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那就死在我怀里-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西西受到十万点暴击,小少女心瞬间碎成渣渣。

    连“不难看”这种勉强的评价,他都要想半天。那在他的真实想法里,她得多丑啊?

    她整个人像离水的海绵一样蔫儿下去。

    熊恪帮她把前菜放到面前,不明白这好好的、漂漂亮亮的一个小姑娘,怎么突然垂头丧气的,像一只被雨打湿的猫。

    他舔舔唇,想了半天,低声叫:“程西西。”

    “”

    程西西委屈死了。

    拔屌无情的狗东西,明明在床上还叫她宝贝。

    “那个”见她这么沮丧,他一下子也没什么胃口了,干巴巴地劝,“你吃点儿东西。”

    程西西不情不愿地拿起叉子,叉起一小小小块胡萝卜,一小口一小口地吃。

    她习惯了这么进食,不敢吃得太多。但熊恪以为她还在生气,想来想去想不到缘由,哑着嗓子问:“你在生气?”

    我的天,你总算看出来了。

    “对啊。”程西西一脸委屈地垂着眼摩挲银叉,一副食不下咽的样子。声音细细软软,仔细拿捏着做作的分寸,努力做到娇而不嗔,“你就是很容易惹人生气,不解风情,莫名其妙,一天到晚给人添堵。”

    熊恪奇了。

    这个女人明明几个小时之前还抱着他不撒手,嘴里嚎着无论怎样都喜欢他,哭着喊着要上他。

    他思忖一阵,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性。

    半晌,他有些犹豫,不确定地问:“你是想让我负责吗?”

    程西西猛地抬起头:“??”

    他怎么突然扯到这个?她只是想让他夸一下她的辫子。

    不过

    福至心灵,程西西立马想到,这个话题也不错,值得讨论,适合装可怜。

    于是她应景地咬住唇,眼中水汽蔓延,可怜巴巴地抬头反问:“难道你不想负责?”

    “我”四目相对,熊恪心里倏地麻了一下。

    他愣了一阵,才有些迟钝地说:“我愿意的。”

    但这一秒钟的迟钝落到程西西眼里,瞬间变成了踌躇。

    她张张嘴,硬生生把那句欢快的“好呀”卡在嘴边。

    这个走向,怎么有点不对劲。

    她觉得自己现在好像那些八十年代青春疼痛文学里的恶毒女二,靠引。诱男主上床来完成自己不可告人的邪恶目的。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又确认了一遍:“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他甚至没有谈过恋爱。

    “那,儿时定亲的未婚妻?”

    “没有。”

    “那,你没有失忆过吧?——我的意思是,有些男生他们可能以前有过恋人或者未婚妻什么的,结果长大之后一不小心失忆了把白月光给忘了,那之后如果这些男生恢复记忆,他们的新女朋友就会变成炮灰。你确定你没失忆喔?那以后如果真的不幸地出现了这种情况,就算你记忆恢复了想要离开我,我也不会祝福你们的,你记好了,我不会祝福你们的哦”

    “”熊恪默了默,还是说,“没有。”

    ——身家清白!

    程西西喜极而泣:“那你当然要负责!”

    熊恪闻言,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放下叉子,腰杆挺得笔直,一动不动,严肃认真地看着程西西。

    程西西心里发毛。

    她连胡萝卜都不敢吃了,正想开口问,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沉默很久的熊先生突然开了口,郑重地说:“好,我会出庭的。”

    程西西懵了:“出出庭?”

    “对。”熊恪点头,薄唇淡漠地抿成一条线,“你可以告我,我不会推诿责任。昨晚虽然我们两个都喝醉了,但我还是比你要清醒一些,是我趁人之危,所有事都是我的错。”

    程西西:“???”

    她呆若木鸡,在原地愣了好久好久,才明白熊恪这么严肃,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告你?我他妈为什么要告你?告你强。奸?”程西西一瞬间爆炸了,难以置信地颤抖着手问,“你宁愿坐牢都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熊恪不明白她怎么这么大反应,不解地抬起头:“你别激动不是,不是你让我负责吗?”

    除了这个,他还能怎么负责?

    他一头雾水,程西西忍耐到了极点,终于开始尖叫:“滚出去!你这个邪恶的直男!滚出我的房间!”

    ***

    熊恪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程西西抓狂地尖叫着让他滚出去的时候,他竟然也觉得,妈的,可爱炸了,她真像一只啊啊叫的土拨鼠啊。

    所以虽然短暂地滚远了,但午饭结束,他又原模原样地滚了回来。

    ——两人回国搭乘同一班客机,酒店安排了一辆车,将他们一起送到机场。

    短短两个钟头不见,程西西又换了件衣服。她剥掉那层清纯可爱的皮,换了条颜色明亮的低领包臀短裙。

    烈焰红唇恨天高,长发卷成波浪,笔直的大长腿露在外面,高跟鞋落在地毯上一踩一个坑,一路吸引异性服务生的眼光。

    熊恪眉头微皱,拉住她:“程西西。”

    程西西在墨镜底下偷偷翻白眼:“干什么?”

    “你衣服坏了。”

    程西西一愣,连忙慌慌张张地上下检查:“哪里?哪里?”

    这种裙子极其挑身材,虽然她已经足够瘦,但她也怕裙子被撑开。

    女明星异国他乡撑破裙子

    画面简直美得不敢想象。

    他目光四处游移,相当绅士地不往她胸前看,在自己身上比划:“就锁骨下面那个地方,应该是裂了,我也没看清。现在时间还早,你在这儿等等我,我去跟服务生要一下针线。”

    程西西:“”

    熊恪目光笔直地落在她身边的墙面上,一本正经地解释:“我今天穿的这件衣服是套头衫,不方便脱给你。”

    程西西:“”

    “我马上回来,你别乱跑对了,你别站走廊上,这里人多,被看到多不好。”他提醒她,“你找个墙角捂着胸口躲起来,等我拿针线回来,嗯?”

    “”

    ***

    熊恪如愿以偿,帮程西西把领口缝了起来。

    程西西觉得她可能也疯了,五位数的裙子,她竟然心甘情愿、毫无怨言地让他这么糟蹋。

    不过

    坐上车,她撑着下巴瞄熊恪,心里奇怪极了——

    他这人胆子小到连女生的胸都不敢看,难道昨天晚上全靠酒劲壮胆?那他如果没喝酒,会不会当场在床上就萎了啊:)

    车离开酒店,平稳地驶离市区。

    一个店名在玻璃外一闪而过,程西西脑海中灵光一现,赶紧叫住司机:“师傅!停一下!”

    司机在路边停车,她急哄哄地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开车门之前,被熊恪拦住:“干什么?”

    “买药。”

    熊恪愣了一下。

    半晌,他舔舔唇,低声道:“我昨晚戴了。”

    “”

    程西西无力地捂住脸。

    微顿,他老老实实地陈述:“我们用完了一整盒。”

    “我求你,你别说了。”

    ***

    程西西还是下去了。

    因为她是去买胃药的。

    这次出行她忘了带药,前几天买的昨晚刚好吃完了,但今天不能不吃。

    所以一上飞机,她先向空姐要了半杯温水,然后抠药片吃掉。

    熊恪坐在她身边,全程默不作声地看。

    程西西吃完药,把充气颈枕吹好,舒舒服服地挑好睡觉姿势,将眼罩扣到额头上方,然后在心里念了很多遍清心咒,才软着嗓子叫:“大熊。”

    “嗯?”他转过来。

    她的睫毛扑闪扑闪:“我们再谈谈早上那个‘负责’的问题吧。”

    “”

    不等他说话,她迅速截胡:“在我们人类的世界里呢,如果发生了这种‘意外’,并不是非得法庭见的。”

    他眉峰微聚:“那还有什么方法?”

    “法庭见的那种呢,是在我们之中有一方被强迫的情况下。”她耐心地向他科普,“但我们现在呢,双方都是自愿的。”

    “嗯。”

    “所以”她舔舔唇,没什么底气地,拽着他的袖子问,“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她话音落地的瞬间,飞机离地起飞。机身穿透云层,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尽管知道这么做没什么用——但熊恪下意识地,把手落在了程西西的耳朵上。

    程西西忍不住微微眯起眼。

    他的手掌好温暖

    “程西西。”然后,她听到他不急不缓地开口,声音清冽低沉,又异常认真,“我们有很多种解决方案,不是非得谈恋爱。”

    他记得一位名人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他不想耍流氓也不打算换女朋友,那也就是说,现在恋爱,未来某日就要结婚。

    但他不确定程西西是不是也这样想。

    他怕她不想跟他结婚。

    程西西显然会错了意,怔怔地看着他,半晌,讷讷道:“那那好吧。”

    她突然觉得疲惫极了。

    她还只是个孩子,为什么要企图攻克熊恪这种魔鬼级难题:“我,我知道了。”

    这回手足无措的变成了熊恪。

    他察觉到了她的不开心——

    尽管不太清楚缘由,但他不希望她不开心。

    “不是。”他舔舔唇,极力解释,“我不知道怎么恋爱,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程西西愣了愣,无法理解他的逻辑:“你你不会的话,我教你啊。”

    熊恪也蒙了:“这还能教?”

    他一直以为,恋爱能力都是与生俱来的。

    所以像他家那个作天作地的小少爷,天生就是个蠢货。

    “哈。”程西西笑了,这个简单,“第一件事,把你的微信备注名改一下。”

    熊恪将信将疑地看着她,老老实实地去口袋里掏手机,才想起来关机了。

    “那没事,备注等下了飞机再改。”程西西宽容大度,“我们先做第二件事,你把你每天随身带着的那个小笔记本给我。”

    熊恪跟个老干部似的,依言照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大小的笔记本。

    程西西翻开空白页,飞快地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然后她“啪”地一声合上本子,塞回他手中:“以后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就看看这个本子。”

    熊恪迟疑地点点头,翻开本子,看到上面只

程西西熊恪③() 
熊恪微怔;环顾四周;板着脸低咳:“可是这里好多人。”

    程西西:“”

    她面无表情地推开他;将眼罩拉下来戴好;整个人蜷进毯子;转过去不看他。

    熊恪茫然无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空姐过来发放晚餐;抬手想拍程西西,被熊恪拦下。

    他犹豫一瞬,凑过去;在她耳边,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轻声问:“你要吃什么?”

    程西西一动不动;闷声拒绝:“我不吃晚饭。”

    熊恪皱眉;下意识地道:“你一边吃胃药还一边不吃饭?胡闹!”

    程西西没开玩笑,飞机上的食物太油了;她连果汁都没胃口喝。

    但他这种首长爷爷的命令语气激怒了她;她本来就心情糟糕;现在更觉得他莫名其妙:“熊恪。”

    “嗯?”他赶紧又板着脸凑过来。

    她发出一声响亮的冷笑:“呸!”

    “”

    ***

    空姐推着餐车离开;熊恪把她那份晚饭里的小面包和佐餐饼干拿出来放到她桌上;替她倒了一杯果汁和一杯热奶茶,企图靠热饮四散的香气把她的馋虫勾出来。

    然而程西西不为所动。

    熊恪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她了;几次三番地对记忆进行倒带,都想不出缘由。

    他想来想去;想来想去;凑过去低声唤:“程西西。”

    “”

    “你”他舔舔唇,“身上真的疼?”

    “”

    程西西快要窒息了。

    她现在彻底不想搭理他了,打算装作不认识他。

    熊恪不知道该怎么办,手臂抬起来又放下,抬起来又放下。最后鬼使神差地,摸出她刚刚写过字的那个本子。

    想她和宠她

    现在暂时做不了。

    脑子里灵光一闪,他沉声:“程西西。”

    “”

    “你今天这条裙子很好看。”

    终于不再是“不难看”那种勉强的评价了

    程西西没有戴耳塞,闭着眼清楚地接收到他的声音,心里开心得直冒泡泡。

    她按捺住大声嘻嘻嘻的冲动,轻声哼:“还有呢?”

    他说:“没有了。”

    程西西:“”

    一盆冷水当头泼下。

    怕她误会,熊恪赶紧又解释:“你今天换裙子了,所以我夸夸裙子。”

    程西西:“??”

    所以,那,人呢?

    穿裙子的人呢?

    她忍无可忍,扔掉眼罩:“那我今天还洗了澡化了妆呢,我也脱胎换骨了,你怎么不夸我人长得好看?!”

    熊恪愣了半晌,一头雾水:“那不是客观事实吗?”

    这回换成程西西愣住。

    他毫无所觉,仍然满脸不解:“既然是客观事实,为什么还需要我再强调一遍?”

    程西西终于反应过来。

    他这句话后劲儿巨大,像加农炮似的,把她的小心心击得稀巴烂。

    “需要的!”程西西蹭地坐起来,凑到他跟前,眼睛亮晶晶,迫不及待地握住他的手,“你以后就夸这个,每天夸一遍,换着花样夸,这就是教科书答案,你哪天夸得不对我跟你急。”

    熊恪看她这么兴奋,眼中困惑愈重。

    这股困惑慢慢慢慢地,竟然转变成了深重的同情。

    程西西:“?”

    “程西西。”他叹口气,严肃地说,“你老实告诉我。”

    “”

    “你从小到大,是不是没人夸过你好看?”

    “”

    “你很好看,真的。”他一脸怜爱,手掌从她头上抚过,像老父亲一样,“你自信一点。”

    程西西:“”

    我一点都不开心,呵呵。

    ***

    下了飞机,两个人分道扬镳。

    熊恪想问问她那个微信备注到底要改成什么,可她溜得很快,助理直接跑到机场来捉她,她明天进组,晚上得去参加饭局。

    熊恪想了想,恰巧他今晚也有个饭局,那不如改天再联系。

    然而程西西其实是没睡醒。

    一直到车辆驶离机场,走出去半个小时,程西西才慢吞吞地清醒过来。

    助理递代餐给她,笑着揶揄:“醒了?来吃点儿东西吧,刚刚送你下飞机的那小帅哥是谁?”

    程西西挠挠头:“炮。友。”

    她接过饭盒打开,不出意外,又是一堆绿色蔬菜。

    她莫名有些沮丧,拿起叉子咔嗤咔嗤地嚼叶子,努力把自己想象成一条勤奋的菜青虫。

    眯着眼嚼了一会儿,还是有些想不通:“诶,你说狒狒啊。”

    助理许斐转过来看她:“嗯?”

    “就是,我们来假设假设一下哈,假设你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帅哥。”

    “嗯。”

    “然后有一天,你遇见一个毁天灭地的大美女。”

    “”

    许斐探头问:“‘天’和‘地’是谁?”

    “别打岔。”程西西很严肃,“大美女很喜欢你,追了你好久,你都没答应。”

    “嗯。”

    “后来,突然有一天!她把你给睡了!”

    “”

    程西西动情地握住许斐的手:“你会不会觉得,她是处心积虑、别有用心?”

    助理姐姐真心实意:“我会觉得,她一定是看上了我的十八厘米。她可能从一开始爱的就是我的活儿,不是我的人。”

    “”

    程西西表情幻灭,许斐嘎嘎大笑:“你说的不会是刚刚那个小帅哥吧?”

    程西西哼哼唧唧:“就是。”

    “他确实惊天动地,但你还不够毁天灭地。”许斐笑眯眯地捏捏她的脸,“走,姐姐带你去补个妆。”

    车往酒店走,途中刚好路过公司。许斐干脆牵着她上楼找造型师,顺路把她身上那件不知道是什么鬼的裙子换掉。

    程西西眼下要演的这个剧,是一个红色题材的革命剧。她在剧中番位算女四,饰演一位胸怀家国大义的妖娆美人,最后为保护爱人和爱人手中的情报,死在纷飞的硝烟战火里。

    虽然剧情不新鲜,但制作阵容大,跟大咖们对戏,对她积累名声和经验都有好处。她第一次出现在大佬们的饭局上,许斐想让她看起来元气一些。

    小刷子在脸上刷来刷去,程西西一边往嘴里塞叶子,一边嘟嘟囔囔:“刚刚话没说完呢,大帅哥,你为什么不喜欢毁天灭地的大美女呀?”

    “那就太难讲啦,大帅哥的择偶标准都很奇怪的,什么非168不娶、多一厘米少一厘米都不完美,什么非长发及腰不娶、太长太短都不好看”许斐摊手,“一句话总结,可能我就是个萎的吧。”

    说完之后,她和程西西抱头狂笑。

    换完衣服补完妆,程西西整个人焕然一新。

    造型师给她挑了件米色的无袖连衣裙,妆面和口红颜色却很明亮,清新感和攻击性相互中和,整个人媚而不妖。

    许斐笑眯眯地帮她把头发整理好,夸赞:“完美。”

    出门前,又帮她拎了件风衣:“这个季节温差大,晚上还是有点冷,你到酒店再脱。”

    “谢谢你。”程西西乖乖接过来,穿风衣的时候,忍不住又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这件衣服

    她后知后觉地想。

    领口好像比她之前那条裙子还要低。

    ***

    到了酒店,程西西深深意识到,许斐说得对。

    这个季节乍暖还寒,晚上的温度不比白天,一下子低下去十几度,仿佛太阳落山就瞬间回到冬天。

    所以尽管程西西已经穿了风衣外套,但她走下车,冷风扑面,仍然冻得发抖。

    许斐小声:“快快快,快进酒店,里面有暖气”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阵嘈杂声。

    她忍不住转身去看,只见一群记者簇拥着一个纤细的人影朝这边游移过来,对方的助理和安保不断向外驱散记者,短炮仍然在黑暗里不断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被别人家记者的闪光灯闪瞎了眼的程西西:“”

    她立马认出了这是谁。

    这部剧的女一号,何筱筱新签的艺人,常年霸占热搜的、国民认证过的清纯美人韩采薇。

    程西西以前没怎么跟她打过交道,这姑娘出道没多久但资源出奇地好,这种情况一般不是后台硬就是家里有矿,圈子里家庭情况跟夏蔚不相上下或是比夏蔚好的新人太多太多,倒了一个还会有千千万万个站起来,所以程西西不嫉妒。

    但这不妨碍她小声逼逼,她就喜欢做恶毒的红眼病:“进个组而已也这么多戏,钱多烧得慌?”

    许斐嘻嘻嘻:“难说人家人气高,出来吃个饭都有记者一路追着车跑呢?别看了,赶紧进去吧,你不冷吗?”

    程西西应景地抖了一抖。

    她赶紧小心翼翼地绕开韩采薇小姐和她的记者团,踩着高跟鞋低调地往酒店大门方向走。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路过包围圈时,韩采薇似乎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目光不轻不重,意味不明。

    程西西和她短暂地四目相对,微微一怔。

    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一个高大的人影歪歪斜斜地从酒店旋转门走出,直直地、重重地撞到她身上。

    程西西猛地趔趄一下,下意识捂住胸口,怕裙子走光。许斐连忙在背后撑住她,她才勉勉强强地没有摔倒。

    程西西艰难地站直,脚踝传来一阵剧痛,她心里一凉,正想着完了完了把脚扭了——

    高大的人影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在安静的酒店大厅当场撕心裂肺地吼起来:“西西——!”

    许斐脸色一变,赶紧招手叫保安。

    可保安现在都在韩采薇身边,分身乏术。

    被陌生男子抱住的程西西:“??”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您,您哪位?”

    陌生男子哭嚎:“我们才分手几个月,你就不认识我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亏我,亏我把大好年华都给了你!”

    程西西:“??”

    程西西脸上露出嗜血的微笑。

    好了,她知道这是谁了。

    她,程喜塔腊西西,活了二十五年,这辈子也就干过这么一件后悔到肠子发青的事。

    大学毕业之后听信妈妈所谓的“现在不相亲就嫁不出去啦”“娱乐圈里没有爱情的你听妈妈总没错,人家是高材生可老实了”的鬼话,相亲认识了这么个鬼男人,竟然还真跟他不咸不淡地谈了几年恋爱。

    大晚上在这儿演琼瑶剧

    程西西捏紧拳头蓄势待发,打算给他来个断子绝孙大礼包。

    “西西——!”他埋在她肩膀里,又是一阵猛烈的干嚎,“我知道、我知道娱乐圈诱惑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