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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意阑珊-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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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弥笑了笑,拿唇去轻轻挨了挨她下巴,“真的。”他将她揽进怀里,看着车厢中某处,笑意却有些不达眼底。
这并不是想不想多的问题,而是他的阿瑶,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第150章 就是想骗骗公主()
公主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那皇叔为什么会有那块玉?”
乔弥低眼看着她轻笑:“我去问问。”
这话说的多么简单而无畏,就像是对着他的那支箭已经箭在弦上,可他却还去问人家为什么要拿箭对着他一样,甚至还顺便问一句,要不要换个方向?
若无十足信任,无人可做到这等地步。
公主正想说什么,忽然马车一颠,已近得府门之前。乔弥索性便将她抱着下了马车,公主站稳,看着乔弥总有些欲言又止。
远处天光次第染红,层叠翻卷过来,炽烈而浓,他站在这一片云蒸霞蔚之下,映着残阳似血,清逸俊雅的如画,公主想开口,他忽然侧头看她:“阿瑶,我于他们,他们于我,都足够了解。”
公主抿抿唇:“你就这么信他们?”
乔弥笑了笑:“你会怀疑我么?”
公主闷声,她当然不会怀疑乔弥,半点怀疑的心思都没有。
乔弥执起她手,“那便是了。”江湖以“义”字存活,乔弥所交之友,必然不会言叛。
他带着公主入府,回寝殿公主浴后换一袭素裙,便窝去了偏殿看封地上的一些卷宗。看着看着她就有些不认识这些蝇头小楷写的都是什么了,发了会儿愣,让荷菱备了些酒来清醒清醒。
然而酒过几盏,卷宗却还是看不进去,倒是摸着手中的寒玉看了半晌,最后便成了,她看着玉品酒,亦或是,品着酒看玉,总归此时看卷宗,她完全不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渐渐的将一块玉看成了两块,微醺直待劲涌,眼帘重阖,便趴软榻上就睡了。
暝薄云光冷,月上中天。
乔弥来偏殿将她抱回寝殿,放去寝榻上时。许是她眠浅有了些感觉,便稍稍睁了睁眼,然后抬手搭在额上,懵懵懂懂的看着床顶的雕花棱架。
饮酒上劲了的人神智总容易有那么几分迷糊。寝殿壁灯朦朦胧胧,映得她瞳孔有些微的涣散,朦朦胧胧间她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床头。
隐约有些熟悉,她便去拉他的手,乔弥顺着她过去,她又去勾他的脖子,乔弥便也顺着她俯身,两只手放在她身侧,将她半圈进怀里。
她身上馨香混着清醇的酒味,出奇的好闻。
乔弥低头便去磨了磨她唇角,轻轻柔柔的。磨得公主笑了两声,喃喃让他:“别动。”
乔弥微微直起身看着她问:“我是谁?”
公主似乎是清醒的,声音软糯:“除了乔弥,谁敢在我身侧……”
乔弥又看了她两眼,她根本就是在说梦话,回答他的也不过是她神经最深处的潜意识反应。
她定是又将酒拿来当水喝了,积涌成烈焰,蔓延过来沸腾了血液。燃的她身上温度有些高,乔弥将她两只手腕扣在寝榻两侧,掌心熨帖过去,也被带着有些发烫了。
他唇绵至她耳后,嗓音沙哑而低沉,缓缓诱她:“乔弥是谁?”
公主眸里雾气氤氲,看东西都是模糊的虚影,虚虚晃晃的。只觉得莫名有些难以喘气,启唇轻轻溢出一个“乔……”字,后面便什么也听不清。
“公主,叶娃娃晕了!”
荷菱突然奔进来。慌慌忙忙一声喊。
那声音不异于在两人耳边炸响了一道雷,震得公主浑身都抖了一下,霎时清醒了几分,几乎是条件反射猛地坐起了身子。那一刹那她听见耳边低低的一声叹息,似乎有些惋惜。
公主眼前染雾景象聚焦,看清立在床头的人是乔弥,而乔弥正看着荷菱。荷菱正捂着脸镇定自若地往外走,乔弥轻飘飘喊了她一声:“荷菱——”尾音轻轻拖长了些。
荷菱姑娘应得倒是干脆利落:“在!”
乔弥轻道:“过来。”
荷菱姑娘转身,满脸正气,除了眼神有些发飘之外。简直无半点不妥。
乔弥叹了一口气:“看着公主,她有些晕。”
荷菱站的笔直,比军队之人还刚正不阿,洪亮一声吼:“是!”
硬生生将公主激得又清醒了几分。
乔弥往前殿外去。
荷菱上前去捣鼓公主,公主反应还有些慢半拍,怔怔问她:“谁晕了?”
“叶娃娃!”
公主拧眉坐在榻上想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迟缓而有些手足无措地拢衣下榻,也匆匆地往了前殿外去,荷菱连忙上去搀着她。
夜色浓郁,前殿外光线微弱却足以视物。
叶娃娃躺在地上,双膝尚且弯曲不得直,公主眼皮子跳了跳,天边云变,骤而刮一阵疾风而过,呼啸卷落叶一地。将她吹的是彻底清醒了,进而头便有些闷闷的疼。
乔弥站在一旁,公主晃了他一眼,未敢细看他脸色,便道:“算了,把她送回金骏眉去罢,不跪了。”
公主即便是嘴上从不饶人,可她做事却永远会留三分余地,叶娃娃若真出了事,她也不会无动于衷。
乔弥看了她一眼,上前半蹲下去,捞起叶娃娃腕脉诊了诊,伸手准备将她抱起来,还没碰到人,忽觉两道目光灼在他脸上,一抬眼,便见公主正看着他,她脸色有些醒酒后的泛白,乔弥顿了顿,默默又将叶娃娃的手放了回去,起身退回一旁。
公主便也随着移开眼:“荷菱,把她送回去!”
“是。”荷菱应了一声,吩咐人来将叶娃娃抬了起来。
公主便又转身回去,下意识的往偏殿走,乔弥拦手将她腰一捞带回来:“方向错了。”
“对。”公主冷道:“从今日起你睡偏殿,我睡主殿。”
乔弥沉默一瞬,“公主,娃娃的腿……怕是废了。”
公主眉梢抖了抖。轻声:“你骗谁?”
乔弥静静看她,神情之间总有那么几分沉寂悲凉的味道。
一个人连着跪十多日不起身,腿废了,也不是没可能的,公主唇细微蠕动,忽然不知说什么好,却听乔弥又道:“就是想骗你将我一起带回寝殿去,带不带?”
公主猛地抬手就往他腰后掐。
乔弥眼里浮笑,忙将她手按住,叶娃娃自小被叶兮调养,身体底子比一般人不知好上多少倍,晕倒一番而已,着实算不得什么大事。
风有些大了,吹的公主睁不开眼,主殿前的灯盏摇摇晃晃,隐有微凉的雨丝沁在脸上,一场秋雨,转瞬落了。
第151章 驸马爷北祁奸细()
趁雨将淋上身的空隙,乔弥一弯腰将公主抱回了寝殿,雨势绵疾,秋的第一场雨总得磨上几日,往后气温便该逐渐的降了。
穿堂风过,卷着雨珠淅淅沥沥的拍打着前殿窗棂,细细声反衬出静谧。
琉璃灯灭。
叶娃娃在一日过后的绵绵秋雨中醒来,天色积尘。昏昏的分不太清大抵的时辰,两条腿还有些麻痛,酸软的提不起劲。
房门轻响,进来一袭白,手中端着一碗浓郁的药汁,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小药瓷瓶,叶娃娃一见他便脸色白了白,声音有些苍白的颤栗:“先、先生,我没错……”
叶兮惯来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将药递到她手边看着她喝了,才笑道:“说来我听听。”
为什么没错。
叶娃娃垂垂眸,“他们的立场差别太大,在一起没有好处,更不会有好结果。”
叶兮笑意不变:“你怎么知道?”
“南莫北祁百年争端,如今我们虽看着处于中立,可先生你清楚,因为萧丞相的缘故,我们实际上偏向的是北祁,若乔弥没有与那公主搅在一起还好。可如今乔弥……”
她声音低了低,显得有几分干涩:“他如今在朝中领职不过是迟早的事,而萧相爷这一辈子都想吞了南莫,乔弥如此,岂不是明摆着站到了萧丞相的对面么?”
叶兮看了看她,“不日前宫中才传出消息,他并未在南莫朝中领职,想必心中有这个分寸。”
叶娃娃脸色煞白:“他不领职,岂不是更糟?”
叶兮摇了摇头,“这并不是你怂恿清荷伤了他的理由。”
叶娃娃咬咬唇,眼圈些微泛红:“先生,清荷的事是我的错,我跪了也认了,可乔弥与那公主成亲其中的利弊,我不信你不清楚。”
叶兮笑道:“我清不清楚不要紧,重要的是乔弥心中清楚了之后却依然选择了这么做。那这个决定便不是任何人可以干涉得了的,打着为别人好的名义却带着刀子去,这比直接带着刀子去还过分,我没教过你么?”
叶娃娃不吭声了。她靠在床头眼眶里的雾气蕴起,指尖用劲攥紧了被褥,嘴唇轻抖,眼泪便连串连串的掉下来。
房门未阖,刘温伯在门框上叩响了两声,叶兮没回头:“进。”
刘掌柜扫了叶娃娃一眼,走进去将手中一纸信笺递过去。
“叶神医,北祁来的信。”他顿了顿,又道:“萧丞相的。”
叶娃娃抬眼,目光落在上面。
叶兮见她眼中一瞬间绽起的希冀之色,默不作声,伸手去接过。指间将信笺展开,才垂眸去看。
粗粗扫了一眼,将大抵意思过完之后,他眼眸深了几许,而后笑了一声,“老东西,想的真好,做梦呢吧。”
南莫与北祁之间互都在对方帝都中安排有眼线。这么近数十日过去,萧彧在北祁也该知道了南莫这方的情况,叶娃娃几乎是立刻便能想到:“萧丞相的这一封信定是为乔弥而来。”
叶兮笑了笑,“与你无关。”他将信笺掩进袖中,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从今日起,此事你莫再插手,也不许多言。”
叶娃娃心有不甘。想说什么,叶兮将手中小药瓶扔给了她,便径直转身离开。
天幕渐渐拉下来,雨势缓细。绵绵在空中飘拂,将歇未歇的模样。
阿能在大堂前喊了叶兮一声:“叶神医,乔二公子派人来问长老玉牌之事,长老今日不在。我也不是很清楚……”
“玉牌?”叶兮嚼了嚼这两个字,含笑沉吟,点点头,出了金骏眉。
公主自那夜遭冷风一吹入了寒气之后。头便总觉闷疼,懵懵地一看文书便不知上面写的是什么,小黑点子似的在她脑中乱飞,吵得刺痛。
荷菱这几日开始将公主的一应衣物换的厚了些。轻薄的衫子换成了月华锦的缎,乔弥以防她喝药会吐,便将入口的药都给她制成了一颗颗小小的丸,尝了尝,吃起来还有些甜丝丝的。
浓云遮月,风还有些大,雨却是停了,青石地板染深了一片。
乔弥与公主刚回寝殿,斜对面的小阁楼上,一块小石子便忽然击过来落在了脚下,乔弥抬头,阁楼之上有一袭白,懒懒散散撑着扶栏,烈风中衣袂飘飘,恍似仙人。
公主看着那上头的人眉心一折:“你们这些高来高去的真是比飞禽走兽还自由,这随随便便就登堂入室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
叶兮指节轻轻扣了扣扶栏。笑道:“下次。”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够让公主听得清楚,乔弥扶了扶她的肩,轻道:“应该快下雨了,你先回去。”
公主看了看乔弥,又看了看叶兮,叶兮笑着冲她挥了挥手,神情间倒是有几分亲切,公主对于此人拿她公主府当大街似的随进随出的行为颇有怨念,于是不予搭理,转身回了寝殿。
乔弥往阁楼上去,叶兮将手中信笺递给他,乔弥展开来看,脸色微微泛冷:“这是什么意思?萧彧这是还想让我在北祈兵临南莫城下之时给他开城门?我什么时候被烙上了一个北祈奸细的身份?”
叶兮道:“我也觉得他做的不厚道。”
“那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小公主知不知道萧彧?”
“怎么可能知道?”
叶兮叹气:“萧彧这一生啊,只愁两件事,一是不知何时能吞了南莫天下归一,二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娶到一个媳妇,好慰藉慰藉他每日夜里的寂寞孤单冷,可娶媳妇这事儿,得靠缘分,他再费尽心思也争不来,但是这南莫就不同了,稍微用点心,那还是指日可待的。”
“姐夫。”乔弥淡道:“我媳妇是南莫公主。”
叶兮笑了一声:“我在想能不能让她不是?”
乔弥缓缓也笑起来:“恐怕不能。”
夜色中又飘起如毛雨丝,叶兮撑着栏没了笑意,“萧彧心中,必然有道坎过不去,你答我两个问题。你的事,我便再不过问。”
第152章 驸马爷活着便好()
“你什么时候过问过我的事?”乔弥不甚给面子,直接戳穿。
叶兮说白了就是懒,懒进骨子里的那种,事不关生死,他往往都懒得插手,还美其名曰:都不是小孩子了,大家做事都有分寸。
但其实,他就是懒。
若非萧彧与他乃生死发小,此番因乔弥之事欲动真格。他也不会来走这一趟。
乔弥这话戳穿的真是半点也不可爱,叶兮颇为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轻声:“没良心的,萧彧发起狠来,连我都抓进牢里,遑论你?”
乔弥道:“我虽娶了阿瑶。可我并未打算插手南莫的任何政事。”
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事便是两难,让别人两难与让自己两难,这其中的度若是没把握好,极有可能便会搭上性命,这个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苟活。
叶兮转过脸:“你那公主一眼便能看得出性子颇烈,而萧彧这个名字,在南莫可谓是臭名昭著,你有没有想过,她知道了这件事后该怎么办?她毕竟是南莫公主,她若是不信任你,你所做的又值不值?”
乔弥面不改色:“到时候再说。”
“我怕你等不了多久了。”叶兮淡道:“你可以旁观不插手任何事,可你那位公主不行,凤桓矣想夺权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一旦朝局分割成了定势,那南莫必定陷入内乱,你那公主想护的人咱们想一想,应该是宣昭帝吧?而宣昭帝想要撼动桓王那只老狐狸明显胜算不大。你不领职便无权插手南莫朝中实政,那你的小公主随着陷入绝境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到那个时候。你能做到视而不见么?”
乔弥敛眉。
叶兮靠去身后柱上:“你不仅得装作视而不见,按道理来说,你还不能够在一旁做任何提点。”他懒洋洋看他:“你做得到么?”
乔弥沉默一瞬,嗓音有些微的沙哑:“能。”
叶兮摸了摸鼻子:“那我们再打个比方,你的小公主知道你背后有萧彧之后,选择了信任你,可南莫的局面已不可逆转,于是她便仗着你身后人脉宽广,求你向北祁借兵以巩固南莫政权。这时候,你找萧彧还是不找?”
乔弥别开眼去笑了一声。
叶兮倒是没笑:“这些局面,是你们今后定然会面对的坎,相对于来说,应该已算是最简易的坎。”
往深了走会走到哪一步暂时还无法想象,局面一旦发展过去。这其中的曲曲绕绕,得累多少尸骸,还未可知。
萧彧想吞了南莫。做梦都想,想的呕心沥血,就这眼下已是气的直接来信威胁骂人了,更别说乔弥若是今后当真为了凤磬瑶前往北祁借兵的话,又会是一番怎样的场面。
纵萧彧是个文弱书生,定也会气的抽了刀追着他砍。
乔弥当然也知道。他轻笑:“从我决定娶身边这个人为妻的那一刻起,我便早已为这些做好了打算。”
叶兮歪歪头看他,动了动眸。一时居然找不到话说,能这么早就做出的打算,又能是什么好的打算?
乔弥侧身将手伸出阁外,雨丝逐渐浸在手中信笺上,模糊开“南莫”、“诛杀”、“可留”几个风骨狂逸的小字,最后将字迹晕染成了氤氲的一团,被他轻轻一捻揉成了碎末,飘散在秋雨夜的风里。
叶兮微微站直了身子,沉默半晌后道:“京城玩腻了。风光也就几转,我准备和你姐明日离开。”
乔弥颔首:“好走。”
叶兮上前,抬了只手搭去他肩上。“总之,记得活着就行了。”
“尽量。”
叶兮懒得跟他说了,转身离开,能活着当然是要活着的,但最坏的结果也一定要提前想到,以防措手不及。他走到一半突然又停下来,想到什么似的转回身,不紧不慢地笑道:“你是不是想知道,倾儿的玉牌为什么会在凤桓矣身上?”
乔弥沉吟:“其实我不是很感兴趣,可是得给媳妇一个交代,你们不妨便随便告诉我两声。”
叶兮眯了眯眼。笑得挺坏:“其实我也没问出来,不过看她那模样,不正常。有戏。”
有戏?乔弥眼皮子抽了抽,喃喃:“你这个答案让我感觉怪惊悚的。”
“不不不。”叶兮笑出声:“这个有戏,指的不是你想的那种有戏。一提起凤桓矣你是没看见,倾儿那脸色简直比绿微居的冬天还要冷。”
乔弥看了看他,那表情明显是没怎么明白。可他没想要去细琢磨,便点点头,一脸“我知道了”的表情。
叶兮笑了两声,转身隐入无边夜色。
乔弥随后便也回了寝殿。
公主似乎在等他,等的眼皮子有些打架,倚在灯下一片温暖的晕影。支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在往下垂。
他走去贵妃榻前,半蹲下身子去扶了扶她额角,公主睁眼,许是灯色缘故,她眸子的紫在这一瞬间格外的明朗,剔透如水晶,乔弥正想去摸两下,她又阖了阖眸显得没劲:“亥时快过才回,我还当你跟他私奔去了。”
乔弥笑道:“那你岂不是要倚在这儿成一座望夫石了?”
公主有气无力地冷笑了一声:“您多虑了,本宫只会下令全城戒严,让城防三万禁军再把你们重新抓回来,然后吊树上去用火烤,烤的半熟了再放下来。”
乔弥淡道:“这么狠?”
公主翻了个身平躺回去,“最毒妇人心啊。”她懒洋洋的从嗓子里溢出一句,又向他伸出双手:“不想动了,抱我回去。”
乔弥道:“喊声夫君。”
“夫君。”
乔弥笑了笑,这么好说话,起身将她抱回寝榻。
雨声寂静,谁的声音低低响起:“阿瑶,若是明知孩子出生后亲生父母将无法抚养,能选择的话,你是宁愿无后,还是让他出世后交给别人?”
公主想也没想:“这得问你。”
“若是今后你发现,没有孩子……”
公主瞌睡醒了些,怔怔看他两瞬,“你不能生还是我不能生?”
“……”乔弥沉默了一瞬,掀了被子将她裹住,“睡罢。”
第153章 赈灾,刻不容缓()
公主被他说得整个人都不淡定了,这事情不能马虎,她从被子里冒出头来:“反正我是……”
没问题的!
这四个字还没出口,乔弥一伸手,又将她给按了回去,公主坚持不懈地想说什么,乔弥手落在她后颈轻轻揉了两下,公主眼皮子开始变重,终于安静。
夜下雨如雾,这场雨延续的时间要比预期中的长了些,长的有些不对劲,超出了想象。直到绵绵水涨而势不可挡,八百里急件冒雨不休呈至京都,江陵水患,冲走村庄十余,大急!
才惊翻朝堂百官,震醒众人。
金殿之上炸开了锅。
“赈灾!必须马上派人赈灾!”
“求皇上速速拟定赈灾人选!”
宣昭帝焦头烂额:“诸爱卿可有适合人选?”
“臣举姜国公,姜国公雷厉风行,必能极快安抚难民。且可令江陵臣民信服,防患于未然。”
“胡相别开玩笑,姜国公如今六十有余,苍髯白发,江陵千里之外,跋涉过去,别说他身子骨受不受得住,就是还留有口气,怕是也没了力气安抚难民。”
“钰轩侯,你这是看不起老夫?”
“臣只是就事论事,以微臣来看,赈灾一事向来归户部受理,此番由户部尚书前往,实在最为稳妥不过。”
“荒谬!户部尚书乃掌钱粮之人,根本不懂得如何治水,钰轩侯如此乱点,贻误灾情,你担待的起吗!?”
“胡相爷难道当江陵水官都是吃干饭的吗?钦差大臣只管派粮抚民,兴修水利,自然交由工部与当地提督!”
“简直一派胡言!妄钰轩侯你为官多年,这等撇清责任之话你也说的出口?羞是不羞!?”
“若胡相爷非要以一官而揽百责的话,那本侯看没人能比工部尚书更为合适了!胡相爷你看如何?”
“钰轩侯,你分明断章取义!”
“胡相爷,你别欺人太甚!”
众文官连忙开劝:“余侯爷。冷静冷静……胡相爷,淡定淡定……”
钰轩侯胡相爷青着脸执笏面向殿上,震声一吼:“求皇上定夺!”
赈灾人选历来是个技术活儿,放眼满朝堂。不贪而年轻力壮,智足而可平水抚民之人,上哪儿找去?光“贪”之一字上,便得死一大片,真是愁煞了个人。
朝堂之上百官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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