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铁夫藏娇-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我省得的,还有刘嬷嬷和清莲在,放心吧。”贺桩澄若秋水的眸子透着淡定。
秦氏领着贺桩绕了小径走了约莫一刻钟,经过好大一片菡萏池子,没多久便停在一处清幽雅静的院子。
贺桩抬头一看。牌匾写的正是“芳菡苑”。
她听卫良和提过,她已过世的婆母闺名里便有一个“菡”字。
想必这座院子便是卫良和生母生前居住的宅子。
贺桩不由在想,这连名字还留着,秦氏也不觉得膈应?
卫群也肯将正妻的宅子让给秦氏,也难怪卫良和对卫府无半点留恋。
一进正厅,便有一股浓烈的麝香味袭来,贺桩掩鼻。环顾四周,粗略地瞄了个大概,只觉这宅子被秦氏糟蹋了。
瞧得出来,屋子原来的主人是个娴静淡雅之人,墙壁上描着京都水墨,小桥流水,烟雨朦胧。小舟若隐若现,伊人独立,但接着往下一瞧,便被一堵艳俗的屏风遮住,旁边立着一面古董架,上头尽是些金像银佛。
贺桩落座,丫鬟上茶。
“来。喝茶喝茶,这可是上好的母丁香花茶,用晨时头次集来的露水煮的,以前没喝过吧?”
她瞧着秦氏喝了,便端起抿了一口润润唇,再轻轻放下,侧头问道,“这里头,只怕不止泡了母丁香吧?”
她放下茶盏,手里的帕子湿了泰半。
秦氏见茶盏少了大半茶水,凤眸一眯,笑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知道的还不少。”
“秦姨娘谬赞,不过,秦姨娘此次叫贺桩前来,只怕不止是为了请贺桩喝一杯花茶吧?”
秦氏眼角一转,“和聪明人说话,倒也省事,昨日我可是差人把神侯府这些年的收入尽数送过去了,但账本还未送来。侯爷诸事繁忙,那就只有麻烦你了。”
“贺桩才疏学浅,却是不知姨娘所说的‘尽数’是个什么意思?”贺桩早就见识过秦氏的蛮横,心里苦涩,面上却还是不漏声色。
你就是三哥从乡下带回来野丫头?()
秦氏掰着手指头一一道来,“所谓‘树倒猢狲散’,当年三公子不知所踪,他名下的那些田产铺头,纳粮的农民,交租的商贩,哪个不是能拖则拖?再者,族里他该交的那份子钱,年年掏的可是卫府的钱,这些难道不该扣除?”
“秦姨娘说的这是什么话?贺桩不妨跟你仔细算算。”她从刘嬷嬷手里接过账本,“卫管家招租的人家可是老实本分之人,这上头明明记着没有哪家拖欠过粮钱。怎么到了秦姨娘嘴里。他们就成泼皮无赖了?”
她条理明晰地指出几块贫瘠的田产,再核对昨日交来的数额,道,“秦姨娘,昨儿的数还不够这几块地的租金,南面的田产、东城的铺子收成。还有秦三爷在神侯府五年的用度,您可是一样都没还。便是交到公中的份子钱,秦姨娘莫不是忘了,卫府还没分府呢,拿相公的那份去交,绰绰有余,话说回来,余下的你也没还。”
秦氏气得咬牙,“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一家人至于算得如此清楚?你别看卫府家大业大,但统共也就靠老爷那点微薄的俸禄过日子,这卫府上上下下三百余人,那可就是三百多张口要养活,这五年,三公子可是分文未出,哪儿来的道理还有他的那份?”
贺桩不想跟她废话,只道,“昨日在神侯府,公公可是说得清清楚楚,秦姨娘不想还也没关系,贺桩等他回来就是了。”
“你”秦氏气得肝儿颤,深吸几口气,努力把怒气顺下来,“何必动怒呢?老爷叫妾身还回去。妾身哪里敢不还哪?只是,你年纪尚小,三公子又是心系朝局之人,哪里有时间打理内府之事?姨娘主持卫府也有些年头了,算得上老手了。依我看,这账本暂时还是由我替你管着吧?”
秦氏给周嬷嬷使了个眼色,眼见桌上的账本就要被她收走,贺桩倒也不急,悠悠道,“秦姨娘想要账本只管拿去,神侯府还备了几份,不过打理内府,贺桩慢慢学便是,就不牢您费心了。”
秦氏被她噎得一时无话,半晌才道,“你初来乍到,说这些干什么?不若用完午膳再详谈,如何?”
秦氏言罢,也不等贺桩点头,周嬷嬷已吩咐侍女鱼贯而入,手里都端着精致菜肴。
还未上桌,却是听闻屋外传来一阵响动,未几,但见进来的是个身形臃肿、下颚满是横肉的姑娘家扮相的女子。
女子一瞅见贺桩,便是眉头紧皱,粗声问道,“你就是三哥从乡下带回来野丫头?”
她既唤卫良和做三哥,那就是哪个庶出的妹妹了?
想她胆敢在秦氏面前大呼小叫,不难猜出她便是秦氏所出的五姑娘卫甄。
“原来是五姑娘。”贺桩听卫良和提过,这个卫甄极为好吃。这身盘,也算对得起她的饭量。
卫甄最忌身形苗条、容颜姣好的女子,贺桩的相貌放在她眼里,简直是天敌,当下便没有好脸色,“三哥就是因为你。杀了我舅父?”
“五姑娘怎么不说你舅父鸠占鹊巢在前?”贺桩也不想得理不饶人,但夫君不在,她自得强硬起来。
“你个贱人!”卫甄挥起她的熊掌,直朝贺桩劈去。
这姑娘家家的,动手打人,好生无礼。
贺桩脑海飞快地掂量了一下,敌我双方,实力悬殊,只得认命地闭起眼。
很快,“啪”一声,不过她并未觉察痛楚,睁眼一瞧。是清莲挡在她面前,替她受了这一掌。
不过卫甄也落不着什么好处,清莲错身而过时,贺桩随即补上一脚,摔她个四脚朝天。
卫甄叫苦连天,场面一时乱混不堪。
装,谁不会?
贺桩给清莲使了个眼色,清莲会意,捂着侧脸,神色哀哀戚戚,委屈不已。
秦氏无论如何也怪不到贺桩头上来,指着卫甄。恨铁不成钢道,“甄儿,你这是作甚?丢人现眼,还不快回房去?”
撵走了卫甄,秦氏打定主意还是尽快对贺桩下手为好,否则还不知出什么幺蛾子。
只听她“呀”的一声,却是错过贺桩,瞅着清莲道,“甄儿也真是,急着替她舅父寻仇,却伤及无辜,周嬷嬷,快带这位姑娘下去上药。”
贺桩自然听出她话里有话,反正横看竖看不对眼就是了,也不打算纠正她什么,倒是瞧着清莲半边脸都肿起来,到底不忍心,也叫她下去上药。
清莲不放心。“侯爷吩咐奴婢寸步不移地跟着您。”
“去吧,这不是还有刘嬷嬷?”她宽心一笑。
秦氏催着她用膳,想必是膳食里有幺蛾子,她横竖不吃便是。
“啊”清莲那厢下去,刘嬷嬷这厢,手就被秦氏身边的丫头烫伤。
“你怎么回事?没点眼力劲!”贺桩听着秦氏装腔作势的教训下人。只觉好笑。
刘嬷嬷也被带下去。
秦氏面带歉意道,“真是对不住。”
“秦姨娘不就只等着贺桩身边无人,好打开天窗说亮话?”贺桩冷笑。
秦氏架子也端起来了,“没想到卫老三在民间娶的媳妇儿,非但倾国人城,脑子也好使。只可惜,嫩了点。”
贺桩见她眼眸凌厉,颇为心悸,不过还是不动声色道,“说来说去,秦姨娘是不打算将相公那份儿还回来了?”
“姨娘姨娘。我最恨的就是别人唤我做姨娘。从侧门抬举进来的又如何?她是从正门进来的,还不是照样死了?”秦氏忽而面色狰狞。
与她过了几招,秦氏知道她不好糊弄,也省得和她装腔作势,扭头悠悠扫了一圈,才道,“你是不是以为没用午膳,就安然无恙了?”
“你什么意思?”贺桩不安了起来,她除了那杯母丁香,可什么东西都没碰过。
那杯母丁香?
“方才你在茶里还下了什么东西?”
秦氏抬手,翘着兰花指抚了抚发髻上的金簪,扭着腰肢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得意道,“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四肢困懈,面赤体热,呼吸短促?”
贺桩手撑着案桌,眼前秦氏的身影似乎模糊了许多,晃了晃神问,“你到底在茶里放了什么?”
“紫梢花,桂心。知道是什么了?哦,瞧瞧我这记性,乡野女子识得几个字就算不错了。”
母丁香,紫梢花,桂心!
贺桩隐隐记得这似乎是一单药方。
到底是什么?
体温似乎越来越高。她软软坐下,若是相公在就好了,“合欢阴散?”
她记得书上说过,女子一旦中了合欢阴散,两个时辰之内,必觅得男子jiao欢。方能解毒,否则,必化为血水。
秦氏,好歹毒的心!
秦氏仰天大笑,“哦,还算上一味麝香。”
她做了两手准备。不怕不得手。
“你……我家相公绝不会放过你!”她扶着靠椅,但腿下酥软无力,根本不足支撑她站起。
秦氏浑不在意,“不放过我?哈哈哈,你还是祈求他最好别休了你这dang妇!来人啊,把她给我带下去!”
“你们要干什么?放手!”她挣着。脸庞犹如白玉抹了胭脂,分外惹人怜,但她浑身脱力,哪里争得过腰圆臂粗的婆子,只得由着被她们拖走。
清莲和刘嬷嬷回来,屋里早没了贺桩与秦氏的身影。
刘嬷嬷拉住一个负责洒扫的三等丫鬟。急慌慌问,“我家夫人呢?”
那丫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拿鼻孔瞧人,“你家夫人丢了,问我作什么?”
“那你家主子呢?”清莲肿着脸,口齿有些不清。
那丫鬟又是拿白眼看人,“笑话,我家主子在哪儿也是你问的?”
“你……”清莲气急,被刘嬷嬷拉住。
“算了,快去知会卫管家。”看来,秦氏是铁了心要侯府过不去,为今之计,最好快些找回夫人。
且说卫准在月洞门外头等了快半个时辰,还不见主子出来,眼皮跳得厉害,远远瞧着清莲花容失色地跑出去,心底登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忙问。“少夫人呢?”
“少夫人……不见了。”清莲喘着气,带着哭腔道,“五姑娘打少夫人,被奴婢挡下了,奴婢下去上药,回来人全不见了。”
“究竟怎么回事?”卫准上火道,“不是叫你寸步不移地跟着少夫人吗?”
刘嬷嬷年纪大些,跟在后面才赶上来,“老奴该死,还请卫管家速速派人通知三公子。”
眼下责怪也无用,卫准强令自己冷静下来,有条不紊地安排,“来不及了,行云,你腿脚好,速速回府,余下一干人等,随我闯入内宅寻找少夫人下落!”
“可……里头是卫府内宅,住的都是女眷,若是卫大人责怪下来……?”有人心存顾忌道。
卫准瞧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分毫指责,只道,“三公子为人,想必诸位也是心如明镜,眼下不是咱们欺人太甚,而是秦姨娘蛮不讲理,拘着三公子的心头肉,若少夫人有个三长两短,卫某自知无颜再回侯府。你不愿去,卫某不强求,不过今日这卫府内宅,我是闯定了!”
“顾二你瞻前顾后个啥劲儿?沙场刀光剑影都还挺过来了,还怕秦姨娘那娘儿们?”有人呼和道。机
这般蚀骨的折磨,何时才结束?()
“就是就是,难不成还怕几个不成气候的家丁……”
贺桩被两个婆子携着,只觉脑子浑浑噩噩,脚下想站定,但根本由不得她使唤,也记不清绕了几条小径,身子恍若随时要炸开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一行人忽而停住,贺桩一直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她吃力地把研究睁开一条细细的缝,眼前素白的身影在她散乱的视线里竟是如此的清晰。
耳边好似从远处传来渺茫的声音,“哟。太太打哪儿带来的妙人?”
此人肤色晶莹,柔美如玉,鼻子较常女高挺,眼睛中却隐隐有海水之蓝意,正是卫群的四姨娘白薇。
“白氏,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秦氏似乎对她颇为忌惮。但言语之间仍颇为不善。
“不敢。”白氏倒也不恼,反而别有深意地打量着贺桩,早就听闻三公子打民间带回来的夫人登门,想来,便是她吧?
想及此,她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好奇。
这该是怎样的女子,会如此深得三公子独宠?
三公子是何等人物呵?少年封侯,便是长公主也对他青睐有加。
而这女子,据说三公子疼她,就是当年的长公主也比不得。
“谅你也不敢!”秦氏眸里喷火,“来人,快送白姨娘回去。”秦氏瞧着她奔丧似的一身,就不顺眼。
“太太,您何时才放媛儿回来?”白氏收起好奇心,期期艾艾问。
秦氏揪着她的软肋,有恃无恐道,“瞎担心什么?怎么说我也是你女儿的母亲,难不成还会害了她不成?”
白氏心道,那可不一定!嘴上却还是软声软气道,“媛儿眼下也快到二八芳龄了,还没说人家呢。”
“急什么急?甄儿都还未出嫁,她身为妹妹,就不能缓缓?”秦氏火气上来了。
以卫甄的身段与脾性,要等她出嫁。还不知猴年马月。
白氏岂能不急?
两年前,卫媛染上重病,秦氏便寻了个由头,将她送往杏花庵静养,白氏想女儿是日思夜想。
“太太……”白氏一把拉住她,有多想见到女儿,语气里便有多委屈。
“别碍手碍脚!”秦氏怒火烧身,狠力甩开她,心道等她收拾完贺桩之后,非得给白氏点厉害瞧瞧才是!
白氏被下人拉开,给秦氏让出一条道。
“白姨娘,咱回吧!”
白氏凤眸微眯,死死盯着秦氏,恨不能将她盯出个洞来,咬牙道,“秦氏如此心狠手辣,难道就没人治得了她?”
她的视线又绕到贺桩身上,兴许,这是个机会。
贺桩被推入一间小屋,那俩婆子把她扔在草垛内,就走了。
她迷茫地睁开眼,却发现眼前这间屋子是自己不认识的,房梁上尽是黑漆漆的蜘蛛网,周遭脏乱不堪,有什么东西滑过她脸庞,紧接着她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骚臭味。
这使得她一下清醒了不少,而秦氏已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你说,若是叫三公子知晓你私通外男,他还会不会要你?”
“你什么意思?”闻言。她的心瞬间抽得死紧。
她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相公的事来?
“呵,你就好好享受吧!”秦氏话只说了一半,又飘然而去。
贺桩咬牙支撑起身子,艰难地挪到门口,却发现门栓死死锁着,“放我出去!”
她跪坐在地。体内的药力越发强劲,似要焚烧着她的理智,“相公”
此刻她多希望夫君就在身边,只要有他在,绝不会叫她受委屈。
她酸楚难言,心里却是一抽抽的疼,好热,哪里有冷水浇她一身?
她环顾四周,发现角落立着一只破旧的木桶。
贺桩艰难地爬过去。
木桶里不知飘着什么东西,发出阵阵恶臭,许是瓦脊漏雨,用来接水的。
她忍了又忍。咬咬牙把木桶打翻,将恶臭的水往自己身上招呼。
体内的那股骚动总算蛰伏了下来,她趴在地上,无力动弹。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睡不安稳,半梦半醒间,却觉得有人压在她身上,撕扯着她的衣衫,有只手在她身上游移。
而她恍若久旱逢雨,也不知身处何方,闻着那人身上的阳刚之气,只觉是卫良和寻她来了。软软便唤了一声,“相公。”
那人胡乱答应着,一双大手极为不规矩。
贺桩没有气力,身子柔弱无骨,但直觉告诉她,此人一定不是她相公。
她的相公不会那般敷衍自己!
贺桩浑身一震,整个人恍若被扔进冰窖。
她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透过微弱的光线,她瞧清楚了。
身上压在自己的不是卫良和!
她一下被吓得魂飞魄散,惊叫出声,却像极打情骂俏,“你是谁?快撒手!”
贺桩拼命的挣扎,无奈胳膊与大腿都被那男子死死压住,她惊骇地盯着那不怀好意的男子,她的内衫,已不知被丢到哪儿。
她几乎昏厥,内心惶恐,只觉羞耻难当。恨不能将这无耻之徒大卸八块。
但那登徒子越是张狂,她体内好不容易蛰伏的的躁动便越发不可收拾。
这般蚀骨的折磨,何时才结束?
虚火焚烧着她的理智,心里明明想要抗拒,脑子却逐渐将那张脸幻化成卫良和棱角分明的轮廓,身子酥软。恍若化作雪水舨。
“相公,你来了?”一段雪白藕臂搭在男子背上,她痴痴笑着,风情不自知。
俯首的男子见状,亦是一怔,昨儿接到这差事。只听有个年轻貌美的小娘子等着他共浴雨露,却未想到她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若他娶得如此娇娘,便是散尽千金也值当,岂会容他人指染?
此事,男子早忘了“他人”说的正是自个儿!
“小美人儿,别急。哥哥这就疼你了!”登徒子神色猥琐,捧着娇媚白皙的容颜,竟一时不知如何下手了。
就在这时,只听“哐当”一声,房屋的门被卫准从外面踹开,而他身后,秦氏浩浩荡荡地领着一大群人闯进门,嘴上骂骂咧咧道,“好你个卫准,胆子不小啊,竟敢私闯内院,回头看老爷不杖毙了你!”
一行人早被眼前的光景瞎懵了,哪里还有闲暇顾及秦氏?
卫准目瞪口呆,而刘嬷嬷则大叫一声,尤为刺耳。
屋内四处散着男子的汗衫及女子的紫色外袍、月白中衣,还有一个藕色的肚兜挂在腰间。
男子精壮的腰身裸露着,而他身下的女子,面呈绯色,胸口露着好大一片凝脂白肤。
她神色迷离,分明极为享受偷来的春光。
这上演着活春宫的一幕,说不出的香艳,便是旁人少见了,也忍不住面红耳赤。
卫准也没想到是这般,方才他领着人强闯内宅。本想着去向秦氏问个究竟,是白姨娘给他指了南面的道儿。
他想着贸然向秦氏要人,她断是不会给的,救人要紧,他便带人来了。
但没想到少夫人竟私通外男,干这苟且之事!
到底是民间来的女子。丝毫不知廉耻!
但,到底应该顾及三公子的面子,卫准连命人拿下那登徒子,又吩咐刘嬷嬷给少夫人拿件披风遮一遮。
“少夫人,你糊涂。”刘嬷嬷扶着贺桩,叹气道。
却见她痴痴笑着。浑然不觉周遭发生了什么的模样,而她的手竟还往自己身上乱摸。
刘嬷嬷大惊失色,少夫人莫不是魔怔了?
“卫管家,您快来瞧瞧少夫人!”
他一个外男,实在不易靠近,但眼下。若是少夫人出了什么大差错,回头三公子还不得活剐了自己?
卫准走近,隔着两步停下,只见少夫人面色酡红,眸色迷离,模样浑噩。不由迟疑。
照理说,便是再不知羞耻之人,被人当众捉奸,也不该是这般反应啊?
秦氏拿绢子捂着嘴,抿唇偷笑,这才想到还要装装样子,“呀,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方才急急慌慌地说要去寻丫鬟和嬷嬷,怎么眨眼功夫,就跑到这儿来了?”
卫准没忽略掉她眼底的得意,这才反应过来,少夫人定是遭她陷害了。
这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想必不出一日,卫府的三少夫人背着夫君偷汉子的消息,便会不胫而走。
女子的名节重于性命,秦氏却要诋毁三少夫人,当真好狠的心!
“我们走!”卫准恨恨地瞪一眼秦氏,他人微言轻。但此事三公子定饶不了她!
秦氏见他要走,连忙挡在前头,犀利道,“卫准,怎么,私闯内宅,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卫准瞥了她一眼,只道,“少夫人神志不清,老奴还得速速送少夫人回神侯府,还请秦姨娘行个方便。至于老奴所犯之错,自会到老夫人跟前请罪。”
“我若是不行这个方便呢?”秦氏扯唇笑道,“你以为搬出老夫人,我就会放了你?”
若不是他,她三弟又岂会成为卫良和的剑下鬼?
“你?”卫准一时哑口无言,半晌才道,“秦姨娘不肯放行,若少夫人有个三长两短,三公子来了,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可别怪老奴没提醒你。”
秦氏自然不是吃素的,没好气道,“哼,三公子带回这般败门风的女子,做了这等丑事,便是老夫人回来,也是要休了她!”机
你若还想留着这条贱命,最好实话实说()
“……”卫准气得不知说什么,却又听刘嬷嬷尖叫,“呀,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他回身,只见贺桩倚在刘嬷嬷肩头,姿态那叫一个柔弱无骨,神色却是痛苦不已,俊秀的黛眉紧蹙,而后,“哇”一声吐了。
周遭为了一层又一层家丁,卫准一行被死死扣着,他咬着牙道,“再去请三公子!”
“我看谁敢动!?”秦氏喝道。
两边僵持不下。
侯府。书房,卫良和正与一众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