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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称帝纪实-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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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皇后深吸口气,微微阖上眼睛,“万孝箐说得不错若是个男子,这样的功劳,封个异姓王也足够了。”

    她是永嘉帝的发妻,结缡至今已经三十一年,那位枕边人的想法,哪怕隔着一座冷宫,她也依旧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一等侯的爵位,在陛下心中,只怕还是委屈了那王在渊的!

    天赐将星,苍生之幸,不世出的雄才伟略,离了金陵这才几年工夫,就硬生生吃下了整个草原,横扫漠南漠北,眼下又一连收复了燕云十六州里的四州,攻破幽州上京也是早晚的事情了。

    ——雄踞北境虎视中原三百载的柔然,只怕终归要灭亡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这样的功勋,这样、这样百代难遇的,彪炳汗青的,不世出的功劳——

    为何竟能落到这样一个女人手里?

    又为何这个女人竟是付氏的表妹?

    该庆幸付氏到现在都没有皇子吗?

    可付氏还年轻,惯于狐媚惑主,于内把持后宫大权,于外还有燕云侯守望相助,若、若是庆熹宫出了个皇子,那她的一双儿女又该怎么办?

    想至此,穆皇后整个人都轻轻颤抖起来。

    到底可怜天下父母心,纵然她幽居冷宫四年,早就心如死灰,但思及孩子,就还是从心底深处冲出一股力量来。

    前两年,她想着自己虽然获罪,到底储君已立了二十年,淮阳又一向得永嘉帝宠爱,自己当年做下的糟烂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殃及孩子们的,陛下虽然恨她狠毒,但对于向来看重的儿女,也是决计舍不得处罚的。

    可皇帝不会害他们,不代表别人也不会来加害。

    王徽这次立下的功劳、授封的爵位,终于让穆皇后彻底坐不住了。

    朝堂上的爷们只道燕云侯是个女子,便算手握重兵也不足为惧。

    可她却清楚,一旦权力在手,不论男女,都是一样可怕。

    还好她醒悟得还不算太晚,若从眼下就开始打算,那些奸人的伎俩不会那么容易得逞的。

    穆皇后长长吐出一口气来,抬眼看向彩笺。

    “过几天正月初五,是每年本宫可与淮阳见面的日子,”她静静地说,“这坤宁宫和冷宫似的,她来一次就得哭一次,你打叠精神,好好伺候着,莫让公主再难过了。”

    彩笺低声应下,见主子阖眼露了倦意,便轻手轻脚放下帐子,吹灭烛火,退了出去。

    #

    永嘉帝毕竟还是疼闺女,虽然对儿子们诸多防备,却架不住小淮阳一双泪眼,到底还是松了口,许了皇后每年正月初五和八月十六两个日子可以见见爱女,互诉别来之情。

    至于东宫,则是绝对不许探视,算来太子和皇后母子俩也有四年没见了。

    这四年来,每年的正月初五和八月十六都是皇后的节日。

    初五这天,她就换上一套正红地绣百蝶穿花缕金缂丝袄,喜庆华贵,又预备下小女儿最爱吃的百果糕和蜜渍桃脯,一大早就在东暖阁里坐了,等候淮阳公主到来。

    “母后——”随着一声清脆的呼唤,穆皇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香香软软的小身子扎进了怀里,两条胳膊紧紧搂着自己的腰,脑袋还不满足地蹭啊蹭。

    “娇娇!”大半年没见爱女,穆皇后眼圈一热,差点掉下泪来,把女儿揉进怀里温存片刻,又稍稍拉开些距离,细细打量她。

    郑葭今年已满十三岁,抽条了好些,脸蛋也长开了,一双大眼盈盈含波,面如桃瓣唇似樱颗,乌压压的黑发上还沾了零星的雪沫子,更衬得唇红齿白,眉目如画;身上穿了一袭樱花粉绣缠枝梅的小袄,下头系了杏黄地绣春水双雁的八幅湘裙,腰里绑了一条藕荷色宽绸,更衬得那腰肢盈盈一握,已显出了些少女的娇柔。

    颜色娇嫩无俦,容貌秀美明艳,只鼻头红红的,眼睛里也噙着泪花,又是欢喜又是孺慕地望着母亲,看着还是天真烂漫,一团孩气。

    “我的娇娇长大了。”穆皇后又是欣慰又是心酸,忍不住在小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

    “母后娇娇特别、特别、特别特别想你!”郑葭连说了好几个“特别”,一面说一面又哭又笑,又猴进皇后怀里撒娇。

    “三哭三笑的,看着像个大姑娘样了,其实还是个猢狲!”穆皇后眼底的慈爱温柔满得快要溢出来,就又同女儿嬉笑了一阵。

    温存好久,母女俩才稍稍平静下来。

    皇后虽被圈禁,到底太子和淮阳公主不曾失势,后宫众人虽然逢迎皇贵妃,却也不会明面上怠慢中宫。

    故而也会给她们母女留一点空间,两人说话的时候,是没有下人在旁的。

    “娇娇,你皇兄皇嫂他们,都还好吗?”皇后就问。

    “太子哥哥和嫂嫂都很好,宁姐儿已经会说话啦,前儿还叫了我一声‘姨姨’呢!”郑葭说着就笑眯了眼。

    四年前太子妃在南书房外头跪到小产之后,身子骨就一直不太康健,去年初总算又产下一女,却是太子的嫡长女,生得玲珑剔透玉雪可爱,不独太子一家捧在掌心,连永嘉帝也十分宠爱这位皇孙女,尚未取出来大名,只得了个小字叫“宁姐儿”。

    “那你呢,近来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皇后语调温柔,轻抚女儿的头发。

    “一直住在东宫,不怎么能出去,除了气闷些,别的也没什么,”郑葭一边说一边就撅起小嘴,两条腿悬在床下来回踢打,“前阵子北边打了胜仗回来献俘,满城人都去看,那么大的事,小顾子和墨荷他们都溜出去瞧热闹了,偏偏不准我出去嫂子也太严了些!”

    “坐好了,像什么样子!”穆皇后就拍她一下,板起脸来,“你兄嫂也是为了你好,你要听他们的话,不许出去乱跑知道吗?若是闯了祸,你父皇再疼你,也是不得不罚的。”

    一边说一边就在心里叹气,她这个小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天真,见天儿想的都是衣服首饰啦,吃食点心啦,上街看热闹啦这些琐事。

    许是自己、陛下还有太子把她宠上了天,都十三岁了,也没有一点公主该有的样子,至于心机成算,那就更是笑谈

    哪怕中宫获罪圈禁,也没能让她很快长大。

    悯哥儿——太子到底还是把这个小妹妹保护得太好了。

    皇后在心中轻叹,眼见郑葭又要腻到自己怀里撒娇,就一手把她拽出来,正色道:“娇娇莫闹了,你每回来见母后,时间都很紧迫,母后这次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郑葭撅了撅嘴,瞥眼看到皇后脸色严肃,心中有点委屈,却还是乖乖道:“母后说吧,儿臣听着呢。”

    穆皇后就点点头,“你可想让我从这宫里出来,像以前那样时时都能见到母后?”

    “当然!当然想!”郑葭眼睛一亮,声音也大起来,一时心中委屈尽去,表情也急迫起来,“我缠了父皇好多次,可是父皇总不答应,还骂了我后来太子哥哥就不许我再跟父皇说母后的事了。”

    一面说一面又掉下泪来。

    皇后看女儿落泪,简直心如刀绞,把小姑娘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柔声道:“娇娇莫哭,莫哭你听着,只消这次事情你好好地给我办妥了,不出两年,母后就能回到你身边啦。”

    “真的?”郑葭又惊又喜。

    “当然是真的,母后什么时候骗过你?”穆皇后把她的小手拢在掌心,露出一丝微笑,“只是你须得快点长大,再像如今这般爱哭鼻子可不行了,要像你嫂嫂一样坚强,母后可全靠你了,知道吗?”

    “我知道!母后要娇娇做什么?快告诉我!我这就去做!”郑葭用力点点头,眼角泪痕未干,却想到母亲很快就能摆脱圈禁,一时又破涕为笑起来。

    “好,你听好了,这些事情你自己一个人做不来,还得一字不差都说给你太子哥哥知晓才行。”穆皇后摸着女儿的脸,徐徐开口。

    “翻了年就是永嘉二十四年了,咱们大楚是三年一选秀,今年三月里就又是大选,你回去就问问你哥哥,可还记得外公家里那位大表妹?对,就是你那个萱表姐,你以前也见过的你告诉你哥哥,今年无论如何,都得让穆萱留牌子才行。”

    郑葭懵懵懂懂,一边点着头一边努力记下母亲说的话,可心里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一时有些丧气,噘嘴道:“就这点事啊在母后心里,我也不过就是个跑腿传话的罢了。”

    穆皇后噗嗤一声笑出来,把闺女搂到怀里好一通揉搓,“乖囡,你帮母后传妥了这次话,以后还有更大的事托付你呢。”

    郑葭嘻嘻笑起来,又同皇后腻了一刻,用过午饭,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母女俩在坤宁宫外依依惜别,目送着女儿的身影消失在宫街尽头,穆皇后敛去笑容,垂眼慢慢回了内殿。

    王徽,付氏你们不会得意太久了。

第130章 00前替换() 
永嘉二十四年正月廿八;赐封燕云侯授从二品镇北大将军的钦差队伍终于抵达了朔州。

    一同回来的还有奉命回京献俘的魏紫和姚黄。

    三年多前鹿邺大捷;朝廷废除女子禁升令;擢王徽为冠军校尉的时候,就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张瑾做的钦差,不独宣旨,还帮着万衍递了封密信给王徽,王徽展信之后,就顺势也同这位大太监剖白了心迹;算是正式把司礼监一脉纳入了自己的人脉之中。

    见了面自然又是一番寒暄互捧,王徽早在朔州城里置了自己的产业宅院;又备下筵席,盛情款待钦差一行人。

    眼见魏紫姚黄两人都面带倦色;心知这俩妹子一个持重一个跳脱,却并不特别擅长和官场中人打交道,此次回京献俘必然也是累着了,索性就吩咐她们下去歇息,不必赴宴。

    两人如蒙大赦;行过礼就匆匆退下去了。

    钦差队伍人数虽不少;但够格去做燕云侯座上宾的却也不过数十人,王徽安排了八桌酒席;满打满算也是够了的;眼见酒过三巡;众宾吃得畅快;她就把云绿、濮阳荑、曹鸣几个圆滑的拉过来;低声吩咐仔细招待,而后看了张瑾一眼,就告个罪离了花厅。

    张瑾自然是人精,眼见王徽离席,当下也不露声色,又同旁人谈笑片刻,这才借口更衣出了花厅。

    王徽就站在后门外头的庑廊下,望着廊外松树梢头的积雪出神。

    张瑾就缓步走过去,在王徽身后半步的位置站定,并不敢与她并肩。

    “这北地到底是比南边冷些,展眼都要二月二了,雪还不化。”一阵寒风吹过,秉笔太监缩了缩脖子,忍不住说了一句,一面紧一紧身上的紫貂大氅,袖里还要揣个手炉。

    再转眼看看身边的燕云侯,却见她只穿了件石青地的哆罗呢灰鼠箭袖,料子薄,色也冷,唯一看着有点暖意的只有领口出来的几撮风毛,就那样单单薄薄地裹在身上,更衬得她身姿如修竹一般挺拔坚韧,仿佛庭中青松不畏寒暑。

    她嘴唇微抿,脸庞轮廓在冰雪的映衬下更添冷峻,双手负在身后,右手大拇指上戴了个扳指,不同于金陵权贵们为了彰显富贵戴的那些玉石玛瑙扳指,这一枚却是兽骨所制,黑璋环绕,擦痕斑驳,显然是久经战阵,不知被疾弓利弦打磨过多少次了。

    这枚扳指,也是燕云侯通身上下唯一显露出一点锐气锋芒的地方。

    而她整个人的气质却是平和的,柔韧疏朗,云淡风轻,好像平静的湖水,又像温润的白玉,若非那枚扳指,还有那挺拔矫健的姿态,旁人是再想不到这位就是屠灭柔然各部、横扫漠北攻破王庭的镇北大将军的。

    张瑾在旁看得有点怔愣,心里头一时竟有了点荒谬之感,长年累月在宫中服侍,见惯了阉人和女子,可眼前之人——真的,也是女人吗?

    正出神间,却见燕云侯已回过了头来,含了一丝笑意看向他。

    张瑾下意识低下头去,连腰身都弯了一弯,竟是不敢同她对视。

    就好像在万岁爷跟前一样。

    张公公不免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王徽自然把他的反应全看在眼里,约略也能猜到一些,不由加深笑意,温言道:“公公不常到北边来,不习惯这寒凉气候也是有的。”

    张瑾闻弦歌而知雅意,眼珠一转,立马奉承道:“以往咱们不能北上,那全是因为鞑子占了咱们的疆土,可侯爷用兵如神,威震漠北,把鞑子赶回了老家,连王庭都是大楚的地盘了,日后北上南下,自然再无妨碍。”

    王徽看他一眼,微微皱了眉头,“身边人惯来叫我‘将军’,公公也这样称呼便是,切莫见外。”

    这话说得委婉,张瑾却听得一惊,一时后背出了一层白毛汗,连忙长揖到地,口中连连告罪,“将军说的是,将军说的是,是奴才错了,奴才一时猪油蒙了心,将军勿怪,勿怪啊”

    本来也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秉笔大太监,除去永嘉帝、皇贵妃、孔全禄这些人,再不用看人脸色的人物,眼下站在燕云侯跟前,到底还是经不住,一时说溜了嘴,“奴才”两字也冒出来了。

    然而张瑾却一点都没觉出来,还一径在心中后怕,眼前这位可是如假包换的女儿身,便算封了一等侯,也不能冒冒失失张口就叫“侯爷”呀,幸好这位是个宽宏大量的,若是那等小气的,只怕就要恨上他了。

    也难怪到了朔州这几日,还从没听见那几位参将叫过“侯爷”呢。

    此次百年大捷,对于功臣们,永嘉帝自也不会吝啬,除去王徽自己的从二品镇北大将军和燕云侯的爵位,她身边的副将们也是人人都有提拔,七位武将一同擢升从三品参将,这只是职衔上的提升,并无封号,至于具体职司工作,那当然还是由顶头上司王徽来指定分派。

    而云绿、王鸢和李谧三位文官,也各领了从三品的卫指挥同知之衔,也不过是个品秩,职责划分还是由王徽统一安排。

    眼见张瑾吓得不轻,王徽就连忙把他扶起来,亲切道:“公公切莫如此,可不折杀我了?你我之间,不须拘那些礼。”

    张瑾本就是半真半假,一半是吓的一半也是作态,见燕云侯亲手来扶了,这才顺势直起腰来。

    “”

    永嘉二十四年正月廿八,赐封燕云侯授从二品镇北大将军的钦差队伍终于抵达了朔州。

    一同回来的还有奉命回京献俘的魏紫和姚黄。

    三年多前鹿邺大捷,朝廷废除女子禁升令,擢王徽为冠军校尉的时候,就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张瑾做的钦差,不独宣旨,还帮着万衍递了封密信给王徽,王徽展信之后,就顺势也同这位大太监剖白了心迹,算是正式把司礼监一脉纳入了自己的人脉之中。

    见了面自然又是一番寒暄互捧,王徽早在朔州城里置了自己的产业宅院,又备下筵席,盛情款待钦差一行人。

    眼见魏紫姚黄两人都面带倦色,心知这俩妹子一个持重一个跳脱,却并不特别擅长和官场中人打交道,此次回京献俘必然也是累着了,索性就吩咐她们下去歇息,不必赴宴。

    两人如蒙大赦,行过礼就匆匆退下去了。

    钦差队伍人数虽不少,但够格去做燕云侯座上宾的却也不过数十人,王徽安排了八桌酒席,满打满算也是够了的,眼见酒过三巡,众宾吃得畅快,她就把云绿、濮阳荑、曹鸣几个圆滑的拉过来,低声吩咐仔细招待,而后看了张瑾一眼,就告个罪离了花厅。

    张瑾自然是人精,眼见王徽离席,当下也不露声色,又同旁人谈笑片刻,这才借口更衣出了花厅。

    王徽就站在后门外头的庑廊下,望着廊外松树梢头的积雪出神。

    张瑾就缓步走过去,在王徽身后半步的位置站定,并不敢与她并肩。

    “这北地到底是比南边冷些,展眼都要二月二了,雪还不化。”一阵寒风吹过,秉笔太监缩了缩脖子,忍不住说了一句,一面紧一紧身上的紫貂大氅,袖里还要揣个手炉。

    再转眼看看身边的燕云侯,却见她只穿了件石青地的哆罗呢灰鼠箭袖,料子薄,色也冷,唯一看着有点暖意的只有领口出来的几撮风毛,就那样单单薄薄地裹在身上,更衬得她身姿如修竹一般挺拔坚韧,仿佛庭中青松不畏寒暑。

    她嘴唇微抿,脸庞轮廓在冰雪的映衬下更添冷峻,双手负在身后,右手大拇指上戴了个扳指,不同于金陵权贵们为了彰显富贵戴的那些玉石玛瑙扳指,这一枚却是兽骨所制,黑璋环绕,擦痕斑驳,显然是久经战阵,不知被疾弓利弦打磨过多少次了。

    这枚扳指,也是燕云侯通身上下唯一显露出一点锐气锋芒的地方。

    而她整个人的气质却是平和的,柔韧疏朗,云淡风轻,好像平静的湖水,又像温润的白玉,若非那枚扳指,还有那挺拔矫健的姿态,旁人是再想不到这位就是屠灭柔然各部、横扫漠北攻破王庭的镇北大将军的。

    张瑾在旁看得有点怔愣,心里头一时竟有了点荒谬之感,长年累月在宫中服侍,见惯了阉人和女子,可眼前之人——真的,也是女人吗?

    正出神间,却见燕云侯已回过了头来,含了一丝笑意看向他。

    张瑾下意识低下头去,连腰身都弯了一弯,竟是不敢同她对视。

    就好像在万岁爷跟前一样。

    张公公不免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王徽自然把他的反应全看在眼里,约略也能猜到一些,不由加深笑意,温言道:“公公不常到北边来,不习惯这寒凉气候也是有的。”

第161章 明早替换() 
孟子(儒家代表人物之一)编辑

    孟子(约公元前372年…约公元前289年);姬姓;孟氏,名轲,字子舆;战国时期邹城(今山东邹城市)人。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儒家学派的代表人物,与孔子并称“孔孟”。

    韩愈原道将孟子列为先秦儒家继承孔子“道统”的人物,元朝追封孟子为“亚圣公”,尊称为“亚圣”,其弟子及再传弟子将孟子的言行辑录成孟子一书;属语录体散文集;是孟子的言论汇编,由孟子及其弟子共同编写完成;倡导“以仁为本”。代表作有鱼我所欲也、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和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寡人之于国也编入高中语文教科书中。

    人物关系

    纠错

    本名孟轲别称孟子nci字号字子舆所处时代战国时期民族族群华夏族出生地邹城出生时间前372年去世时间前289年主要作品孟子主要成就儒家代表人物亚圣

    目录

    1人物生平

    早年受教

    游说齐宋

    奔赴魏国

    二度奔齐

    再游宋国

    去宋赴鲁

    2主要功绩

    思想

    着作

    3人物评价

    4历史地位

    地位奠定

    追封追谥

    5轶事典故

    孟母三迁

    孟子受教

    断织喻学

    杀豚不欺子

    其母断织

    始作俑者

    五十步笑百步

    一曝十寒

    6个人影响

    7主要作品

    8后世纪念

    先师庙

    七篇贻矩

    孟庙

    人物生平编辑

    早年受教

    孟子'1'的出生之时距孔子之死(公元前479年)大约百年左右;活动年代约在公元前372年至前289年。他是鲁国贵族孟孙氏的后裔。孟孙氏衰微后;

    孟子

    孟子

    有一支从鲁迁居到邹;就是孟子的祖先。史记孟子荀卿列传说,孟子“受业子思之门人”;他的老师孟子没有讲他的姓名,却是说:“予未得为孔子徒也;子私淑诸人也。”'2'其受业于何人;自汉代以来颇有争议;一是认为师从子思,一是师从子上,一是师从子思之门人。朱熹云:“私,犹窃也。淑,善也。李氏以为方言是也。人,谓子思之徒也。”'3'司马迁在史记孟子荀卿列传中记载,孟子“受业子思之门人”。'4'而且根据史记孔子世家,子思的父亲孔鲤(孔子的儿子)生卒年,鲁缪公的在位时间进行推算,孟子受业于子思是难以成立的。由此看来,孟子师从子思之门人较为妥贴。

    关于孟子的父亲更加缺乏资料,赵岐在孟子题辞中认为孟子“宿丧其父,幼被慈母三迁之教”。孟子幼年和孔子一样,在母亲的教育下成长,孟母教子的故事,史书上记载颇多,孟母的言传身教对孟子成为“亚圣”具有巨大的作用。孟子对孔子备极尊崇,他在公孙丑上说:“自生民以来,未有盛于孔子也”。“乃所愿,则学孔子也”。孟子曾经游历齐、宋、滕、魏、鲁等国,前后有二十多年。他游历列国的具体时间,已说不十分准确,只能依据孟子一书的记载,说明大体上的时间和情况。

    游说齐宋

    孟子继承了孔子的仁政学说,是位非常有抱负的政治家,在诸侯国合纵连横,战争不断时期,作为锐捷的思想家,孟子意识到了当时的时代特征和趋势,建构了自己的学说。与孔子一样,他力图将儒家的政治理论和治国理念转化为具体的国家治理主张,并推行于天下。而当时各个思想家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主张,游说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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