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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是你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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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小孩子在一起非常开心,除了太子胜弘,其余三个孩子都能跑能说话了,一时间,庄严肃穆的皇宫,增添了许多欢乐的气氛。

    雪儿与胜弘果然很好,胜弘看到雪儿就会笑,雪儿也总是用小玩具逗胜弘开心。

    李朝宗看着雪儿,也难得的露出微笑,对周斯年说:“此女真不错。”我听他这话有些别扭,想起他夸赞悠悠:“此婢不错。”

    然后自己在内心里给了自己一嘴巴,只怕告诉周斯年,他也会骂我吧,哪有母亲这么想自己女儿的。

    临走时,李朝宗说:“你这一对儿女,带着多有不便,留在宫中,与太子公主一起教习吧。”

    不要说我,周斯年也吃惊不小:“皇上,这两个孩子太小,平时顽劣的很,只怕。。。”

    李朝宗笑道:“怎么?朕诺大皇宫,还怕不够他们玩闹不成?朕会让皇后亲自照料他们,比你们带去江南要强很多。”

    “明年你们回来,就让他们回去和你们团聚,朕也是看他们和睦,让他们下一代多相处的意思。”他笑着说,“特别是云遥和胜弘。”

    我不知道李朝宗哪句话打动了周斯年,他居然答应了,还说:“那就有劳皇后娘娘了。”

第一百零二章 再回江南() 
悠悠大概也没想到,李朝宗会留下我的一对孩子,她诧异的看着李朝宗,终究什么也不敢说,又不知所措的看着我,我忍不住眼泪哗哗的掉下来,就近抱住如意,雪儿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又不敢说李朝宗什么,没好气的对周斯年说:“你自己回南吧,我要留下来照顾我的孩子。”

    周斯年没有吭声,李朝宗不满的说:“胜蓝,你这是不相信朕了?斯年身体有病才回南养病的,你不跟着去服侍,算是尽妇道了吗?”

    这个李朝宗,一贯这样,遇事就拿大帽子扣人。

    悠悠这时说:“姐姐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姐姐自己身子不方便,又要照顾哥哥,带着孩子,却是辛苦的很,皇上也是体恤姐姐的意思。”

    说着,把如意抱过来,又不知她从哪里叫来的雪儿,对他们两个说:“爹爹和娘亲要回南养病,你们跟着姑姑,和胜媛胜弘玩,好吗?”

    没想到他们两个接着点头同意了,如意还说:“如意不想回南,不好玩。”他这么一说,雪儿也跟着说不回南。

    我哑口无言,也不怪如意,去年回南,总要躲在会馆里,偶尔出去在门口看了回踩高跷,娘亲就出事了,被爹爹骂了一顿,真是难为孩子了。

    李朝宗笑起来,说:“好,就这么定了,”转头对我说,“管好自己,别总是惹事,让斯年还要为你操心劳神。”

    我只好告别孩子,想抱抱他们,只是他们太大了,悠悠说:“姐姐,别抱了,小心他们踢到你。多保重啊,别挂念他们,我一定好好照顾他们。”

    我感激的对悠悠点点头,说:“那就有劳娘娘了。”

    跟在周斯年后面,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皇宫,回到家里,我终于哭了出来:“为什么一定要回南,你以前都没事的,就去年发作一次。”

    周斯年说:“只要发作了,每年都会发作的,发作一次,就会伤一次元气,你想我早死吗?”

    我不哭了,惊愕的看着他,他以前不愿提起自己体内寒毒,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皇上只是对我回南不放心,我又不会做什么,有悠悠在,他们会生活的很好。再说,我们本来就想让雪儿和胜弘多交往,这多好的机会呀。”

    “我舍不得,我没有离开过他们。。。”我难过的又哭起来。

    周斯年拍拍我的头,说:“好了,你带着他们,确实不如在宫里生活的好,这次一定好好照顾自己啊。”

    我明白他们几个的意思了,他们总说让我保重自己,就是说他们都觉得,阿福丢了,是我没有照顾好自己的缘故。

    我不说话了,其实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敢面对。要是我听周斯年的话,好好的在会馆里藏着,那些绑匪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断不能跑到会馆来。

    阿福,那个什么也没留下的孩子呀。真的就这样死去了吗?

    现在,我又有点想回南了,有机会的话,我想去阿福丢失的地方走一走,说不定我们母女,会有心灵感应呢?

    我们按原定计划前往江南,这次回去,我们依旧乘坐上次的船,只是,这次人少了许多。

    没有周楠夫妻,没有如意兄妹。

    只带了周桐和周杨两个侍卫,周楠现在被周斯年调去半城山庄,对周楠,周斯年心里很矛盾,信任一旦失去,就很难再次建立。但从小养大的孩子,又不舍得让他远离。这次又去江南,只怕也是两个人心里的旧伤,还是不要去戳的好,让时间来医治一切吧。

    所以我让他留在了京城,心里也是希望他能和泽歌心有灵犀,再次相见,就算不成夫妻,做个好朋友,也能慰彼此之心吧。

    如云和绿竹依旧跟着我们,这样的女武士很少,她们可以很方便的出入内堂。因为周斯年没有发病,所以这次也没像上次那样如临大敌,带那么多武士上船。

    入夜,划水声。

    “今年不会有事了吧?”我问。

    周斯年笑着拍拍我的手,说:“有事没事的,有我在。”

    我满足的点点头,靠在他身上,拿过他的手,放在我的肚皮上,小家伙正在手舞足蹈。

    周斯年“呵呵”笑着,说:“这次能给我生个儿子了吧?看这劲头,像个小子。”

    我抓着他的手臂摇晃着,撅着嘴撒娇嗔怪道:“要是还是女儿呢?”

    他揽住我的肩膀,用下巴蹭蹭我的额头,笑着说:“女儿我也喜欢,只是。。。”

    我打断他的话,撇嘴说:“我知道啊,你都四个女儿了,只有如意一个儿子,太单了,是不是呀!”他说:“那只好辛苦你了,别人生你又不愿意。”

    我听他这么说,好像又是话里有话,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脑袋,说:“你不会又有什么事了吧!我一怀孕你就乱七八糟的事,这次你说下天来也不行!”

    他被我吼了这么一通,一直不说话,直等到我吼完了,才咧嘴嘴,怕烫着似的说:“吼完了?”

    我不理他。谁说我吼完了,如果他真的有事我还要继续吼。他皱着眉头,一脸苦相的说:“我去年不就说过了吗?不再纳妾,你吼什么呀?吵死了。”

    我气呼呼的说:“可你刚才说,说别人生孩子。”他苦笑不得:“我说过吗?”

    我想了半天,自己也想不起他到底是怎么说的了,无可奈何的说:“你说没说过就没说过吧,反正我以后不会再同意像木燕飞这样的事了,谁说也不行。就算你在外面生了孩子,”我盯着他说,“除非我死了,不然,你休想把她们弄回来。”

    如果没有木燕飞,就算我没照顾好自己被绑票了,阿福也不会死。

    他拍拍我的背,说:“像我这样一年有半年在养病的人,你紧张什么呀,我得先保命,让自己活得长久一些。”

    “你又说这种话,”我伤心的说,“今天晚上你就不想让我活了是吗?我死之前你不能死。”

    “所以我才让自己活的长久一些,不能扔下你这个笨女人啊。”

第一百零三章 最爱的人() 
“你才笨,”我随口反驳着他,靠在他胸前,听他的心在强有力的跳着,觉得心安了很多,心有余悸的说:“最早听清扬说到你的寒毒,还以为只是小毛病,没成想这么厉害,都快吓死我了。”

    他揉着我的头发,慢慢的说:“当时我已经算冻死了吧,浑身发黑,多亏了义父,他背着我,找到那伙会奇特医术的人,才把我救回来。”

    “你为了皇上,差点把命搭上,现在就是去南方养养病,他还拿咱们的孩子做人质,他怎么这么不相信人呢?”我叹气说。

    “不怪他,谁在他那个位置都会这样,我想,换了我也一样。”周斯年淡然的笑笑,“所有的事,都是我心甘情愿去做的,他又没要求我怎样。”

    我不愿提到李朝宗,继续接着义父的话题说:“义父和那些江湖异士为什么这么熟呢?你那时候应该很凶险了吧?义父看来知道去哪里找他们。”

    “义父自己就是异能之士,他是机关术的行家老大,也是锻造兵器的能手。和那些人都是有渊源的。”

    “怪不得他连出去买盐巴都要挖个地道设个机关。”我笑道,“真是委屈他了,干嘛要藏在杏林。”

    “当初半城山庄的地址就是他选的,半城山庄修建的时候,他已经在那片杏林待了很多年了。”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又想不明白。

    “那你当初找人封存我的记忆,也是这些人了?那时候是在哪里找到他们的?”

    “不知道,都是蒙上眼睛进去的,那个地牢,是脏臭了一些。”

    “而且还很热。”我说。

    “胜蓝,”周斯年认真的看着我说,“在这个世上,我最爱的人有三个,义父,皇上,还有你。”

    “我能容忍皇上猜疑我,也能容忍你做坏事,对义父,他拿我做挡箭牌,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我也能容忍。”

    “你也明白那座地牢,就在半城山庄里?”

    “应该是吧,和那个地道有关,虽然我也学了点机关术,但都是皮毛,没有义父的同意,我不敢去碰他做的东西。”

    我叹息说:“算了,他可能就是帮朋友找个落脚点,那些朋友可是救过你的命。”

    周斯年笑道:“很高兴听你这么说,你一直对那个又脏又臭的地牢耿耿于怀。”

    “那是因为你说我也是你最爱的人,我一开心才这么说的。”我开心的说,“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

    “我以为我不说你也知道。”

    “你不说我哪里知道,”我幽怨的说,“你整天想着找别的女人。”

    他捏着我的鼻子,笑道:“瞎说。”

    “其实,皇上对你也不错啊,虽然猜忌你,但还是把能给的恩宠都给你了。”当我看到江南周府气派的出现在眼前时,这样对周斯年感慨着。

    当朝国公,皇后母族,当今皇上最信任的人。江南巡查使周斯年青衣小帽的跨上码头,地上已跪满了前来迎接的江南各衙门官员。

    “多谢各位,斯年唐突了,快快请起。”周斯年本就是来养病的,没想过什么“巡查地方”,所以,也没换官服,现在,在一群地方高官的包围下,颇有些不自在。

    好在江南总督武修能,是昔日李朝宗辰王府旧臣,和周斯年很熟,也了解周斯年一贯的洒脱不羁,对周围的官员说:“国公初到江南,肯定有很多事需要处理,等国公有空闲了,鄙人将亲自置酒,我们一起为国公接风洗尘。”

    众人答应着渐渐散去。

    送走一干官员,杨翕露面了。杨翕依旧和去年一样,我办好我的事,周到,细心,但这世上,没有什么事,可以走进我的心。杨翕没有夫人,为什么没有,和杏林翁一样,有一段伤心的往事。

    我又要感慨,周斯年已经替我说了,他用调侃的语气,说:“又是一个专情的男人,对不对?”“本来就是,”我白他一眼,“像你这样的人,断不会有伤心往事的。”

    “那当然,”周斯年笑道,“干嘛要让伤心事发生,喜欢谁,狂追强娶可以,不能留下遗憾。”说着,凑近我:“你说对不对?”

    “狂追强娶?”我不解,周斯年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这是什么话,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知道了,我不就真成土匪了,”他得意的笑起来,“笨女人啊,当初我那么一劝,你就跟我走了,孤男寡女一起出去好几年,你总不能见谁都解释我们清白。不然,你父母怎么可能把女儿嫁我。”

    “我懒得和你说,不安好心。”我心里原也有点怀疑他的用心,现在听他说出来,也只剩下哭笑不得,白他一眼。不接他的话题,继续说杨总管和义父:“也不知道义父和杨总管喜欢的姑娘什么样子,就算他们这样守着,也无济于对方的幸福啊。”

    “对呀,”周斯年眉头微颦,嘴角扬起:喜欢呢,就要想办法在一起,人心都是肉长的,多捂一捂才会热。像他们这样,有什么用处?”

    我不以为然的说:“你那一套也得差不多才行,当时你们岛上大概是没有办法娶岛外的姑娘的吧?差距太大。”

    “义父不是罪犯,他一直都是岛外安家的,年轻时在江湖上也是排得上的,除非那姑娘地位非常高,是高官显贵家的小姐。”

    我心里又是一颤。

    下了马车,杨翕一边陪着城主参观新居,一边禀报,云馨又跑了。

    周斯年的好兴致,一下子没了,皱眉问:“找到了吗?”

    杨翕看看我,为难的说:“找到了,在窦先生那里,住了好几天了,不回来,我也不能强拉。”窦先生,就是杜凌君。

    我控制不住自己“扑哧”笑起来,想周斯年刚说了拐跑人家的女儿,现在他女儿就被男人拐跑了,我看着周斯年,看他怎么办。

    “笑什么?”他不耐烦的说。看他烦恼,我也觉得自己这样幸灾乐祸有点过分,不笑了,问杨翕:“表哥呢?你找他来见城主。”

第一百零四章 表哥的情缘() 
杨翕答:“窦先生听说城主与夫人回来了,带着云馨小姐一直在外面等着。”

    我看向周斯年,试探着询问:“年哥,让他们进来吧?”周斯年点点头,杨翕出去,把他们让了进来。

    “参见国公。”杜凌君走进来,落落大方的向周斯年行礼,没有丝毫的畏缩困顿之意。一年不见,杜凌君更增添了许多成熟儒雅,风度翩翩。

    他虽是我表哥,却是和我同岁,今年二十三岁,与魏云旗这样的庶生小儿子不同,作为曾经显赫的杜小侯爷,武成候继承人,杜凌君从小就是作为家族的顶梁柱培养起来,说话做事,落落大方,少年老成。

    这一年,因有了杨翕的关照,加上他自己善于经营,生意又扩大了许多,现在也是这城里数得着的大商人了。配云馨,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可。

    云馨见了我,比上次客气多了,直接喊了一声:“姐姐。”

    周斯年被她这个称呼惹恼了:“没大没小,喊什么?”

    云馨翻翻眼睛,顶撞说:“她是窦哥的表妹,当然我要喊姐姐。”

    然后笑嘻嘻的转头问我:“姐姐,你又有孩子了,去年那个宝宝呢?”

    好久没有人问我阿福的事了,现在听她问起,心里反而觉得安慰,总算还有人问起阿福。

    我据实回答:“被一个歌女抢走了,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

    云馨和杜凌君都吃了一惊,云馨待要说什么,周斯年接口说:“云馨,你这次跑出来,又是为了什么?”

    云馨眼睛四处飘着,就是不看周斯年:“我不想总在家里待着了,没意思,我喜欢窦哥,就来找他了。”

    我偷眼看杜凌君,看他是什么意思。结果,他一脸茫然,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不开口,周斯年总不能自己提出嫁女儿。

    结果,周斯年说:“你想出来走走,也不是不可,只是总这样偷跑,想过你母亲担心了吗?你搬回来住吧。”

    云馨大概被“母亲担心”四字打动,没有继续顶嘴,但也没说搬回来,就这么僵着。杜凌君不知为何,就是不开口。

    我说:“云馨,你回来住吧,”走进她,悄悄的说,“咱们是千金小姐,得等着他们窦家来提亲才行啊。”

    云馨这才答应了,杨翕急忙让人去窦家搬云馨的行李,杜凌君说:“那我告辞了。”就怔怔的走了。

    我这才想起,他从听到我说“歌女”,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心里戚戚,表哥也是痴情之人啊。

    第二日,我带了如云和惠儿,来看表哥。

    表哥新买了一处园子,跟着管家走进去,只见里面简洁古朴,落落大方,以水为主,池广树茂,临水布置了形体不一,高低错落的建筑,主次分明。

    我心里不禁凄凄然,这分明就是当年杜府的缩小版。

    正看着水面发呆,听到杜凌君的声音:“表妹!”抬头看时,他坐在不远处的凉亭。走过去,看他面前放着一面古筝,手里,拿着琴谱。

    我笑道:“表哥好雅兴。”

    他笑笑,低垂下眼脸,修长而优美的手指拨动琴弦,曲调却是那样的悲怅,托出幽怨的心情,声声充满无限的愁思,好像在倾诉平生的不得意。

    “又是木燕飞!”我在心里厌烦的叫着。

    这个曲子,正是木燕飞在进周府第二天,身穿紫色纱衫,坐在荷花池的游廊里,弹奏的曲子。

    “表哥有什么心事吗?弹奏这么悲怅的曲子。”我问。

    他笑道:“没有,这是别人留在我这里的琴谱,这几年只忙着为五斗米折腰了,今天拿出来试弹一下。”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被他的琴声弄得伤心欲绝,急忙说:“表哥,别弹了。”

    杜凌君停了下来,眼睛幽幽的看着远方,有泪水流下来,滴在衣襟上。

    “表哥,有伤心事,就和我说一说吧。这如今,也就你我两兄妹了。”

    杜凌君笑笑,说:“只是想到一些往事,缅怀几个故人罢了。”

    “还是木燕飞吗?”

    杜凌君脸上,有更大颗的泪水滴下来:“我本欲接她进门,家里却有了变故,现在,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她到这里来唱歌,是找你吗?”

    杜凌君没有回答我,继续自顾自的拨琴。琴声哀婉,如泣如诉。

    “是她自己要进周府的,没有人强迫她。”我想说木燕飞和反贼有联系,可杜凌君家又何尝不是被说成反贼呢?

    “她原本一孤女,总要活下去。”杜凌君边说,手上抚琴不止,琴声变得悲沧,无奈。

    “表哥,别弹了。”我伸手压在他的手,终于,整个世界安静下来,我长吁了一口气。

    他抽出手来,捂住了脸,泪水顺着指缝流出来。

    我不知说什么好,就这样陪他坐着。许久,他放下手,说:“我没事了,表妹你今天来有事吗?”

    我来原本还想问问他对云馨是怎么想的,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没事,只是许久不见,来看看你。”

    “多谢。也多谢国公对在下的照顾。”

    我看着他经历风霜以后,依然很清秀的脸,说:“表哥,什么时候这么生分,需要说谢了?”

    我,杜凌君,魏云旗,小时候曾经是那么要好的姊妹,就像现在的如意,雪儿和胜弘胜媛一样,天天在母后的太和宫里,嬉笑打闹。

    如果不是后来碰到周斯年,我知道母后心属的女婿,就是杜凌君。如果我听母亲的话,或者不会碰到周斯年呢?一切会怎样呢?

    命运多舛,但愿胜弘和雪儿能一切得偿所愿。

    “表哥,以后你会怎么样呢?”我痛惜的问,“木燕飞已经去世一年了,过去的,总归是要过去的。”

    “我没事,我一直以为她走了,你提起她抢了你的孩子,”杜凌君惨然一笑,“我就知道,她肯定是死了。周斯年,怎么可能放过她!”

    我听他语气里充满对周斯年的怨愤,急忙解释说:“不关年哥的事,是她抢走我的孩子,被同伙追杀,自己掉山崖下摔死的,连尸骨都是年哥埋的。”

    “她好好的,干嘛抢你的孩子?”杜凌君冷笑。

第一百零五章 云馨失踪() 
我无言以对。良久,痛苦的说:“表哥,我们真的要因为一个歌女,闹成这样吗?我的孩子也丢了呀,我的女儿没了,够偿命了吗?”

    想起阿福,我泣不成声。

    杜凌君被我感染了,也开始落泪,他走到我身边,手放在我的背上:“表妹,我们失去的亲人太多了!所有人都死了,都死了!”

    是的,那些曾经的过往,那些慈爱的长辈们,那些友善的,充满了爱意的年轻的脸,一夜之间,都没了,都烟消云散了。

    我们就这样相互依偎着,一起哭逝去的岁月,哭那些美好的日子。

    直到听到一声“啊!”的叫声,一抬头,正看到云馨的身影飞快的跑了出去。

    我们这才回到现实,才觉得这样互相依偎着有点太亲密了。我们不再是两小无猜的小兄妹,而是有男女大防的成年人了。

    心里一下子惊慌失措,云馨会怎样对周斯年说?急忙站起,擦干净脸,对杜凌君说:“表哥,我回去了。”杜凌君说:“我送你吧,只怕会有些误会。”

    我摇摇头:“不用了,你一起回去,误会不就更深了吗?年哥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是个好人,你放心吧。”杜凌君犹豫着点点头:“有事一定告诉我。”我笑笑,坐车回府。

    云馨还没有回来,我洗了脸,重新用粉和胭脂匀过,画好眉,换上一件居家的淡黄色碎花的丝棉锦缎宽袍,袍子的领口和袖口,镶嵌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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