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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你要对我负责-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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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包被吓坏了,大哭大叫了起来。

    “吵死了!”小霸王瞪了汤包一眼,“再哭,我可不客气了!”他说完走过去,揪住了汤包头上的丁丁『毛』,用力扯了一把,汤包吃痛,更加大声地哭了起来。

    “放手!”傅时眼睛瞪红了,手用劲挣扎,愤怒地大喊着,“不准碰她!”

    “放她可以啊!你们两个,以后不准再来这个小公园!”小霸王扯着汤包的头发颐指气使地说道。

    “凭……凭什么!这里又不是你……你的……”汤包一边哭一边结结巴巴地顶嘴。

    “因为你是智障啊!”小霸王和其他几个男生哈哈大笑了起来,“智障没有资格在公园和我们一起玩!”

    “闭嘴!”傅时愤怒地嘶吼,用力挣开了身边男生的束缚,冲过去一把将小霸王推倒在了沙地里,然后一脚踏在他的胸口,抓起地上的泥沙拼命往他的嘴里塞,很快,傅时就被其他男生拉开了,嘴上还不断地咆哮着,“我要杀了你!”

    小霸王狼狈起身,呸呸呸吐掉了嘴里的泥沙,正要发作的时候,保姆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匆匆赶过来,小霸王和其他几个男生连忙转身就跑,还不忘回头骂骂咧咧:“死爹的智障妹!”

    傅时连忙跑过来,拍着汤包身上的泥沙:“没事吧?”

第50章 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离(3)() 
汤包眼角还挂着泪珠,鼻涕也耷拉着,一脸狼狈,哭哭啼啼,傅时用衣袖给她擦干净脸,心痛又自责,很不客气地教训道:“没腿?不知道跑啊?”

    “哥……你痛不……痛?”汤包看着傅时脸上的瘀青问。

    傅时擦干净了脸上的泥沙,毫不在意地说道:“不算什么。”

    回家的路上,汤包一直没有说话,傅时见她情绪不对,随手摘了朵野花,『插』在汤包的发梢,然后叫她小花,汤包只顾闷头往前走,不理他,伸手将头上的花打掉。

    傅时看了看地上的野花,加快步伐上前,索『性』直接问道:“蠢呆妹在想什么?”

    汤包抬头,深黑的大眼睛充满了疑『惑』,费劲地问道:“哥,智……障是不是……很……很笨的意思?”

    傅时微微一怔,良久,长吁了一口气,手揽住了汤包的肩膀,与她并肩而行,他本就高出她一个脑袋,颇有当哥的架势,声音放得很柔软:“笨一点,才可爱啊!”

    汤包低下了头:“可……可……可是,大家都夸哥聪……明,我分明是哥的……妹妹……却……”

    “因为,在叶子肚子里的时候,哥就决定,要比妹妹更努力,变得更聪明和强壮。”

    汤包抬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傅时:“哥为什么……想要变强呢?”

    傅时看着远方的夕阳,收敛了表情,严肃起来:“因为我想要保护你和叶子啊。”

    那样的理所当然,信誓旦旦。

    晚上,叶嘉回家,傅时和汤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晚上想吃什么?”叶嘉径直走到冰箱边,打开,朝里面看了看。

    “鸡蛋面!”

    “神仙粥!”

    兄妹俩意见不一致。

    叶嘉从冰箱里拿了两个鸡蛋出来,回头笑说道:“今天汤包说话很流畅哦!那就吃面,以作奖励。”

    “好耶!”汤包欢呼,傅时泄气。

    叶嘉突然放下了鸡蛋,走到傅时面前,仔细端详起了他的脸,他的嘴角那一点瘀青,虽然并不明显,但知子莫若母,一丁点的不一样,便被叶嘉敏锐地察觉到了。

    “你哥怎么弄的?”叶嘉没有问傅时,反而把头转向了汤包。

    “……哥为了保护我,跟……”汤包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时伸手一把捂住了嘴,呜呜呜地叫了几声,终于闭嘴了。

    “不小心摔了。”傅时随口胡诌。

    还没等叶嘉进一步询问,门铃却响了起来。

    叶嘉走出去,开了门,门外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傅夫人,你来看看,你儿子把我儿子给欺负成什么样了!”

    傅时和傅想相互对视了一眼,兄妹之间有独特的心灵感应,几乎是一瞬间,大事不妙的感觉同时升上了俩人的心头。

    一个烫着黄头发的肥胖『妇』人领着小孩,站在院子里,很不客气地冲叶嘉嚷嚷:“我儿子今天从公园回来,眼睛就开始红肿发炎,医生说这是混了泥沙和脏东西,感染了!”

    叶嘉认出来,这是住在巷尾的一户陈姓人家的『妇』人,之所以对她有印象,便是她时常在背后嚼人舌根,没少说自己的闲话,叶嘉对她的印象很差。

    看着她身前的男孩,眼睛的确红肿不堪,眼角周围还陈着泪痕。

    “孩子没事吧?”她淡淡地问。

    “怎么没事啊!”陈姓『妇』人嚷嚷着,“眼睛的事儿,可不是小事!万一没弄好失明了,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所以,这与我儿子有什么相干呢?”

    “我问过陈超的同学,他们都说,是你儿子傅时用沙子扔了我儿子的眼睛!这事儿证据确凿,别想抵赖!”『妇』人说完不忘推搡了陈超一下,“儿子,你说是不是?”

    “就是傅时干的!”陈超大喊。

    “傅时,出来。”叶嘉朝屋里唤了一声,很是严厉。

    傅时走出了房门,汤包怯怯地跟在他的身后。

    “你用沙子扔他了?”叶嘉问。

    “是。”傅时坦坦『荡』『荡』地承认。

    陈姓『妇』人抄着手,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大伙都看着呢!这事儿赖不了!”

    见叶嘉变了脸『色』,一向迟钝的汤包立刻反应过来,拉住了叶嘉的衣服角,吞吞吐吐地要解释:“不是……不是哥……是我……他们说我……说我没有爸……”那个音,她总是发不出来,急得眼眶都红了。

    “是他先欺负傅想。”傅时终究是少年心『性』,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说她是智障。”

    “傅时!”叶嘉提高音量,呵斥了一句,“我让你说话了?”

    傅时立刻低头,噤声。

    叶嘉看着他,厉声道:“现在,该做什么?”

    傅时手攥紧了拳头,咬着牙,沉默了片刻,终于走到了陈超面前,对他说道:“对不起。”

    “大声点!”身后叶嘉又斥了一声。

    “对不起!”

    院子里的梧桐树上,挂着的最后一片枯叶,悄然飘落。

    “对不起!”

    “对不起!”

    连着三声,傅时几乎是吼出来的,把面前的陈超都给吓了一跳。

    叶嘉走上前来,将傅时拉了回来,看着面前的陈姓『妇』人,说道:“傅时道歉了,你儿子看病的钱,多少,我出。”

    陈姓『妇』人抬眼扫了扫他们家的大别墅,正要狮子大开口的时候,叶嘉又说道:“前提是,你儿子也得给我女儿道歉。”

    陈姓『妇』人微微一怔,把儿子往身后拉了拉,很是护犊子:“凭……凭啥!”

    叶嘉冷冷觑了她一眼:“我记得,你常在人前人后,说我们家小孩没父亲,我叶嘉,除了有几个臭钱,连大学都没有念过,教出来的小孩,能有什么教养出息。”

    陈姓『妇』人目光闪躲,脸上是被拆穿的无比尴尬表情:“我……我几时……说过这种……”

    “傅时将来有没有出息,我不知道,但至少,他跟他的父亲一样,是个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男子汉。”

    陈姓『妇』人涨红了脸,终于是伸手拍了拍陈超的脑袋:“去,给那丫头道歉。”

    陈超被母亲『逼』迫,极不情愿地走到汤包面前,声音微弱蚊蚋:“对不起。”

    汤包吓得躲在了傅时身后,只伸出一个脑袋看着他:“没……没……没关系。”

    陈姓『妇』人终究是没有要叶嘉的医『药』费,骂骂咧咧地拎着自家的小孩离开了。

    回了家,叶嘉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傅时背靠着墙站在边上。汤包一会儿看看傅时,一会儿又看看叶嘉,惴惴不安的模样。

    叶嘉从橱柜上,拿起了那枚湖蓝『色』警徽,看向傅时,声音很平很稳:“过来。”

    傅时走过来,叶嘉将警徽放在了桌上,就放在傅时的面前。

    她的声音冷沉:“跪。”

    扑通一声,傅时跪在了警徽面前。

    叶嘉做了晚饭,汤包看着还跪在客厅的傅时,吃了几口便吃不下去了,偷『摸』地看了叶嘉一眼,想要下桌,叶嘉一边吃面,面无表情道:“不准浪费。”

    汤包只好重新坐回桌,抹了把眼泪,将碗里的面条吃干净。

    收拾碗筷之后,天已经黑了下来,叶嘉将汤包哄上床,熟睡之后,她轻轻关上房门,客厅里,傅时还可怜巴巴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知错了?”叶嘉站在楼梯口。

    “嗯,不该打架。”傅时说。

    叶嘉转身上楼,不再理会他,也没有叫他起来,回了房间。

    深夜,门开了,傅想从房间里蹑手蹑脚地钻出来,手里拿着一块达利园小面包,跑到傅时边上,低声说道:“哥……吃。”

    傅时跪在冰冰凉凉的地板上,看着汤包,柔声道:“我不饿。”

    汤包又偷偷回头,瞄了楼上一眼,说道:“妈咪睡……着了,哥快吃……吃吧!”

    傅时的肚子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看着汤包手里的小面包,咽了口唾沫。

    “蠢呆妹,把那玩意儿拿走。”傅时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说道,“哥犯了错,在受罚,不想叶子生气的话,就乖乖上床睡觉。”

    傅想犹豫踟蹰了半天,终于还是一步三回头,颤颤巍巍地上了楼。

    几分钟后,客厅的灯再度明亮起来,叶嘉穿着一身丝质小睡裙,站在楼梯口,沉声问道:“知错了?”

    “嗯,不该撒谎。”

    沉『吟』片刻,叶嘉终于缓缓下了楼,走到冰箱边,拿了几样菜,走进厨房的时候,喃喃道:“起来吧。”

    傅时如释重负地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坐好。

    叶嘉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四十分钟之后,清新的香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傅时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厨房门边朝里面看。

    叶嘉手里拿着小勺,正在搅动砂锅里的粥,几分钟后,一碗热腾腾的白果神仙粥出锅了。

    傅时早已经饿得不行,赶紧跑到餐桌上,给自己系好了餐巾,待叶嘉将那一碗碧玉溶浆的神仙粥端上了桌。

    傅时拿着小勺子,正襟危坐,看着面前的米粥,待到米粥稍冷了些,傅时才开动,吃得一脸肃穆和克制,傅时很讲究用餐礼仪,无论多饿,总不会像汤包那样,狼吞虎咽。

    叶嘉情不自禁地笑了笑:“有些时候,你跟你爸还真像。”

    傅时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叶嘉,才沉声说道:“不像。”

    “嗯?”

    “我不会离开你。”他突然说,“永远不会。”

    长久的沉默。

    叶嘉突然对傅时招了招手:“儿子,坐过来。”

    傅时爬下餐桌,跑到叶嘉身边的小椅子上坐好,叶嘉揽住了他的小肩膀,一边用勺子搅动着米粥,一边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喃喃说道:“不管多恨他,你都必须记住,你爸,是个英雄。”

第51章 他到底是谁!(1)() 
幻想过无数次相遇的场景,还有心境,或许泪流满面,或许歇斯底里,但是此时此刻,她的心声,汤包已经替她淋漓尽致地发泄了。

    次日,叶嘉办完了公司的一些交接工作。

    “叶嘉,是我……陆景。”电话那头,是陆景那熟悉的低醇嗓音。

    叶嘉刚刚到家门口,闻言,径直走到院子里,回头,孩子们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陆景。”她唤他的名字,“最近怎么样?”

    “还行,只是外面不太平,发生了好几起强『奸』案,晚上在家,记得把门反锁了。”陆景叮嘱。

    陆景从s大毕业之后,配到了鹿州警局的信息部门,工作了几年,颇有成绩,通过信息技术破获了好几起网络诈骗案,名声在外。

    “我会的,还有事吗?”

    “什么时候走?”他问。

    “下星期。”

    “我的调职令已经下来了,到时候,我跟你一块儿。”

    “陆景,你没必要……”

    “不是为了你,我也有自己的抱负,你别想太多了。”

    “……”

    挂掉电话,陆景站在宿舍的阳台上,点了支烟。

    回想起了五个月前。

    落雁江下游的一处堆积滩,渔船打捞出一具已经完全腐烂的尸体,完全不能辨别模样,唯一能够确定身份的,就是骸骨身上那套近乎发白的制服。

    尸体连夜被运回了鹿州。

    陆景永远不会忘记,那天晚上,她就那样呆坐在走廊通道冰凉的地板上,无论谁去拉她,都不起来,宛如惊弓之鸟,不管是谁从中心出来,她都会爬上去,一遍又一遍地追问:“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吗?”

    “不是他对不对!”

    那样绝望与希望交杂的眼神,让陆景心悸。

    她就这样在走廊坐了整整两天,滴水未进,谁劝都不听,甚至连孩子也不要了,最终等来了结果。

    那具尸体,不是傅知延。

    是与他同车的队友,秦坚。

    消息一出来,守在大厅的秦坚的父母与妻子,当即号啕大哭。

    叶嘉仿佛这才回过神来,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扶着墙,走了出去,一边走,眼泪跟滚落的珠子似的,止不住地往下掉。

    刚刚走到大厅,在一片悲戚的哭号中,叶嘉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红尘万丈,碧落黄泉。竟无一处安放她的想念。

    没有结果,便是最大的折磨。

    叶嘉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才从这件事的余味中走出来,执念已经深种,她决定离开鹿州,去南城寻他,只要一天没有找到尸体,她便决不放弃。

    南城。

    最繁华热闹的虹盏区一带夜市,灯火通明,不夜天。

    纪南青抱着一柄破旧的吉他,在舞台上独唱这邓紫棋的一首《情人》。

    盼望我别去后,会共你在远方相聚

    每一天望海,每一天相对

    盼望你现已没有让我别去的恐惧

    我即使离开,你的天空里

    哦你可知谁甘心归去

    你与我之间有谁

    ……

    她低醇的嗓音,宛若天籁,浓郁的眼妆在昏暗的灯光下,令人昏昏欲睡。她『迷』离的目光,一直盯着舞台正对面角落里的男人,他困在阴影中,看不清模样,轮廓却宛如连绵的山脉,沉静,暗涌。

    是人是墙是寒冬,藏在眼内

    有日有夜有幻想,没法等待

    多少春秋风雨改,多少崎岖不变爱

    多少唏嘘的你,在人海

    ……

    舞池灯光有意无意地,扫到了男人的脸上,一条狰狞的伤疤,自左脸横了下来,到右脸耳根处,将一张原本完美如鬼斧的英俊脸庞,生生割裂,仿似是造物的妒忌。

    他将帽檐拉了下来,脸重新埋入了阴影之中。

    一曲罢,纪南青从舞台上走下来,独自一人,坐在了吧台边。

    很快,便有一个穿马甲的男人上前来,两个人聊了一会儿,纪南青便抓起了包,跟着他一块出酒吧,临走的时候,不忘回头看了阴影中的男人一眼。

    还没等两个人走出酒吧,脸上有疤的男人已经提着啤酒瓶子,走了出来,二话没多说,直接将手里的啤酒,砸在了马甲男的头顶,发酵的麦香四溢,橙黄『色』『液』体滴滴答答,顺着男人的发丝,流淌。

    他将纪南青的衣领一把揪了过来,两个人全身相贴,他盯着她的眼睛,双唇只差几厘米,便要碰上,接着,他一把丢开她,紧接着只听“哗啦”一声,手里的空啤酒瓶在墙上碎裂,他拿着啤酒瓶嘴,将尖锐的一角,直直地抵在了男人的喉结处,目光泛着阴冷:“你要把老子的女人……带到哪里去?”

    那个男人被淋了一身的酒,正要发作,可是刀疤男狠戾的目光,却是真真切切地震慑住了他,顷刻间他便认清了,自己不是他得对手,索『性』服了软:“大哥,对不起,误会,这……只是个误会。”

    这里的动静,吸引了酒吧不少人的目光,纪南青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了二楼的雅座,雅座里的几个男人,也正望着这边。

    她嘴角扬了扬,却不动声『色』。

    刀疤男走近了一步,手里尖锐的破碎酒瓶,以更加决绝的姿态,划开了那男人的喉咙上单薄的皮肤,鲜血宛如蚯蚓渗出。

    男人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刀疤男凑近他的耳畔,嗓音低醇,带了那么点懒洋洋的痞气。

    “对不起……值几个钱?”

    男人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慌慌张张从包里『摸』出几张红票子,被刀疤男毫不客气地扯了过去,临走的时候,顺势拍了拍他的脸:“下次泡妞,招子放亮点。”

    纪南青拎着包,脚步轻快地跟着刀疤男出了酒吧。

    二楼,一众女人簇拥着卡座间的几个男人,围观了方才楼下的一场好戏,中间那男人放下二郎腿,冷笑一声:“仙人跳,好久……没看到这么无趣的把戏了。”

    边上的男人殷勤地为他点上了一支烟:“打扰九哥雅兴了,我明儿就把那女的给辞了。”

    九哥抽了一口烟,吐出烟圈,望着酒吧大门,将一个女人环进了臂弯里:“把戏虽然无趣,但人……还挺有趣,查查他。”

    “不用查。”坐在九哥身边的一个女人悠悠扬扬地开了口,“我知道他,纪南青的男朋友,名叫秦靳,有点拳脚功夫,胆子够肥,这一带混成了流氓头子。”

    “秦靳。”九哥舌尖念着这两个字,目光略带了那么点意味。

    午夜,一轮圆月冰凉。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隔着一条青石板街,漫无目的地前行。

    “你说,九哥会上钩吗?”纪南青抬头问。

    “不知道。”他的声音,淡淡的,宛如夜的浅唱。

    “傅。”她突然唤了他的本姓,“你……想家吗?”

    他看着天上那一轮宛如水墨勾勒的圆月,目光里,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脸上横亘的那条伤疤,更加狰狞。

    “我现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敢想。”

    机场,傅时穿着一身帅气的黑『色』牛仔衣服,反戴着他的鸭舌帽,背着一个胀鼓鼓的哆啦a梦小书包,是傅想的,而傅想穿的是格子蕾丝连衣小裙,手里还抱着兔子娃娃,乖巧地站在傅时边上,牵着他的手,等着妈妈。

    叶嘉将行李办了托运,拿着三张登机牌走过来,看了看表,现在时间还早,便决定带着孩子们去肯德基小坐片刻。

    刚走了没几步,只见不远处,一个高瘦的男人从人群里冲出来,朝着机场大厅门口飞奔而去,路上撞倒了不少路人,而他的身后,几个穿制服的警察紧追不放。叶嘉两忙牵住了两个孩子的手,带他们躲到了边上。

    那个高瘦的男人眼见逃不过了,直接从包里『摸』出了一把匕首,转身指着警察,神情慌张,情绪激动:“不要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便衣的男人从后面出来,与那男人格斗了起来,流畅漂亮的几个擒拿身法,直接将男人的手拐到后面,自腰间『摸』出手铐,将他铐了起来,丢给了前面的几位警察,顺利地带上了警车。

    陆景简单地与机场警方交接了一下,然后提着行李箱径直朝叶嘉走来。

    “刚刚那人是?”

    陆景解释:“跟咱们同一航班,去南城的,据说是疑似体内藏毒,现在带去做进一步检查”

    “体内藏毒?”

    陆景点了点头:“这是一种比较隐蔽的运送方式,将包装好的东西吞进胃里,或者放到肛门里面,到了目的地,再排出来,这种一般的安检都检查不出来,我听机场安检人员说,也是因为这个男人走路姿势怪异,神『色』慌张,所以引起了他们的怀疑,盘问的时候支支吾吾,牛头不对马嘴,还没问几句,他转身就跑,这下是真的确定有问题了。”

    傅时见着陆景,很是激动:“景哥你刚刚帅崩了!”

    叶嘉戳了戳傅时的脑袋,满眼宠溺:“没大没小。”

    陆景走过去『摸』了『摸』傅时的脑袋:“臭小子,又长高了。”

    “跟我儿子称兄道弟,你这可是自降辈分了。”叶嘉勾起眼睛笑着说道。

    汤包走过来,亲昵地拉住了陆景的衣角,陆景顺势抱起了汤包,转向叶嘉:“偶尔让你占个便宜,不吃亏。”

    叶嘉撇了撇嘴,一行人进了肯德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陆景将汤包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好,汤包超喜欢陆景,总是“景叔叔景叔叔”地叫,而难得的是,这三个字,倒也不会磕巴。

    “景叔叔,我有……礼物……要送……送给你!”汤包转向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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