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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夫藏娇-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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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不愿承认,但柯景睿所言,确是事实。
容萱凤眸如寒潭,警醒道,“你什么意思?”
“桂城好说也是我的地头,要想查一个人,又有何难?听闻,她在那个什么劳什子镇,旁人可没发觉她那般倾国人城的容貌!”
容萱一惊,“桂城既是你的地头,难道查不出她为何遮掩容貌?”
柯景睿不语,低头独酌,忽而笑道,“我若是挖出了什么,他又如何回得了京都?”
“果真是你对他下的手?”容萱怒眸一视,心下一千楚色,“你怎么可以?”
柯景睿却笑得冰冷,“怎么,心疼了?我不介意你去揭发我,你只管去!”
“你”容萱只觉无奈,而今这般,她又能如何,又该如何?
文试结束,帝后乏累,回后殿歇息去了,卫良和惦记着何辅的伤势,忙于卓青送他回去,多少不放心贺桩。
“桩儿,你在此好生待着,若要解手。等我回来陪你。”众目睽睽之下,想必也没人敢对她动手。
贺桩如今有了身孕,自然顾虑得周全些,便只坐着原处,静候卫良和回来。
她独自一人,百无聊赖地拨着案上那碟扁豆,想着这可是何副将辛苦换来的。便放了块帕子,把扁豆倒进去,小心仔细地包好。
拨弄着,她忽觉眼前一暗,抬眸,只见长公主一脸探究地盯着她,大有把她看穿的架势。
贺桩直觉她不怀好意。微微躬身道,“长公主有何吩咐?”
诚如柯景睿所言,容萱越发觉得这个贺桩神秘得紧,凭她的样貌,便是目不识丁,也不至默默无闻,她怎会甘愿隐居乡野?
她正想说些什么,忽然被一道优雅的女音打断,“哟,长公主也在呢。”
贺桩抬头,眼前的贵妇约摸三十出头,身着大红艳色衣裙,长及曳地。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
容萱微微侧身,见太子、萧王夫妇都往这边瞧,心头极为不舒坦,她究竟好在哪儿?竟连太子也要护着她!
思及此,长公主的声音便不由冷清了许多。“太子妃有何事?”
柯景睿早站在萧王那边,即便长公主从未表过态,但到底她的夫君与太子不对盘,是以,太子妃话里头对她自是不阴不阳的,“瞧长公主说的,本宫前阵子忙着照顾轩儿,才一直未能目睹卫夫人风华,而今趁着卫统领不在,可叫本宫逮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正想与卫夫人说会儿话呢。”
“如此,那本宫便不叨扰了!”长公主悠悠转身,风姿绰约地离开。
贺桩瞧着长公主对太子妃颇为忌惮的模样,想着这太子妃也不是省油的灯!
风残云卷的京都,试想,能坐在高位稳居不下者,又有几个是简单的?
太子妃见贺桩尤楞楞的,掩唇而笑,“怎么,当真不认得本宫?”
贺桩回身,十二分精神应付她。“您是太子妃。”
太子妃在贺桩身侧落座,瞧着她眉目淡笑,心无城府的模样,笑道,“太子那样的人,本宫还未见他对谁这般上心呢。”
闻言,贺桩一时楞了,除却皇后寿诞那夜,她与太子可毫无瓜葛了呀!
太子妃犹在笑,“当真以为本宫院子瞧长公主的脸色?殿下说允了卫夫人一份礼,却是未曾还的。”
这一说贺桩倒是想起来了,皇后寿诞那夜在净房之外,太子的确说了要送她一份厚礼,可没了下文,她本以为不过是他信口一说,不成想他竟当了真。
贺桩并不愿与他多有牵连,推辞道,“臣妾多谢殿下的好意,只是无功不受禄,臣妾受之有愧!”
“卫夫人还不知礼物是什么,急着拒绝,本宫可不好回殿下呢。”太子妃细细打量着她,伸手轻抚着发髻,又道,“本宫保证,你晓得后,定不会拒绝!”
贺桩不由好奇起来,究竟是什么东西。是她无法回绝的?
“你这般模样,与卫统领倒是般配。但你的身份,若要入卫家的族谱,恐怕还得下一剂猛药!”
入族谱,确是贺桩一直以来的心病,况且她已怀有身孕,更是不愿孩子与她一样无名无分。
“太子妃所言极是,臣妾当真无法拒绝。”
大庭广众之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太子妃不便多言,只暗地里递给她一册小一折子,低语,“看完这个,兴许你就懂了。”
卫良和直觉此次北燕率团来访蹊跷得很,看似一派祥和的台面,暗地里藏着怎样的阴谋,自然不言而喻。
一回府,他连夜召集幕僚,商讨了大半宿。
贺桩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觉察有人拍她的脸,隐约听见有人在叫她。“桩儿桩儿”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也不知是几更天,却见卫良和立在软榻一侧,放在枕边的手不由抓住他,“相公,怎么还不睡?”
只听卫良和愧疚满满道,“吵醒你了。实在对不住。桩儿,我说几句话就走!”
贺桩一听他要走,一下清醒了,揭开锦被想起来,反被他摁住,“好好躺着,夜里凉。别起来了。”
贺桩却顾不得许多,忙问,“你要去哪儿?”
卫良和叹气,说实在,在这个时候走,他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她,“颜宋玦兄妹来京,只怕别有用心,我得连夜去趟沁州。”
沁州乃南盛兵器第一城,是宸王的封地之一。
若一旦开战,他必须保证兵器供给得上。
贺桩自然舍不得他,自打怀孕以来,情绪也来得莫名,眼眶微红,“怎么走得这么急?”
卫良和轻轻抚着她的脸蛋儿,无奈道,“据探子会报,颜宋玦一来到京都,便重振密报网,大肆打探大盛的底细。我若不未雨绸缪,只怕到时被他啃得连渣也不剩。”
形势比贺桩盘算的要严峻。她也不敢拦着他,也知她的身子不宜跟着他四处奔波,只问,“相公要去多久?”
卫良和的大掌划过她的墨发,沉沉道,“少则半月,多则,还尚未有定数。不过你放心,我已派人去请了祖母,只等她出关,便接她回府!有她看着你,我也放心些。”
贺桩点点头,“相公是要做大事之人,就安心去吧。我会好好的!”
卫良和轻轻捏着她的柔荑。分外不舍,埋头在她颈间,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迷蒙,“桩儿,你快些好起来。秦氏若敢趁我不在,故意找你的麻烦,你只管交由卫准处理,不必搭理,待我回来再收拾她!”
“嗯,我就待在蒲良苑里,和孩子一块儿等你回来!”
夫妻俩第一次分别这么长时间,缱绻片刻,门外的清莲来催,王锋和卓青已在外头候着了。
贺桩本想起来送送他,再度被他摁回去,“我留何辅在京都保护你,天色还早,你再睡会儿。”
话音一落,他怕越待得久,便越舍不得离开了,只好狠下心来,一步跨出房门。
卫良和走后,贺桩哪里还睡得着?侧身盯着那玉白的牛油烛,心里越发想念得紧。
不好,有埋伏!()
且说秦氏,自打被卫群发落冷苑,安分了几日。
冷苑里阴冷潮湿,院子里野草遍地,她命人在屋里烧了几盆火,又将院子里里外外收拾干净,在屋里头摆上几块金玉,总算多了些人气,有些住人的模样。
不过她越想越气,贺桩她算个什么东西,竟让白氏翻了身,而且听闻,甄儿看上的陈豫朗,竟亲自登门向白氏提亲。想迎娶卫媛!
所幸没过多久,馥云公主派人找上门,秦氏只觉如蒙甘霖,以续弦的身份,头一次参加樱花会。
秦氏越发觉得因祸得福。
不过在樱花会,她没寻着机会给贺桩下脸色,馥云公主大为不满。
迎北燕使团宫宴之上,神侯府再度成为焦点,且名满天下的皇长孙之师,清俊才子凉玄逸对贺桩也颇为垂青,坊间将贺桩传得神乎奇乎,名头足足盖过馥云公主,她岂会不气?
这一日,离卫良和离京已有七八日,馥云公主再度召见秦氏。
馥云公主脸色相当臭,瞧见不顶事的秦氏,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你说说,连个小丫头片子都对付不了,要你何用?”
秦氏唯唯诺诺地应道,“请公主恕罪,卫良侯、侯爷将那贱蹄子护得委实紧,臣妾臣妾也是无法。”
馥云公主怒不可遏,一把扯掉手中那串东珠,奶白的珠子坠落在琉璃地板,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动,却是听得秦氏肝儿打颤。
“护得再紧又如何?难道就没有离了身边的时候?眼下卫侯爷不正离京?”
“说得不错,公主。臣妾早打听好了:卫侯爷只留了那个与北燕壮士比试的副将,其余得力的部下,都不在京。”秦氏凑近了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难道公主就不跟,她那下贱的肚子,有何资格怀着卫侯爷的子嗣?”
秦氏巴不得那孩子没了。由着她生下来,难不成还留着争家产么?
馥云居高临下地睥睨了她一眼,来回踱步,长长的裙摆在身后铺了一地,每次转身,都有婢女轻手轻脚地摆正。
秦氏见她凝思,是大气也不敢出,半晌,才听她阴狠道,“此事本公主还要你去办!”
贺桩一连在蒲良苑待了十二日,掰着手指头,念着卫良和还差两日回京,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心神不宁,眼皮子跳个不停,坐立难安。
她拿着一本折子,心不在焉,许久都不曾翻页。
清莲端着一盘娇脆欲滴的莓果进来,见到的便是独立轩窗的背影,那一本折子置于一侧的案桌之上。
“夫人定是想侯爷了吧?您放心,侯爷也紧着您哪,这不,特地遣人快马加鞭地送了莓果来。奴婢瞧着,新鲜得紧呢。”
贺桩悠悠回身,只见案台之上,那艳色剔透的莓果上头还挂着水珠,便走过去,捻起一颗含在嘴里,酸酸甜甜伴着沁凉,刺激着她的味蕾,倒是合她口味。
清莲方才说,这是他特地命人送的,她抬起清亮的眸子,问道,“侯爷可捎了信回来?”
清莲摇头。“想来,侯爷也是念着不出两日便回来了,捎信还不若他快马加鞭来的早呢。”
闻言,贺桩远山般的黛眉微蹙,登时失了胃口,再度走到窗前,拿起那本折子盯着。却是不知心里头在想些什么。
清莲瞧着她愁眉不展,道,“夫人莫不是害了相思?不若到院子里去散散心?”
“不去了,我看看折子。”她低眉道。
清莲走近了瞧,哭笑不得,“夫人,您的折子拿反了。”
贺桩如梦初醒。赶紧转过来,却没了看下去的念头,却又听清莲道,“夫人闷坏了自个儿不打紧,别是闷坏了肚子里的小公子。”
贺桩转念一想,她总该为孩子着想,便点头应允了。
岂料在院里待了没多久,却见刘嬷嬷拿了帖子来,“夫人,长公主请您到公主府一叙,您看”
一提起长公主,贺桩不由自主想起樱花会那日她那犀利的言辞,隐在袖子里的手不由紧了紧。
刘嬷嬷看出她的反感,又道,“卫管家说,您若不愿去,他替您推了便是。”
贺桩委实不愿与她打交道,但只要一想到,她若不去,定会给卫良和带来非议,只好开口问道。“可说了何事?”
见刘嬷嬷摇头,又道,“拿过来吧。”
她打开帖子一瞧,里面竟说是为了她入族谱一事,贺桩顿时不淡定了,“备马!”
清莲和刘嬷嬷愣了一下。
刘嬷嬷毕竟年长,考虑事情也周全些,“夫人,只怕此事有蹊跷。眼下北燕使团已离京,朝政还算稳定,长公主此时无缘无故请您过府,是真是假还得另说呢。”
贺桩如今有了身孕,虽然也惦记着入族谱一事,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她也懂。
她敛下墨如曜石的眸子,咬唇道,“清莲,你去请何副将到正厅一叙。”
上回赴樱花会,亏得何辅当机立断,这才抱住了腹中胎儿。贺桩对他还是颇信赖的。
何辅见过公主府的帖子,仔细打量了一番。下结论道,“属下瞧着,这帖子不似有假。”
贺桩手心发汗,小鹿般乌黑清亮的眼珠透着隐隐的担忧,“那依你之见,去是不去?”
何辅默默想了片刻,薄唇微抿,道,“属下虽未与长公主打过交道,不过也曾打探过她的底细。她心思之缜密,城府之深沉,绝非面上的那般浅显。若真是长公主所请,断不会将罪名揽到自个儿身上。”
贺桩眸心一顿,“帖子里还说。公主府另外派了马车来,其中是否有诈?”
何辅敛下眉眼,道,“夫人的身份若不及早处理,始终会为人所诟病,那柯景睿也巴望着将军出差错。长公主之情,只怕不好推脱。小夫人若是有疑虑。属下将那马车里里外外仔细盘查一番便是了。”
他的话,简直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贺桩下定决心,“好,还请何副将随我走一趟!”
贺桩并何辅一道出了神侯府,上了外头自称是长公主的马车。
公主府马车,处处透着威严与奢华,不过贺桩瞧着,里头的装饰尽是些粉嫩的垂帘与雕花,瞧着却不似长公主的风格。
马车“轱辘轱辘”地在青石长街上悠悠走着,贺桩想着心事,也不知道走到哪里,耳边的叫卖声却是渐渐弱了。
此处地势狭窄,四处是乌黑的小楼瓦脊,听着风声,似乎有不少高手在瓦脊间飞串。
何辅耳朵微动,觉察出不对劲,当下冷了面色,大喝一声,“不好,有埋伏,快带小夫人回”
他话未完。只见一群盛人装束的蒙面人从四面八方接连不断地涌来,身手之敏捷,动作之利落,一看便是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何辅大惊,小夫人和她肚子的孩子可是将军捧在手心的宝贝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只怕他死一万次也不够!
“来人,保护夫人!”他“唰”的一下抽出腰间的长剑,因新伤未愈,心口抽痛得厉害,可此时他根本顾不了自个儿,利眸扫过迎面冲过来的人群,微微侧面,吩咐车夫。“快调回去!”
岂料那车夫置若罔闻,还一个劲地执着,奋力往前赶。
何辅登时恍然大悟,此人只怕是藏在暗处的对手早安插好的探子,就想着趁乱摸鱼!
思及此,何辅毫不犹豫地一挥长剑,眼也不眨地取下那人的首级,而后脚下一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牢牢占据着马车头的位置。
此时他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霍的掀起车帘,见贺桩面如土色,不过倒没被吓破胆地大吼大叫。
倒是清莲坐不住了,焦急问道,“怎么回事?”
何辅面色沉稳,场面还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轮廓在那军盔的遮挡下,泛起淡淡的阴影,“遇上了几个小毛贼,属下已命潜在暗处的禁卫军出动,还请夫人稍安勿躁。”
贺桩心跳如雷,直觉此事来得蹊跷,细嫩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小腹,慌乱地抬起一双乌黑的眸子,“何副将以为,会是何人所为?”
何辅一剑解决掉迎面而来的蒙面人,隔着帘子道,微喘道。“瞧着那几身打扮,约摸是朝中人所为。不过属下从未见过戴红带蒙红巾的杀手团。瞧着他们的身手,也模糊得很。”
他此番安排的禁卫军,皆是一等一的高手,不过瞧着眼前势均力敌的形势,何辅丝毫也不敢掉以轻心。
他估摸着凭自己的身手,把贺桩放在一个易守难攻的位置。多少周全些。许于是,她忙扭着缰绳,把马车安置在角落的位置。
何辅为防敌人抢了马车,携着贺桩一走了之,索性一剑斩断车辕,狠狠踹了一脚马股。那一对剽悍壮硕的高头大马吃痛,登时撒开了蹄猛奔。
贺桩只觉马车一顿,骇得秀眉紧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腥的血味,她闻着难受,几度干呕。
清莲瞧着她这般难受,连忙转身找了个安神香囊给她,替她顺背,紧张不已,“夫人可好些了?要不要喝点水?”
还未等贺桩摇头,车厢再度抖了起来,外头的何辅才收拾掉几个虾兵蟹卒,忽而脸侧扇来一股猛烈的剑气。
他横剑一放,根本没料到对手的内力如此浑厚,竟把他震离马车,心口痛得他一声闷哼,自然也震得那车身一个不稳。
那厢贺桩脱离他的防护,何辅不放心,眼见对方就要霸占车头,他立马一个飞身上去,岂料对手也不是吃素的,一个反旋刀过来,再度把他震飞。
对手身形瘦落而修长,正横刀摆好攻势,很快又来了一个壮硕的蒙面人,瞧着那身手丝毫不差于他,何辅顿时急了眼,一时剑花如雨,急急攻了上来
贺桩忽觉车头一沉,没多久,车帘被人从外豁然掀起,缓缓走进来的高大身形,登时浮起一片阴影,笼罩在她苍白如雪的容颜之上。
颜氏兄妹从中作梗()
那一双深敛褐色的眸子不知藏了多少尔虞我诈,他每走一步,似乎都要在她心头狠狠踏出一个深坑来。
贺桩惊得喉咙发紧,瞧着他手里握着的马鞭,划过车板,恍若随时会甩在她脸上,他的阴狠沉冷让她极度恐惧起来,没了血色的面容沁着薄汗,颤抖的手指抚着小腹,生怕孩子有个三长两短。
清莲也是衷心护主之人,瞧着这架势也是慌乱不堪,但心一横,拦在了贺桩面前,抖着声音问。“你是谁?”
那人依旧不言不语,只冷哼一下,手上凝力,扬鞭狠狠地甩出,所幸清莲武功也不弱,快速地抽出腰间的软剑,迎面挡下。
那人褐色的眸子一拧,尽是萧杀的怒意,深冷地吐出几个字来,“倒是有几分胆色,可惜,还是太嫩了!”
言罢,他重新凝聚内力,这一鞭他用了八分的力道。
贺桩甚至都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见清莲痛呼一声,整个人已偏向一侧,软剑已从手中滑落,光滑细嫩的侧脸赫然印着一记深红的印子,不由唤了一句,“清莲”
清莲恍若未闻,想爬过去拿起软剑,却是被那人又一鞭勾走,“你也算忠心耿耿,我就饶你不死,不过这一顿皮肉之苦却是免不了的!”
正说着,只见他一掌劈下来,贺桩想出言制止已是来不及,只见她口吐鲜血。身子一软,登时昏厥过去。
贺桩气得发抖,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明亮如炬,纤瘦的脊梁挺得笔直,见他的鞭子还要扬起,腾地站起,一把抓住他的手。目光透着深深的冷意。
男子的鞭子生生落在半空中,瞧着眼前倾国人城的绝色,竟用这般透着恨意的目光望着他,粉唇紧抿,羸弱中透着倔强,心里头竟堵得慌。
他倒要看看,她能倔到何时!
不由分说的,男子一把卡住了她纤细的喉咙,轻而易举地把她整个人抵在马车壁上,他用的力道极大,捏死她只当是捏死一只蚂蚁。
贺桩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的人逐渐模糊成影子,恍惚间竟想到新婚第一日,卫良和也曾这般对她。
可他不是她的夫君,不会对她心慈手软,耳边传来何辅歇斯底里的怒吼,“夫人”
何辅本就有伤,这会儿被对手刺了一刀在手臂之上,心口还受了一掌,眼花耳鸣,鲜血淋漓,站在血泊之间,充血的眸子满是恨意,恨自己不该劝夫人出来!亦恨这些人趁人之危!
贺桩意识朦胧,身手努力掰开那双粗壮有力的手,可根本无济于事!
他已经把她攥在手心,眼见她气若游丝,她的身体渐渐地软下来了,眼里的光芒开始黯淡,若再不松手,只怕她真的会没命。
男子忽觉她死了,事情便没有那般有趣了。
贺桩已是泪眼婆娑,泪珠顺着脸颊,“啪”一下砸在他的手背,她艰难吐出几个字来。“颜宋玦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不欺妇孺,你就不怕为天下人、耻笑?”
尽管他刻意敛了音色,可他的眸色不会骗人,她认得他!
北燕使团根本就没有离京!
颜宋玦微怔,刹那间回过神来。被他扼住的贺桩已经面如死灰,他猛地松开手,贺桩的身体软软地从壁上滑落。
他已经伸出手臂去,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她的脸上全都是冰冷的泪,身体颤抖得厉害,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她的发髻在慌乱中也散了,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从他的手臂间垂落,巴掌大的小脸上血色全无,一片雪白!
耳边忽然传来他一声浑厚的轻笑,“本王总算明白他为何会把你捧在心尖了。你说得不错,可本王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卫良和派来的那些暗士,本王的那些粮草被他毁了不少!这笔账还没找他算哪!”
贺桩气息平稳了些,闻着他身上的汗味,难受得紧,伸手去挣横在她颈间的臂弯,可根本无济于事。
咬牙道,“我家夫君可从来不会去掳你的王妃妾室!你们兄妹好得很哪!”
若不是颜氏兄妹,凭何辅的功夫又岂会耽搁如此之久?
里头二人眉目间不输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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