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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意阑珊-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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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何足挂齿?
不值一提。
若都是事实,那他大不了便为她来粉饰一个太平的真相,抹去这些人存在的迹象,重新捏造出来,为她强行打破一个出口,尽管麻烦了些风险性大了些,可这些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一件难事,何况那个徐娘,并没有让他失望。
感谢凤桓矣那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刀,让他有了名正言顺的与她站在一起的理由。
当年十里秦淮的老板娘如今已徐娘半老,可带来的却是一个令众人都惊喜的真相。
多黑啊,她自七岁那年开始便身处泥潭而不自知。这精心织就的一张网,困的是凤磬瑶,他不来剪破,谁来剪破?
这是他的公主,他了解。他信任,他也心疼。
他走到她跟前轻道:“从今日起,你想要什么,我便力所能及的帮你拿到什么。”
包括,嗯,整死你叔叔。
一直好好趴在对面屋檐上的阿能顿了顿,忍不住压低声音说了句:“开玩笑,这公主明显野心不小,她所想的若是要吞并北祈天下归一,难道咱们还得跟萧丞相对着干不成?”
他动了动身子。阿淫当即抬手便将他按住,冷冷静静的看着那方,沉默了一瞬后面无表情地道:“长老都没急,你急什么?”
“……”这句话真的很稳定人心,阿能看了他一眼,镇定:“也对。”
于是又本本分分的看戏。
公主看看乔弥,许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话,她怔了怔后居然脱口便道:“我杀人放火,你也会帮我四处望风?”
“……”乔弥陡然失笑。
公主立刻反应过来,这话简直不是一般的破坏气氛,她顿时后悔了,赶紧想将这氛围拉回来,于是连忙又道:“不是,我的意思是……”
“杀人放火什么的,不用你动手。”乔弥揉了她头发两把:“回去吧。”
公主有些哀怨:“出来一趟不容易,不留我就算了,还想让我回去?”
乔弥笑了笑:“你得回去告诉荷菱,让她想办法劝服姜国公,来见这三位言官一面。”
公主没说话,这三人都是硬骨头。能将他们说服,必定也是费了大心思的,公主看着乔弥,静了许久没动,她想知道在江陵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可乔弥明显在刻意的回避,她不走,他便伸手将她手拉进了掌心。
当年的几位言官固然都是老顽固,乔弥初寻到之时也的确是费尽心机也不曾说动,可当那位徐娘出现之后。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城隍庙前那两名黑衣人还躺着,公主蹲下身子看了看,拉开他们衣领,眉心一敛,抿唇沉默。
公主府中此时已炸开了锅,怀安长公主连自己家都不回了,被王府影卫带回公主府之后,便一直坐在正殿中哭,帕子湿了好几张。
“长公主不必担心,公主府到长公主府的这一段路上。鄙人已派了府兵严加搜查,不出几日,便能将公主给找回来,长公主还是早些回府歇息去罢,莫哭坏了身子。”
言喻之斯文如旧。然而那张脸傻子也看得出有些泛冷,先生正在生气,可他还是维着礼节尽量安抚相劝,他气的不是怀安,而是那个人的多此一举。
怀安长公主掩着帕子哭:“谁会派人抓磬瑶呢?”
除了您侄女儿自己。眼下一个无有利用价值的公主,谁会来抓?言喻之心中暗道,然而在这个念头转过的同时,他却又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让言先生有些不好受了。
“一定要将这件事给本宫查清楚!”怀安长公主哭着撂下狠话。
言喻之垂眸应了一声:“公主放心。”
天色渐暗下来,宋冠言匆匆从外头回来,脸色阴郁,开口第一句话是:“荷菱呢?”
四下至今不见荷菱的身影,怀安长公主拿锦帕拭了拭眼角的泪。轻声道:“追磬瑶去了,也不知找没找到,怕也是凶多吉少。”
宋冠言看了看她,沉声道:“天色不早了,本王派人送长公主回去。”
怀安长公主有些迟疑。宋冠言道:“若有消息,本王会第一时间派人通知长公主。”
他这话说的虽是不卑不亢还进退得礼,可说白了就是在赶人,怀安长公主好歹也是一国公主,这些意思是听得出来的。她面子上有些下不去,桃腮带泪的冷道:“平阳王这是在怪本宫将磬瑶弄丢了么?”
宋冠言脸更冷了:“不敢。”
“你!”怀安长公主也很委屈啊,可凤磬瑶是宋冠言的未婚妻,她把人媳妇给弄丢了,宋冠言生气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她到底是属于理亏的那一方不好辩驳,当下便扭过头去哭的更凶了。
宋冠言又不是虎贲将军,哭就哭呗。
言先生忙着想事情,也没空搭理。
于是就显得怀安长公主特别的较弱无助。
凤桓矣身影一出现在正殿中时,就看到两个男人无情冷漠的一张脸,他往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淡淡唤了一声:“皇姐。”
怀安一见他便站了起来,疾走几步上前,红着眼担忧之色溢于言表,凤桓矣脸上永远都看不出喜怒。只静静看了她须臾,便叹了一口气柔声道:“回去吧皇姐,这边有我。”
怀安长公主擦着眼泪点了点头,未再多言,在人拥护下离开。
正殿中就剩了三个男人,凤桓矣淡道:“你们不能这么欺负我姐。”
“微臣可没有。”
“鄙人也没有。”
凤桓矣抬眼,这两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老子很忙没空欺负”的模样,真的不是很给面子。
言喻之思忖道:“王爷,鄙人想到了一个可能。”
凤桓矣别开眼去声无起伏,语速也缓:“本王也想到了一个可能。”
宋冠言看着殿前升起的两盏宫灯。俊美面庞映得愈发的柔美,声音却凉薄的很:“我也想到了一个可能。”
这个可能真可怕,毕竟他们没一个人真正的见到了尸体。
宋冠言冷笑了一声:“怎得就这么命大。”
他们可以陪着公主闹一闹,怎么闹她也翻不出五指山,可谁敢陪着乔弥闹?凤桓矣十分感概一般,微微仰首叹了一声:“没死的话,麻烦了……”
言喻之道:“王爷当初不该心软,言官该杀。”
凤桓矣扬唇:“废子不二用,古人诚不欺我。”
清荷那个没用的东西啊,一次不成,二次也败,乔弥若不死,定能从她那里得知到许多东西,当年的言官们,恐怕此时已在京城了。
凤桓矣闭了闭眼,眼下唯一迅速的而便捷的方法,便是:“盯紧十里楼台,以公主被劫持为由搜遍全城,寻到言官,杀!”
言喻之正要应下,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侍卫欣喜的声音急急来禀:“王爷,公主回来了!”
“……”
凤桓矣刷的掀眸,一刹那目有寒光。
言喻之脸一绿,霍然扭头盯着那名侍卫,瞬现杀气。
宋冠言沉默一瞬,上前便是一脚将人狠狠踹了出去。
侍卫大惊,被踹的翻滚到了台阶下,尚自一脸懵懂无辜的抬头:“王爷?”
宋冠言面无表情:“太激动了,还不快去迎接?”
侍卫:“……”他抽了一口气扶着腰站起来,哭丧着脸去了。
如果之前还不敢确定,那么现在他们几乎都可以确认,乔弥,他真的还活着。
第187章 这就是你等的人()
凤磬瑶很狼狈,她回来时一身泥渍,披头散发,被侍卫扶着出现在正殿时,凤桓矣都险些以为她真的遇到了刺客,他眸光动了动;暗中将她打量了几遍。
很好,是一副被人劫持了之后,千辛万苦地逃逸出来的模样。
宋冠言在殿门前的石阶口想将她接过来;手刚刚碰到她胳膊,她忽然抬头对着他笑了笑;唇角轻弯,容颜似雪,这一笑;哪儿有半分方才脱险的模样?
宋冠言手当即就僵了僵,容色微敛。看着她没动。
她笑中有明显的三分挑衅和七分嘲讽,宋冠言眼眸深了深,搀住她胳膊将她接过来,勾出一丝不达眼底的笑,佯装未觉的轻声问她:“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公主定定看着他,眸含讥讽,同样轻声道:“你自己不知道看么?眼睛长来是做什么用的?”
正殿中气氛莫名就有些诡异,上方宫灯被风卷的摇晃,覆下的阴影摇曳不定,安静的落针可闻。
公主目光坦荡的很,她视线不退,宋冠言也不退,半晌他眼眸愈深了些,唇角的笑意还是没变,只是从方才的几分敷衍,隐隐转换成为了一丝嗜血的残佞。
“平安回来就好。”凤桓矣在殿中淡淡开口,不动声色打破僵局,语中却含试探:“荷菱呢,怎么还不伺候公主歇息?”
“荷菱替刺客收尸去了。”公主目光转到凤桓矣脸上,似讥非讥地轻道:“皇叔不去看看么?阿瑶管治不当,令公主府中出现了奸细,竟假扮刺客劫持主子,实在讽刺的很,所幸我寻着空子杀了反党逃出来。路上遇见了荷菱,才幸免于难,只是唯恐那刺客还有同党,荷菱纤弱女子,不可控局,所以皇叔恐怕还是得派兵前去援助一二,顺便为阿瑶讨个公道,看看那群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她这话说的多客气,为她讨公道,也只是顺便而已。
凤桓矣一时没说话,他这侄女儿的态度反应,可不对劲得很呐,这是在引他出去?
凤桓矣掩眸饮茶,白雾寥寥缓缓的遮了他半边脸的神情,当将散去时,他才阖了茶盖慢吞吞道:“荷菱一介弱质女流,身边无有侍卫,也胆敢前去收尸犯险。”他清清沉沉的笑了一声:“可真是女中豪杰啊。”
“毕竟也跟了阿瑶这么多年了,她也是担心阿瑶的安危。”凤磬瑶解释的合情合理。
凤桓矣掀眸,无声一笑:“可这刺客的同党她一个人怕是追查不出的,不如我稍后再多派些人手,全城戒严挨家挨户的搜查,以防那些人寻着了空子,趁机脱逃。”
“皇叔深谋远虑,与阿瑶所想真是不谋而合。”凤磬瑶目露称赞,然而仅一瞬,她却又很惋惜地道:“可这一点荷菱却也是想到了的,阿瑶在路上遇见荷菱时,她并不是孤身一人。”
她意有所指的停了停。言喻之眉心微沉,抬眼朝她看了过来,凤磬瑶道:“她身后,跟着姜大公子呢。”
姜堰?
言喻之一刹那之间,脸就黑了。
乔弥一旦现身,他还活着的消息诚然是瞒不了的。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竟也没想过要继续隐瞒,尽管如此,他还活着这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却也没人敢率先点破,他眼下这明显的反常人之道而行,他们稍不注意,便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言先生脸色渐渐有些难看,他随手在暗卫堆里插得两个眼线,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个从不按正常套路出牌的人,怎么就这么讨厌!不管言辞还是行动,从来就不肯输哪怕半分!
去不去?
不去好像是中招了。去好像也是中招了,正反面都是刃。
这个猝不及防的局,让人来不及做半点准备。
凤桓矣与言喻之对视了一眼,捉拿刺客这个名义,已被荷菱拿着姜家大公子给占了先机,姜家大公子一出现,身后必定跟的便是巡防营,城中巡防本就是归巡防营所管辖,他们已出手了,公主眼下又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凤桓矣再另派兵搜查全城的话便是明显的找事情。
京城没有谁是眼瞎的,凤桓矣如今立足未稳,这个仁贤之风必须还得维持下去,浩浩荡荡的扰民实在不好听也不好看,还太不谨慎,被旧水覆了舟便是笑话了,师出无名,他们根本无兵可派!
言谋士很心累。
他只能思忖着问:“姜副统领是往哪个方向追去的。公主还记得么?”
公主巴不得告诉他似的,三个字脱口而出:“松鹤街。”
“……”这急不可耐的,言先生都忧郁了。
宋冠言失了耐性,言喻之过于谨慎,事事都力求漂亮完美,等他决定,必定他脑中都构出了一幅局势宏图了,他索性直接道:“既然姜家大公子已派了兵前往,那王爷也不用再担心,本王稍后带人前去查看一番即可,夜路不好走,王爷今夜也别回去了,公主也需要王爷宽慰。”
他回身看着凤磬瑶漫不经心似的笑:“公主觉得怎么样?”
凤磬瑶看着他笑,笑得有些冷。
见她不开心,宋冠言就更开心了:“公主今日受了不小的惊吓,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驱惊定神来得要紧,本王不能陪公主,就只能由九王爷在这儿多陪陪公主。权当作本王对公主的关心了,如何?也免得公主太想我。”
公主泠泠扬唇:“好啊。”
宋冠言多看了她两眼,转身离开。
公主对着他背影阴阳怪气的好心提醒:“松鹤街朝右的方向,可别走错了啊,会找不到的。”
宋冠言没回头,公主话音落下时,他人影便不见了。
松鹤街在金巷西街三条街之外,宋冠言领二十府兵,沿松鹤街朝右一路直行,直行到了头,才见一片漆黑的密密深林,穿行进去。里面有火把光线照亮,一片零零星星的光点中,折射出铁骑寒甲,果然是巡防营的兵卫。
荷菱赫然也在其中,这片林虽深,可巡防营四散开来搜了近两个时辰之后。姜堰知道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时间久了,荷菱也有些站立不定,姜堰寻思这闹得也差不多了,便沉脸想要下令收兵,却不想手刚抬起来,荷菱扑上来就将他胳膊给抱住:“等等,大哥,再等等!”
姜堰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三妹,你到底在干什么?”
荷菱连忙赔笑:“大哥记不记得,当年我跟公主身上所背负的几条人命?”
姜堰等她继续说。
荷菱道:“大哥你也知道,这些年来,并不是我不想回姜家,而是我一回姜家爹便会打断我的腿,他以我当年之事为耻,不许我进姜家大门,族谱上也曾划了我的名字,若不是大哥和二哥的话。我早已不敢把姜这个姓挂在嘴边了……”
她声音渐低,定定看着姜堰,眼睛便有些红了。
姜堰心中一动,有些心软了,手摸上她后背想要哄哄,刚碰到。顿时就想到了这个三妹平日里的恶劣作风,他旋即又收了回来,沉着脸道:“别装,有事求我便直说,我不会告诉爹。”
荷菱:“……”她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一脸谴责:“我没装啊!”
姜堰闷闷看了看她,沉嗓:“当年爹拿棍子追了你三条街,卸了你一条胳膊你都没哭。”
“……”荷菱好委屈,她刚刚本来感情十分丰富,真情的眼泪眼看着就要掉下来,现在是真的哭不出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再一睁眼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大哥,我是不是你最好的三妹?”
姜堰看她一眼:“不是。”
荷菱真的被打击到了,她一脸痛苦的看着他:“大哥我觉得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和二哥以前总是说,人家是你们最漂亮的妹妹。最好的妹妹,最乖的妹妹来着,现在这算什么?”
姜堰:“我没说过这些话。”
荷菱喉间泛起腥甜,准备随时吐他一脸血。
姜堰道:“你是我唯一的妹妹。”
荷菱张口要……诶?她顿了顿,唯一和最好哪个听起来更有说服力些?她懵了懵,一瞬间被这个重要的问题给卡住了,呆楞楞地顿在那里没动。
姜堰斜睨过去看她模样,极浅的弯眼笑了笑,伸手过去推了她脑袋一下,又将她脑袋扶入掌心捞回来稳住:“不用跟我兜圈子。”
荷菱看看他,终于反应过来,激动地道:“大哥,当年我真是冤枉的,如今人证物证都已找到,足以证明我的清白,只是眼下时局复杂,需要你劝劝爹,将他带到燕归楼去。到了那里,自然会有人跟他解释一切,我也想回姜家的,我也想再堂堂正正大大声声的叫他一声爹!”
姜堰沉默一瞬,正要答话,身后传来了马蹄声。他回头看去,夜下有火把照亮,平阳王的标志与他而言清晰可见,他眼眸映着火光有幽暗的颜色,忽然轻轻道了一句:“这就是你在等的人?”
第188章 来自驸马的痛殴()
荷菱低声忙道:“大哥如实答就好,就说未曾追到同党,然后找个机会便下令收兵。”
姜堰颔首。
宋冠言寻着火光而来,在不远处便见这前头的是一名俊朗男子,这人宋冠言当然认识,姜国公的长子姜堰,他右边地上躺着两具尸体,左手边上站着荷菱,见他下马。姜堰站在原地拱了拱手:“原来是平阳王;平阳王深夜至此,所为何来?”
他礼节性的客套,宋冠言将手中缰绳交给了随从。扬了扬唇,“辛苦姜副统领,这么晚了还在外奔波受累。您都舍了温香软玉了,本王自然也该前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姜堰便明知故问:“平阳王也是为追拿刺客同党而来?”
“你说呢?”宋冠言走上前。
姜堰叹一口气:“王爷怕是来晚了。此处我已搜查妥当,并无踪迹。”
“是么?”宋冠言蹲下身子去看了看那两具尸体,言喻之所安排的眼线,他自然是一眼认不出来的,他笑道:“听说这两人是被公主所杀?”
这是什么问题?荷菱没说话。
宋冠言翻着手下两名黑衣人,笑了一声:“想不到公主杀人的手法这么好,身上无伤口,也无血迹。”
姜堰不接茬,自顾自道:“那些贼子实在狡猾,一路追踪至此便没了踪迹,怕是有密道什么的,既然王爷来了,不如这边就交给王爷,我再去别处看看。”
他说罢行了个退礼,退几步翻身上了马。顺手将荷菱一捞:“你也该回去看看公主怎么样了。”话落便将她也甩上了马背,而后抬手将小指放到唇边,旋即一声嘹亮的哨声便尖锐的响起。林中巡防营兵卫一瞬涌聚而来,将地上两具尸体抬起,随他一行快速离去。
这一变故简直在眨眼之间,根本不给宋冠言任何反应拒绝的时间,马蹄兵甲之声便已远了。
他回身见火把的光亮渐消,略带嘲讽的笑了一声。瞧这跑的跟躲瘟疫似的,装的也不走走心?
“既然来了,那咱们也做做样子吧。”宋冠言懒洋洋的下令。
底下人会意,当即分散开去。
这林中漆黑覆着薄薄的积雪才折出微弱的光线来,宋冠言一个人在原地呆了会儿,为什么要选这么个地方等他?他随意走了走,头顶上忽然响起极轻的“嗑嚓”一声响,像是谁站在树上折断了树枝,随后一节枝干便当着他面垂直落下。掷到了他跟前。
宋冠言看了脚边枝干一瞬,继而抬头,便见眼前有一道影子一闪而过。空中有衣袂被风拂动的声响,在他耳边转瞬即逝,宋冠言随这影子一转身,顿见前方两米远的一株茂密的树上,靠着一个人影,颀长高挑,站在枝叶之上倚着树干,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熟悉感扑顶而来,宋冠言瞳孔一缩,“是你?”
声出口才发现那一丝惊骇之色掩都掩不住,衬得他声音无比寒冷。
那人倚着树嗓音带着笑:“上次见面时宋世子还是世子,如今再见已是一方之王了。真是该恭喜平阳王。”
宋冠言冷笑:“你也是太自信,竟敢就这么直接出现在本王面前。”
“哦?”那人尾音微微上扬:“你能奈我何?”
宋冠言眸子一冷。
乔弥淡道:“你还是这么不长记性。”他身形一动,忽从树上纵了下来,宋冠言下意识就想退,然而他的反应与乔弥实在不成正比,腹上重重挨了一下,打得他肝肺都绞在了一起,发出的声音都成了嘶哑的一声叹息。
“听说你想娶我夫人?”乔弥看都没看他,“还已经有了婚约?”
宋冠言根本没发办法发声。
乔弥淡道:“真是太让人生气了;我觉得我不打你一顿都对不起我自己,你觉得呢?”
宋冠言笑一声,稍缓过去了些腹间的痛楚,才嘶着嗓缓声问他:“你敢?”
他话音落下,整个人顿时就被摔出十米之外,狠狠撞上一株粗壮的树干,抖落一树的残雪。他咳一声,张嘴就是一口血,沿着唇角滑下血丝。
乔弥面无表情:“我就是打你了。你能告我么?或者告诉别人我还活着……”他缓缓看向他:“你敢么?”
宋冠言不敢。
乔弥不主动现身说他还活着已是客气了,他怎么还敢将这消息传出去?
他们眼下在赛时间,比谁的速度更快。乔弥在等合适的契机发挥自己最大的用处,而宋冠言得在他还活着的这个消息未传出去的时间里,再重新想办法弄死他。
乔弥又朝他走过去,这次是打脸,宋冠言如花似玉的一张脸由白变青再红,后槽牙都松了,可乔弥打人巧得很,不管身上还是脸上,就是不留下半点伤痕。
“你除了动动手,还能做什么?”宋冠言靠着树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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