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全职攻略-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我一定要找到她!相信我,绿苏定是出了什么事,我不能回去,不能回去。”
沈月然心中的不安因为周岸则的出现变成一种强烈的直觉绿苏定是出了事!
她不管不顾,拿起灯笼,就要向深夜中走去。
妇人一把拉住她。
“喛,你急什么?就算是要找人,也不能你一个人去啊。”
她将原本披在肩上的外衣穿在身上,搓了搓手,仗义地道,“让这个有身子的先回去是对的。来,我和你一道去。”
沈月然原本乱糟糟的心情,因为妇人的言行,变得平静了些。
绿苏,你一定不能有事!
她在心中默念。
一旁围观许久的百姓似也瞧不下去。
“夜这么深,只你两个妇道人家去找人,把咱们这些人放在了哪里?走,既然都出来了,不如就一道出去找找!”
一个中年男子提议,众人附和,不一会儿,召集了十来个壮年。
沈月然想了想,道,“不如大伙儿分头找,一个时辰之后,不管找不找得到,全都来这里汇合可好?”
众人应道,分成几个小组,分头找去。
京郊地广人稀,附近山脉、峡谷不少,地势复杂。沈月然与妇人还有两个壮年一道,沿着山路一路找一路喊。
夜色越深,山林也显得异常幽远。一片静谧之中,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呼喊,为这个中秋之夜蒙上一层阴影。
几人走到一处坡地,沈月然被地上一处滑痕吸引。
滑痕新鲜,脚印深,似乎是留下没有多久。
她举起灯笼,向下探去。
满眼荆棘,深不见底。
她不甘心。
几人手挽手,拉成人绳,她尽力向下走去,再次探去。
这次看见了!
一个瘦瘦小小的人影正蜷缩在一片荆棘之中。
“绿苏!”
她尖叫一声。
当两个壮年把绿苏从坡底抬出来,沈月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血肉模糊,满身伤痕,奄奄一息。
“绿苏,绿苏……”
沈月然想抱起她,却不知从哪里下手,因为绿苏的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
她无助地将绿苏搂在怀里,泪如雨下。
她到现在还记得今早临走时,绿苏笑语盈盈的模样,不过十几个时辰,为何就变成了这样?!
那个她在文池郊外捡到的绿苏,那个总是用自个儿的身躯护住她的绿苏,那个会为了卫奕存下私心的绿苏,那个一口一个“粉姐姐”的绿苏,去哪儿了?
是谁?!
是谁把她变成了这样!
气愤,悲恸,沈月然浑身颤栗着。
妇人和壮年见此,唏嘘不已。几人对了对眼神,妇人上前一步,正要劝道“人死不能复生”,只听一声嘤咛从绿苏口中传出。
“粉、粉姐姐……”
绿苏睁开了眼睛,黑黑幽幽的双眼,在月空中仿若两个无底的黑洞。
沈月然喜出望外,泣不成声。
“绿苏,你没事,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沈月然嘴里说着没事,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绿苏凄然一笑,想要抬手为沈月然抹去眼泪,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沈月然握住她的手,就要抱她起来。
“绿苏,你没事就好,姐姐这就带你回家,走,咱们回家。”。
第二百一十五章 报官()
“不、不用了……”
绿苏闭上眼睛,头无力地向沈月然怀中靠去。网
“绿苏!绿苏!”
沈月然大声呼喊,“你别睡,你别睡啊!你睡着了就见不着灰大人了,他生病了你知不知道?你睡着了就见不着秀儿的孩子了,她马上就要生了!绿苏,绿苏,你别睡,别睡……”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怀中的人儿唤醒。
绿苏听见了,耷拉着眼皮,咧起嘴角。
“灰、灰大人,好、好好看……秀儿的孩子,好、好好看……粉、粉姐姐,也好、好看……可惜,往后再也看不到了……”
她气若游丝,声音几不可闻。
沈月然只觉绿苏的身子越来越沉,越来越冷,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是谁?”
“是谁害了你?”
“是谁把你推下山崖?”
她不相信,绿苏是自己失足跌下山崖!
“周、周、周……”
绿苏喃喃。
果然是他!
沈月然怒不可遏,紧紧抱起绿苏,“是不是周岸则?!是不是他?!是不是他?!”
那个杀人凶手!!!
绿苏突然睁大了眼睛,紧紧抓住沈月然的衣襟。
“是周家的……”
……
京郊地广人稀,百姓住得聚集,不出一日,山坡死了一个小丫头的消息就传开了。
不时有人找到梅字饼铺,找到沈月然的住处,指指点点,嘀嘀咕咕。
“听说闹了一夜?”
“可不是!听说一直找到后半夜,才找到了那丫头。喛,找到也晚了,人都死硬了。”
“怎么回事?好好的中秋节,怎的生这种惨剧?”
“谁知道!有人道是自个儿跌下去的,不过她家姐姐偏要说是有人谋害。这不,府衙的文书来了,听听官爷怎么说罢……”
……
院落外是人山人海,院落内却一片悲凉。
沈月然跪在早已用白布蒙盖的绿苏身旁,似乎还不愿接受眼前的事实。
那一个瞬间,她仿佛觉得有什么东西把绿苏的灵魂从她的体内抽走一般,她感到怀里一轻,再垂头看去,绿苏已经没了气息。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连哭泣都忘了。
她只呆呆地看着绿苏,直到有人拿出一张白布,盖住她的身体,直到张秀儿从屋里冲出来,无声地嘶喊大哭,她才回过神来。
“不许看,不许看,秀儿,不许看!”
有身子的人,不能见到死尸,这是古来有之的忌讳。
她把张秀儿锁回里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报官!”
“报官!”
“我要报官!”
府衙的人次日巳时赶到院落,来的人是文书宋少如。
宋少如大概了解了情况,将一干无关人等请空后,问沈月然,“你道死者是被人所害?”
“是,是的,大人,绿苏是被人害死的,是被周岸则那个混蛋害死的!”
沈月然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周岸则碎尸万段。
“哦。”
宋少如显然知道她口中的“周岸则”是哪位。他颇有兴致,“你可有何证据?”
“有。”
沈月然道,“昨晚,周岸则来过此处,当时只有绿苏一人在家中,后来,绿苏就不见了。而且,绿苏临死前,也一直说周、周、周,不是周岸则还有谁?!”
宋少如微微一笑。
“沈姑娘的心情本官理解,情同姐妹的义妹突然离去,谁也无法接受。可是,姑娘若因此乱了心智,疑人偷斧,不仅不能为义妹讨回公道,还会再添冤屈,姑娘说是不是?”
沈月然极力分辨,“不,不是的,宋大人,您要相信我,我没有冤枉周岸则,他就是一个杀人凶手!他能够下得去一次手,还会下得去第二次、第三次!”
宋少如笑意更深,“哦,沈姑娘为何如此指控?周岸则曾杀过谁?尸体何处?可有人见证?为何无人报官?为何沈姑娘不早说,偏要等到死者死去才说?”
“我”
沈月然张口结舌。
宋少如的问题,她一个也答不上来。
宋少如弯了腰,拍了拍沈月然的肩膀。
“沈姑娘,你莫要着急,也莫要慌,你先听听看,本官说得有没有道理行不行?是,昨晚的确有人瞧见了周岸则出现在此处,可那时是酉正。你自个儿也说了,绿苏离开的时候应当是戌时。也就是说,如果是周岸则把绿苏引去山坡,并推她下山,二人足足在此处逗留了半个时辰!而你又说了,绿苏与周岸则曾经生过口角。那么,本官问沈姑娘,绿苏会与一个曾与自个儿生过口角的人还是个男子,在家处半个时辰之久吗?所以,这件事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周岸则或许的确来过此处不错,可是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至于绿苏后来戌时出门,再向哪里,周岸则是不知道情的。”
“第二,据妇人和壮年的口供,昨晚你们找到绿苏时,她已经气若游丝,意识不清,喃喃说了许多话。他们离得远,没有人听清楚,而离绿苏最近的沈姑娘或许是听到了周字。可是,仅凭一个读音,又怎么就能指控周岸则呢?可能是周,也可能是粥,更可能是丑或者愁。就算是周好了,京城那么多姓周的百姓,难不成都有杀人嫌疑?”
“宋大人。”
沈月然气急,忍不住再次抬头辩道,“小女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绿苏临死前说的是”
她想起什么,攸地闭上了嘴巴。
绿苏说的是“周”没错,可是,当她问她是不是“周岸则”时,绿苏又说“是周家的……”。若凶手是周岸则的话,绿苏直接说“是”或者“是他”就行了,为何偏要多出“周家”两个字?
绿苏想说的是“是,周家的三少爷”还是“是周家的某某”?!
她也拿不准了。
宋少如见她欲言又止,再次笑道。
“看,这下连沈姑娘都弄不清楚了罢。再说一遍,沈姑娘的心情本官能理解,只是,事关人命,绝不可凭借偏见妄测。沈姑娘与其执意认为绿苏是被人谋害,忿意难平,不如接受本官的说法更为容易。本官派人去瞧过死者坠崖的地方,那个山坡是一条通向拜月堂的小路。……“。
第二百一十六章 可疑()
“……在死者坠落的地方又找到一盏已经破烂不堪的宫灯。所以,本官推测,昨晚死者原本是想等沈姑娘回来一起拜月,不料,左等右等等不来,于是就想出去瞧瞧热闹。可是,那时已是戌时,她怕从大路走到拜月堂时热闹已经结束,就从小路贪近。谁知,一脚踩空,坠入山崖,才失了性命。至于死者临终前与沈姑娘说的话,本官以为,不用太介意。临死之人,说出含糊不清的话来,沈姑娘应当体谅,而不是较真,对不对?”
宋少如态度和蔼,言语里时时打着商量,仿若一个亲切的长者,掏着心窝子与沈月然说话一般,令她无法再辩。
与卫奕待在一起久了,她明白凡事不可感情用事,凡事都要讲究证据。
而她,的确没有证据。
宋少如见她不吭声,挥手唤来衙役,抬走绿苏的尸体。
“这件案子府衙既已受理,沈姑娘放心,定会给姑娘一个说法。总之,节哀顺便。”
宋少如走后,沈月然告诫自己,一定要打起精神来!
卫奕,绿苏,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她的怀中,她不能什么也不做!
因为慕容晋夫妇的劝告,她眼睁睁地看着卫奕离去,肠子已经悔青了。如今,绿苏再遇不测,她不能再听之任之!
白日里,她沿着住处与山坡的小路,绕着京郊,来来回回地走,来来回回地问,期望能够现什么新的线索。
夜里,她回到家中,不放过一个角落,搜查家中之物,看有没有丢失什么或者多出什么。
夜更深了,她便仔细回忆起与绿苏的点点滴滴。
张秀儿也非常地难过。
她想哭,又怕哭多了对腹中胎儿不好,只好忍着,可是忍着忍着,眼眶就湿了,垂下泪来。
这一晚,沈月然听见隔壁传来张秀儿因为睡不着而出的阵阵叹息,心如刀割。
她俯在桌几上,泪光涟涟,仿佛又听见了绿苏的叹息一般。
绿苏害热,喜出汗,一到伏天总是一副挥汗如雨的模样。到了晚上,她躺在床榻上,也是翻来覆去哀声连连,不过子时,一刻也不得安生。
记得有一晚,她被绿苏的动静吵醒,起身抗议道,“绿苏,你这样还让我怎么睡嘛!”
绿苏热得一手拿起扇子,一边粗喘。
“是真的很热啊,粉姐姐,你就不热吗?我的衣裳都汗湿了!”
她扯起果然已经湿透的衣领,拿起一把扇子,向里拼命扇风。
沈月然被她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
“你若热,不如把衣裳脱了睡罢。”
她说完,转过了身子,背对着绿苏。
绿苏不知是犹豫还是愣神,半晌没有动静之后,是一阵衣料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脱了,粉姐姐。”
不用看,也知道她一定又是那副笑嘻嘻、色眯眯的模样。
沈月然再次哭笑不得。
绿苏若是在现代,一定是个小。就冲她总是盯着自己看的那种眼神和劲头,就得格外提防。
这边正想着,就感到一根小手指头在痒痒她的背心。
又占便宜!
沈月然转过身子,一把推开了绿苏在她后背上比划着的小手。
“睡觉!不许乱动!”
她黑脸,再次背对着她。
绿苏讪讪地缩回手指。
“粉姐姐的衣裳也湿了呢,不如一起脱了可好?”
她还不知耻地打起了商量。
“睡觉!闭嘴!”
沈月然再次喝道。
她也热,薄薄的衣衫紧紧地贴在了身上,可是,她不敢脱。
有这个小丫头在此,她得保护好自己……
她想着想着,嘴角就成了一个弧度。
“不脱就不脱。”
绿苏还在嘀嘀咕咕,似乎也翻了个身儿。
“粉姐姐怎么到了伏天还这么白?瞧瞧绿苏,手背、面上、脖子,凡是露在外面的,都快成木炭的颜色了,哪像粉姐姐,还和冬日里一样白……”
她说着,一只手又不安份地攀上了沈月然的后背。
“咦,这九颗红痣怎么小了许多似的……喛呀,这形状好象是、好象是……”
她仿佛现了什么新大6,原本只是用手指触摸,如今整只手掌都贴了上来。
“睡觉!”
沈月然可无心听她说什么红痣不红痣,她只知道再由这个丫头闹下去,她今晚甭想睡觉了。
她坐起身来,瞪眼,第三次吼道。
绿苏委屈地扁扁嘴巴,缩回手指。
“睡就睡嘛,睡就睡嘛……”
她又是嘀嘀咕咕,不一会儿,沉沉睡去。
沈月然想着想着,悲从中来,俯在桌几上失声痛哭。
绿苏,绿苏,陪伴了她夜夜的绿苏,再也见不到了!
再也见不到了!
一阵夜风袭来,凉风顺着没有闭严的窗棂嗖嗖地向屋里灌去,引得她后背一阵寒意。就仿佛记忆中的那一晚,绿苏在她身后抠抠摸摸一样。
她望向床榻,泪眼朦朦中,仿佛又看到了绿苏。
绿苏怯怯地,笑嘻嘻地,手指在她后背上比划着,又指向床头一侧
床头?
沈月然没来由地心头一惊。
绿苏那一晚指向的方向应该是床头的宫灯!
那宫灯是吴兆言从洛阳带来,灯面是白马寺住持严光大师亲手绘制的寺中光景。
那一晚,绿苏所谓的“这形状好象是”指的是什么?
“这形状”应该是指她背后红痣的形状,“好象是”应该指的是宫灯。
她身后时隐时现的九颗红痣的形状与白马寺有何关系?
宋少如说,在绿苏坠落的地方不远,现了一盏破烂不堪的宫灯。如果说,绿苏的确是掂着宫灯去拜月堂凑热闹最后不慎失足坠崖,宫灯的出现是合理的。那么,在绿苏已经告诉她,她并不是失足坠崖,而是被人谋害的情况下,宫灯的出现是否就牵强了一些?!
宫灯?白马寺?红痣?还有中秋出现在京郊的周岸则?究竟谁才是导致绿苏被害的元凶?!
卫奕,绿苏,两个与她最亲密的人接连被害,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夜更深了,沈月然却现,她从未如此清醒过,从未如此清楚地看待这个她身处的世界……。
第二百一十七章 结案()
绿苏坠崖的七日后,府衙来了通知,让沈月然去府衙走一趟。
沈月然来到府衙,见到了端坐于厅堂上的聂麒麟。
“死者,夏绿苏,年方十五,西北雄州人士。因跌落山崖,突起山石、荆棘伤及四肢大经脉,短期内大量失血而亡。死因没有可疑。下一位。”
聂麒麟照本宣科,简单地读过竹简之后,随手丢给了堂下的沈月然。
“提刑大人,死因没有可疑是何意?”
沈月然抱着竹简,问道。
聂麒麟皱眉,“没有可疑便是没有可疑的意思!若是不懂何意,找个私塾先生问问去!”
沈月然仰头道,“提刑大人,小女知道没有可疑是何意,小女说的不是字面的意思,小女是问谋害绿苏的凶手是谁?”
聂麒麟甚是不耐烦。
“本官道没有可疑,你问没有可疑是何意。本官要你去问私塾先生,你又道知道没有可疑是何意。既然知道没有可疑是何意,为何还要问凶手是谁?”
沈月然要再分辨,聂麒麟一拍惊堂木。
“下一位!”
“提刑大人,小女”
沈月然不甘心,还要再说,却瞧见宋少如不知何时出现在暖阁后,向她招了招手。
她只得住了嘴,捧着竹简,垂头退出厅堂。
不一会儿,宋少如快步走来,若无其事地从她身边走过,说了一句“跟我来”。
沈月然不动声色地跟上宋少如的步子,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府衙,来到后巷。
“宋大人,这难道就是结案了吗?”
刚一站定,见四下无人,沈月然拿出竹简,指着上面的“没有可疑”四个字。
宋少如笑道,“对,这就是结案了,沈姑娘的释义是对的。”
面对着宋少如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沈月然就是再急,也发不出火来。
她压低了声音,却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没有可疑?明明是有疑点的!是,绿苏可能是在跌落山崖的过程中,被突起的山石或者荆棘伤及经脉,大出血而亡。可是,若是有人推了她下去,就是谋杀啊!”
宋少如微微一笑,“证据呢?”
沈月然不禁翻眼。
又来?
她若有证据,还要府衙的人做什么?
宋少如道,“沈姑娘说的关于周岸则于当晚出现在京郊一事,本官已经查过。当晚,周家人四代同堂赶往拜月堂祈福祭祀,周岸则的确曾于酉时两刻注:下午五点半左右离开过。可是当祭祀开始之后,也就是从戌时差两刻注:晚上六点半到戌正注:晚上八点这段时间里,周岸则一直待在拜月堂,没有离开半步。而聂提刑的鉴定结果也证明,死者是戌时注:晚上七点以后遇害,所以,周岸则是没有作案时间的。这一点,周家人都可以证明。”
不是他,还会是谁?!
沈月然脑袋里的问号越来越多。
“沈姑娘,回去罢。”
宋少如劝道,“府衙办案是讲究证据的,不能全凭猜测,这点,沈姑娘应当从卫侍卫那里学到不少,不用本官多说罢。”
沈月然抬眼望他。
他知道她与卫奕的关系?
宋少如嘿嘿一笑,指了指后巷通往府衙的后门。
“那一天,卫侍卫与沈姑娘在此,本官刚好也在一众同僚之中。赶往京郊的那一天,本官就已经觉得沈姑娘眼熟,后来仔细一想,确定是那日见到的女子无疑。念在卫侍卫与本官一向交好的份儿上,本官才与沈姑娘解释这么多。所以,哪怕沈姑娘再不甘心,此案恐怕一时半会儿只能如此。沈姑娘若再执意苛求,只会为自个儿招来祸患。”
沈月然沉默了。
失去了卫奕,她的那些关于案件的分析和直觉,就全部变成了海市蜃楼,空中楼阁,除了引来他人的笑话和喝斥,毫无意义。
宋少如见沈月然不语,知她情绪低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摇头晃脑地向后门走去。
“若是卫侍卫在,哪里轮得到本官跑一趟。说来这卫侍卫也是奇怪,多少年了连个喷嚏都不打一个,怎的说病就病了,还病得见不着人影儿”
沈月然见宋少如的身影消失不见,只觉提了多日的精气神一瞬间全没了。
没有可疑?
没有可疑!
聂麒麟这四个字一落,绿苏就成了一条冤死的魂灵!
她无助地倚靠在墙壁上,欲哭无泪。
没有了卫奕,没有了绿苏,她终于成了孤单的一个人了
又一次,她的影子被拉长,延伸到对面的墙上,弯弯曲曲地爬上了墙头。
上一次,影子还是一双,今天,只剩下她一人。
“卫大人,快快好起来,快快好起来罢”
她盯着自己的影子,垂下泪来。
拿到府衙判案竹简的第三天,沈月然和张秀儿一道把绿苏安葬在大哀山上。
二人叩过拜过,张秀儿还要长跪不起,沈月然拉起她。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