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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意阑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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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弥目光落在她手上停了一瞬,“你不是挺有力气的么?”

    公主这才发现,她看错了,乔弥眸中的温柔是灯色昏黄渲染出的晕影,撇开来看,分明淡漠的很,她面容忽然倦怠不已,苍白的仿佛一碰就碎,手突然垂落下去,眼眸一阖,晕了。

    乔弥:“……”他眸底的无情有丝丝皲裂,略显匆忙的将茶盏搁下,撸起凤磬瑶袖子便探上她腕脉,然后,他脸黑了黑,床上的人胸腔有细微的颤动,凤磬瑶睁眼,笑醒了,明媚的眸子里有丝倦,又有些意味深长,还有些果然如此的深意。

    乔弥默默看了她半晌,垂首叹口气,修长的指骨抵上眉心,一瞬静默,不知该气该笑。

    凤磬瑶声音轻哑:“我要喝水。”

    乔弥打从心底里不想惯着她这毛病,然而现实很骨感,驸马爷稍稍自我抵触了一下,伸手将她捞起来抱在了怀里,揭开玉盖,茶盏递到了她唇边。

    公主眉眼间染上一缕忧愁,哀哀地看了他一眼,很失望的样子:“你怎么这么听话?”

    乔弥眉心微跳,若非凤磬瑶撑不住,他一定松手把她摔回床上去,“那你喝不喝?”唇角微抿,他垂眸冷着声问她。

    “喝。”公主低头自己啜了一口,温茶淌过干喉,她悄悄瞥了乔弥一眼,忽然大力环住他的腰,这么一动,脸色当场就变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哀嚎,眼泪直接下来。

第027章 公主就这么恶毒() 
乔弥没忍住,差点笑出声,他将手中茶盏搁到一旁小案上,温声细语:“你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么?”

    公主呜呜咽咽地咬着牙:“谁乐了?换你你乐么?”

    乔弥好心提醒她:“腰后有伤,你省着点动,别太大力。”

    “什么意思,你以为本公主是怎么了?”公主疼的一个劲儿哭,显然是适才用劲太狠扯到了伤口,然而她十分硬气:“你浑身骨头,硌得我难受!”

    乔弥沉默一瞬,“我都没嫌你太瘦,你倒嫌我硌着你了。”他抽出一枚银针,看也不看扎入她后背大椎缓旋。

    凤磬瑶眼泪汪汪地咬着他衣衫领子,含糊不清地控诉:“你此刻是不是巴不得本公主死,然后和你那小妖精双宿双栖去?”

    “不是……”胸口贴着她传过来的温度和湿意,乔弥搂着她的手温度有些升高:“公主……能别咬吗?”

    凤磬瑶瞪大眼,里面露出一片深深地谴责之意:“你都要跟别人跑了,本公主咬你一下还不行了?”

    乔弥:“……”他说不出话来,这样雨色空明的夜,暧昧昏黄的灯,她只穿着寝衣便在他怀里以齿咬他衣领子,驸马爷实在是个很正常的男人。

    “看你这副表情,本公主就知道你一定又在想那小妖精。”凤磬瑶恶狠狠地冷笑:“真可惜,本公主好不容易出宫一趟,怎么就没来得及剃了她头发呢?”

    乔弥眉心倏敛,看了她一眼:“你穿上与师姐同样的嫁衣,原来存的就是这个心思?”

    金骏眉客栈住的都是什么人?公主这几日的跟踪监视实在不够玩的,只乔弥知她不是大恶之人,所以一直未曾点破,可若是她存的是要将一芳华正茂的姑娘抓去强行出家的心思,在乔弥眼中看来,这便有些过分了。

    公主死不悔改:“那又怎么样?”

    乔弥笑了笑,淡淡将目光从她脸上别了开去,“真够无聊的。”

    他本也没想过凤磬瑶放他出宫会这般简单,可纵使他与清荷成亲是一种对公主的试探,其中的侥幸成分很大,也纵使婚事未成一直在意料之中,并不是很遗憾,可乔弥的心中依然是憋有一团火的。

    这团火莫名的针对凤磬瑶,既然明知自己处境危险,又为何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出宫?然而他看着凤磬瑶,又是不太能持续冷得下脸的,于是这团火,便有点烧到了翁贵妃头上。

    可此刻……嗯,驸马不想搭理公主。

    公主活了这么多年,没人敢说她无聊,她显然是被刺激到了,胸口起伏一下,声音愈发恶毒:“本公主一向都是这么无聊,你才发现么?你信不信,明天本公主就派人把那小妖精抓到灵华寺剃度出家去!?”

    乔弥头又有点疼了,额角青筋跳了两下,“灵华寺是收和尚的,不收尼姑。”

    “……”公主神情有一瞬间的呆滞,然后眉毛拧起,又冷笑:“灵华寺对面就有一间妙渡庵,你当本公主没打听清楚?”

    乔弥眉眼微垂,不想与她纠缠,便顾左右而言其他,“唔,这寺庙和尼姑庵的选址,还真是妙不可言。”

第028章 桓王府的言先生() 
公主:“……”她觉得驸马这关注点有点不对,于是她惊愕地抬眼看着乔弥清逸的下颌线条:“你到底喜不喜欢那小妖精?”

    “喜欢。”

    公主胸间一梗,冷笑:“那你为什么这么久了都不跟她提亲?在你再次遇到我之前,你分明有无数次机会。”

    “你想知道?”乔弥低眼看她。

    公主抿抿唇,与他对视了半晌,忽然双手圈住他腰身,把埋头在他胸前往他怀里缩了缩,殿外雨声宛转,稀疏又小,将夜色衬得分外阒寂,她深吸一口气:“算了,我不听。”

    乔弥扯过丝被盖在她身上,“那便消停一会儿,你话太多了,累不累?”

    公主真的有点累,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叫嚣着疲惫,若她睁眼的第一刻看见的不是乔弥,那她定早已睡过去了,可她看见的偏偏是乔弥,她看见这个人就消停不下来,想跟他说话,撑着眼睛也想跟他说话,可现在……

    嗯,公主也不想搭理驸马了。

    殿外绵雨如丝,灯色朦胧昏欲睡,凤磬瑶意识沉寂下来,倦意袭涌,趴在乔弥怀里睡了过去。

    凤磬瑶这一睡,连带着这一整天都没再醒过来,隔日宣昭帝派人来看过一次,传递过来了君王深深的恶意,这恶意只吓到了老太医,以至于在金殿来的人走了之后,老太医又再次折腾得昭阳宫中一阵人仰马翻。

    乔弥坐在梨木镂空翘头案后,执一卷书,捧一盏茶,看昭阳宫人来来往往忙碌不休,持续保持缄默。

    天光昏暗,一夜大雨后天色阴沉不改,绵绵细雨时而一阵,间断不停,青砖玉阶上一片湿气,整个昭阳宫笼在薄薄雾中,显得莫名寂寥。

    “驸马爷,这公主怎么这、这、这……这还不醒呢?”老太医忧慌的语无伦次,半个时辰内把了公主七次脉,分明除了虚弱再无异常,可就是无半点苏醒的迹象,急得他汗水只一刻比一刻流的多。

    茶雾寥寥浮在乔弥眼前,他唇碰着杯沿抬眼,隔着雾看了看眼前焦头烂额的两人,不知说什么好。

    荷菱忧心忡忡的瞅着他:“驸马爷,公主烧是已经退了,可再这样睡下去,怕是再好的身子也熬不住吧?你看这……”

    乔弥沉默地搁下茶盏,“她想醒的时候,自然是会醒的。”

    “那公主什么时候才想醒?”老太医比谁都急,宣昭帝若是怪罪下来,他首当其冲第一个遭殃。

    乔弥沉吟一瞬,“她这几日闹腾的厉害,虽然嘴上没说,可骨子里早就撑不住,多睡上个一时半会儿也是好的。”

    老太医一张老脸如丧考妣,乔弥不怕皇上,他可是怕的,四处乱转了一圈,突然看见一个小木槌,老太医拿了就想去敲公主膝下一寸刺激她膝跳,全然是一副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悲观状态。

    乔弥搁了手里的书就去拦,“劳太医,你也替公主把过脉了,自知此不是意迷消沉之象,那就理应相信等公主睡够了之后自然便会醒的,何必这么急?”

    老太医愁眉苦脸的抹了抹眼眶,驸马爷拦的如此果断,他也只能默默地收起了小槌子,毕竟他心里也有些发虚,就凤磬瑶那性子,睡得好好的若是被人一槌子给敲醒了,你看公主扇不扇你两巴掌?

    空中细雨又来,绵绵下了好一会儿,昭阳宫中内监忽然一溜小跑进来禀:“驸马爷,桓王爷府上的言先生来了。”

    言先生?

    荷菱突然跳了起来,疾步迎上去。

第029章 驸马爷在注意点() 
殿外进来一名年轻男子,面容隽秀,气质清雅,一袭极为简易的蓝色布衣,长身玉立之下,竟也有几分超凡脱俗的清质玉骨之感。

    “言先生今日怎么有空进宫了?”荷菱目含喜色,显然对此人颇为熟稔,行为举止间也有几分亲近。

    “听闻公主偷偷出宫身体抱恙,王爷知晓后心忧不已,却又奈何俗务缠身,不能前来探望,便遣我带了些东西来看看。”

    男子笑意温和,眸光在殿中巡了一圈,有意无意的朝乔弥这边看了过来,乔弥本也恰好在别目看他,视线猝不及防地相撞,他眸中那一抹未来得及收起的打量之色,便分毫不差地落入了乔弥眼中。

    言喻之极细微的一怔,分外镇定,脸不红心不跳的将打量之色敛去,淡淡作了一揖,端礼笑道:“这位便是驸马爷?”

    乔弥眼角一弯,若有所思的笑出一分索然,斯文又寡淡,移开目光执盏喝茶,没搭理,这人目含考究,定不是善与之人,似有什么不对劲,可不对劲在哪里,暂时还觉不出。

    言喻之倒也无半点尴尬之色,袖藏清风淡然而立,笑问荷菱:“公主还好么?”

    荷菱也不知自家公主到底好不好,可驸马爷在这儿,应该是……“好的吧。”她颇为含糊。

    言喻之轻笑一声,微微侧身,身后三名随扈怀中各抱着一个锦盒,看起来素雅的紧,“这些都是王爷遣我送来的一些补药,想来对公主身子有些益处,另外是一些宫外的稀奇玩意儿,我估摸着公主会喜欢,来时便也顺手捎了几件。”

    荷菱眼眸弯弯:“言先生费心费心。”一旁宫人前来接过正要退下,言喻之的手忽然按在一个素兰锦盒上:“等等。”

    宫人便停住。

    他掀开盒盖:“姜国公近来嘴里常念叨荷菱姑娘,老人家年纪大了,当年那些事情也就淡忘的差不多了,荷菱姑娘若有时间,也该回去看看,你二位哥哥对你也颇是挂念,这里面,便有他们托我给你带的礼物。”

    他取出一个朱紫锦囊朝她递过去,荷菱伸手去接,不想乍然听闻家中消息有些失神,一时没接稳,言喻之连忙扶住她手腕,袖子这一带顿时拂翻了锦盒,里面的东西顷刻间撒了一地,一个小竹篓摔开了口,倾出里头数十条活生生蠕动的地龙。

    宫娥尖叫一声后退,吓得捂嘴直接哭出声来。

    荷菱眼皮子一跳,瞬间背身挡住乔弥视线,抖着手飞快地蹲身想要把那玩意儿一股脑塞回去,言喻之将她一把拉住,眸含笑意:“公主小时候就爱把这些东西丢人衣服怀里去,看人吓得大哭她才开心,你手下没个轻重,可别弄死了,还是让墨余捡吧。”

    荷菱:“……”她瞪大眼睛看着言喻之,言先生您当着驸马爷的面说这些真的好么?

    言喻之一派坦然,似完全看不懂她的惊疑质问,荷菱有些悲痛,都不敢回头去看乔弥的表情,若让驸马爷知道公主的这些癖好,又逃一次亲怎么办?

    她眼睁睁地看着言喻之带来的随扈蹲身赤手去抓那一把把的蚯蚓,头皮发炸,嘴角僵了老半天,决定这锅她背了。

    “言先生怕是记错了……”她颤颤巍巍地一本正经:“您说的那些都是我的爱好。”

    言喻之若有似无的瞥了乔弥一眼,乔弥没往这边看,侧脸平静,看不出什么波动,他眼眸深了些,看向荷菱温温柔柔地笑:“还是这么调皮,先帝爷和公主又不在,装什么乖?”

    荷菱一口老血梗在了胸间,可驸马爷在啊!

第030章 驸马想他的公主() 
“哦。”言喻之突然又想起什么,笑道:“不止有地龙,我还准备了些偏大的轻薄衣衫,款式是女子的,男子也穿的下,嗯,你们应该不会无聊了。”

    荷菱眼皮子抽的更厉害了,心中不好的预感很浓厚,“言先生您这是干什么?”她为什么觉得今日的言先生有点不对劲?专拆红线三十年?

    言喻之默默道:“公主不是爱让男子穿羽衣跳舞给她看么?今后公主与驸马爷成亲之后,便不用担心终日闲闷了。”

    他还真敢说!荷菱含着一腔血泪胸中震荡,狠狠跺了两下脚。

    乔弥端着茶盏的手莫名一抖,茶水溅出了些许在手背上,他别头朝这边看了过来,荷菱觉得自己能感受到驸马爷那悲冷的目光。

    “这些都是我恶俗的爱好,跟公主没有半毛钱关系!”荷菱痛苦地闭了闭眼,迅速正义凛然地大吼。

    言喻之温柔地摸了摸她额头,低笑:“你今日是怎么了?”

    荷菱快哭了,近乎生无可恋地看着他,眸含泪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也想问言喻之是怎么了,平日里多聪明的一个人,今日怎么能当着驸马爷的面就抖公主的底?眼看着这两人的关系就岌岌可危,他居然还敢肆无忌惮地说这些……荷菱背过身去捂了捂脸,她感觉好无助。

    言喻之笑笑正要说什么,一抬眼,目光又跟驸马爷对上了,他眸底深处有极细小的波光一动,脑中划过丝念头,这人不好弄。

    乔弥看了他半晌,终于站起身从翘头案后走了出来,他总算是看出此人到底有什么不对劲了,他眸中的笑意愈来愈浓,唇角的弧度却淡,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言先生的脸色就变了。

    他说:“啊,突然特别想我的公主。”然后径直转身往寝殿去。

    言喻之忽然低低笑出声,这声音刚好能让乔弥听到,他饶有兴致地带着丝幸灾乐祸的趣味,似也不打算做那些无谓的挑拨了,叹息般轻道:“真是驸马爷啊……”

    乔弥在屏风前停下了步子,那怅惘的语气中听来有三分喟叹,七分讥诮,他没转身,眸光斜往后探。

    言喻之话锋微转,嗓音温润:“内廷七十二宫,妃嫔女眷过千,女官内臣有百,千人千面,随时在幻。”他笑意淡淡,眸底冰凉,“驸马爷有本事,也聪明,可莫信直中直,须防仁中仁,这句话,不知听过没有?”

    乔弥颇为失望的叹了口气,似没想到他竟会说这些没营养的话,身形轻微顿了顿,便绕过了金丝屏风进去内殿。

    荷菱没听懂,蠢萌蠢萌地看着言喻之,只隐约觉得话题转的有点快,乔弥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言喻之回身往荷菱手中的锦囊看了一眼,笑道:“里面是两位姜大人送你的种子,这种子有安神之效,培于红土,一夜开花,芳气馥郁堪比熏炉燃香,不妨今夜放一颗,在公主的床头?”

    荷菱几乎想都没想:“这个可以。”她对言喻之,当真是及其信任的。

    言喻之轻轻笑了笑,不染风月,清敛雅致,随后告辞离去。

    出了宫门,他云冷风清的面容有丝皲裂,靠在车厢壁上,苦闷的揉了揉眉心。

    马车一路停在桓王府,言喻之往书房而去,那俊美无俦的桓王爷又在蘸墨执笔,四年如一日的画着同一个女人的画像,他在书案前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直到自家王爷落下最后一笔,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不好弄啊……”

第031章 公主不能嫁驸马() 
“稀奇。”这声音低沉淡漠,桓王爷眼皮子都没掀一下:“你这么能说会道,也没能断了那位驸马爷的念想?”

    言喻之心口仿佛中了一箭,“这些人都是不按正常路子出牌的,鄙人仿佛感觉自己又老了十岁,王爷难道不知,与十里楼台扯上关系的,都出乎意料的难搞么?”

    桓王爷眸光深涌,看着自己笔下绘出的素衣女子,似有些心不在焉:“怎么?”

    言喻之捂了捂眼,“公主的驸马爷当真是乔二公子,乔二公子是谁王爷应当比鄙人清楚,他姐是当年的莲城少主,他姐夫是神医叶兮,叶兮与十里楼台的倾家姐妹是生死之交,十里楼台的消息网遍布天下,这些人随便出来一个搅一搅,江湖半边天都得翻,公主嫁他,相当于笼络了大半个江湖……”

    他放下手,深深吐出一口气:“不妙啊王爷。”

    凤桓矣沉默一瞬,“所以呢?”

    言喻之眉心敛正,做出一个谋士该下的结论:“公主不能嫁!”

    凤桓矣抬眼:“那你还站在这儿?”

    言先生捂着心口,转身走了。

    日头西移,天边阴恻恻浮过黑云,将天光变暗,宫灯如海映琉璃瓦,反折射出乔弥眉间的冷意,公主床畔高阁上摆着一个镶底青花瓷盆,里头是翻过的红土,藏着一颗深褐色的种子。

    他莫名烦躁,别过头不想看,“荷菱。”

    “奴婢在。”荷菱端端正正地行礼:“驸马爷请吩咐。”

    乔弥往高阁指了指:“把那东西搬走。”

    “为什么?”荷菱讷讷道:“这是奴婢兄长从西域带回来的安神种子啊,言先生说,这对公主的身子有好处,让奴婢今夜在公主床头放一盆,开花散香很快的。”

    乔弥也不知听没听,挽袖去碰了碰公主的额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你也跟着说太阳是从东边沉下的?”

    “……”荷菱梗了梗,“可言先生总归是不会害公主的……”

    “你这么确定?”乔弥笑了笑,掀眸看她,分明温润的很,荷菱却猛地噤了声,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驸马爷似乎不喜欢言喻之,可这样好脾气的驸马爷,为什么不喜欢同样好脾气的言喻之?

    她看了看乔弥的脸色,没敢再吭声,默默去抱着小花盆走了。

    乔弥当然不喜欢言喻之,这人十句话里有九句藏着机锋,扰的人心神不宁,他对此人的感觉很不好。

    莫名其妙地要在今夜在公主的床头放莫名其妙的种子,他的意图太明显,乔弥无法信任,甚至有七分全是抵触。

    那些药材,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乔弥看一次想扔一次,若非如此会将他的暴躁表现的特别明显,乔弥早已付诸行动。

    清风细微拂过,吹乱几丝公主散下的发,他自然而然的伸手去拂开,看了看那张冰肌赛雪的脸,然后又不想看。

    老太医送来了芫花玉肌膏,要为公主换药,乔弥此刻没心思应付公主,生怕把她弄醒了之后又要跟他乱扯些有的没的,于是动手时,顺带给她肩井来了一针。

第032章 驸马要不要明察() 
殿外雨声细细,宫灯寂寂。

    夜深一重,极轻的脚步声在寝殿中响起,愈近愈显得小心翼翼。

    乔弥膝盖微曲,只手搭在膝上靠着床栏小憩,似睡得沉。

    有甘甜的药香在空气中细细弥散,更近了,那人的手伸向床榻……

    手腕忽然被人捉住!

    肝胆俱裂,那人扭头,对上乔弥冰冷的眸子,声音打颤:“……驸马爷?”

    乔弥淡道:“这么晚了,你这是在干什么?”看衣饰,此人是太医署的药丞。

    “……老太医让小的给公主送碗药汤来,说这样公主或许会醒的更快些。”

    乔弥面上没有表情,看了一眼那澄黄的汤药汁,唇角勾起一抹浅薄的弧度:“宫里的金疮药,大概都加了少量的芫花根吧?”

    药丞僵僵扯了扯嘴角:“是、是的……”

    乔弥笑意徐徐敛去,他容色一冷,倏然长身而起将药丞端着药碗的手重重甩开,“老太医为医少说二十载,会连芫花反甘草都不知道?医书白看了这么多年,让你大半夜的给公主送甘草汤?”

    药丞手中不稳,玉碗瞬间倾翻落地狠狠砸碎,“咣当——”一声刺耳声响,惊得睡在外间的荷菱猛地从榻上滚了下来,生生摔醒。

    药丞膝弯打颤,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乔弥沉沉吐出一口气,指节按了按眉心又飞快放下,整个人现出一种冰冷又暴躁的情绪,言喻之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在胸中粗略盘旋一圈稳稳扎根,他忧得险些生了戾气,这些人就这么巴不得公主死?

    “谁派你来的?”他声音压得极低,显然沉着一股怒气。

    药丞缩着肩,咬紧了牙关却是一个字也不肯吐。

    荷菱冲进来,第一反应是奔去寝榻边上看了看公主,见凤磬瑶没有异样,心中一口气稍松,转而见了殿中景象,愤怒又陡而升起,她扭头厉喝:“好大的狗胆!你竟敢对公主下此毒手!谁指使你的?”

    药丞一个哆嗦,齿关微颤发出怪异的声响,忽然叩头下去:“驸马爷明鉴,小的仅是一名小小药丞,药理不精也是常有之事,此番错把金银花汁熬成甘草汤,确乃小的失职,可若要论到谋害公主,这、这是哪有的事?驸马爷……驸马爷明察!”

    “强词夺理!”荷菱气的脸都青了,这不要脸的说辞都是谁教的?她正想要叫人,话没出口骤然打了一个寒颤,室内温度似陡然降了好几个点。

    她别眼看去,乔弥眸色阴沉,整个人周身气息极其骇人,笼在药丞身上凝结成了冰点,仿佛外力一碰,周身三尺之内便会不见血的碎成冰渣。

    荷菱抖了抖,刚刚升起的气焰在乔弥面前顿时低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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