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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称帝纪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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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里众人就不免有些交头接耳。
苏氏脸色不太好,她一方面乐见这个不讨喜的儿媳受辱,但另一方面也是觉得有点丢人,早间迎客时还恍惚觉得打压儿媳是不是过了头,为子孙后代计,是否该提携她一把,这个念头虽是一闪而过,却还是在她心中扎了根,此刻又遇此情形,她心里就越发矛盾。
现在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希望国师说儿媳好还是不好了。
不过,不管对王徽是什么心情,对这个詹事府府丞太太,苏氏还是深恶痛绝的。
正纠结时,就见儿媳微微一笑,道:“这位太太说错了,正因我对佛祖心存敬意,这才会不顾困倦挑灯夜读;若真是心存不敬,那早便歇息去了,反正今日国师是来*,不是来考较我等佛理深浅的,我又何必自苦呢?”
她态度从容,口舌便给,说话又在理,府丞太太一时脸红,说不出什么来,其他宾客倒是暗暗点头,心道这个世子夫人果与传闻不同,莫非孙府真要转运不成?
宁海侯夫人又趁机教育女儿,“女孩儿家虽以贞静为要,不好与人争执,但一时又有一时的道理,这言辞机锋你们可看着学学,总有派用场的地方”
丛夫人恨府丞太太蠢笨,又瞪她一眼,府丞太太这才猛醒,忙道:“既是如此,世子夫人必有收获,就不如挑几个有道理的佛偈故事,给我们讲讲?”
苏氏烦躁地喝了口茶,又让小满出去,看看白露怎还不回来reads;。
王徽已不再在意苏氏的奇怪之处,她歉然一笑,道:“昨晚读书读得晚,大多也是看的经文,若说故事么”
她就看见府丞太太神情微微兴奋,丛夫人嘴角也浮现一丝轻蔑,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打算嘲笑她。
“我倒还真记得一两个有趣的,这便说给大伙儿听听。”王徽就笑着说,满意地看到两个女人表情耷拉了下去。
众宾客的兴趣就被逗了起来,连廖夫人和显国公夫人也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
“就说佛在舍卫国祗园精舍持钵化缘时,曾见到一个商人牵了头驴子赶路,那驴子背上驮了尊佛像,路人虔诚,见之纷纷顶礼膜拜,那驴子以为行人拜的是自己,便停下脚步,撩首撅蹄,自得自夸起来。”王徽嘴角噙着丝笑娓娓道来,语音低柔悦耳,条理清晰分明,就连府丞太太和丛夫人也有点听进去了。
“那商人就给了驴子一通鞭打,说道,猪油蒙心的蠢东西,不过背了尊佛,便把自己也当成佛了,也不睁眼看看自个几斤几两,便耀武扬威起来,若你没了背后的佛,也不过是被人杀了吃肉的下场,实在欠打。”
就是个普通的寓言故事,上辈子都听滥了的,如今披上层“佛理”的皮讲出来,效果还算不错。
她话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笑吟吟瞅着那俩人,丛夫人眼皮一跳,赶紧低头喝茶做事不关己状,府丞太太脸一阵红一阵白,气急败坏指着王徽,“你你”
“我怎么了?”王徽问。
厅里众宾自然知道这府丞太太今日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又听王徽故事讲得有趣,有那些个年轻的绷不住便笑了出来,年长的沉稳些,就不去看府丞太太,反倒是一脸暧昧地去瞧丛夫人。
府丞太太面红耳赤,再说不出什么来,抬眼去看丛夫人,对方也不理她,只得托词更衣,被丫鬟引着去净房了。
以廖夫人为首的一众贵妇,看着王徽觉得亲切,就跟她交谈起来,一面冲着苏氏连声称赞,说她娶了个好儿媳。
苏氏一向被耻笑惯了,何曾这般被夸过?思及迎客时丛夫人给自己的折辱,又想想儿媳方才轻描淡写就让府丞太太吃瘪,让丛夫人丢脸,心中竟还颇觉解气。
可看着儿媳周旋在宾客间,游刃有余的样子,她感觉就更加怪异矛盾,只觉杯中甘美的铁观音也不是滋味起来。
幸而白露和小满双双回返,解了这不大不小的尴尬。
“国师已到了,前头均已布置妥当,请夫人和各位贵宾去正堂听法。”
苏氏松了口气,站起身,跟客人们客套一番,走在头里带路。
王徽走在旁边,身量高出众妇人半个头,又背着手,步伐行云流水,颇有倜傥之意,倒更显得鹤立鸡群了reads;。
只是一些夫人见她不去扶着苏氏的手,苏氏也没要她扶,不免又嘀咕起来。
智性一如既往白须飘飘宝相庄严,见了众贵妇只是合十行礼,并没给王徽打眼色,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我闻堂正堂早已设好香案、法坛和经几,青砖地上错错落落设了好些软蒲团,贵妇们就分了宾主尊卑,各自在蒲团上坐好。
王徽脸皮功夫早已修炼到家,虽觉老和尚啰啰嗦嗦讲解佛经挺无聊,但还是端坐在自己的蒲团上,面上恭恭敬敬,心思早已神游物外。
不知过了多久,智性终于讲完,合十一礼,就要走人。
众宾觉得国师难得一见,颇想凑过去套套近乎,但又顾忌着他是出家人,又受天家敬重,生怕唐突了贵人,一时踌躇不前。
苏氏也有点犹豫,不知该如何开口请国师给儿媳看看相。
王徽却忽然向前踏了一步。
智性自然就看见了她,一直半闭的老眼忽然完全睁开,眉头蹙起,快步走到王徽跟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她。
王徽自然发挥演技全力配合,“国师有何吩咐?”
苏氏也吓了一跳,手底下捏了把汗,众宾客的目光也都聚集了过来。
“阿弥陀佛。”智性似模似样地打量完,高呼一声佛号,枯如槁木的老脸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女施主天庭饱满,眉端宇直,是有大福之人啊。”
王徽露出恰到好处的喜色。
苏氏却是实打实的惊住了,“国、国师您说我这儿媳”
智性微笑道:“老衲今年八十有二,还从未见过女施主这等圆满面相,且通体红光,隐有瑞气护体,料来是福泽无边呐。”
苏氏睁大眼睛,忍不住道:“怎、怎么会?她不是撞邪了吗?”
“”王徽实在是被苏氏的愚蠢给打败了。
有人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廖夫人看着不像,就拉了苏氏一把,“瞧你,怎么说话呢,国师真佛在世,还能打诳语不成?”
苏氏还是一脸惊悚。
智性并不以为忤,只合十道:“这位女施主福泽绵长,不可多言,言多必失,施主保重。”而后冲王徽和苏氏点点头,在几个僧人的簇拥下离开了。
王徽面含浅笑站在那里,长身玉立,腰锁背直,既不因忽逢惊喜而忘形,也不因众人侧目而局促,落落大方,宠辱不惊,不卑不亢,风度天成。
苏氏竟被她慑住,一时有些不敢开口说话。
廖夫人看了她一会,忽然一笑,摘下腕上一条祖母绿手串递过去,“你是我小辈,方才竟忘了给见面礼,你婆婆该笑我小气了。”
那手串共有一十八颗祖母绿圆珠,颗颗一般大小,莹润剔透,浓翠欲滴,水头极好,躺在廖夫人白皙的手掌心里,盈盈辉映出一团翠色,如一汪春水,又如一泓碧潭。
就这么一串手串,怕就能买得百亩上好良田。
王徽笑容加深,老实不客气地笑纳了。
第37章 出海()
有廖夫人这么一带头,又是国师亲口所判“福泽绵长”之人;众宾客就纷纷凑到王徽跟前搭起话来,手头阔绰的当即就解了贵重的饰物相赠;囊中羞涩的就把好话不要钱般往她身上砸。
王徽虽已出阁一年,不算新妇,按理说接受这么多长辈的见面礼是有些不妥的;但好在她年纪轻;今年刚刚及笄,也就是她继母别有用心;才这么早就把她嫁了出去;寻常官宦人家的及笄女儿;也不过是刚刚说定了亲事;在家待嫁呢。
既是年龄小,收点见面礼当然不为过。
苏氏作为婆母;自然也没有被众人忽略;大家夸她的势头比先前更胜,当然;话题只是围绕着王徽而已;聪明人都不会在这当口去提定国公父子俩。
苏氏心里再多不甘不忿、怪异矛盾;也不可能驳了众位太太奶奶的面子去折辱儿媳,只得赔着笑,拉着王徽的手说了好些违心的称赞之言。
不过,她心底深处也稍稍松了口气:既是国师他老人家都说她是个有福的,那或许真是如此罢。
回到宴息厅又坐了一阵,就有丫鬟来报,说午饭得了。
苏氏就笑道:“府里简陋,不常待客,恐怠慢了各位,我让他们去醉德楼订了十桌一等凤舌席面,想来已是备妥,请贵客们移步莲池吟风阁用膳。”
饶是众位贵妇见惯了锦绣富贵,闻言也不由咋舌,金陵醉德楼素负盛名,食|精脍细,便是等闲一盘碎金饭一碗阳春面,价格也比市面上的要翻一番reads;。
而这一等凤舌,又是醉德楼规格最高、价钱最贵的席面,单是一道主菜烩凤舌,便是取一百条锦鸡的舌头,加猪油高汤烹制而成,入口嫩滑弹爽,鲜美绝伦,乃是金陵名馔,且不单卖,只能随着凤舌席一并点出。
再加上其他窝翅参鲍、熊掌鹿唇做成的十几道珍馐,堪堪组成这样一桌席面,即便以醉德楼之能,每日最多也不过能整治出三桌而已,寻常人家捧了钱去也吃不到。
苏氏不愧是皇商之女,出手就是这般豪奢,一来就是十桌,花的钱恐怕远超菜肴本身所值,只怕接下来四五日之内,醉德楼的老饕们都见不到凤舌席了。
苏氏面上带笑,心里却在滴血,本来预算的是三千两白银满打满算,却见宾客众多,且都是开罪不起的,只得临时追加银钱,还拉下脸去求了苏锷,动用了庶弟的人脉,好说歹说才令醉德楼一天内做出十桌凤舌席来,每桌要价一百五十两银子,比原价贵了整整三十两。
所幸智性国师不耐聒噪,不在府里用饭,不然还得另外筹备素斋但即便如此,她也打点了一千两白银供奉给承恩寺,这也是不得不花的钱。
不过被众人围着称赞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苏氏觉得这买卖还是挺划算的,再看儿媳的时候,也觉顺眼一些,就露出个生硬的笑容,“辛苦你了,也一起来吃饭罢。”
王徽就揉揉额角,微闭了眼道:“多谢母亲关怀,只是我有些头晕”
魏紫机灵地扶住她,“主子昨晚将近四更天才睡呢。”
廖夫人已对王徽颇有好感,闻言道:“既如此,妹妹就让她回去歇歇吧,看着脸儿都发白了,待会把那凤舌给孩子留一些便好。”
捎带着对苏氏都称姐道妹了。
苏氏巴不得眼不见王徽心不烦,就赶紧关怀两句,挥手让她回去。
王徽就笑着行个礼,又别过众位夫人奶奶姑娘,这才扶着魏紫的手离开我闻堂。
已走出去一段距离,却忽闻后头有脚步声,伴着小声的呼唤:“少夫人,少夫人,慢走”
王徽回头一看,却是赵婆子。
赵婆子一路小跑过来,打着拱给王徽行了个礼,满脸带笑,“少夫人洪福齐天,老奴这厢给您贺喜了,国师金口玉言,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呀!”
王徽看她跑得气喘,额上渗出了细汗,想起她为了赵粉跪在自己面前,真情流露的样子,心下一叹,亲手扶她起来,“多谢嬷嬷,嬷嬷无须如此。”
赵婆子不明白王徽今日为何不理自己眼色,又怕是赵粉惹了麻烦,心下更加惴惴,却一直看不透这个莫测的少夫人,只得赔笑道:“应该的,应该的,少夫人的喜事,老奴也跟着高兴”
王徽摇了摇头,淡淡道:“嬷嬷不必多心,我今日也没有旁的事,你回去问问你那个姓史的表亲,便知分晓。”
赵婆子眼皮一跳,心道莫不是自己那个表妹对少夫人有所不敬,她平时是爱贪些小便宜,但为人不算坏啊,也相当听自己的话,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让她过去帮衬少夫人一些,难不成她还是弄出了岔子?
王徽看她脸色,就知她心中所想,遂笑道:“我知嬷嬷一心为我,心中感激,只是人心难测,我也不是离间你们姐妹二人,只你日后顶好还是拘着她些,事事多点拨几句才好。”
赵婆子不知出了什么事,但听王徽这语气也不像是大事,就略微松了口气,欲待再说些奉承的话,王徽已道:“嬷嬷不必送了,快回去罢,母亲身边可离不得你reads;。”
赵婆子只得行礼一番,又小跑着回去了,见苏氏陪着众宾觥筹交错,吃得酣畅,便瞅个空子去了灶上,刚好瞧见史婆子正蹲在灶台后面,手里捧了半只卤蹄髈,吃得满嘴流油。
赵婆子一见表妹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便腻味,将她揪出来斥责一顿,又问早间之事。
史婆子向来惧怕这个有威有势的表姐,只得把蹄髈放进碗里,洗了手脸,一五一十说了。
“加起来足有一两呢,”史婆子献媚地把王徽赏她的碎银捧出来,“看不出少夫人平日臊眉耷眼的,出手倒阔气。”
“你——”赵婆子只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不成器的,噎了半晌,终还是放下手,冷冷道:“你自作聪明,当心反被聪明误。从前少夫人不得志,由着那起子奴才欺负,可你是我表妹,我见不得你也成了那副样子她今日得国师出言庇佑,众家夫人太太都看在眼里,那有福之人的名头,只怕明日便会传遍整个京师,你打量着少夫人还会和以前一般好欺负不成?”
史婆子一缩脖子,嘟囔道:“我也没不敬着她啊,只是想多捞点赏钱罢了,你外甥要讨媳妇了,彩礼钱还没着落”
赵婆子气得倒仰,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半晌泄气道:“罢了,你日后给我安分点,彩礼钱我替你想办法。只少夫人是一定会出头的,你今儿既惹了她厌烦,往后我是再不能在她面前抬举你了,为了一两银失了大造化,也亏你能干得出来。”
史婆子撇撇嘴,想想东院平日窝囊的样子,自是打死也不信王徽会出头。
赵婆子知她不信,摇摇头,索性也不再劝,转身走了,心中打定主意要跟这个表妹减少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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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徽回了东院,把我闻堂之事一说,又亮出各式见面礼,算来竟是发了笔小财,妹子们都为她高兴,正欢欢喜喜说着话,又有丫鬟仆妇捧了好些食盒过来,说是夫人赏赐的饭菜,其中就有那道烩凤舌。
到得下半晌,又有人来送了一批家具什物,并好些锦缎尺头,虽说都不是顶好的料子,却胜在量足。
也是难为苏氏了。
一应器物送了两日方才罢休,王徽也明白苏氏的心思,这女人虽说愚蠢,对佛祖倒还真虔诚,即便心中是真的不喜自己,但既有国师之言,她还是放下了身段,肯送些东西过来打破局面。
不过即便如此,王徽也并没有跟苏氏修复关系的打算,毕竟她以后是肯定会离开国公府的,关系太好,也不利于她行事,而且苏氏送东西显然也透着股子不情不愿,她就算巴巴去了,估计也是自讨没趣。
苏氏依旧免了儿媳的晨昏定省,可这些东西流水价往东院一送,其中精神,府里下人多少能领会一些,对东院的态度就又有不同。
总之,日子比之先前是好过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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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两日,到了十月初六晚上,姚黄神秘兮兮回到房里,挤眉弄眼,脸上写着“我有八卦快来问我”八个大字。
赵粉近日被王徽操练得厉害,正坐在黄杨木雕花卉罗汉床上,揉着身上瘀青,疼得龇牙咧嘴,“羊角风了不成,你那眼睛再挤就挤没了,有话快说!”
魏紫靠着个洋红缎面五蝠捧寿大迎枕,给王徽缝一双袜子,口角含笑地听着她们斗嘴。
姚黄还在拿乔,做个鬼脸不说话,王徽已横了她一眼,道:“赶紧说,做什么怪相reads;。”
姚黄这才吐吐舌,喝口水润润喉咙,低声道:“说了你们可别气,西边那位又出来啦。”
谁?
王徽尚一头雾水,却见赵粉已经大惊小怪地从床上跳了下来,连魏紫也搁下针线,坐直了身子。
“主子,就是住西边倚红斋的那位,叫粉乔的呀,忘了?”姚黄看王徽发愣,就提醒一句。
王徽就想起来了,当时魏紫介绍府里情况的时候好像是提过这人一句,“不是说因为太倾慕那草包世子,纠缠过了头,所以被苏氏禁足了吗?”
仨姑娘早已习惯王徽对府中主子毫无敬意的称呼,姚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继续道:“可不是吗,不过这次是国公爷开了金口叫放人的,夫人再不情愿也没辙呀。这不,刚才世子爷就过西边去了,估计是要过夜,啧啧,可遂了那蹄子的心意了。”
王徽就来了点兴趣,孙敏一向不管内宅之事,更是几乎从不回府,这个叫粉乔的妹子竟能搭上孙敏的路子,还成功地借他之力解了禁足,这本事可不一般。
“到底怎么回事?”元帅阁下的求贤若渴症又发作了,她本来寻思着粉乔既然对孙浩铭产生了爱情,那就不管多聪明都不能收用,但妹子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妙,如果真聪明到那份上,她也是可以破格招揽一下的嘛。
反正孙浩铭品行不端,估计妹子也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爱上他的,等她日后慢慢调|教,总能把妹子的心扳过来
然而姚黄却从鼻子里嗤了一声,露出又是不屑又是厌恶的神情。
“若她真有什么锦囊妙计,我也算佩服她。”姚黄撇着嘴说道,“她这事办得也不隐秘,阖府都知道了,现在都瞧不上她呢。”
王徽就皱起了眉头。
魏紫稳重,想到一些可能性,就迟疑道:“若是什么脏事,你还是别”
“没事,说。”王徽就冲姚黄点点下巴。
“说出来我都嫌恶心。”姚黄皱皱鼻子,声音越发低了,“粉乔有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双生弟弟,前两天染了热症,粉乔就溜出倚红斋,不知在哪处拦了国公爷,哭唧唧求了一番,国公爷就又送钱又送药的,这几日她弟弟病好了,她就就”
说到此,她微微脸红,啐了一口,又道:“她就把她弟弟送上了国公爷的床,这才得了国公爷恩典,把禁给解了的。”
魏紫和赵粉不约而同抽了口气,露出嫌恶的神情。
王徽却想得更多些,“她弟弟可甘愿?孙敏毕竟是定国公,便算是做娈童,跟了他好处也是很多的。”
“嗳让人恨就恨在这里呢,”姚黄轻轻一叹,垂下眼睫,“他们家只有她一人卖身为奴,她弟弟原是良籍,是个读书种子,据说明年还打算去参加童子试,有个青梅竹马的相好,幼时就定了亲,她弟弟前脚被绑进府,那姑娘后脚就自尽了。”
姚黄停了话头,另外三人也是沉默。
又过半晌,姚黄才续道:“国公爷这两日都没离府,只是据说当值的这两夜都能听到国公爷房里传出哭叫声,听着特别惨白日里还有郎中出入。”
良久,魏紫才轻声道:“若那男孩子甘愿也倒罢了,说到底不过是卖身求荣的主,各取所需,不足为惜,可如今这般唉。”
“那粉乔,真真是黑了良心的,为了争宠——竟把自己亲弟弟推进火坑里reads;!”回想起自己亲兄长也曾想把自己送去娼寮,赵粉就恨得咬牙。
“不光是黑了良心,只怕那头壳里,也是空空如也。”王徽哼了一声,在小榻里打个懒腰,眼神冷淡。
得是笨成什么样的人,才会在为婢为妾的屈辱日子和读书根苗能考取功名的兄弟之间,选择了前者?
王徽火热的招贤之心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连一丝心力都懒得施舍给粉乔了。
若仅仅是愚蠢,或许也能容忍,自了汉一枚,世间多得是。
但令人心寒的是,这姑娘心术竟如此不正,为了一己之私,将至亲之人送上砧板,任人鱼肉,甚至还断送了另一条无辜的生命。
垂垂汗青,浩浩史简,自有那许多不论品德、唯才是举的主公君王。
但王徽却并不想做这样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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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粉乔,当然不足以影响王徽的心情和生活,这件事只是让苏氏一个人怄气了好久,但孙敏亲自发话,她也没有办法。
转眼到了十月十五,这天风和日丽,秋高气爽,苏锷的出海事宜已一切准备妥当,今天是出发的正日子,他要离开京师前往扬州府海门卫,约莫后天就能正式。
苏家家事冗杂,苏钰掌管庶务分|身乏术,苏钧向来跟苏锷不和,倒是苏老太爷和老夫人真心疼爱苏锷这个庶子,但因年岁大了,苏锷也不让他们出门,只头天晚上在府里摆了家宴相送。
老两口本是不愿他出远海,但苏锷年岁渐长,又是个手眼通天的主,一切既已打点好,夫妻俩便再也无力拦阻,只老夫人狠狠哭了几回,骂了他一通,还是从自己私房里拿了一万两体己来贴补他。
嫡母能做到这份上,苏锷心中很是感激。
十五这天一早,王徽和邵云启就一道给苏锷饯了行,将他们一行人一直送出城外十里,在长亭处又摆酒作别。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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