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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称帝纪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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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子无事,明儿就能消肿。”魏紫心思完全不在那点小伤上,“少夫人,您——”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劝,那厮日后若还敢惹我,照打不误。”王徽语气强硬,坐下喝了口水,“可都嘱咐好了院里的人?让他们不许多嘴乱说话。”

    魏紫忙道:“都安顿好了,那些奴才都是怕事的,一见世子爷过来早就跑远了,其实也都没听见什么。”

    王徽点头,又嘱咐道:“你们几个嘴也严实点,尤其是姚黄。还有赵粉,这事便烂在肚子里,连你爹娘也不许告诉,知道吗?”

    姚黄噘了噘嘴,赵粉心下惴惴,都各自应下。

    魏紫动动嘴唇,想继续方才未竟的话题,却又被王徽截住了。

    “从明早开始,你们三个都与我一起锻炼拳脚。”

    “多谢少夫人!”姚黄欢呼起来,忙不迭行礼道谢。

    魏紫和赵粉对视一眼,虽然心中早知有此一日,但事到临头的时候心里还是叫苦。赵粉刚投诚不久,在三姝中资历最低,不敢说什么,咽口唾沫行礼道谢。

    魏紫硬着头皮开口:“少夫人,那个府里人多口杂,若婢子几个一同习武,只怕”

    王徽睨她一眼,暗暗好笑,魏紫最是温柔敦厚不过,平日里她有何吩咐,姚黄赵粉或许还会恃宠嘀咕几声,唯魏紫是一句二话没有,主子让往东她就不会往西,可连这样的姑娘现在都开始吭哧吭哧找理由推脱,可见她们是有多不愿意练武。

    但这是立身之本,也是原则问题,王徽是不会妥协的。

    “阖府周知我撞了邪,豆绿又替我们挡了一月的时间,等闲不会有人来东院串门的,”王徽好整以暇,却也不容置疑,“况且我调|教几个丫鬟练练拳脚又打什么紧?犯了哪家王法吗?便算传到苏氏耳朵里,多半也是觉得我身上那个‘邪祟’比较古怪,妖法更深些而已。”

    魏紫就垂下头不说话了。

    王徽见她还在犹疑,就站起身来,两眼直视过去,“世道艰难,自立不易。你方才被那醉鬼一扇就倒,毫无反抗之力,若我还是以前那副样子,恐今晚仍然在劫难逃。你们几个若但凡有点自保的能耐,我以前也不会被揍得那样惨。怎么,被人像烂泥一样踩在脚下折辱殴打,那滋味很好受吗?”

    王徽语气轻描淡写,可说出来的话却沉重锐利,着实把三个姑娘吓到了,连姚黄也收了笑容,三人一齐跪下,魏紫急道:“少夫人,是婢子想左了,只想着练武辛苦,又畏惧人言,却忘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少夫人尽管放心,咱们几个定然勤学苦练,决不敢懈怠。”

    王徽点点头,让她们起来,温言安抚:“话是这么说,你们可得真心想要学才行,勉强自己是出不了什么成果的。初时确是会苦一些,但之后进境便会越来越快,对你等自身,那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我又不是让你们练成什么武学大师、开宗立派,只消强身健体,能得自保便足矣。”

    姚黄也笑嘻嘻捅捅她俩,“你俩就别犹豫啦,少夫人多尊贵,肯拨冗教咱们三个,那可是天大的福气呀。”

    赵粉也轻舒一口气,露出笑容,“姚黄说得对,所谓穷不练武,别人想学还没得学呢,我们这是捡了大便宜。”

    魏紫就有点脸红,赶忙再施一礼,表明立场,绝对听少夫人的话,永远跟少夫人走。

    王徽满意了,“想开了就好,都早点歇息吧,明日可有的辛苦了。”

    #

    第二天一大早,王徽果然带着三个丫鬟在小书房院子里开始基础训练。

    情况比她设想的要好一些,虽说也是吃穿不愁的大丫鬟,但毕竟是下人,还跟了不怎么体面的主子,平日粗活其实也没少做,体力还是有的,最起码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娇贵如千金小姐的丫鬟。

    这样一来,基础训练也就简单了许多,王徽先带着她们绕着小院跑了十几圈,而后再做些简单的运动,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汗也出了不少,王徽这才让传早饭。

    吃了饭,王徽就把赵粉叫来,拿了那三十亩山坡荒地的文书让她看。

    赵粉细细看完,沉吟半晌,问道:“这些地都在城西佛头山南坡,水土算是不错,可种些果树吃收成。不过这文书又说‘坡下近邻有小泽,亦为地主所有’。却不知这小湖方圆多大?水质如何?距田地又有多远?少夫人可曾实地看过?”

    王徽老实摇头,这个是真没看过,原主也没。

    赵粉一脸意料之中的样子,“既如此,婢子这几日便瞅空去看一眼,地里种什么果树、水里又养什么东西,非得仔细看过方能决断。”

    王徽饶有兴致,“依你看,我这三十亩地加这小湖,还能有些产出盈利?”

    “那是自然,所谓无土不丰,便是荒原戈壁,只消因地制宜,一样能有好收成,”说到自己熟悉的事物,赵粉明显自信很多,侃侃而谈,“旱地也倒罢了,这一方小湖怕才是聚宝盆。到时播些鱼苗蟹苗,再在湖底种了塘藕,荷花荷叶莲蓬,都是易收成、价又俏的尖货,当初夫人也是走了眼,只拿走了铺子,撂下这地契——”

    赵粉说到一半才觉不对,猛地闭住嘴,心下暗骂自己得了意就忘了形,现下已是东院的人,怎能再把国公夫人当初谋夺儿媳嫁妆的事拿出来说嘴?

    王徽却不以为忤,还觉得妹子挺可爱,一边为自家地产能赚钱暗自高兴。

    很快就到了午饭点,王徽就拿了枚十两的银锭子交给姚黄,让她出去破开,顺便再买些荤菜、鸡蛋牛乳之类回来改善伙食。现下三个丫头都开始练武,她自己的饭量也是与日俱增,又都是十四五岁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再天天吃素了,所幸现在手里有不少钱,一段时间内还是可以保证每天有肉吃。

    如此一来,就须得尽快解决种地的事,而且眼下已近九月,早已立秋,刚穿越的时候秋老虎还厉害,苏氏的溶翠山房里还供了冰。而不过短短小半月,天候已十分凉爽,用赵粉的话讲,就是不论种树还是播鱼苗,都已不适宜了,只能等来年开春再说。

    二百两银子乍一看挺多,可若不能尽快开源,那也无非是个坐吃山空的结果。

    想着,王徽目光又沉了下来。

第16章 苏家(上)() 
用过午饭,王徽就让丫鬟们去小憩,下午起来还要接着锻炼一阵,午睡还是蛮重要的。

    她也歪在书房小榻上打盹,半梦半醒之间,忽然魏紫悄悄进屋,轻声道:“少夫人,赵嬷嬷来了。”

    王徽立刻就清醒过来。

    “多半是为了那蠢物挨揍之事,”她一边穿衣一边说,“她一个人过来的?”

    “还带了个小丫头,”魏紫就拿过篦子帮她梳头发,“赵粉说那是自家里服侍的翠翠,不是府中奴才,可以放心。”

    说话间,王徽已换好了衣服,简单梳了个髻子,就出去见客。

    赵婆子正在堂屋喝茶,姚黄上了点心果子与她吃,见王徽过来,忙起身见礼。

    “请少夫人安,”她笑着,脸色倒还平静,“您今儿气色不错。”

    “嬷嬷宽坐,”王徽坐下微笑,“不知此来所为何事?可是母亲有何吩咐?”

    赵婆子就转头吩咐小丫头,“翠翠,你先出去。”看着那丫鬟走出去带上了门,这才低声道:“少夫人有所不知,出大事啦。”

    “哦?”王徽故作不知,一脸兴致盎然。

    赵婆子就添油加酱说了一番,说是今日一大清早,打理荷池的下人就发现世子爷被蒙了头绑在水里,还在唉唉呼痛,当时就吓破了胆。一通人仰马翻,好容易把世子爷抬回院里,夫人就过来了,哭天抢地一番,又请了大夫入府,却说世子爷是被强人给毒打了,连手指都断了一根,怕要将养一月才能好。

    “就说约略记得昏过去之前是来过东院,只他自己也醉醺醺的,记不太清楚了,”赵婆子小心措辞,一边偷眼观察王徽脸色,“夫人嗯不想自己亲自过来,便差老奴过来问问少夫人,昨夜可曾发现什么异状。”

    王徽跟丫鬟们对视一眼,赵粉极轻微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没说什么。

    她就放心了,一脸无辜道:“昨夜世子爷是曾来过,只是喝得醉了,我心里实在怕得很。嬷嬷你看,我脸上这道伤,还是他上次划的呢,这几日总算是好了。”就指着右脸颊给赵婆子看。

    赵婆子此前也听说了孙浩铭划伤王徽脸颊之事,凑近一看,果然有道淡粉色的痕迹,虽说挺浅,不仔细也看不大出来,但到底还是留疤了。

    她现在已十分偏向王徽,顿时就有点心疼,“谁说不是呢,世子爷样样都好,就是好酒这一条,都说他醉了之后,连国公爷和夫人都得让他三分呢。”

    “不过昨夜还好,他似乎是醉得紧了,没什么力气,我又躲在屋里没敢出去见他,他骂了一阵也就走了。”王徽手抚心口,似乎犹有后怕,“嬷嬷,咱们府里竟闯入了强人么?哎呀,这可太教人担心啦。”

    姚黄看自家主子唱作俱佳的嘴脸,绷不住就要笑出来,赵粉在她腰后狠狠一掐,她才险险忍住。

    “少夫人莫怕,夫人已命人严加管束,说是又聘了好些武功高强的护院,”赵婆子忙安慰,“断了手指虽说伤小,但十指连心,世子爷疼得一直哭嚎,夫人到底心疼,平日里那样——俭省,这回一出手就是好几百两银子呢。”

    她说到“俭省”时候顿了顿,脸色有些阴沉,显然是想到先前发生的事情,估计本来想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词,可到底还是念着苏氏是主子,不好背地里说坏话,这才用了“俭省”这种客气一点的。

    王徽观察入微,自然注意到了这点小波动,心下一笑,和她闲聊:“母亲到底出身豪富,乃是皇商苏氏的嫡女,想来便是几百两银子,也并不在话下。”

    这话说的,赵婆子终于再也忍不住,撇撇嘴以表达心中的不屑,“豪富又如何?还不是照样家里一摊事”

    王徽就看了赵粉一眼,赵粉懵懂摇头。

    赵婆子却住了嘴,瞄王徽一眼,试探道:“老奴僭越了,不该私下里编排主人家事”

    王徽了然一笑,“嬷嬷放心,我这处没那许多规矩,我们坐一起谈天说地,谁也管不到我们。”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况苏氏绸缎富甲天下,我对这当世巨贾的轶事自然也是有兴趣的。”

    赵婆子就放了心,喝口水润润喉咙,继续说八卦,“咱们夫人虽说是苏家独一份儿的嫡姑娘,但其实并不怎么得苏老太爷看重,不然也不会将她嫁到国公府来受磋磨。她头顶上有两个嫡亲兄长,虽是嫡子,但才干心胸也差了一筹,他们家最出挑的,说来还是三老爷。”

    王徽听她特意点出“嫡”字,心中一动,问道:“哦?莫非这位苏三老爷竟是庶出不成?”

    “是了,三老爷是夫人庶出的弟弟,据说生母早丧,一直跟在苏老夫人身边长大,被老夫人视如己出,很是疼爱。”赵婆子说得兴致勃勃,“算来少夫人该称他一声舅爷的,但其实三老爷也不过比少夫人大个四五岁罢了。”

    “天资聪颖,三岁就识数,五岁就能拨算盘,八岁就能帮着老太爷看账啦。就是听说近来跟家里闹了些别扭,常常外出单做生意,倒也算得风生水起,可又怎比得苏氏绸庄家大业大日进斗金?到底还是小孩儿脾气,苏老太爷和两位嫡老爷也是纵着他”

    王徽边听边点头,做出一副八卦妇女的样子,接着问:“既是都纵着他,又得苏老夫人疼爱,何以还会跟家里闹别扭?”

    赵婆子一脸神秘兮兮,好像掌握了什么军国机密一般,“少夫人有所不知,苏家原先纵着三老爷,也不过是觉得他在小打小闹,待长大了,自会回去继承祖业,帮衬父兄。可去年五月上——老奴也是听夫人闲聊提起的——三老爷竟说要出海贩货,且并非是琉球扶桑那些近处,说是要出远海呐。去那红夷化外之地,据说那边没有生人,住的全是鬼怪罗刹,外皮黑如焦炭,青面獠牙”

    王徽差点笑出来,但好在多年修炼面皮功夫,早已臻化境,仍是不露声色,一脸心有戚戚焉地附和赵婆子。

    “您说说这苏家还能不和三老爷翻脸吗?要老奴说也是,三老爷有才有貌,便算天天在家里坐着,也能令那苏家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又何苦出远海犯险呢?那海上风浪滔天,无边无际的,一个不小心就是尸骨无存哎呀瞧我这老婆子,说什么浑话呢,该打,呸呸呸。”赵婆子一边说就一边在自己脸上轻轻打了一下。

    王徽嘴上还在应付她,心里可就活动开了。

第17章 苏家(下)() 
这个时空虽自宋朝以后就跟史书所载全然不同,但如今的年月算来就是公元十五世纪初,差不多也就是明初。大明水师威震天下,楚朝的造船业也颇不弱,虽说女皇开国后施行海禁,但绵延三百年,到今日,海禁政策已基本形同虚设,但因物力所限,时人出海贸易,不过往返琉球扶桑诸岛,再远便望洋兴叹了。

    平日京师闹市街头,来来往往的夷民胡人也不在少数,只是大多来自西域或柔然,鲜少有从东南海域过来的。

    也就是说,对于现在的中原人来讲,南洋诸国还是一片未经开发的处女地,总有那高瞻远瞩的有识之士,思想眼界都远超时代所限,自然会把目光放到未知的蓝海市场里。

    苏家三老爷,显然就是这样的人。

    出远海贩货呀若能平安归来,可绝对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王徽听着就心痒得不行,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若能在苏三老爷的生意里投一笔资金,那可就

    赵婆子一打开话篓子就停不下来,见王徽对这方面有兴趣,又细细介绍了苏家其他一些情况,不过都是些细碎琐事,再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

    只知道这位苏三老爷单名一个锷字,表字唤作廷梅。

    王徽想了想,又问:“不知这位苏锷老爷,跟母亲之间可亲厚?时常来国公府做客么?”

    赵婆子道:“老奴跟着夫人这几年,倒也未曾觉得他们有多亲厚,不过是逢年过节走走礼,做做客,一年来府里也总有四五回罢三老爷还是跟大老爷更亲。”

    王徽就端正了坐姿,诚恳道:“如此,我这里有一事,还望嬷嬷相助。”

    赵婆子一愣,随即又是一喜,她总觉无从报答少夫人的救子救女之恩,眼下既有机会能帮上忙,自然欣喜,忙道:“少夫人尽管吩咐,老奴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定要令少夫人满意才是。”

    “嬷嬷言重了,”王徽笑着摇摇头,沉吟一刻,才缓缓说道,“待苏三老爷再次拜访母亲时,还望嬷嬷能知会我一声。”

    赵婆子有点意外,但马上就收敛了表情,知道不该打听主子的事情,只是满口应承下来,“这事简单,少夫人放心便是。再几日便是九九重阳节了,想来三老爷应会登门拜访。”

    “如此就有劳嬷嬷了。”王徽满意而笑,看了魏紫一眼,魏紫会意,从腰里掏出一两银锭子递过去。

    赵婆子本待推拒,转念一想,不如收了钱,也好教少夫人放心,更显出自己帮她办事的诚意,于是就笑着掖到了怀里,又是一番行礼道谢不表。

    “嬷嬷还要回去复命,我便不多留你了。”王徽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

    “瞧着脸色不好,见了我差点哭出来,又瘦了一圈呢,”回了溶翠山房,赵婆子就开始跟苏氏信口胡诌,“您还记得她十六那天过来见您,还怪威风的吗?现下可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老奴瞅着,那眉宇间都是一团黑气,可怕人呢。”

    “啧,那智性大师怎的还不回来”苏氏抿一口核桃酪,嘴里温热甘甜,心里却烦闷焦躁,眼见赵婆子一脸小心地站在近旁,就赶紧冲她挥袖子,“哎呀你,不懂规矩,从那腌臜地儿回来,还凑我这么近,回去多洗几遍,小满,去拿几炷檀香送到赵嬷嬷屋里,去去晦气”

    小满应着声跑出堂屋。

    赵婆子心下暗骂,面上赔着笑后退了几步。

    “你瞧着铭哥儿受伤,当真与她无关?”苏氏又问,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看着都是油尽灯枯的样子,还一径庆幸昨儿世子爷没进她的房呢,”赵婆子说得绘声绘色,“说是世子爷醉得狠了,她又害怕,就没开房门,世子爷骂了几声便走了,后面的事就都不知道了。老奴看着也不像说假话的样子,她那身板,端碗吃饭都费劲,哪儿来的力气打人?至于请强人谋害世子爷,就更是笑话了。”

    “哼丧门星!”苏氏满脸嫌恶,觉得核桃酪也腻味起来,遂重重搁下碗,恨声道,“不管跟她有没有关系,都是她的错!我这些天没理她,她倒自在起来了,铭哥儿过去看她一眼,便遭逢这等横祸,再过几日,还不得骑到我和国公爷头上?不行,我得禁她的足,任何人都不得出入东院!”

    说着便要传令下去。

    赵婆子额上微微见汗,她虽不知道王徽在打什么主意,但却隐隐觉得这位少夫人跟以前大不相同,恐怕是要有一番起色的,若在这当口被禁了足,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这么想着就不自禁地着急,这一着急,倒还真的急中生出智来。

    “夫人,夫人慢着点呀,”她一副忠心老仆的样子,满脸推心置腹,“您先别急着禁她的足,您想,世子爷不过是路过她的院子,过去申斥她几句,就遭了这等祸事,您若再下令不许她院里的人出入,这可”

    苏氏一惊,猛地看向赵婆子,半晌喃喃道:“这这她身上那东西,竟这般厉害?”

    赵婆子心有余悸,“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呀。依老奴看,智性大师回来之前,咱们还是得先忍下这口气,万万不可得罪了她身上那大仙,不然”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恐惧地打了个寒颤。

    苏氏偏头痛又发作起来,初秋凉爽,却出了一身的汗,再加上早间被孙浩铭的事闹的,早已心力交瘁,忍不住伸手按住额角,轻轻揉着。

    赵婆子蓦地又想起一事,赶紧再添一把火,“老奴记着,当日是不是霜降那丫头献的策,说疑心少夫人撞邪,结果第二天可不就丢了?”

    苏氏脸色发白,轻轻抖了抖,良久终于重重啐了一口,咬牙道:“也罢就再让她逍遥半月!”

    赵婆子轻轻舒了口气,露出笑容,“夫人忍得一时之气,自有后福。”

    #

    东院的丧门星同志自是不知道溶翠山房这段对话,只是发现孙浩铭出了事之后,国公府也还是平静如旧,脑子一转,便隐隐猜到了苏氏的心思,不由一笑,继续带着妹子们习拳练武。

    其实,她想见苏锷还有另一条因由。

    眼下在国公府,虽然已经有了赵管家和赵婆子这条人脉,但他们终究还是下人,且面上还是孙敏和苏氏的人,许多事做起来极为不便。若能真正搭上府外之人的线,和苏家最出挑的人才有了交情,得到的可就不只是金钱方面的回报了。

    单说马上就要临头的事,半月之后,那个叫智性的和尚恐怕就要回京,到时这所谓的驱邪之事该怎么解决皇商苏家名动天下,苏锷又是走南闯北的生意人,就算他本人不认识智性,至少也该握着几条能搭上承恩寺的线才对。

    时间悄然流逝,八月下旬的几天过得十分平静,就是魏紫一脸忧愁地叹气,安慰王徽说这个月虽然仍没来癸水,但下个月肯定会来,少夫人千万莫要担心。

    脸上愁得都能拧出水来,还让我不要担心呢。

    王徽暗自吐槽,深知自己这身子诡异,在那方面肯定大有问题,但眼下并非燃眉之急,只能暂且不理,日后再作计较罢。

    在王徽的担忧和期盼中,重阳节终于到了。

    就如赵婆子所说,九月九这天一大早,苏氏嫡长兄苏钰、庶弟苏锷就带了礼物,叩开了定国公府的大门。

第18章 廷梅() 
赵守德亲自迎到门口,指挥着小厮们给苏家两位爷卸车,又把礼物抬走,一面笑道:“给两位舅老爷请安,夫人一大早就等着啦。”

    并不提要带两位舅爷去拜会国公爷的事情,反正国公爷这时辰肯定不在府,不知在哪处花天酒地,大家都心照不宣。

    “赵总管辛苦了,”苏钰人到中年,身材有点发福,颌下蓄了短须,未语先笑,看着一团和气,一面说一面掏出个钱袋子塞到赵守德手上,“一点心意,算我请弟兄们喝酒。”

    赵守德暗自掂了掂,竟有四五两之重,脸上笑开了花,赶紧谢过收好,殷勤带路。

    不愧是苏家,每回过来探望夫人,出手都是如此阔绰。

    只是那位三舅爷,怎的看着有心事的样子?

    苏锷也才二十出头的少年模样,身量高挑,肤色微黑,想是常年在外奔波给晒的,生得眉秀目朗,神清骨俊,就是微皱了眉,眼神有点空,显是心里装了事。

    苏家兄弟三人,照着岁寒三友分取了表字,苏钰字廷松,苏钧字廷竹,苏锷字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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