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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称帝纪实-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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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未及反应,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豪的作品就这样被毁了,愣了半晌,才慢慢抬起头来,泪珠已在眼眶里打转。
“你你怎么、怎么可以”她抬手指着刘大哥鼻子,语不成句地说了几个字,就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掩面小声抽泣起来。
“哼,想蒙我刘悍,你晚生了二十年,小丫头片子!”刘悍摸摸怀里的钱袋子,寻思这十多两银子又可以拿去赌一把过过瘾了,不由开怀大笑。
旁边一众喽啰也跟着大笑不止。
王徽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正待出面帮妹子解围,却见对方人堆里忽然走出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一手拨开挡在前头的两人,越众而出。
面皮黝黑,胡须虬结,身材高大健硕,站在那处就如同一座黑铁塔一般,倒是颇有唐时笔记里所撰“虬髯客”的风采。
“大哥!你这么着不妥啊!”他开了口,声音十分洪亮,乍一听过去,耳朵竟隐有嗡鸣之感。
“你这浑人又胡扯什么?还不快下去!”刘悍老大不耐烦。
那壮汉却是个憨直的,站在原地未动,又大声道:“大哥,话不是这么说的,小弟前几年在集上常常见到王家小姑娘和她爹,那筋子秤确是很准的!小弟觉着既然王家姑娘说是十三两六钱,那就应该假不了,大哥你光用手掂量几下,哪能有秤子准头大?你若实在不信,自己回去取了戥子称称也就是了,又何必毁了人家东西?”
哦?也姓王?
王徽看着小姑娘的眼神就又多了几分亲切。
刘悍已经开始跳脚了,“你这浑人、夯货!饭桶!猪猡!又瞎叫唤什么?我的刺儿你也敢挑了?想说哥哥的不是,先把你欠我那五十两银子连本带利还了再说话!”
“你——”那大汉气不过,顿时脸庞紫涨,眼睛瞪得铜铃也似,往前踏了一步,高壮的身影顿时就把矮冬瓜刘悍罩住了。
刘悍瑟缩一下,仍旧大叫,“你耍什么横?欠债不还你还有理了你?”
那汉子胸膛急剧起伏,脸色变化万端,犹豫半晌,终究还是退了回去,只犹自咽不下气,右手握拳在旁边墙上捶了一下,只听轰隆一声闷响,那房子似乎颤了颤,墙上瞬间出现蛛网一般的裂纹,哗啦啦掉下好些细小碎石来。
天生神力。
元帅阁下眼睛又亮了。
这大汉一通辩白,却也没有改变局势,王家小姑娘还是跪在地上小声哭泣,刘悍却半点没有松口的意思。
甚至还眼睛一转,猥琐笑道:“瞧你虽身子干瘪,长得也还算周正,怎么样,陪哥哥几个晚上,哥哥就给你解决了充军的事,如何?”
那姑娘一愣,脸红得像要滴出血一般,紧紧攥着袖子,显是又羞又气,然而竟没有马上拒绝,好像有种咬咬牙就要答应的意思。
再不出头就晚了。
王徽拽拽濮阳荑的袖子,咳嗽一声,缓缓从木头垛子后面绕了出来。
濮阳荑跟在她后头,沉默无言。
两人衣饰都不如何华贵,仅是朴素整洁而已,可都是长身玉立,面容俊逸出尘,一个微微含笑,一个面无表情,只是站在那里,就好像照亮了幽暗的巷子,自然而然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第77章 猛士()
众人都是一愣。
那王家姑娘更是吓得厉害;显然已经认出这两人跟自己偷钱的事主是一伙的;只道是被抓了现行,不由抖如筛糠;泪水夺眶而出。
“干什么的?没看见这边忙着呢吗,识相的就滚远点!”刘悍回过神来;脱口骂道。
王徽却并不理他,只缓步走到小姑娘跟前;俯下身把地上的两截筋子秤捡起来;拂去上面泥土,放到妹子手里,温声道:“女儿膝下有黄金;日后不可再随便跪了;知道吗?”
一面说一面就把手伸过去。
小姑娘愣愣瞅着她;心下乱成一团;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想什么;只是下意识伸出手,放进了王徽的掌心。
在此后的很多年里,每每失意之时,她总会想起少年时的某天,她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正是最凄凉落魄的时候,那个人就这样不期然地走进了她的生命;带着悲悯的笑容;把手伸给了身处泥泞沼泽中的她。
王徽微微一笑;掌下收力,把她拉了起来。
“你可是想入行伍?”她就问道。
小姑娘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懵懵懂懂不知道说什么,直到王徽又重复两遍,才回过神来,乱七八糟地点点头,眼巴巴望着她,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希望。
“如此便好,”王徽笑了,温言道,“我和手下几个人也要应征,刚好还缺人,你便同我们一起报名如何?”
小姑娘闻言一时呆住,心下又是惊讶又是喜悦又是惶恐,不知如何回应,半晌才结巴道:“啊、啊?我——可是我,那、那钱”
她是想说,她做了坏事,还偷了她们的钱,又如何能生受事主的恩惠?
王徽给她一个“我懂”的眼神,微微跨前一步,把小姑娘挡在身后,形成一种保护的姿态,这才转向刘悍等人。
“这位姑娘不随你们报名了,”她神色淡淡,“银子拿回来罢。”
刘悍一愣,猛地捂紧怀里钱袋,指着王徽破口大骂,“你这二椅子算什么狗东西?也敢来管爷们的闲事?钱到了爷兜里就是爷的!你算什么玩意劝你一句赶紧滚蛋,否则哥几个立马教你吃不了——”
话音未落,王徽已淡淡开口,“子絮。”
这几只蚂蚁,还轮不到她亲自出手。
濮阳荑微一点头,身形早已冲出,如一头逡巡林间的游隼,轻盈迅猛,瞬间掠入人群之中,几掌劈出,又踢一轮扫堂腿,不过须臾工夫,对方八|九个男人就七扭八歪躺了一地,不住惨叫呻|吟着。
早被酒色赌掏身子的渣滓,又如何是她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在主子铁面无情之下摔打出来的对手?
那黑壮大汉倒也有几分聪明劲,一直站得远远的,两不相帮,只是见识了濮阳荑的身手之后,就微微张大了嘴,惊疑不定地打量她们。
濮阳荑就走到刘悍身边,从他怀里翻出姚黄的钱袋来,清点一番,这才回到王徽身边,“主子。”
“嗯,收着罢,待会回去还给子康。”王徽点点头,又转向那个黑大汉,微笑问道,“不知这位壮士高姓大名?”
那大汉端详王徽一阵,缓缓开口,“我姓朱,叫朱癸。”顿了顿又道:“就是天干地支里头的那个癸。”
王徽点点头,笑容更加柔和,“原来是朱大侠。”
朱癸一听就有点脸红,不过他肤色黝黑,脸红一下倒也看不太出来,只嘿嘿笑了几声,抓抓头发道:“什么大侠当不得,当不得。”
王徽又夸了几句,也从善如流改了口,问道:“方才那姓刘的言道朱兄还欠他五十两银子,却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朱癸眉头微皱,露出一丝防备,“你问这个做什么?”
两人说话间,又有几个喽啰挣扎着想爬起来,濮阳荑走过去一拳一个揍晕了事。
王徽一贯是开门见山的作风,笑道:“实不相瞒,我见朱兄胸怀磊落,气势雄浑,乃是燕赵北国的悲歌慷慨之士,心下实在仰慕,左右我们也要应征,朱兄若是不弃,不如与我们一同报名如何?”
言下自是招揽收用之意。
朱癸面上豪爽憨直,其实也是粗中有细,自然听出了她的意思,不由一愣,脱口道:“跟你们一起几个女子?应征去伙房做饭么?”
王徽知道他是无心之言,也不以为忤,只是无奈笑笑,摇头道:“朱兄快人快语,可也不想想,就凭方才我这部下的几分浅薄功夫,我们也不致沦落到去伙房浆洗的。”说着就指了指濮阳荑。
朱癸也自知说错了话,拱手告个罪,沉吟一番,正色道:“老朱浑人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没什么牵挂,与你等一起报名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单她一人功夫好,我却是不服的。”
“老朱向来只信强人,你若打得过我,我便心服口服,再无二话。”他倒也不含糊,直接划下道来,“至于欠刘悍的银子,你也不用管,我自会想法子还上。”
“如此再好不过。”王徽抚掌而笑,须臾沉下气势,负手向前走了几步,立于场中,面上笑容依旧柔和,仿佛花前月下闲庭信步,而并非正面对一个一拳几可裂石的对手。
朱癸拳头提至耳畔,一记直拳就正面轰了过来,招式毫无花巧,力道却是又猛又快,拳未至,势先到,恍惚竟隐挟风雷之声。
“来得好!”王徽轻喝一声,心下暗喜,这猛士的功夫竟似比万衍的护卫陈左还要高几分,果然是捡到宝了。
她轻轻巧巧避开这一拳,足下使个错步,掌带浑圆,竟牵得朱癸踉跄了一步,手上招式自然用老,不及闪躲,就被王徽一手正中咽喉。
这招锁喉去势十分刁钻,王徽手下自然掌握了力度,不致伤人,朱癸却被封得有些迷瞪,抬眼见这女子笑得依旧闲适,心下不由羞恼,低喝一声,提起拳头又打了过去。
这回王徽却是不闪不避,只牢牢盯住那只醋钵大小的拳头,待他尚未攻到面门之时,右手忽然抬起,猛地一别,左手拽住他的手腕一拉一放,同时向前跨出一步,借力打力,只听轰然风声响过,朱癸庞大的身躯已在中飞了个半圆,结结实实砸在地上。
正是元帅屡试不爽的正面过肩摔。
眼见朱癸倒地,王徽就不再追击,只笑吟吟退开几步,脸不红气不喘,姿势意态竟跟比武之前没什么两样。
濮阳荑一脸平静,自家主子的身手她早就习惯了,倒是那姓王的小姑娘看得又惊又喜,脸蛋通红,眼角还飞着两道泪痕,眼睛却兴奋得闪闪发亮。
半晌,朱癸龇牙咧嘴地爬起来,看王徽一眼,抱了抱拳,瓮声瓮气道:“你很厉害,我输了。”
“朱兄此言差矣。”王徽却叹口气,微笑摇头,“朱兄天生神力,一掌之威能开山裂石,论力道我是万万及不上你的,故而只能玩些花巧功夫,若单纯比拼力量,十个我也比不过你一个。”
“所谓术业有专攻,以我之长攻你之短,便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王徽笑得和煦,“便算平手罢。”
——朱癸自己都承认自己输了,她再说句打平也没什么要紧,反正刷好感度又不花钱,何乐而不为。
果然,朱癸一听此言,脸色大霁,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抓抓脑袋,“那行吧,我这就随你走,咱们这便去应征么?”
“倒是不急了。”王徽就摇摇头,“左右募兵也有整整五天光景,我在镇上买了座宅子,地方宽敞,足够咱们这么多人一起住的了,朱兄不妨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尽快搬到我那里去,日后同为袍泽战友,还是尽早熟悉起来为好。”
朱癸自然一口答应,王徽又把宅院地址说给他,他就急急火火回去拾掇行李了。
“子絮去卫所衙门那处把人都领回来,”王徽又吩咐濮阳荑,“就说今儿咱们先不报名了,多了两位新朋友,是该好好认识认识。”
濮阳荑拱手一礼,领命而去。
王徽这才转过头,微笑看向那姓王的小姑娘。
小姑娘越发紧张起来,心口跳得咚咚响,有些局促地攥紧袖子,眼角向下扫到自己衣角一摞补丁,顿时又是一阵难堪。
在这个人跟前,好像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满满的不得体、不利索。
“不用怕,现在没人能伤害你了。你叫什么名字?”王徽握住了她的手,稍稍用力,阻住她往回抽的势头,带着她缓缓往胡同外面走。
小姑娘感到自己的手被一团温暖裹住,心神略定,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我我叫王鸢,鸢飞戾天的那个鸢,爹爹爹爹为我取了个字,叫作‘展翼’,展开的展,羽翼的翼。”
“展翼?”王徽微微挑眉,这倒是个挺奇怪的表字,语意平铺直叙,十分直白,并不像是古人常见的取字方式。
她按下心中疑惑,又柔声问道:“真是好名字。今年多大了?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吗?”
“今年十四,爹爹已经去世三个月了。”王鸢吸吸鼻子,眼圈又有点泛红,却还是强作镇定,“是、是病死的,临走前并没有什么安排,族里的叔叔伯伯就说我一个女娃,不顶用处,先是把家里十亩田地收了,前几日又收走了房契,还说还说要把我嫁给邻县的鳏夫,虽说年纪大了些,却总比我自己生生饿死要强”
说着说着,小姑娘鼻头一红,忍不住又落下了泪来。
第78章 利器()
王徽也不劝她;只携了她手慢慢往回走;等她平静下来,才又问:“你方才那个——筋子秤;是从哪处学的?你爹爹教你的吗?”
说到自己喜爱的东西,王鸢情绪明显好了很多;眼神也微微发亮,表情里也带起了一丝笑意;“是;自打我记事起,爹爹就开始教我术数算学了,爹爹是天下一等一聪明之人;像是天元地元人元合并起来那样难的式子;他都能脱口说出解来;还会做好多好多有趣的小东西;筋子秤就是他教我做的;他还喜欢烧东西,家里特地给他辟了个瓦房,三天两头就得炸一次”
说到有趣处,她还轻声笑了出来,脸色微红;显然十分开心。
王徽却听得怦然心动,眼神火热。
她已经不想管、也无法去管她爹是什么人、从哪儿来的了;毕竟已经去世;查了也没什么用处。
但听这姑娘的说法;她爹明显就是个隐于民间的数理化大家呀!
也许他们家里还藏着什么研究手稿、科研日志之类的东西呢。
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日后若要成大事,必然得走马上打天下这条路子。如何才能确保自己立于不败之地?那自然得把当代最先进的军工技术掌握在手中才行。
并非是在说等离子热线激光武器那种逆天的玩意,但最起码,先进的攻城器械、火铳、火药、红夷大炮,那都是已经出现了的东西,若稍微加以改造
再就是材料问题,这个时代冶铁技术不可说不高明,炒铁炒钢之法已经普及,然而练出来的钢普遍含碳量极高,单薄脆硬没有韧性,恨不能一敲就断,是很难应用到战争中去的。
现在大部分冷兵刃还是用铁打造,除去沉重易断之外,最显着的问题就是锈蚀。
可如果能研究出成熟的炼钢之法,得到又柔韧又坚硬、延展性一流的钢材,那简直,简直——
王徽深吸口气,勉强按捺住兴奋之情,心说我得淡定点,不能吓坏了妹子,面上笑容依旧柔和,温声道:“看来你想要充军,那也是被族里那群恶人给逼的了。”
——她这爹爹倒也是个奇人,懂得给女儿取字,又教给女儿许多知识,却不懂得为她谋划终身大事,以致自己身死之后,唯一的女儿穷困潦倒,为族人所逼,不得不偷盗以从军。
提起这个,王鸢情绪就又低落了下去。
“族里那些人说是九月底就要把我家房子拆掉,要我想想清楚,那鳏夫,我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可我总是不甘心,爹爹在的时候,常说什么‘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又说我这一身学识,哪怕不嫁人,走到哪里也都不会吃亏的。”
便是王徽这样的性子,听到这样一番言论,也不由挑起了眉毛。
她爹肯定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那就不用说了,然而所谓入乡随俗,来都来了,竟还秉持着之前的念想,觉得这个时代的女子光凭一身学问就能过上好日子而且还是下九流的“奇技淫巧”之学。
——聪明是真聪明,天真也是真天真。
就忍不住摇摇头,叹了口气。
“您、您也觉得他说的不对,是吗?”王鸢见她摇头叹气,就忍不住问了一句,眼巴巴看着她。
王徽就笑了,伸手摸摸她脑袋,“也不是不对,这世道,女子不嫁人的确也能过上好日子,但可不能只凭着学识,还得有点别的东西才行。”
王鸢忍不住脸红,下意识蹭蹭她掌心,乖乖巧巧地继续说,“我就想着要不干脆从军去吧,好歹也能赚些体己。原本是想去伙房或者浆洗房来着,只一看那规矩,不包食宿要回家住,就打了怵了就想着征报步兵。”
“但、但我又捱不过那考核,就想着找几个人凑点钱,一起报名算了,然而那些人看我是个女孩,年纪又轻,便都不愿意和我搭伙。”说到此,小姑娘轻轻叹了口气,细巧的眉峰轻轻蹙起。
“后来,那个刘悍大哥就找过来了,说只要我能凑齐十两银子,把他们另外九个人的报名钱也一起交了,就愿意带着我。”
说至此,她忽然露出惶恐的神情,结结巴巴跟王徽解释,“我、我实在是我对不起那位姐姐——我我我不知道待会磕头赔罪”
“没事,不用怕,你这也是迫不得已,”王徽拍拍她手,好言安抚,顿了顿,又略微正了脸色说道,“只是偷窃绝非正道,所谓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为人之道,须得俯仰无愧于天地才行,这样的事情,日后万万不可再做了,知道吗?”
“知、知道了!我以后绝不会再做!”王鸢脸颊滚烫,头埋得低低的,手指和衣摆绞成了一团。
“好了,都过去了,你也不用太过挂怀。”王徽笑着拍拍她脑袋,又闲闲说道,“我同你也是有缘,我也姓王,单名一个徽字,徽墨的徽,表字在渊,取周易或跃在渊之意。”
王鸢用力点头,仔仔细细把这几个字念了几遍,牢记在心。
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取悦了王徽,不由笑道:“如何还要念那么多遍?”
小姑娘脸又红了,抬眼看向她,睫毛扑闪几下,小声道:“也也没有,就是觉得好听,多念几遍,记得牢。”
王徽失笑,只觉这个小丫头实在是可爱,忍不住又揉揉她脑袋,“回去之后,还有几位哥哥姐姐介绍给你认识,你可得同样记牢他们的名字才行。”
王鸢使劲点点头,眼睛里终于露出了快活的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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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时,两人就回到了家中,濮阳荑等人早已候在主院,朱癸也带了几件行李到了,大管家魏紫就安排他在西院住下,同白蕖一道,毕竟是唯二的两个男人。
白蕖见朱癸时并未佩戴人|皮面具,朱癸倒也不是以貌取人之人,只是乍见如此貌美的年轻男子,不免心中惊讶,就拉着白蕖非要比试一番武功。
结果就是除了濮阳荑之外,剩下的所有人都被拉过去比了一番。
也正因如此,朱癸才真的是心悦诚服了,这姓王的女子手底下,哪怕是那个最弱的姓云的姑娘,手底功夫也颇有一套,虽然没有胜过他,但他也看得出来,那是经过了好一番刻苦磨练的。
恰逢王徽带了王鸢回来,众人聚首,又互相介绍一番,知晓王鸢身世,又见小姑娘性情乖巧,长得也可爱,心中自然多了几分怜惜,不由都拿她当小妹妹看了。
待互相厮见毕,众人便一道用了午饭,各自散去歇息,王徽却留了朱癸和王鸢两位新人叙话。
“阿癸,”确定了主从关系,王徽就改了称呼,“你那五十两欠银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癸撇嘴挠头,踌躇一阵,到底还是开了口。
“年前在道上碰见个卖身葬父的,见她可怜,便舍了几串钱,帮她葬了老父,谁料她就缠上来了,说什么无法报恩,以身相许云云。”朱癸说得嘟嘟囔囔的,显然是不大好意思。
“我看她无处可去,想着老大不小了,也该讨个婆娘,便择个吉日迎了她过门,以后安安心心过踏实日子。”
“谁料却是个女骗子,成婚没几日便在外头欠了债,一直没告诉我,又过一个月,就跟着柔然那边来走货的贩子跑了,”说至此,朱癸脸色丧气,忍不住啐了一口,“她跑了之后,欠债的人家才上门来讨债,整整五十两之多,老朱卖力气活的,手头哪有那许多现银?便是卖房卖地,一时也找不到买主,只能寻刘悍借了一笔,先还债了事。”
“但你短时间也还不上钱,便在刘悍手底下做事,抵得一部分债务,对不对?”王徽就接茬说道。
“嗯哼。”朱癸闷声闷气应了一声。
“行了,这五十两我便替你出了——你先听我说完,”王徽笑着止住他,“左右是在人家手底做事抵债,在他手下可以,在我这里就不行?更何况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你既投我麾下,你的事便是我的事,区区五十两,还不放在我眼内。”
“阿癸为人至诚,又有一身盖世武艺,能得你入彀,那是千金万金都难求来的大好事,休说五十两银子,便是五百两,我也出得心甘情愿就莫要做那儿女之态了,爽爽快快让我帮你把账清了,日后在我这里尽心做事,立下功劳,何愁还不了债?”
她一贯舌灿莲花,笼络下属的漂亮话说来一套一套的,都不带喘气,把个朱癸听得一愣一愣,心里翻江倒海也似。
朱癸自然有几分小聪明,但说到底却还是个忠厚的,王徽神情诚恳,语气谦和,这样礼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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