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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是你呀-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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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喊了一声:“有人吗?”一个宫女走过来,我问:“我怎么又回到这里了。”宫女说:“奴婢是今早才被安排来伺候公主的,奴婢不知。”“今早?”我疑惑的问。我昨天不是被龙禁卫带走了吗?莫非,这龙禁卫的监狱,在宫里?
“知道周斯年在哪里吗?”
“公主说驸马?他刚刚出去。”
我放心了,看来是周斯年把我接到这里来了。想想昨晚,好像龙禁卫也没问出我什么。看自己的手心,像是被人洒了一层药粉。起来洗过澡,吃了点东西,觉得身上的不适感好了许多,闲来无事,想去看看悠悠,由宫女引路,一路往周婕妤宫中走来。
不想,路上碰到了张荣华。张荣华依旧是那样富态的样子,身边的奶娘手里,抱着一个孩子。
我急忙走过去,说:“见过荣华娘娘。”张荣华笑着答礼,说:“好久不见公主了,身体可好?”我说:“我很好,多谢娘娘记挂着。”张荣华说:“听说公主生了龙凤胎,皇上很喜欢呢。”我笑着说:“改日带来,给荣华娘娘看看。”
然后凑到奶娘身边,看奶娘抱着的孩子,这孩子长着一双丹凤眼,活脱脱就是丽彩女的模样。
第七十一章 皇宫午膳()
“这是胜安吧,好漂亮呀。”我摸着孩子的小手,没想到,这孩子张开双臂,要我抱抱。我心里一阵激动,这是剪不断的血脉相连么?急忙抱过来,说:“娘娘您看,胜安很喜欢我呢。”
“这可是难得的很呢,”奶娘说,“小皇子平时都不让人抱的。”“想来公主与胜安,还是姐弟情深啊,自然与别个不同。”张荣华笑着说。
我一愣,看了张荣华一眼,她神色如常,一脸慈爱的看着胜安。
“长姐如母,虽然胜安是皇上的长子,可论起整个皇族,公主可是胜安的长姐呀。”张荣华边替孩子整理衣服,边说,声音温柔,和气。让人听了,非常的舒服。
“你们怎么在这里?”李朝宗的声音响起,转头一看,李朝宗与周斯年从小径一路穿花拂柳,向这边走来,映的一干女子黯然失色。忙把孩子交给奶娘,跪拜行礼,答:“臣妾想去看看周婕妤,路上碰到荣华娘娘。”
“很巧啊!”李朝宗笑着说。
他这么一说,让我想起上次“巧遇”丽彩女,心生警惕,这张荣华,有了皇长子得不到晋升,她肯定猜我看出了什么,跑到我这里来表演姐弟情深了。
心里懊恼,越发的讨厌张荣华,想李朝宗只怕误会了什么,可解释恐怕越描越黑,索性什么也不说。
“起来吧。”李朝宗说,“昨天你受委屈了,今天中午朕做个东道,你们夫妻一起陪朕用完午膳再走。”我道了谢,站起身来,看周斯年站在李朝宗身边,却不看我。我正心里不安,李朝宗问:“你刚才说你要去干什么?”
我连忙回答:“臣妾想去看看周婕妤。”
“去吧,周婕妤心地纯良,温柔可人,甚得朕心,这个朕还要谢谢你们夫妻啊!”李朝宗笑着说。
这个李朝宗笑起来简直能把天地融化了的样子,可惜一般看不到。并且,他这话,明摆着是说给张荣华听的,这句好话也就不那么动听了。
午膳依然是我,李朝宗,周斯年三个人,李朝宗主位,周斯年与我分坐两边。
李朝宗对周斯年说:“斯年,这次龙禁卫查案,把你们夫妻牵连进去,该走的程序总是要走,让你们受委屈了。”周斯年拜伏于地,答道:“臣本是一流徒,若不是陛下恩德,垂怜于臣,只怕现在尸骨无存了,大恩大德,臣即使肝脑涂地,也难报万一,今日之事,也是臣管教不严之过,何来委屈?”
李朝宗说:“斯年,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提,朕早就说过,你我之间,不是恩义,而是情义。朕不图你肝脑涂地,以后不要再像年轻时那样做傻事。”又转头看向我,责备说:“胜蓝,你身为公主,又是国公夫人,却结交伶人戏子之流,让她打着你的旗号,行不轨之事,才惹今日之祸。妇不贤何以事夫?回去要好好反省。”
我心里不安,青青做不轨之事?这话可是皇上说出来的,无论事实是真是假,都被坐实,只怕青青凶多吉少。又不敢多说问,心里七上八下,偷眼看周斯年,他依旧不肯看我,我只好低眉顺眼的答应着李朝宗。
周斯年继续说:“臣只是想为陛下尽心。”他这句话,应该是回应李朝宗的“做傻事”吧?我想,会是什么傻事?莫非周斯年是为李朝宗去吐蕃找药?心里嗟叹不已,一时间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很多余。
李朝宗笑起来,说:“你的这份心,朕已经收下了。”又收敛了笑容,正色说,“你昨日呈上的太阳城布防图,还有各地的商号详表,朕却不知道又是何种心意?”
周斯年说:“当年陛下为助臣打败蛮夷,帮臣组建了军队,现如今太阳城已纳入中原版图,军队理应归国家所有。臣恳请陛下,派合适的人接管这只军队。”他停了停,又说,“因海盗猖獗,这支军队现在全部布防海疆。”
李朝宗沉吟片刻,道:“军队的事,朕心里是明白的,海疆的确需要军队布防,这支军队的军人好像多不识字?
周斯年答:“是,大部分都是武夫,粗蛮的很。”李朝宗点头说:“这就是了,军人还需要更多的教化,军官更需要多读点书。这样吧!朕过两天,派文官前往,进驻军中,教军官读书如何?”
周斯年答:“一切全由陛下做主。”李朝宗笑了,说:“商号的事,你就多操心吧,这些年,太阳城商号也为国家缴纳了不少赋税,又能拿出钱来做慈善之事。以后,也要如此才好。”
周斯年答应着:“是。”
李朝宗又回过头面向我:“胜蓝,你嫁到周家,平日里要多为斯年分忧,不要总给他惹事,他千头万绪,杂事太多,你也要多学习打理才是。”我答:“是。”他又说:“你要时刻记住,你是李家的女儿,是李氏皇族的嫡长公主,身份尊贵的很,不要丢了这个脸面。”他的声音有很大的压迫感,我急忙又答:“胜蓝记住了。”
晚上,从皇宫回来,周斯年一直脸色阴沉,或者说在皇宫就脸色阴沉,只是有皇上在时强作欢颜,回家里来就完全拉下来了。
“年哥,”我试着拉他的手臂,他冷冷了我一眼。我心里惊惶不安,问:“发生什么事了吗?”他把手抽回来,问:“你还有多少事没有告诉我?”我惴惴不安的问:“什么事?”他问:“父皇怎么死的?你可是亲口说的,父皇是你烧死的。”
我惊呆的看着他,这是昨晚龙禁卫问的问题,被我支吾过了,没想到,周斯年就在隔壁,还听出了端倪。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继续问:“毒到底是谁下的?”我被他连番追问内心最害怕的隐秘,一下子到了崩溃的边缘,惊惶的大叫:“不是我,不是我!”
他却不听,呵呵冷笑:“是啊,你父皇怎么可能喝你母亲喂的药,那些毒药,全部都是他的好女儿,一口一口的喂下去的。”
他揪着我的衣服,把我拖到父皇灵位前,掼在地上,恨恨的说:“你能对这样一个宠着你的父亲下这样的毒手,自己跪这里好好想想。”
他站了一会儿,上了一柱香,在我旁边跪了下来,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想说话,心里就想一头碰死在灵位前,可他总不走,总问。我只好这样呆呆地跪着,等着他走开,永远的离开我。
第七十二章 报应()
夜已深,我们依然这样跪在父皇的灵位前。我说:“你陪着我算什么呢?你又没做什么坏事。”他说:“怎么会没做坏事呢?你母亲是我杀的。”过了一会儿,他问:“你恨我吗?”
我说:“以前恨,现在已经不恨了。”我抬头望着母后的灵位,流下眼泪:“她做了那样的事,还能清白的死,还能这样风光的和父皇葬在一起,已经很好了,我为什么要恨你呢?”
周斯年问:“你真的这么想吗?”又苦笑道:“和谁葬在一起不都是死了吗?你觉得她与父皇葬在一起已经很好了,她可能并不这么想。”
“我知道母后很想这样和父皇葬在一起的。父皇很久不和母后说话了,母后总让我帮她传信给父皇,可每次父皇都不看,他恨母后,他总是故意的折磨她,他没本事和舅舅们争权力,就这样报复在一个女人身上,我恨死他了。”我哭泣着说。
“所以你。。。杀了他?”周斯年惊讶的问。
“你带着人闯进来,把舅舅们提前送进来的人都杀了,把母后也。。。”我哭着说不下去了。过了一会儿,我好点了,才说,“我跑去告诉父皇,你杀了母后,杀了母后的孩子,还要杀舅舅,可这个男人!”
我想起父皇脸上的笑就恨的要命,“他在笑,要不是他已经没力气说话,我猜他会说杀的好!”我觉得自己是咬牙切齿的说完这段话的,以至于周斯年错愕的瞪着我。
我说完这些话,心情好了很多,继续说:“母后活着时那么痛苦,如果父皇不死的话,她死了也会受辱,舅舅们也会死。”
“所以你活活烧死了他,也顺便给魏家人报信。”周斯年冷冷的说。“是的,”我跪直身子,肚子有点隐隐作痛,呼吸开始不顺,可还是强行忍住,把头抬的高高的,“你可以说我没有人性,禽兽不如,可如果事情重来一遍,这种窝囊又可恨之人,我还会再杀一次。”
周斯年皱着眉头,倒吸一口气,说:“弑父弑君,还理由多多,你现在最该庆幸自己还有命跪在这里。好好想想吧,想想父皇平时都是怎么对你的,你怎么下得了手。”
我的肚子更疼了,浑身发冷,勉强调整了身体姿势,佝偻下腰,肚子好受了点,支撑着让声音有力量:“你不用提醒我,我知道自己早就不该活着了。你大可以把我交给龙禁卫。”
“龙禁卫?”周斯年用手指点我的头,“当时你要是说出一个字,现在只怕已经死在龙禁卫的大牢里了。你知道我在隔壁有多担心你吗?”
我说不出话来了,肚子越来越疼。这才想起,月事已经推迟十多天不来了。从刚才被他一拖一惯,肚子就开始隐隐作痛,现在跪了那么久,肚子渐渐疼将起来,冷汗一颗颗滴下,有热热的液体流出来。我心里暗暗叫苦,掀起裙子,看到鲜血已经染红了底衣。我捂着脸哭了起来,抬头正看见父皇灵位,心里一惊:“报应啊!报应。”
周斯年一把抱起我,回到卧室,听我还在说“报应”二字,厉声道:“再敢胡说信不信我还打你,好好躺着,孩子说不定能保得住。”
我看着底衣上大片的血迹,沮丧的摇头:“你现在满意了?你赔我孩子,都是你推我才会这样的。”他说:“你放心,我的孩子哪里就那么娇气了,推一下就没了,我的医术,你还不信?”
我哭着点点头。他帮我擦掉眼泪,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别总哭,伤身子。”
过了一会儿,他说:“明天,我让人把你父母的灵位迁到公主府去,灵堂我让老许亲自去督工,好好建一个灵堂,你想他们的时候,就回去祭拜。”
我幽幽地说:“我还有脸见他们吗?”他叹气说:“我也没脸见他们。他们都把我当女婿相待,我却在背后算计他们。”我说:“你哪里算计什么了,你无非就是只黄雀罢了。如果没有你,现在,皇权就落到魏家了。”他苦笑说:“好像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
我说:“现在我才知道,你说大婚礼未成,不是骗我的。”说到这里,我难过的掉下泪来,“你怎么能这样呢?没行礼你就带我回府,我们等于没有成亲嘛,现在别人还不知道怎么笑话我呢。”
周斯年说:“我们是皇帝赐婚的,婚约早有了,大婚是不是礼成,真这么重要吗?你要是总过不去这个坎,等你好了,我给你补上成吗?”我说:“还是不要了,孩子算上现在这个,都三个了,现在才行礼,被人笑死了。”
周斯年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太懂这些中土风俗,不过你是定国公夫人这是皇家记录在册的,你别想太多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点头默认了。
说着话,那边惠儿端过药来吃过,慢慢觉得肚子舒服了许多,心情也平复了许多,困意上来,一夜安眠。
第二天,周斯年真的把父母灵位移走了,说也奇怪,自从父母灵位移走,我的心悸好了许多。周斯年讥笑道:“疑心生暗鬼,做贼心虚。”
摆弄药材,是周斯年最喜欢做的事。看他摆弄药材,是很享受的事,他的手指修长而且灵巧,摆弄药材的时候,是他表情最安详的时候,眉头也不再紧皱,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大大的眼睛,像一头梅花鹿。
我说:“年哥,你过来一下。”他抬头,关切的问:“怎么了?”我说:“你来嘛。”他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拉我的手臂,我挣脱开,伸手去摸他的脸和低垂下来的长发。
他笑道:“你不会又起什么念头了吧?”他低下头,在我嘴唇上亲了亲,然后又深吻下去。我抱紧他,舍不得放开他。
“你的嘴唇像颗樱桃,看见就想吃下去。”他喃喃地说,“可惜现在不行,别再招惹我了啊,好难受的。”
“我再纳个妾侍行吗?就一个。”他说。
“不行,”我没有想到他会这这样的时候起了这种念头,眼圈都红了,“我这个样子,你怎么能说这个。”
第七十三章 朱氏余孽()
“我跟你开玩笑的,”他尴尬的笑笑,“别生气。”我抚摸着他的脸,又爱又恨,我一怀孕他就有这种事,上次是皇上给的,这次又是哪里来的?
“年哥,不行,我真的受不了。”我哭着说,“对不起,真的不行。等我哪天死了,你爱娶几个娶几个。”
“瞎说什么死啊活着的,不行就不行嘛。”他不高兴的说,站起身来,重新走回铺满药材的桌边,皱着眉头,继续研磨。我看着他,心里酸楚,伤心的问:“你是不是外面都已经有人了?”
他不耐烦的说:“没有,别胡思乱想。”然后不再说话,继续研磨药材,只是手上力道不允,很多药粉洒了出来。
我看他做不下去,说:“累了就歇会儿吧。”他放下手里的药硾,说:“我还有事,出去一下,你好好睡觉吧。”
我天天躺着,早睡够了,现在心里也多了烦躁,等他出去了,我让惠儿把邱泽歌叫来。
邱泽歌成亲以后也没多了女人味,还是一身胡服,头发用发带束起,除了白净的小脸,身材高高大大,像一个英俊的小伙子。
她进来以后,就直接坐在我床上,高兴的说:“城主终于出去了?我想看看你,他总在房里。”
我失落的说:“谁知道出去做什么去了?”邱泽歌看我脸色不好,问:“你们又怎么了?”我越想越伤心,垂下泪来:“他说想再要纳个妾侍。”我哭着说,“我这个样子,他说这个。”
邱泽歌不以为然的说:“他想纳个妾侍很正常啊,你看看满朝公卿,谁没有妾侍啊!连老许都一妻三妾。”我没有想到她不支持我,生气的说:“你不是说过,不许自己男人有别的女人很正常吗?怎么现在这么说呀!”
邱泽歌说:“道理是这样,可也得城主愿意不纳妾才行,他现在不是不愿意吗?这不,跑出去了!你能怎么样啊?”
我说:“我现在这个样子,当然不能怎么样,所以你得帮我才行。”邱泽歌问:“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我说:“我怕他在外面有女人了,周楠天天跟着他,你让周楠看着他。”
“周楠能看着他什么?”邱泽歌笑起来,“你也太高看周楠了。”
“我是说要是他真的。。。”我哽咽起来,“让周楠回来告诉我。”邱泽歌说:“告诉你了你能怎样?你别瞎闹了,你现在好好保重自己,等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别的。”
“只怕我这里生完孩子,那边也挺着大肚子搬进来了。”我恨恨的说,手指甲在被子上划着,一不小心,撕了个口子。邱泽歌摇头,不以为然的看着我:“不是我说你,你气性大点了,肚量小点了。”
我不听她的闲话,静下心来想着周斯年说要纳妾的前因后果,最后明白了,他在我怀孕期间容易出事,不是喜欢上谁了,而是他需要个女人。
我打定主意,他需要女人,就给他找个女人,但不能是长久的那种,于是,问邱泽歌:“青青舞社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你怎么又操心这个了,你好好养胎吧,城主会把外面的事情打理好的。”邱泽歌说。我说:“我也就是问问,那边的姑娘有那种想陪客人的吗?”我搜肠刮肚的想着措辞,“就是那种想陪还没有陪的姑娘?”
“你不会想。。。”邱泽歌瞪着眼睛听我说完,总算明白了,“你不会是想让城主去。。。”她说不下去,“你怎么想的呀,好好找一个娶家里来多好啊,反正她是妾你是妻,带上现在这个,你都三个孩子了,怕什么?”
“他可以去玩,但不能喜欢别的女人,更不能跟别的女人有孩子,”我伤心的哭着,“我不会容下那样的人的,想想都难受。”
“青青舞社可能不行了,”邱泽歌摇摇头,“木先生死了,青青虽然被放出来,手和脚都断了,脸也残了,整个人都废了。”
我觉得一阵心痛袭来,像针扎一样,脑袋一片空白,坏消息这么快就来了。我半天才说出话,呆呆的问:“为什么?他们做了什么?”
邱泽歌这才注意我的脸色,后悔莫及,问:“你没事吧?”我蜷着身子,还好只是心痛,肚子没有事,慢慢的调匀呼吸,才好了一些,长出一口气说:“我没事了,青青舞社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龙禁卫为什么要查封青青舞社?”
“这个,龙禁卫还真没冤枉了他们,”邱泽歌说,“那个木先生,是前朝朱氏余孽,密谋复国,青青竟然和他混在一起。本来城主只是失察之罪,就因为你给青青的那个手镯,连累你也被龙禁卫问话,还好没事。”
“朱氏余孽?”我想起玉玄机,他是木先生的好朋友,玉玄机是朱家人没有错,原来木先生也是。玉玄机的信还没有带给周斯年,龙禁卫就已经查到木先生了。我摇摇头,这朱家遗臣,看起来不是皇上的对手啊。
“泽歌,以后别提朱氏了。”我说,“既然皇上忌惮朱家,咱们就别提起了。”邱泽歌点点头,说:“咱家的这种舞社歌坊很多,再看看别的?”
我已经没有这个心情,摇摇头:“算了,我也就是这么说说。”邱泽歌松口气说:“就是,可能城主就这么一说,你太紧张了,上次皇上给的咱都退回去了,还怕这个?”
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由笑了。
晚上,周斯年回来,我问起青青的事,他心烦意乱的说:“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养胎才是正经。”我说:“我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你不告诉我,我哪里能安心啊。”
他叹气说:“你知道了如果能安心,那就好了。”我担心的说:“青青现在到底什么样子了?”他沉重的看着我,好半天说:“看不见,听不见,不能说话,不能动。”
我惊呆了,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觉得心跳的很快,心疼的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周斯年走过来坐在我旁边,轻轻的拍我的背,说:“想哭就哭一场吧!”我这才哭出声来,问:“青青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只是一个跳舞的小舞伎而已。”
第七十四章 玉镯()
周斯年拿出那只手镯,说:“以后,别把这么贵重的东西赏给下人,本来龙禁卫只是要抓木先生,青青就是因为这个镯子,才被龙禁卫带去问话。”
我看着眼前的玉镯,还是那么晶莹温润,带着少女的气息,不由把它贴在脸上,仿佛贴着青青温软如玉的少女身躯,心疼的轻轻抽泣着。良久才说:“为什么戴了我的镯子,龙禁卫就会抓呢?究竟是我连累了她,还是她连累了我?”
周斯年深叹一口气,说:“咱们平时做事做人,都要低调才好,越是位高,就越得看的淡一些,摔下来,可比别人摔的疼。你知道皇上说什么吗?他说,是不是咱们家这种东西多的放不下了,随便赏给下人。”
我辩解说:“没有,我只给了青青和泽歌,她们不是下人。”周斯年说:“别人和你想的不一样,真有什么事发生,只怕也没有人听你的解释。”
我说:“我知道,青青现在怎么样了?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看她?”周斯年说:“你放心,我会照顾她,让她有生之年过的舒服些。”顿了顿,又说:“看望就不要去了,留个美好的回忆,别徒增伤感了。”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万般的不乐意,可我现在的样子,连床都不能下,就算他让我去看青青,我也无能为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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