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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粉涩年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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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叶清朗不想给龙小姐机会,我也便尽心扮好这个角色。我笑了笑道:“龙小姐这样美丽大方,工作能力又强,必定会有更好更适合的男子来爱你。”
龙小姐略微惊愕,随即嘴角微微上扬:“如依,你不像只有十七岁。”
我也笑,低低的道:“为了能配得上他,我倒希望能快点长大。”
待我抬起头来,便见叶清朗接完了电话,怔在桌前,那一双原本清冷无双的眸子温柔如水。
095以吻封缄()
便也就是那么一怔,叶清朗很快在我身旁落了坐,问我们在聊什么。龙小姐说,如依想要快点长大,好配得上你。
我脸上一热,微微低下头去。便觉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滞了片刻,抬手将我滑落下来的一缕发别在耳后,声音出奇的低哑温柔:“是吗?倒是从来没听你说过。”
叶清朗要拿我当挡箭牌,也不用玩得这么过火吧?我心快要跳出胸腔,可他跟没事人似的,甚至抬手掐了掐我的脸,状态亲昵:“怎么还脸红了?”
龙小姐抬腕看了时间,说还约了朋友在附近,就不打扰我们了。
龙小姐一走,我便抬起头来狠瞪了他一眼,某人像没接收到似的,兀自替我夹了菜到碗里:“不着急,多吃点儿。”
他这模样让我很恼火,一时头脑发热便有些不管不顾:“叶清朗,你刚刚吃我豆腐!”
“有吗?你豆腐在碗里。还想吃吗?我再帮你拿。”叶清朗指着那盘豆腐,顾左右而言他。
我恼得不行,他不提半句就把我带来,替他挡了一枝桃花,现在更是插科打诨,怎么以前从不觉得他是这样的人?
他下午生了气,这会儿估计还想惩罚我,偏生我是个不认罚的人,放弃豆腐这一说,咬着筷子道:“龙小姐说你喜欢我?”
这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明知道他一定会回答我这是个玩笑,可我还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重复了一遍:“叶清朗,你是不是喜欢我?”
叶清朗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正在夹菜的手一顿,片刻之后才将一块鱼肉放在我碗里。
抬手将筷子自我牙齿间解脱出来,正要说话,被我哈哈一笑打断,我害怕听到那个答案,于是抢着道:“果然,你被我吓到了!哼,谁让你拿我当挡箭牌来着。”
心里微微一疼,我夹了一块鱼肉就往嘴里塞。这是他刚刚替我夹到碗里的,估计被我的话吓到,一时忘了剔鱼刺,结果十七岁的我被鱼刺卡在喉咙上下不得。
其实也不是特别疼,只是吞咽的时候会疼,可我竟然莫名其妙就觉得疼得厉害,眼泪也在一刹那间盈满了眼眶,叶清朗慌了手脚,说卡到鱼刺可大可小,立即便送我去医院。
这才从医院出来,便又进了医院。青山医院里,邱樱正巧当班,听说我卡了鱼刺又泪眼婆娑一脸可怜相,连忙安抚我说没事。
她帮着联系医生,叶清朗始终陪在我身侧。
自上次听说左旋的事之后,这是我第二次在他面前哭。连我自己都搞不明白,只是卡了鱼刺而已,何至于如此难以承受?
很快便到了喉科医生那里,医生看完之后笑道:“并不严重。”我脸热了一下,叶清朗道:“女孩子怕痛,尽快取了吧。”
医生说可以不用取,喝点醋软化一下鱼刺,能下去。邱樱去帮我拿醋,叶清朗陪我坐在一旁,温热饱满的指腹划过我的脸颊,低声的诱哄:“不哭了。”
偏生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越说不要哭,我便哭得越凶,最后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紧攥住他胸前进衣襟,鼻涕眼泪全往上头招呼。
叶清朗无可奈何,只得拥着我,一下一下的抚着我的发。直到邱樱拿了醋来,有外人在,我才收敛了些,却也哽咽不止。
喝了醋,果然好受了些,我觉得自己很丢脸,回去的路上一直埋着头走路。
出了医院,冷不丁的撞到一睹肉墙,抬起头便见叶清朗停了脚步还回过身来:“还难受吗?”
我摇头,绕开他要继续走,才走两步被他拉住:“我有话说。”
又要怪我不坚强了,被鱼刺卡到都能哭,我这时候心里特不好受,低下头说,不想听。
叶清朗微有恼意:“那就回家再说。”
一路无话,他将车开得挺快,到家已是九点半了。我要回房,又被他拉住:“我有话说。”
我抢在他前面道:“我是巧遇田武,不是故意要见他的,至于卡了鱼刺,并不严重还想哭,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好笑的看着我:“谁要跟你说那些。”
我眨了眨眼睛,不然呢?
“你在餐厅问我的话,我想有必要给你答案。”好吧,无论我自己把场圆得多漂亮,有些事情该说清楚的时候就必须说清楚。
“你的答案,什么答案?”我挠了挠头,做恍然大悟状:“啊,那个,我不过是开玩笑!你是我侄子,你比我大十岁,你心里有美好的初恋秦无霜,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估计是我提到了秦无霜,他脸色变了变:“谁说的?”
果然,有些人在心里放久了,便像是一根刺,无论再亲近的人,也不能随意触碰。
我不想和他纠缠,却也不想让他看见我心伤,嘻嘻一笑道:“很多人都说过啊,赵艇、秦爷爷、还有孟倾、秦小朵……”这些都是见证过你们美好爱情的人,那么多呢。难怪秦爷爷说我喜欢你会痛很多,可我就是傻,一头扎进去就出不来了。
叶清朗双拳握紧,脸上乌云密布,我不敢直视,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眼观鼻鼻观心的道:“我知道,你让我当挡箭牌嘛,如果你找孟倾的话,一来怕她误会,二来龙小姐估计也不相信,届时情况会很糟。我明白的,你不用特别解释,我原谅你的利用。不过呢,等我长大后,估计也会有用到你的时候,所以就先欠着呗。啊对了,你知道的,我有喜欢的人,左旋,还记得吗?”
我捧着杯子道:“左旋,我只见过他三次,但每一次都让我意想不到。第一次见的时候,只打了个照面,不过,扮相很酷。第二次见,他简直就是天神从天而降,至于第三次,就浪漫多了。他带我去醉风堂的望星台,对着满天星斗讲故事。如果我多见几次,一定会更喜欢他。”
叶清朗就站在那里听着,影子长长的投在我身上。
我不让自己再乱想,再乱感伤,便接着左旋的这个话题一路往下:“对了,上次你说左旋没有死,后来有他的消息么?”
说起来还真是惭愧,叶清朗说他没死,我便信了,叶清朗说他去了别的地方疗伤,我也就一次都没问过。
叶清朗揉了揉眉骨道:“嗯,前几天从朋友那里得到消息,他的伤已经痊愈了。”
“真的吗?谢天谢地。”说了这样长的一串话,我觉得累,朝叶清朗挥了挥手道:“今天好累,我先去睡了。”
我想用仅存的一点力气逃之夭夭,但是很快手腕被抓住了,用力往那边一带,径直歪进他怀里,叶清朗独有的味道扑面而来。
“说完了?”叶清朗拥着我,眸子有点阴鸷。我被吓到,急急的辩解:“你放心好了,我真的没有喜欢你……”我说那句话的时候,他明明怔在那里,他一定误会了什么,他想警告我吗?我们的身份,我不能对他有非分之想?
“唔……”我话被打断,唇上有温热的东西,而他的脸竟然离得那样近。我完全无法思考,眸子大睁着,我莫非是今天累傻了,又出现了幻觉。
他的唇很软,起初很用力,吻在我的唇上,一下子阻断了我后面的话,接着便有大掌覆上来,视线被遮住,感官便越发清明。他的舌轻轻的舔过我的唇畔,缓缓的,一点一点的撬开我的齿,灵活的钻进来。
我站不稳,整个人瘫软下去。便觉他托住了我的后脑勺,另一手紧揽着我的腰,渐渐加深了那个吻。
我像走在一片花海里,身周都是清新而甜蜜的花香,像蜜一般滋润着。我用力的呼吸,想把那甜蜜的芬芳吸进腹中,却总觉得空气不够。整个唇畔被堵住,他勾着我的舌来回嬉戏,我重重的喘息着,被动的承受。
这个梦要比之前做的每一个春、梦都更真实,第一次做梦和叶清朗接吻,没有这样真的感受,第二次做梦和左旋,也只是落在我的唇上,貌似霸道的惩罚。可今天的这个梦,不只是霸道的惩罚,更像是温柔的挑逗。
这是叶清朗吗?这是一贯冷静自持的叶清朗吗?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在呼吸快被抽空的时候猛的用力一推,没把他推开,倒是因着站立不稳,直直的倒在了地上,而他,也因我的力道被拉了下来,就覆在我的上方。
我睁着眼睛,看见他眼底涌动着的某些不明情绪,便只得一瞬的呼吸自由,很快,唇又被掠夺。
这一次要比方才更为凶猛,仿佛想要一次吻个够。我被这种不顾一切感染了,管他是谁,只要他是我爱的叶清朗便足够了。
我青涩的回应着他,舌尖嬉戏着,便觉身上某处有火被点燃,呼拉拉叫嚣着要将我烧成灰烬。
这种感觉陌生之中,让人带着丝期待,又伴随着恐惧。因着我的回应,他便越发温柔了,每一个唇齿相触的瞬间,都像被电流袭过,有无数的粉红泡泡在大厅里飘浮。
096贪心()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叶清朗翻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在上面印下一吻,并排躺着喘息着,声音低哑的道:“很晚了,去睡吧。”
我怔怔的躺在地板上,实在搞不明白这时候应该要有一些什么反应,也不知道神志清醒的两人在接吻之后还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待回神时,便见他已然起身,迈动颀长的双腿往自己房间去了。
很快便听见了水声。
吻完之后,没有动听的告白,没有深情的承诺,只有一句“很晚了,去睡吧。”这和我看的任何一部偶像剧,任何一本言情小说里的走向都不一样,我脑子有些糊,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他这是什么意思?
整晚不能睡,我给沈迁悠打电话,也顾不得时间的早晚。那边已经睡下了,圣地亚住校生必须十点之前上床睡觉,她迷糊的问我有什么事,我顾不得扰她清梦,径直就说了叶清朗吻我的事。
我需要有人帮我分析。
“什么?”沈迁悠吓了一跳,但很快安静下来:“好事啊,你等等。”想是怕吵到别人休息,她躲到洗手间跟我讲电话。
“说实话,下午看他对田信元爸爸那样的神色,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如果田武的新闻发出去,也不过是宣传了田叶两家即将联姻的事,这本就是叶爷爷的意愿,即便田武不发这个新闻,到了时间,你们还是要在一起的。你那面瘫侄子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想不到。但他失控,就只有一个原因。他对你,也有意!”
“再说,你们还接吻了呢。有没有很浪漫?”悠悠吃吃的笑,我脸热得厉害,但很快又泄了气:“他什么都没说。”
“你那面瘫侄子,像是会把我爱你、我喜欢你这种话挂在嘴边的人么?”沈迁悠安慰我:“安啦,我敢百分百打包票,他喜欢你!”
是这样么?叶清朗,他从几时开始的?
即便有沈迁悠的安慰,我还是不敢相信,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好,早上闹钟闹了n遍我也完全没反应,直到有人捏住了我的鼻子,呼吸不了的时候才醒过来,睁眼就是叶清朗似笑非笑的俊颜。
“小猪!”在我鼻子上一点,笑道:“起来了,该迟到了。”
我茫茫然揉着眼,有种断片的感觉。待他走出去,才猛然想起昨晚我们……
他怎么可以这样淡定?
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他坐在餐桌旁,神清气爽:“看来明天开始,要坚持晨练了。”
自从之前断断续续住校,后来又转学念了高中,晨练就一直落下了。我端祥着他,没有说过任何一句喜欢我之类的话,沈迁悠说的是真的吗?叶清朗真的喜欢我?
一个早上都心不在焉,吃完早餐出门,仍然和平时没有太大差异,只是去往电梯的时候,他将我的手抓在了手心里。
我愣了一下,懵然抬头,他微扬着嘴角,一言不发。
牵手这件事,我们之间很少有过。最多的肢体接触,也是他喜欢弹我的额头。所以说,现在的牵手,也像是昨晚的接吻一样?
我微微低下头来,咬着嘴唇偷笑。不用再去猜,叶清朗对我是有意的。这种认知,让天色都变得越发敞亮。
一路上他单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握着我的手,拇指指腹在我的手背无意识的摩梭着,忽然开口道:“今年暑假,想去哪里玩?”
我还不太习惯他对我这样和颜悦色,满心的欢喜都还找不到一个表达的出口。听他问话,下意识的抬头问:“就我们两个人吗?”
相恋中的人大抵是这样的,无论做什么,都只希望是两个人。你和我,我和你,只要在一起,哪怕去哪里,做什么,都是极好的。
“你还希望和谁?”他睨着我反问。
我一时语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明明知道我的意思,偏要逗我。
手被抓着摇了摇:“嗯,就我们两个人,想去哪里?”
也顾不得他刚刚逗我,一下子便兴奋起来:“马尔代夫好不好?听说那里即将要消失了。”
“那是度蜜月的地方,以后再去。”叶清朗几乎没有多加思考的说出这句话,我心跳得飞快,脸热得像被烘烤一般,他,他说度蜜月……
“去香港吧。你不是从没去过迪士尼?”
“不要!”我不是小孩子了!“啊!去普罗旺斯或者荷兰或者威尼斯,暑假的话,墨尔本也不错,那边估计会有雪可以看呢。”
“贪心!”叶清朗拇指压了压我的手背以示惩罚:“我估计腾不出两个月的时间,回头 我倒是忘了,叶航明年要开分公司的话,很多事情都需要筹备,他能抽出一段时间陪我,已属不易。
叶清朗始终不曾对我说喜欢或者爱,我暗自揣摩着沈迁悠的话,的确,像叶清朗这样的人,不是那种随便将喜欢啊,爱啊之类的话挂在嘴边的人。但我们会做恋人之间喜欢做的事,比如牵手、拥抱、接吻。
有时我在写作业,他在一边看文件,偶尔抬头,四目相对,便也觉得空气里都是甜蜜的。而有时下一秒,作业本上便会覆上他高大的身影,端祥着我的作业本,指着某一处说有错。
他是高材生嘛,我信他的话,央着他问错在哪里,他会点自己的脸颊,每每此时我会埋下头去,为了一道题就出卖自己的吻,怎么可以呢?读书人要有读书人的气节,不为五斗米折腰!
但只要他想吻我,我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利诱不行,他直接跳过威逼,直接低了身子就来亲吻,有时不能准确的亲到嘴唇,亲到脸颊、耳朵、脖子,让我痒得不行,便又是一阵笑闹。
有时候我在晾衣服,冷不丁就会有人从身后偷袭,熟悉的气息笼罩着我,他高出我一个头,下巴抵在我的发顶上,双手搂住我的腰,我们在凉风习习、星光璀璨的阳台接吻。
那些最平常最细微的甜蜜和浪漫,就像他的味道,日益浸入我的骨髓,成为我生命的一个部份。当某天要拔除的时候,便像连血带肉一并剥离,而我,奄奄一息。
和叶清朗的相处,让我每天都心情愉悦。只偶尔有时想起父亲的事,让我无所适从。田武那边是得不到任何线索了,除非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据田信元所说,田武的司机冯平和田武一同长大,算是发小,跟在他身边很多年。田武也一直拿他当兄弟看待,甚至就住在田家。
这样亲密的关系,想必会知道田武的一些事。但他能得田武的信任,必定对田武十分忠心。这样的话,我直接找他也查不到任何的线索。
沈迁悠有个叔叔,在沐市交警队当大队长。我想或许可以从那里下手。即便冯平行车再怎么小心谨慎,也会有一些不注意的地方,超车、压线、违章停车之类,总要去找一找。
不曾想,竟还找着了。
冯平在五年前曾经出过交通事故!五年前的十月二十一日,在沐市天香大道,曾致一人死亡!
拿到这份数据的时候,我双手颤抖。那个日子,我永远都记得。那是父亲的忌日!我特意察看了牌照,冯平所驾驶的那辆车正是和父亲的车相撞的那辆!当时警方告诉我们,父亲是过错方,有监控显示,当晚下着大雨,像样似乎急着逃离沐市,闯了红灯,与另一方向过来的一辆小车相撞。由于父亲负全责,交警担心家属会寻仇,从未给过我们冯平的信息。
当时我也一直以为父亲出事是意外,如今看来,这应该是田武计划的一部份!只是他如何能够精确算出父亲会在那时闯红灯,造成意外车祸的假像?父亲监守自盗的事也是他一手策划的吗?他们在女神山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以至于这么多年从无往来,突然策划了父亲的案子?
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丝毫证据证明冯平撞死我父亲不是意外。而我,显然不能打草惊蛇,只有将父亲的死因真正弄清楚,才能反被动为主动。
我手腕被人拉住,用力的往回带,叶清朗的脸近在咫尺,脸色阴沉:“叶如依,你多大了,过马路不看红绿灯的?”
刚刚想得太入神,出了校门沿着马路就一直走,也忘了叶清朗就在校门口等我。我讨好的笑笑:“今天老师出了道难题,据说是奥数题,我想着想着就走到这儿来了。”我拉住他的手臂,脸偎过去:“还好有你在。”
叶清朗满脸的怒容消散了去,却仍然虎着脸:“究竟是什么事?”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叶清朗沉声道:“你一说谎,眼珠便会乱转,鼻子也微微皱着。说吧,究竟是什么事?”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我爸爸的事。”我索性实话实说:“我一直没放弃!我发现爸爸的车祸可能不是意外!”
097叶清朗出手()
叶清朗微皱着眉头:“找到了线索?上车说!”
在车上,我把大概的情况说了,叶清朗摊平我的手掌,轻轻的抚着问我:“真的不需要帮忙么?”
我怔怔的看着他,叶清朗道:“你有我可以依赖,不必再像以前一般,什么事都自己扛。嗯?”
我莫名鼻子一酸,以前我在叶家,却从来都找不到家的感觉。可现在他这样一说,突然就有种很强烈的归属感。我埋在他怀里,戳着他的胸膛:“这个,算情话么?”
叶清朗好笑的抬起我的脸,故意绷了脸反问:“你说呢?”
我想了想,点头。好吧,叶清朗这个人,能这样已然不错。
“这件事,我先留意着。你即将期末考,必须考好,否则,爷爷那边交代不过去。”叶清朗说得在理,这是我转至景悦的第一个学期,如果成绩下降了,叶爷爷那边不好交代,便听了叶清朗的话,将心思转至学习上。我不知道叶清朗打算怎么下手去查,但我相信他。
期末考前夕,恒福远珠宝出了件大事!我是看了新闻才知道的,恒福远将石榴石当成了a类翡翠出售。事情一出,消费者并不赞成私下解决,而是将此事爆料给了媒体。原本一家媒体田武也并不看在眼里,但很快,便有其他消费者质疑所买的翡翠是否有假,一时间鉴定成风。
秦爷爷曾和我说过这一类宝石的鉴定,有些石榴石与翡翠很相似,如以水钙铝榴石岩玉,其主要矿物是以水钙铝榴石为主,透明度好,其颜色一般为绿色,绿色以条带状分布,最容易与冰种飘绿花的翡翠混淆,行内人士也称之为〃不倒翁〃,另外,一些由石榴石集合体组成的黄色岩石与黄翡翠也是十分相似,有些甚至用肉眼都难以将二者区分开。
这次的事故,是田武在进货时打了眼?还是有人在背后做推手?我蓦然想起,那次在咖啡厅叶清朗和田武发生冲突之后,曾与人通过电话,言下之意,应是欲警告田武。那么这次的事件,会是他出的手?
亏我还担心他会惹祸上身,这么高明的手法,又哪里需要我担忧?只是这件事一出,会不会让有心人将田武以前的事情翻出来,我倒是可以拭目以待。
事情愈演愈烈,待我期末考完,便听闻恒福远的股价一路下跌,信誉度受到重挫。
考完和叶清朗赵艇到曾进那里小聚的时候,便听赵艇在猜测这次的事件,是出自金玉珠宝之手。金玉珠宝并非沐市品牌,但在恒福远起来之前,曾垄断着沐市的珠宝市场。恒福远创立之后,以低价销售又是本土品牌抢占了金玉珠宝的市场,再加上田武为人过于圆滑,据说又有沐市的某些关系在,与金玉珠宝结仇更甚。
我偷偷的看向叶清朗,他一贯的清俊优雅,对于赵艇的猜测未置一词。倒是曾进接话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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