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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攻略-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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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好了?行,嫂嫂照着这片花瓣来绣就成。”

    吴兆容说着,手捧绣架,欲返回厢房,听见传来阵急促的叩门声。

    她去开门,沈月然事不关己地返回自个儿的厢房。这边尚未关上房门,那边就听见吴兆容声惊呼。

    谁?

    她不由探头张望。

    “你、你、你、你、你——”

    来人似乎自报过家门,只听吴兆容结结巴巴,半晌还是说不出第二个字来。

    谁?

    她好奇,向外走去。

    “请问,沈月然沈姑娘在吗?”

    是个清逸俊朗的男子声音。

    是他!

    她大喜。

    等了几日,他终于来了,是案子破了,还是又找到了新的线索!?

    她快走两步。

    “月然。”

    还站在门槛外的卫奕见到沈月然,侧过身子,目光越过仍在震惊的吴兆容,露出脸灿笑。

    “月然,随我去趟安和民巷。”

    他说着,朝沈月然伸出只手来。

    沈月然听“安和民巷”,又见他眉眼间皆是喜悦,方才的猜测进步得到证实。

    “是不是案子破了?”

    她兴奋得竟忘了吴兆容尚在旁,自然地伸出手去,与他的手牵在起。

    “是,来,边走边说。”

    卫奕也顾不得柞在旁的吴兆容,只顾拉起沈月然,二人说说笑笑,并肩向房外的马车走去。姚进谦扬鞭策马,不消片刻,马车就消失不见,只有吴兆容仍然手抚在门板上,保持着开门的动作,目瞪口呆。

    年初,沈日辉被无辜牵涉进金满堂事时,她已经知道沈月然与赫赫有名的京城太傅之子神探卫大人有几分交情。

    ——不过,只限于知道,并未多想,更别提往别的方面想去。

    太简单了,怎么可能?!

    个在池都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怎么可能与这样的天之骄子有瓜葛?人家不过是依例办案,咋还指望人家多看咱们眼呢?

    可是方才,那天之骄子看到沈月然,就连眼角都满是快要溢出来的喜悦。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主动伸手,不顾还有外人在场,牵了沈月然的手!

    这二人已经——

    她没有再往下想。

    她头次觉得自己的脑袋里有两个打成团的小人,个在说“不可能”“不可能”,个在说“是的”“是的,我亲眼看见的”。

    她揉了揉脑袋,想把打架的小人赶出去,可是,这边还没有消停,那边又跳出来两个打成团的小人,个说“好事啊,这可是鸡犬升天的好事啊!既能找到太傅这个大靠山,又能断了兆言的念想”,个说“不行,不行,若让神探成了沈家的女婿,万……”。

    她只觉脑壳子阵阵地疼痛。

    早就盼着这个直不嫁的小姑子嫁个有钱人,她就能得到笔不菲的聘礼,如今小姑子居然攀上了太傅之子,她为何还害怕了呢?

    “这个扫把星,真是有够丧气!在池为你嫁不出去苦恼,到了京城又生怕你嫁得出去,干脆两个都别嫁了,嫁给个有银子却抬不起头的最好……”

    她跺脚咒骂着,突然,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生出道霹雳,响彻云霄。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她被吓得七魂失了六魄,双手合十,喃喃自语,“信女兆容说着玩儿的,不是诅咒,不是诅咒,佛祖莫要当真,信女这就再去念经打坐,消除心业障……”

    ******

    卫奕与沈月然赶到安和民巷,众人已在等候。

    王刚王许氏夫妇并肩而坐,王雅心立于侧,连翘与王府嬷嬷撑伞侍候。段氏偕史永依立于侧。邵云如与何叙蓉居,还有打更老张、程明维和邵府的众丫头。

    沈月然下车后,按照卫奕的吩咐,悄然走到打更老张身旁站立。

    “喂,是她。”

    何叙蓉认出她来,轻轻地用手肘碰了下身旁的邵云如。

    “嘘。”

    邵云如白她眼,目不斜视,“专心听卫大人断案。”

    “卫大人,此案三日前不是已经结案,为何今日又召集大伙儿前来?”王刚不耐烦地问道。

    卫奕挑起双眉。

    “主事大人若是这样问,本官是否可以认定,主事大人已经知道了案件真相?”他似笑非笑,如有所指。

    王刚怔。

    “好罢,卫大人有话快说,老夫不是很有时间。”他粗声应道。

    卫奕提起唇角,不再理会,目光巡视周后,道,“三日前,失踪的王府千金和史家小姐接连出现,个道因为见到鲜血失了心智,不明所以,个道因为贪玩,夜观星象,幸得贵人相助,才得以返家。无论怎样,失踪案件,找到了失踪的人,这案子大抵就算是破了。天大地大,人命为大。人命无事,就是最好的结果。所以,本官今日特意把众人召集于此,不是说案子,而是说故事,说个女子,如何惊天动地地自救并且救人的故事。“

第一百七十九章 虎群() 
“有这样四个女子,同住条巷子,自小起长大,彼此间的情义比亲姐妹还要亲上几分。她们时常起分享心事,起谈天说地,偶尔红了脸,却又马上和好,甚至比以往更好。眼看四人都满了碧玉之年,各自往后都会有各自的归宿,四人依依不舍,学着江湖人士的模样,歃血为盟,相约无论生任何事,姐妹间的情义都不可改变。

    情义不可变,变化的却是人。四个人慢慢长大,彼此的关系也在经历着微妙的变化。就好比个虎群,本来只有只虎王,受着幼虎的依赖与信任。可是,当其只幼虎逐渐长大,逐渐变得比虎王更强壮,更有魄力,更得其它幼虎的依赖与信任时,虎王的地位岌岌可危,场恶斗触即。

    人,终究不是动物。动物间的争斗通常用暴力来解决,而人,手段就多得多,动机也更复杂。凡事都有导火索,这里也不例外。四人原本的‘虎王’,夜间遭遇了家事的尴尬,由嫡女变成了庶女,就是以后所有事情的导火索。”

    说到这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了史永依。

    史永依将身子隐在段氏身后,垂头不语。

    卫奕接着道,“开始只是因为虎王有晕血的毛病。她认为晕血令她在幼虎面前丢了脸,于是想方设法重树威望,不料,却险些铸成大错。后来,因为家事变迁,她无力改变,只有索性装作什么都没有生过。再后来,她看上的男子,却看上了幼虎她向最轻视的那只。原本自信的她,变得敏感多疑而又自卑。她开始意识到,那只幼虎长大了,变得比她更有见地,比她更得其他幼虎的喜爱,顷刻间,种叫做妒火的东西将她吞噬。

    她如疯了般,用最难听的言语辱骂那只幼虎,并不计后果,定要把男子从幼虎的手抢来。她甚至还生出过最恶毒的念头,希望那只幼虎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她的眼前。

    故事说到这里,似乎偏离了之前的主题,因为这明明是个两虎相争的故事,哪里能与拯救联系在起?是了,如果这只幼虎如动物般,只会用争斗来解决这件事情,那么,事情反而会比现在容易许多。如果这只幼虎继续秉持她以往柔弱、顺从、不语、不争的态度,那么,事情会比现在复杂许多。妙就妙在,这只幼虎,既不斗,因为她的性子决定她不懂何为斗;也不想再继续示弱,因为她现虎王已经变得越来越危险,不仅可能伤害到她,也有可能伤害到自己。于是,她想到个法子,设计出种假象,就像是枚铜镜,用个虚假的事实,把虎王心最阴暗的面给投射出来。虎王不是希望她消失吗?可以,她就消失,而且,这消失还要看起来与虎王有关。”

    “卫大人是说雅心?”

    “雅心才是那晚两起失踪案件的真凶?”

    邵云如与何叙蓉前后脱口而出。

    虽然卫奕直以“虎王”和“幼虎”代替,可是本就是其之二的邵云如与何叙蓉早就反应过来,“虎王”和“幼虎”指代的正是史永依和王雅心二人。而且,事实正如卫奕所言,经过大哀山事,何邵二人的确认为王雅心在为人处事上比史永依更成熟、更值得信赖。所以,二人听闻是王雅心自编自导了这两起失踪案件,才更加难以置信。

    “对。”

    卫奕点头,厉目扫向王雅心。

    王雅心面色从容,目光平淡,仿佛卫奕所言与她无关。

    “是她,这两起失踪案的幕后真凶就是王雅心。面对史永依的屡次恶语相向,她始终忍受,可是她忍受,不见得她没有想法。十六日那天,史永依特意提前半个时辰离开史家,赶至王府后院再次警告她,莫要出现在金兰阁,莫要再来姐妹们的聚会。史永依走后,王雅心觉得不能再忍。本官想,她定是那时看到了史永依手的锦帕。‘明日复明日,维梦牵相思。’她与这个程明维见过,程明维更私下向她献过殷勤,所以,程明维的为人,她怕是早就看得清楚。她不愿再受史永依的欺负,当机立断,唤来忠心耿耿的贴身丫头连翘。主仆二人商议番,直到戌正时分,她也赶到了金兰阁。

    在金兰阁,她反常态,不断挑事,明知荔枝不可离枝,偏要与史永依打赌,引来史永依的怒火和何叙蓉的袒护,史永依气之下,愤然离去。早就躲在三羊路的连翘,按照之前吩咐,成功将史永依制服。两刻钟后,她按照计划,离开金兰阁。她当然不会向东边的王府走去,而是径直向西行,与连翘汇合,这也是为何第四个离开金兰阁的邵云如并没有看见她的原因。

    两人藏于暗处,待到民巷没有人烟,前后,托着昏迷的史永依,赶到王府后院,将史永依丢进枯井之。之后,她趁着夜色,向大哀山的方向走去,连翘则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生,溜回王府,等待次日的审问。十日,也就是清污人去王府后院劳作之日,连翘备好信笺和耳坠子,以盘问小姐失踪为名,趁乱当众从史永依袖口掉出,令众人以为,她的失踪与史永依有关。就在史永依百口莫辩之时,殊不知,她正安然无恙地坐在从京郊赶往京城的马车上。而这些,就是这起惊动朝廷的朝官千金接连失踪案的真相。”

    卫奕说完,众人目瞪口呆。

    段氏拥着史永依泣不成声。

    “你这个黑心的丫头,何苦如此冤枉我的女儿来的?就算她有错在先,你想报复,也可以有别的法子,为何偏要让众人都跟着你担惊受怕?盼了半辈子终于再见的女儿,莫名其妙地不见了,你可知那两日老身是如何过的?”

    段氏指着王雅心,大声痛骂。

    此时,王雅心直平静的面容才有了微微异样,就连眼眶也泛起了红圈儿。

第一百八十章 红锦() 
“你——”

    王许氏眼见女儿受到辱骂,不可忍受。她指向段氏,正要反唇相讥,又心思转动,调转了指向。

    “卫侍卫,你空口无凭,凭什么如此诋毁我王府的女儿?”她指向卫奕,眼前这个神探卫奕才是今日切的始作俑者。

    卫奕微微笑。

    “看来,王夫人也早已知道了事情真相,对不对?”

    王许氏红了脸,时无言。

    旁的王刚冷哼声,“什么真相不真相,老夫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刚才的说法完全不合情理,根本经不起推敲。

    先,不仅雅心,还有史家姑娘、何府千金也都与那个叫程明维的公子哥儿见过面。可是,这全是正常应酬。而且,之后雅心与程公子并无来往,反而老夫曾听过不少有关史家姑娘与程公子的风言风语。雅心既对程公子无意,那么,程公子与史家姑娘如何又关雅心何事?雅心为何要在见到史家姑娘为程公子绣的锦帕后动了心思?这完全没有道理。

    其次,史家姑娘有晕血的毛病,不止雅心知道,邵府千金与何府千金同样见过。而且,史家姑娘也承认,当晚的确是因为见到鲜血所以才昏倒,那么,血呢?卫大人不要告诉老夫,血水也可以干涸,了无痕迹罢。”

    王刚意在为王雅心辩驳,当然也意在为她表白,表白她之前并未与程明维私下来往。

    卫奕岂能不知他的心思,也不多言,冷笑道,“主事大人的两个问题提得好,不过,本官答不了,本官可以请出两位替本官答。”

    说着,他挥了挥手,人群的程维明和打更老张上前步。

    程明维的气色明显不太好,口气也不甚和善。

    “卫大人,在下早就说过,此事与在下无关。卫大人若是以为仅凭那些长舌妇的嚼舌之谈就能定了我程某的罪行,那么卫大人恐怕要失望了,我程明维不是任人宰割之辈。”

    从被传唤到安和民巷,他就已经预知不会有什么好消息。果然,这卫奕并不如那晚好糊弄,早就不动声色间将他与王雅心、史永依的瓜葛查了个清楚。

    卫奕不置可否,从袖口掏出张宣纸,打开,念道,“金风玉露相逢,更胜却人间无数。痴心人明维献上,川平郡主惠存。”

    送给川平郡主的那幅,他当然不易得,可是被扔进废纸篓的,对他而言,却易如反掌。

    “你——这是偷盗!”

    程明维气急。

    卫奕笑了笑,“程公子扔到纸篓里不要的东西,也不能让人随手捡了去吗?程公子也未免太贪心霸道了。”

    “你——”

    “这又能说明什么?”

    程明维转了转眼珠子,反问道。

    卫奕扬起纸张,道,“于本官而言,这的确毫无意义,像程公子这般,心想着攀龙附凤,‘嫁’入皇族的男子多得是,程公子不算是最要脸的那个,但也不算是最不要脸的那个。不过,这两句诗若是与王雅心、史永依还有你程明维同时摆在起,那就不同了。它就成了份证据,份证明你程明维始乱终弃、肆意将女子玩弄于股掌之的证据!”

    卫奕说着,重重将纸张甩到了程明维的脸上,程明维面红耳赤,不敢再语。

    史永依却按捺不住,步步地走到程明维的面前,举起了右手。

    “你、你敢!”

    程明维条件反射性地捂住了脸,对史永依道,“我当初只是随口说,谁知你便信了。你气我骗了你,我还气你也骗了我呢?说得好好的,是史家嫡女,为何后来又变成了庶女?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好聚好散……哎呦——”

    程明维痛苦地捂住下身,哀嚎不已。

    史永依收回右脚,恨恨地道,“你以为,我还会愿意再多听你说句话吗?你以为,我还会气到给你个耳光脏了自己的手吗?我失踪的那两天,却不见你来问句,我就知道是我史永依瞎了眼!对,我史永依是不自爱,不该听信你的花言巧语,不该被你三言两语就哄得脱去了自个儿的衣裳,我有今日的下场我谁也不怪。可是你,程明维,我告诉你,你也不会有好下场!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更坏,更惨,更悲凉,因为所有的报应都会应验在你的身上!”

    史永依红着眼圈儿,咬着牙齿,泪水明明在眼眶里打转,却就是不让它们掉下来。

    段氏痛哭,跑去抱住史永依。

    “永依,你想哭就哭吧,是娘亲不好,是娘亲没能好好看着你,才让你时鬼迷心窍,上了这个贱男人的当。往后,就算没人疼你,娘亲疼你,娘亲好好活着,咱们娘俩都好好的……”

    谁不知道这个朝代女子的贞节最重要,段氏想起自己曾经遭受过的折磨,哪里想到有日自己的女儿也会在这上面栽了跟头。

    史永依抹去快要溢出的泪水,扬起倔强的下巴。

    “娘亲,莫要哭,莫要替女儿难过。你瞧,我终于看清了这个混蛋的真面目,有什么不好?永依觉得,这叫悬崖勒马,回头是岸。谁说往后没有人疼女儿?只要女儿真心待他人,怎么会没有人疼女儿。”

    “好,好,永依这么想就好……”

    这边段氏母女互相安抚,那边程明维灰溜溜地躲到旁,不敢抬头见人。

    “呸,贱男人!”

    何叙蓉骂道,“当初瞧眼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

    “得了。”

    邵云如瞥她眼,心道,先瞧好你夜会的男子再说别人罢。

    她对卫奕道,“卫大人方才说到个词,拯救,莫非是指雅心早就知道了这程明维的真面目,才不得已如此让史姐姐醒悟事吗?”

    卫奕道,“这个问题待会儿让王雅心自个儿答你。接下来,打更老张,你来回答主事大人的第二个问题。”

    打更老张躬身,拿出块红色的锦锻,双手呈给卫奕。

    “那晚,也就是十六日的子时左右,小民如往常般沿着安和民巷打更敲钟。因为安和民巷住得全是大官,所以小民就有个习惯,好边打更,边翻翻各家门后的污桶,总寻思着万翻出来个有用的物件,怎么也比再花银子买来得强。那晚,小民敲到三羊路口,借着灯火,瞧见巷子深处倒着只木盆,木盆下还压着块锦锻。小民摸那锦锻,滑溜溜的,就知定是上等之物,于是顾不得那木盆,把锦锻往怀里揣,便带回家里去了。卫大人,小民说得全是实话,那晚就随手得了这么个便宜,其它的事小民可半分也没瞧着。”

第一百八十一章 绢丝() 
站在王许氏旁的连翘不由“喛呀”声,惹来王刚夫妇的怒视。

    卫奕令打更老张起身,又令衙役拿来只木盆。

    “那晚所见木盆可是如此?”他问道。

    打更老张瞧了瞧,道,“回大人,大抵这般吧。那晚天黑,瞧不清楚,不过应该是这么大小。”

    卫奕点头,将红锦摊开,放入木盆之,双手握住两边,然后冷不丁儿地大喝声。

    “史永依,血……”

    正与段氏相拥的史永依闻声回头,却见红艳艳的片红色向她扑来,不禁失了颜色,来不及惊呼,就两眼翻白,倒入段氏怀。

    段氏大惊,早就旁待命的府衙大夫急忙上前救治。不会儿,史永依睁开了眼睛。

    “抱歉了,史姑娘。”卫奕道。

    史永依回过神来,瞧了瞧卫奕手的木盆和红锦,惊魂未定,“卫大人,这是——”

    卫奕再次拿起木盆和红锦,依样又作势向史永依泼去。

    “这样,史姑娘还会心惊吗?”

    史永依当然不会再怕,似懂非懂,“卫大人莫不是想说那晚袭击永依的不是鲜血而是装在木盆的红锦?”

    卫奕看了眼王雅心。

    “是的,这个法子足以证明幼虎的聪明。当史姑娘道自己是因为鲜血淋身导致昏倒,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全在那‘鲜血’二字。要知,鲜血沾染到衣裳或者皮肤上,是极难清除的,何况当时史姑娘又身处枯井之。若想在个无水隔离的环境下,清除满身的鲜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正是因为这种‘不可能’,所以,更加令史姑娘百口莫辩,似乎坐实当晚另有隐情事。幸运的是,本官找到了打更老张。当老张拿出红锦,本官瞬间明白了切。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鲜血’,有的全是个假象。史姑娘向畏血,简直到了闻‘血’色变的地步。当晚时值亥时,是个隐约瞧得见又瞧不清楚的时刻,史姑娘见盆红色向自己泼来,又听连翘大喝‘血、血’,于是先入为主,想当然地认为那就是盆鲜血。她脑不断浮现出以往见到鲜血时的恶心感受,尤其想到满身鲜血的情景,更是时心惊,昏了过去。”

    史永依恍然大悟,“怪不得,卫大人,小女也直纳闷此事,明明是盆鲜血泼来,为何小女从枯井醒来后衣裳和身子上什么也没有。原来,根本不是鲜血,而是红锦!”

    卫奕点头,对王刚道,“主事大人,不知这两个问题本官答得可令大人满意?”

    “哼,全是推测,空口无凭!打更老张捡到张红锦就能赖到我家闺女的头上,程家公子风流成性,也能成了我家闺女的动机,荒谬,荒谬!”王刚连声指责。

    卫奕冷笑,“主事大人想要证据么?行,本官这就拿上来。”

    旁的衙役应声,端来只托盘,托盘上是三颗苍耳。

    “沈——姑娘,你来向主事大人解释下这三颗苍耳之事。”卫奕看向站在最后排的沈月然,唤道。

    沈月然明显在走神,不过马上施礼应道,“是,卫大人。”

    说罢,她将如何从瓜架下救来王雅心,又是如何替王雅心梳,并送到汴京府的经过说了遍。

    “回卫大人,苍耳的确是民女从王府小姐的头取出来。”她道。

    卫奕微微颔,拿起颗苍耳,对王雅心道,“方才沈姑娘所言,你可认同?”

    王雅心回道,“回大人,小女认同,沈姑娘的确替小女取出了藏在头里的苍耳。”

    “可是,颗苍耳又能说明什么?雅心曾去大哀山观天象,就算在头上粘到了两颗苍耳,又有什么好惊讶的?卫侍卫居然拿起它们当成了证据,笑话!”王刚接着道。

    卫奕反问,“颗苍耳是没有什么值得好惊讶的,可是只生在六月的苍耳呢?苍耳本是九月结果之物,为何生在了六月?”

    王刚仍旧狡辩,“植株提前开花结果的从来有之,更不值提。”

    “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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