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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福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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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儿,你再不擦,这帕子就冷了。”尹四辉淡淡提醒道,平坦劲瘦的躯干动了动,背过的身体伸出灵活的左手按在了张牛儿附在自己后背上的那只小小的“咸猪手”。
边提醒,边不经意的摩挲了一把。
暗叹,果然是农家出生,骨节分明粗糙。感慨的再摩挲了一把,却出乎意料的觉得小手有几分顺滑,滑过去的那一刻,丝绸一般的触感让人莫名的生出了多『摸』几把的欲望。
尹四辉有些疑『惑』的侧过头看了看自己按住的那双手。
而张戈则在听了尹四辉的话后,有些羞恼的以为尹大公子的这个回头的眼神莫名嘲讽。抽回手,重新绞了帕子,嘴巴动了动想开头分辨,却也知道是自己『色』『迷』心窍,到底理亏,最终抿了抿唇,埋下头,手下用了些劲在尹四辉后背上擦了起来。
若是一般人羞恼了,少不得也就应付应付,胡『乱』擦拭一气,可张戈虽然别扭,偏偏又是个细致认真的,事情不做便罢了,做便要做好。在他定了心神后,便像作画似的,在没有绷带覆盖的地方东擦两下,西搓一搓。屏气凝神,不放过一丝空余!
这么个擦身的方式,也不怪尹四辉天天要来一遍,实在跟按摩一般舒服的很。
说是擦身也不过是上身,下身便是尹四辉有要求,张戈也万万不会去擦,他只想自己这个张牛儿的身体虽然小,自己真实的年龄却是和这少年差不多的,自己是gay,看了这位尹公子的身体说到底还是不好。
#又不是我的受#
何况尹四辉并无此要求。
过了十日,尹四辉的右手可以沾水了,张戈便顺势推拒了擦身的伙计。若是两人就这样一个“无聊逗逗牛儿”一个“遇见少搭理”故事也不用进行下去了。
日子渐渐接近春末夏初,夜晚的蛙声虫鸣一片。那是前一日夜晚就星月齐辉预示了第二天会天气十分晴朗的日子,而在那个前一晚和第二天的张戈都感到了一种浓浓的郁卒。
前一晚想借着自己现在年纪小和师兄睡一起的撒娇样子被尹四辉看见了!
第二天因为过渡期浑身酸软娇喘连连的娇弱样子被尹四辉看见了……自己还昏倒在了出来散步的尹四辉怀里……!
好不容易克服了别扭心理,为了追求师兄而放低的姿态,身为一个“大”男人却容易酸软的模样都被尹四辉知道了。
那个天天都想着逗弄别人打发人的尹四辉公子。
#见鬼,看来要用男人的方式,让他把嘴闭牢一点。#
#英明尽毁#
无耻!()
“师兄~我怕黑~牛儿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呵~”
呵什么呵!
听着身后发出的调侃十足的声音,张戈暗暗诽谤,一大早就被抓现行,真是霉气。张戈拽紧了手中的『毛』笔,埋下头装作专心写大字#不管是什么?我没都听见#的模样。
尹四辉见了正想再调侃一番,这时,却从窗户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尹兄,原来你在这儿!”
齐子白撑着一把伞走过,路过书房隔着门有些惊喜对尹四辉喊了一声,当下便收了伞走了进来。
张戈听见齐子白的声音连忙转过头,只见自家师兄今个一身青衣,好生清爽,便忍不住『露』出些期盼高兴的神『色』,眉目一转,又突然发现尹四辉正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张戈赶紧低下头,那种撒娇被发现的羞耻感又一次席卷了张戈的汉子心。
虽然知道自己这副身躯年龄还小,在外人看来小孩子对比自己年长的人撒娇也是正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张戈就是觉得——
尹四辉知道。
知道自己对齐子白的心思,绝对不是师兄弟之间的孺慕之情。
齐子白有些好奇的看了看书桌前的两人,笑道:“尹兄在和牛儿师弟说什么?”
“在下看牛儿小兄弟年纪虽小,又新到此处,却能这么快定心学习,笔耕不缀,心下感概。”尹四辉意有所指道:“难怪赵师已经多年未曾再收徒,如今却肯破例。”
“家师这些年倒也不是不想收徒弟。”齐子白想到自家师父为了银钱也收了几个胡『乱』收了几个徒弟的事忍不住红了红脸,“只是先前收的几个达不到师父的要求,纷纷回去了。牛儿师弟有向学之心,家师也是十分喜悦。”
“原来如此。对了,齐弟找我可有什么事吗?”
“我听老师说尹兄前个想借《筠清馆绛帖》一观,这书我前个便看完了,但迟迟没见尹兄来取。我日日要上山去,这会儿有闲便给尹兄你送来。”齐子白说完,便掏出一本用布包好的书来。
“劳烦齐弟了。”尹四辉接过,温和道。
“哪里……”齐子白清秀的脸红了红。
#真是看不下去了啊#
张戈木着脸,霍的站了起来。把在场的人吓了一跳,齐子白有些疑『惑』道:“师弟,你怎么了?”
张戈满腹的话要说,偏偏嘴上不争气。抿了抿唇道:“师兄……你书送到了,就回去吧。”
齐子白听了这话,心下有些不舒服,这话说的便向赶他走似的,可他看张牛儿眼睛都有些红了,似乎想对自己说些什么的样子,想他年纪小,便心下一软。尹四辉打了个圆场道:“齐弟,我们在这里讲话,想来是打搅到牛儿写字了,不如这样,我们出去聊?”
张戈话一出口便暗暗叫遭,正懊恼自己话说不明白,可不要叫师兄以为自己烦他赶他走才好,又一听尹四辉居然要邀师兄出去。他开口本来就是要将二人分开,哪里愿意这样,便瞪着眼睛看了一眼尹四辉。
恰好尹公子也在看他,一双眼睛里满是戏谑。转过身对自家师兄又是一副和言细语,叫人如沐春风的谦谦君子的模样。
“的确,我没注意到,倒是打搅到牛儿了。”齐子白恍然,有些歉意的看了看张牛儿。欣然同意了尹公子的提议,向门外走去。
“不!其实……没有打搅到……”张戈有些小声到。可马上便被覆盖在突然下大的雨声中,这雨哗啦啦落在外头的竹叶上,一时树影婆娑,几大朵黑云穿梭在灰『色』的天空中,显得有几分凄凉冷落。
齐子白没听见张戈的话,倒是尹四辉回过头看了一眼,只觉得房里的小孩便像是个被抛弃了的娃娃,白着一张脸,心里不知道该有多着急了。
这样想着不知道为何心里一乐,尹四辉瞄了一眼隐蔽在书篓下的伞,故意对身边的人道:“齐弟,我早上来时不知道把伞放到哪里了,不知道能不能和你共用一把。”
“当然可以……”齐子白打开伞向一边斜了斜,雨滴很快便将衣衫晕开了一团暗影。
“小心,不如齐弟你往我这边靠近一点,这春雨淋湿了可不要伤寒了才是。”
“嗯……”齐子白的脸红『潮』未退又添新,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啊……不知道牛儿可有带伞?”
“无妨。”尹四辉笑了笑,“一会儿午饭时候,在下给他带一把就是。”
两人便在张戈眼中相“偎依”的走了出去;徒留张戈一人。张戈眉目一垂,若有人凑近看,定能看出其中燃烧的熊熊火焰。
这把火焰在尹四辉来叫他去吃饭的时候依旧烧的旺盛。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皮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皮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尹四辉来到之时,便见这牛儿小儿写了满满几大张纸的《诗经·相鼠》和他尹四辉的名字。
眼神一暗,尹四辉按住依旧挥笔写字的小手:“别写了。”
张戈不理会,抽出了手,又新拿了一张纸,便要继续动笔。却又被按住,张戈眉心狠狠皱了皱,却没能抽出来。显然按住自己的人用了十足的力气。
“放开!”张戈抬起头,一双眼黑的惊人,他尹四辉的身影就像倒影一汪清澈的潭水中,却又不是平静的水,眼波横流倒像是。。。。。。水中火。
尹四辉感觉自己似乎有些被『迷』『惑』住了,明明不过是个农家小子,怎么偏偏生了这双好眼?还有……这唇,不知道这小童知不知道,他一紧张便总是爱半抿唇,偏生唇瓣生的较常人厚,唇形且美,这样一抿,到显得那凸出的一小半格外『性』感撩人 。
心里一动,尹四辉也不是会勉强自己的人,头往下沉了沉,便想去啜那唇瓣……
“隔我这么近干嘛!”张戈有些烦躁的看着拉近的俊脸,倒是没看出这位尹公子想占他的便宜,抽不出手心下烦闷,便拿头去撞尹四辉的下巴。
“嘶……”尹四辉有些恼怒的看了看张牛儿,按着张戈的手一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活该!”张戈抽出手,推开尹四辉的胳膊,站起来:“你,你以后离我师兄远一点!”
“为何?”尹四辉收了手,拿起桌上张戈用过的凉茶啜了一口,心下有些遗憾。
“你……”你居心不良,张戈暗道。嘴上却说:“我师兄学业繁忙,你不要老是去打搅他。”
“在下也有许多学问上的事情想要请教齐弟呢,牛儿~”
“你每天游手好闲的有什么问题要请教?”张戈眼睛一瞪。
“唉……牛儿这几日不为在下擦身难怪不晓得,在下打算向赵师学习一段时间,赵师已经答应了,如今也是学业,繁忙啊~”
张戈瘪了瘪,忽然灵机一闪:“尹公子,你可知道是我救了你。”
“此情在下不曾忘记。”尹四辉流『露』几分认真的神『色』道。
“既然我是你的恩人,你得报恩!我也不求别的……你以后离我师兄远一点。”张戈本没打算挟恩求报,这会儿却想这样也不错。这个尹四辉生的妖孽,可不要把自家单纯的师兄拐跑了。
“咦?在下的恩不是已经报了吗?”尹四辉反问。
“什么时候报了?!”张戈大惊。
“就是……师兄~我怕黑~的第二天啊。”尹四辉的嘴边『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牛儿你突然昏倒,还拉着在下让在下不要告诉别人。在下见牛儿你喘气不止,生怕牛儿你出事,便取了在下护身的玉佩给牛儿你戴上呢。”
“在下的玉佩是为挡灾所用,一般时候是万万不可取下的。”『迷』离的声音微微卷起,“给牛儿你戴上玉佩的时候,在下也是冒着风险呢,这难道不算报恩么?你说是不是……”
“牛儿~小恩人?”
“胡扯!”
“怎会?”
“无耻!”
“牛儿在《相鼠》后写上在下的名字莫非就是这个意思?”
“哼!”张戈撇过头,这时尹四辉突然伸出手来,张戈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把捞入了尹四辉的怀中,只见尹四辉冷冷道:“我竟不知赵师的关门弟子竟是如此德行,你这小儿写这些讽刺的诗句可不是君子所为。”
“我听齐兄说赵师是特意让你在早上练字习帖的,你写这些能有什么作用?既不珍惜读书写字的机会,何不回去耕作!”
张戈一听,当下便脸『色』一白,有些懊悔。张戈虽然别扭,心中却有自己的原则道理在,除了『性』取向不受自己控制,一直都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学生。被这样一说,便戳到了心中痛处。
可叹可叹……我们尹大公子说的义正言辞,可自身却万万不是如此行事。他尹四辉就从来没想做个世人所推崇的君子一流。
喝喝酒,打打鱼(1)()
“我自然会好好写字……你凭什么说我!”张戈挣扎道,微挑的眼角『露』出一双愤怒的黑『色』眼睛。
“你尹四辉,有什么资格?”
“你这小儿……”尹四辉搂着张牛儿转了个圈,微微用力,把怀里的小儿提起来些,惹来怀中中“喂,喂!”的不满声,几步托搂着怀中小儿坐回椅子上。
“在下虽不才,却也比你这小儿大了几岁,我为长你为幼,还说不得你?”尹四辉悠悠道,也不知道是否是雨后稍歇,从篱笆外的竹林蹿来一阵急风,卷起来那一丝一叶『潮』湿的残枝泥叶轻巧的从枝干上脱落了,顺着急风滑到瓦片上,打着旋从窗前落了进来,正好落在张戈散下发上。
尹四辉一愣,伸出左手取下黏在发上的这一片叶子,竹叶翠绿清香,细长却坚韧,然而一侧平滑,另一侧却是粗糙的布满了锯齿,心下有感,手中的竹叶却被怀中挣扎的小儿碰落了。。。。。。
“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便是同辈相论,也轮不到你来说我!”张戈不满道。
“同辈?你这小儿,不过七八岁的年纪,还要与在下论同辈?”尹四辉失笑,可话一落,却看见怀中的小儿涨红了脸,有些不服气道:“我……我过了年也有十一了,虚岁便是十二,我又不把你当哥哥,怎么不能论同辈……”
张戈虽然死的早,但他一直把两世的年龄加起来,只作自己已经二十七岁,这般为了口舌之利说自己十二岁,说不得有些“老脸泛红”的滋味,这才想到,真要以长幼论,这尹公子还是自己的幼辈。
这样一想,心里有些占了这尹公子便宜的得意感觉,抬起头面对面前这人,虽然相处了这么些日子,他心里却有些说不出什么滋味,一对眼,张戈的眼神忍不住有些飘忽。
“这样说,却是可以同辈论。那齐弟也在牛儿的同辈之中了?”尹四辉附和道,显得有些出乎张戈意料的通情达理的模样。
张戈点头,还没说什么,尹四辉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原来牛儿你的同辈相处之道竟然是,撒娇使『性』?”
张戈一听,面上更添几分红,知道这厮是揪着他对师兄撒娇一事调侃,想自己是躲不过去被这人说道了,干脆问道:“你究竟想怎样?”
“其实……在下也不愿总是打搅齐弟,不过……”尹四辉顿了顿。
张戈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在下最近在周围发现几个好去处,正想去垂钓闲憩一番,苦于没人作陪,少不得要去烦扰齐弟了。”
若是听到这里张戈还不知道此人的主意,便是呆傻了。
尹四辉只见怀里的小儿回过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满眼的不情愿,嘴上却提议:“那我就勉为其难陪尹公子你去吧。”
尹四辉劝道:“牛儿不必勉强。”
“不勉强,尹公子可一定要带我去见识见识。”张戈扭过头,从尹四辉的膝上跳下来,走出几步回头挑眉道:“行了,还装模作样什么!”
“你还不走?吃饭!吃饭!”
#得了便宜还卖乖#
张戈见尹四辉『露』出几分玩味的笑,心下一堵,还不知道这人打什么主意偏要自己陪着去,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这么大个人了,还一个人不敢出门吗?是不是男人!张戈暗暗诽谤。
。。。。。。
当一抹极艳的光将山头那抹暗沉撕开的时候,天就亮了,又是新的一天。鸟儿在树林中穿梭嬉戏,断断续续传来“布谷”“唧啾”的鸣叫声。
“暴雨初晴,阳光明媚,今个实在是个好天气啊!”赵衡蒲抚了一把胡子,看着青姑摆好早饭,乐呵呵的上了桌,正要下筷,忽然有些诧异的问道:“青姑,你昨个不是蒸了几个馒头,怎么不摆上来?”
青姑嗫嚅道:“早上都被牛儿拿去了。”
“都没了!?”
“是。”
“那小子,知道你馒头做的好,竟全拿去了!”赵衡蒲有些愤愤不平的拍了拍桌子:“也不给为师留一个!真是不知道尊师重道!”没了白软有嚼劲的大馒头,赵衡蒲哪怕喝着香浓的米粥也感觉不是滋味。
想了想,决定给自家小徒弟加点作业。
便问:“那小子人呢?都这个时辰了,怎么没见到他过来。”自从张戈做了赵衡蒲的徒弟,每日清晨都需来老师处聆听教诲,也就是接受赵衡蒲布置的作业,比如练字识字和背书一类。
因为张戈年岁还小,字都没有识全,赵衡蒲也不要求他和齐子白一般,早早去山上一处僻静处静读,说是僻静之地,却也是加固防护做的极好的一处房舍,藏有赵衡蒲多年来收集的名家孤本等总总书籍。
“牛儿昨个不是跟您说过了?”青姑温和道:“今天一大早就和尹公子出去了。”
“咦,对了。”赵衡蒲一愣,想了起来,刚想抚胡子的手停了停,有些感慨道:“唉,记『性』不好了。”
“老了。”
青姑暗想:又来了。
有些无奈的看了眼赵衡蒲,笑了笑道:“您刮了胡子可不就年轻了?可您偏就不肯!”见赵衡蒲一贯凶恶的脸上显出几分怔忪,摇了摇头,走到窗前推开窗,竟正好与窗前树枝上翘起一只小爪挠头的小鸟对了个正着,那鸟儿睁着黑豆一般的眼睛,僵硬了小小的身躯。
不知是不是看惯了屋内这一众人,醒悟到青姑不会捉它,回神甩甩头,优哉游哉梳理了下自己的尾羽,这才呼啦一下飞走了。
青姑朝着这鸟儿飞走的方向看了看,忽然想:不知道牛儿那孩子这会儿在做什么?
。。。。。。
张戈正卷了袖子,裤管下水潭捉鱼。
说是湖,其实不过一个半大的水坑,山间的溪流潺潺自山涧流下,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积下了这一大汪,姑且便作是一个水潭。
一大早张戈便被尹四辉叫醒,后来跟着这人也不知道是拐了山路几十八弯,便到了这里。却不能算是路过的风景最佳处,先前便走到了一处瀑布处,隐映在树木葱翠处,便如人间仙境,偏偏尹大公子好像看好了地方似的,执意绕道一边,来这么个古怪安静的地方。
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这十个字便是此地的最佳写照,静的张戈心里都有些发慌。
尹大公子可不管咱们牛儿慌不慌,自顾往那边上的大石头上一坐,示意张戈放下背上的背篓,自顾取出鱼竿,鱼食。一甩杆,钓起鱼来。
简直目瞪口呆。。。。。。张戈紧走几步上前在背篓里翻了翻。
木桶?这是要装鱼用吧。
酒壶两个?还是满的。。。。。。难怪这么重!
奇怪的小格子若干?这是干什么的,怎么打开?
手帕?上面还有绣花。。。。。。鸳鸯,还有诗……什么鬼!?张戈忍不住要笑,又连忙憋住,一双眉眼眯了眯。
尹四辉听见身后“哐当哐当”的动静,道:“小声,吓跑了在下的鱼,牛儿今天只怕要饿肚子了。”
“公子的鱼还是公子自己吃吧。”张戈回道,抬头见阳光正好,斑驳的从树影里洒下,那潭水边上鹅卵石上看上去到是十分干燥干净,便取下栓在背篓上的小包走了过去席地而坐,从包里掏出个大白馒头啃了起来。
喝喝酒,打打鱼(2)()
张戈咬了几口馒头,故意大声发出咀嚼的声音,却发现尹四辉看上去好像并不在意,轻轻“哼”了一声。
他不喜欢太静的地方,不过今个风光正好,那树影落下来的光也是暖的恰到好处,嘴里的馒头是早上蒸好的,这会儿尚有余温,吃在嘴里带着嚼劲和微微甜滋味,倒叫他一扫几日的烦闷。
馒头全在自己这,这会儿师父一定是抱怨连连了吧~张戈这样一想,嘴角抿了抿『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尹四辉听着背后一声连着一声的“啊呜”“啊呜”吃的带劲,看水面波纹一动,一摆黑『色』的鱼尾惊鸿一现,飞快沉入水底去了。有些悲叹的“唉!”了一声,顺手把手里的钓竿安放在石头上,走到背篓边掏出一个酒壶,开了封口,闲闲饮了一口。
张戈瞅见有些馋,便站起来走过去,伸手拿背篓里剩下的一壶。尹四辉见状长臂一伸拦了下来,轻笑道:“牛儿想喝在下的酒,是不是该知会在下一声?”
张戈看了尹四辉一眼道:“我要喝你的酒,行了吧?”
尹四辉道:“自然是。。。。。。不行。”
张戈气笑了:“这是我背上来的,我还不能喝一点?”这厮也太小气了吧。
“不行就是不行。”尹四辉淡然道:“牛儿你一大早硬是要跟在下出去,在下也是无法,这背篓便作是在下带着你的路资。”说完似笑非笑看了张戈一眼,满眼“你该背”的意味,是非黑白全个颠倒,又这般理直气壮,直叫张戈看的心头火起。
“你这人!”张戈朝尹四辉挥出一拳,却被尹四辉拦了下来,手腕一翻,将拳头握在了手中。
尹四辉神『色』有些奇怪的问:“你怎么一见我,就总是生这么大的气?”又有些委屈道:“也不知道在下做错了什么,牛儿竟气的要动手了么?唉唉!”
气的要动手?奇怪!
自己怎么……
张戈虽然面上冷硬,前文却也说了,实在算个好脾气,不过是生『性』别扭腼腆,却不知道怎的见了这姓尹的便控制不住自己,总想往这俊脸上给个几拳,将这人痛殴一顿才好,可张戈前生却是从来没有打过人的。
这是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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