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温敏贵妃传-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4峄褂胁固滥兀傻枚己攘恕!�
她语调带着刻意的欢快,庄昭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到底给了一个笑脸。
白茶叹口气,出去端补汤时特意让杜养娘把阿令抱过来。
但愿公主能让主子开怀些吧。
在阿令可爱的面容前,即便是庄昭,心也软化了。
眉尖清愁尽去,只留下婉媚如初。
皇帝站在门口看了会,谭晨趁机请示:“皇上,那三位主子?”
他说话的声音虽压低了,可还是惊扰了母女二人。
皇帝看他一眼,他忙敛声退至一旁。
阿令好久不见他,乍见之下自然欢喜,张开脆生生的嗓子喊“爹”
两条胖莲藕短手张得开开的要抱。
皇帝俯身把她抱起来,眸子里带着一如既往的宠溺,温声询问,“阿令有没有想爹啊。”
“想。”阿令重重地点头,掰着小手指道,“娘说,数完手指就可以见爹了。好多遍,都不见爹!”
意思是,我数完了好多个十,你怎么都不回来。
她靠着皇帝爹爹的肩,委屈地道:“爹不要阿令了。”
小女儿如此爱娇,庄昭和皇帝对视一眼,皆无奈地一笑。
皇帝掂了掂她的小屁股,哄道:“爹走的慢呀,所以回来晚了。阿令嫌弃爹爹了吗?”
阿令看着爹也很委屈地样子,故作老成地摇了摇头,摸了摸爹的头,叹道:“我不嫌弃爹,下次我拉着爹走,可快可快了,咻一下,哥哥都追不上!”说着她又有点坐不住了,蹬着小短腿要下去,“哥哥说要带我去看蛛蛛的,我要走了!”
皇帝把她放下来,拍了拍小屁股道:“去吧!”
她捂着被拍的地方,回头嘱咐庄昭:“娘好好休息,生病了要休息的!阿令回来问白茶姑姑,要是娘不好好休息……”她哼哼两声,头上的小辫子随着动作一荡一荡,庄昭都被她逗笑了。
阿令放完狠话就一溜烟地跑了。
皇帝笑着摇头:“阿令的这份机灵劲儿要是分给阿巽几分,那该有多好。”
他不免又想,若是衍儿能活下来,肯定也是这般的聪明懂事。
只可惜……
唉,多思无益。
他带着清风朗月般的笑意坐下来,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萎顿,柔声问道:“身子好难受吗?”
庄昭浅笑着摇头,“我没事。问得怎么样了?”她到底还是放心不下。
皇帝滞了一下,知道她必定是要弄清楚来龙去脉才肯安心,便道:“都问得差不多了。朕同你说可以,但有言在先,无论真相如何,你都不可以不顾自己的身子。”
他这么严阵以待,她心下又不免惴惴。
“——你摔倒,并不是意外。”皇帝斟酌了一会,才开口。
这我当然知道,不然还查什么?
像是看懂了她的眼神,皇帝补充了一句,“朕的意思是,黄修容朝你再撞过来,你侧身在倒下去的那个时候,并不是你撑不住才倒下的。是白泠。”皇帝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白泠会些武艺,朕没想到她居然、居然敢——”
他冷峻的表情竟隐隐有几分像先帝了。
当年天子一怒,阖宫大半的宫人都没了性命。
如今不知又要多少人殒命。
他的憎恶悲痛,总得有人来承受,可以想见白泠的下场。
可她再惨,也换不回自己的孩子。
“白泠呢,我有话要问她”她目光灼灼,像黑夜里的幽幽花火,带着灼人的热度。
白泠被带进来的时候面容仍如往常一样平静,看不出半分的惶恐和……后悔。
庄昭忍不住怒火,身子直往前倾。
皇帝搂着她的肩,轻声细语地劝哄。
又是这样。
总是这样!
白泠秀眉微皱,带着几分恶意地开口,“娘娘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要害你,是吗?”
庄昭握紧了皇帝的手,一字一句道:“不错,本宫自认对你信任有加,”她仿佛梦呓般轻语,“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为什么”她连连冷笑,带着豁出去般的气势,厌恶地看着上方眉目恬淡的女人,一口气道:“自然是因为我恨你,恨不得让你和孩子一尸两命!你以为,若是皇上再晚回来一会,你还有机会坐在这里说话吗?”
她押完那三个女人回来,本来打算立即去产房的。
一想到那个碍眼的女人,那把令人厌恶的嗓子就要消失了,她几乎兴奋地握不住手里的针。
只要轻轻一下,谁也看不出究竟,庄氏就再也不能在她面前挡路了。
她等了好久,才等来这么一个天赐良机。
可偏偏,偏偏那个时候皇帝回来了!
她告诉自己,要忍耐。
机会还会再有的。
谁想到,她还没等到机会,就被发现了。
早知道的话,就算身死,她也要拉着庄昭一起!
庄昭看着她掩不住的嫉恨之情,不用再问也知道是为什么了。
她疲倦地闭上眼,靠在皇帝肩上,闷声道:“我不想听了,让她下去吧。”
皇帝厌恶地撇开眼,“谭晨,带她下去”,仿佛多看白泠一眼就会受不了了。
白泠最怕的就是看到他这种眼神。
她掩着泪,哭泣道:“不要这么看我。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她自小入宫,被挑出来受训。
一开始,就是为伺候他而来的。
她那么努力的练习,从一众人当中脱颖而出,就是为了得到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可没想到,他却把自己送给了庄昭。
每次在一旁,看着他们郎情妾意,恩爱缠绵,她的心就像被针刺一样的难受。
庄昭有什么好?她不就有一把好嗓子吗?
难道她没有吗?
她刻意练嗓,连庄昭都夸过她的嗓子好听。
可他却从来没有留意过。
也是,有庄昭在,后宫众人,在他眼里都是没有颜色的。
那么,如果她不在了呢……
寂寂长夜里,这个念头一直啃噬着她的心。
每当看到他修长的身姿,刀刻般俊美的面容时,那个念头就又浓烈一分。
最后,当她扶着庄昭在御花园遇到那三个女人时,她几乎都要喜极而泣了。
天赐良机,怎能错过!
她恨庄昭,同样也恨这三个女人。
恨她们比自己更能名正言顺地站在皇帝身边,
恨她们能明目张胆地争宠。
而她,只能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看他几眼。
心酸得让她想哭。
不过没关系,马上,一切都会改变的……
即使是跪在这里,她也始终忘不了那一刻的欢愉。
嫉妒会改变一个人的心,让她面目全非。
董后如是,她亦如是。
谭晨把她带下去。
皇帝担心地捧着她的脸:“你别难过。这件事是她贪心恶毒,再不然也该怪朕识人不明,没有早日发现她居心叵测。”
她只是叹气,眼神迷茫茫得叫人心疼。
“我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
不该放任自己那点贪心,不该占着皇帝。
如果皇帝雨露均沾,后宫虽有争斗,但到底不会到鱼死网破的地步——至少让她们看得见希望,做事也会留有余地。谁也不是光脚的,也不用豁出命去做这些,
“傻话。”他斥道,“朕喜欢谁就是喜欢谁。哪有她们置喙的道理。”
男人的思维和女人到底不同,何况他还是皇帝。
在他看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即使不受宠,也不该生出怨怼之心。
可他也不想想,庄昭吃醋,他又是那样欢喜。
分明的双重标准。
男人不讲理起来,只会比女人更甚。
庄昭无心去跟他辩这些,只是失落落地垂着眼。
“你看,现在后宫就我们两个人。索性掐断了她们这条路,省得烦心。”他道:“朕这几日就让人把她们送出宫,不愿回家的就去寺里头。”
她又有些物伤其类,替她们争一句,“好歹是妃嫔,沦落至此也不好看。”
“朕明旨已下,君无戏言。反正宫里是不能再留她们的,何去何从,叫她们自己选。”话已至此,她不好再说什么。
帝王无情,从来不是句空话。
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再去抱怨他对别人无情,自己也觉得自己矫情。
她嗯一声,把头埋在他颈窝处,慢慢闭上了眼。(。)
一百二十六章 风起()
半个月后,大军才载誉而归。火?然?文???。?
他们是保家卫国的勇士,理所当然地受到了夹道欢迎。
女郎们的荷包香粉丢了一地,整个京都都充满着喜气。
北夷投降,重新称臣。
庄晋回来受封,一举拿下了大将军衔。
年纪轻轻,能担此职,自然少不了受人非议。
然而所有的疑虑不满,都在帝王无情的注视下消失殆尽。
半个月前的那场风波,黄吴林三家的没落,简直就是明晃晃悬在臣子们脖子上的刀,时时提醒着他们:不要试图去忤逆那位九五至尊。
君权如此,皇权如此,连内阁和御史台都默然不语,他们又哪敢再说什么。
不仅如此,皇帝还特意恩准庄晋入后宫,见一见贵妃。
“臣庄晋见过贵妃娘娘”
庄昭靠在大迎枕上细细打量自家哥哥,黑瘦俊武了些,在兵营里呆久了,那股子痞气更甚。
“哥哥一路辛苦,喝杯茶吧。”她笑着吩咐道。
庄晋也一样打量着她。
鹅黄色洒金云锦大袖衣,豆绿窄袖上襦,身下松花弹墨的妆花缎留仙裙,深浅得宜,温娴静雅。
垂华髻上一支三翅莺羽珠钗,温润流光。
上次见她,还是娇俏柔媚的样子,言谈间少不了调皮。
如今却大不相同了。
庄晋默了一会才道:“过去的,总要让它过去。娘娘也不要太介怀了。这些日子娘娘若是寂寞,不妨让臣妻陪你进来说说话。”
她心里苦涩,轻轻叹了口气:“连哥哥也这样说吗?”
“臣只是——”他摆着君臣之礼到底不习惯,索性改了口,“哥哥只是不希望你忧思过度,伤了身子。何况如今慧孝太子的丧礼是整个天下在替你守,你也可以稍微歇歇了。”
“那怎么能一样?”她扬眉,“我是他娘,连我都不想着他,还有谁想着他?”
还是这样看着顺眼些。
庄晋嘴角总算带上笑意,和她说闲话:“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就不劝你了。左右你都是做娘的人了,自己知道分寸。对了,公主呢?我好容易进来一趟,也不让她见见我这个舅舅。”
“定是在外头疯呢,一刻闲不下来。”她好容易找到个人抱怨,哪肯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回回都跟泥里滚过似的,指甲里都全是泥。”
“娘说我坏话!”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一个如风一般的身影,蹬蹬蹬地跑了进来。
她身子还矮,每次门槛的时候都是手脚并用的翻过来的。庄昭瞧惯了不觉得什么,庄晋却是眼前一亮。
不愧是他的外甥女,好!
阿令从没见过他,此时也好奇地打量他。
庄昭道:“阿令忘了吗,娘跟你提过的。这是娘的哥哥,你要喊他舅舅。”
“舅舅!”阿令立马嘴甜地喊道。
她知道每次喊人都有礼物拿,总是喊得特别开心的。
果然,庄晋看到这么个小小软软的女孩子喊自己舅舅,立马乐癫了。
手在身上一摸索,摸出一块玉浮雕荷花鳜鱼玉佩。
本来打算回去给儿子的,现在拿来送阿令正合适。
至于儿子?
和他抢娘子的臭小子怎么比得上香香软软的小姑娘呢!
阿令拿着那枚玉佩瞧,小手指点着鱼道:“鱼。”
庄晋一脸你好聪明地夸阿令,阿令乐得牙花都出来了。
两个人旁若无人聊得开心,庄昭在一旁啼笑皆非。
看来这个也沦陷了。
“舅舅你和娘是兄妹,为什么你们不住在一起?”阿令翘着小短腿道,“我和哥哥就住在一起!”
庄晋没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嘤嘤婴女儿好棒啊人家也想要!
“因为——”他想了一会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小姑娘这么聪明,被她看出来说谎那就很尴尬了。
“因为你娘嫁给你爹了呀。嫁了人就不能和哥哥住在一起了。”
“也不能和爹住,也不能和娘住了,对吗?”她举一反三地问道。
“对”庄晋点头,“公主真聪明。”
“那你还没嫁人吗?”阿令偏过头问道。
庄晋有些想笑,耐着性子跟她解释:“我不是嫁人。我是男的,男的是娶,女的才是嫁。娶了人还是可以住在家里的,但是嫁了人就不行了,要到别的地方去了。”
“为什么?”阿令瞪起眼来,“哥哥是爹的孩子,我也是爹的孩子,为什么他可以和爹娘一起住,我就不可以?”
“阿令说得好。”门外传来皇帝的笑声和夸赞。
阿令立马从椅子上滑溜下来,跑到门边“爹、爹”地喊得起劲。
庄昭和庄晋也站起身,皇帝穿着一身玄青色直裰,看上去风度翩翩,器宇轩昂——如果没有阿令在旁边玩他的脸的话。
“臣——”
“好了”皇帝摆摆手,“行那些虚礼做什么。都坐吧。”他又低下头去问女儿:“哥哥呢?”
“哥哥在练字呀,不是爹说的吗,让他每天写一篇大字,现在哥哥都没兴趣采花了”阿令很是同情地道。
“这么快就练字了?”庄昭讶异道:“阿巽还小呢。”
“不小了。”皇帝淡淡道:“给他的时间不多,他早点长大也好。”
爹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呀?
阿令看看娘骤然沉下来的脸色,没敢说话。
爹偷偷跟她商量,“阿令去亲你娘一口,哄她开心了,爹就送你一条真的鱼好不好?”
爹怎么知道她想要鱼?
不过也对啦,爹什么都知道。
她想了想,点点头道:“我要两条,一条鱼会寂寞的。”
爹的脸色突然变得有点奇怪,不过很快他又笑了起来,“乖阿令,去吧。”
不过这次她出马也没有用啦,娘还是不开心。
舅舅立马就走了,也不带上她……
她看看外头,白茶姑姑问道:“公主又想出去玩了吗?让八月陪你吧。”
八月是一个瘦瘦的小哥哥,她认识!
她勉强点了点头,让八月哥哥牵着走了。
庄昭板着脸不说话,白茶带着人识趣地告退。皇帝搂着她的肩,亲昵道:“怎么了,又哪里不舒服?”
“你就非得弄得跟交代后事一样吗?”她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什么叫给他的时间不多?你……”她撇过头去。
皇帝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肯定惹她哭了,立马小意殷勤地哄她:“是朕错,朕不会说话。昭昭不哭,回头让阿令看到她可要笑话你的。”
“那你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听着她和女儿一样娇软的声音,皇帝自然好好好,是是是地应承下来。
其实到底是不是丧气话,大家心知肚明,只是庄昭不愿意承认罢了。
毕竟是在生孩子这个鬼门关上走了一圈,还是得精心养着,因此坐满双月子,庄昭才能出去走走。
御花园那里她是再不想去的,连阿令她们去都被她勒令不许离开养娘三步远,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可宫里出了御花园,能赏玩的地方也没几个,于是她就索性就在宫道上走一走。
“听说当时周容华怎么也不肯走呢……”
“唉,谁说不是呢,最后还不是被人绑着带走了。真是可怜。”
“可那位不是还在吗?”
“她啊,好像是拼命留下来的吧?说什么谁要敢让她走,她就死在锦鸳宫。”
锦鸳宫……董氏吗?
“娘娘”白茶担忧地看她一眼。
她苍白地笑:“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当初入宫的时候……”
她以为她最多只能在皇帝心里占据一席之地。他仍然会对董氏抱以妻子的尊重,而自己只能在这份尊重外谋划。
没想到有朝一日,董氏居然要用这样的手法才能留下。
留下,又怎么样呢?
她有些迷惘地问白茶:“如果是你有机会出宫,你会出去吗?”
白茶想也不想就道:“当然不会啊。主子……在这里,我还能去哪里。”粉面生晕,不猜也知道刚刚停顿的时候省略的是谁的名字。
董氏留下来,是为了皇帝吧。
易地而处,庄昭扪心自问了一下,如果是自己呢?
她会为了皇帝留下来吗?
大约……会吧?
起码在他废除六宫之后,
在他肯定的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之后。
她就、就……
弄清楚了自己的心意,她难得勾起一抹笑,搭着白茶的手悠悠往回走。
刚刚说话的宫女看着她的背影,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刚刚、刚刚那个是不是贵妃娘娘啊……”
她的同伴惊讶地看着那身明显不是宫女的衣服,焦急道:“完了完了,素日里嬷嬷们都说贵妃娘娘是最有手段的,要是她……咱们刚才是不是说周容华可怜来着?”她一脸欲哭无泪。
两人惴惴不安地看了看周围,赶紧回去了。
希望贵妃娘娘不知道她们的名字,阿弥陀佛!
作者的话:
超级心水山阴公主那句:“妾与陛下,虽男女有殊,俱托体先帝。陛下六宫万数,而妾唯驸马一人。事不均平,一何至此!”
今天更新晚是因为又发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新文男主本来是扮猪吃老虎,但是现在好想换成变态杀人狂!(。)
番外 阿令(一)谢谢大家的月票打赏和订阅,本章免费。()
我叫封令,今年四岁。
令就是意为美善的那个令。
不过很少有人会叫我的名字。
更多的时候他们都喊我殿下。
小时候,只有爹和娘会喊我阿令。
后来,我三岁了以后,连他们都不喊我阿令了,只喊我荣昌。
荣昌,是爹给我的封号。
娘说因为我的名字不能随便给别人听到,不然我就得嫁给他。
嫁我知道!
舅舅跟我说,嫁了之后我就不能和爹娘在一起了,我不要!
我要一直一直跟他们在一起。
可是爹不见了……
我难过地蜷着身子躲在树梢里一动不动。
下面有好多人举着火把在找。
可是他们只会找花丛里啊假山里啊,
谁也不知道我会爬树。
只有爹知道!
今天爹爹不来,我就不下去了!
一阵寒风扫过,树叶微微抖动起来。
我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有点冷,爹怎么还不来呀。
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呜呜呜。
“公主?公主是你吗?”下面搜寻的人好像听到了声音,忙喊道:“公主你别玩了,太后娘娘要生气了。”
我连忙捂住嘴,把身子往树杈里头挪了挪。
不能让他们发现,他们会告诉娘,然后娘就会打我手心,以前爹在的时候,爹都会帮我挡下来的!
今天躲起来,娘一定很生气。
爹要是没回来帮我,我还被娘发现了,那就惨了!
“什么事情吵嚷。”一道很好听的声音传来。
我偷偷从树叶的缝隙里头看过去,是个穿官服的。
一定是有什么事来找娘的。
娘最近好多事,好多人找。
她说是因为爹偷懒,她说的时候还哭了……
爹爹每次都把娘惹哭!
我把头缩回去。
打算待会等爹来了替娘说他,这样娘应该就不会生气了吧,嘻嘻。
“梁大人,你怎么来了?”
咦,这个声音是——我探出头去看,果然是笔墨哥哥!
他也不带我去找爹,他也是坏人。
我撇撇嘴,又听到那个什么梁大人说,“有事向r太后娘娘禀告,谁知一入宫看到这幅景象,是有刺客闯入吗?”
“不是。”笔墨哥哥顿了顿问他:“梁大人刚才可又遇到一个这么高的小女孩?”他拿手比划了一个高度。
“并不曾。”梁大人缓缓摇头,这么高的女孩,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他神情凝重道:“公主出事了?”
笔墨哥哥苦笑了声,摇头道:“闹着要找爹呢,骗都骗不住。”
那个梁大人默了一会才道:“骗不住也好。”
我无声地哼哼两声,就知道他们在骗我。
哥哥傻啦吧唧地才会相信,我才不会呢!
爹说我那个、那个……天资聪颖。
“算了,找到人再说吧。梁大人慢走,我们到别处去找。”笔墨哥哥说完就带着人走了。
那个梁大人站在树下面,看着树干问道:“公主还不出来吗?”
咦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