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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王者在地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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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么算了?”小康的脸上有些失落。
九爷眯了眯眼睛,“嗯,我们再去找另一个代言人就行了,放着金灿灿的元宝,想要的人多的是。”
这个白胖子的来访,对于刺猬头和苏薇薇看来都是一段可有可无的小插曲,甚至觉得有些搞笑,卖白面的居然找上门来了,确实很有趣。
苏薇薇某次再清理名片夹的时候,又不小心看到了那张简单到没有名字没有地址,只有一个怪异的十位数的联系方式的名片。
她当时想顺手扔掉的,但想了一想,觉得这种奇怪的名片还是头一次碰见,不如留着做个收藏。
然后这张注定是她的催命符,继续呆在她的名片夹里,静静的等待,安静的不语,等候着某个漂亮贤惠的女人主动拿着它走进万劫不复。
张哲宁在狱中,刚开始的头几个月,终于尝到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的滋味。
监狱,是惩罚和改造罪人的地方,岂能让里边的人日子过舒坦了?若是那样的话,干脆别叫监狱,叫疗养院或是度假村得了。
几兄弟几乎每年都要去探望他几次,但是张哲宁都拒绝了,他不想让几个兄弟看到他这个样子。
他在里边慢慢变得心浮气躁,每日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掰着手指头数日子,失去自由的空气似乎要让他窒息,他的生活只有铁窗和铁门。
终于某一天,管教告诉他有人探望,而且还是个女人。
说这话的时候,管教忍不住多嘴了一句,“是个漂亮的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张哲宁一下就准确的猜到了这个女人是谁,然后变得更加惶恐,直接干脆利落的拒绝探望。
一个阶下囚,有何面目去面对那个一半仙子一半祸国殃民妖孽的奇女子?
然后那个自一走进监区,就理所当然吸引所有人,包括女管教的惊艳眼神的奇女子,也就没有在坚持。
甚至她听到警察对他说那个人拒绝见她时,嘴角竟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理所当然的弧度,她太了解他了,如果这个时候,他肯来见她,那才是怪事。
她写了一张字条,托管教带给张哲宁,然后笑着离开,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管教警惕的打开那张字条,看到一句他怎么都觉得奇怪的话,然后反复研究,反复琢磨,企图窥破这里边的玄机,会不会是暗号或者包含着另外一层绝对违反规定的意思。
终于他还是没有看出任何端倪,除了这行字的字迹,是绝对不输任何书法大家的行书以外,再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张哲宁在狱中的浮躁情绪,使得他没少做出一些虽然无伤大雅但是却肯定会给管教带来乱子的事儿,在管教眼里,这人就是个刺儿头犯人。
然后管教还是把这张字条交到了他的手上,并告诉他是那个漂亮的女人留下的,还不忘警告张哲宁,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
接着从那天起,管教一颗心更加悬了起来,几乎时时刻刻盯着张哲宁,并告诉同监舍的犯人,让他们二十四小时盯着这个家伙。
因为张哲宁自看到那张字条以后,整个人突然变了,也不心浮气躁了,也不说两句就跟管教顶嘴了。
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每天就抱着膝盖靠着墙蹲坐在床上,然后两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偶尔会拿出那张只有寥寥九个字的字条,然后像是研读一本世界名著一般以盯就是一个多小时。
事出无常必有妖,这个刺儿头突然安静了,突然表现好了,是不是憋着什么坏主意?
可是时间长了,管教也就慢慢放下心来,在他看来,这个刺儿头是真的“悔悟”了。
某一天,沉默了一个多月的张哲宁终于主动开口说话,他对管教道,“能不能让我在外面的朋友,给我带些书进来?”
“行,这个没问题!”管教欣然应允,犯人主动配合改造,是狱警最喜欢的事。
然后第二天,方一鸣就送来了一大纸箱子的书,张哲宁就开始以每天两本的速度翻阅,看完一箱,又送来一箱。
四年的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渡过了,张哲宁在这四年看的书不计其数,至少可以开一个中型的书店了。
柏杨曾说过,监狱是最适合读书的地方。
然后出狱的那天早上,张哲宁走出监舍,又拿出那张他每天都会盯着看一个小时的字条。
字条上有九个字:我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路南()
张哲宁出狱的那天,监狱门口停着好几辆车,几个兄弟叼着烟,靠在车前面带笑意。
张哲宁见到四年不见的几兄弟,也露出了个暖心的笑容。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觉得空气无比清新,再次体会到来之不易的自由,使他觉得恍若梦幻。
“哲宁。”
方一鸣走上前,用力拍了拍张哲宁的肩膀,本来觉得有一肚子话想说的,但看到本人时,却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只是眼眶有些泛红。
兄弟之间,废话无需太多,一个眼神,就能表达一切。
几人没有拖泥带水的寒暄客套,开着车尽快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
张哲宁坐在一辆崭新的新款凯迪拉克副驾,觉得一切如梦似幻,终于自由了。
“一鸣,这车是谁的?”张哲宁问了一句,在狱中读了一大堆近乎天文数字一般庞大繁杂的书籍,让他一眼就看出这辆新款凯迪拉克的价值。
“咱俩的。”方一鸣认真的开着车,嘴角却始终挂着笑意,这四年来,他一个人撑着公司,每天把自己忙得焦头烂额,终于摒弃了挂靠的那家分公司,拜托束缚,自己成立了一家独立的建筑公司,而且做得风生水起。
“咱们的?”张哲宁有些疑惑,虽说他入狱之前,两兄弟的资产也有七八百万,但这辆车至少二百五十万以上,这样花钱似乎有些太过奢侈。
方一鸣点了点头,然后轻描淡写的将他自己重新开了一家独立的建筑公司的事儿说了一遍,最后看似有意无意的说出资产大概有两三千万,开一辆两百多万的豪车并不算过分。
方一鸣说得轻松,但是张哲宁却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这个昔日头顶无数光环的公子哥,到底吃了多少苦,付出多大的努力,才做到今天的这一切。
林萧和安小天开的是一辆奔驰,俗不可耐。
樊胜军开的是一辆悍马,很符合他的性格。
刺猬头比较节俭,虽然他们的资产毫不逊色于其他几个兄弟,但却开着一辆中规中矩的奥迪a6,并且喷成了苏薇薇最喜欢的粉红色。
阿三则是没有露面,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最具霸气的,是一辆通体黝黑,线条流畅的玛莎拉蒂限量版,车头上镶嵌着三叉海神戟醒目标志,这款玛莎拉蒂,每个四五百万下不来,是路南开的。
路南早在两年多前就出狱了,依旧和往日一样,穿着一身干净利索的白衬衣,面容白皙,只不过相比以前显得更加苍白,眼神也是更加充斥着一股阴森的寒意。
他当时看到张哲宁从监狱里走出来,一句废话也没有,只是报以微微一笑,然后钻进车里。
“我刚看见路南开了一辆玛莎拉蒂,他混得不错啊。”张哲宁感慨了一句。
方一鸣笑了笑,“路南岂止是混得不错,就他刚才开的那辆玛莎拉蒂,你知道他花了多少钱不?”
“我看了一些汽车类的书籍,这款玛莎拉蒂少说也得三百八十万以上吧。”张哲宁道。
方一鸣微笑道,“他那款是顶配,全部弄下来四百多万。”
张哲宁听的暗暗咂舌,“路南怎么变得这么有钱,他现在在干嘛?”
方一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你先猜猜看,路南花了多少钱买的那车。”
“你刚不是说了吗?四百多万。”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张哲宁心里有些微微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想当初,几兄弟搜肠刮肚的凑出两三百去大排档喝酒,末了都还要赊账的场景历历在目。
现在,却动则几百万的车,不得不说造物弄人,也不得不说这几兄弟真是人总龙凤。
方一鸣摇摇头,道,“路南只用了五十万。”
张哲宁越发不解,“不可能吧,我看那辆车至少也是九成新,就算是二手,也没那么便宜吧。”
方一鸣苦笑,“不是二手,而是4s店里全新的车,至于五十万,还是路南给了面子,否则的话,即使路南一分钱不给,开走那辆车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张哲宁越发纳闷儿,“有这么牛嘛,路南现在到底在干嘛?”
方一鸣轻叹一口气,道,“咱这辆车是什么颜色的。”
张哲宁有些不解,不知道方一鸣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疑惑道,“黑色啊,怎么了”
突然间,张哲宁不说话了,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端倪。
黑色!
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绪,也没感觉有多惊讶,其实从第一次接触路南开始,张哲宁就隐隐觉得,这个人似乎天生就是走这条路的人。
然后方一鸣把路南的事儿大致跟张哲宁说了一遍。
路南当初出狱的时候,那叫一个消沉,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边,一连两个多月不出门,几兄弟叫他出来喝酒他也从不回来,每天吃着外卖,爱干净的他澡也不洗,衣服也不洗,一屋子都是外卖餐盒和乱七八糟的垃圾,头发乱糟糟的,那叫一个颓废。
路南有点儿文化,当初在家乡虽然和刺猬头等人混在一堆,成天喝酒打架,但学习可从来不落下风,永远都是班级第一。
这个人做什么事儿都有一股子狠劲儿,都得把事情做到极致,学习也一样。
后来出事儿跑路之后,有点儿文化的他,在东郊一家打字复印店打下手帮忙,杀了蔡老虎之后入狱。
出狱之后的路南彻底颓废了,也不知道该干嘛,他自尊心极强,肯定不接受几兄弟的资助,更别说去给几兄弟打下手。
他看见每个兄弟都混得那么好,无比的自卑,甚至连面都不想和几兄弟见。
他开始发迹,源于他的一个狱友,那个狱友绰号大头,有一天找到路南,两人在路南那个可以称作是狗窝的地方喝了一夜的酒。
大头不经意间说起有个地方在搞拆迁,他的一个叔叔负责拆迁工程,可是当地钉子户太厉害,让他叔叔很是苦恼,并且放出话来,他准备了一麻袋的现金,谁要是帮他把这事儿搞定,这麻袋现金就可以拎走。
当时很多江湖中人都去接这活儿,甚至东门的黄鼠狼也去了,不过当地钉子户实在是太难搞,最后都是铩羽而归。
路南当时听到这事儿后,二话不说,就让大头带他去拆迁的那个地方。
那地方一共有五家钉子户,赖在那里不走,不是政府给的补贴不够,而是他们想以此讹诈更多的钱,一副不要命的架势,每当挖掘机过来,就往挖掘机轮子地下一躺,爱怎么着怎么着。
话说路南也很,一个人一把刀,半夜挨个儿把那五家钉子户的门踹开,警告他们立刻搬走。
那五家钉子户当然不把孤身一人的路南放在眼里了,看着路南手里明晃晃的匕首,还一个个挺起胸脯说尽管往他们身上扎就是了。
路南也不废话,把那些人都叫了出来,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摊开一只手掌,然后用匕首朝着自己的小拇指一刀一刀的割下去!
注意,不是一刀跺下去,而是一刀一刀的慢慢割!
根据大头所说,路南当时一点表情都没有,就像是痛觉神经失灵了一般,就这么当着那五家钉子户的面,用了五分钟,把一根小指头连皮带骨头的硬生生给割了下来!
那五家钉子户目瞪口呆,都被这一幕给震撼到了。
最后路南拿着他的那截血淋淋的小拇指,冲着那五家钉子户冷冷道,“我是个活腻了的人,明天早上我再来,如果看见屋子里还有人,五分男女老少,我会一刀刀都把脑袋割下来!”
于是那五家钉子户,连夜就搬了出去,他们全都被路南身上那股子狠劲儿和血淋淋割小指那一幕给震撼到了,他们绝对相信,这个疯子能够说到做到。
大头的叔叔很讲信用,当场就提了一麻袋百万现金给路南。
路南第二天回到东郊的时候,又恢复了干净整洁的模样,理了个头发,一身洁白的衬衣和一双一尘不染的程亮皮鞋。
然后他就借着暴力手段开始发迹,收账,放贷,拆迁,暴力垄断市场,让他的资产每天都呈几何倍数递增。
现在路南在整个东门的名头无比响亮,和这几年也不断崛起的冬瓜成为东门上两个绝对的老大。
张哲宁听完路南的事后,微微闭了闭眼,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绪,不知道是该为路南感到高兴还是悲哀。
“对了,阿三呢,怎么没看见他?”张哲宁把话题转移开。
方一鸣苦笑,“阿三开了一家赌场,一年前因为纠纷扎翻两个人进去了,不过判的不重,应该就是这两个月就出来了。”
张哲宁不语,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四年时间,物是人非,东郊早就开发成了一处繁华的城区,几个兄弟在东郊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苏薇薇,李慕儿,司徒南雁等三个女人早就在林萧和安小天开的酒楼等着了,男人们去接张哲宁,他们三个女人就留在酒楼张罗酒菜。
刚才因为是比较晦气的监狱门口,所以大家都没有在那里废话,到了酒楼,才开始欢呼雀跃的庆祝张哲宁出狱。
他们能够有今天,和张哲宁捅了刘疯子这事儿密不可分,几兄弟名头一下就戳出去了,可以说,他们的今天,是张哲宁用四年美好清楚年华换回来的。
众人在最大的一个包房喝酒聊天,气氛融洽活跃自然不用言表。
除了几个兄弟以外,还有几张生面孔,路南亲自给张哲宁一一介绍。
这几个人都是路南的几号最得力的小兄弟,分别是有一颗硕大头颅的大头,留披肩长发的熊三,少年白一头白发的毛伟,还有一个脸上有着一条触目惊心刀疤的海娃。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海娃接了个电话,和路南耳语几句,然后就和毛伟还有熊三匆匆离去。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大头接了个电话,也是悄悄和路南说了几句,路南听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嘴,冲着张哲宁等人笑了笑,“我有事儿出去一下,你们先喝着,我去去就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甘做飞蛾的燕尾蝶()
大概一个小时后,路南一个人回来了,很明显换了一件白衬衣。
“干嘛去了,这么久,自罚三杯!”
张哲宁连忙笑着招呼路南做到他旁边。
路南卷起袖口坐下,笑道,“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所以耽搁了一下。”
说着,他也不含糊,一口气连干三杯。
张哲宁一下就乐了,“就算你要见我,也用不着这么隆重吧,我又不是你女朋友,再说了,就算要沐浴更衣,也用不着饭吃了一半就跑吧。”
路南笑了笑,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轻描淡写道,“有个傻逼不上道,仗着他是郭二狗子的表弟,就他妈不给面子。海娃他们治不了,我只好亲自出马了。”
“你把他怎么着了!”刺猬头有些紧张的说了一句,他太了解路南了,这家伙可是一个眼神不对劲就能抄刀子杀人的混世魔王,生怕他闹出人命。
路南笑了笑,“没把他怎么着,就是他说话太难听,我在他脸上戳了两个窟窿。”
刺猬头等人听后,才微微松下一口气。
而坐在旁边的张哲宁则没那么轻松,而是感觉心里沉甸甸的,路南说这话的时候,显得轻描淡写。
他没想到,以前只是觉得路南此人比较凶狠,却没想到如今嗜血到这个地步,用刀子戳人家的脸,这种事情在他口中竟然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由此可见,这种事情他平时没少干。
“路南,每个人选择的路不一样,我是你兄弟,今天多嘴一句,人的命只有一条,没了就没了,就算是要拼命,也的把命搁在刀刃上。”
张哲宁苦口婆心的劝了一句,论玩儿命,他们几兄弟都有这个胆子,但都不会轻易和人玩儿命,除非逼到绝路。
张哲宁之前也不止一次和人玩儿命,但每一次都是走到了绝路,不得不拿命去拼,话说回来,敢玩儿命,不代表不惜命,人只有一条命,谁不怕死啊。
可是路南不一样,大事小事他全然不顾,只凭着他的性子,惹急了就冲着要人家的命去,这样下去,他迟早得栽。
“呵呵,不说这个了,喝酒。”路南笑着,全然没把张哲宁的话放在心上。
张哲宁只得微微叹息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为路南担忧的同时,也在为自己感慨。
虽然自己的行事作风没有路南那么来的直接,但性质上,不也是江湖手段吗?
江湖路,有尽头吗?
几人从中午喝到第二天天亮,从酒楼喝到酒吧,然后喝到ktv,然后又去大排档接着喝,白酒啤酒红酒洋酒,和酒精有关的东西统统往肚子里灌。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几兄弟都四仰八叉,钻桌子的钻桌子,胡咧咧的胡咧咧,呕吐的呕吐,那真是醉得不轻。
多亏有苏薇薇等几个贤内助照顾着,不然这几兄弟真就得在大排档又脏又油腻的地板上睡一整天。
几天下来,张哲宁也大概知道了几兄弟目前在做什么,而且都发展得很不错。
路南就不说了,靠着他直截了当血腥暴力凶残的手段,资产绝对上亿,是几兄弟里的首富。
阿三早就没收破烂,开了一家赌场,人虽然进去了,但金宝等几个小弟还在外边照应着,也算是日进斗金。
林萧和安小天的酒楼做得风声水起,除酒楼生意外,他们还开了酒店,健身房,台球室,攒下了不少钱。
这里不得不重点说下安小天,这个家伙虽然和林萧各持一半股份,但酒楼这边的事儿他几乎没怎么参与,全部扔给林萧。
他自己倒好,放着一个前呼后拥的大老板待遇不享受,硬是死皮赖脸的跑到司徒南雁的美容沙龙里帮忙,最后成了司徒南雁美容沙龙里的唯一一名男技师,还兼职扫地打杂。
每天懒觉也不睡了,总会提前半个小时第一个来到美容沙龙,然后将司徒南雁的办公室打扫得干干净净,为司徒南雁准备营养精致的早餐和冲泡一杯纯正可口的咖啡。
对此,司徒南雁虽然平日里总是和安小天说笑打闹,但其实心里却是酸楚不已,她太知道这个比他小七八岁男人的用心良苦。
她曾经直截了当的跟安小天说过,这辈子和他都没可能,只能把他当亲弟弟看待。
对此安小天也没有死缠烂打,只是呵呵笑着说亲弟弟就亲弟弟吧。
然后每天依然故我。
一个星期有七天,七天,司徒南雁每天来到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办公室,桌子上都总会放着不重样的精致早餐,七天,从来不重样。
知道他爱吃点心,安小天就利用晚上的时间花重金找了一名师傅去学,知道他爱喝纯正的巴西苦咖啡,他也去找了一名咖啡大师学习。
甚至为了有个合适的理由留下来,安小天竟然成为美容沙龙里技术最为高超的技师,唯一的一个男技师。
安小天长得不帅,身材瘦小,个字也不高,但是每天都将自己精心打理,从来不让司徒南雁看到他有任何一点邋遢的地方。
身价千万,开着豪车,多少年轻漂亮的女人对安小天暗送秋波,司徒南雁也尝试着从中牵线搭桥。
但是安小天从来一笑置之,对于司徒南雁的话,言听计从,让他去陪某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去看电影,他就去看,去喝咖啡他也去,去吃吃烛光晚餐他也去。
但是每一次,他都从来不会碰对方一根手指头。
后来司徒南雁为了不耽搁他,特地找了一个男朋友,每日当着安小天的面卿卿我我。
安小天不发怒也不生气,依旧笑得灿烂的跟一个孩子似的,依旧七天不重样的给司徒南雁准备精致的早点。
刺猬头有次实在看不过去了,就骂安小天,“你他妈脑子有病啊,大姐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和你也不可能,现在大姐又有男朋友了,你还死皮赖脸赖在人家那里干嘛?”
对此,安小天只是露出一个孩子气一般的傻笑,痴痴道,“每天能多看她几眼,能多为她做点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王菲有句歌词:爱到飞蛾扑火,是种堕落,只喜欢天天把折磨当享受
安小天不是飞蛾,身价千万,绝对是一只灿烂的燕尾蝶。
但是他甘愿去做傻蛾子才干的事儿,扑腾着他那华丽的翅膀,义无反顾的一次次扑向那一团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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