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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妃策:你造孩子我造反-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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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干什么?!真当本尊不会来视察了是不是?!一个个的不给我赶紧滚下来晨读还待在上面作什么?!皮又痒了?!”
153。都跑起来()
“看什么看?!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平日里的晨读都是这么胡闹的吗?!滚下来!”
“惠、惠惠惠晓尊?!”
“……惠晓尊来了!”
“是惠晓尊!”
一众弟子吓得魂飞天外,手里头的气韵猛地一收瞬间从天啪地落地,忍痛爬起来站好了给来人施了一礼,“惠晓尊!”
来人正是云岚宗宗主之女,由于幼时惠通智晓,成年后便封其为惠晓尊,身为三十出头的女子却坐上了云岚宗一尊的位置,着实也是个能干人。
惠晓尊身着尊者统一服饰,银白色锦裳,绘有天青色暗纹,长长拖曳于地,束发的锦带亦是银白色,将她一头掺杂两束银色白发的青丝高高束起,再加以青玉质的玉冠。
她眉心有一点银色花钿,勾勒出的正是流云的图案,眼尾还有银色流纹勾出的眼线,她的面容姣好,虽有两束白发,样貌却如二八年华的少女,只是其威严状貌将她衬得成熟稳重。
此时惠晓尊正手执戒鞭步伐沉沉地往一众弟子齐聚的这方走来,站定在楼溪面前,她目光在一众弟子身上扫视了一圈,再缓缓从这端走到那端,又从那端走回来,最后盯住楼溪,“还有的人呢?今天就这么几个人晨读?!”
楼溪心中一跳,“启禀惠晓尊,还有的师弟……”
“没起是罢?”惠晓尊嘴角勾着一丝冷笑,“你平日里就是这么包庇他们的?刚刚在这里打什么打得这么热闹?”
楼溪下意识回头要去看南予,然而这么一看他不禁心中再一惊——人呢?!
“往后看什么我问你话呢?!”惠晓尊疾声呵斥。
方才她朝这方飞过来时只看见气墙之内有十多个虚影交错,十多名弟子兽形皆出,显然就是在聚众斗殴,于是就往气墙上甩了重重一鞭,却是没看见被一群人围攻在内的南予。
“惠晓尊!有人闯入藏书楼……我们这是在御敌!”一名被挨了打性子颇为急躁的弟子脱口而出。
惠晓尊冷笑,“闯入藏书楼的人呢?你们抵御的敌人呢?!”
一众弟子这才抬头四处张望,“人呢?”
“奇怪,刚刚还在这里的……”
“这会儿怎么跑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
“那小子……”
“够了!都闭嘴!”惠晓尊冷面沉下阴郁连绵的眸子,“不好好晨读整日里聚众打架!如今还学会撒谎欺瞒师尊,罪加一等!”
“惠晓尊,师弟们晨读一直都是楼溪在看管,此事应由楼溪负全责。”楼溪略一拱手,再道,“至于今晨没有到此的师弟们,楼溪也会按照名单找到,严厉批评。”
“你确实应该负全责!你以为你是紫元尊的得意弟子我就不会处罚你了吗?!你要罚,他们也都要罚!”惠晓尊指着那群女弟子,“为师平日里怎么教导你们的!?你们就跟着一起胡闹瞎起哄?!”
“师尊,徒儿知错。”一众女弟子跪下来颔首盈盈认错。
一名女弟子身前跪的地方正好有一本儿春/宫绘本儿,方才气韵交错之间书页乱翻,此时堪堪就是男女赤着身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啊——!”那名女弟子忽然蒙住羞红了的脸大叫一声。
“你鬼叫什么?!一惊一乍的!”惠晓尊向她走了两步,这才发现地上还纷乱飞着不少雪白的书页,她随手捡起一本儿,在一众弟子惊慌失措的惊呼之下翻开两页,下一刻,她涨红了脸暴跳如雷,一鞭子抽在地上,她指着众人狂吼,“都去给我跑校场!五十圈不跑完不准吃饭!!”
“啊?!”众人哭丧着脸,“五十圈?!”
“嫌少再加五十圈!把那些没爬起来的也给我叫去跑!”惠晓尊戳着众人脊梁骨,“真是***污秽之极!!跑完立马大殿集合!”
“大殿集合?!”这下就连楼溪也面露窘迫,大殿集合不就是相当于要让几位师尊一同处罚吗?
惠晓尊却不管他们窘不窘迫,他们看的时候怎么不窘迫?!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滚去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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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下回打她()
五十圈毕,一众云岚宗弟子全数累瘫,趴在大殿前面的阶梯上要死要活,一边喘气一边指着天骂,“算那小子跑得快……要是下次让我看见她……非得……非得抽死她不可……”
“喂……你们究竟晨读的时候……唉……发生什么了……?”一名弟子慢慢哆嗦着翻了个身,变趴为仰躺,撑着阶梯气喘吁吁,“我和如晦哥几个可是睡着好觉……突然被拉去跑五十圈……冤死了我……”
举手投足间利落潇洒,就算是累瘫在地上脸色苍白无力,也到底掩不住五官的清秀,此人正是北雪洺。在他身边儿趴伏在地上喘气的正是萧如晦。
“你还冤?”又一名弟子一个哆嗦翻过身,一边喘气一边捏肩,“你们逃晨读的都算冤……那我们哥几个还什么都没干呢……就仰头看了个热闹……”
弯腰扶着柱子的一名弟子抹了额间的汗,“你还好意思说,那小子冲上来的时候就你们几个闪一边儿去了……都不晓得搭把手!”
“喂喂,你们够了……”几名女弟子靠着柱子实在听不下去了,其中一名嗓门儿大的女弟子抹了脸上的虚汗蹙眉道,“自己看些不干不净的书,净连累人家三师兄,三师兄平日还包庇你们几个逃晨读的……说到底三师兄最冤啊!”
“不碍事,此事确实是我平日未对你们负责。”楼溪摇了摇头,到底是紫元尊得意弟子,虽说跑得脸色苍白虚汗连连,但还不至于像他们一样全躺在地上了,“你们快起来吧,我听师尊说今日大殿内有贵客到临,要是被人看到你们就这么睡在殿前,像什么样子。”
“这么快就要起来……不要,不行啊,我还想躺会儿……”北雪洺又睡下去,拿手肘蒙着脸,“唉……究竟是打哪儿来的小子,居然让你们搞出这么大动静……合力上都没制服得了她……”
萧如晦也好奇地翻身半撑着身子,“就是,你们可都是麒麟饕餮的修为,竟还被打得这么体面?说起来你们到底怎么打起来的?”
“别提了,那小子就是个挑事儿的!”子离抹了说得激动飞出来的唾沫,“咱们藏在藏书楼里的那几本书全让她给撕了!”
“啧!”北雪洺一拍手,满脸扭曲,“该!早就该撕了!”
“嗯?!你哪边儿的你!?”子黍照着他的胸口轻推了一把。
北雪洺拍开他的手,“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尺度太小了!有什么好看的?!这回有人替天行道了罢?!”
“嘁——”子黍嗤他,“你倒是找几本儿好看的来……唉,我的珍藏集!”
子离撑着脑袋坐起来,悠悠叹了口气,随即笑道,“不过说真的,这五十圈儿跑得挺刺激的!”
“你开什么玩笑?那你天天去跑五十圈儿,天天都刺激。”一名弟子从地上抬起头来瞪他。
“啧,你们不觉得把惠晓尊气得脸都黑了怪解气的吗?!”子离拍大腿,“想想惠晓尊看到你那本儿珍藏集的时候涨红了脸憋出几个字儿的模样!啧啧!太好笑了!”
“噗!这倒是真的!”又一名弟子感慨道,“其实跟那小子打架还挺好玩儿的!不是我夸她,她那些耍剑的花招儿舞起来真是帅!而且……”
“而且很有新意!我从来没见过那些招数!不会是她自创的罢?”
“诶诶,你们可别老涨别人的威风!”一名弟子爬起来,饶有兴致,“我们说好,下回要是见到她,都别给面子,群殴她!照着脸打!谁都不许跑边儿站!”
“好好好,就依你!反正我也觉得跟她打架痛快!刺激!不是我说,如果不是试炼大会,咱们宗内弟子打架就都跟闹着玩儿似的!还没那边的女弟子为了爬殿下床打架的时候打得热闹!”
子离再拍大腿,“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回要是见着她,哥几个怎么也得扳回一局!要不然这五十圈儿跑得多没面子?!”
“你们都躺在这儿干什么?!还不给我滚起来!才五十圈儿就累成这个鬼样子平日里的修为都被狗吃了!?”惠晓尊三两步从内殿冲出来,“给我整理好仪容滚进殿里去!”
155。再次撞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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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晓尊吼完一甩衣摆就回了殿内。
几名弟子这才慢悠悠地爬起来,“不晓得她一天到晚神气什么?”
“人家紫元尊不也是身居尊位,还大她一级,不也整天和和气气的吗?”
“就是……”
“再神气看见春/宫/图还不是照样儿脸红,到底是个女人!”
“哈哈哈这个倒是!我们云岚宗内的女弟子不也都是这幅德行吗?天下哪有女人看了这些不脸红的!”
楼溪笑着摇头,“好了,都快赶紧起来罢。整理好仪容,把跑乱的头发束好,青丝礼不可丢。更何况今日还有客人在,进去之后少说话,不管师尊们说什么,听着就好,别顶嘴,也别莽撞。”
“遵命三师兄!”
“三师兄,我上次让你帮忙解的阵你想出来了吗?”北雪洺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拉住楼溪的袖口,趁着进去的空档问他道,“就是那个红尘阵,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女子,还记得吗?”
楼溪点头,“记得。但我按照你复述的场景研究了许久,着实想不到那位姑娘是怎么解开的。”
北雪洺悠悠叹了口气,“那算了,解不开就罢了,我也就是好奇而已。”
这么聊天的工夫众人已经整理好了仪容,随即分成四队,两队男两队女,排列整齐后才一道儿往大殿走进去。
*
南予正跷着腿坐在君玦旁边吃点心,叼着一块儿绿豆糕慢慢地咬,她的眼神百无聊赖。
南予昏迷不醒的这些天君玦从来没有出过他的寝殿,今日才传了话可以见客,云岚宗的宗主便立即摆了宴要为君玦补一场迟来的接风宴。
这场宴就定在今天晚上,据说宗主已经暗中准备了三天,十分盛大。
如今还是晌午时分,宗主便想着可以邀君玦赏个脸面与他们一同探讨一下即将到来的猎剑大会,就算不探讨这个,坐在一起聊一聊也是好的。
君玦本来不想去的。猎剑大会他其实也没什么兴趣。
他想的是直接将破风剑拿走了送给南予了事,但是又觉得这么好的机会南予是肯定想要自己去打架的,而且他送的东西,她一向都不想要。
还有一个小小的私心,他觉得他的予儿可能是有那么一点儿喜欢他的,他想要看看,南予在看到云岚宗女弟子们对他的态度和殷勤后,会是什么表情。
会不会有那么一点儿心里不舒服,有那么一点儿觉得吃醋呢?
“宗主!”一众弟子径直走进来,先对正座上的人拱手施礼,再对两边的尊者施礼,“师尊!”
“嗯。”宗主抬手向君玦那方示意,“先给殿下施礼。待会儿再说你们的事。”
“殿下!?”
“什么?”
“殿下来了?!”
“真、真是殿下!”
“……等等,殿下旁边那小子!不是……!”
“我擦!这小子怎么在这儿!?”
南予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众弟子丰富多彩的表情,冲他们挑了个眉,神情莫不嚣张。
“这小子……!”
“说好的群殴……”
“咳!”楼溪猛地拿拳头抵住唇重重咳了一声,示意他们安静。随即上前带着众人朝君玦施了一礼,“殿下。”
众人紧跟着也施礼齐声道,“殿下。”
君玦微微挑眉,扫了一眼他身后表情复杂的弟子,又转头看了眼南予嘴角的笑意,瞬间了然,随即才回道,“你是紫元尊座下的楼溪?我记得你。”
楼溪微有错愕,赶忙拱手点头,“楼溪有幸,殿下竟记得我。”
“你前年随着你师尊前来送邀请帖的时候,我曾还过你一礼。那是我所有还礼中唯一亲自挑选的,朝阳剑。”君玦抿了口茶,“用着如何?”
“谢殿下赠剑!”楼溪受宠若惊,赶忙跪下来道,“楼溪不敢辜负殿下赠剑之恩,日夜练剑,略有所成。”
君玦点头,“那就好。”
南予微微蹙眉思索,君玦说他送楼溪的剑是所有还礼中唯一亲自挑选的,这难道是在借机暗示她,古武某位大小姐的那条蛇他完全不知情,不过随意差人送的咯?
156。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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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排在旁边的众位女弟子们内心都是激动澎湃的,她们心心念念了好几年的君卿殿下真的来了云岚宗观席今年的猎剑大会!
云岚宗的有些规矩很是封建,倘若有外客在此,与人施礼之时便要分开进行,就是俗称的男女有别。
其实她们这些女弟子站在旁边的时候也是一眼就看见了君玦,只是没有那些男弟子那么大胆敢直接惊呼出来,虽有许多窃窃私语和按捺不住的激动呻/吟在里头,却到底还是装了一大把矜持端庄。
现下男子施完礼,就该轮到女子施礼了!
楼溪起身的时候恰好看见排在前方的女子带领着一众女弟子搔首弄姿地往前走了好几步,俯身施礼的时候女弟子们还几不可见地扯了扯衣襟,勾身之时能准确地捕捉到雪白的一片——
楼溪赶忙回头轻咳了一声,耳尖微红,简直不敢相信如此伤风败俗的竟是他们云岚宗的女弟子!
然而并非所有男弟子都如楼溪这般洁身自好,他身后以北雪洺为首的几十名男弟子就纷纷伸长了脖子往那些女子的胸口瞧,一边儿瞧一边儿张嘴发出轻声喟叹:好胸!
“殿下!”女弟子们的声音里不妨带上了几分娇/嗔与激动,全然不见她们方才在校场跑了五十圈儿的狼狈不堪。
就在她们勾身下来的那一刻,君玦不疾不徐地执起杯子抿茶,堪堪就移开了视线,半分眼神都没分过去。
“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南予在一旁一边儿扼腕长叹一边儿伸长了脖子挨着挨着一溜儿雪白扫过去,舔着嘴角间还不妨揣上了三分猥/琐。
这真是和君玦的神情莫名其妙地形成鲜明对比。
“殿下能来我们云岚宗参加此次的猎剑大会,真是我们云岚宗弟子三生有幸!”排头的女弟子盈盈一笑,嘴角两个梨涡旋儿得娇俏可人,“不知道殿下此行打算待多久?有没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我们的,殿下可以尽管开口。殿下还是住在原来的殿内吗?”
南予险些笑出来,什么叫做用得上她们的地方?这个暗示可真够明显的!
“不必了,我身边有人服侍。多谢各位好心。”君玦一边儿回答一边儿不动声色地侧眸看了眼坐在他身旁撑着下巴眼神无不调侃的南予,心中不免一阵叹息。
看来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本以为她已经有那么一点儿在乎他了,原来却是一丁点儿的喜欢都没有吗?
“好了!你们这个礼是要行多久?!还不退下?!丢人现眼!”惠晓尊站起身来呵斥了一声那一众女弟子,随即给君玦略一拱手致意,才转身向宗主道,“宗主,我有事要禀。”
南予在看见这一干弟子走进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位惠晓尊是要做什么了,她也是服气,先不说这点儿芝麻大小的事情不值得拿到台面儿上说,也不值得让一宗之主来惩罚,就凭着君玦还坐在此处,她也不该捡出来说上这么一嘴。
“什么事?”宗主隐隐有一种她不会说出什么好事儿来的感觉,他这个女儿虽然于气韵上的天分颇高,却不懂得察言观色,顿了一顿,他还是补了一句,“殿下在此,注意言辞。”
惠晓尊略一拱手答是,宗主的心才放下来一些,然而她不愧是个不懂察言观色的人,一根肠子通到底,上一刻恭恭敬敬地答了是,下一刻,她就三言两语将事情给交代得一清二楚。
宗主的脸瞬间黑了:你究竟晓不晓得什么叫做注意言辞?!
157。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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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大殿之上寂静无声,呼吸都尚可听闻,一众弟子跪在地上深埋下头,静静等着发落。
君玦淡淡地给南予倒了一杯茶,抬眸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眼:你干的?
南予接过茶杯冲他挑眉:不然呢。
君玦微微抿出一个笑,眸光落在她身上:予儿扔了他们的书,是嫌弃春/宫画得不好?不如今晚为夫脱光了给你看生动的?
南予嘴角凉凉扯出一抹弧度:没钱,不看。
这方两人正大眼瞪小眼眉目传情,那方杵着憋了半晌的紫元尊却是头一个没有忍住笑出了声,“噗!”
众人蹭地将目光全数移向他,宗主的眸中更是不可思议,“紫元尊……?”手下弟子偷看三教九流乌七八糟的书……这明明是件很严肃的事情!
紫元尊这才握紧拳抵在唇畔咳了一下,敛住笑意,码下脸怒道,“你们可知错?!”
“师尊!”十多名弟子猛地抬起头纷纷惶恐道,“你听我们解释!”
“为师不想听!”讲两句紫元尊又忍不住捂嘴笑出声,“为师就想看看,你们看的是哪一个版本……噗!”
一众弟子埋下头也不禁捂嘴笑,“噗!”
“紫元尊!”惠晓尊站出一步涨红了脸指着他怒骂,“没记错的话今早晨读的男弟子多是你手下第二寝的罢?!你身为我云岚宗三尊之一,不好好教养手下弟子就罢了,还纵容他们看这等不入流的书?!”
紫元尊生得极为倜傥,青丝半束以白色玉簪挽住,约莫是三十岁打头的年纪,眉眼是风/流状貌,笑得时候有些轻佻恣意,不笑的时候便是端庄儒雅。
“惠晓尊这就没意思了,你不是已经代替本尊罚了他们吗?还追究什么呢?”紫元尊又微向君玦拱手,顺带着抛了个轻挑的媚/眼出去,在收获君玦警告的眼神后才收敛道,“更何况今日有殿下在此,咱们宗内的事儿,还是等改日再议吧?作什么非要把这种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儿摆在台面上来说?”
“本尊罚他们的只是今晨聚众斗殴之罪!还有你那几个以北雪洺、萧如晦为首的好徒儿,居然还敢逃晨读?!”惠晓尊气道,“你这些徒弟究竟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我便是要趁殿下在的时候把这些事情抖落干净,否则不晓得你私下回去又怎么放过了这群好徒儿!殿下,你说是不是?”
话风一转,惠晓尊似是要向君玦求个公正。
紫元尊瞬间绷住笑:你问君玦?他前儿个还把自己单恋上一姑娘的事儿拿出去到处说,试问单恋何以解忧?都懂的!
南予嘴上笑得越发灿烂:你问君玦?借用紫元尊一句话,小爷前儿个还撞破了他在屋里头干些男人心知肚明的事儿!
“诶,容我插一句。”南予抬高了声儿,甩着腰间的玉佩吊儿郎当道,“我作为殿下身边的近侍,向来对殿下的兴趣爱好掌握的门儿清,不要说你这些徒弟,就连我家殿下也很是爱看这些啊!”
君玦伸出两根指头,眉目温柔地转头看她:乖,二十万两,你别说话。
南予伸出五根指头。
君玦抿茶:成交。
南予一拍双手转眼儿抛了一句终结话题,“诶,这位大娘,你担怕是还没经历过男人罢?”
君玦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不晓得他的予儿这里说的经历男人是指怎么个经历法?好想知道。
视线拉回,大殿气氛静止一瞬,在场包括惠晓尊亲爹在内纷纷掩唇埋首噗嗤笑出了声!
惠晓尊握紧双拳怒目而视,“放肆!大殿之上胆敢如此厚颜无礼!你是什么人?!”
君玦沉下眸子,嘴角微勾挑眉道,“你放肆,她是我的人。”
158。欺惠晓尊()
紫元尊他老人家无疑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蹭地一下转头看向南予,观摩了好半晌:哦——
随即他立马将眼神跳到了君玦身上,带着调侃的三分笑意:我就说你小子作什么来云岚宗看着劳什子的猎剑大会,原来是陪佳人啊!
君玦抬眸分了一眼给他:闭嘴。不许看我女人。
紫元尊啧啧两声:一厢情愿还能这么乐在其中,也是绝了。
“殿下恕罪……!”惠晓尊一时间涨红了脸下不来台,她哪儿晓得这个自称近侍的人这么受宠?!她还以为就是个普通的随侍而已!谁猜得到像这样没皮没脸的居然会是殿下眼前的红人?!
更何况她的性子本来就急躁易怒,哪里知道这么一吼就惹上了个不好拿捏的主儿?!
“殿下恕罪!”毕竟是自家女儿,总不好看着她就如此下不了台,且这孽女担怕是已经冒犯了殿下,他要是不赶忙站出来,还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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