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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称帝纪实-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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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想着,付氏好像的确是最大赢家。

    然而

    孔全禄皱了眉绞尽脑汁地去想,也总觉得付贵妃不太可能是万相背后之人。

    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说不清,就觉得这女人虽然心够黑,手也够狠,可就是欠缺了一股劲头、一种魄力,或者说是某种气度,可以让万相臣服,甘心为其驱策。

    万衍是跟付氏恋奸|情热不假,可单纯男女之情,可绝不会让万相那样的人精冒着杀头的危险做这种事的。

    身上已经背负了私通宫妃的罪名了,此次万一事败,那就很可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局面,通奸宫妃、构陷皇后,数罪并罚,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砍他一个人的脑袋就能解决的事情。

    万相有那么傻?

    当然没有。

    这样想着,孔全禄就对那个幕后之人越发好奇了。

    付贵妃若能拿到后宫之权,那已是最大的获益者了,难道那幕后之人能捞着比付贵妃更多的好处?

    比独理六宫之权更大的好处,却又是什么?

    宦海沉浮三十余年的孔大伴,也有点不敢往下想了。

    张瑾看着干爹脸色阴晴不定,半晌不说话,就更加不敢开口,生怕说错一个字,引得这位喜怒无常的大伴拿自己撒气。

    沉吟良久,孔全禄这才长叹一声,摇头道:“罢了,万相爷乃信人,既说来日会为我引荐,那自然不会有假咱们且先顾好眼下吧。”

    张瑾恭敬垂手应了一声。

    抛却顾虑,孔全禄就把心思转回了手头上的事情,一面跟张瑾商量着,一面就露了笑意。

    ——中宫娘娘,奴才这厢,也算是报了一半的仇怨了,您可莫生怨怼,要怪,就怪您自个,还有陛下罢。

    #

    李女史自缢过后整整十日,事情终于有了结果。

    穆皇后仍是皇后,却被褫夺了凤印,终身幽禁在坤宁宫之中,非诏不得出宫半步,亦不许任何人探视,手下一干奴婢,以总管太监蒋良才和掌事宫女钟盈袖为首的,凡二百八十四名宫人,全部杖杀,另换了一批新的宫人去服侍,宫外更日夜都有禁卫轮班把守巡视。

    据说永嘉帝本想废后,然而事发之后,太子、太子妃和淮阳公主就在乾清宫南书房外头长跪不起,足足跪了一天两夜,淮阳毕竟是女娃娃,又只有八岁,身子撑不住,跪了没两个时辰,就晕倒在当地。

    当时有宫人想上前把公主送回宫里,却被太子阻住,只叫人取了凉水来,泼醒公主之后,继续跪。

    太子妃更已怀了两个月的身孕,跪到第一日晚上的时候,身子下头就见了红。

    孩子是保不住了。

    永嘉帝终于动容,不再废后。

    然而这是最大的、也是唯一的让步了。

    穆皇后就这样空顶着一个皇后的名头,一辈子都被困在那方寸天地中,再也不能出来。

    外人不明就里,都觉李女史虽留了血书,指控皇后,但究竟算不得铁证,这等惩罚,会不会太重了些?

    然而个中内情,自然难为外人道,天子向来重颜色,成命发了出去,只一任世人揣度,至于那些脏污不堪的内|幕,也只有几个当事人才能得知了。

    几家悲愁,自也有另几家欢喜。

    付贵妃作为此次事件最大的受害者,受了永嘉帝好一通勉励嘉奖,又把凤印送到了庆熹宫,赐了她掌理六宫之权。

    除此之外,更是晋了位份,本就已经是正一品的贵妃,升无可升,但拿万岁爷的话来说,就是“既然要帮朕管后院了,可算劳苦功高,不给爱妃升升位份,旁人可要笑话朕小气了。”

    就硬生生改了祖制,在正一品的贵妃上头,又添了个超一品的皇贵妃,位同副后,行走、出门、份例更是等同皇后,那可是大楚开国以来三百年独一份的荣宠。

    从此之后,皇贵妃在后宫之中正式登顶,再没有人压在头上,足足有两个多月,庆熹宫每日来访妃嫔络绎不绝,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而本为鸿胪寺左少卿的付庭礼,经此一役之后,也再难维持低调,刚巧前任主官致仕,永嘉帝就擢了他去做鸿胪寺卿。

    此都为后话,按下不表。

    事既至此,王徽的计划也算全盘落到了实处,除了没能保下李婉容和红香的性命之外,可说是大获全胜了。

第105章 为攻() 
永嘉帝并非那等好色无厌的皇帝;后宫也并不如何充实,却也有两百多名妃嫔,再加上各宫各局、三监一府,每日里大大小小各种事情摞起来,早把庆熹宫书房的案头堆得满满当当。

    皇贵妃先前虽也得了协理六宫之权;却到底占了个“协”字,皇后又忌惮她,也从不会把重要的事情托付出去;与眼下情形相比,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总之;以前那种闲来看花赏鸟、酾酒赋诗、见天儿窝在美人榻里吃甜食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

    皇后甫一倒台;后宫诸事繁杂,几乎所有事情都要皇贵妃亲力亲为,庆熹宫上下一干人等忙得脚打后脑勺,兵荒马乱一直到年底,好歹借着新年的机会歇了几天;跨过年去又接茬继续忙。

    宫里出了这档子事;永嘉二十年的郊祀和庆成大宴自然是没有了;永嘉帝早就下旨闭朝一旬;把一应事务全丢给中书省,让丛国章和万衍两个丞相去烦恼;自己则带了几个低位宠嫔;一头扎到小珠山汤泉行宫过冬去了。

    一来是因为这次事情太大;影响太坏,永嘉帝和穆皇后之间,男女之情确然早已淡薄,然而夫妻二十多年一同走过,那情分却早不是爱侣之间的浓情蜜意能囊括得了的了。

    太子、淮阳公主伤心自然是真,但若说老皇帝一点都不难过,那也是假的。

    出外散散心,平复一下心情,也是此次御驾汤泉行宫的原因之一。

    这二来么,却也是因为——永嘉帝的身子,确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这其中,大多数功劳自然是白蕖用的药,而另一小半却也是被这次的事情刺激的。

    皇后被禁之后,永嘉帝就结结实实病了一场,直到入了正月才有所好转,然而也好得不利索,时不时咳嗽两声,精神头也很是不济。

    太医院自然是恭恭敬敬拟了药方子呈进宫来,然而却不是直接递到乾清宫,而是送到了庆熹宫皇贵妃的案头上。

    自永嘉十八年万寿节行刺案之后,原来的老院判何远道在年底就请了辞,回乡养老去了,接班的自然是万衍和付明雪的心腹,也就是之前的陶秉先陶提点。

    此次永嘉帝染恙,陶院判负责主诊那是责无旁贷,云绿又出宫见了万衍一面,把皇贵妃的信带到,几人商议一番,就决定把白蕖的药物加到老皇帝日后的养身方子里。

    皇贵妃已是后宫之主,事务繁多,近身伺候皇帝的机会恐怕也要少很多,关键此次事后,永嘉帝也不是傻子,对皇贵妃就算不会起疑,也比先前疏远了一些,若再想用日常点心菜肴给皇帝下药,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故而还是直接用药最方便快捷。

    如此一来,皇贵妃也就安心坐镇宫中,不去管老皇帝去哪里过冬行乐了。

    永嘉二十年的新年就这样冷冷清清过去了,庆熹宫上下又忙了将将一月,到了二月中旬,诸事才大体底定下来,步入了正轨,皇贵妃终于也可以喘口气了。

    王徽早就嘱咐云绿不必急着回北疆,中宫落马之后,后宫朝堂自古皆为一体,庙堂之上各方势力肯定也要小小洗一回牌,正是广扩人脉、学习历练的大好机会,云绿在金陵多呆一段时日,不仅可以帮上皇贵妃和万衍的忙,对她自己也是有相当大的裨益的。

    故此,云绿就又在皇贵妃身边呆了一段时间,直到三月初杨花满地、万物春来的时候,才拜别几位贵人,踏上北上的归途。

    今时毕竟不同往日,皇贵妃身份贵重,等闲再也出不得宫,云绿也不是王徽,来时只带了董稳婆,返程时更是孤身一人,如此低调,也不适宜有太多人相送。

    然而万衍和邵云启到底还是亲自去城外长亭送了一程。

    在此之前,不说万衍,就算是邵云启,对王徽日后的打算多多少少也是存了那么一点犹疑的。

    然而经此一役,两人心中疑虑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鉴于王徽日后可能达到的位置,这位云姑娘作为她手下第一得力的下属,只怕往后的路子也会越走越高,若再把她当成一般下人奴婢看待,这两人也就白活了。

    “相爷,邵公子,莫再留了,我可不如主子那般海量,原是个一喝就倒的。”云绿微红了脸,抿着嘴笑看两人。

    邵云启摸摸鼻子,放下酒杯,又从怀里摸出两个荷包递过去。

    “这里头是新制的几张人|皮面具,红的是你的,绿的是白梦莲的,同你们俩现在戴的是一般相貌,日后若是破了损了,也能有个替换。”

    云绿十分欢喜,接过了密密收在怀里,又躬身道谢,而后看向万衍。

    “相爷,主子交代的事情”言语中就微露郑重之意,“还要多多劳烦您和皇贵妃娘娘了。”

    “你放心就是,回了北边,也让你主子一并放心。”万衍就微微一笑,“你们的任务就是杀更多的鞑子,立更大的功劳,让‘俅特格王’的威名传遍漠北,旁的什么都不用再管了。”

    “这话说的是。”邵云启也笑道,“眼下局势大好,我也听孝箐说过,目下吴王丛相一党势力紧缩,太子一系也低调不出,后宫之中皇贵妃一人独大,只消在渊再立些功劳,我们自然就有说法,保证能帮你主子破了那劳什子的女子禁升令。”

    邵云启和万衍本不相识,后来经由王徽牵线互为引荐,邵云启早慕万相大名,万衍也是钦佩邵云启手腕风度,两人相识不久,却是一见如故,早就互称表字了。

    云绿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奈何脸上带了面具,表情就显得有些僵硬,看着皮笑肉不笑的。

    “如此,绿就替主子多谢两位了。”她拱了拱手,牵过马来,翻身而上。

    万邵二人就跟着走出了亭外。

    “相爷、邵公子莫要再送了,早些回去罢,咱们后会有期!”云绿就在马背上又抱了个拳,冲两人点点头,再不迁延,扬鞭策马而去。

    邵云启目送良久,直到她背影消失在远方,才悠悠叹出一口气。

    “讲实在的,自从认识王在渊之后啊,我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像活在梦里,”他摇着头说道,“以往竟从不晓得,这世间还有许多这般出挑的巾帼须眉,到底是王徽把她们教成这样的,还是——”

    他顿了顿,又笑了一声,“还是说,‘人才本天成’,她王在渊也只不过是‘妙手偶得之’罢了?”

    万衍就摇头微笑,一面和他一道往回走,一面叹道:“所谓天地为炉,造化为工,阴阳为炭,万物为铜。‘人才’这东西是不是‘天成’,我不敢妄言但我却知道,像在渊这样的女子,你我这辈子也碰不见第二个了。”

    邵云启不免大笑,“可不正是!便算是则天武皇,那也是后宫上位;她却非要剑走偏锋,以武入道——除去本朝太|祖,好像也就是她了。”

    两人就互相笑叹着,沿着官道,慢慢回了城。

    #

    就在云绿在路上紧赶慢赶、归心似箭的时候,北疆却也是动荡连连。

    自去年十一月王徽带领手下兵士成功晋升骑兵营之后,又先后击退了几十次柔然来犯,都是小仗,最多也不过一千多人的那种,鞑子每次都是稍沾即走,绝不恋战。

    看来也是以试探敌情为要。

    但王徽素来是个斩尽杀绝的性子,两军作战,绝无放水的道理,况且也需要多几场胜仗在军中立威,于是每次都能把敌军逐出城外二十多里,零星放几个残兵败将回去,同时斩获了大批战马和弓刀甲具。

    有那么几次,王徽自己也并不出营,只是让濮阳荑、魏紫姚黄等人单独带人出城作战,也算是锻炼部下们的用兵能力。

    几个月下来,除了远在金陵的云绿,还有早就确定了文臣路线的王鸢之外,其余人都已独立带兵上过战场两三次了。

    胜仗打了不少,阳和大营的战马也扩充到了四千多匹,张之涣又主持了两**较,王徽也有幸作为评委之一,共同选拔了三千余人,扩充了骑兵营的规模。

    手底下领着四千人的大队伍,又是整个卫所的骑兵精锐,几乎每次出征都能满载而归,从无败绩,王徽在鹿邺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到了这个时节,已再没有人敢小觑这个年轻女子,更没有人敢拿她的性别做文章了。

    骑兵营那四千儿郎,早就个顶个都像当初上过战场的那七十四人一样,成了王徽的忠实拥趸。

    步兵营的人则略微次之,只是颇为敬佩骑兵营的那位女参军,有一些大男子主义根深蒂固的汉子,却也再不敢当面说嘴,只是偶尔遇到陌生人的时候,一旦提到这位用兵如神的参军,就一概模糊性别,教外乡人一时摸不清是男是女。

    当然,对于鹿邺本地人来说,王徽,还有她手底下那几位女将,都已是家喻户晓的巾帼英雄了。

    故而就算外乡人初至此地,心下以为那位王参军是位男子,过不多久,也会被本地人强大的舆论扭转观念,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大同府鹿邺县阳和所,出了一位前无古人的女将星。

    手掌四千骑兵,部下又是个顶个的出挑,王徽现如今的实权和饷银,已是做到了正八品千总的级别,然而对外正式的头衔却仍是参军。

    仅仅半年的工夫,就从参军做到了千总,这升官速度,连张之涣也是感慨不已。

    而手下的几个姑娘小伙,也人人都升到了参军的级别,不过这个参军就是真参军了,算是从佰长变成了“五百夫长”。

    更重要的是,现下的王徽等人,跟刚打第一场胜仗的时候可大不一样,不论鹿邺本地民间,还是大营军中,他们的声望积累速度可一点都不比升官速度慢,甚至还犹有过之。

    问题自然也就随之而来。

    一同经历了这么多场战事,曹鸣眼下已经是死心塌地跟着王徽混了,私下里也就不免常常担忧。

    “上官心性坚忍,用兵如神,只消再来一场大战事,上官定能领我等造一场轰动金陵的大捷。”他就这样跟王徽说,“然而——恕属下直言,上官毕竟是女子,自世祖以降,本朝就再没有女子做过参军往上的头衔了,这日后的路如何走下去,上官心里可有了主张?”

    他一面说一面看着王徽,语气里含了一丝真诚的担忧。

    王徽自然也能感到这位下属心境的变化,还是挺满意的,就拍拍他肩膀,笑道:“伯煜不需担忧,此事我早有安排,放心就好,一切——”

    她顿了顿,笑意加深,“自然尽在掌握之中。”

    曹鸣就有点发愣,什么叫“一切尽在掌握”?

    难道这位上官的能耐,已经大到连“女子能否晋升”这种事都可以做主的地步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

    或者说,她在金陵,到底还藏了怎样的力量?

    曹鸣有点不敢往下想,却也知道,凭自己如今在上官心中的地位,恐怕还无法得知这样私密的事情。

    也只有暂时压下疑问,埋头跟着上官踏实苦干,主子到底是赏罚分明的,只消不再有别的心思,总有一天,他曹伯煜也能爬到像濮阳姑娘她们一般的地位。

    曹鸣所说的问题,王徽自然也不是没想过。

    眼下自己占了参军的名,拿着千总的权,就连张之涣私下也曾问过她的意思,只道最高也只能到这一步了,若再想占了参军的名头拿更高的职权,就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事情。

    到时候,恐怕就得惊动大同府尉、知府,甚至是宣大总督本人。

    在羽翼尚未丰满之前,王徽也不愿意被这些头头脑脑们知道自己的底细。

    官自然是要升的,可如何去升、升到什么地步,甚至是升官的委任状,却不能由大同府来发给。

    甚至宣大总督本人下发,对于王徽日后要达成的目标来讲,也是有点不够格的。

    这道升官的旨意,必得由金陵八百里加急发出,由钦差亲奉明黄圣旨来到鹿邺,当着合县军民的面,亲自宣旨封赏给她,才算是比较正常的步调。

    说白了,就是两个字,造势,造势,造势!

    既然要做这样的打算,那也得付出同样的代价才行。

    钦差奉旨亲至北疆封赏,自古以来,历数历朝历代,也不过就那么几位大将享过这样的殊荣而已。

    立下的,也无不是旷世难出的彪炳大功。

    只凭先前那样五千人出去八十四人回来的惨胜,是远远不够的。

    在某些穷兵黩武的朝代,这样的惨胜可能都不叫胜,将领只怕还会被申斥治罪。

    故而

    王徽垂下眼眸,右手食指习惯性地轻敲桌案。

    打发走曹鸣,大帐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非常适合独自安静思考。

    已是永嘉二十年的三月份,满打满算,到月底云绿也该回来了。

    她这边,自然也得抓紧立个大功,这样一来,万衍和表姐他们远在金陵,也能有由头把破除禁升令这个事情提上日程。

    然而眼下正值春天,万物苏生,柔然历来就没有在这个时候扰边的,更何况她的名头已经传了开去,鞑子早就收缩势力,开战的可能性简直无限趋近于零。

    这样想着,王徽嘴角就露出了一丝笑容。

    山不来就我,如之奈何?

    那自然要去就山。

    她的新式练兵法已贯彻实施了小半年,阳和大营兵士总数虽然没有扩充,但综合实力却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更何况,她现在手中已经握了整整四千实力不弱的骑兵。

    ——也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第106章 审讯() 
王徽就起身出了大帐;慢悠悠踱着步子往后面走。

    离她的帐子不远;就是一排十个稍小些的营帐,自从下属们升任参军之后,总算每人也能捞着一顶单独的营帐来住了,虽说地方不大,到底也是个私人空间。

    参军营帐后头稍远些的地方;又有一排六七顶帐子,制式都是兵士居住的普通营帐;本是闲置在那里;并不住人;不过这段时间以来,却被王徽暂时征用了。

    时值晌午,刚过了饭点,王徽大帐周围的骑兵营区一片静谧,只有极远处的校场方向才隐约传来人声。

    对于日夜辛苦操训的军人们来说,每日午饭后能小睡半个时辰,也是有利身心健康的事情,王徽自从接掌了骑兵营;就规定手下兵士每日午饭后必得有半个时辰用来午睡。

    起初小伙子们还有些不习惯;可几个月下来,除去战时;平日里午睡已经成了骑兵营雷打不动的习惯了。

    只有王鸢帐子里还偶尔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她的操训任务不重;王徽也就没有强制她去遵循其他将士的作息习惯。

    不知这丫头又在捣鼓什么王徽一边微笑一边想;倒也不甚在意,左右过段时间倒腾好了,自然就会呈给她看。

    一面想着,一面就走到了那排闲置的营帐前头。

    每个帐子门口都有一名兵丁把守,前头又有个茅草搭成的凉棚,今日值守的是白蕖,正坐在棚下躺椅上撑着脑袋假寐。

    听到脚步声,白蕖机警地睁开眼,见到是王徽,就连忙过去见礼,“主子。”

    “嗯,吃过饭了?”王徽就点点头,而后看向那排营帐,“怎么样了?”

    “回主子的话,吃过了。”白蕖也扭头看了一眼,露出微笑,“属下方才还进去瞅了一眼,估摸着应是差不多了。”

    “是吗?这些人倒也硬挺。”王徽眯着眼笑了笑,“我进去看看。”

    说着就要提步往里走。

    “主子,里头——”白蕖就面露难色,“太腌臜,要不属下先遣人打扫打扫”

    “无妨,”王徽摆摆手,微笑道,“是我提出来的方儿,我还能不知道里头什么样?你去多叫几个人过来,待会估摸着就要抬人出去了。”

    “是。”白蕖就没再劝阻,拱拱手走了。

    王徽就来到最头上的帐子跟前,把守的兵士行了礼,替她拉开了帘门。

    一阵腥臊恶臭的气味就扑面而来,门口的兵面有菜色,憔悴不堪,显然已经被熏吐过几回了。

    王徽却好似没有闻到一般,迈步走进了帐内。

    帘门在她身后缓缓落下。

    帐里正中央摆了把椅子,椅子上坐了个浑身赤|裸的人,只在下身围了块布,手脚皆被牢牢捆在椅子上。

    帐子里摆满了高脚烛台,数十支儿臂粗的牛油蜡烛燃得正旺,把帐子里照得十分明亮,可以想见,即便是入了夜,这帐子也能被这么多蜡烛照得纤毫毕现。

    旁边还有个兵丁,手里提了桶水,看样子好像正要往那人身上浇,一见王徽进来了,就放下水桶过来行礼,咧开大嘴嘿嘿一笑,“上官!您来了!”

    正是王参军的忠实拥护者之一——毛定边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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