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原来真的是你呀-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楠的身世很复杂,周斯年早年做过海盗,在一个荒岛上看到周楠,可能父母遇到不测,单单救了孩子出来。那个时候,出海就是九死一生,人们也没在意,后来发现他的眼睛有点发蓝,但皮肤和其他五官与常人无疑。
我问邱泽歌:“你真的喜欢周楠就好,周楠很不错的。”
邱泽歌笑道:“公主不用替我担心,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拿着当宝的人,我还真看不上。”我哭笑不得的说:“泽歌,虽然你总抢白我,可我就是喜欢你。”邱泽歌一笑,说:“我也喜欢你。”
我拿出首饰箱,说:“挑一件啊。”她说:“不用了,嫁妆很丰厚了。”我说:“这个不是嫁妆,是咱们姐妹自己的体己。”
邱泽歌挑了一件羊脂玉的手镯,我心里一动,这是和给青青那个手镯成对的那只,不由思念起青青来,忙赔笑脸说:“再选其他的吧,这个是和给青青那只一对的。”
邱泽歌却说:“你说了随便挑的,我就喜欢这个。”说着,直接戴在了手上。虽然有些不舍,可也不想让她失望,只好“嘿嘿”傻笑了两声。邱泽歌笑着跑过来搂着我,在我脸上亲了一记。
这时,周斯年正巧进来了,邱泽歌不好意思了,急忙站起来走了。
“干什么呢?”周斯年问。
我说:“泽歌要出嫁了,送她一件体己。”
“她嫁不嫁的还不是一样要过来,有什么打紧。”
我倒了杯茶递给周斯年,说:“那不一样,女人家嫁人,可是大事,怎么会没什么打紧。”说到这里,更加牵挂青青,说:“我想去看看青青。”
“青青那里,你不方便去。”周斯年直接拒绝了。
我失落的很,过了一会儿,又不甘心的说:“让青青过来府里玩玩吧,她又排什么新舞蹈了吗?让她来跳给你看。”
周斯年沉默了一会儿,说:“青青舞社,被龙禁卫查封了。”我吃了一惊:“龙禁卫?为什么?青青呢?”他看着我,沉重的说:“青青和木先生都被抓了,我也是刚知道。”
“为什么?”我觉得很惊恐,玉玄机说的事情我一直放在心里,没有对周斯年提起,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问“青青舞社是咱们家的,龙禁卫查封,是皇上的意思?他想做什么?”
周斯年说:“皇上的性情,我现在也看不透了。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笑着对我说:“你总说闯荡江湖好玩,说不定,我们这次真的能一起去闯荡江湖了。”
我忧心忡忡的说:“但愿如此,被龙禁卫盯上,能全身而退的没有几个,还是先想想眼前怎么认罪吧,也别猜皇上的心思了,你从来都没有猜中过皇上。”
“现在只能先认下失察之罪了。”周斯年眉头紧锁,叹气说,“凡是和太阳城有关的事,我横竖都脱不了干系。”
“说不定,皇上就是在逼你和太阳城脱了干系呢。”我一下子冒出这个念头,“太阳城现在枝枝蔓蔓,还有自己的私人军队,这势力,太大了,并且,”我看看周斯年,“现在还在继续扩大吧。”
第六十八章 李朝宗与周斯年()
“我哪里是要扩大势力,只是那么多人靠着我生活,我能不管他们吗?军队也是为了防海盗的。”
“你既然已经献城,太阳城的人就是皇上的子民,保境安民,是皇上的事。”
周斯年苦笑,说:“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如果没有他,恐怕,我现在连尸骨都化成灰了,想收回去,就收吧。”
周斯年十一岁父母双亡,是表兄,也就是当今皇上李朝宗养大的。李朝宗十六岁封辰王,他自请去南疆戍边,目的,就是去寻找被流放的舅舅一家。他到了南疆,找到那个流放犯人的小岛。
那个小岛当时分成两帮,一帮是小岛当地人土著人,还处于半开化的状态,另一帮,是流徒。流徒的头目,正是周斯年的父亲。
周家,也就是朱家,被流放的人数众多,再加上周斯年的母亲精通医术,发现了岛上有很多珍贵的药材,他们在岛上开荒种地,修建房屋,和中土做药材生意,慢慢的形成了气候,很多没有被流放的家人,也主动跑去投奔。
另一帮土人所在的地方,盛产宝石,但他们并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却看到流徒这边卖草药能挣钱,觉得凡是岛上的东西,都应该归当地人所有,至少也要平分,两帮谈不拢,开始火并。土人人数众多,流徒这一帮一直力量处于劣势。
周斯年的父母,在周斯年十一岁那年,在火并中受了重伤,被俘,加上多年积劳成疾,去世了。李朝宗就是在这个时候,到了南疆。
他及时制止了周斯年想要和土人拼命的冲动做法,答应土人可以用宝石换他们想要的东西,又以周斯年部族让出一条商道为条件,换回了周斯年父母的遗体,也换回了十年安宁。
这十年,周斯年跟着李朝宗,读书,练武,最后,还帮周斯年组建了一支军队,彻底把土人赶出小岛,从此,有了富饶的太阳城。
李朝宗对周斯年可以说有再造之恩。
“年哥,只要我们能保住性命,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没事,别自己吓自己。”周斯年拍拍我的手,“我现在就进宫请罪。”
“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没事,你去了也不一定能做什么,皇上对我,还是有一份旧情吧。”
这时,周楠匆匆来报:“龙禁卫指挥使来了,他要见城主和夫人。”
龙禁卫,是李朝宗在南疆时组建的一支近卫队,他们从小就被选拔出来,送到东瀛秘密训练,个个身怀绝技,他们只知道忠于李朝宗,其他人谁也不认识。最可怕的,是这些人平时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没有人知道。他们被分派到各个衙门,各处要害,监视每一个人。他们看起来都是普通人,其实他们是机器,不是人,不讲情面,没有弱点。
周斯年皱皱眉头,说:“见夫人?怎么,龙禁卫就可以不守礼法?随随便便要见女眷?”
却见周楠一下子被人推开,一个戴着半截面具,身穿软甲的人走了进来。身材瘦长,身形轻盈,面具下露出的些微皮肤白皙细腻,形同女子。
只是他这一推看起来普通,却让人大吃一惊,以周楠的武功,被人跟踪却不知道,一下子就被人推开毫无招架之力,这个人的武功,周斯年恐怕都不是对手。
周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兼看他无礼的要闯入内室,欲拔刀上前,周斯年急忙喝止:“住手!”声音未落,那人已剑指周楠咽喉。
“不要!”我吓得浑身发抖,忍不住惊叫出声。
那人剑尖在周楠咽喉处停下,皮肤已被刺破。“得罪,卑职的剑只要出鞘,就一定要喂血,只好伤了国公的人了。”声音居然是婉转动听的。
我一听到他的声音,惊讶的说:“原来是你!你是龙禁卫指挥使?”这个人,就是当初随我们一起进入魏府,后来又监视魏府的那个人。他的声音虽然经过了伪装,可我对他印象太深刻了,还是一下子听了出来。
他转向我,面具下的眼睛深邃漆黑,仿佛一个深深的黑洞,让我一眼看不到底:“吓着公主了。公主好耳力。”
周斯年上前,站在指挥使对面,挡住了他的去路:“指挥使,虽然我们也算朋友,但这样闯入女眷内堂,也不合适吧。”然后对我说,“我和指挥使有话要说,你回避吧。”
“慢着!”指挥使语调不变,声音却比刚才多了威严,我不由得站住了脚。“我与公主也是老相识了,公主女中豪杰,也是闯荡过江湖的人,还怕见我这个老朋友不成?”
话音刚落,他身形如鬼魅,转眼要绕过周斯年,直奔我而来。
周斯年怒喝:“站住!”拔剑挥出,银色剑光直指指挥使咽喉。指挥使脚步一溜,后退了几尺,背脊贴上了墙壁。
周斯年剑已随着变招,笔直刺出。
指挥使退无可退,身子沿着墙壁滑了回去。
他始终未拔剑,说明他终究不想伤周斯年。周斯年看他退回,也不再追,收了剑,冷冷看着他。
指挥使抱拳,说:“国公见谅,卑职也是奉皇命,专门来带公主回龙禁卫问话的,只是这深宅大院,公主如果进去了,卑职就只好带了龙禁卫来翻,倘若不小心伤了府里的人,特别是公子小姐这样的贵人,对谁都不好看,只好如此。”
我心里一紧,被龙禁卫带去问话的人,无论你是什么样的王公贵戚,都是趾高气昂的走着进去,遍体鳞伤的抬着出来,大多数已是没了命,能半死不活的回来,已是万幸。我抑制住声音的颤抖,低声但威严的问:“我做了什么大奸大恶的事吗?为什么要去龙禁卫?”
指挥使说:“卑职也是奉皇命,调查先皇枉死一案,请公主去也只是问问话,只要公主如实回答,卑职决不为难公主。”
周斯年回头看看我,对指挥使说:“先皇是意外驾崩,我已向皇上禀明。如果案子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我是最清楚的人,我随指挥使去龙禁卫。”
指挥使说:“皇上另有旨意给国公,皇上口谕,”他说到这里,停住了,目视周斯年,周斯年急忙跪下,指挥使声音威严,仿佛李朝宗本人就在眼前:“命定国公即刻进宫,接受皇上质询,不得有误,另定国公不得干涉龙禁卫查案。”他宣读完口谕,又转身向我,声音恢复了低沉悦耳,躬身道:“公主,请随卑职去龙禁卫问话。”
第六十九章 龙禁卫问话()
周斯年怒了,急道:“公主当日受伤昏迷,并不清楚此案,怎么接受你的问话,有什么事冲我来,为难女人,算什么本事!”
指挥使转向周斯年,喝止:“国公言重了!”
周斯年自知失言,深吸一口气,平静的说:“我这就进宫,向皇上禀明此事,说不定会有新的旨意,请指挥使在此等我回来。”
“皇上圣旨已下,恕卑职不能从命。”
“你。。。”周斯年怒极,冷冷的说,“我要是不让你现在带走公主呢?”
指挥使说:“国公要抗旨吗?不要逼卑职拔剑。”周斯年笑道:“谁的血不是血呢,试试吧,看看谁的血喂指挥使的剑?”
我吓坏了急忙上前,说:“年哥,不要这样,不要和他打。我,我什么也没做,我不怕,我跟他走。。”周斯年回头对我说:“你退后一步,不要管。”他又转过头去,对着指挥使,“公主是皇上亲侄女,皇上一向关爱有加,如今不知听了谁的谗言,要龙禁卫刑讯公主,小杖则受,大杖则走,我替公主去向皇上禀明冤屈,是忠孝之举,何来抗旨之说?”
指挥使说:“国公多虑了,卑职只是说带公主问话,哪里敢对公主用刑?皇上特别有旨,公主金枝玉叶,又是一品公爵夫人,万金之躯,只能问话,不能无礼,更不要说用刑了。”
周斯年说:“那好,我现在就进宫,对皇上禀明一切,回来就去接公主,少一根头发,我拿你是问。”
指挥使躬身抱拳答道:“是,国公放心。”
周斯年走到我身边抱住了我,说:“别怕。”转了个身,挡住指挥使视线,用很小的声音,快速说:“你一直在新房里,看到起火跑去寝宫,被砸晕了,其他什么都说不知道。”然后,放开我,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了,他在串供。
他转向指挥使,说:“她胆子很小,受到惊吓会晕倒,不能吓唬她,知道吗?”指挥使说:“国公放心,卑职保证,只是正常问话。”说完,转身对我说:“公主请随卑职来。”
我被蒙上双眼,上了一辆马车,也不知跑了多久,下了马车,有人递给我一根木棍,拉着我往前走,脚下是石子路,硌的我脚疼。走了很久,还不停下,这里很闷热,我觉得背上都被汗水湿透了。
我试着问:“到了吗?我走不动了。”
听到指挥使的声音:“公主再坚持一会儿,再走十几步就到了。”声音斯文有礼,怎么也不能和那个拔剑就要喂血的人联系起来。
终于停下下来,眼罩被打开,我适应了一下,观察四周,这里,应该是龙禁卫的监狱了,不过不像我想的那样阴森恐怖,这是一间石室,四周石墙上插满火把,把整个房间照的很亮,房间里也很干净,地下青砖铺地,看起来是用水洗过,青砖地上放着一桌一凳,指挥使坐在凳上,除了他,再无旁人。他指了指对面,对我说:“公主请坐。”
我四下看看,一张太师椅摆在旁边,走过去,整理一下裙子,坐下来。
指挥使问:“公主要喝茶吗?”
我说:“不要。”
指挥使说:“公主莫怕,请公主把先皇驾崩那晚的经过说一下就可以。”
我按周斯年教的,慢慢的说:“我一直在新房里,后来听到有人喊着火了,看到父皇的寝宫着火,就赶过去,不知被什么砸到了,就晕过去了。醒来时已经到了国公府了,那时候是司马府。”
指挥使说:“公主在新房里,可有人陪着?”
那晚陪着的人都被我提前支开了,我说“有两人陪着的,后来我饿了,让她们去拿吃的,这个时候就着火了,她们都是映雪阁的宫女。”我自己又有点混乱,映雪阁是我在皇宫里的住所,可母后给我们安排的新房在父皇寝宫附近,应该不在映雪阁。而伺候的宫人,也应该随着宫殿的名字,不能称为映雪阁的宫女才是。
可现在我无暇顾及这些,再说,这可能只是一个称谓上的习惯。指挥使又问:“公主在着火的宫殿,可曾遇到什么人吗?”
现在提到着火的宫殿,我心依旧砰砰直跳。那晚遇到的人太多了。我暗暗深吸一口气,依旧用一种与人无害的口吻说:“我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指挥使的声音里多了质询的意味。我想,如果换了别人,敢说想不起来,恐怕就要动刑了吧。可我是皇上保了的,心里不怕,还有点暗暗得意,继续用不谙世事的口吻说:“是的,自打受伤,我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那我问一个公主受伤之前的事吧。”他说,“皇后娘娘只有公主一个孩子吗?”我知道他想问什么,母后的这个孩子太重要了。仔细斟酌一下说:“我只知道母后有孕,出事那晚,我见到母后时她还没有生产,后来也没人提起,想是母后还没有生产就随父皇去了。”说到这里,想起母后临死前的惨状,我忍不住又抽泣起来。
他叹息一声,说:“公主节哀。”又问:“先皇生病期间,是谁服侍的?”我擦擦眼泪,答:“我和母后。”他问:“汤药还经过其他人手吗?”
我心里警惕起来,慢慢的说:“这个,熬药的太监宫女,还有端药的,很多人吧。”他狐疑的问:“是这样吗?”
我说:“是的,虽然按礼制应该是我亲自来做这些事,可我学不会做,就让他们去做了端过来,我喂给父皇喝的。”
这个石室里很热,四周打满火把,我本来就怕热,他又问东问西的说了那么多话,不一会儿,浑身都被汗水湿透,口干舌燥。
指挥使倒了一杯水,走过来,递给我,说:“这里没什么好茶,公主喝杯水吧。”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是白水,里面有一股隐隐的烧糊了的味,我疑惑的看他,他笑着说:“这里的水不好喝,公主将就一些吧。”
我不敢再喝,放下来,说:“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了的话送我回去吧,这里太热了。”
话刚说完,一阵头晕目眩,舌头也有些发麻。暗叫不好,那杯水真的有问题,可他们麻晕我有什么好处?
只听指挥使说:“不急,国公说了,从宫里回来就会来接公主,想也快到了。”我觉得眼睛快看不见了,沉重的只想睡觉,使劲掐自己的手心,头靠在椅子上。
第七十章 真相()
只听指挥使的声音再次幽幽传来:“公主父皇是怎么死的?”我已经不能思考,机械的回答:“烧死的,起火了。”
“谁烧的?”
我继续机械的答:“我。”突然一个激灵,急忙跟上一句话:“我不知道。”指挥使的声音停下来,四周一片静寂。
我的脑子已经更加浑沌不清,幸好指甲长,我把手藏在衣服宽大的褶皱里,使劲握紧拳头,指甲深深的插进手心里,疼痛让我还能保持一点点的清醒。
我的脑海里飘过父皇的影子,又飘过母后的影子,母后说大婚只是为了把外面的人送进来,不会强迫我跟周斯年成亲。又叹息说:“斯年对你那么好,你再想想。玄机,就算还俗,也不是良配。”
看着母后担忧的眼神,心里酸楚,想着自己任性妄为,以致蹉跎至今,老大不小,让母亲挂怀,干脆这次真的嫁了算了,省得母后担心。
父皇眼看熬不那这两天,据说辰王已经离开封地,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今天必须动手了,不然,等辰王进了京,一切都晚了。
深夜凌晨我就起身了,看着舅舅的人提前藏进了父皇寝宫,然后给父皇喂了药。父皇直直的盯着我看,眼里充满了牵挂与不舍,我不敢和他对视,走出去了。
出门正遇到周斯年,他已经穿好了新郎装,问:“给父皇喂过药了?”我点点头。他说:“别回映雪阁了,婚礼马上就开始了,我让她们把礼服送到新房了,你去那里换礼服吧。”
我最不喜欢他这样给我安排,连跟我商量都不商量,可今天我忍了。我再次点点头,去新房。经过母后门口时,好像听到母后有些微的呻吟声,问了一句:“母后?”她回答了一句:“没事,你听斯年的话,快去换衣服吧,别误了时辰。”
我狐疑又担心的去了新房,新娘礼服就摆在那里,两个宫女要给我换礼服,我心里挂念母后,也不想换衣服,就让两个宫女去拿吃的。这时,听到周斯年的脚步声,我急忙做出要换礼服的样子。他却没有进来,我走到窗边,把窗户纸扒开一个小孔往外看,看到周楠趴在周斯年耳边窃窃私语。周斯年脸色凝重,转身和周楠一起走了。
我心里疑惑,不知道周斯年去做什么,看他走的方向是父皇寝宫,黑暗里,听到有很细小的细细索索的声音,像是许多人放轻了脚步走路时,衣服摩擦的声音。我暗暗叫苦,心里有不祥的预感,等他们都走完了,急忙跑出去,向父皇寝宫而去。
父皇寝宫里静悄悄的,我蹑手蹑脚的往前走,先去看母后。还没走到房门,就闻到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没敢走大门,而是走进另一个房间,打开衣柜,里面有一个暗门通向母后房间,我趴在衣柜里,从暗门的菱格偷偷看母后的房间。
这一看不要紧,我差点惊叫起来,舅舅事先带来的所有人都被杀死了,像堆麻包一样,一个摞一个的排起来,堆在地上。
母后躺在床上,缩在墙角,周斯年拿剑指着她。她的床前亦躺着被杀的宫女与嬷嬷。母后求他不要杀了孩子,他冷笑:“这个孩子,是玉玄机的吧!母后,对不住了,你的丑事太多,我不能留你见到新皇,免得你连累胜蓝。”
他一剑杀死了母后,又毫不怜惜的把母后刚生的孩子砍成两半。然后让人藏起来,说等武成候与卫国公一到,立即格杀勿论。他冷着脸说:“周楠,如果让这两个人活着见到新皇,我家法处置你。”周楠认真的回答:“城主放心。”
我使劲的憋着气,才没有哭出来,这时,想起父皇,飞快的跑到父皇的卧房。父皇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我也顾不得了,哭着对父皇说:“父皇,周斯年杀了母后和我弟弟!”父皇睁开了双眼。“弟弟?”我哭着说:“对的,母后刚生的弟弟!被周斯年杀了!他还要杀舅舅!你救救他们呀!”
没想到,父皇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嘴里在说着什么。我凑近了听,只听他说:“斯年好孩子啊。”我愣愣的看着他,不明白究竟怎么了,他又说了一句:“好女婿。”
我看着他微笑的脸,被他这个“好女婿”说得心里一阵恨,他连商量都没有和我商量,当着那么多人下旨让我嫁给周斯年。他的样子,好像我是他的累赘,包袱,见不得人,要赶快嫁掉才省心。
舅舅们马上就会到这里来,他们也快活不成了。我没有时间多想什么,父皇反正也活不过这两天,扯过烛台上的蜡烛,扔在帐子上。
这时,那个幽灵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先皇是怎么死的?”我死劲掐着自己手心,说:“我不知道。”我心里就记住周斯年那句话,他再问什么都说“不知道”。这种抗拒很难受,我一阵恶心,趴在地下吐起来,身上的汗如雨下,晕了过去。
等醒过来,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但不是我的家,坐起来才发现,我在皇宫里,就在我以前曾经住过的映雪阁。
我喊了一声:“有人吗?”一个宫女走过来,我问:“我怎么又回到这里了。”宫女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