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那就死在我怀里-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要去参加文明城市代言人的颁奖。

    “我第一次听说这个奖,还是好几年前,江连阙去领过一次。”段白焰主动帮她找衣服,“那时候觉得这个东西特别蠢,但轮到你去领,我就不这么觉得了。”

    姜竹沥没太听清他说了什么,她起床起晚了,一脸懊恼地哼哼唧唧。

    地上一片狼藉,她衣服都没穿好,就急哄哄地跳起来照镜子:“你看看我的黑眼圈都怪你!”

    松鼠姑娘腰肢纤细,她这么跳来跳去,他真怕她脚底一滑就一头栽倒。

    “慢点儿。”段白焰主动伸手扶住她,顺势捞过来吧唧一口,“那你再睡会儿。”

    她没把他的话当真,躲开发。情的段导,从床头捡起昨夜幸存的衣服:“回来再睡你送我去颁奖会场吗?”

    “当然。”他说,“这是丈夫的义务。”

    ***

    ——那妻子的义务是什么?

    直到坐进会场内,姜竹沥还迷迷糊糊地,在想这个问题。

    颁奖仪式并不长,代言人有七八位,她全程心不在焉。

    倒是在座有位携妻子到场的抗癌老中医,有理有据地说了很多,像是做宣传也像是秀恩爱,把她听得一愣一愣的。

    段白焰戳戳她,在她掌心色气地挠来挠去,低声道:“等我们老了,我带你去所有导演奖的颁奖现场秀恩爱。”

    姜竹沥被逗笑,神情舒缓下来。

    仪式很快结束,姜竹沥和段白焰不赶时间,想等别人先离开。然而眼看着会场里的人都走完了,他们两人慢悠悠晃到楼梯口,楼梯口竟然还聚集着一大群人。

    谢勉站得笔直,被一群记者围着。

    “你今年只有十二岁呀。”一个电台记者拿着麦克风,问他,“你还在上小学,却被评为今年的代言人,你认为自己应该得到这个奖吗?”

    姜竹沥皱皱眉头。

    谢勉虽然年纪小,星级志愿者的等级却很高,这次又被评进了文明城市代言人,身上自带新闻点。

    然而这个说法带攻击性,问题不该这么问。

    她刚想上前,被段白焰拽住。她回头看,他点点头:“看他怎么说。”

    其他记者也跟着屏住呼吸。

    “我认为应该。”谢勉默了默,不卑不亢、不疾不徐地道,“明里市有很多志愿者,我不是志愿服务时间最长的、也不是付出精力与资金最多的,但我和我的妈妈,在志愿者和被支援者之间搭建了一个平台。”

    “这个平台很重要。”他声音清亮,“有了这个平台,我被评为代言人之后,就能带动更多的人来关注公益。如果他们投身进来,就能帮助到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一群记者鸦雀无声。

    姜竹沥有些惊讶。

    “谢勉真棒。”她小小声,由衷地夸赞,“我在十二岁的时候,一定想不到曲线救国。”

    段白焰搓搓她的手:“下一届段公主,肯定会比他更聪明。”

    姜竹沥犹豫片刻,又摇摇头:“如果是我自己的孩子,还是傻一点吧。”

    活得聪明太辛苦了。

    “没关系。”段白焰一边牵着她向前走,一边说,“怎么样都很招人喜欢。”

    姜竹沥刚想开口,谢勉若有所觉,抬头朝她打招呼:“竹沥姐!”

    她抬起手,正要挥手,一阵剧烈的眩晕冲击而来——

    “竹沥!”

    昏过去之前,她听他这么喊。

    ***

    姜竹沥昏迷的时间非常短暂。

    几乎是段白焰拉住她的下一秒,她就醒了过来。

    “我真的只是只是头晕了一下。”他沉着脸把她抱上车,她心里泛暖意,又怕他太担心,“你不用这么着急”

    “那也要去检查。”段白焰帮她扣好安全带,“你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

    “别的地方?没有了吧。”

    “好好想。”

    “”

    姜竹沥有些无奈,只好努力掰着指头数:“特别困算不算?我感觉最近越来越嗜睡,以前不睡午觉也不会觉得很困,但现在不睡不行。而且,明明夏天还没到,气温也没升高,却不怎么想吃东西,总觉得没胃口,还有”

    说着说着,她突然停下来。

    段白焰一开始还一脸严肃地“嗯”“继续”地应声,她话语骤停,他奇怪:“还有什么?”

    姜竹沥不说话。

    下一秒,一剂清零直冲大脑,段白焰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将车停在路边。

    阳光透过树影罅隙,穿透车窗,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

    他看看她的肚子,看看她;看看她的肚子,再看看她。半晌,犹豫着问:“你会不会”

    他把她怀疑的问题说了出来,姜竹沥一阵抓狂,差点儿拔刀:“不可能吧,我们明明做了措施啊!”

    他抿唇:“那措施本来就不是百分百靠谱。”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先去医院。

    去医院的这段路,姜竹沥平时上班也会经过。却从没像今天一样,觉得它这么漫长。

    段白焰沉默一阵,试探着叫:“竹沥。”

    “”

    “如果真的那个,你生吗?”

    “”

    姜竹沥想喝口水冷静一下,拧啊拧,半天拧不开矿泉水。

    段白焰连忙接过来:“我来。”

    他把水递到她手边,她沮丧得像只被雨淋湿的猫:“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它’我们必须对他负责。”

    坦白地说,这也是她焦虑的一部分。

    段白焰沉默着,将车停在医院停车场。往常都是家里司机带他来医院,他很少独自开车,找不到空位,绕了很多圈。

    他牵着她上楼,帮她找到一个没人的座位,想就地将她放下:“你在这儿坐一下,我去帮你挂号,嗯?”

    “你休息一下吧。”姜竹沥把水递给他,小声说出一直以来的猜测,“小白,你是不是仍然在担心,我会临阵脱逃?”

    她的前科太多了,人格结构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或许他骨子里也没有信心。

    “”段白焰没有说话,仰头喝水,喉结性感地滚动。

    “没有用的。”她像只不谙世事的小动物,一脸认真地主动指出,“如果我想逃离这段关系,就算我跟你结婚,把孩子生下来了,也照样会跑的。”

    段白焰:“你刚刚才说,我们应该对他负责。”

    “所以别生呀,不生就不用负责了。”

    “”

    “小白。”她一本正经,“你自信一点,我超级爱你,不会逃跑的。”

    ——所以你也没有必要,非得拿孩子来拴住我。

    段白焰握着水瓶,沉默了一会儿。

    “竹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俚语?‘doordie’——翻译成中文,意思就是,‘我愿孤注一掷,也愿为之付出,不诉痛楚’。”他转过来,医院走廊上铺开夕阳昏暖的光,映得他眼底也一片璀璨,“你大概不知道我多喜欢你——也是,我从没告诉过你,我是个不会说情话的渣男。但如果要我用一句话表达我的想法,大概就是这样。”

    姜竹沥心跳加速,忍不住握住他的手,头顶毛茸茸的耳朵无形之中跟着动了动。

    “我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像你一样,也觉得自己这一生没有别的可能性了,我好像天生不具备爱别人的能力。”他轻声说,“我总怀疑自己会孤独终老。”

    很长一段时间里,对于他来说,爱是拥有,是占有,是不放手。

    他从没想过会因为一个人,爱上人间。

    姜竹沥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你很担心我们没办法好好爱‘他’,我知道,也能理解。”他回握住她,捏捏她的手,“但我们这种担忧没有尽头,你总有一天要下定决心。”

    下定决心走出去,离开玻璃罐子,接受新的成长。

    姜竹沥想了很久。

    日暮时分,晚霞铺满天际,凉风和暮色浸染天空。

    “如果是一个女儿”许久,她轻声说,“我要培养她做一个作家。”

    ***

    然而没有女儿。

    段白焰的信仰崩塌了,他握着医生的手,再三确认:“真的吗?”

    医生遗憾:“真的。”

    “儿子呢?”他不甘心,“男孩子也可以,男孩子也很好啊。”

    医生:“这不是性别问题,您太太没有怀孕。”

    微顿,他补充:“但她确实太累了,不管是白天的事还是晚上的事,都应该节制一点。”

    姜竹沥想找个沙坑,把自己发烫的脑袋埋进去。

    “谢谢医生。”太丢人了,她只想赶紧溜,小小声地道,“我们走吧,小白。”

    段白焰不想接受现实:“可是医生”

    “走吧走吧。”姜竹沥耳朵通红,超级超级小声地在他耳朵边说了一句,“实在想要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回去造一个”

    段白焰一听这话立刻就精神了,蔫儿唧唧的狼毛立马抖擞起来。

    他们摇着尾巴向医生道过谢,十指相扣地走出诊室。

    夕阳的影子投射到地板上,两条尾巴的影子勾勾搭搭地结成一个爱心。

    “喂我说你们两个,如果备孕的话——”医生早年看过奇葩新闻,大概是觉得这对年轻的小夫妻也长得很愚蠢,又极其好心地吊着嗓子,提醒了一句,“就记住,不要避孕了啊!”

    ***

    回去的路上,段白焰脸上的笑挡都挡不住。

    姜竹沥脸红成番茄,懊恼地推他:“你还笑!”

    “我怎么不能笑了?”

    “我又没怀孕,你开心什么!”

    “虽然现在没有,但很快了呀。”说完,他又自己一个人傻乐起来,尾巴的影子摇成螺旋桨,在脑子里幻想自己可爱动人、会追着她喊爸爸的软绵绵小女儿。

    他心态可真好

    姜竹沥见他没有失望、没有难过,也跟着放松下来。

    走出去一段路,段白焰突然想起什么:“你没有反悔吧?”

    松鼠姑娘乖巧地摇头:“没有。”

    他松一口气:“怎么突然想通了?”

    “因为被人告白了呀。”姜竹沥有些狡黠地眨眨眼,睫毛上金光抖落,“别笑话我,这至少证明一件事,你不是为了睡我才哄我。”

    段白焰一直不明白,她到底把他想象成了什么魔鬼:“你可真是个逻辑鬼才。”

    “你刚刚在医院里,”姜竹沥被逗乐,“说的都是实话?”

    “嗯。”

    “那你喜欢我,是不是比我喜欢你要早?”

    段白焰顿了顿,含糊道:“也许吧”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因为撞见她哭、认定她是同类才动心,然而现在想起来,他第一次动心,明明能追溯到他们初次见面。

    他清晰地记得,那天他第一次去一中,熊恪帮他提着书包,送他下车。

    外面雾气蒙蒙,他忍不住将手伸出伞外,惊奇地发现,天上下的不是雨,竟然是红线。

    他满心好奇地跟熊恪告别,踏上学校的楼梯。密密匝匝的红线里,视线逐渐开阔,慢慢地、由远及近地,红线中走出一个神奇的姑娘。

    姑娘长得白净秀气,个子矮矮的,衣服都湿了也看不见胸,活像一个小可怜。

    但小可怜也是可爱的,因为她元气满满又难掩怂气地喊着要保护他,他一边在心里不屑地想着“我可是宇宙暗黑破坏王谁能保护得了我”,一边口嫌体正直地被死死困在那场红线雨里,再也没能走出来。

    “我那时候想”

    天光变得黯淡,云朵在天边散成鱼鳞,光影愈发柔和,像文艺电影温柔的开场。

    段白焰顿了顿,转过来望着她,“‘这个人,就是这个人——’”

    “——我未来的一生,都要与她有关。”

    火烧云的光芒映在他脸上,眼中光芒流动,他好像一个从来没有受过伤害的纯良小少年。

    姜竹沥心下震动,突然又升起想哭的冲动。

    然而她抬起头,还是想笑给他看,表情在光线中一寸寸绽开:“既然你跟我讲俚语,那我也送你一个故事。”

    “小时候没人陪我玩,我没事干就拼命读童话书,有一次,读到一个狮子和女孩的故事。”

    “狮子对人类女孩一见钟情,女孩对他说:‘你要扒光尖牙,不然当我们亲吻,你的牙齿会弄伤我;你要剪去利爪,不然当我们拥抱,你的利爪会割破我’。”她吸吸鼻子,“狮子毫不犹豫地照做了,他敲掉尖牙,剪去利爪,放弃了一切,来爱他爱的那个姑娘。”

    段白焰静静地望着她:“嗯。”

    “结果,女孩和他的父亲见狮子没了尖牙和利爪,立刻用枪棍把狮子打跑了,他再也不敢来。”姜竹沥默了默,小声说,“我觉得狮子特别可怜。”

    段白焰赞同:“这不是童话,这是聊斋。”

    “对,我小时候就一直在想,如果是童话,那它应该这么写,”她转过来,眼中熠熠的,“在狮子打算敲掉利齿的时候,少女亲吻他,说——”

    她身体力行地凑上前,捧住他的脸。

    他垂下眼,在心里默不作声地想,今天的夕阳太漂亮了,他的小姑娘漂亮得好像一座宝藏。

    “‘我爱你,什么样子的都爱’。”而现在,他的宝藏认真地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声音软而坚定,“‘我爱你,是因为我爱你,不是因为我期待你’。”

    段白焰只恍惚了一秒。

    她就微微阖眼,朝他吻了过来。

    他吻了她那么多次,她的技巧丝毫不见长进,两只手按着他的下巴,舌尖有些急促地溜进去,带点儿青涩地撬开他的牙关。

    段白焰忍不住想,如果爱情的样子可以被描摹,时光就应该停在这一刻。

    这些年来,她包容他的棱角,他妥协她的个性。

    他们经历过恋爱、矛盾、争吵、分离、重聚,最后仍然能够互相理解,相爱的程度不减当年。

    这才是最好的时刻。

    他抱住她的肩膀,也回吻她。

    唇齿辗转,他脑中灵感大爆发,突然想到什么,微微从她唇上撤离:“我现在突然想到十年一瞬该怎么拍了,我们的故事真的集结了好多元素,有玄幻,有爱情,有重生,还”

    姜竹沥放开他,表情恶狠狠地,眼神却分明带委屈:“你能不能专心点?”

    她很少主动吻他,他稍稍分心,她的信心就溃不成军,红着眼角指责他,“段白焰,你什么时候变得又骚又皮?”

    “这也是我们俩的事呀,怎么能算分心?我连主题曲都想好了,就写‘我曾’唔你亲就亲别咬我”

    天边霞光粉得好似少女面颊,天空被城市灯光浸染,漫天彤云似金光初开。

    唇齿辗转,姜竹沥迷迷糊糊地,竟然也开始想那首歌。

    她觉得,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曾拥抱太阳。

    也曾一吻

    一吻到天荒。

    ——正文完结——

婚礼①() 
第二天;医院的全身体检报告单直接寄到了家里。

    午饭时间;姜竹沥正在和段白焰进行一场无意义的拉锯战;她吃东西实在是太少了;他恨不得帮她捣碎了直接塞进胃里。

    “你先吃。”阿姨拿着信封进门;段白焰站起身刚打算过去;走出去没两步;又猛地转过来,恶狠狠道,“不准扔鸡蛋!”

    正打算趁他转过去时;偷偷把鸡蛋包起来扔掉的姜竹沥:“”

    她一脸乖巧,默默收回正悬在餐盘上的手。

    段白焰接过报告单,拆开信封;逐条往下看。

    姜竹沥小心翼翼地、默不作声地挪开凳子;想从他背后偷偷溜走

    下一秒,就听到段白焰的咆哮——

    “姜竹沥!”

    松鼠姑娘的毛剧烈地一抖。

    “你看这都写的什么;我给你读一读。”段白焰拉住她;被气笑了;“血红蛋白不足;白蛋白低于正常值;微量元素缺乏。”

    “”

    姜竹沥捂住脸。

    “我就不明白了。”段白焰费解,“你一个美食博主;贫血还营养不良,是怎么做到的?”

    她小声嗫嚅:“还有很多美食博主得厌食症呢;我比她们可好多了”

    段白焰奇了:“你还有理了?”

    她立刻抱着尾巴抖着毛;小心翼翼往回缩,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你别凶我,我查过了,网上说,像这种营养不良的情况,不能强迫小儿进食”

    “我——”段白焰一时语塞,音调倏地降下来八个度,“说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

    姜竹沥小声逼逼:“你本来就一直在虐待我。”

    “你还说?”

    “”

    开始准备婚礼,意味着有一场硬仗要打。

    按照现在的势头,她可能连蜜月都撑不到,就会猝死在婚礼现场。

    段白焰发个呆的空档,她像条鱼似的从他手底下溜掉,又偷偷摸摸地拿着没吃完的水煮蛋逗图拉去了。

    这些日子以来,图拉越来越胖,姜竹沥越来越瘦。

    段白焰:“”

    他仿佛找到了问题的源头:)

    段白焰指着肆无忌惮撒欢打滚的刺球,微笑:“我要把那只臭烘烘的刺猬扔掉。”

    “别呀。”姜竹沥护着图拉后退,无法理解大佬的想法,“它还是个孩子,吃得少又不乱叫,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放过它?”

    “它跟你抢吃的。”

    “它没有。”要是真抢,它怎么可能抢得过她。

    “那你多养一点肉。”他躬身,在她的小细胳膊上捏了一把,隔着柔软的布料,手感竟意外地好,“我让厨房除了一日三餐之外,给你加三顿茶歇。”

    姜竹沥:“???”

    “你如果嫌家里私厨做得不好吃,另找别的也行。你自己下厨或者叫外面的,都可以。”

    段白焰的私厨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煲得一手好汤,苏式小点做得漂亮得不得了,一个人能撑起一场中式家宴。

    姜竹沥一直偷偷地崇拜她,觉得人家比自己专业多了,她会的好多中国菜,她连名字都没听过。

    姜竹沥摇头:“私厨姐姐挺好的。”

    “那你让她给你做。”

    姜竹沥犹豫了一瞬:“小白。”

    “嗯?”

    “一天三顿饭再加三份茶歇,我就胖得走不动路了。”她纠结极了,“而且他们一般,就是,只有养那种要宰来吃的家禽时,才会不停加料”

    “我不吃你。”段白焰语气凉凉地打断她,“你已经瘦得没有胸了。”

    姜竹沥:“???”

    不是,那你每天夜里握进手里就不放的是什么?

    她还懵着,段白焰叹口气,把她捞起来抱进怀里,坐到沙发上,揉揉她的耳朵:“你现在太瘦了,好歹也养一点肉,穿婚纱会好看一点。”

    他这么好声好气,姜竹沥就不想怼他了。

    坐在他的腿上,她的尾巴挠来挠去,答应得有些不情不愿:“那我尽量吧。”

    “还有婚礼的事,我爸妈那边指望不上,你”他看她一眼,“你爸妈可能也不太指望得上。”

    对于这一点,姜竹沥疯狂赞同。

    “我们把爷爷请回来,让他在明里市住几天。”他征求她的意见,“让他帮我们看一看婚礼流程,嗯?”

    姜竹沥犹豫,“但是,爷爷方便过来吗?”

    上了年纪的人,都不大爱动弹。尤其段爷爷,看起来像是个深山老宅男。

    “我问问他。”

    结果是,爷爷非常方便。

    段爷爷都是年纪快三位数的人了,还从没被孙子这样使唤过,积极得不得了,还没出发,就在电话里忙前忙后地帮着挑日子、选庆典公司。

    看他这么活力四射,段白焰心里猜,他精神和身体状况应该都还不错。

    所以他

    干脆就没去机场接他。

    姜竹沥不太放心:“我们真的不用过去吗”

    “我的助理很靠谱。”段白焰正在跟她下五子棋,“你珍惜一下眼前的时光,等我爷爷来了,就没得玩了。”

    “为什么?”

    “他会逼着你陪他下围棋,你必须得输,还不能输得太明显,不然就没完没了,没完没了,没完没了。”

    姜竹沥:“”

    “还有你那个舒芙蕾,赶紧吃,不然等会儿就凉了。”他微微一顿,“别以为又能像上次一样蒙混过关,这次我不走,我看着你吃完。”

    姜竹沥:“你怎么这么多话。”

    他现在啰嗦得像个小脚老太太。

    段导的眼神瞬间变凉:“吃不吃?”

    姜竹沥被吓得一抖。

    他的气场立刻又温和下来。

    松鼠姑娘小心地拿起叉子,从盘子里叉起巨大一块蛋糕:“你是会变脸吗。”

    段白焰安静地望着她,目光沉静。

    她一脸甜蜜地捧着下巴,像个热恋期被美色蛊惑的小女生似的,叉子转个方向,殷勤地朝向他:“来,啊——”

    段白焰岿然不动。

    “”

    “这招没用了,姜竹沥。”段导声音低沉,面不改色,“你不自己把它吃完,今天不要想睡觉。这一餐下午茶完了之后,还有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