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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称帝纪实-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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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徽这事做得并不隐秘,也无法隐秘,苏氏稍微一查就能查出来。到时她能否大方准许赵家把身契交给王徽,或者说甘不甘心让赵粉从此变成王徽的人,答案显而易见。

    虽然大楚律有明文规定,已发还身契的奴仆,便不受原主人管辖,去留从心。但律法若能尽数落实,世间又怎会有种种不平?苏氏再蠢笨也是国公夫人,赵家一家都是奴籍,不过是她足下蝼蚁而已。

    甚至退一万步讲,就算苏氏舍了赵粉,让她彻底变成东院的人,另一边肯定也会麻利把赵婆子的权夺了。王徽对赵婆子有救子救女之恩,苏氏只消还懂得思考,就不会再对这样一个深受她人恩惠的奴才委以重任。

    不过话又说回来,王徽看上的是赵粉精明的头脑,还有对农桑稼穑之事的熟稔,赵家其他人的感恩只是附带赠品,只消先把赵粉本人弄到手,其他的事可以徐徐图之。

    然而眼下王徽势弱,小事或可一争,但这种事,如果苏氏硬要蛮不讲理把赵粉的身契再买回去,王徽其实是争不过她的。

    但是,穿越也有小半个月了,综合原主本人的记忆,以及自己的观察,王徽对苏氏的性格为人得出了初步结论。这个女人愚蠢鲁钝,却并无自知之明,明明手中有绝对的权力,遇事却并不喜那种一力降十会、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偏还喜欢用自己并不灵光的头脑,去迂回曲线解决问题,往往会把小事复杂化,到最后虽也能达到目的,其实大都还是因为她在府里仅次于定国公的地位,而并非因为她本人的那些所谓“计策”。

    蠢人多作怪,说的就是苏氏这种。

    有鉴于此,王徽心中虽然在意,但其实也并不十分着急。

    更何况那日晚上,赵粉从赵家住处回来之后,已经给了她一些准信。

    “过几日,我娘应该会来求见您。”她脸色怏怏,“说说我的身契之事。”

    王徽点头,其实心中已有些想法,只待见了赵婆子时再面授机宜。

    果不其然,这日戌时三刻,各院都已落了锁,却有个人趁了夜色遮掩,手里拿着钥匙,快步穿过各处小路,来到了东院。

    “老奴叩见少夫人,少夫人大恩大德,老奴一家没齿难忘啊”赵婆子老泪纵横,跪在东次间小书房的地上,不仅自己跪着,还拉了闺女一起,两人又给王徽磕了三个响头。

    王徽先受了这礼,而后亲自把赵婆子搀起来,温言道:“赵嬷嬷年纪大了,地上凉,快起来看座,赵粉,给你娘倒茶去。”

    赵婆子谢过,却还不敢坐实了,只半坐在锦凳上,掏出帕子揩眼睛,抬眼看看王徽,似有千言万语却又说不出来,一时又流下了泪。

    王徽不着痕迹打量她一番,见她穿件半旧的赭色杭绸薄袄,下面是缥青色斜纹布裤子,朴素大方也沉稳得体。

    她为人不算太坏,虽是苏氏手下第一得力之人,但因平日事务繁忙,其实并未真正有空闲去害王徽什么,只是在苏氏为难少夫人之时不予理睬而已。

    而今一双儿女皆为王徽所救,她慈母心肠,加之先前已经被苏氏的行径弄得心寒,对王徽就更加感激。赵守德私下里也开始偏向少夫人,只有赵大那个狼心狗肺的,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对父母妹妹还有王徽都没有丝毫的感恩之情。

    “老头子这几日便念叨着,催我一定要尽快前来给您老人家磕头,若非国公爷那边事多,他便亲自来了。”赵婆子诚恳道,说着说着却又想掉泪,“我这不成器的两个冤孽,竟、竟累得少夫人变卖了亲家太太的嫁妆”

    赵粉在旁也红了眼圈。

    “本就是想要变卖了折现的田产,碰巧帮了赵粉一把而已,”王徽不在意地笑笑,只是沉声道:“只是赵嬷嬷须知,此事赵粉一丝错处都没有,错只错在赵大好赌成性,利欲熏心,单是欠下赌债还不打紧,最可恨的是竟想将自己亲妹子卖进娼寮,实在可恶。而赵总管竟就同意了此事,想来也是关心则乱,一时找不出更好的方儿了,是么?”

    赵婆子赶忙为老伴辩白,“少夫人误会了,误会了,作践赵粉之事只是那孽障自己的主意,老头子是全然不知呀!他与那人牙子颇有交情,其实已为赵粉寻了好去处,是裕安伯家庶姑娘房里的二等丫鬟,虽说不比国公府,到底也是吃穿不愁,他再四处筹借一些,怎么也能凑齐了一百两,只是没料到那畜生竟然呜呜呜”

    说着又哭起来了。

    王徽就冲赵粉使个眼色,赵粉就扶住赵婆子,柔声劝慰:“娘,事情都过去了,莫要再伤心了。您不是还有事儿回少夫人么?”

    “是,是,老奴不哭了,不哭了,”赵婆子赶紧擦干泪,忧心忡忡问道,“少夫人明鉴,丫头的身契在家里,只夫人白日里已问起此事,被我搪塞过去了,只怕明日还要细问,恐要扣下那身契,这可如何是好?”

    王徽一笑,冲她招招手,“嬷嬷且附耳过来。”

    赵婆子就把脑袋凑了过去。

    王徽如此这般述说一番,赵婆子听得不住点头,到最后眼睛发亮,叹道:“妙计,妙计,少夫人真是只是如此这般,恐怕对您不敬啊。”

    王徽摇头道:“无妨,若我觉得作践了自己,也不会给你出这等计策。明日你便这般行事,应错不了。”

    “是,是,老奴定不会教它出差池,您便擎好儿罢。”赵婆子笑得一张脸都皱成了菊花,看得出是真高兴。

    赵粉方才没听清王徽说什么,此时眨巴着一双大眼,看看母亲又看看主子,问道:“少夫人,娘,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赵婆子就白她一眼,“你呀,要跟少夫人学的还多着呢!”

    #

    一夜无话,第二日,仍是各院落锁的时间,赵婆子又鬼鬼祟祟来到了东院。

    她抖抖索索从怀里掏出个荷包,打开来拿出张叠成方块的纸,双手捧着奉给王徽。

    王徽接过,打开一看,就露出了笑容,那正是赵粉的卖身契。

    “从今往后,你便彻彻底底是我的人了。”她笑看赵粉一眼。

    赵粉犹自不敢置信,接过卖身契细细看了一遍,才惊喜道:“呀,这、这娘,少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身契竟这般轻易就拿到了?

    “少夫人神机妙算,老奴是心服口服。”赵婆子的笑容里带着真切的敬意,她扭头看王徽一眼,得到允准后,方开口解释起来。

    今日一大早,按照王徽说的,赵守德就先去了世子那里,亲自向孙浩铭请罪,说是教子无方,绝对不能再让这等孽障服侍世子爷,让我把他带回家去好好管教云云。

    孙浩铭本也是个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不过他把重点放在嫖上,且有苏氏溺爱手头不缺钱,所以从没惹出过什么大事。这回一听赵大的双手险些被废,就一阵后怕,当即就赏了他一笔钱让他走人,身边若留着这样的奴才,只怕哪天自己这个当主子的也要遭殃。

    而后赵守德又去找孙敏请罪,他打小就是孙敏身边的小厮,后来一直跟在前任总管手下行走历练,一年多前,前任总管老得实在理不了事,孙敏就让他转了正,当上了大总管。他对于孙敏的重要性,可不是赵大之于孙浩铭能比的,孙敏虽也是个混世魔王,但好歹比儿子多吃了几十年的饭,没那么怕事,听说事情已经解决,就安慰了老赵几句,然后继续和刚得的清俊小倌寻欢作乐去了。

    所以赵守德在府里的地位,其实一点没变。

    有了自家老头子做保障,赵婆子在苏氏面前就比较有底气了。她除去首饰脂粉,穿了素净的半旧衣裳,这几日被这事折腾的脸色蜡黄,看着陡增三份凄凉,就这么哀哀切切去见了苏氏,一进门就直接跪下,嚎啕哭泣,先声夺人。

    “老奴就说,‘我一家人造了什么孽,竟接二连三摊上恶事!我儿误入歧途险些被废双手,眼看夫人恩典发还了身契,可用我闺女卖钱抵债,却——’”说到这里,赵婆子顿了顿,有些犹豫,“后来我说的,恐就有些得罪少夫人”

    王徽摸摸鼻子,“怕什么,反正是我自己出的主意。”

    不过赵婆子到底还是没有直接复述那些不敬的话,只是略微描述了一下,就说自己在苏氏面前大肆哭惨,先是儿子要被砍手,然后闺女又被东院那位给救了,钱都送到门上了,又是主子赏赐,总不能不收吧?现在儿子钱是还上了,女儿也不用发卖了,但却是用“染了邪祟晦气”的钱财解决的,日后还不知会有多少倒霉事呢。

    而后,再点出儿子已被撵离世子爷身边,以及赵守德在国公爷面前荣宠依旧的事,言下之意就是,我赵家该受的罚都受了,还平白和那丧门星有了牵扯,但我们当家的还是一府总管,国公爷已发话安慰了,所以夫人您若想发落我家,还是得仔细掂量掂量。

    到最后再添把火,委婉地表示赵粉已经被少夫人收服了,也是晦气的人,我们当爹妈的都不打算再和她多来往了,她那张卖身契肯定也已经染了脏东西,不如一并都给了东院,日后两不相干,倒也干净。

    意思就是说,就算我亲生闺女成了少夫人的人,但我赵老婆子可还是夫人您的人呀,老奴是忠仆,绝不会因为个把染了晦气的闺女就倒戈相向的。

    本来还含着怒火的苏氏,被赵婆子这一通唱念做打给说懵了,她脑筋本就转得慢,心里又深深忌惮王徽身上的“邪魔鬼魅”。只要和脏东西沾了边,她就再也不愿多想,只寻思着有多远避多远,赵粉平日也不如白露几个讨她喜欢,既然赵婆子这亲娘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再拦着,于是就挥挥手,准了。

    这样一番功夫做下来,赵家只损失了个赵大,以及苏氏心中的一点印象分,旁的实权竟还是牢牢把握在手中,半点没丢。

    王徽对这位赵嬷嬷就有点刮目相看了,虽是她想的办法,但赵婆子是执行者,能把这计策贯彻落实得如此之好,半点纰漏不出,已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若非她年纪太大,又已经深深扎根在国公府,王徽还真想把她也一起招揽过来。

    “如此就好,”她看着那张身契,算是放了心,“赵嬷嬷心思灵敏,口舌便给,轻易几句便化危机于无形,便是先秦——”她本想拿张仪苏秦等着名说客来类比一番,给赵婆子戴顶高帽,但又想这老婢恐怕文化水平有限,估计不会知道张仪苏秦是谁,就转了口风,“只是你在夫人身边做事,终是委屈了。”

    赵婆子就想到苏氏只肯拿出十两银子的态度,再和王徽慷慨典卖嫁妆的义举一比,心中百感交集,苦笑道:“老奴这把年纪,也没什么别的指望了,委屈不委屈的,只要孩子好就行。”

    “娘!”赵粉眼泪汪汪叫了一声,握住她娘的手。

    “你要好好伺候少夫人,少夫人是真心对你好的,娘看得出来。”赵婆子就这么嘱咐她。

    “赵粉是个好的,你和赵总管的福气在后头呢,”王徽和煦一笑,转而又正色道,“只是须得严加管教赵大,他那脾性,若不好生约束,只怕日后还会闯出大祸来。”

    赵婆子额上就渗出细汗,起身一礼:“老奴记下了,谨遵少夫人教诲。日后少夫人若有事,只管叫小丫头来给我传个话,老奴必竭尽所能。”

    “嬷嬷言重了。”王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天色不早,嬷嬷早些回去罢。赵粉出去送送,跟你娘也说几句体己话。”

    赵婆子又向王徽深深行了一礼,带着赵粉出去了。

    王徽重重靠在椅背上,只觉浑身舒畅,一块大石终于放下,这回轻易履险过关,苏氏的智商帮了大忙,有了赵家这条线,日后在这府里行事可要便宜多啦。

    这般想着,她就微微露了笑容,手指愉悦地在椅子扶手上敲打着,脑子里在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

    不多时,赵粉就回来了,眼睛红红的。

    “你娘走了?”王徽问。

    “是。”赵粉低声说,神色有点闷,“不过娘说以后就不能常来见我了。”

    “你放心,这种日子不会太长。”王徽拍拍她手,颇为笃定,“晚上早点睡,明日开始,你便要帮我整治田地了。”

    赵粉眼里就焕出一些光彩,唇边也有了笑影,轻快答道:“嗳,婢子知道啦。”

    主仆两人相视一笑,正要起身往外走,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魏紫和姚黄都在外面,正一叠声地叫嚷劝阻,还有小丫头的惊叫声,踢桌打凳砸锅摔碗的噪声。

    但最刺耳的还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一句话拉老长,听着像是喝醉了。

    “他他娘的!叫、叫那个那个丑八怪,那个,姓王的,给我出来!他奶奶的,你们闪开,惹恼了爷,统统拖出去打——打死!王徽,王徽,你——你赶紧给我滚出来!夫君到了都不来迎——迎接的吗!我看我打不死你!”

第14章 出气() 
赵粉惊恐地看主子一眼,声音都有点打颤:“是、是世子爷!”

    王徽挑眉,穿过来这么久,终于要见到这个便宜老公了?听这动静还挺热闹的,看来多半会有乐子。

    王徽老神在在,赵粉却吓得不行,以往她还“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时候,就经常听到世子爷殴打少夫人,那打得叫一个狠呐,魏紫姚黄被关在门外罚跪,闹一整夜才能消停。

    但此一时彼一时,她不可能继续躲着不出头,于是深吸口气,勉强按捺住恐惧,强笑道:“少夫人莫怕,婢子先前在夫人身边伺候,跟世子爷也算熟悉,想来能说得上几句话,待我出去劝劝”

    然而王徽却站起身,打断她:“你从后门出去,找个麻袋过来。”

    “啊?”赵粉愣住。

    王徽已经背着手施施然往外走,听她疑惑,就停住步子回过头,冲她露齿一笑:“有用,快去。”

    那一笑,她脸背着外面的光,五官就有些暗,只能看清一口亮森森的白牙,凶光一闪而过。

    赵粉一个激灵,赶紧把什么凶光之类的奇怪念头压下去,也不再多问,急匆匆出了后门。

    王徽一边往外走一边活动着双手,指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爆豆也似,锻炼这么久,看来马上就可以验收了。

    她踏出房门,恰巧看到孙浩铭一记耳光扇在魏紫脸上,力气颇大,魏紫痛哼一声跌坐在地,嘴角流下血丝,姚黄急忙跑过去扶她。

    王徽眯起眼睛。

    已经被她划到保护范围里的人,就在她眼前被打了。

    久违的怒火隐秘地燃烧,虽然定国公世子在她眼中连只蚂蚁都不如,但她还是情不自禁地为这怒意而兴奋了起来。

    孙浩铭喷着酒气,刚才甩魏紫那一巴掌让他有点热血上脑,一转眼就看到妻子正从屋里走出来,穿件朴素的宽袍,头发束起,步伐凝实,面无表情,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一丝情绪都没有,望过来的目光却有如实质,看着就让人头皮一紧。

    有那么一瞬,这位世子爷心里清醒了一下,有点疑惑这女人怎么跟往日不大一样了。

    但这仅有的一丝清明,也很快被酒劲盖了过去。

    “草你祖宗的,磨蹭到现在,又想挨打是不是,爷成全你!”他扬起拳头就冲王徽抡过来。

    元帅的嘴角隐秘地弯了弯。

    她不慌不忙,抬手挡在面前,刚好抓住了那只拳头。

    而后手腕一翻,带着那只拳头也转了个个儿,可她是正手往外翻,世子爷的手却是逆着翻的。

    杀猪似的惨叫响彻东院。

    王徽更不迟疑,把那只胳臂往前一拽,紧接着又扭半圈,不过是个简单的小擒拿手法,银样镴枪头的世子爷就吃不消了,身不由己地被她带得转了个身,背对着她,而后一股大力压过来,整个人朝前扑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王徽一手死死别住他胳膊,一手把他脑袋按在地上,酒醉的男人挣扎起来力气挺大,她颇用了一番力才完全压制住。

    唉这身子到底还是弱,竟要如此费劲才能制住这草包,丢人。

    “妈个巴子的,放、放开你爷爷!我操|你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你爷爷?我把你全家都杀了啊啊啊好痛——谁!谁吃了狗胆儿!快放开你祖宗——”

    孙浩铭开始漫无目的地咒骂,好像是醉得厉害,脑袋又被王徽死死按在地上,脸朝下抬不起来,言语中压根就不知道是王徽揍的他。

    或者说,他从心里就不相信那个畏畏缩缩的女人能揍得了他。

    魏紫姚黄看呆了,站在一旁,一时都作声不得。

    好在院里其他下人听闻世子爷又过来撒酒疯,早已各自远遁,并没有外人看到王徽揍人这一幕。

    “麻、麻袋来了,少——这这这出啥事了这是?!”赵粉一路小跑过来,手里拖了个麻袋,气还没喘匀,就被这凶残的一幕吓住。

    “给我。”王徽简短地吩咐,一手仍然牢牢按住孙浩铭的脑袋,另一边改用膝盖压住他的胳膊,腾出只手来去接麻袋。

    赵粉下巴都快惊掉了,完全没了主意,只能动作机械地把麻袋递过去。

    王徽就一手揪住孙浩铭的头发,把他脑袋稍微抬高一点。世子爷发觉眼前出现了一点光明,刚要挣扎,就被一阵黑暗给罩住了,顿时又开始破口大骂。

    麻袋上自带了细绳,王徽打了个结,既能保证袋子紧紧套在他头上,又不会勒死他,而后忍不住又露出了那种獠牙森森的笑容。

    太久没揍人了,这感觉太爽,不行,要淡定,淡定。

    “妈个娘希匹,什么东西,赶紧给爷摘了呜呜呜呜——”孙浩铭兀自叫骂挣扎,王徽却冷了脸,狠狠一脚踹在他脑袋上。

    院落里顿时一静。

    王徽吸了口气,直起身来,稍微活动一下腰肢和手臂,而后就开始痛殴孙浩铭,拳头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狠命招呼。

    揍得兴起,还大声叫魏紫,“你刚才不是被打了吗?过来报仇啊!”

    魏紫大气都不敢出,跟赵粉抱在一起,哪里有胆子过去报什么仇?

    只有姚黄从一开始的惊吓逐渐变成了兴奋,但到底主仆观念还根深蒂固在脑海里,没敢上去掺一脚,只能小声给主子加油。

    孙浩铭一开始还有力气挣扎叫骂,然后就是哀哀哭泣求饶,到最后就渐渐没了声息,也不再动弹了。

    魏紫看着世子爷像块死肉一样瘫在那里,心下惧怕,到底壮着胆子上前,低声劝:“少那个,主子,世子爷要不您先停停,揍死了人可就不好了啊。”

    王徽揍得高兴,仿佛要把被副官背叛、自穿越以来受的窝囊气都发泄在孙浩铭身上,但到底多年从戎,再兴奋,手底下也有克制和准头,此时觉得一口恶气稍微出了点,就停了手,在孙浩铭颌下按了按,感受到脉搏,就说:“放心吧,死不了,这厮命硬着呢。”

    魏紫和赵粉这才松了口气。

    唯有姚黄双眼发亮,脸蛋红红地给自家主子喝彩:“少夫人真厉害!世子爷都被打趴下啦!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来咱们院耍威风!”

    王徽看她一眼,“蠢丫头,可不能让他想起来是在我这里挨的揍。”而后又道,“拿根绳子来。”

    姚黄一吐舌头,一溜小跑离开,很快又回来,手里捧了一团盘起来的麻绳。

    王徽隐秘一笑,也不需人帮忙,自己就拿绳子把孙浩铭五花大绑了。

    “魏紫和赵粉回去,安抚一下小丫头们,就说世子爷酒醉没力气,自行离开了,”她淡定吩咐,“姚黄随我来,咱们得给这事善善后。”

    魏紫赵粉不敢怠慢,赶紧各自去了。王徽就指使着姚黄抬起孙浩铭的腿,她则抬着孙浩铭的上半身,两人鬼鬼祟祟从后门离开了东院。

    唉真想尽快恢复上辈子的体力啊,这么个绣花枕头,居然一个人还抬不起来。

    王徽暗自腹诽,脚下却不停,借着些微月光,寻到一条小径,快步往前走。

    定国公府里有个荷花池,离东院不算太远,要过了这条小径,再绕过一间库房就能到,途中并没有落锁的院门。

    主仆二人很快抬着孙浩铭来到了池旁,寻个水浅的地方,把他丢了进去,脑袋露出水面倚着块太湖石,胸口往下全都浸在水里,许是挨揍太狠,再加上醉得厉害,冰凉的池水竟也没让他醒过来。

    “少夫人,太过瘾啦!”姚黄不敢大声说话,只能用气声,一边比了个大拇指伸到王徽跟前。

    王徽扫她一眼,“好了,赶紧回去,莫要让人发现了。”

第15章 习武() 
一路无话,两人回到东院,魏紫和赵粉已安抚好下人们,惴惴不安地在堂屋等她们。

    看她俩回来,两人才松了口气,看着王徽把堂屋的门关上,魏紫上前一步,就要开说。

    王徽却截断她话头,“你脸上怎么样,还疼么?”她原本雪白的脸腮还肿着,嘴角的血迹倒是擦干净了。

    “婢子无事,明儿就能消肿。”魏紫心思完全不在那点小伤上,“少夫人,您——”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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