿附近的,大多也是农人小家。
岑羽远远看去,却见那年久失修的老宅子门前车马停当,人进人出。
他前几日路过此地,就发现这老宅里居然有人出入,想是子孙归宅洒扫。只是今日一见,却并非这么回事,看样子这么多人,竟然是要搬进去?
岑羽又看了一眼那险危危的老宅,按他非专业的眼光也能瞅得出来,这宅子确实是危楼啊,这新来的主子就不怕风大雨大的时候把那房顶给掀了?
岑羽才刚刚这么想,就见远处一人一骑踏草而来,黑色马蹄掠过路边一棵野花,风过马蹄香。
再看马上之人,岑羽不由愣了一愣。
不是他半月未见的夫君又是谁?
傅舜华一身紫衣朝服,显见是下朝后直接过来的。他一勒马缰,坐骑堪堪停住。马下之人上来从傅舜华手中接过缰绳,牵了这匹骏马走开。
傅舜华也没往别处去,直接往岑羽这儿走了过来。
第五十四章()
小包子:阿爹;跟我一起来学习吧!
谁成想这攀谈攀谈着;岑羽了解到这个时代的酒里有黄酒、醴酒、药酒、水果酒,连葡萄酒都有,当然此时的葡萄酒也属于水果酒的一种,却没有烧酒。
也就是传闻当中喝了令人火烧胃的白酒。
岑羽当时一听;心里就有个想法油然而生。
而现下他就是要挑个大酒楼去看看;探一探究竟。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岑羽站到一处酒家门前。
酒家外头酒旗招展;乌底的匾额上用金漆上书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一醉三年”。
岑羽现如今已能识得一些字了。一是闲来无事时常翻翻书,再文盲也能学会两三个字。二来不知是不是最近身体渐好,岑羽发觉自己的记性似乎也越变越好。三来,他虽然觉得这里的文字繁琐;奇异的是又总觉得莫名有股熟悉感。
不知是不是原身留下的记忆?郭太医说,他头上的淤血消了,记忆会慢慢恢复的。
恢复?
恢复不恢复岑羽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跟原来那人;到底不是同一个。
没再多想;岑羽抬脚踏进这个名为“一醉三年”的酒楼。
一醉三年一醉三年;从这名儿里就能听出这酒家的老板有多自信。他家的酒喝了就真能让人一醉三年?难不成此朝此代也有让七贤刘伶醉酒三年的杜康?
这倒要好好瞧上一瞧。
岑羽一迈进酒楼里;身后跟着时温阿茗二人,不用两人伺候;就有人上前来热情招呼;“客官里边儿请。”
岑羽冲人有礼地点个头。
那招呼的伙计一见着岑羽;看他衣着不俗;气度也非寻常。再看他身后跟着两人随侍,自然不敢怠慢,“客官瞧着眼生,想必是第一次来咱们一醉三年吧?”
岑羽打量一圈这酒楼里的环境,古朴典雅,人声不少,不过倒没看到人影,再细一看瞧,桌与桌间原来都用屏风给隔起来了。
岑羽闻言点头,“我不怎么出门。”
不知为什么他只是如实说了一句,那店伙计一双滴溜溜的眼飞快地在岑羽的肚子上头扫了一眼,接着又笑呵呵道,“那便是了,不然公子怎么会不知道咱们一醉三年呢?”
岑羽眼瞅着店伙计两眼落在自己肚子上,下意识抬手一摸肚皮,入手一片圆润微凸,一时尴尬地不行。
不过男人怀孕在此朝此代半点也不鲜见,因而那店伙计只是好奇地瞄了一眼,却也无甚过激反应。
岑羽见他这么自然和自己搭话,心下又莫名跟着松了口气。
“你们这儿有什么好酒?”跟着那店伙计来到二楼雅间,岑羽坐下来就问。
“好酒?”那店伙计笑着道,“咱们一醉三年只有好酒,没有差酒,客官想喝什么,只管点就是了。”
小小伙计,口气倒是不小。
岑羽眉头微挑,看来这家酒楼大概真是有点儿谱的,否则又岂敢随便一样,任君挑选?
岑羽看了看店伙计递过来的酒谱,果然,这上面没有烧酒或者白酒这个选项。
拿到这么个“菜单”,他心中一块飘着的石头也跟着落了地。
没有怎么办?没有才好办。
岑羽看了看酒谱,目光却不是落在酒精浓度稍低的果子酒与醴酒那两列,而是落在酒精浓度高一些的黄酒上。
古时的黄酒,由于酿造工艺的限制,乙醇含量最低的大概是醴酒那种4%的浓度,高的能够达到20%,至于再高一些的,30%也就顶天了,更多的却是没有了。
浊酒一杯家万里,一杯浊酒喜相逢。这“浊酒”指的就是黄酒,酒精浓度也不算很高。酒水酒水,在古时,有的酒喝起来淡得还确实跟水一样。
只因为此时还没有产生白酒,也就是说世人还未发明出蒸馏酒的酿造工艺。
为后世人所乐饮的白酒还未曾出现,这对一个知道那么一丁点蒸馏酒工艺的理科生来说,不若一个石子投湖,荡起了那么点希望。虽然这希望,就目前来看,前途还渺茫得很。
“公子您看,这梅果酒如何?”
见岑羽左看右看一脸难以抉择,经验丰富的店伙计自然推荐一款最适合的酒给客人。
此朝此代的人认为,怀孕的人是可以喝一点酒的,不仅可以喝,喝了还有益身心健康。舒筋活血,祛寒暖身,尤以温饮为佳。
而这梅果酒本身不醉人,不仅好喝,温饮之后功效更甚,他推得倒是合宜。
可岑羽却说,“不用梅果酒。”
只见他一双眼睛望过去,目露精光,道,“给我来一壶最烈的酒。”
哦店伙计点点头,半晌又反应过来:什么?!最烈的酒?!
岑羽一眼从他脸上看到那种“您有没有搞错”的惊诧神情。
岑羽身旁侍立的时温、阿茗二人皆不由齐齐愣住,也是二脸懵逼。
王妃怀着孕,出来溜达便罢,还要喝最烈的酒?!
小酌怡情,大饮伤身呐。
时温一听,心下开始犯突:咋回事?整幺蛾子咋的?
“这”
不知为何,那店伙计忽觉一旁刷刷射来两道咄咄逼人的视线,满眼暗示:不可,拉住他。
盯得他是头皮发麻。
店伙计瞧了瞧二位随从,又瞧了瞧岑羽,眼睛滴溜溜在三者身上转了两圈,虽则烈酒最贵,多卖一些,月钱也能跟着水涨船高。但他到底不是奸商,还有良心,权衡了下利弊,还是颇有公德心加责任心道,“客官,您现下喝最烈的酒,小的看或许不太合适。”
他设身处地地替人考虑,“烈酒伤身。”又真心实意地瞅了瞅岑羽,“也伤孩子呐。”
让个孕夫喝烈酒,这不等于犯罪吗?
一听到伤孩子仨字,岑羽眼角猛地一抽。
接着像是心电感应一般,岑羽蓦地回头。
时温上一刻还冲店伙计猛使眼色,下一刻秒变低眉顺眼,模样乖得惨绝人寰。
岑羽暗叹口气,他暗戳戳地想:果然,这两个就不能带来。
如何攻略这两个?
岑羽脑子转了转,转回头冲二人道,“郭郭大夫曾与我道,我身体不好,喝点酒补补也无妨。”
郭大夫?时温想了想,郭太医?但郭太医何曾说过这句话?
时温听了,将信将疑。郭太医看诊时,他可都是全程陪护,郭太医说过什么,他岂会不知?
“王”话刚出口,时温张了张嘴,又改口道,“公子,那您喝点果子酒或者醴酒也可,烈酒真伤身。”
岑羽心说我都想好了,你们这儿的酒再烈,应该也烈不到哪里去,况且我也不多喝。于是道,“我且品尝一二,不多喝。”
“公子”
时温还想再劝,哪知道话还没说下去,却先见到岑羽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真诚且充满善意地看着他,如此便罢,还冲他眨了眨眼,“我就喝一点。”附加一句承诺,“真的。”
啊,时温一时无语凝噎。
他最受不得的就是这个。
岑羽最近跟人混熟了,就有点不那么老实了。
仗着以前跟自家妹妹在一起,岑小妹一闹脾气,他这个当哥哥的不是去劝小朋友不能怎么怎么地,而是心平气和讲道理,外加眨眼技能max发射。小家伙不仅不跟他闹,还听话懂事儿搂脖子,屡试不爽,百发百中。
时温果败。
阿茗就比较没立场了,主子做的决定他哪真能不让啊?
不过有个要求:温饮。
这也是时温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想喝可以,得热过。
时人虽然不知道酒精加热会挥发这种字面上的科学道理,但以历史的经验、生活的经验总结,他们脑子里其实有这种想法,只是无法用科学语言表达而已。而且,加热酒的过程还能把一部分有毒物质给蒸发走。
热过的酒,酒里乙醇的含量某种程度上也会跟着蒸发一部分,但乙醇的沸点约为78c。按岑羽的推断,要想让黄酒的口感达到最佳,温酒时的热度大约40c到50c不等。就算乙醇在加热的过程中会蒸发掉一部分,对度数的影响应该不算太大理论上是这样。
三方协定下,店伙计极有眼力见儿地见三人达成了最终协议。他就在旁默默看着,也不言语。直到现在,方又道,“客官,既然您要烈酒,咱酒楼最浓香最烈的酒要数这个‘九酝春酒’了。”
岑羽反问:“九酝春酒?”
店伙计笑着介绍,“这九酝春酒酿造繁复,酿酒时须得投米九次,一投一喂,投得越多,酒香愈醇,味愈烈,是酒中上品。”他道,“实不相瞒,许多来此饮酒的贵客,冲的便是咱们酒楼的这个‘九酝春’。”
贵客啊
这是不是在暗示他烈酒的销路以贵客居多?
岑羽听了不免心动,于是道,“那就要这个‘九酝春’了。”
因为这位王爷的脾气,并不见有多好。
却听傅舜华接着对时温道,“你将王妃的物什一并收拾了带来,从今以后,你伺候王妃在北院住下,安心养胎。”
时温听了手上一抖,险些摔了手里的托盘。
实在不能怪他太过大惊小怪,他是替王妃受宠若惊。
从南院搬回北院,在北院住下,这是否意味着被打入冷宫的正妃大有苦尽甘来,扶回正位之意?
父凭子贵,麻雀变回凤凰,只要王爷一句话,便是天上地下。
岑羽的反应更是诧异非常。
安心养胎?
什么意思?
他何时答应要养、养胎?
感受到从旁射来的惊疑视线,傅舜华一双长眸转而落回岑羽身上,冷冰冰道,“我给你想要的自由,你给我生子诞嗣,各取所需,有何不满?”
那眼神,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爱要不要你都得要爱生不生你都得生
第五十五章()
小包子:阿爹;跟我一起来学习吧!隔壁间的粗犷与尖细似乎是愣了一愣,旁边一直都是静悄悄的也不闻人声;谁成想忽然有人一个喷嚏打出来
“公子;可是觉得不舒服?”时温附在岑羽耳边问。
岑羽抬手摸了摸莫名发痒的鼻子,“没事。”
隔壁厢那两人被这一个喷嚏打断,大约也沉默了一阵。
不过该说这俩人是心大?好逞口舌之快?还是不怕别人听不到咋的?
隔了小半会儿,又一反先前那种谨慎态度,竟不怕人听着似的继续往下开小会;只不过比先声音却是小了一些。
粗犷汉子啧了一声,有些想不明白;“这也不能够呀?皇城上下皆知凌王为人秉正端方;治下军更是军令严明,所到之处秋毫无犯,其为人如此,岂会贪重美色?”
那尖细汉子却料到他会如此反驳一般;成竹在胸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
粗犷汉子大概愣了愣,问;“贤兄这是何意?”
尖细汉子:“你过来些,我与你细细说。”
二楼雅间不知何时又静了下来,可那二人却毫无所觉,只是你侬我侬压低声音说八卦;“半月前;凌王殿下曾带手下军踏进御前红人江大人府邸”
一个“踏”字;不如“闯”字直接明了,明眼人一听却知颇有深意。
粗犷汉子倒吸一口气。
此乃骄兵所为,又岂是良将能做?!
如此还不算,尖细汉子高深莫测道,“三月前,凌王纳了新侧妃。”
新侧妃?
这接二连三的消息犹如一块巨石投进水潭,一石激起三层浪。
弃兵符、骄兵、纳侧妃,这一件件一桩桩,若是分开来看,倘能自圆其说,有其内情,这也没什么。但假使这三件一件接着一件,连在一处一起捅破,那就有点什么了。
弃兵符,为美人,此乃昏庸。
美人为谁?这种情况下,自然让人联想到新纳侧妃。
侧妃?那便是有正妃,后有侧妃,以后还不得有三妃,四妃?此乃好色。
未经圣意,带兵私闯大臣府邸?此乃得意忘形,骄纵跋扈。
如此一来,哪怕此人先前名声何等贤明,为人如何端方,也会招来指点。
哪怕此人临危受命,曾扭转乾坤,使国转危为安哪怕此人心系天下。
十年默默行好事,做好人,不如一朝污迹,满城风雨。
世人皆善严于待人,宽于律己。无论哪朝哪代,莫不如此。
隔壁厢说话声渐消,可此消彼长,原本安静的酒楼二层不知何时又响起了阵阵人声,接着是嗡嗡嗡,嗡嗡嗡,竟然一阵强似一阵。
听墙角这回事,不是只有身处隔壁的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