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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称帝纪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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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粉叫苦不迭,却敌不过她力大,趔趄两步,就被拉着跑开了。

    王徽领了魏紫来到内室,把苏氏给的包袱打开来摊在床上,却是几样衣服首饰。

    几件钗环都是银制,式样老旧,颜色发暗,看着就令人心生不喜。

    衣服倒是崭新的,上身一件玫瑰紫柿蒂纹妆花褙子,下身一条墨绿色*同春的潞绸马面裙,外加一件乳白色立领中衣。

    一如既往,苏氏的手笔,苏氏的风格,力求把自家儿媳妇打扮成自家太婆婆。

    “就差给我送根龙头拐杖了。”王徽喃喃道。

    魏紫也是一脸无奈,“您说这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把您打扮得老气难看,于她可有一丝儿好吗?明日法会据说请了好些尊贵的太太奶奶,她让您穿这么一身出去,到底是丢您的人还是丢她的人呐?”

    王徽笑而不语,心说若非她是这样的智商,我行事恐怕还要难上加难。

    就把那几件首饰递给魏紫,“怎么也有七八两重,回头拿出去找银楼融了,又是一笔进项。”又捞起衣服,“这些也熨了收好,样式虽老,潞绸价平,妆花缎却所值不菲,也顶不少钱呢。”

    原主虽过得不好,到底也是官宦人家的姑娘,国公府的正经太太,继母兰氏和婆婆苏氏又有意不令她接触庶务,是以市面百货的物价,原主是不知道的。

    这些还都是最近这段时日,王徽见天儿往外跑,读书之余也常去市井溜达,才渐渐搞明白了一些粮油布匹的价格。

    妆花尺头市面难见,她也是听苏锷闲聊的时候说起来才知道的。

    魏紫愣住,“这不好吧?首饰不戴也就罢了,可您连衣服都不打算穿吗?明儿夫人见了岂不又要闹将起来?”

    王徽挑起眉毛,拾起那件乳白中衣,“穿这个便是,给她面子了。”

第35章 梳妆() 
第二天一大早;定国公府门前的洒金街就熙熙攘攘;车马骈阗,各种人语马嘶,车夫吆喝声;小厮仆婢来往通禀回传,各路宾朋厮见寒暄;门庭若市络绎不绝;一派热闹兴旺之象。

    由于家风败坏而一向门可罗雀的定国公府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

    自然全是托了国师智性大师他老人家的洪福。

    智性大师佛法精深;却神龙见首不见尾;夭矫莫知其踪;时常悄没声就离了承恩寺,大江南北云游传法,等闲寻之不得;便是宫中万岁爷、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这等贵人,想见国师,也得提前半月打招呼。

    可眼下定国公府竟然广发请帖,言道有智性大师亲自主持的法会;请各位前来听讲;同享清净自在无上妙法;共聆玉旨佛音。

    大家自然都是又惊讶又好奇,纷纷回了信表示一定会来,一方面自是为了谒见国师妙颜,另一方面也是想来一探究竟,看看定国公府到底撞了什么大运,若真是改了邪归了正,得到国师青眼,恐怕日后也得跟孙家人好生来往了。

    然而像是国师莅临这样的大事,定国公竟不打算出席,请帖全由国公夫人发出,延请的也只有各府女眷,明眼人也就能看出其中道道。

    定国公赋闲在家,不可能有要事在身,不在府里自然就在窑子里,可连国师驾临这等大事,在他心里都比不过那些小倌伶人重要,可见这孙府改邪归正的可能性并不大。

    所以更多人其实也是存了看热闹看笑话的心来的。

    只有王徽的娘家遣了人来回禀,说老爷王世通跟衙门请了假,同妻子兰氏一道,带了未出阁的二姑娘回岳家探亲去了,恐是要等到过年才能回京,这次法会自然就不能来了。

    苏氏根本没让王家的人进二门,那人也无意进去,传了话就回去了,从头到尾像是把王徽这位姑奶奶浑忘了一般。

    赵守德和赵婆子夫妇俩各自精乖,虽未亲自主持管带过这等大场面,但循了当年老国公和太夫人在时的旧例,又从外头雇了些帮佣,总也算忙得过来。

    夫妇俩就一个站在大门外迎客,一个守在垂花门外接待各府女眷,倒也是有条不紊。

    以往常常用来关王徽原主禁闭的小佛堂,被苏氏扩建翻新了一番,照着“如是我闻”的佛偈,给取了个应景的名号,叫我闻堂,而后就大门紧闭每日洒扫,专等着给智性开法会用。

    苏氏穿了件银红缠枝牡丹遍地金通袖袄,泥金地百蝶穿花马面裙,戴了赤金累丝朝阳丹凤,凤口衔下一挂明珠垂在额间,看着华贵又喜庆,站在我闻堂东首的宴息厅门口,笑得满面春风,“听说泸大爷秋闱考中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还是您教导有方”

    “是他自己用的功,我不过端端茶倒倒水,哪里操劳了什么呢?”站在她对面的妇人一张圆脸,笑得和气,“秋闱考得不错,只小孩儿家不能惯他,不过是个乡试,明年还有春闱呢。他爹说了,便是名落孙山,三年后再下场也行,只不准他考个同进士回来,不然要罚他跪祠堂。”

    话说得谦逊,却并不掩其中的喜悦,还有隐隐的自得,这正是御史大夫廖彬的夫人,她的长子廖之泸今年秋闱中举,名列桂榜第二十六名。

    苏氏商贾出身,好容易凭着家财才挤进了京师官太太的行列,又因家风问题,没什么上得了台面的闺中密友,所以到现在也一直弄不懂进士和同进士的区别,只觉读书人都矜贵,能上榜那更是天底下独一份,嘴上还是没口子夸赞,“不是我说,廖大人这可想左了,能考上都是好的,总比落榜要强”

    廖夫人听她只顾奉承,却说不到点子上,脸上笑容就有点挂不住,正在想怎么接话,一旁就有婆子过来找苏氏,“夫人,宁海侯夫人带着二姑娘、五姑娘到了。”

    廖夫人松了口气,不等苏氏搭腔,忙道:“你今儿忙,我就不扰你了,先过去后边坐着,*的时候再叙。”

    苏氏也有点头晕,叫了丫鬟给廖夫人带路,一边马不停蹄去应付宁海侯家眷。

    才拉着宁海侯二姑娘的手夸人家漂亮,连见面礼都没来得及给,就又有丫鬟来报,“夫人夫人,不得了啊!有人把那套粉彩茶盅打了,怎么办呐?”

    宁海侯夫人和二姑娘就移开眼,五姑娘年纪小,没那么好涵养,肩膀一抖,忙低了头,差点笑出来。

    苏氏眼皮一跳,强压着怒火低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怎的这等事也拿来问我?张顺家的死了?”

    张顺家的是这次料理茶水点心吃食的管事媳妇。

    那丫鬟也发现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可又不能不说,低头怯怯道:“后头人来人往的,谁也没看清怎么回事,当的一声就碎了,张嫂子说那是您预备好了招待国师的,得彻查,才让婢子来回禀您”

    苏氏一个头两个大,只觉宁海侯家眷三人的目光利剑一般直戳在背上,心中又烦又羞又怒,偏生还发作不得,只好继续压低了嗓门恶狠狠道:“蠢东西!现在是发落人的时候吗?让她把人都关起来,茶盅就换那套掐丝珐琅的,若再办不好,仔细我揭了你们的皮!”

    丫鬟脸色煞白地跑走了。

    苏氏心里发堵,脸上发烧,却还得强打精神应付客人,“让您见笑了”

    宁海侯夫人忙打圆场,“都一样,都一样,谁家忙乱起来不出点事情呢,日子红火么,便算出点岔子也是喜事”

    苏氏听这话听得舒心,又猛然想起送给小辈的见面礼都在屋里放着,可这见面礼一向都是随见随给的,又不是什么贵重物事,哪儿有特意拉着人去哪处取礼物的道理?只得胡乱从手上撸下个白玉手镯送给二姑娘,又褪下个宝石戒指送给五姑娘,客套几句,才让人带她们去花厅宽座。

    宁海侯夫人堆着笑别过苏氏,一转身就教训女儿,“都看见了?今日带你们过来,不是让你们有样学样,而是要瞧瞧那破落户一朝升天是什么样子,日后难免要跟这种人打交道,可千万得仔细些,宁惹君子不惹小人”

    苏氏送走宁海侯夫人,转过头来又见一位容长脸的贵妇雍雍容容地走过来,身边簇拥了好些丫头婆子,另有个女子也跟在她身畔,穿戴打扮倒颇为富丽,只一直扶着那贵妇,脸带谄媚,主不主仆不仆的,十分怪异。

    苏氏有点摸不着头脑,那贵妇身畔的婆子已说道:“这位是左丞相府丛相爷的夫人,身边那位是詹事府府丞太太。”

    苏氏心下纳闷,丛夫人她有印象,请帖还是她亲笔写的,但这位府丞太太她可不记得给府丞家下过帖子啊。

    刚堆了笑脸过去招呼,丛夫人轻飘飘一句话堵过来:“国公夫人今儿忙,咱们就不扰你了,随便指个人带我们先去坐下罢,走了这半晌,有些口渴。”

    语气竟像是使唤下人。

    苏氏脸上红白交错,暗自咬牙,却没时间也没胆量跟她理论,堆着笑客套几句,便让丫鬟给她们引路去。

    又应付了几波客人,苏氏忙得晕头转向,她不常出门,偶尔几次到别人府上做客,不管是多大的场面,各府都置办得齐整。当家奶奶在前头招呼客人,高堂、主母之类就坐在后面,陪客人说话,丫头婆子指使如仪,忙而有序,进退不乱。

    这才是簪缨鼎食之家该有的气象。

    哪里像她,都是有儿子儿媳的人了,还要亲自站在这门口,抛头露面迎来送往

    苏氏恍惚间,就稍微动了念头,或许这一年自己对王徽的打压是有些过了头?万一哪天自己死了,这偌大一个国公府该怎么办?谁来主持中馈?谁来教导儿孙?若儿媳妇能提得起来,那情形或许不会像自己想象的那般可怕,反倒会更好一些?

    然而这念头仅是一闪而过,长时间积累的怨气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消弭的,婆媳两人间的芥蒂,苏氏虽为主导,但王徽原身却也不是全无过错。

    苏氏摇了摇头,只觉腰间隐隐酸痛,知道自己不能再久站了。

    所幸时近巳时,客人已到得差不多,她就把赵婆子叫过来,让她指个伶俐的媳妇子过来料理,她则回房稍事休息,再打叠精神前往花厅应酬。

    #

    王徽作息向来比较固定,晚上亥正睡下,早上卯正起床。

    虽然今天智性过来*,与她而言也是个大日子,但她也并没因此就乱了作息,依旧按着点被生物钟叫醒,洗漱晨练吃饭,还检视了一遍三个丫鬟的功课。

    而后就吩咐,“姚黄去开了衣柜箱笼,赵粉取了首饰匣子来,魏紫过来帮我梳妆。”

    三个妹子各自对视一眼,均觉有趣,自从少夫人转性后,还从未见她认真梳理打扮过,在家就扎个马尾穿件宽袍,出去就着了男装,除去八月十六去见苏氏那日,接下来就没怎么开过柜子,更别提那些胭脂水粉、簪钏钗环了。

    姚黄胆大,就笑道:“我们还道没什么事能让少夫人上心,可今儿您也要仔细穿戴,妥帖收拾,可见那位大和尚确是来头不小。”

    “那是国师,什么大和尚,没大没小的。”魏紫就斥她一句。

    王徽却转过身来,正色道:“我素日无事,自是不耐那些钗环锦绣,丁零当啷的,怎么舒坦怎么来。只今时不同往日,国师驾临,京师有头有脸之人齐聚于此,虽都为女眷,闺阁流言却最是厉害。我便是再不喜苏氏,眼下也终究还得依托着孙府过活,苏氏舍得下老脸在人前出丑,我却须得爱惜羽毛,以前他们瞧我不起,那是逝者不可追,如今可万不能再重蹈往日覆辙。”

    姚黄吐吐舌头,收了嬉笑,魏紫赵粉也各自屏声敛气。

    “所以我就算是再不耐烦梳妆打扮,今日也决不可怠惰。”王徽散了头发,拿着牙梳细细梳理,看她们还愣着,就叹口气,“还杵着做什么,快去呀。”

    姚黄赵粉就赶紧出去了,魏紫接过牙梳替她绾发,默了半晌,终是忍不住问:“少夫人既与国师交好,今日他老人家就必会为您出头,便算是素面宽袍出去了,国师吉言一出,那些人也只会觉得您与众不同、倜傥不群,又何必勉强自己梳妆?”

    王徽一笑,轻轻摇头,“你又不是那些人,你怎知她们会觉得我与众不同倜傥不群?”

    魏紫动作一顿,知道自己这话有些不妥,还是抿了嘴小声说:“我觉得是啊”

    王徽听出她话里对自己的维护,心中颇暖,拍拍她手,“我们眼下人微言轻,须得仰他人鼻息而活,小处或可不必委屈自己,但今日*,兹事体大,切不可因自己一时好恶而留下隐患,遭人诟病”

    魏紫咬唇不语,心情有些低落。

    王徽拿起一面靶镜,这是苏锷赠与的礼物,乃是西洋舶来的水银镜,照影清晰,纤毫毕现,他本想送她一面大镜,王徽却觉不方便带回府,这才只要了小巧的靶镜。

    镜中这张脸,与自己上辈子十五岁时一般无二,双瞳浓黑,长眉入鬓,薄唇锋锐,唯一不同的,就是这辈子右脸上多了那道淡淡的疤痕。

    她埋在广袖下的手握成了拳。

    终有一日,她定要问鼎那至尊之位,不必看人脸色,亦不必勉强本心,只管痛痛快快将自己一身所学、一身本领,施于这广袤疆土,普惠万民。

    不是前世,就是今生。

    魏紫为她扫了双眉,并未画时下流行的柳叶或远山,只让那双剑眉更黑了一些,看着英气许多,又用细粉薄薄搽了一层在脸上,只盖住那条疤痕为宜,又拿一盒石榴口脂,蘸水匀了一指,变成淡淡的檀色,王徽抿在唇上含了一会,这妆容便算上好了。

    姚黄、赵粉又捧来衣饰,王徽细细看过,拣了件杏黄色绣二十四团金钱蟒的褙子,并一条湘黄织云雷暗纹的杭绸裙,内里就穿苏氏给的那件乳白立领中衣,梳了朝云近香髻,戴顶镶红宝的牡丹华胜,再垂下两枚红玛瑙耳坠,就算打理停当了。

    她手头紧,嫁妆家什又被夺得差不多,什么刻丝妆花二色金、攒珠丹凤金步摇,那是统统没有,但这样通身穿戴下来,虽不富贵逼人,却胜在大气端庄,再加上她多年习惯的笔直站姿、刚健步态,这些环佩妆容非但没减她半分锐气,反更添了雍容端肃的气韵。

    三个丫鬟都静悄悄的,连最毛躁的姚黄都微张了嘴巴,只看着主子不做声。

    王徽看着镜中的自己,弯唇一笑,可就连这样柔和的弧度,也透着一股峥嵘。

第36章 法会() 
她们时间把握得不错,穿戴好没一刻;就有婆子来请,“夫人请少夫人过我闻堂听法。”

    王徽倒是有点意外,她本来以为苏氏会等*结束,直接把她叫过去,只待国师说她中了邪不干净,而后在众人面前好好羞辱她一番。

    ——当然,在别人眼里是不是只有王徽一人丢脸,那就不好说了。

    按照惯例;王徽就留了姚黄和赵粉看家;只带了魏紫一人;跟那婆子往外走。

    “人到了不少;显赫些的有那廖御史的夫人、宁海侯夫人和姑娘、显国公夫人;还有丛相爷的家眷,”那婆子就絮絮地跟她交代,“都已在我闻堂落座;有位詹事府府丞太太;是个口舌厉害的;夫人不太好;去内室敷了两回凉帕子,只怕少夫人去了也要担待些”

    王徽就看她一眼,微笑问,“不知嬷嬷是”

    那婆子忙笑道:“老奴姓史,赵婆子的娘亲是我姑母,您身边的赵粉姑娘该唤我声表姨reads;。”

    原来是赵婆子的姻亲,多半也是受了赵婆子之意过来帮她的,难怪话里话外都在提点。

    王徽恍然点头,又让魏紫从腰里拿了散碎银子塞给她,“算是赵粉孝敬嬷嬷的。”

    史婆子暗自掂掂银子份量,笑眯了眼,脚下步子就慢了些,左右看看,低声道:“夫人本想等着讲完了法,再叫您过去,可那府丞太太问怎么不见您,夫人说您昨夜研读佛经,早上起得迟了些,府丞太太便说待会您到了,要罚您讲些个有意思的佛理故事来听。”

    王徽看她一眼,眼睛转了转,微笑,“母亲是抬举我呢。”

    如此重要之事,给了钱她才说出来,若不给钱,是不是就不说了?或是等到了地方才说?

    不过她并未动声色,依旧带着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史婆子说话。

    史婆子也没再拿乔,继续分说来客之事。

    不一时,几人就来到了我闻堂宴息厅,史婆子正要引王徽主仆进去,王徽却停住了脚步,低声嘱咐魏紫几句,魏紫就点点头,朝后门跑过去。

    “魏紫姑娘这是”史婆子就问。

    王徽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瞅她。

    仗着嘴里有消息,走一路就拿捏了一路也倒罢了,却连她指使自己丫鬟办事也要过问,赵婆子遣这样的人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史婆子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头,讪笑一声,“少夫人,您这边请。”

    门口丫鬟打起帘子,“少夫人来啦。”

    厅内顿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徽身上。

    “来啦?”苏氏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招呼一声。

    王徽笑吟吟走进去,先给苏氏行了礼,道声“母亲”,而后向众人团团一福,“我来迟了,给各位太太奶奶们赔个不是,没耽误*吧?”

    她笑容和煦,话说得爽利又风趣,与传闻中畏缩忸怩、拿不上台面的样子全然不同。

    就有人各自对视,暗暗惊讶。不过在座的多是高门女眷,便算平日私底下拿定国公府做笑话,面上也不会显出来,就纷纷笑着表示无事。

    王徽又跟她们谦让了一番,就在苏氏左手边坐了下来。

    赵婆子一直立在苏氏身边,期间给王徽打了几个眼色,王徽却并未理睬。

    见过几个小辈,王徽送出去些见面礼之后,苏氏就催白露,“去看看前面布置妥当了没有?国师可到了?何时能开始*?”

    白露脚下生风地去了。

    王徽就有点意外,忍不住看了苏氏一眼。

    就原主的记忆来看,这种人多的场合,正是苏氏喜欢用来羞辱原主的绝佳机会,她本以为史婆子说的什么“罚她讲个佛理故事”,多半也是苏氏在推波助澜,明知儿媳不学无术,还让她讲故事,这肯定是会出丑的reads;。

    但现在看来这位定国公夫人竟绝口不提此事,反倒是一直惦记着法会,大有赶紧去听法然后把这事抹和过去的意思。

    倒是奇了。

    白露还没回来,魏紫却悄悄从后门摸了进来,站到王徽身后,低声道:“婢子都打听清楚了,坐在右手边末位的那个,穿宝蓝撒花织金袄子的,就是詹事府府丞太太,今儿能进府听法,乃是走了丛相爷夫人的门路,就是右手边第二位,穿丁香紫宝瓶纹妆花褙子的。”

    王徽点头,心下了然,詹事府虽是“太子家人”,但也有尊卑之分。詹事大人乃是正三品大员,深受太子器重,但府丞不过是个从六品小官,比她娘家爹还矮了半品,定国公府虽然不堪,这等芝麻京官也是看不上的,不至于还巴巴地给他们家下帖子。

    看来这位府丞太太是搭上了丛夫人的路子,弄到了一张法会请帖。只不知她出言罚自己讲什么佛理故事,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丛夫人的意思?是纯粹为了看孙府笑话乐一乐,还是另有深意?

    至于那丛夫人,朝野上下能被称为“丛相爷”的,自不作第二人想,应该就是丛国章,当年一封奏折就把濮阳荑之父弹劾至死的厉害人物。

    王徽觉得这事应该只是丛夫人想寻个开心而已,毕竟定国公府是有名的破落户,没什么可被拿捏利用的地方。

    不过也可能是丛国章听闻孙家忽然搭上了国师,就派自家夫人过来一试深浅。

    但无论如何,她既然穿过来了,性情与以往大相径庭,就不可能一直藏着掖着,况且今日智性是肯定要在众人面前说她一番好话、为她正名的,与其待会智性突然就红口白牙地说她什么“福泽绵长”之类,令人难以信服,倒不如她先露点端倪出来,也能让智性的判语更有说服力一些。

    总之为了韬晦而被人当众羞辱耻笑,这种事她是做不来的。

    果然,那府丞太太没让她失望。

    她看了丛夫人一眼,得到对方的眼色之后,就粲然一笑,道:“世子夫人看着气色弱了些,想是昨夜没睡好?”

    苏氏捏着帕子的手就是一紧。

    王徽更奇怪了,心说我这便宜婆婆今日转了性不成?嘴上却顺着府丞太太的话讲:“我素日不碰经籍,心中惶恐,这才临时抱佛脚,读些经书做做功课,也免得今日听法听不懂,闹了笑话出来。”

    言下之意就是我只是昨夜刚开始突击,自然看得不精不深,自贬自谦一番,若是那宽厚的,也便会一笑置之,不再追问了。

    只可惜府丞太太有备而来,自不会轻易放过她,得意一笑,道:“原来如此。只是礼佛须心诚,世子夫人这般,岂非对佛祖不敬?”

    这话问得就比较尖锐了,并非自矜身份的高门贵女屑于为之,然而她为了丈夫前程,心甘情愿给丛夫人当枪使,也便顾不得那许多。

    厅里众人就不免有些交头接耳。

    苏氏脸色不太好,她一方面乐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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