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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称帝纪实-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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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戏子,还是古代封建时期下九流的戏子,职业生涯的巅峰是什么?不就是名满天下,而后被统治者掌权者召见,表彰一番,有了防身保命的东西,其他人再也轻侮不得,从此便可名利双收安享晚年吗?

    然而看白香官那样子,这种“巅峰”自然绝非他所求,之所以千难万险也要达到这个巅峰,那自然是要借机办成什么事才对。

    所以这次进宫献艺,对白香官来说肯定至为重要,就算他的目标不是永嘉帝,只怕也会是在座的某位贵人。

    不趁此机会搞搞事情,从而坐收渔利,那她就不是王徽了。

    这些念头只在转瞬之间,她脸上就露出笑意,“能进宫听戏,这样好的事,这辈子估计也没几回,如此便请表姐多多费心了。”

    付贵妃妩媚一笑,重新在美人榻上躺下,挥了挥手,“成了,没什么事你就走罢,左不过明后天的光景,就有人去你们府上宣旨了。”

    王徽和濮阳荑就站起身,行了一礼,打算告辞。

    然而就在这时,东配殿的西窗却忽然轻轻响了一下。

    夏日酷热,即便屋里有冰,有时还是闷得慌,付贵妃又不爱熏香,屋里一向是窗户大开用来通风的,很是凉快,然而那扇西窗离美人榻颇近,窗外又恰好是一大片月季花丛,有草木的地方各种虫豸就多,即便窗上蒙了纱,还是时常有丑陋的臭椿瓢虫之类趴在窗上,付贵妃看了烦恶,这扇西窗也就一直闭着。

    那一下声响极轻,付贵妃都没注意到,若非王徽一身功夫已练成,耳聪目明,又极为机警,只怕也是听不见的。

    她猛地回头,刚好和濮阳荑的目光对上,子絮显然也听到了。

    付贵妃和玉蕊有点懵,不明白这两人还在磨蹭什么,不刚还说要告辞吗?

    却见王徽食指竖在唇边示意噤声,口中笑道:“对了,上回我来,呆的时辰短,没见着荥阳公主殿下,不知殿下身子可好些了?表姐若有空,不妨领我去看看?”

    语气如常,丝毫不变,却一步一步朝西窗挪去。

    付贵妃心中一凛,毕竟多年宫斗杀出来的老将,虽还不明就里,却也知道肯定有问题,和玉蕊对视一眼,就抬抬下巴,嘴上说道:“嗳,还不是那个老样子,一日喂五六次奶,总要吐个两三回,再没有让人安生的,瞧着瘦了好些,我这颗心都快疼死了”

    在她说话的当口,玉蕊也镇定下来,快步走到各扇窗前,察看外面的动静。

    濮阳荑和王徽自有默契,早随主子一道慢慢朝西窗走去。

    不过几步的距离,王徽先一步到了窗前,一手按住窗棂,濮阳荑则轻轻拔出了栓子,一点声音也无。

    王徽猛地推开窗。

    午后的热浪袭来,窗外仍是那片绿茵茵的花丛,蚊虫被惊得四散飞开,远处传来隐约的蝉鸣。

    一片静谧,窗外连个鬼影都没有。

    王徽眼睛眯了起来。

    付贵妃松了口气,抚着胸口嗔道:“你做什么吓人——”

    然而不等她说完,王徽就合上窗户,转过身来,语气严厉而不容置疑,“立刻传令下去,紧闭庆熹宫门,任何人不得出入,再把这个时辰所有不当值的宫人都传唤过来,现在,马上!”

第58章 回音() 
付贵妃对这种事自然经验丰富,只愣了一瞬;立刻镇定下来;沉声吩咐玉蕊出去传话。

    王徽则唤了濮阳荑到身边;对付贵妃道:“我和子絮出去察看一下;你的宫人到了就把她们晾在外头;一个也别放跑,待我回来再审。”

    边说边带了濮阳荑;脚下生风地出去了。

    付贵妃又赶紧嘱咐玉蕊几句;等玉蕊也出去了;这才醒过神来,轻轻捶一下美人榻;低声道:“我什么时候这么听她的话了?”

    王徽和濮阳荑匆匆往外走,就看到玉蕊和于之荣带着小季子几个心腹;正在忙忙乱乱地召集不当值的宫人。

    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王徽就向配殿后头走去;一直绕到了那丛月季花掩映的西窗外面。

    濮阳荑心中虽有些疑惑,却并不多问;只埋头跟着主子走。

    西窗外头紧挨着一堵墙,不过这面墙看上去却与其他宫墙不同;通体皆由红色的磨砖砌成,砖砖对缝,触手光滑,墙体约莫两人多高,墙顶铺了几层黄色琉璃瓦。

    墙面整体弯成了弧形,远远地延伸出去,看来要走上好一段距离才能到达这面墙的另一端。

    王徽微微点头,胸中轮廓基本清晰了起来,庆熹宫里会有其他各宫——包括皇后——安插的眼线,那不奇怪,而且基本都是近不得付贵妃身畔的粗使宫人,若一个个都要拔|出来,不仅费劲,而且没必要,反而还会引起外人警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但懂得利用眼前这东西来听壁脚的内鬼——那实在是太危险了,却是非除掉不可的!

    “子絮,”王徽就看向濮阳荑,“可还记得九章算术?”

    濮阳荑点头,“是年前您教给我们的,说是算学博大精深,应用极广,我们虽不必学得太过深入,但一些粗浅的术数常识还是要掌握的。”

    “不错,”王徽又问,“那我便考考你,可还记得勾股定理是怎么回事?”

    “自然记着呢!”濮阳荑浅笑盈盈,“勾股各自乘,并之为玄实;开方除之,即玄。”

    “那么等勾和等股又是什么?”

    濮阳荑毫不犹豫道:“即勾股等长,所夹两角均为四十五度,弦之对角为九十度。”

    “很好。”王徽笑着点了点头,又微整脸色,肃容道,“接下来我要你做的事,需要极为细心才可以,知道吗?”

    “主子尽管吩咐。”

    王徽伸手指向宫墙延伸出去的方向,道:“沿着这堵墙一直到它的末端,小跑着过去,快一些。到了之后就正对东方,然后朝左转四十五度,再一直朝前走,脚下仔细丈量,大约三尺一步,中间若遇到障碍,最好是越过去,若实在越不过去,切记绕开后一定要回到先前的路线上,明白吗?”

    濮阳荑双眼光芒闪烁,沉稳点头,“妾记下了,主子放心。”言毕一拱手,就顺着墙壁跑远了。

    王徽也站到墙根下,调整好方向,大约是右转四十五度,而后也照着三尺一步的距离向前走去。

    夏日午后太阳很毒,当值的宫人自有差事,不当值的又被付贵妃传唤了过去,故而庆熹宫院子里很清静,并没有遇到其他人。

    走了大约半盏茶时分,就看到不远处濮阳荑的身影,正边走边朝她挥手。

    王徽点点头,不紧不慢往前走着,两人越来越近,最终走到了一起,会合在同一点上。

    她就伸脚在濮阳荑鞋面上点了点,笑道:“重合。”

    濮阳荑俏脸红扑扑的,还淌着几滴汗,眼里却有几分明悟,“加上那段宫墙,竟是个直角扇形!”她快速说着,又流露出疑惑,“只是妾还有些不明白,主子这用意到底是”

    “不过是证实一下心里的某些想法罢了,待会你自会知道。”王徽笑笑,又问,“你方才过去,可曾见到什么人?”

    濮阳荑就道:“那堵墙末端有一小段在庆熹宫小花园里,我进去的时候,刚巧迎面碰见小竹走出来,就是上次那个缠着我要络子的,说是趁着不当值,在园子里采木槿做花饼,听得贵妃传唤,就急着赶回去,我也没和她说太多。”

    “末端在园子里?”王徽皱眉,好像并不在意小竹的事情,“那你往前走的时候可曾被花园墙壁挡住?”

    “未曾,”濮阳荑就笑,“那墙的末端刚好直冲着园子门扉,我直直地就走出去啦。”

    “那就好,”王徽满意地拍拍她肩膀,“走罢,这处太热了,回屋里去,咱们把那个偷听人壁脚的小鬼儿揪出来。”

    不一时就走到西配殿门口,却见一大堆宫人已齐齐整整排在院子里,日头毒得很,许多人衣衫已现汗湿,不过付贵妃积威甚重,倒也没人敢交头接耳。

    于之荣正站在廊下着急,一见王徽过来,顿时像见了救星,几步迎过去,低声道:“少夫人哎,您总算过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娘娘什么旨意也没有,这起子奴才在这晒太阳倒不打紧,那宫门若是闭久了可不合规矩呀,这要是让人瞅见了,还不知道怎么编排我们呢”

    于之荣是庆熹宫的老人,自付贵妃初入宫还是个才人的时候,就跟在她身边服侍,那时不过是个小火者,十年如一日地伺候着,随着贵妃步步高升,机警和忠诚自不必说——他和玉蕊乃是庆熹宫唯二两个知道贵妃和万衍之事的人。

    王徽就附耳说道:“方才我与贵妃私谈之时,有人在窗外听壁脚,内鬼就在这些人当中,我已知道是谁了,先进去回禀娘娘,于公公千万仔细着。”

    于之荣身子不可察觉地一紧,面上却丝毫不露,还是那副小心又带了讨好的奴才相,嘴上道:“哎哎,好好,那您先进去”

    一双老眼却鹰隼一般在院里每个人脸上迅速转了一圈。

    王徽又嘱咐濮阳荑几句,只身进了西配殿,濮阳荑则留下,和于之荣一道看守那些宫人。

    过不多时,却是玉蕊走了出来,扫了众人一圈,道:“娘娘也不是要责罚你们,就想问问方才你们都做了些什么。挨个说吧,来,锦心,从你开始。”

    众人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人数不少,总有盏茶时分才说完。

    庆熹宫上下都有睡午觉的习惯,又是这样的盛夏天气,午后鲜少有人外出,一般都会窝在屋里纳凉睡觉,只有几个人或吃饭,或出恭,或聚在一处寻乐子,总之都有人可以作证。

    只有小竹一个人去了小花园。

    玉蕊忍不住和濮阳荑对视一眼。

    “都散了吧,小竹随我进来。”玉蕊说完,扭身就回了殿里。

    濮阳荑就看着小竹身子抖了一下,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正踌躇间,于之荣沉了脸色,“杵着做甚?还不快走?”

    小竹攥紧了袖口,埋着头,一步一挪地进了屋子。

    濮阳荑忍不住就叹了口气。

    王徽和付贵妃都坐在原处,两人表情十分闲适,浑不似要审问内鬼的样子。

    小竹怯怯行个礼,低声道:“见过娘娘,世子夫人。”

    付贵妃却没叫起,只笑吟吟地瞅她。

    “娘娘,您屋子外头的这堵墙壁有个妙处,娘娘可知道?”王徽闲聊一般开口。

    “我如何知道那些稀奇古怪的?”付贵妃横她一眼,语音慵懒,带了娇媚的鼻音,“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是。”王徽应下,又徐徐笑道,“这堵墙乃是个精妙的圆弧,浑然而成,巧夺天工,站在这头说句话,不论声音多轻,哪怕是远在小花园的另一头,都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娘娘您说,这可不是极稀罕极巧妙吗?”

    付贵妃缓缓点头,笑容渐消,美丽的脸庞冷下来,哼了一声。

    小竹在王徽开口时已吓得瑟瑟发抖,听到付贵妃这一声轻哼,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徽就笑着站起身,“家中婆母还等着,这便告辞了,改日再进宫来瞧娘娘。”

    付贵妃美艳的眼睛凌厉地看着小竹,口上道:“行吧,你且先回去,回头我再让他们把东西给你送过去。”

    这说的自然是七年前那把可疑的团扇。

    王徽和濮阳荑行了一礼,还是由小季子引着,退出了宫外。

    直到把她俩送上西华门外的马车,小季子还是言笑晏晏,一丝异色都不露。

    王徽倒对这小内监有些刮目相看起来,只道他一向和那个叫小竹的宫女关系不错,现在看来强将手下无弱兵,小季子也算得付贵妃心腹,自不是那等没有城府的。

    一坐上车,濮阳荑就放开了,急急问道:“主子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快说说呀!”

    失了一向冷静自持的风度,急巴巴的有点像姚黄,倒是分外可爱了些。

    王徽忍不住摸摸她的头发,笑着解释起来。

    庆熹宫占地广大,金碧辉煌,乃是付贵妃去年年初诞下荥阳公主后,永嘉帝下旨为她专门兴建的一座宫室。

    东西两侧均有一扇等长的围墙,两段墙的北端分别设在东西配殿的窗外。

    王徽让濮阳荑与自己合作丈量步数,正是为了证实这段墙是圆弧而非椭圆弧,既证明了是圆弧,

    也就意味着这墙不是普通的墙。

    却是一堵浑然天成的回音壁。

    这世上并没有那种顷刻间飞天遁地的神奇武功,王徽自忖动作够快,从听到西窗外那声轻响到推开窗户的那段时间,绝对不够一个大活人瞬间逃开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那人身手利落,在她走向窗子的时候就躲到了回音壁后面,那窗下的花丛也该留下一些脚印压痕才对,万万不该那般干净,什么痕迹都没有。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西窗下的确没有人,而是那人远在回音壁另一端,不知碰到了什么发出响声,这才通过回音壁传了过来,

    那边的声音能传过来,这边的自然也能传过去。

    以往几次进宫呆的时间都不长,也都是有的放矢,没什么工夫闲逛,那段墙壁很长,中间不少亭台花木掩映,王徽也就没有太在意。

    竟是到了今日才发现这个秘密。

    看来庆熹宫里也只有小竹才知道这堵墙的奥妙,而且知道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不然这一年多来,就凭付贵妃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不过,西配殿的西窗也并不是紧紧挨着回音壁,还是有一小段距离的,故而就算小竹在另一端听到了什么,只怕也不会特别清晰。

    但即便如此,这样大的隐患,也是不能留她活口的。

    这些善后工作自然就是付贵妃的事了,这个身处宫斗漩涡中心多年的女人,应该会把这件小事料理好。

    王徽主仆二人优哉游哉回了府,又隔了一天,宫里就传来消息,说是庆熹宫里有个二等宫女,因偷拿贵妃娘娘的首饰出去卖钱,被打杀了。

    此外,娘娘还给中宫上了折子,嫌东西配殿外头的那两堵墙遮了光景,兆头不好,想着拆了再建两条抄手游廊,穆皇后已经准了,待万寿节过后就动工。

    随着消息一并送来的,自然还有各种丰厚的赏赐,不过还是没见到那柄团扇的踪影,想来确是难找。

    #

    时光就慢慢朝前走,总不过三两日的工夫,乞巧节这天,进宫同贺万寿节的旨意就宣到了定国公府。

    宣旨的依旧是司礼监随堂太监张瑾,上次庆成宫宴就是他来传的旨意,也算是熟人,见了孙敏还是冷冷淡淡,对王徽倒是更热情了几分。

    这次的教引宫女和内侍也更早就过了府,万寿节毕竟只是皇帝的生辰,又不是整寿,娱乐性质更浓一些,各种规矩礼仪比之庆成宴自是多有不如,然而教引宫人进府这样早,也说明定国公府在京中的地位有所提升。

    不过到底要学的东西少了,教引宫女也不敢如何拘着王徽,空闲也多了一些。

    初九这天下午,王徽就换了男装,并没带人,只身来到了栖云戏馆。

    由于第二天就要进宫献艺,栖云馆早在三日前就闭门歇业,各位角儿们都在勤奋练功抱佛脚,免得进了宫在贵人面前出丑。

    王徽握住龟蛇铺首叩了几下,过了良久,才有人打开小门,露出张脸来,语气不耐,“今儿不开张,没戏唱,走吧走吧!”

    说完就待合上门,王徽却一手挡住门扇,那人就死活拉不动了,一时骇住,惊道:“你、你想干什么?”

    王徽一笑,“小哥勿恼,在下此来乃是有事相求。”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个黄澄澄金灿灿的东西。

    那门房顿时看直了眼,立刻换了副笑脸,搓手道:“那个公姑您有什么事儿?”

    想是看出她不像男人,却又不敢肯定,就不知道称呼什么。

    王徽不以为意,笑道:“此间一两黄金,便算在下赠与小哥的谢礼,烦请小哥替我给白香官白大家传个话,就五个字,‘定国公府苗’,麦苗的苗。”

    门房满口答应,伸手就要去捞那金锭子,王徽却一缩手,脸上笑容不变,“进去见了白大家后,我这处还有另外一两金子奉送现在请小哥重复一下那五个字。”

    门房想翻白眼,在金子面前却酥了骨头,只好依言重复一遍,揣着金子急匆匆离开了。

    王徽有点肉痛,一两黄金就是将近十两白银,这一趟出来就得花掉二十两银子,就算她现在有几万两的身家,也还是经不住挥霍的。

    不过白香官红遍江南,又有手段,等闲勋贵大官都近不得他的身,不出点血肯定也是见不着他的。

    过不多时,门房一溜小跑赶回来,点头哈腰开了小门,“您请进,您请进,白大家正吊嗓儿呢,一听您来了,连戏也不练了,急巴巴换了衣服就等着见您,还别说,这可是小的头回见他如此着紧”

    可不是,手里头握着他最大的把柄,能不急吗?

    王徽就不紧不慢跟在门房后头,绕过几处房舍,到了一处小楼跟前,远远就见着楼上小窗里有个修长曼妙的人影往下看,见她抬头,倏地就缩回去了。

    王徽就又掏出一锭金子递给门房,施施然敲了敲门。

    门扇打开,白香官站在后头,穿了件月白素面潞绸直缀,一张脸白白净净未施粉黛,秀眉微蹙,一双凤眼戒备地盯着她。

    月余不见,美人似乎又美了几分。

    王徽欣赏地打量他一眼,徐徐踱进屋里,老实不客气坐到桌旁,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白香官一直绷着脸,把门带上,看了她一阵,见她仍是沉默,终于忍不住道:“来了又不说话世子夫人到底是何用意?”

    小动物有点炸毛了。

    王徽笑意更深,拿杯子盖撇去茶沫子,悠然道:“白大家稍安勿躁我过来,自是有好事要与你商量的。”

第59章 梦莲() 
白香官脸上戒备更浓,假笑一声,“恕小人看不出世子夫人能有什么好事。”

    王徽继续撇茶沫子;却并不喝茶,微笑道:“白大家,我也不和你兜圈子;若我所料不错,明日进宫该是你的大日子才对;是不是?”

    白香官眼神一闪;表情倒是平静;“既入了这风月场,这辈子也再没别的念想,能入宫一遭,得见天颜,捞几句夸奖;挣些体面以保余生,那自然是小人的大日子。”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费劲。

    王徽敛了笑容;看他一眼;“怎么白大家还没学乖吗;我不和你兜圈子;你倒与我打起机锋来了?”

    白香官张嘴想说什么。

    王徽却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如果你还想说什么‘我听不懂世子夫人的意思’,那便趁早不要张嘴了,咱们各自都坦诚些,也能节省时间,不好吗?”

    白香官不说话了,沉默一会,才抬眼道:“世子夫人到底想要什么?”

    却是不再否认自己明日确是有大事要做。

    王徽顺手一指对面的红木罗圈椅,“白大家坐,站着怎么好说话?”

    白香官一阵不耐,却又发作不得,只觉自初遇起,自己就一直被这个年纪轻轻的后宅妇人压得死死的,两次交锋都是一点上风也占不到,纠结一会,终是忍气吞声坐下。

    “这就对了。”王徽满意一笑,“我此次前来,实是寻求合作之机的,白大家明日所谋大事,我也想掺一脚,盼能助你一臂之力。”

    白香官一双秀丽的眼睛微微睁大,不掩讶色,脱口道:“难道你也对那人——”说了半句才发觉不对,忙硬生生刹住话头,冷淡道:“哼我独来独往惯了,十数年如一日,有什么事自会一肩担待,世子夫人好意,小人心领。”

    王徽毫不意外他会拒绝,只是越发柔和了表情,含笑道:“是吗?只不过恐怕还由不得白大家你同不同意呢,我今儿只是来知会一声罢了,这事——你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白香官一愣,只觉额角青筋突突地跳,勉强按下火气,耐着性子道:“世子夫人这话我可真就听不懂了,若是没什么话好讲,还请早些离去,勾栏之地腌臜,莫要脏了贵人的脚!”

    王徽见他如此,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原以为此人蛰伏金陵十年,从食不果腹的难民变成红遍江南的名伶,为人处世怎么也该更老辣圆滑些,却不想打过两次交道,却发现这人行事竟还带了几分天真。

    方才险些脱口说出自家底细,被人言语撩拨几句就控制不住情绪,喜怒形于色——若非他身份敏感,用毒下蛊的手段又太稀罕,王徽可真就要对这人失去兴趣了。

    这般想着,她脸上笑容就淡了些,“听不懂便听不懂罢只我也不瞒你,宫中付贵妃是我表姐,与我一向亲厚,我俩之间更是无话不谈,白大家你的那些小九九,她自然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白香官一个没忍住站了起来。

    “嗯?”王徽好整以暇看着他,“白大家这般激动作甚,莫非我记错了,我曾应承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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