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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福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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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节将至不过一说; 他自从明白自己的心思,便带着几分顺其自然的细微乐意,进了马车,张戈借着车窗那一丝光打量尹四辉,忽然有些吃惊道:“你的额头怎么肿了?”
“哈哈……”尹四辉失笑道; “戈弟好利的眼……无碍; 我这是磕着了。”
磕着了?
不像啊……张戈一滞。尹四辉不愿解释; 他不再问,而是道:“我们去哪儿?”
“去个; 躲懒的地方。”尹四辉看出张戈的不愉; 笑声渐隐,带着几分解释道:“京郊我的一个别院,戈弟去了; 定会喜欢。”
马车渐渐开动,张戈沉默了一会儿; 道:“若不是师父知道你是谁; 今日你说的别院,我怕是不敢去。”
“戈弟的胆子原来这么小。”尹四辉轻笑。
张戈眉一皱; 恼羞成怒道:“什么胆小,我一不知你真名,不知你的身份; 这般跟你出去; 若是出了事; 家人都不知道去哪里寻!”
尹四辉笑的更开心了。
“戈弟出门在外; 能有这样的谨慎,愚兄十分高兴。”
马车挤两个大男人,隔的有些近了,张戈看着尹四辉今日的高兴模样,似乎隐隐带着一分兴奋压抑在眼底,黑沉沉的叫他背脊有些凉。
但这份兴奋,又不像全是因为他,张戈又看了一眼尹四辉额头那个小肿包……这人,莫不是,叫人打了?这么诡异的高兴劲头,倒像是即将要做什么必然成功的坏事一般。
“是吗?既说是谨慎,那胆小二字,尹兄还是收回去吧。”张戈淡淡道,偏了偏头,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你过去那边点,挤着我了。”
马车就这么大点位置,虽然知道尹四辉的『性』子,但这特么还能再近点吗?
张戈斜眸冷冷看着尹四辉的脸,恨不得伸出手,把凑到面前的脸“乓”一声推到侧壁镶着,免得凑得太近,叫他心烦,还有些,难以言说的心慌。
尹四辉认真道:“是愚兄的不是,今日忘记交代车夫,换个大些的马车。我也不愿挤着牛儿,奈何这车厢,太挤了……”
呼吸相闻间,尹四辉低头,轻轻嗅了一下张戈头发上的香气,忽然道:“这气味,倒是赵家专配的一味。”
张戈被他的举动吓着了。猛地站起,头磕在车顶咚的一声闷响。
“唉……”张戈哀嚎一声。
他最近跟马车相关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事啊。活受罪,不是被别人撞,就是自己撞。要不就是遇见上马车,就可能回不了的境遇。张戈捂着头,慢慢坐回原位,刚坐下,一愣。
回头看,额上青筋一跳,他道:“尹四辉。你起开!”
“路上颠簸,戈弟不如坐在愚兄腿上。为兄甘愿为戈弟为垫。”尹四辉的眼睛纯真如小鹿。张戈头皮一阵发麻。虽然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尹四辉把长腿收回,给他把原位腾了出来,但张戈在看他,确定了尹四辉今日的不对劲之处。
先前两人相处,尹四辉还有没那里明显的表『露』,但今天……看了一眼尹四辉闲闲搭在他肩上的手掌,和时不时带着几分强硬的凑近……
不对啊,不对。
原来相处也没有这么密切。
十年前,就算当初他索吻,后来尹四辉也没有给他寄信什么的表示想要进一步了解的行为暗示,可今天……
这种改变,可不像是友人小聚的氛围。
他虽然对这方面迟钝一些,却也不傻。他死的早,死前不到十六岁的年纪,校园里的一场模糊早恋,谈的不明不白,伤的不明不白,到底是知道两人相发展进一步关系时候是什么氛围。
这样的改变,似乎是从他那天问尹四辉是否有家室开始的。
从尹四辉眼眸中『荡』漾的笑意,张戈没有怀疑此人对自己的好感,也许当年他不过孩童,此人无意。而如今……纵然山中不觉,来到上京,他终于,还是明白了自己的面容的优势。
皮相吗?
原来……是皮相。
张戈垂眸。
也是,尹大公子,本就是风流『性』子。秦楼楚馆的常客,若不是对皮相看重,难不成去这些地方,是做正经事不成?就是借酒浇愁……
“戈弟在想什么?”
“……新年将近,有些想家了。”
“戈弟的家乡,似乎是在江浙一带。”
“嗯……我家在淳安县下一处小山村中。”
“淳安县,原来是这样有名的文人县,据说……”尹四辉若想有心与人好好交谈,绝不会叫人感到尴尬不适。马车慢悠悠的前进着,男子的声音极有磁『性』。
张戈说的多了报国忠心一论,心中虽已有一志,对着尹四辉,却懒怠说了,睁着清明的眼睛,两人不论什么天下大势,不论文章见解,扯些人文地理,各地风俗情貌,话题便渐渐有趣起来。
对于家乡事,是最好开局的话题,尹四辉以家常勾起张戈谈兴,张戈也愿意多说,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说的多了,始终没有机会再进一步,尹四辉对这样“家常”的气氛,也就无奈了,凑近时被张戈拒绝的些微举动中,他倒也明白过来,心中暗叹一声,歇了进一步的心思。
虽然听张戈谈家乡谈的有趣,但他总也不免分心,视线在张戈细白的脖颈的环绕,在在那张『色』比春花的脸上凝住。
美人,总是叫人赏心悦目。何况,绝『色』的美人。
尹四辉对于容『色』,倒不那么在意,他自己就是容貌出『色』之辈。好美人,只是喜欢鉴美人那一分别具美感之处,世有赏花赏景,如何不能欣赏美人?早年不得不故作姿态,风流于秦楼楚馆,但花草于他虽美且怜,到底是个物件,随手安置,从未入心。
他并不缺美人。
身为皇帝的儿子,自小,便有侍候的侍女,母妃在世时,他也曾被那至尊之人抱在膝头,教导些帝王之术,听那人叹些许人心之慨。世有百样人,他幼时,看了盛景昌隆,年少时,看了颓唐衰败,人心险恶。
本以为到了如今,能勾起他欲望的,除了那至尊之位,再没有别的。
原来……
尹四辉看着张戈。若张戈的容貌在旁人眼中有十分美,在他眼中,不知何故,便又更添上几分。
以势交者,势倾则绝;以利交者,利穷则散。他身边最多的,是这两种人。
纵有亲缘相助,忠义之士相伴,唯与张戈,以恩而会,以缘而聚。以张戈的能耐,难以知道他是谁,他若想以“尹四辉”的名字,骗张戈一世,也不是不能做到。只是当他明白自己有这样的心思时,就不愿再这样下去了。
原来美『色』,还有这般的动人之处。可惜丽人心如冰霜,看上去平和,满身刺已竖了起来,可望难亲近。
他给过机会,可从张戈问他可有家室时候,他就明白,到底当年的小童,已是泥足深陷。这样的庄稼子弟,农家小子……这样的眼,这样的眉,这样执拗的『性』情,与其落到别人手中,倒不如,叫他得了。
便是污淖,若他尹四辉能始终有这般“甘愿”的心思……共赴沉沦,又有何妨。
……
某人按捺下心思。
张戈虽不知,但见尹四辉没有再撩他,含着笑的眼睛多了几分正经,身体也渐渐放松。
尹四辉的别院在京郊之处,倒不如张戈所想,乃金玉之所,不大不小一个庭院,一个老汉早早等在门前,见了尹四辉的马车急忙来迎,见着张戈『露』出几分愕然之死,又忙低头,将两人迎进了屋内。张戈见这老汉一直不说话,后才知道是个哑巴。
哑巴老汉,名为尹良。
尹四辉见张戈看老汉,淡淡提了一句:“这是家母身边的一个老叔,家母赐名为良,如今帮我看着这的院子,你若有什么吩咐,告诉他便是。”
尹良在一旁点点头,朝着张戈笑了笑,又向尹四辉比划了几下,行礼退出了大堂。
张戈仰头看着大堂上方『露』出的洞,阳光从洞中投进屋内,显出一道光柱,他有些好奇:“好奇特的建筑,为什么这上头有个洞?”
尹四辉接过侍人端来的茶水,饮了一口。眼前似有零碎光斑的一束阳光,昏暗的大堂,只有这一束光明亮。
“这里的一草一木,皆是家母亲自设计,我出生后,家母便将这大堂上开了个洞。”尹四辉放下茶杯,示意侍者退下,“家母认为日光甚奇,暗室清凉,若心无挂碍,眼底纤毫皆显,静坐反思,则内外辉辉,可保心『性』明//慧。”
“令堂……实在叫人佩服。”张戈不知该如何说,本就觉得这里的院子太雅致了一些,原来是尹四辉母亲曾住的别院?有这样巧妙的心思,不知是什么样的女子。
“也难怪,你要在名字中,取一个辉字。”张戈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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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3」∠_这几天很卡,熊很焦虑。原本攻的人设是更荒诞的,结果越写越正经了……本想写惊世骇俗的风流俏昏君,绝世腹黑老流氓来着= =崩溃,不够带感啊啊啊啊!!!!不扳回来,都不知道怎么往下写互动了。
今天顺了一些,闭关存稿,暂不看评论。
日更flag不敢再立,还是老约定:一周四更保底,尽量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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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出了大堂; 跟着尹四辉到了一室,下人卷了门帘,张戈跨进屋内,环顾四周,见此间屋子极大; 室内中间摆了个镂空四兽足熏炉; 淼淼燃着香气; 整个室内十分暖和。边上有案几,一个铜盆中温着酒樽。院外不显; 这内间摆设; 却是奢华。
既是小酌,当然少不了美酒好菜。
只是在饮酒上菜前,尹四辉先命人拿来干净的帕子; 拉张戈坐到熏炉旁,长臂一伸; 将他虚虚绑着的发带取了下来。
“左右你这里暖和; 不一会儿头发就干了。也没什么要紧。”张戈避之不及,跌坐在软榻上; 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既然要擦,我自己来吧。”
尹四辉『摸』了『摸』他一头乌发; 轻笑道:“我也是头一遭做这个。”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按住张戈动作; 叫他不得起身。张戈迟疑了一会儿; 不在挣扎,他这才分了张戈半边发丝,帕子覆上,细致的『揉』搓了起来。
张戈呆坐在熏炉旁,感觉边上人的指尖拉扯头发,有些痒痒的,他侧头看尹四辉的神情。
早先他便觉得奇怪,这人……嘴上没个正形,一举一动,却极有章法。吃饭吃的认真,钓鱼钓的认真,拿筷子的手,如今擦拭头发的手,骨节分明,手腕的弧度一样的优雅有力。
他听青姑说,做事稳当的人,心也稳。
尹四辉呢,也是这样吗?
“随意擦两下便是。”张戈轻声道,“你『揉』的这么轻,要擦到什么时候……嘶,尹兄!”
尹四辉哈哈一笑:“头一次做这个,手下没个轻重,看来还是轻些,慢些好,可是扯痛戈弟了?”
张戈咬牙道:“还是我自己来吧。轻重自知,便没这个顾虑了!”他偏头要将头发从尹四辉手中拿出来,却不料尹四辉不动声『色』向后一拉,连带着他向后仰倒在榻上,人既然倒了下来,尹四辉手一松,发丝如瀑落在榻上,天『色』将晚,几个红灯笼摇摇晃晃映着窗外的水,几分红『荡』漾在水中间,也倒映在张戈幽黑的双眸之中。
这双眸中,很快便没有这几丝红了,一张熟悉的面庞占据了瞳孔的全部。
尹四辉撑臂在张戈上方,嘴角笑意满满。
“戈弟的脸,怎么红成这样,头发没干,病了可怎么好,要不要请个大夫来?”
张戈心神有些恍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脸红,直到尹四辉冰凉的手贴在他的额上,他一个激灵,撑着一旁的案几起身,一个要起,一个故意借扶下压,自然要起的那个不容易起身。
张戈的手指攀着案几用力,也不知道碰到什么,“哐当”一声盘子翻的声音响起,他便感到腰侧的衣衫被濡湿了。
“尹四辉!”张戈气的身颤,好不容易站起身,低头一看,腰间的衣服,已经被温酒的水打湿大半,虽然此水不烫,好端端被打湿了衣服,还是叫张戈有些不愉。
且有恶人先告状,笑眯眯道:“戈弟怎么这样激动,跌倒了待我扶你起来便是……”尹四辉无奈的指了指衣衫,“这下,你我,都要换身衣服了。”
“不用!”张戈确信自己没有脸红,必然铁青。
“天『色』将晚,我还是先回书院吧。告辞!”
他一掀门帘大步出屋,匆匆走到院门口,看着冷风呼啸而过,忽然想起他们来这里花费了不少时间,且……没有马车,他不认识路……怎么回?
身后悠悠响起尹四辉的声音。
“可是愚兄招待不周,戈弟便是要走,也要先换了衣服才是。这样的天气,穿着湿透的衣服,若得了风寒,便是愚兄的罪过了。”
张戈回头。
来人笑容诚恳道:“待你换了衣服,还是要走……我便叫车夫送你回去。适才乃是我的不是,好好的头发在我手中,你要夺回去,我又不舍得,可不就闹了糊涂『毛』病。”
张戈出了院门,冷风一吹,理智已回复大半。懒得理会尹四辉的歪理,他闷声向回走,回到屋内,道:“换的衣服在哪?”
“后院有一处温泉,你刚刚出去也没披个斗篷,不如去泡泡暖暖身……”尹四辉提出建议道,然后在张戈的眼神下悻悻住嘴。
尹四辉自我感觉十分郁闷,他的提议,绝没有半点张戈以为的心思。这个别院,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地方,他如何会在这里对张戈有什么心思,只是见张戈头发放下,姿容绝美,忽然起了几分好奇罢了。
“换的衣服在哪儿?”张戈重复道。
尹四辉苦笑,招来侍者道:“我叫下人,带你去。”
下人带张戈去换衣服。
尹四辉一边又唤了侍者,轻声吩咐将他去岁带来的一件衣服找出来,拿给张戈穿。找出来的衣服,自然不能立刻穿,至少也要熨一熨,熏好香拿来。
于是张戈脱了衣服,侍者在屏风外递给他一身锦被裹好后,容他稍等片刻,片刻复片刻后,他便沉默的发现……特么,衣服呢!!!
屏风外烛光已亮起,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在屏风外慢慢走进近。
烛光将尹四辉影子倒映在屏风上,张戈抚了一把额头,叹气道:“你来干嘛?我,我的衣服呢……”
“戈弟不要着急,衣服正在熏香,我怕你一人等的寂寞,便来跟你说说话。你我都是男子,戈弟裹着被子出来也无不可。愚兄绝不会笑话你。”尹四辉语气诚恳,只是那上卷的细微笑声,还是出卖了他。
“不用熏香,能穿即可。”张戈无奈,知道自己说也白说。
果不其然,屏风外的声音随即义正言辞道:“是我招待不周,才害的戈弟如此不愉快,既是换衣,必然要周全才是。”
“……”张戈暗想,尹四辉要是想对他做些什么,他也只好用拳头叫他尝尝厉害了。
尹四辉又道:“戈弟,可要出来坐坐?”
似乎能感应到张戈的想法,屏风外的声音补充道:“戈弟无需顾虑,不如我让下人将你的斗篷拿进来,你披着出来?”
尹四辉真的没别的想法,谁里头没穿件亵衣呢?张戈若是脱光了,他倒要奇怪了。
尹四辉不知道的是,张戈虽然没有脱光,但也不是穿的亵衣。他穿的,是二十一世纪,真男人,爱凉爽,青姑特别制作小背心!
外加一条平角裤衩。
张戈实在受不了古人穿那么多睡觉,于是,便央求青姑做了这么几套背心加裤衩,书院的房间都很暖和,他目前张牛儿的身体又正处在最血气方刚的年纪,晚上睡的浑身发汗……
看屏风上的身影,张戈裹紧了棉被。
“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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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今晚能不能顺溜的把欠的更新都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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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戈弟; 你冷吗?”
“不冷!”
“戈弟,你饿吗?”
“不饿!”
屏风外的身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又回来,身后还有侍者跟着,尹四辉接过侍者端的盘子; 递向屏风内。
“戈弟; 我使人将酒拿来了; 你我不妨一起喝一些?”
张戈接过盘子,屏风外尹四辉的手; 将酒杯举起; 对着屏风示意一二,张戈透过屏风看,感觉像是看皮影戏一般; 原本恼怒的心思,都在这人一扬手; 外加温吞的话中消磨殆尽。
“……好吧。”
张戈喜欢酒; 他其实品尝不出什么酒水间的区别,只是这里的酒度数低; 大多清冽可口,于他,不像是酒; 倒像是饮品。喝腻了水; 没有现代喜欢的冰碧八喜一类; 也只能喝酒解解馋了。
他喝过许多酒; 虽然酒量一般,也不是三杯能醉的,裹着被子这样等待,也没个消遣,确实叫张戈有些不爽快,见尹四辉没什么异动,他拿了酒壶倒酒入杯,闻了闻,酒香醇厚,竟叫他有些微醺。
一饮而尽。
嗯……滋味不错。
就是……有点晕?
张戈静静坐了一会儿,呆呆的想,手一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饮而尽。
这时屏风外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对了,戈弟,此酒易醉,后劲也足,可不要喝的太急,慢慢品才是。”
“哦。好。”张戈在屏风内点点头。手上动作不停,一杯接着一杯,喝带劲了,干脆把壶对着唇,咕咚咕咚几口下肚。
“唉?怎么……没,没了?”
张戈平举起手,对着屏风外的烛光,将酒壶晃了晃。他忽然站起身,裹着棉被,挪移着从屏风外探出头,尹四辉不料他忽然出来,疑『惑』道:“戈弟,可是有什么需要?”
张戈眨巴了一下眼睛,忽然生气道:“我的酒呢!你是不是偷喝了!”
尹四辉微微一愣,眉眼一动,随即笑道:“戈弟……醉了?”
“醉什么啊!气死我了,你小子,把酒都喝了吗?”张戈越看尹四辉这张脸越生气,忽然站起来,一撸袖子,没撸到。
怔愣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棉被,他嚯的一掀开,做了个撸袖子的动作,甩着膀子就冲上去,给了尹四辉一拳。
尹四辉被烛光下,忽然出现的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惊到,一时眼睛流连在张戈纤细的腰身上,那锁骨凹陷处。待视线移到张戈那被短短的裤子所包裹的,饱满漂亮的『臀』时,正好张戈的拳头到了他脸上,不知怎的,他能躲,却没有躲。
被张戈的拳头正中鼻梁时,尹四辉也顺势将人搂在了怀里。肌肤触而生温,光滑的惊人,他不禁用手摩挲了一把。然后鼻头一酸,他放开手,来不及捂鼻,却正好接住自己一滴落下的鼻血。
一旁的张戈拿到酒壶,一脸兴奋的踩在一旁凳子上,豪气冲天道:“干了这杯酒!哥两好唉,五回首唉……哈哈哈,老夫还能再战五百年!”
尹四辉感到自己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
他看向张戈,张戈感应到他的视线,也看向他,然后,张戈挥了挥拳头:“小瘪三,你看什么?再看小心老夫打你!”
尹四辉微微吸气。
他承认,他给张戈这个酒,藏了几分心思。但他没想到,张戈的酒品,居然这么差。放张戈在屋内耀武扬威呼呵『乱』喊了一会儿,他处理好鼻子,走进屋。在张戈嗷嗷叫着来打他时候,一把擒住。
张戈不舒服的哼哼了几句,尹四辉一僵,苦笑着拉过棉被,将人裹好。
“呸!好大的狗蛋……尔等竟敢绑架老夫!”张戈睁着一双大眼,气愤不已,殊不知自己这样清俊绝伦的相貌,与说的话何等违和,又叫人见了,觉着何等的可怜可爱。两个男人挨在一起,隔着被子贴的这样紧,呼吸相闻间,尹四辉忍不住伸出手,顺着张戈的脸,滑到那耳窝出,在脖颈『揉』了一把。
在往下,就看不得了……
尹四辉手臂用力,隔着棉被狠狠抱了张戈一下,埋头在棉被上喘了口气。外头尹良敲门,他抬头,眼神清明道:“进。”
尹良走进屋递给尹四辉一杯水,尹四辉捏住张戈的下巴,喂给他喝了。张戈犹自喊着:“我不喝!宁死不屈,无论给我灌什么『迷』汤,你都休想知道党的消息!”
“戈弟你啊……”
尹四辉摇头一笑,“这酒,怕是再不能给你喝了。”喝了酒,尽是说些胡话,生些古怪的气,像个喷气的小牛。
喝下添了『迷』『药』的水,张戈很快便睡了过去。
在母亲的别院之中,尹四辉不敢给张戈洗澡,并对自己的定力有了新的认识。唤人叫了水,给张戈擦了头和脸,他将张戈往床上一抱,大被一盖。去温泉洗了个澡回来,上了张戈的床,撑臂看了一会儿熟睡的张某人,尹某人的视线在张某人脖子上盖的被子流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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