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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称帝纪实-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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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位佰长各自也都穿戴齐整,肃立在她身后。

    王徽眯起眼睛打量台下的兵士,这些人平日点卯点习惯了,早就自动自发排好了队伍,乃是五十人一排、二十人一纵的方阵,然而打眼看过去就知道人没到齐。

    粗略一数,只到了九百七十六人,还有二十四人没到。

    王徽就慢慢在台上踱起了步子,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手里的怀表,掐着过了一炷香时间,就朝魏紫使了个眼色。

    魏紫拱手一礼,转回身去,在大鼓上又敲了数下,她手底劲道不小,擂起鼓来就格外有力,疾如骤雨雷霆,几乎声传十里,方才在营帐里听着还不觉得怎么,而今在操演台下耳闻目睹,就几乎有震耳欲聋之感。

    “军法有令,每日点卯,一通鼓未至者,杖五十军棍,二通鼓未至者,杖三百军棍,”王徽一边说一边在台上来回溜达,“三通鼓未至者则杀无赦。”

    语气悠然,姿态闲适,甚至嘴角还带了微笑,可这话却怎么听怎么都有一股杀意。

    她声音不高不低,离得近的兵士听得还是比较清楚的,纵是深秋清晨如此寒冷,各人背上还是出了一层细汗。

    离得远的兵士听不清,但眼看这第二通鼓都敲起来了,这位女上官还没开始点卯,显然是要动真格,不由有些骚动起来。

    魏紫就咚的一声又敲了一下鼓。

    校场立刻又安静下来。

    这时,远远地又走来十几个人,一个个身上穿得倒是齐整,就是步履拖沓,哈欠连天,有的揉眼有的打懒腰,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样子。

    王徽就看了濮阳荑一眼。

    濮阳荑早有准备,带着姚黄、白蕖和朱癸就走了过去,二话不说朝着那些人就开揍,那些未经过系统格斗训练的大头兵哪里是他们对手,不过几个回合就被打趴下了,有几个刺儿头想要挑食,被濮阳荑按住,挨个卸了膀子,疼得脸色煞白,这才乖乖安静下来。

    四人就押着他们走到了操演台前边的空地上跪下。

    王徽在台上走了几圈,微笑一下,扬声道:“这是第二通鼓,马上就得敲第三通了,若还有人没到,那就只能跟自个的脑袋说再见了。”

    她这次提了一些音量,稍微靠后些的士兵也都听见了,一个个顿时面面相觑,白了脸色。

    但最靠后的那些人仍是听不清,就各自交头接耳地打听,王徽也由着他们骚动,直到每个人都得知了这个消息,九百多号人才彻底安静下来,一个个站得如同标枪般挺直,再也不敢乱动分毫。

    又等了一小会,又有三两个人慢悠悠地往这边走来,照旧还是被濮阳荑等人拿下押到了台下。

    目前已到了九百九十三人。

    王徽打开怀表看一眼,轻叹口气,冲魏紫点了点头。

    第三通鼓敲响了。

    鼓擂完,剩下那七个人还是没到,王徽也就不再等待,只把卯册发给下属们,让他们拿着走下去一一点名,一面想着到底准备不足,下次怎么也得让王鸢捣鼓个喇叭之类的玩意出来,就算不能像后世扩音器一般好用,至少也能让人听个大概才是。

    点完了名,王徽就站到了台上,暗自运一口气,气沉丹田,缓缓开口,争取让自己的声音大一些,传得远一些。

    幸好校场是圆形,周围也有墙壁矗立,虽然不能像回音壁那般落针可闻,但传音效果还是比她想象中好一些的,至少不用声嘶力竭地喊。

    “阳和大军向来纪律严明,可今日过卯之人竟如此之众,实在令人失望。”她背着手,双眼缓缓扫过台下众兵,几乎所有人都感到那如同实质的目光带着寒意划过,几乎比秋风更加凛冽,不由各自挺了挺胸膛,站得更直了。

    “然而我念你们以前都是各位副将麾下亲卫,难免比一般兵士更辛劳些,我又是头回作为上官点卯,故而——你们这几个二通鼓后才来的,”她拿脚尖点了点下头跪着的十七个人,“便由原先的三百军棍减一等,各人领一百五十棍的责罚,日后再不可犯,下不为例,你等可心服?”

    那些人有些身上还被濮阳荑他们打出来的伤,一个个疼得直吸气,却知道这已是上官法外开恩,哪里还敢再多说半个字,只战战兢兢各自应了个“是”,伏于地上再不敢说话。

    “然而——”王徽话锋一转,语气陡然犀利了起来,“这二通鼓不至,尚情有可原,三通鼓还未至,那就怎么都说不过去了。剩下这七人——”

    她扫一眼卯册,一一念出七个名字,而后把册子掷于地上,语气平静,波澜不兴,“军法处置,概莫容情。”

    偌大一个校场,一千多号人,齐齐静默肃立,鸦雀无声。

    李大栓站在下头,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克制住颤抖,他看一眼胡老六,目光里充满了感激。

    幸好昨晚碰到他们一行人,又被劝得改了主意,不然今日只怕他们老李家的祖坟里,又要添一座新坟了。

    万万料想不到,这些看起来娇怯怯的小娘们,一个个下起手来却这样的狠,那十几个兵都完全不是对手,没过几招就被打翻在地。

    而这位这位上官,那更是——

    他说不上来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是听胡老六他们说起过,那日一场血战,这位上官一人就杀了将近两千个鞑子。

    他从军几年,大大小小的战场也上过数十次,但杀的敌人恐怕还不到人家的零头。

    他那时候还不信,而今却是信了几分。

    也幸好他早晨起来点卯之前,在帐子里喊了那么一嗓子,几个同帐的袍泽虽比他来得晚,却到底都在第三通鼓之前赶到了,那七个人里面,并没有他熟识的。

    却忽听台上叫了一声,“胡勇何在?”

    那是胡老六的大名。

    “小人在!”胡老六大声答应一句,跨出了队列,小跑到了前头。

    王徽就和颜悦色道:“这七个人你可认识?知道住在哪处营帐不曾?若是知道,就烦你领了手下弟兄,去把他们押过来。”

    胡老六显然有点激动,连连点头,“知道的,知道的,虽然不熟,但也知道他们住在哪儿,小人这便领人过去!”说罢就招呼了手下几个人一道去了,李大栓也跟了过去。

    不多时,那七个人就被绑了过来,身上衣衫尚未整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显然是从被窝里直接拽出来的。

    胡老六把人一把搡到地上,啐了一口,见那人兀自挣扎,又一个手刀劈过去,喝道:“老实点,跪好了!”

    王徽就一挥手,朱癸几个就拖来五张长凳,把那十七人中排得靠前的五人先绑了上去。

    而后濮阳荑、魏紫、姚黄、白蕖、朱癸五个功夫最好的,就各执了一根军棍,噼里啪啦开始揍将起来。

    他们一面揍着,王徽就缓缓开口,“毋须慌张,军棍意在惩戒,而非杀伤,我这几个部下手底都有分寸,由他们行刑,你们就只会受些皮肉伤,将养月余也就好了,不会伤筋动骨。”

    此言一出,不论是正在挨打的,还是等着挨打的,都长长松了口气,虽然棍子上身还是很痛,却已经没了后顾之忧。

    一时各人心中就不免生出些微妙的感觉来,好像这位上官也没有想象中那般恶毒狠辣?

    但即便如此,军棍沉重,濮阳荑等人虽不会伤到他们,却意在惩处,手底下打得就分外好看,不过五十来棍下去,身上就见了红。

    这些兵个个皮糙肉厚的,本来都紧咬牙关强忍着不叫,可后来实在是捱不住,纷纷惨叫了起来。

    校场上所有兵士就这样静静听着他们惨嚎,心中又是后怕又是庆幸。

    十七个人的杖刑很快结束,王徽早就吩咐了军医在旁待命,一看人扶下来了,就赶忙嘱咐人抬去帐子里用药医治。

    王徽就转头看向另外跪着的七个人。

    他们尚不知出了何事,只道自己过了卯,恐怕也是要挨一顿打的,只是这点疼痛谁还捱不过?一个个脸上不免就现了轻松之色。

    王徽就笑了,手一挥,五个部下就拔出腰里悬着的马刀,走过去手起刀落,五个人头骨碌碌滚到了地上,一腔热血喷出,染红了他们的衣甲。

    所有人都被这一下惊住了。

    剩下那两人一时呆若木鸡,一个愣在当地,只是胯|下一阵湿热骚臭,竟是吓尿了。

    另一个猛然反应过来,惊恐至极,顾不得上半身还五花大绑着,整个人啪一声摔在地上,像海豹一般往边上蠕动,一面爬一面大叫:“不!你不能杀我!我姓孔!孔副将是我族叔——”

    李大栓听到自己前任上官的名字,不由凝神看过去一眼,发现那人确是有几分面熟。

    王徽扫他一眼,淡淡道:“鼓响三通而未到,便是孔副将亲至,也救不了你。”

    濮阳荑和姚黄上前一步,一人一刀,两个人头双双落地。

    彼时朝阳已从东方升起,天色却尚未大亮,金红色的阳光刺破晨雾,斜斜照过来,映着地上那一滩滩鲜血,折射出血色的光芒。

    七颗人头滚落在地,有些面朝黄土,有些面朝青天,其中五个表情安祥,后来的这两个却是惊惧已极。

    当真是如血残阳。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所有人鼻间,所有人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甚至眼神都不敢乱动了。

    “把尸首和脑袋抬走,”王徽吩咐,“找行殓处缝起来,再上报有司申领抚恤,下发各自家属,言明死因。”

    兵士被军法处死,家属是可以拿到补偿的,然而到底犯了那条大律、因何而死,却也要据实以告。

    在鹿邺这样家家都有兵丁的城镇,哪家若是出了因军法而死的犯兵,那以后的日子,都是要抬不起头来的。

第95章 养兵() 
待到尸首都被抬下去,地上血污清理干净之后;天色也已经大亮了;王徽看众兵士都吓得不轻;心知儆猴之效已达到,便命他们都散了;今日头回换营,休息一日;明日开始正式操练。

    但还是让一百位十夫长留了下来。

    王徽就转头吩咐;“随龙,把东西拿过来。”

    云绿就捧了一沓子纸册出来;每十来页就用棉线装订在一起,上头用油墨印了字迹;封面却是四个大字:养兵纪要。

    王徽刚想把册子分发出去,却忽然顿住,抬头问了一句;“可都识字?”

    众位什长面面相觑,零零落落有七八个人举起了手;余下的都是一脸莫名其妙。

    果然。

    王徽揉揉额角;早料到这些大头兵的文化水平不会太高,故而她也没有准备太多;只印了二十册,却不料还是高估了大楚平民的文化普及程度了。

    她叹口气;把那几个识字的叫上来;人手塞了一本册子;又道:“都是简单好认的,若实在有不懂,可拿去我帐里询问,若我不在,几位佰长也是人人识字,问他们就可以;其余不识字的,回去后就找识字的什长给你们讲解一下。”

    这些人中,胡老六恰好也识得几个字,手里也领了一本纪要,就抓抓头皮问道:“上官,这书上都讲了什么呀?”

    王徽就笑笑,命他们散了方队,聚拢成一个半圆,有点像后世士兵们坐在一处听长官训话一般,如此一来,人数虽多,却坐得均匀,个个都比较靠前,也就能听清她讲的是什么。

    “你们每日操训的东西、法子我都看过,大多都很好,也很有必要继续练下去,像是旗鼓、阵法、队列、技击和步射之类的,然而有些就比较冗余,你们都在各位副将麾下历练过,那些个法令礼义将威之类,自然是熟惯了的,我想着,倒是没什么必要再把时间花在这上头。”

    “这册子是我同诸位佰长一道琢磨出来的新式练兵法”说至此处,她顿了顿,看那些兵们脸上颇有疑虑,知道他们在顾忌什么,就笑道,“你们放心,这东西我事先同张将军报备过,已是得了他老人家首肯了。”

    什长们脸色这才平静一些,低下头去继续研究册子。

    “大的东西不用改,该怎么练还是照旧,只我方才说的那几样,咱们这些人日后便不用再练了,具体添减册子里都有,你们回去研究明白了,再一并传达给下属知晓。”

    她继续道,“此外,你们原来都是亲卫,那么人人也都该会骑马,只是步射的课程经常练了,这骑射的功夫,却终究还是差了些。”

    “上官的意思是”胡老六听得心头火热,忍不住追问一句,旁人也是眼睛发亮。

    听这女上官的意思,就好像是要给他们加上骑射的课程?

    马是金贵东西,就算是那些骑兵,每月也不过能上四次骑射课而已,这还是顶替了步射课的份子。

    而他们这些人,上了战场虽可以骑马,却因了是亲卫,主要任务就是保护自家上官安全,故而只能接受一些马上长兵作战的训练,每月四个下午的射箭课,还是要跟着步兵们一起去练习步射的。

    骑射,那在阳和所是只有骑兵才能享受的优厚待遇。

    王徽就露出个笑容,忽然问了一句,“你们想不想做骑兵?”

    什长们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兴奋。

    “那哪儿有不想的?”一个年轻小伙就忍不住大声说道,“咱们这些人,哪个不知道当骑兵的好处?都说在大营里当一天兵,就没有一天是不想做骑兵的!”

    “你是?”王徽就笑吟吟看向他,“我这百位十夫长里头,约莫是没有你的吧?”

    这小伙子正是昨晚出言讥讽李大栓,今早点卯又接茬埋汰人的那个。

    他脸一红,讪讪地说不出话来,胡老六瞪他一眼,赶紧把人扯到后面,脸上赔笑,“上官恕罪,这小子当日随您一道上过战场,向来是个惫懒奸猾的,方才放着赖非要留下来听听您说什么,小人瞅着人多,又不好强撵他,只得”

    一面又扭头骂道:“还不快跟上官请罪!”

    那小伙子正待跪下,王徽却摆摆手阻住了,笑道:“无妨,本来也是要告诉他们的事情,知道个早晚而已。”

    又见这年轻人身高腿长,豹头环眼,生得十分勇猛的样子,心下颇为欣赏,又问,“叫什么?今年多大了?从军几年?是鹿邺本地人吗?”

    那小伙子脸颊微红,压着兴奋一一作答,“姓毛,叫毛定边,今年十八,当了两年兵了,是鹿邺本地人”

    “定边?好名字。”王徽点头微笑,“看来家里也是有人读过书的,可认字?”

    毛定边脸上就流露一点自豪,“十五岁读完了四书,那时还能做些文章”说着神情就微黯,“后来爹去世了,便没再读下去,来阳和所应了征,也算能贴补家里一些。”

    却又是个家道中落的读书种子。

    王徽就点点头,好言宽慰几句,便又说回了正题。

    “日前一场血战,虽说胜了,却是惨胜,你们都亲历过,我就不多说了,”她徐徐地解释,“阳和所骑兵营共一千人,此次出征六百,无一生还,战马倒是回来了一些,再加上咱们缴获的战利,大营里马匹数量是未减反增的。”

    “然而骑兵却只剩四百人,终究是不成,故而”她转头冲曹鸣笑笑,“伯煜先前一直在将军身边当差,故而将军也对我格外优容些,这件事也是将军亲口告诉我的。”

    “营里打量着到了十一月上,便重新遴选出一千骑兵来,再加上先前的四百人,一气编个新的骑兵营。”

    “我听着便动了心思,咱们这些人本就都是亲卫出身,骑术功底自都不俗,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若在一起磨合一个月,各自默契熟悉了,索性便直接拉做一堆充了骑兵营,岂不比事到临头在大营里搞选拔、弄出一批良莠不齐的出来要强得多?”

    一番话说得众位什长呼吸急促,眼睛发亮,一眨不眨盯着王徽,活像她下一刻就能变出一千匹马来人手发一匹一样。

    王徽见状就是一笑,继续道:“将军没有直接答允我,只说会给咱们一个机会,一个月后要亲自考较你们这些人的骑射,若是过了关,咱们这一千号人,就是大营里新的骑兵营了。”

    什长们兴奋了,他们对自己手下的兵自是了解,知道各人都有几斤几两,虽说没上过骑射课,但步射到底是一节没落下,骑射本就以步射做底子,众人又都是骑术优秀的,恐怕不消一个月,只需几天工夫,自然就能把骑射练熟。

    “单单练熟?那可不够。”王徽就发话了,“我带的兵,必须是全大营最好的,不光要同现有的那群人比,哪怕是以前的,也不能超过咱们。”

    什长们情绪被她调动起来,一个个脸膛发红,众人兴奋对视一眼,交头接耳一阵,以胡老六为首的就要喊起口号表决心。

    王徽却抬手阻住,又笑,“先别忙着表态,这一个月你们可有苦头吃了,平日的基础操演不能断,而我方才拿掉的那些个法令礼义课,就全换成骑射训练,一个月下来,你等的骑射无论如何都要上一层楼,不说百步穿杨,起码也得弓不虚发才是。”

    这话一出口,什长们的兴奋劲就褪了一些,胡老六左右看看,有些担忧,忍不住问道:“上官呐,不是小人多嘴,只是这营里马匹都是有定数的,这些畜生比人还金贵,若无战事,等闲是不能累着的,咱们能练骑射那自是很好,只是——用马这事,难道将军也准了?”

    王徽看他一眼,淡淡一笑,摇头道:“所谓流水不腐,户枢不蠹,这马匹再好,若是日日都不骑,只有上战场的时候才骑一下子,又如何能练成上等战马?那同草原上的野马也无甚区别了。”

    随即双手一合,微笑道:“你等不必担心,此事我自有打算,册子上写明了训练时辰,从明儿起,往后一个月,每日都有两个时辰的骑射课,包管你们过瘾,至于马匹养护、粮秣草料,我也同将军请示过,自愿包下这笔钱,将军这才能答允借我马匹练兵你们到时候把手下人都拘着些,莫要太累着战马便好。”

    此言一出,除了王徽身后的姑娘小伙之外,余人皆是一愣。

    这些人虽然都是粗糙汉子,却并不傻,像胡老六毛定边几个,那更是粗中有细的,上官这几句话一听过去,就迅速咂摸出了味道。

    闹半天不是上头大发慈悲,也不是将军有意提拔,他们能每日放开了骑马,还一骑就是一个月,这全都是这位女上官用自个的钱买来的呀。

    想明白这个理,这些大老爷们呆呆对视半晌,顿时都觉脸上和心头同时发起烫来。

    “这如何使得!”毛定边就嚷嚷开了,“如何能让上官一人出钱又出力,咱们都是吃干饭的么?”

    “就是就是,上官心疼我们,小的们都晓得,可也不能如此——”

    “那帮杀千刀的夯货,当初划到上官手底下的时候还百般不愿,眼下上官来这么一手,怕是撵他们他们也不走了!”

    王徽笑吟吟的,跟自己几个心腹对视一眼,由着他们骚动一阵,才清清嗓子叫了停。

    “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多言。”她脸上虽带着笑,语气却是不容置疑,“马匹虽贵重,到底也不是黄金白银打出来的,一些辔头蹄铁、粮秣马草,并不值几个钱,你们安心操训,一个月后顺顺当当做了骑兵,那就是对我最大的报偿了。”

    一面说一面又翻开手头的练兵纪要,指着页数让什长们一同翻阅,细细安排了接下来的操训课程和计划。

    一些基础训练确是没有改动,只除了每日加设骑射课程之外,王徽还给自己手底下这一千小弟设置了一些奖励机制。

    每月初十都有一场小较,比试项目分为搏击、步射和骑射三类,每十人决出一位头名,汇总给什长,再由什长上报给所属佰长,再由各十人队的头名进行抽签淘汰制对决,最终决出一名百人队的头名,就算是小较里每队的胜者。

    奖励自然还是由参军王徽提供,没别的花巧,就是简单粗暴发银子,十个百人队头名每人能拿五两银子,一百个十人队头名,每人则都能拿一两银子。

    如果既是十人队头名,又是百人队头名,那就能一气拿到六两银子的奖金。

    大较则是在当月月底,参赛者就是这十个百人队头名,依旧是抽签淘汰,最终决出的千人头名,则能拿十两银子的奖励。

    若是连中三元——也就是连着十人百人千人都是头名——那就是十六两银子的奖金了。

    听着似乎不多,但大头兵们的饷银每月才二钱银子,亲卫们领参军的饷,也不过是每月八钱。

    王徽名为参军,实领把总的饷,则是每月一两五钱银子。

    十六两白银,那是参军们一年零八个月的收入。

    可若能在大小较之中崭露头角,便算是最差的十人头名,也能拿到一两银子,更何况这还是每月都有,等于是多发了一倍还要多的饷银。

    王徽跟云绿濮阳荑她们也商量过,按这样算来的话,每月她要拿出一百六十两银子作为奖金,如果办得好,能持续下去,那一年下来就是一千九百二十两。

    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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