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主角忘了他是受-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子,我们不会白住,会付银子的。”

    他已披好外袍; 打开舱门; 便瞧见一对被淋得落汤鸡似的母女,忙道:“外边雨大,请进罢。”

    说着挥了挥袖子,桌上的油灯倏忽亮了,映得一室明光灼灼。

    姑娘探了探头,瞧见舱内都是些大包小包的货物; 怕自己一身雨水浸湿了船舱; 略有些迟疑。谢爻看在眼里忙笑道:“无妨,都是些仙器草『药』; 不怕水的。”

    年纪稍长得夫人瞧谢爻气度谈吐不凡; 低低啊了声:“原来是位道长。”

    小姑娘和谢音一般大小,闻言忙睁着杏眼打量谢爻,兴许是第一次见修仙者,又或许看谢爻生得俊俏; 小脸蛋微微泛红。

    “快快进来罢。”谢爻将母女俩引入舱内; 草草收拾了一件空闲的舱房; 还为他们备了干净的衣物和用灵力加热好的茶水; 母女俩叨谢不止; 谢爻客套了几句; 便打着哈欠回榻上继续睡了。

    折腾了一番,脑中疑神疑鬼的杂念总算清净了,雨声哗啦啦落在水中,谢爻用衾被捂住耳朵,不多时便沉入黑甜。

    梦里起了浓雾,嫣红的,遮住了视线。谢爻不知身处何地,在红雾中漫无目的地走,行了许久,忽闻泠泠水声,循声而去,竟是一道瀑布,瀑布的水也是红『色』的,与周遭红雾融为一体,散发着浓烈的腥气。

    是人血,白骨成山,血流成瀑。

    雾渐渐散了,谢爻走近,隐约看到血瀑后站着一个身影,欣长挺拔,负手而立,背影熟悉又陌生,方欲走近瞧仔细些,还未来得及看清,一阵异香传来,掩过血海尸山的腐臭味,谢爻蹙眉,这香熟悉的很——

    夜行子!

    谢爻蓦然睁开眼,船外雨势愈加猛烈,舱内黑寂一片,夜行子留下的妖香弥漫一室!

    空气中湿度骤升,连呼吸都有凝滞黏腻之感,胸口气闷,他挥手点燃的油灯闪了几下,灭了,舱内比方才更黑,雨声疾疾。

    这妖香似有形,缓缓缠绕而来,在谢爻的手腕脚腕、脖子留下冰冷湿滑的触感,一『摸』却是无物。

    夜行子会以无形的缠香丝将猎物捆住,一点点渗透其神魂将其麻痹,而后行……不可描述之事。

    因这香有勾魂摄魄之效,当事人往往沉溺其中防备疏忽,让夜行子有机可乘,就连原书中的谢砚都不例外,谢爻稍稍定下心神,这大半年他渐渐将这副躯壳中的灵力修为融会贯通,此时手中已用灵力凝成一把蓝『色』的短剑,幽幽泛着光。

    原书中对谢砚惊鸿一睹后再也看不上其他猎物的夜行子,居然会对自己下手……

    这不光是人设歪了,连妖设也崩了啊!

    当然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灵剑幽蓝的光晕在昏暗『潮』湿的舱内跳跃,凛凛剑意四散开来,缠香丝密密麻麻的在『潮』湿的空气里疯长,越割长势越凶猛……

    这特喵是韭菜么!

    一想到这缠香丝相当于夜行子的触须,一点点从他手腕脚腕往上爬,谢爻便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夜行子未免也太不挑剔了,我这样一个糙汉子有啥好猎的……如此想着,谢爻的四肢渐渐被疯长的缠香丝困住,难以动弹。

    妖香愈浓,一阵极低的轻笑传入耳内:“今夜来迟,让谢公子久等了。”

    近在咫尺,说话之人就在他耳畔。

    “谢公子可晓得我是谁?”窗户啪嗒一下敞开了,凉风夹着雨丝浸入屋中。

    他在明敌在暗,不敢掉以轻心,冷冷道:“晓得,夜行子,『性』别男,爱好男,打扮女的女装大佬。”

    “……谢公子说话,我有些听不懂。”

    谢爻懒得跟他掰扯,开门见山道:“你怕是寻错人了,我并非你所好。”心中揣测,根据原书中描述夜行子对谢砚的痴『迷』程度,加上他对猎物挑剔到近乎病态的设定,绝无可能为一时解馋对自己这种糙汉下手。

    阴煞之气愈浓,灵剑的幽蓝火光下隐约可见一抹轮廓一闪而逝,谢爻顿觉背后一沉脖子一凉,夜行子已经很自觉的趴在他背上……

    他不懂这妖玩的什么play,为何要如此半隐半现的挂人背上,渗得慌。

    周遭是缠香丝织成的结界,密不透风,他依旧动弹不得,面上却充容笃定。

    那半透明的模糊人影轻轻一笑:“谢九公子,谢爻,上次长乐坊一别,我跟了你大半个月,可跟错了?”

    果然,上次在长乐坊留下妖香之人,正是夜行子,只不过当时他以为对方的目标是谢砚。

    “九爷以为,我要寻的是何人?”

    “抱歉,并不感兴趣,”谢爻哂道:“我只晓得,我定不合你的胃口。”

    “不试一试,九爷如何晓得合适不合适?”

    话音未落,背上的重量减轻,脚弯处一阵酸麻,谢爻猝不及防坐倒在榻上。

    夜行子翻身骑在他大腿上,俯下身子,身形渐渐显『露』,生得倒是不差,细眉细眼,一种阴沉妖冶的俊美,连眼神都是病态的炽热:“都说失了本命剑的修士,就如同没牙的老虎,若非你失了剑,我怕是暂还不敢下手呢,多亏了你们叔侄情深,让我有机可乘。”

    如此说着,夜行子一口朝对方脖子咬去,尖锐的牙齿没入皮肉,温暖的腥甜涓涓溢出,他兴奋的半眯着眼,沉溺其中十分享受。

    被他压在身下的谢爻不言不语了无动静,似感受不到疼痛。

    半晌,夜行子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舔』了『舔』唇角的血渍,意犹未尽,纤长的手指一层层撩开谢爻的衣襟,瓷白若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谢公子果然美味。”

    “当真?”

    谢爻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夜行子面『色』一沉,猛地转过头,脸『色』大变,惊讶之『色』简直要溢出脸来:“你怎么会……”

    “鸡血当真如此好喝?”谢爻面带笑意,棕茶『色』的眸子微微弯起,浅浅的笑纹『荡』漾开来,一副得意的俏皮。

    夜行子脸『色』灰败,被他压在身下的哪里是什么谢公子,分明是一只奄奄一息的肉鸡,身上秃了大半,血淋淋的鸡『毛』黏在床榻上,一片狼藉腥臭。

    这妖物素来以洁癖闻名,只吃美人的血只睡未尝云雨之人,如今却生生啃了一只肉鸡,他恶心得直干呕,厉声道:“谢爻,我今日非将你折磨得生不如死!”

    “一般说这种台词的角『色』,活不过三章!”剑气随着谢爻身形的移动层层『荡』漾开来,『逼』得夜行子忍住吞食鸡血的恶心,织起缠香丝全力以赴对付突如其来的变故。

    夜行子没说错,白水不在谢爻的实力大打折扣,且他第一次使剑灵并不熟练,加之结界中密密麻麻的缠香丝干扰,他每出一招都如履薄冰,完全不若面上表现的那般游刃有余。

    周遭密密麻麻的缠香丝锋利无比,在他身上划了无数道血口子,原本素白的衣衫片刻便鲜血淋漓残破不堪,可不硬撑不行,败落下来就是被『奸』杀致死的命运!

    只要将夜行子『逼』到使出全力……

    “没想到,谢公子在没有本命灵剑的情况下,能坚持这般久。”千丝万缕缠绕而来,势不可挡,谢爻分明感觉到无数细小的丝线穿透身体,钻心透骨的疼,却不敢分神,灵力源源不断地汇成剑灵,云起绝壁般朝夜行子直『逼』而去。

    “念你是个美人儿,我不忍心伤你,你偏不领情,好呀,先将你弄死再尝滋味也不差!”夜行子神『色』一凛,缠香丝朝剑灵疾疾绞去,正当得意,突然神『色』一凝,仰头喷了一大口血,踉跄着向后退了数步。

    “先*『奸』*后杀?做梦!”凌冽的剑意直『逼』而去,夜行子堪堪避开,鸡血已被施以咒术,当对方使出全力时,便以同等的威力引爆。

    而那对避雨母女住的船舱,已被谢爻加持了结界。

    “谢爻,唐唐谢家九爷竟耍阴招!”夜行子苍白染血的脸扭曲抽搐,周遭的缠香丝迅速凋零灰败:“算你狠!”

    如此说着,他抹了抹唇角的血,一副狼狈落荒而逃。

    “对你,也真是委屈了那只鸡,好走不送~”

    谢爻面上虽不动声『色』的说笑,却已是强弩之末,自然不会追去,听到哗啦一声水响,料定夜行子已从水底逃脱,才松了一口气,虚脱的靠在舱板上,缠丝化作灰烬,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开始涓涓渗出血来,衣衫残破不堪,瓷白的胸膛满是血痕,是濒临破碎触目惊心的妖冶。

    剑灵的光渐渐消失,他的灵力也越来越弱,因失血过多加之灵力使用过度,身体一点点变冷变麻木,很困,眼皮都睁不开,哗啦啦的落雨之声敲击着深浓的夜『色』。

    缠香丝这妖物邪门得很,残留在身体里吸食了血肉便永不枯萎,只能生生将其剜出来……谢爻咬了咬牙,虚弱的灵力再度结成剑灵,尖刃对准胸口的伤处,正欲一剑切下——

    一道灵流飞驰而过,迅如闪电,谢爻手腕一沉,剑灵闪了闪,骤然消散在暗黑的空气里。

    “九叔,你做什么?!”

    舱门大开,『潮』湿的雨气卷入屋内,天边划过一道闪电,谢爻微微睁开眼,看清了那张震惊到扭曲的面孔。

    很明显,谢砚误会了什么重要的事……

    这话虽是哄姑娘的,也算是说给沈昱骁听的。那位在他口中骄纵蛮横让人吃不消的宋家大小姐宋以洛,正是原书中他的结发妻子,他也正是凭着裙带关系将最富饶的长乐海握在手中,成为一方霸主。

第62章 孪生哥哥() 
防盗章; 订阅比例大于60%才能正常显示,否则要等24小时  狭长的眸子闪过一簇蓝『色』的火焰; 浅浅的笑意浮在俊美的脸上:“侄儿……也是说笑的。”

    谢爻怔了怔,许久才回过神儿来,莞尔:“你呀……”

    “我; 怎样?”浅淡的笑意还挂在面上; 语气让人恍惚觉出一点侵略『性』。

    谢爻啧了啧; 使坏道:“你; 笑起来好看。”

    他这人可记仇了,别人逗他,他定要逗回去,使以十倍的气力。

    谢砚的笑瞬间凝固了; 瓷白的面孔顷刻红透,谢爻赏心悦目地看着他的瓷侄儿变成粉侄儿; 笑『吟』『吟』道:“好啦好啦,别羞,我也不是故意欺负你,你非要问; 我就如实说了而已。”

    “九叔,你可知。”谢砚垂下目光; 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诶?”谢爻笑微微的,对这害羞的侄儿能说出什么来十分好奇。

    “这话; 侄儿是要记……很久的。”原本他想说记一辈子; 又觉得这三个字太沉重了; 重得开不了口。

    谢爻笑得完全没点长辈样儿:“好啊,那以后多笑笑罢。”

    此刻的他并没意识到,无形撩人,最为致命。

    “九叔,接下来如何安排。”

    “哄好音儿,铸剑。”心上人无声无息消失了,音儿这小丫头心里定不好受,得哄好;流火剑暂时拿不到了,谢砚也满十六岁了,总不能让他继续拿着这把破木剑,也该有一把属于他自己的剑了。

    所以,哄姑娘,铸剑,两样都是紧要事。

    原书中,谢砚拿到流火之前,沈昱骁曾请人以两人之血为魂,灌铸了一把剑,虽及不上流火,却也不逊于白水剑。

    书中寥寥数笔带过,谢爻却仍记得,铸剑之人正是北境火石谷聂娘子,当世最顶尖的铸剑师,只『性』格怪异喜怒无常,铸剑不看银钱灵石,只看眼缘。

    说白了,就是不缺钱,难伺候。

    这点对寻常人而言是个门槛,可对挂哔主角沈昱骁来说,简直就是作弊。书中用了一大段描写聂娘子对青年俊杰沈昱骁如何如何欣赏喜爱,一见如故难以自持,以血入魂用三个月为他铸就了把好剑……

    回长乐宫住了两日,因洛以欢的不告而别,让沈昱骁一时风光无两,长乐宴上众星捧月,谢爻看在眼里,无限感叹,挂哔主角还是挂哔主角,虽然坎坷了些,最终还是阴差阳错成了赢家,只可惜了砚儿……

    可谢砚却不为所动,气定神闲的坐在谢爻身侧,不与众人喝酒应酬,端着饭碗细嚼慢咽,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

    确实也与他无关,没人会在意半途退赛之人,偶尔有人驻足惊叹,皆是因他那张清俊的脸,禁欲出尘,冷到留不得半分情面。

    好看到什么程度呢,谢爻天天看,天天都要在心里感叹一遍,这人设的颜值,太犯规了。

    长乐宴上,宋家大小姐坐在上席,蒙着面纱不言不语,比谢砚更冷更高不可攀,谢爻微眯着眼想瞧了瞧这全书第一美人,看不清,也没甚兴趣,横竖没人比谢砚好看,他现在眼光都养挑了。

    宴罢,四人决定翌日便启程,沈昱骁携音儿南下,叔侄俩北上前往火石谷,寻聂娘子铸剑。

    已过亥时,趁谢砚还在练剑,谢爻敛了息穿过游廊,在沈昱骁屋外踌躇片刻,抬起手轻叩门。

    门扇推开,沈昱骁毫不掩饰惊讶之『色』:“谢前辈?”原本席间应酬喝了许多灵酒,已经有些上头,如今被吓清醒了大半。

    “深夜打扰,我有一事想求沈公子。”

    沈昱骁稍稍敛了诧异之『色』,做了个请的姿态:“前辈,请进来说话。”

    经历了被洛以欢大挫威风后,沈昱骁倒是比先前谦虚收敛了许多。谢爻一进屋,沈昱骁便下意识地朝院子里瞄了几眼,接着砰的关了门,谢爻瞧在眼里,颇有点做贼心虚的复杂情绪。

    “前辈,请坐。”沈昱骁沏了茶,眸中满是疑『惑』之『色』。

    “打扰了,”谢爻坐定,便切入正题:“我此番来是想借沈公子的血一用。”

    沈昱骁惊讶道:“我的血?”

    谢爻点头,似为掩饰面上的不自在,淡淡一笑,眼尾的笑纹在柔和的烛火中『荡』了开来:“火石谷聂娘子铸剑,皆以血为引铸剑魂,砚儿的剑……还请沈公子帮忙。”

    沈昱骁定定的看着谢前辈,目光从浅淡的笑纹移到小小的梨涡,谢爻的唇角是微微上扬的弧度,即使不动声『色』,也给人一种笑微微的错觉,不知是不是因为酒劲上来了,沈昱骁看得有些恍惚:“前辈可否告知,为何选了我?”

    因为你是男主全书第一挂哔啊,因为你是谢砚的原配,设定上血灵的融合度几近完美啊……自然,谢爻不能那么说,瞎掰扯道:“实不相瞒,我对血灵之术略通一二,沈公子的血与砚儿相融度最好,以此铸成的剑,举世无双。”

    沈昱骁挑眉,兴趣浓厚:“前辈还会血灵之术?”

    “稍稍晓得些皮『毛』……”谢爻几乎冒出冷汗,再问下去就要『露』馅的。

    “非晚辈之血不可?”沈昱骁那股子自负之气又从话语中漏了出来。

    谢爻暗自咂舌,若非因自己的不小心让谢砚失了流火剑,他可不想来求这挂哔男主:“我认为,正是如此。”

    沈昱骁朗声一笑,漆黑的眸子亮了亮:“这容易,待会我就取些血给前辈,不过,晚辈可否也与前辈讨一样东西?”

    谢爻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沈公子请讲。”

    “前辈无需紧张,不是什么难得的事物,现在就能取到,”沈昱骁笑模笑样地卖关子,深陷的眼睛让人捉『摸』不透:“头发。”

    “嗯?”谢爻面上空白了片刻,歪着脑袋道:“砚儿的?”

    “前辈的。”沈昱骁笃定道,举起茶杯,喝茶。

    谢爻彻底看不懂了,要他的头发做什么?扎小人么……

    “沈公子,这……可否告知因由?”谢爻嘴角抽了抽,敛了眸,不让对方瞧见自己的不乐意。

    沈昱骁挑着眉,压低声音:“恕晚辈暂时不想说。”

    “……”这特么还怎么玩儿下去!断发相送也太奇怪了罢!

    “前辈不愿?”漆黑的眸子熠熠生辉,似乎很乐意看到谢爻左右为难的样子。

    谢爻干干一笑:“哪里,头发而已,沈兄尽管取。”

    话音方落,一阵凛风拂过耳际,青丝断落。

    沈昱骁毫不客气地伸手去取,笑得放肆:“多谢前辈赐发。”

    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谢爻按了按跳动的太阳『穴』,莞尔:“沈公子客气了。”

    总觉得今夜沈昱骁怪怪的,估『摸』着是他酒上头了有些放浪形骸……取了血,谢爻一刻不想多待,客客气气的起身告辞,行至门口,沈昱骁似笑非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前辈,方才晚辈不甚,取发时把你的衣服划破了。”

    谢爻微微低头,果见肩膀上有一道小口子,心知对方是故意的,却不明白意欲为何,想着一件衣服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笑道:“无妨,今夜叨扰了。”

    总觉得,沈昱骁现在这种怪里怪气的态度,有些熟悉……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行至游廊尽头,半明半昧的琉璃灯下立着个人,笔直挺拔,修长的影子延伸至黑暗中。

    “砚儿,你怎么来了?“看清守在自己门外的是谢砚,谢爻的心莫名提了提。

    黛蓝的眸子深似寒潭:“方才习剑,侄儿有一式不甚明白,想来请教九叔。”

    听他如此说,谢爻松了口气:“好啊,我们到院子里去,宽敞些。”

    谢砚却不动,视线凝在九叔的肩膀上:“九叔的衣服,破了。”

    谢爻怔了怔,旋即笑道:“不碍事,待会儿补补就成。”

    “我替九叔买件新的。”谢砚的视线始终不愿从对方肩上移开,从裂开的小口子移到被切断的一缕头发,暗『潮』涌动。

    “嗯?”谢爻不是惊讶于这句话的内容,而是对方不容置疑的霸道语气。

    “这件,扔了罢。”

    “……???”

    谢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夹在两个挂哔男主中被耍了。大概是,两人矛盾的挡箭牌?

    显然,他的预感跑偏了……

    “这样……我们先去练剑……”

    “好。”

    这红衣乌发,眉目清秀的小姑娘,莫名眼熟,但记忆又似隔了一层雾,瞧得不甚分明。

    “船上借宿的小姑娘。”谢砚看九叔面有疑『色』,提醒道。

    谢爻这才恍然大悟,待姑娘差人又将七八个篓子放置妥当,正欲离去,才款款走出去,一双桃花眼笑得弯弯的:“姑娘留步,这几日多谢款待了。”

    姑娘低低啊了声,显然没料到谢爻会守在这里,怔愣了片刻,杏目不经意间掠过面『色』沉冷的谢砚,惶惶垂下:“那日在仙莱镇,多谢道长相留……”

    “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看对方神态羞涩不善言辞,谢爻也有些局促起来,这小姑娘和谢音差不多大小,却斯文内敛许多……

    既然打了照面,姑娘就不好立刻离开了,彼此坐下客套了几句,姑娘姓叶,正是火石镇人,谢爻暗暗觉察出来,这叶姑娘好似有些怕谢砚,难道正因如此她才暗瞧瞧送礼报留宿之恩?

    聊得差不多了,谢爻切入正题:“姑娘可晓得,火石谷有位铸剑师聂娘子?”

    姑娘神『色』微闪,淡淡莞尔:“那是我娘亲,船上那位,其实是『乳』娘……”

第63章 幻境迷影() 
防盗章; 订阅比例大于60%才能正常显示; 否则要等24小时

    “诶~真是暴残天物,谢九爷如此俊美的郎君,姐姐你居然毫不手软将他杀了。”

    “哼!『色』字头上一把刀; 说了几次,你总是当耳旁风,吃亏了我可不管你。”

    “好嘛好嘛~姐姐别生气,既然人都杀了,剩余的神魂也别浪费了。”

    “咦,奇怪了; 怎么这幅壳子空『荡』『荡』的; 没有一丝灵力残存,神魂也探查不到……”

    谢爻的灵体冷冷地望着这一切,心道,呵呵; 傻了吧,这幅壳子本身只是个容器,自然不会有魂力残存。

    只可惜没能完成鬼差小姐姐的任务; 投胎一事恐怕遥遥无期了,不是他不尽力,实在是新剧情难度太高……

    也不知他就这般便当了; 谢砚那孩子晓得后会不会有罪恶感……算了算了; 都自身难保了; 还在意那些虚构人物的情绪有什么意义。

    正当谢爻打算就此认命时; 缓缓上升的灵体骤然停下,一股强大的力量包围而来,极其粗暴蛮横地将他向下拽去!还未待他反应过来,作为灵魂轻盈虚无的感觉蓦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活生生的沉重感。

    谢爻尚未确认怎么回事,意识截然而止,沉入暗黑泥泞的沼泽。

    ……

    一线光落入浓稠的黑暗中,光点渐渐蔓延扩大,就似在冗长漆黑的岩洞行了许久,出口触手可及。

    “阿砚,谢前辈我来看着便好,你两日未合眼了,且去歇着。”

    “无妨,我不困,沈兄去照看芜汐罢。”

    声音近在咫尺,却缥缈似从遥远之处传来,日光透过窗格落在谢爻脸上,有些热。

    沈昱骁似笑非笑叹了口气:“芜汐她现在都能活蹦『乱』跳,嚷着要吃不厌城的糖葫芦了,哪里需要我照看。”

    顿了顿,漆黑的眸子定定望着谢砚的脸:“倒是你,让我担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