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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粉涩年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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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个客户要见。”叶清朗不等叶爷爷把话说完,拿了外套起身就往外走,叶爷爷今天心情还算不错,也就没有和他计较。
叶清朗走到门口,回头看我:“还不走?”
我屁颠屁颠的跟上去,上了车,才发现叶清朗的脸色有点黑。我不明所以,只得眼观鼻鼻观心。
叶爷爷对田信元是中意的,还希望我和他处处看。想必田家也是了解叶爷爷意图的,只怕日后我想和田信元再做回普通朋友会更加困难。
各自想着心事,待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车子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径直往叶航去了。想起他跟叶爷爷说有客户要见,想必是赶时间。我让他在前面路口放我下车,我自己打车回去。叶清朗就跟没听见似的,一踩油门越过了那个路口。
“诶……”我转过头来正想问他怎么不停车,才一眼便觉他脸又黑了几分,一句话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
到了叶航,叶清朗自顾自的拿着公文包下车,走得飞快,想是客户等急了。我气喘吁吁的追了几步,忽然想起来,我追他做什么。随即背转了身,打算自己打车回家。
才没走两步,手腕被拉住。叶清朗拉着我往楼上走。赵艇远远的看过来,叶清朗连招呼都没打一个。他抓着我的手腕,劲用得有些大,抓得我很疼。
到了办公室,我被丢进了沙发里。他坐到办公桌后面,开了电脑,头也不抬的道:“安静坐着!”
他这是怎么了?我想不明白,但自我的角度看过去,他脸色仍然不见好转,便也不想再惹他生气,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拿了手机来玩。
手机里存了那张照片,父亲和田武以及另外一个人的合照,那天宴席上,我借口去洗手间,偷偷溜进了书房,用手机拍了那张照片。可有一张照片并不能说明什么,顶多说明他们相识而已。田武可以说是请父亲鉴赏珠宝有了合作关系,随便扯个由头,将女神山之事隐藏得严严实实,我也不能奈他何。
那我该从哪里下手呢?我咬着唇抬头,一下子便撞进了叶清朗的眼睛里。那双冷清如深潭般的眸子,正隔着一张办公桌看着我,眼睛里微有些怔忡。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确切的说,他的心思,我从来都看不透也猜不透。
正对视着,便有敲门声传来,赵艇象征性的在门框上敲了两下,端着个盘子进来。
“小丫头难得来叶航做客,这大过年的,刚开张,讨点吉利。”果盘里有糖果、有水果、有零食,我剥了颗糖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道:“有红包更吉利!”
赵艇说:“早就准备好了,你个鬼丫头!”
叶清朗重重的将文件夹拍在桌上,发出巨响,清冷的声音喊赵艇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赵艇尴尬的朝我笑笑:“叶三,给我留点面子。”
叶清朗似乎有火不知道从哪里发,好容易揪住了赵艇,便不打算放手:“年前的时候,我就说过,这个项目叶航不接!现在合约书你都签了字,给我个说法。”
赵艇摸了摸鼻子:“我和你分析过,这个项目对叶航来说,有利无害。我说叶三,你今吃火药了?”赵艇看向我:“你们是从叶宅过来的吧?家里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就是,田信元一家去叶宅做客了。”
“你们见家长?”赵艇惊讶的叫道:“小丫头,你今年才十七吧?天啊,你们该不会是没买票就上车了吧?啊!!”赵艇话音刚落,叶清朗手里的文件夹便掷了过来,堪堪打在他的脸颊上,现出一抹血痕。
093有几分贤妻的样子()
赵艇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叶清朗,含糊不清的道:“叶三,你他妈毁我容了。”
叶清朗凉凉的来了一句:“嘴欠该打!”
赵艇看看他又看看我,眼神越来越怪异。
叶清朗发了一通火,心情似乎好些了,对赵艇道:“下午的客户,你去见。记得,先看完医生再去,别毁了叶航的形象。”
说完率先走出办公室,双手插在口袋,在电梯面前站定。赵艇从后面追出来,仍是满脸不可置信。
我看不懂他们之间的神情,但叶清朗出手对赵艇,未免凶残了些。为免我撞在枪口上,我选择一言不发的跟在他的身后。于是戏剧性的从在叶航什么公事都没处理,便又开车去了望江楼。
叶清朗说中午没吃饱,我也就只得他到哪儿我跟到哪儿。
叶清朗点了一桌子菜;我眯着眼狗腿的讨好:“哇,这些都是我爱吃的。你怎么知道我中午没吃饱?”
“就那几片西芹能吃得饱?”明明是他说要来吃东西,但真正点了一大桌子的菜,却又很少动筷。
我吃了一些,便也放下了筷子:“你说爷爷只是说说,可他真见了田信元,现在还让我和他处处看……”
“不准!”叶清朗的声音很冷也很利落,紧接着道:“我帮你找了一所学校,先念完高中,大学你报外地。”
他都想好了!他竟然都安排好了!是在当初叶爷爷提及的时候就做的准备么?我觉得叶清朗也蛮奇怪的,早前的时候,还鼓励我早恋来着。现在连叶爷爷都希望我和田信元在一起,他却又反对了。
我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提及当初收到情书的事,叶清朗道:“前提是你喜欢!田信元你喜欢?”
我抿了抿唇,摇头:“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你那时候不喜欢我,所以放任我去喜欢别人,现在喜欢我了,所以想把我看得很紧。但答案却是他所说的,前提是我喜欢。不愧是一个体贴的家长!
“没什么,新学校在哪里?”
“景悦!”
景悦我自然是听过的,在沐市,除了圣地亚,就数景悦是最好也是最贵的私人学校了。
“景悦无法直升大学部,你用点儿心,考个外省的好学校,说服爷爷容易些。”叶清朗替我夹菜,让我把饭菜全吃掉。我摇头,伸手扭着脸说,我已经胖了很多,再吃下去会变成猪。
他也笑着伸手掐我的脸,点头道:“嗯,有点像。”
他莫名其妙的发火,至此便告一段落。关于我转校的事,叶爷爷后来知道,发了一通火,但木已成舟,他也不能怎么样。
我和田信元不在一所学校,但他偶尔还是会和我联系。我已然很小心的避讳着,却也会抵不过沈迁悠的纠缠,偶尔三人一起见个面。不能和田信元接触,和田武也就更无法接触了。可叶清朗不喜欢我和他们接近,况且再假装亲近下去,后果会很麻烦,与其如此,倒不如我另找方法去查。
读景悦没有再住校,叶清朗每天接送,风雨无阻,也没听说他要经常出差啊什么的,几乎每天和我一起出门,一起回家,高二本有晚自修,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和老师提前请过假,一次晚自修都没有去过。
有时候赵艇也会抱怨,比如今天,估计是叶清朗走得急,忘了带文件,让秘书送回来。他虽然每天和我一起出门一起回来,却经常会把工作带回家来,时常可以看见他书房的灯一直亮到很晚。
今天秘书没来,倒是赵艇来了。彼时我正在做晚饭,叶清朗在一旁打下手,这似乎是我们近段时间形成的习惯。
赵艇进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等我发现时,倚在厨房门口看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被吓了一跳,险些摔倒,叶清朗长臂一伸将我勾到了怀里,这才慢条斯理的转过身来,语气不太好:“你怎么进来的?”
我不自然的离开叶清朗的怀抱,也埋怨开了:“赵艇,都说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赵艇指了指玄关外的大门道:“门没锁好。我在这儿有一会儿了,是你们太专注。”
叶清朗步出去,问是不是公司有事。赵艇扬了扬手里的卷宗,说自己来当跑腿,又说你现在可真是个顾家男人,看看,围裙,叶三,我从来没见过你穿围裙的样子,唉,你说如果老六在这里,你还用得着亲自下厨吗?
我手一抖,铲子差点掉在地上。又是孟倾,所有人都觉得孟倾和他最相配,却没有人真正知道他心底的想法,那个一直住着不肯挪位的人是秦无霜,孟倾又能怎么样?我,又能怎么样?
叶清朗说,我乐意!有话快说!便听赵艇抱怨,你每天准时上班下班,跟国家公务员似的,可苦了我,每天被一堆琐事缠身。
叶清朗说,谁让你当甩手掌柜当习惯了,现下正是好好历练的时候。待明年,分公司开了之后,总公司可就只有一个人打理了。
我听得越发惊奇,叶航要开分公司?什么时候的事?还是明年?他的分公司选址在哪里?明年我正好要报考外地的大学……
做好饭叫他们的时候,两个人正在书房里讨论什么,只听见赵艇说了句,既是你的选择,我支持你便是。
叶清朗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着,斜睨了赵艇一眼道:“你呢?和秦小朵还是没进展?”
赵艇叹了一声,说她一直躲着,拿她没有办法。
叶清朗说,那就多点耐心吧,外面那些你收一收,她迟早会相信你的。
倒是难得听见两个人在家里聊私事,我敲门打断他们,说饭做好了。赵艇笑着道:“小丫头,你现在竟有几分贤妻的样子。”
我看向叶清朗,他没有纠正,也看着我笑,一手搭在我肩上,半拥着我去了餐厅。
因为这个小小的举动,我连着几天都神不舍舍,不住的猜测着叶清朗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思来想去,却又什么结论都没有。
这天沈迁悠约我去逛街,想着叶清朗的生日也要到了,便打算给他买样生日礼物。和沈迁悠逛了几条街,都是一无所获。
沈迁悠倒是选了一对蓝牙耳机,说要送给徐远。她和徐远已经开始交往,两个人甜甜蜜蜜的,让人好不羡慕。
逛累了,找了间休闲吧。沈迁悠问我要买什么,我说不知道。她打量着我说,送袖扣吧,不会显得幼稚。我诧异的看着她,沈迁悠顶了顶我的手臂:“好啦,别瞒我了,你那面瘫侄子嘛。”
我咬了咬唇,沈迁悠什么时候知道的?
便听从了她的建议,去了一家百货商场,挑了一款银色的袖扣,付钱的时候微微心疼了一下。叶清朗其实给过我一张卡,只是我用钱的地方少,也一直没有去查过里面有多少钱。毕竟自己没有赚钱,在花钱的时候便感觉到心疼了。
沈迁悠说这个好看,他一定会喜欢,然后,凑近了我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她的问题我答不上来,我们从没有开始,即便我觉得暧昧的那几次,于他,也不过是家人之间的关怀。
“我喜欢他,其实是件很荒唐的事。”我叹了口气:“如果可以控制,我希望我喜欢的是别人。”
沈迁悠揽着我的肩道:“感情哪里是能控制的。不是有句话叫**对了是爱情,爱错了是青春吗?即便再荒唐,你也动了心,忠于自己的感情从来就没有对错。”
我侧过头去看她,沈迁悠朝我点头道:“我支持你!”
我笑了笑,有一个人支持,总比自己独自忍受、独自压抑、独自猜测、独自伤心来得好。
说笑着乘手扶梯下楼,经过一间珠宝柜,听得有人叫我。
田武微微圆胖的身子自柜台里走出来:“如依,真的是你?”许是因着叶爷爷的首肯,他对我倒是自来熟,把我当成了自家人一般。
田武硬要请我和沈迁悠喝咖啡,实在拒绝不了,便只得去了。
田武说是过来这边谈点生意,顺便到柜台看看,没曾想遇见了我们。又说一直让田信元带我们去家里玩,怕我功课太忙,一直也没去成。他越热情,我就越反感,但不能和田信元接近,和田武这样偶遇之后,于我而言也是一个机会。
我应付着,说改天得了空一定会去,又说像田伯伯这样真诚的人,朋友一定不少,才能把生意做得这样大。
田武笑着说哪里哪里,我别的不行,就喜欢交朋友。沈迁悠也接话道,田伯伯朋友的像册我们都看过,那本像册可厚了,真佩服您,人脉这么广。
田武被我们夸得不好意思,我趁机接话道:“田伯伯和前沐市博物馆馆长也认识呀?”
田武脸色微变,讪讪的笑:“嗯,杨馆长是鉴赏界的行家,最早以前做这行,我进了块原石,拿不准,还是请他帮的忙。”
094他的怒气()
果然不出所料,田武的说辞和我之前所想的一模一样。我喝了口咖啡道:“田伯伯很早就开始做珠宝生意了么?”
田武眼里露出精光来,但我的模样太过随意,他松了口气道:“也不算早,大约二十多年前。”
我分明记得那张照片上落的日期是三十多年前,田武在说谎。但我不能奈他何,况且,一次性问得太急,问得太有目的,必然会引起他的怀疑。而田武这样的遮掩,无疑证明了一件事,二叔所说不假,田武和父亲真的曾经去过女神山,做过一些不太光彩的事。
聊得差不多的时候,叶清朗来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外面,他说他也在附近,顺道来接我去吃饭。
我正要和田武告辞,叶清朗的车已到了咖啡厅外。远远的望过来,眸子里清冷一片,想是看见我们和田武在一起,生了气。
叶清朗停了车,大步迈过来。却并非往我们座位,而是朝角落里的那一桌去了。他身材高大挺直的站在那桌前,目光暗沉。
我急急的奔过去,便见那桌一位戴着眼镜的男生正把相机举起来递给叶清朗。
叶清朗拿了相机鼓捣了一阵,又把相机丢回给他,冷冷的警告了一声:“不该写的别写!”
我惊了一下,惊异于他的敏锐,也惊异于有人竟会关注我们。也对,即便我被叶清朗保护得很好,这几年都不曾受到新闻媒体的干扰,但田武不一样。田武是沐市有名的珠宝商人,又和两个如花年纪的学生喝咖啡,届时要写,必定有一堆可写。
我额上一阵冷汗,叶清朗却只瞟了我一眼,朝田武去了。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足,否则爷爷那里,我们怎么说得过去。
叶清朗再次出乎我的意料,径直站在田武的面前,面色清冷:“田总,橙子娱乐看来是不想经营下去了。”
田武讪讪的笑:“清朗啊,是田伯伯考虑不周。”
叶清朗声音陡然变沉:“小姑姑学业繁重,还请田总和令公子勿再打扰她!”
田武以田伯伯自居,叶清朗却一句田伯伯都没有叫过,田总,是最陌生最生意场上的称呼。
叶清朗的话田武显然是不赞同的,再说,他毕竟年长,被叶清朗这样毫不客气的说话,隐有了怒气,却仍然压下,圆胖的脸上仍然带着笑意:“清朗,你这说的是哪里话?老爷子已然首肯信元和如依交往,只是年龄小,要定下来,也是迟早的事!”
叶清朗怒极反笑:“既然是迟早的事,田总又何必急于一时,让橙子娱乐的记者抢了头条,给我们叶家制造舆论压力?”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田武,一直觉得他太精于算计,却不料,他约我们来这里喝咖啡,也打算大肆报道出去,以此向沐市所有人宣告,叶家和田家即将一家的消息。
叶清朗是怎么知道的?田武脸色变化着,被戳中了要害也不恼,最后哈哈一笑道:“唉呀,我怎知他们如此关注我的动向,清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来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坐下喝杯咖啡如何?”
真可谓长袖擅舞,方才的剑拔弩张都不见了,相反,被一脸和气和热情所取代。真是佩服他的变脸之术。但叶清朗不为所动:“田总,若您还想恒福远珠宝顺顺当当,就别再惹她。”
田武脸上也挂不住:“叶清朗,我是看在老爷子的面上,想着我们即将成为一家人才不与你计较。如依的终身大事,叶老爷子说了算,又哪里轮到你说话?”
叶清朗握了咖啡杯,微微用力,杯子应声而碎,在咖啡流出来的时候一松,桌上一片狼藉,叶清朗的脸上有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眸子里却闪着一抹戾色:“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田武脸色微变,叶清朗已然执起我的手,出了咖啡馆。沈迁悠也看呆了,拿了包紧紧的追上来。
出了咖啡厅,叶清朗跟没事人似的,问沈迁悠住哪,要不要先送她回去。沈迁悠连连挥手,说家在附近,自己走就ok。叶清朗也就没再和她客气,径直将车开了出去。
他握方向盘握得极紧,便有鲜红色的血染在了方向盘上。可见他方才是有多生气!想是咖啡杯的碎玻璃扎进了手心里,这一用力,便流了更多的血。
我吓了一跳,也顾不得他脸色还阴沉着,抓住他的手臂,让他靠边停车。
他还在气头上,哪里肯听我的话,车子又开出长长一段路,急得我快要哭了,才在路边急刹车停下,扭过头来问我:“叶如依,你有没有脑子?”
我咬了咬唇,他说的那些我都不懂,我也不知道田武安排了人准备曝我的新闻。被他这样说,也只得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没有继续骂下去,我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把他的手拉离方向盘,果然,有碎玻璃已经扎进去了,手心里血渍没干,又有鲜血滴出来,模糊一片。
我拿了纸巾小心的替他将血擦净,低低的道:“我知道错了。我们先去医院把碎玻璃取出来。”
叶清朗见我这幅模样,叹了一声,单手掌着方向盘往医院去了。
我看着他的侧脸,内心一片震动。一向清俊优雅的叶清朗,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了田武难堪,甚至以手掐破咖啡杯,这样的力度,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他很生气,气田武,也气我。如果我没有答应和田武一起喝咖啡,他便无法乘机让人拍照写新闻。
他为什么那么生气?就因为我不喜欢田信元,而这样下去,我会被迫和他在一起么?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不敢深思。
到了医院挑完碎玻璃,我去给他买水,回来的时候,就听见他在讲电话:“田武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嗯,不必重挫!”
他这是想要警告田武么?会不会惹祸上身?再坐到车里,我嗫嚅着道:“那个,叶清朗,我还有一年就高考了。”高考完就可以离开沐市了,天高皇帝远,以后叶爷爷也未必管得着我。
“嗯。”他侧过脸来,等着我下文,我想了想道:“田家在沐市毕竟也有多年根基,你为了我,不值得……”
“傻话!”叶清朗打断我,有什么话要脱口而出,便又硬生生吞下了。我仰起脸来,满怀期待,叶清朗沉默片刻道:“这是为叶家!”
我泄了气,哦了一声乖乖的坐着,便又一时无言。
低气压让我极不舒服,我想起给他买的那对袖扣,想着他今天心情不好,便提前送他罢。将盒子自背包里取出,我忐忑的道:“你很快就要过生日,今天和悠悠出来逛街,是想给你挑礼物的,不巧遇见的田武。”
叶清朗扫了一眼包装盒,不动声色。车子开出去一段,便见他眸子里的怒意渐渐消减了几分。
“是什么?”
“先说就没意思了,礼物要亲手拆才会有惊喜啊。”我把盒子放到他面前:“回去再拆哦,我现在有点饿。”
看他情绪稍好,便敢提要求了。他说要接我去吃饭的,想是已经订好位置了,这段时间都在家里做,外出用餐的机会自然会倍觉珍惜。
他果然提前订了位置,只是座位前还有一位女子。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叶清朗拖着我到了跟前,和颜悦色的跟对方打招呼:“龙小姐。”
“叶总来了!”龙小姐起身,那头黑而直的秀发像是一匹绸缎,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嗯,介绍一下,这位是如依。如依,这是龙小姐,之前合作的项目,多亏她出手相助。”叶清朗进退得宜。
龙小姐一眼便看见叶清朗的手上绑着纱布,关切的问要不要紧。叶清朗说不碍事。他们的互动挺和谐,大多围绕之前的那个项目。
我坐在边上,暗自埋怨叶清朗为何要带我出席,便见龙小姐看了过来:“如依还在念书?”
“嗯,高二。明年满十八。”叶清朗替我回答,语气里带了丝宠溺。我不明白叶清朗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得像个木偶似的僵直着背。
饭吃到一半,叶清朗手机响了,离席去听电话。龙小姐放下筷子看着我道:“我一直好奇叶先生会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生,我待看完之后,努力变成那样的人。却哪里料到,你比我小了这么多岁,时光无法倒流,看来我是只能放手了。”
我惊了一下,叶清朗拿我当挡箭牌?他要拒绝别人,为什么不找孟倾?我知道这是他的玩笑,却满心希望这是真的。当初姜意洲也拿我当挡箭牌,彼时我很生气,可此时,除了苦涩之外,还有一丝的甜意和期待。人,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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