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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是你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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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周身通泰。看他不答,我也就不再问,索性躺下身子,好好享受他的温柔。

    他洗好了脚,用棉布包裹,放在一边,把水端出,悠悠那边接过。然后回来,坐在矮凳上,把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擦上药油,开始按摩。

    “你怎么会做这些事的?还做的那么好,真舒服啊。”我问。

    “这些事很难吗?”他反问。然后笑起来,说:“我还是第一次注意到,你的脚这么多肉啊,像猪蹄。”

    我白了他一眼,又气又好笑的说:“那你吃一口。”

    他暧昧的看我一眼,坏笑着说:“饿了再吃。”

    我脸热了,急忙扭转话题,看着他问:“你今天好奇怪啊,有什么事让我帮你做吗?”

    他头也不抬,说:“帮夫人洗洗脚,有什么奇怪?”

    我笑道:“皇上今天刚刚把我捧为楷模,就让夫君帮我洗脚,这不是故意悖逆圣意吗?”

    周斯年咧嘴一笑,说:“闺房之戏,与皇上什么相干。”

    我被他这句话提醒,停了一会儿,忽然说:“年哥,我怀孕了。”

    他眼睛亮了一下,又迟疑了一下,放下我的脚,走过来,摸我的肚子,然后把耳朵贴过来,惊喜的问:“真的吗?真的吗?”

    他的样子让我都不忍心打击他了,真希望这是真的。只好赔着笑脸说:“没有啦!我就是想试试男人知道自己要当爹了会什么反应。”

    周斯年一脸失望,不满的说:“好玩吗?”我抓住他的胳膊摇晃着:“哪有那么快呀,是你自己心急才上当的嘛。”

    他不理我,我连连摇他的手臂:“不要生气啊,我是想跟你分析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才逗你的。”

    他点着我的脑袋,说:“说说看,看看能不能自圆其说。”

    “你也看见啦,男人听娘子说怀孕了,特别是第一个孩子,会特别紧张,会摸娘子的肚子,是不是?”

    “也不一定所有的人都会这样的,特别是皇上,他对女人。。。不怎么放在心上。”周斯年明白了我的意思,反驳说。

    “我知道啊,可这不是对女人,是对自己的孩子呀。我敢肯定,他从来没有摸过张荣华的肚子。”

    周斯年说:“你的意思是说,因为他不摸张荣华的肚子,所以没发现肚子是假的。”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知道张荣华的肚子是假的。”我低声说,“张荣华不可能这么大胆的,会被灭九族的。太容易被发现了。”

    “别瞎想了,他没理由这么做的,这可是皇长子,将来有可能继承皇位的。”周斯年说着,继续回到原位,帮我按摩脚。

    我想起娇媚的水公公,问:“皇上喜欢男人是不是?那水公公。。。”

    周斯年说:“龙阳之好,古今都有,现在很多贵族子弟家里都养这样的美少年,这些家族不是照样人丁兴旺。”

    我撇嘴,嘟囔说:“不喜欢女人还娶什么亲。”

    周斯年笑道:“很多人就是跟着别人玩,他们也喜欢女人。”

    我说:“可皇上不一样啊,他的嫔妃,没有一个好看的,我都不能想象,他跟张荣华。。。”我咧咧嘴,“生小孩?”

    “张荣华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嘴上积点德行不行?”周斯年不满的说。

    “我说的是事实。。。”我不服气的说:“张荣华并不丑,只是皇上,皇上太帅了!”我一脸花痴相。

    突然脚下一疼,我讪讪地说:“我夸自己亲叔叔帅也不行啊。”

    周斯年说:“想什么呢?你扭歪了筋了,我帮你正过来。”说着,放下我的脚:“动一下试试?”

    果然,上下左右转动无压力,再不像以前老觉得脚被什么牵拉着了。

    我高兴的叫着:“哇!终于好了!是不是明天我们就能出去玩了?”

    “明天不行,”周斯年笑道,“等过两天,是魏家老夫人的寿辰,我们一起去看看你想见的杜小候爷。”

第三十章 今时不同往日() 
魏家老夫人,是杜太后亲妹,也是母后的亲生母亲。今年六十整寿,礼部奉旨,钦赐金玉如意一柄,金玉环四个,银五百两。

    我们去的这日,是魏府开宴第一天,请的是皇亲附马王公诸公主郡主王妃国君太君夫人等人,周斯年是以长公主驸马的身份被请的,所以,寿礼是按照公主的常例,送上金寿星一尊,沉香拐一只,伽南珠一串,福寿香一盒。

    临行前,来到前厅,看到一对男女早等在那里。那男子有着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白皙文弱。女子长相和男子差不多,像是一对兄妹。他们都穿着周府随从的衣服,只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周斯年介绍说:“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和他妹妹想跟着咱们进魏府看看热闹,就让他们跟在随从队伍里进去玩玩吧。”

    我说:“那实在是太唐突两位了,不知怎样称呼?”

    男子答:“我兄妹二人,贱名实在不足挂齿的很,舍妹是哑巴,但她听得见,还望公主不嫌弃她才好。”声音低沉悦耳,婉转动人。

    周斯年笑道:“你不用管他们,让他们随意看看,开开眼界就行。”

    我虽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可周斯年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只好带着他们,一路往魏府而来。

    进了魏府,总觉得府里的气氛,比门口张灯结彩的样子冷清了许多。周斯年笑道:“这魏府还在硬撑以往的架子,把个寿宴安排的跟过年一样,也不想想,今时不同往日,杜太后与魏皇后都没了,儿孙又不争气,谁还会来淌浑水?”

    这时,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胜蓝姐姐!胜蓝姐姐!”

    循着声音望去,看到两个年轻人向我们这边跑来,前面那个,二十岁左右年纪,头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的长衫,皮肤白皙,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1,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的玉人。

    后面那个看起来年岁稍长,穿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古铜色的皮肤,乌木般的黑色瞳孔,厚厚的嘴唇,洁白的牙齿非常惹人喜爱。

    我低声问周斯年:“他们是谁?”

    周斯年低声回答:“前面那个是卫国公的小儿子魏云旗,后面那个就是杜凌君。”

    杜小候爷杜凌君是武成候长子,他的母亲是我的亲姑姑,也就是杜太后唯一的女儿朝凤长公主。虽然杜家第三代男丁甚多,但其他人都是庶出,杜凌君是我姑母唯一的儿子。

    作为杜家的接班人,杜凌君很早就成了亲,现在膝下已有两子一女,杜老夫人疼爱异常,怕孙子和孙媳年小带不好重孙,就都接过来,带在身边教养。

    话音刚落,那两人已来到身边,玉人一样的魏云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先奔过来一把抱起我,原地打着旋,喊着:“好姐姐,好姐姐,终于又见到你了。”

    杜凌君喊着:“放下,快放下,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玩闹!”

    杜凌君边说着,边转身向周斯年见礼:“见过相爷。”周斯年沉默着回礼。

    魏云旗好像刚看到周斯年,急忙把我放下,转过身来,向周斯年行礼。

    我被魏云旗转了几圈,又被他猛的放下,不由一阵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扶着旁边一棵老树,呕吐起来。

    悠悠急忙过来给我拍背,我直到把胆汁都吐完了,最后吐出一口鲜血,才算止住。

    杜凌君埋怨魏云旗:“怎么这么冒失!”

    我却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同样的症状,以前也出现过。心里想着,回去要找陈显仁,再给我看一看。

    因而回头摆摆手,说:“不怪他,我最近一直不舒服,走走就好了。”

    杜凌君对周斯年歉意的说:“我们兄妹三人,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厮闹惯了,相爷莫怪。”

    周斯年笑笑,说:“这样的情谊,也是难能可贵的很,我哪里会介意。”

    杜凌君这才展露笑颜,请周斯年至前厅落座。早有仆人,请了卫国公来,陪他一起前往专为官客设的宴席。

    另有仆人,请周斯年的随从赴另一席酒宴,我无意中一瞥,发现那男子不知去哪里了。再回头看我带的丫头,那个女子也不见了。

    我悄悄问悠悠:“刚才和我们一起出来的女孩子呢?”

    悠悠低声说:“一进门就不见了,依奴婢看,咱们别管他们了,他们不一般。”

    我赞许的看了悠悠一眼,这个丫头,一向有眼力,只怕将来能有大出息。

    杜凌君和魏云旗依旧围着我说笑,并没有跟着到官客席里去。

    杜凌君说:“前几日,听说公主去半城山庄玩耍,我有一个旧相识也住在那里,所以就托他带了封信给公主,不知道公主接到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那个所谓刺客,是杜凌君派去的。

    遂含糊说:“见到了,只是那人好像死了。”

    杜凌君说:“我知道,他们都是这样,不愿被抓受苦。”

    我说:“表哥,你可能也听说了一些我的事吧。”

    杜凌君说:“公主是指大婚起火的事吗?”

    我说:“是,刚才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身子弱的很,也就是半条命的人。”

    杜凌君说:“公主不要这么讲,现在公主还年轻,请太医好好调养,会好起来的。”

    我说:“表哥传信,为了什么?那日雨太大,信被雨水沾污了。”

    杜凌君说:“也就是为了几亩地的事,皇上这边,眼看着是要我们两家交地呀,不知周相对这事什么看法?”

    我心里想,难道他们还指望周斯年和皇帝不一样的想法吗?说:“如今不同往日,不就是几亩地吗?该交多少就交多少吧,皇上还能让杜家没饭吃吗?”

    魏云旗说:“姐姐,你变了好多。以前你肯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苦笑说:“以前,我也没想到过,自己大婚之日,就是父母的忌日呀。”

    魏云旗说:“姐姐,你在周府过的好吗?”

    我说:“挺好的。”

    魏云旗笑着说:“听说周相很宠姐姐的,皇上对周相,也是倚重的很。有机会,还请姐姐多美言,云旗也想多为朝廷效点微薄之力。”

    我很高兴他能这么说,说:“你们好好争气啊,咱们不能总靠着祖宗积下的那点脸面过日子,是吧?”

第三十一章 朱,李,魏,杜() 
到了内堂,早有魏老夫人带着国公夫人迎接,魏老夫人虽已是六旬老人,却精神矍铄,面色红润。我急忙向前跪下,为老夫人祝寿。被一把拉住,哭了起来:“总算是又见着你了!我苦命的女儿啊!”我听她哭母后,也趴在她怀里哭起来,国公夫人也垂泪不止。

    国公夫人是杜家小姐,是杜凌君的堂姑母。魏家,杜家与李家,再带上前朝朱家,世代通婚,只是后来,魏家,杜家和李家共同反了朱家,朱家被李家取代,满门抄斩,现在听说已经没有人了。

    大家垂了一会子泪,魏云旗在边上说:“祖母,胜蓝姐姐是来为您老人家祝寿的,怎么这样只顾着哭了?幸亏姐夫往前边去了,不然看着多不像。”

    大家这才止住哭,这云旗虽是庶出,其母却是国公夫人的心腹丫头,在老夫人和夫人这里很得宠,云旗又是一表人才,所以,也一直很得老夫人与夫人欢心,虽未娶亲,却已有两房姬妾,膝下已有一子,刚刚半岁。

    有奶娘把孩子抱了过来,这孩子很像魏云旗,长得粉团一样,见到我就笑,太可爱了,我伸手,他就扑过来让我抱,软软的小身子快把人心都软化了。

    “云旗,把这孩子送我吧,我舍不得放开了!”因为刚才的悲痛还没有完结,我的声音还激动的哽咽。

    国公夫人笑道:“好,公主喜欢,是这孩子造化,先寄放在这里,让她们好好养着,逢年过节,让他去给公主磕头。”

    我这才觉得自己唐突了,连忙把孩子还给奶娘,笑着掩饰说:“都听舅妈吩咐。”

    内堂只有朝凤长公主,和几个老太妃,大家厮见,茶毕更衣,方出堂上拜寿入席。

    这时,高台之上飘下琴瑟之音,那样的悠扬清澈,如青峦间嬉戏的山泉;又如杨柳梢头飘然而过的微风,那样的轻柔绮丽,时而琴音高耸如云瑟音低沉如呢语;时而琴音飘渺如风中丝絮;琴与瑟时分时合,合时流畅如江河入大海,分时灵动如浅溪分石。

    有曼妙女子,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

    再细看时,跳舞的女子是青青,在台旁弹琴的,却是一紫杉少女,白皙的脸庞,线条柔和。淡淡的娥眉,颇带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一头青丝柔顺亮滑,随意的挽成一个髻,几缕发丝垂在耳边。腰肢纤细,双手柔若无骨,清秀中透露出一种清冷的气质。

    我心一动,问旁边坐着的魏云旗:“这位抚琴的姑娘,可是木燕飞?”

    云旗笑意盈盈,问:“姐姐是如何知道燕飞姑娘的?是不是听姐夫提起过?”

    我说:“你家姐夫怎会提起?你别问那么多了,且说是与不是,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一点。”

    云旗笑道:“这姐姐得去问凌君哥哥,前几日,凌君哥哥还要接他入府,好容易父母夫人都同意了,他又不接了,不知是为了何事。”

    我打量着这个姑娘,叹息说:“倒是个可人疼的女子,凌君可不要负了心才好。”

    云旗说:“若是姐姐有意,给相爷纳回府里,也能为相府增色不少啊。”

    我生气道:“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又觉得自己这气来的好让人笑话,掩饰说:“她是凌君心上人,你这么说,岂不是要我夺人所爱?”

    云旗一脸悔之莫及,说:“该死!该死!被凌君哥哥知道,又该骂我了。”

    看他懊恼的样子,我扑哧笑出声来。

    云旗说:“姐姐莫笑,姐姐说那位跳舞的姑娘如何?”

    “你说青青?”我斜眼看他,只见他满脸的爱慕之意,都快溢出来了。

    这时,杜凌君走来,拉着魏云旗,说:“到处找你,你在这边躲懒!快点到那边陪客!”

    魏云旗拉住杜凌君,指指台上,说:“凌君哥,你再不把燕飞姑娘接进府,姐姐这里可是看上了,不日可就是相府的人了。”

    我眼睛都睁圆了,气急败坏的对魏云旗说:“你不要瞎说好不好?”又对杜凌君说:“你别听他的,我这是第一次见燕飞姑娘,没有这种心的。”

    没想到杜凌君却若有所思,好像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拉着云旗要走。

    我觉得他有话要说,看席间众人都在欣赏歌舞,就不露声色的跟着杜凌君和魏云旗出来。

    “表哥!”趁着魏云旗被人叫走,我叫住杜凌君,说:“云旗瞎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哈!”

    杜凌君说:“我知道,当年周相答应过皇后娘娘,不纳妾。你以前告诉过我。”

    原来我和杜凌君这么亲密,连这个都告诉他了。

    “不过,”他看看我,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有时候造化弄人,公主也别太把一些事看的太重。”

    “什么意思?”我心里有了一些疑惑,说,“你别多心,年哥也说过,听木姑娘唱过歌,他觉得木姑娘歌好,就是人太木了,不喜欢她,所以不会有云旗说的那种想法的。”

    杜凌君笑笑,说:“公主你想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命运不受自己控制,现在,魏杜两家,内忧外患,我没有心情去想别的事。”

第三十二章 皇上的改革() 
“还是皇上让交地的事吗?他让魏家和杜家交多少地?”我想,前几日听周斯年的意思,应该是皇上觉得世家大族占有土地太多,让交出一部分土地,能交多少?一半?

    杜凌君心事重重的说:“不是交地这么简单的,皇上是在改税制,按田亩,也按人头。地按等级,地越多,等级也越高,交的税越多,人头也是如此。连田庄里的农奴,也算人头。再加上田亩,那我们家就等于是替他皇家种地,自己什么也落不下了。”

    我算不清楚这些银钱上的账目,但他的话我懂了,说:“那要是不要那么多农奴呢?把地给他们,把人也分出去。这样,税让他们自己交不就行了,他们小门小户,也交不了多少税的。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我也是这个主意,只怕父亲和叔叔们不同意啊。明天我得和云旗回岳州一趟,那边开始丈量土地了。”

    岳州,是魏家与杜家的家乡,岳州的土地,大部分都是他们两家的。

    “已经开始了?”我忧心忡忡,“那岂不是会很多人反对?”

    杜凌君转过头对我惨然一笑:“对呀,所以皇上才不动其他地方,专门拿岳州开刀。”

    我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怔怔的看着杜凌君,他说:“如果都能变得像你这样好性就好了。皇上废女学,清女官,你接着就能抄100遍?女诫?给他,让天下女官都无话可说。这样多好,皇上一高兴,你就成了长公主,还加一千封邑。”

    “女学,女官?”我暗自想,“跟我有关系?”

    回到家,迫不及待的问周斯年:“女学,女官,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周斯年说:“那都是以前魏皇后以你的名义搞得噱头,现在都清理了。”

    “所以你才哄我,让我抄书,却不管我是不是被天下人耻笑。”我不满的说。

    “天下人?”周斯年笑道,“天下人早就看不惯女人抛头露面瞎指挥了。”

    我无语,可不是吗?天下人里,有一半是男人,另一半女人,也不见得就会支持女人做官。

    “那你也应该跟我说清楚嘛!”我小声嘟囔着。

    “说清楚你就不会抄了,”周斯年凑近我的脸,说,“你抄不抄皇上都会取缔女学,清理女官,大不了她们吵闹一通,有用吗?你抄了书,无非是让皇上耳根清净,还得了圣心。”

    我听他说话的语气,明白过来:“是不是都是你的主意?”

    他笑了笑,说:“我只是想缓和一下你们叔侄关系,也没想到皇上会给你那么多,他终究还是疼你的。”

    我心里一阵温暖:“那当然了,他是我亲叔叔嘛!”

    周斯年笑道:“是,长公主殿下。明天为夫送你一份礼物如何?”

    我高兴的说:“什么礼物?”

    他神秘的说:“今天不能告诉你,我饿了,”他的眼神暧昧起来,“想吃猪蹄。”

    我随口说:“那我告诉厨房让他们烧给你吃啊。”但一看到他的眼神,一下子想起来“猪蹄”的意思,脸红耳热起来,心跳不已,身体却软了,整个人蜷缩在了他的怀里。

    第二天一早,悠悠就笑着说:“城主说请夫人去演马场找他。”

    我换了一身翻领的窄袖衣服,脚上穿了皮靴,裤腿塞进靴筒,头发全部梳进帽子里面,边猜测着周斯年会送什么礼物给我,边来到演马场,看到周斯年正等在那里。看到我来,牵过身后的白马,说:“我帮您挑了一匹性格温顺的母马,她叫白雪。”

    白雪的毛色,一身雪白,没有一点儿杂毛,而且闪闪发亮,就像披了一身银丝。?她的眼神像一潭深泉,透彻而又深不可测。

    我走过去拍拍她的马鬃毛,她很温和的蹭了蹭我,我高兴的拿胡萝卜喂她,说:“这是不是我以前的坐骑呀,我觉得我们好像认识一样。”

    周斯年笑而不答,说:“骑上去试试。”

    “骑上去?”我心里蠢蠢欲动又有一些忐忑不安,“我真的还能骑马吗?”

    “当然能,你以前骑马骑的那么好。”

    我按照他说的,试着抓住缰绳,两手握住马鞍,再套上脚蹬,居然很轻松地骑上了马背。

    我开心的大笑,看来我还是原来的我。?然后双腿一夹,白雪跑了起来,她虽然是温柔的可人儿,或者说是可马儿,但跑起来速度可是一点不慢,我向周斯年开心的挥挥手。

    周斯年欣慰的笑着,眼睛里有一种光在流转。

    我开心的跑了一圈,来到周斯年身边,对他说:“咱们出去玩吧!”

    “今天不行,再过两天,有个人要来投奔你,到时候再出去吧。”周斯年说,“她可以陪你骑马。”

    “是谁呀?”我好奇的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过了两天,我和周斯年一早来到演马场,远远地看到一个人,也是翻领胡装打扮,头发全部梳至头顶,长长的发带随风飘荡。

    看到我们,那人快步走过来,下拜:“邱泽歌拜见公主。”

    原来是邱家兄妹里的妹妹,邱家兄妹虽在公主府做侍卫,却是正经入了军职的,属于御林军编制,现在看她一身普通平民打扮,奇怪的说:“泽歌你们兄妹不是入了军职吗?怎么现在。。。”

    邱泽歌一脸落寞,说:“皇上清理所有女官,泽歌无处可去了。”

    周斯年说:“你本来就是公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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