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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意阑珊-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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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水解不了近火。离宣昭帝喉咙口最近的那一把刀在凤桓矣的手上,凤磬瑶就是能召十万军入京勤王,凤桓矣也可以笑着说一句:叔不虚。你敢动吗?
公主扭过头去抹了把脸想要尽量冷静冷静,心都塌了,怀安以为又戳到了她的伤心事,连忙问:“阿瑶,你怎么了?”
“没事。”公主转脸硬生生扯出一抹欣慰感激的笑,转了话题:“皇叔如此辛劳处理政事,在关键时刻肯出手来收拾皇兄留下的烂摊子,阿瑶十分感概。”
“傻孩子,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呵呵,是啊,是啊……”
终于将怀安给彻底送走,公主觉得自己牙不知为什么酸的不行,荷菱出去摸消息时,她一人在殿中喝了许多茶。
金骏眉彼时也无比热闹。多日不曾开门营生,今日外面突然围了一列列兵甲,文殊领马于前,拱手说奉九王爷之命,缉拿意图谋害公主之刺客。
刘掌柜心中“呸”他一脸,挡在门前特别无辜特别小老百姓的叫喊冤屈:“老朽就是开个客栈讨口饭吃,不曾得罪官爷啊,刺客怎么会跟老朽扯上关系?”
文殊疾言厉色:“平阳王那日亲眼看见,刺客就是往你们客栈逃来的!还想狡辩?”
他存的什么心思,刘温伯实在清楚,在外勉力周旋,赶紧又道:“小客栈这几日都未曾营生,不曾接客,这几日确实不曾有过人来过,还望官爷明察。”
“所以你们是同伙了?”文殊道:“特地关门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安身容纳之所?还敢说不是同谋!”
“……”老人家好生气啊,行,你骑得高你有理,那就搜吧!
客栈最高处的屋檐上,乔弥正将一小壶酒递给阿淫,两人分外闲情逸致的,坐在屋檐上看着下头乌压压一片蠢蠢欲动的兵甲。
“老早便说过要请你喝酒,今日这机会刚好。”乔弥在脚边摆下两个酒杯:“看看,下酒菜,也都在眼前了。”
第192章 驸马爷的过墙梯()
阿淫提着那白瓷酒壶的颈子,没动,“我还是比较喜欢吃主菜。”顿了顿,他又默默道:“乔二公子。你从客栈酒窖里取得酒,这不叫请,叫拿,还有,我不喝酒。”
“这是水啊。”乔弥道:“酒水酒水。”
阿淫:“……”他沉默了一瞬:“都这个时候了,乔二公子是如何还喝得下去酒的?”
“这个时候多好。”乔弥笑道:“他们有张良计。我们有过墙梯啊。”他话音刚一落下;下方不远处便刚好有一卫兵匆匆奔来,他笑笑:“看看,送梯子的这不是来了么?”
阿淫往下看去;他们这个位置选的实在好,屋檐阁宇,能纵观半条街的风景,偏偏檐上飞角将他们身体挡住,稍不注意,还真看不见他们。
刘温伯退了步之后;文殊便要进兵;奈何此巡防营士兵模样的人奔来便是一句禀:“大人,今日在松鹤街密林崖下发现两具尸体。”
文殊心中顿起不好预感,想也没想的道:“有什么事,都待搜查之后再说!”
“可经确证核实,那两人正乃当日刺杀公主之人的同谋。”卫兵侧踏一步拦住强禀。
文殊脸色一青:“放肆!这怎么可能?”
“大人前去一看便知!”
文殊黑着脸暂顿在原地。一时僵持着进退不是。
屋檐上阿淫道:“就算过了这一关,可乔二公子你想过以后的么?”
以后的只会越来越难。这墙会越来越高,过墙梯,也迟早会有攀不过去的那一天。
乔弥神色未变;温温润润的模样如旧文雅;唇角弧度却微冷:“若不能在一发不可收拾之前制止,那便只能拆墙。”
阿淫静默。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掌柜的在下头卑躬屈膝;你们却跑到这上头来看风景。简直冷漠无情;好生无耻啊。”
阿淫略微回头,便见阿能从房檐后冒出半个头来,乍一看去;他面上神情充满了谴责,似在无声抵触他们此等不要脸的卑劣行径。
阿富阿贵阿不从另一面檐下陆续跟着爬上来。往阿淫手中一瞅,哼哼着冷笑:“干的好哇,竟敢从酒窖里拿了二两清溪涧出来,阿淫啊阿淫,掌柜的知道了不一脚将你从这上头踹下去我跟你姓。”
阿淫面无表情,转回目光,尤为冷静地盯着乔弥看了一眼。
乔弥面不改色,镇定的将他们一同拉下水:“来啊;都坐下一起。”
那四只顿时齐刷刷地往袖子里一掏,整齐划一的摸出一个酒杯,然后刷的在檐上坐了一排;端端正正的等着倒酒。
乔弥瞅瞅他们,低低笑了一声儿,将脚边酒壶提起来往阿能怀里一抛。
阿能抬手一接;酒香入鼻;他喟叹:“乔二公子你真是叫错人了,阿淫他像是喝酒的人吗?看风景品酒这等子风雅事儿,你叫我们任何一个人来都比叫阿淫强。”
“是么?”乔弥偏头道:“那他平时都干什么?”
“五好青年啊。”阿富掰着手指头数:“不饮、不赌、不嫖、每日亥时必歇,寅时必起,身手比我们任何一个都好,活的比我们任何一个都没趣。”
阿不举着杯子接阿能倒的酒,闻言跟见鬼似的。缓缓扭头看向他:“你说的这些我怎么都不知道?你他妈是不是暗恋阿淫?”
阿富嘴里包着一口酒险些喷出来,赶紧一咽大怒:“那是因为你他妈的蠢。”
阿淫将手中酒壶狠狠往阿富怀里砸去。阿富顿时被砸的呛住,几声猛咳。
“若是下面的那些人当真搜进了金骏眉,不用知道你们现在看热闹的事,掌柜的也会让你们以最优美的姿势在金骏眉的所有楼梯上来回滚上十遍。”阿淫冷道:“这是刘温伯式迁怒。”
富贵不能大惊失色,目光匆匆往下看去遥望局势,刘温伯正冷笑着激文殊:“官爷。您还搜不搜?”
老人家也是很有脾气的人,“您不搜,老朽可就不招待了啊,回了。”
文殊拉不下面子正有强搜的趋势,刘温伯转眼就大哭大骂:“天杀的,素闻九王爷贤德治民,麾下军官却为何如此欺压百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闯民居扰人安生,今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哟?嘿哟喂。皇上未退元景宫时,老朽可从未受过这等冤屈啊!”
这一嚎四邻商家纷纷看来,窃窃私语如蚊呐,汇聚在一起却也足够让文殊如芒在背,他勒紧缰绳,马蹄乱踏了几下还是掉转了马头,他吸一口气沉声对那巡防营兵卫怒道:“好!本官就随你前去看看姜副统领所说的那两名刺客,若名不符实,耽误了大事,这后果,便由你们姜副统领自行承担吧!”
他话落策马一声令下,黑着脸就撤兵往巡防营那边去了。
老人家甩甩袖子“嗤”了一声,转身回去关了客栈。
大堂中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老人家往后堂一溜达,不经意间一抬头,顿见屋檐上头六个人齐刷刷坐了一排,留给他六个高冷潇洒的背影。
这客栈开了这么多年,他自然对每个位置所能观看到的视角都尤为清楚,老人家火气登时噌噌噌的直往上蹿,骤然平地一声吼:“你们坐这么高在干什么!?”
上头六个人齐刷刷回头,阿能猛地跳起来:“掌柜的,误会误会……”
“老朽在下头累死累活的当狗,你们在上头悠哉游哉的看戏,老子……”老人家气急败坏地撸着袖子,扭身就去搬了张梯子过来。
阿不面无人色:“掌柜的,我们是在密切关注您的动静,然后准备一有不对劲就杀出去助您一臂之力的!”
“妈的,都闭嘴!”刘温伯摆好梯子一撩袍子就往上爬。
阿贵阿能赶紧藏酒:“掌柜的,你上来我们就跳了!”
刘温伯气的脸红脖子粗:“你们敢给老朽动一动,老朽弄不死你们!”
阿淫站起身,忽然淡淡地说了一句:“乔二公子,看,你说的过墙梯。”
乔弥:“……”他往刘温伯看了看,一个没忍得住,笑出声来。
第193章 姜副统领的火气()
刘温伯以自己平生爬梯子最快的速度猴子一般窜上去,刚爬到一半,阿淫旋身跳了下来,刘温伯大怒回头,开口准备批斗,阿淫冷静的打断:“掌柜的,他们还喝了你的清溪涧。”
富贵不能:“……”龟儿子!惹你了?
阿富指着阿淫怒吼:“掌柜的,这酒是阿淫拿的!”
阿淫眉毛都没抖一下,面对自家掌柜射过来的质疑目光。他面无表情:“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喝酒。”然后他看了阿富一眼,又一脸语重心长地撺掇:“掌柜的,你上去闻闻就知道了,他们身上有酒气,我没有。”
妈的清溪涧多贵啊,那是以金来算价的东西啊!刘掌柜周身的熊熊大火燃烧了起来。他愤怒地继续往上爬,富贵不能逃命似的一个个纵身就纷纷往下跳,风刮过身边。有酒气!
老人家跳起来,我干!铁证如山!
大火中浇了油,老人家控制不住自己的爆脾气了。当下舍了梯子凌空纵去一手抓起一个人就跳上屋檐,扔麻袋似的狠狠往下摔,摔了又抓,抓了又摔,摔得富贵不能哭天抢地,“掌柜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掌柜的……”
老人家以急火雷电的速度秉持一个都不放过的方针,延续暴怒姿态嘶吼:“我酒呢?我酒呢!兔崽子,你们一个儿个儿的胆儿肥了!”
阿能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来想要指乔弥,突然一看,这个罪魁祸首人不见了。不见了……
不见了!
生无可恋!
阿能无比悲戚地哀嚎一声仰面一趟,四肢一蹬,不动了!
阿福阿贵阿不趁机要跑。老人家大手一伸,无一例外没一个逃过,以同一个姿势相继摔倒,再也不想爬起来。
阿淫极轻的“啧”了一声,看着他们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乔弥早已站在了客栈外。见他出来含笑道:“他们一定在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阿淫冷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乔弥又笑起来,喉咙里溢出几声闷笑,断断续续地夸他:“可以的。嗯,好样儿的。”
随后便离开了这客栈大门前。
文殊这边刚到巡防营,然并未见到姜堰,卫兵迎前来告知,那两具尸体经查证之后,便被送往了京兆尹处,文殊便在派人前去知会宋冠言的同时,又耐着性子离开了巡防营,反向而行。
然刚至京兆尹处还未站稳脚跟,不想京兆尹却又道:“大人容禀,因荷菱姑娘见过这两名刺客,故而适才前来指认出了之后,下官便依照程序,移交给了刑部处理。”
文殊气急攻心:“胆大包天!你们这是在耍着平阳王玩儿吗?”
京兆尹忙道:“下官不敢。”
文殊即便怒急也无法处置这京官,不用想也知是姜堰的手段,他青着脸忿怒地一甩袖子,当下只能又折转前往刑部。
一路折腾,总算是见到了姜堰。他身边站着的显然还有一个荷菱,两人见面,姜堰笑了笑:“辛苦文大人。这千辛万苦的可算是在这最后一茬儿赶上了,这边已没姜某的什么事了,文大人便请自便吧。”
文殊只觉得他这笑得好嘲讽啊,好像是耍了他一顿很得意的模样,见姜堰说完便像是要打算将荷菱送回去,文殊当即冷笑:“姜副统领且留步。”
姜堰停下:“文大人有何见解?”
文殊挤出假笑:“事情还没了断。王爷还没发话,姜副统领要走是可以,可荷菱姑娘却不能走,我家王爷来了之后,怕是还有话想要向荷菱姑娘求证求证。”
姜堰脸色微微冷了:“舍妹一介女流,认尸已是苦了她。眼下天色已晚,有什么事刑部尚书自会一一向平阳王交代,何须留下舍妹多此一举?”
文殊缓声讥诮:“多不多此一举不是姜副统领说了算。荷菱姑娘既是公主身边唯一见过刺客相貌的人,那于情于理,她此刻都没办法回去。”
姜堰嗓音一沉:“文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文殊寸步不让:“就是留人的意思。”
姜堰冷冷盯着他:“舍妹需要休息。”
文殊嗤笑:“那真相不需揭开?”
姜堰腰间的佩刀紧了:“你这是在怀疑舍妹作伪证?”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若是姜副统领非要这么想,那下官也没办法。”
姜堰抑怒:“那就请文大人不要挡路。”
文殊当然要挡,然而此番他刚一侧步拦在姜堰身前,姜堰的刀就突然架在了他脖子上,文殊没再动,他看了看脖子上的那片冰冷,冷笑:“区区小事,姜副统领如此大动干戈,倒是难免令人多想了。”
“我现在怀疑文大人对舍妹心怀不轨,意图非礼,这是对公主以及皇室的大不敬,我现在就是一刀将你斩在这刑部大堂。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文殊目光一凛:“信口雌黄,你敢!”
姜堰眸子极冷:“你且试试,我到底敢不敢!”
大堂中气氛一时谲诡,刑部尚书冷汗都滑下来了:“二位大人,都是自家人,有话好说……”
荷菱也忙抬手压了压姜堰的胳膊:“大哥,你不要冲动。”
这一压,顿时就听见文殊轻抽了一口冷气,刀片本就是贴在他脖子上的,刀锋正对着肉,荷菱往下压,刀锋就往下陷,果断就割破了文殊皮肉。
荷菱很惊讶似的赶紧松手,“呀”了一声十分愧疚:“不好意思啊文大人,你看看这,这我没注意啊这……嘿呀,文大人您宽宏大量,这点小事,应该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吧?”
文殊快气哭了,他眼睛都红了。
“这都是在干什么?这么热闹。”外头忽然传来一道漫不经心的嗓音,尾音微微往上挑。
众人循声看去,便见宋冠言站在堂外未进,事不关己般含笑看着姜堰,细一看,他眼角的笑意却并未达眸底,刑部一众官吏连忙躬身行礼,宋冠言慢慢悠悠又笑道:“姜副统领,这大冷天儿的,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
第194章 先生,我们不约()
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没半点缓和的趋势,姜堰的刀也没有半点要放下去的架势,他冷笑道:“平阳王实在驭下有方,底下的人来了就专门咬着一名女子不放,如此天色,当真就不为女儿家的清誉着想吗?”
宋冠言看了看文殊,眉梢微扬:“哦?”
文殊闷着一口气沉声:“王爷,站在事情还未查清的角度上来看,她确实不能走。”
姜堰半点面子不给:“你当这刑审六部是摆设么?”
宋冠言叹息一声:“文殊,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文殊忍了忍垂头:“是属下失职。”
宋冠言懒洋洋道:“那还不向姜副统领赔礼道歉?若这事儿传到了姜国公耳朵里,你想让姜副统领吃三十杀威棒吗?”
姜堰眉心一抖,文殊正要领命赔罪。他转腕收刀入鞘:“不用了。”
宋冠言抄着手吊儿郎当地看向他:“不妨本王稍后替姜副统领送荷菱姑娘回去如何?正巧顺路。”
“谢过平阳王好意,在下自己的妹妹,自己会送。”
姜堰牵起荷菱的手往外走,擦过宋冠言身边时。他顿了顿,沉眸低声淡道:“三十杀威棒并不算什么大事,说起来,我们姜家的人。倒没有一个是怕痛的。”
宋冠言淡笑不语,了然似的颔了颔首,做了个“慢走不送”的姿态,姜堰铁着脸带荷菱跨出了刑部大堂,径直离开。
“王爷,要不要派人跟着他们?”文殊捂了捂脖子上的血,声音有些嘶哑。
宋冠言转身看着刑部大堂之外,阴郁的天色极快将人影淹没,他似笑非笑,眼眸里的光是冷的:“姜家的两个儿子,都疼妹妹的要命,碰不得啊。”
“可姜堰此人一定有问题,王爷须得谨慎。”
宋冠言声音轻而似有所思:“姜堰疼妹妹是出了名的,可姜国公却并不怎么在意这个女儿……不过是帮着自家妹妹处理两具尸体而已,这还并不能说明,姜堰就真的敢背着姜国公转变立场了……”
而反观姜堰今日如此明显的态度,倒更像是单纯的护着妹妹,与他平日的做法性子是如出一辙的,毕竟如果真要造反了,像姜堰这种明目张胆的做法,还是需要些勇气的。
文殊正想要再劝劝,宋冠言却又扬着唇轻道:“不过跟着,总是没错的。”
乔弥过于不按照常理出牌,他的弯弯绕绕太多。若是一没放在眼皮子底下,就当真出事了怎么办?
言先生会哭的。
文殊愣了愣,自家主子这肠子也是九曲八绕的,他反应过来后应了一声。便转身去了。
宋冠言回过身来,盯着刑部尚书看了一眼,刑部尚书当即躬着腰不敢抬眼,抖抖索索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来,刑大人,将今日之事,都与本王说上一说吧。”宋冠言噙着笑嗓音淡淡的,尾音总是习惯性的轻微往上挑。有抹慵懒又漫不经心的闲适姿态在里头,而这抹闲适却偏偏让人无法忽视,反而很容易让人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一尾收起了利爪的,刚刚嗜血餍足了的,残忍的艳狐。
刑部尚书拱了拱手据实禀:“回王爷,今日那两人身上都有同样的信物。与不日前收入的刺客尸体一模一样,再经荷菱姑娘指认,确乃刺客同伙无疑,铁证如山。”
“同样的信物?”宋冠言缓缓将这五个字咀嚼了一遍,轻轻笑了一声儿:“原来这就是刑大人所谓的铁证如山?”
“这……”刑部尚书不知道有哪里不对。
宋冠言讥诮:“既有同伙也有信物,那就说明这起刺杀不是简单的案例,身后必有主使亦或者组织,他们为何刺杀?因何知公主出行日程?目的为何?所牵扯的是那股势力?这些,刑大人可也都查清楚了吗?”
刑部尚书忙道:“王爷宽心,王爷所说的这些,下官已有眉目,只待派人前去核实,便可给王爷一个交代。”
宋冠言眉梢一挑,笑意不减:“哦?有了眉目?”
“正是。”刑部尚书道:“以目前所得知的情况来看,这些都乃前段时间自江陵流难而来的难民,将天灾之事大逆不道的过罪给了皇上。又奈何皇上居于元景宫几不外出,他们积愤难泄之下,便将此怒转泄到了公主头上,所以……”
宋冠言眸沉如水,静一瞬后大笑出声,这理由简直漂亮啊!
刑部尚书被他笑傻了,磕磕巴巴:“王、王爷……”
宋冠言笑得停不下来,“既然如此。那刑大人,你便好好查查吧,待查清之后,一窝剿灭乱匪。只需提他们首级来见便是!”
刑部尚书觉得这就很尴尬了,他斟酌着解释:“可是王爷,公主那边的意思是,难民已属不易。若当真如此,还更该既往不咎才是,我等官府甚至还须得好好安抚,不可草率,您看这……”
宋冠言的笑声渐渐低了,他眼眸幽的看不见底,里面一片阴暗的光,刑部尚书猜不出他的情绪。宋冠言貌似嘉许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查吧。”
话音落下,竟就离开了,连尸体也没看,由始至终,都没能让人看出他的半点想法。
天黑的快,前面乌压压一片看不清的道路,远处几家灯火阑珊,零零星星的显得安静寂寥。姜堰将荷菱送到公主府前,半揽着她腰将她抱下马时,擦过她耳畔轻轻喃了一句:“三日之后,爹会去燕归楼。”
荷菱特别淡定,丢给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在姜堰的目送下转身进府。
公主正在寝殿灯下,借着明明妍妍的琉璃灯光挑灯夜读,荷菱在回去的半路上遇见了言喻之,当下脚步一刹准备绕路走,奈何言先生特别的有风度礼貌,开口温温柔柔地唤了一声:“荷菱姑娘。”
荷菱姑娘就停下了脚步,冷冷静静地回头,抿唇矜持地浅笑:“喻之先生。”
言喻之笑了笑:“怎么不请姜副统领进来坐坐?”
荷菱有礼貌地回:“这里毕竟是公主府,而不是奴婢自己的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做到如言先生这般,在别人的家里也能如此来去自如的。”
言喻之似没听出她话中的意思。面无变化,还是斯文含笑:“鄙人没猜错的话,荷菱姑娘寄人篱下这么多年,离回家的日子也不远了吧?算来我们也算是相识了近十载春秋。不知荷菱姑娘归家的那一日,鄙人可否有幸,能得邀去姜府上坐上一坐?”
当一个大你七八岁的坏叔叔突然要求要去你家坐一坐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虽然这个坏叔叔还长得特别好看,可荷菱姑娘身为一个妙龄少女。还如花似玉,她仅仅也就是滞了那么一瞬间的功夫,就十分机智果断的做出了一个抉择,她抿唇矜持温婉的一笑,义正言辞:“先生,我们不约!”
第195章 我一直都想打你()
路上遇见言喻之耽搁了那么一会儿的功夫,荷菱回寝殿时,突然就在寝殿前的一株红梅下看见了宋冠言,檐角下依稀朦胧的琉璃灯光融融浅薄的将他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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