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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抢了皇帝的女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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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虽然民风开放,可女儿家的名声却也是十分重要的,何况小儿女情窦初开,大多数只会将那点思慕之情藏在心中抑或是书信里,缠绵婉转,荡气回肠,即便就是说,也只能跟自己身边亲近的姐妹或者长辈倾吐一番,天底下哪个女子能这般大胆,能将这种事情放到圣上面前去说,恐怕秦国开国以来,也只是头一回罢了。
她为了拒绝他,竟然连这种法子也能想得出来?
李承宏心底泛着丝丝的疼,放在一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因力气过大的缘故,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凸起,狰狞无比。
他忍着怒意“你先回宫罢,此事本王自有定夺!”
德元见信王没冲他发火,登时松了口气,行礼告辞。
偏厅内便只剩下辛遇和信王二人,辛遇见李承宏一双眸子中怒火在跳跃,脸色阴沉无比,他镇定的朝李承宏拱拱手,神色冷静道
“王爷,属下的确没想到这崔九娘竟然有这般心智,从前咱们都小看她了,以为她只是一介女流,谁知她却还有这般勇气,事已至此,王爷何必往她这条死胡同里钻,崔家还有其他的小娘子,殿下何不另作考虑?”
这句话并没有熄灭李承宏的怒火,反倒让他更加生气,他沉着脸,双眸中怒火涌动,嘴角勾起一丝冷嘲之色,冷冷的说道
第59章 皇恩厚2()
五年前;辛遇已过而立之年;从兖州赴长安参加考试;身上承担的是妻儿与老母的殷殷嘱托;家里面将足足攒了一年的银钱拿出来给他当路费;和众多的寒门学子一样,他梦寐以求的便是通过科考改变自己的命运;只可惜时运不济;他入长安之后;由于水土不服,缠绵病榻一个月;等病好了,考试也结束了。
这一个月里;他为了治病,已经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积蓄;万分沮丧之下;只得回乡;可身上连上路的盘缠也没有,无奈之下;只得街上靠卖一些字画为生,好攒够路费准备回乡。
也是他运气好;刚好遇上还是皇子的信王,当时他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路过街上;偶然瞧见他的字画;便大为赞赏,还将他请进了皇子住的府邸,又与他谈论时政策论,五皇子对他的才华赞赏有加,有意留在他在府上,辛遇当时认为,明主难得,五皇子虽然不是太子,可并非池中之物,答应下来。
一直以来,辛遇认为李承宏都是极有心机城府的,表面上看着温文尔雅,实则心狠手辣,这和昏庸的太子完全是不同的,他比太子更适合当皇帝,等他发完脾气,辛遇冷静道
“殿下,属下曾经的确主张殿下追求崔家九娘,彼时,崔九娘还未许人家,和云都王世子也并无男女之情,如今既然连皇上都知道了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圣上都答应了九娘,此事并无任何转圜的余地,若是殿下执意要娶她,岂非让圣上脸上无光?”
他接着又说道“当初属下想要殿下娶崔家娘子为妃,是属下认为,崔家乃北方豪族之首,若是能娶得崔家之女为妻,或可将崔家变成殿下的助力,如今即便不能娶崔九娘,殿下还可娶其他崔家女为妃,将来同样可以将崔家拉拢过来!”
李承宏听完,一双眸子更加阴沉可怖,他岂会不知这件事情已经无法扭转,可心上人眨眼就要成为别人的,这让他如何甘愿,简直就是在他的心上捅刀子一般。
此时,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是崔清漪那张精致惑人的脸,那偶尔的狡黠之色简直勾得人心痒无比,除了她之外,又有谁能配得上自己,李承宏越想越不甘,心中的火气越发旺盛起来,李祈宁,若不是他的缘故,崔清漪岂能逃得掉?
辛遇见他眼中情绪翻滚,知道他依然放不下,当即跪下来道“待殿下成为天下至尊,这天下都是殿下的,何愁得不到一个女人?”
这句话如同当头棒喝一般捶打在李承宏的心上,他陡然间清醒过来,当初他之所以看中崔清漪,的确是因为她是崔家的女儿,她容貌生的好,小野猫一样的性子,勾起了他无限的兴趣,所以他渐渐的忘了自己想要得到她的初衷是什么,他的确喜她爱她,可在他心里,自然是不及皇位重要,辛遇说的没错,等他成了天下之主,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得到她,将她禁锢在身边,让她夜夜在他身下承欢,伺候他,取悦他。
他如此这般想了一会儿,总算是冷静下来,抬眸看向辛遇,冷声道
“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辛遇心中早有主意,他见李承宏终于肯退让了,眼底露出一丝喜色,他道
“殿下此番应该前去求见皇上,无需多说什么,皇上心中有愧,定然会给殿下另行赐婚,崔家七娘,品貌端正,知书达理,同样是崔家嫡出的小娘子,殿下不妨考虑她”
那崔家七娘李承宏也见过,模样倒是周正,只可惜和崔清漪比起来逊色了不少,反正他要的是崔家,她相貌如何并不重要,他朝辛遇点头道
“此事,本宫知道该怎么做了!”
过了两日,李承宏便去了皇宫,他按照辛遇所说的做,只是照常给皇帝请了安,又和他商议了一些政事,皇帝见儿子这样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倒是觉得心里头亏欠了他,于是主动跟他说起此事,李承宏越是体谅他,皇帝心里头越是过意不去,只说另赐婚事来弥补他,问他可愿意娶其他女子,李承宏说全听父皇安排,他之所以说这句话,是因为苏贵妃已经透露给他,皇上似有意要将崔家七娘赐婚给他,如此,也没什么不好。
又是三天,一道圣旨下到崔家。
崔家老老小小都出来接旨。
等圣旨念完,崔家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唯独只有小郑氏和崔清湖母女脸上挂着喜色,七娘本就想要嫁给信王殿下,谁承想这种好事居然自动送上门来了,信王殿下可是如今皇子当中最优秀的,也只有他这样的身份,才能配得上七娘,崔清湖得偿所愿,简直喜不自胜,她终于可以嫁给信王了,在府上,崔清漪处处压她一头,样样比她的要好,如今她总算赢了一回,云都王世子再好又能怎么样,怎能和皇子相提并论。
黄门见为首的崔友静跪着还没有起身接旨,便将圣旨送上前来,给崔老爷子递过来,笑道
“崔大人,皇恩浩荡,赶快接旨吧!”
崔老爷子神色复杂的将圣旨接过去,可脸上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将那送圣旨的黄门徐公公请到偏厅喝茶。
崔清漪看着崔友静拿着圣旨在手中,沉默不语,她的目光往三房几位身上看了一眼,最高兴的要属小郑氏了,她简直就是笑的合不拢嘴,其次就是崔清湖,她低头抿着唇,嘴角挂着一丝羞涩的笑意,可她三叔崔安乐以及五哥崔成琮却不见得很高兴,崔安乐拧着眉头,目光朝崔友静脸上瞥,这道圣旨让崔家陷入两难。
崔家一直不参与党派斗争,可皇上赐婚下来,不得不让崔老爷子揣测皇帝的意图,太子无能,皇上宠爱信王,恐怕早就有废太子而立信王的打算,可信王此人城府颇深,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实际上虚伪狡诈,不足以担当大任,崔友静并不认同信王,也不愿意自家的孙女嫁给他。
崔家二房和大房脸色都不太好看,原本是件好事,可大家似乎都高兴不起来。
唯独小郑氏对此浑然不觉,她的女儿如今是未来的信王妃了,她在崔家也终于能直起腰杆了,她说话的声音都比以往要大了几分,她瞟了对面秦夫人一眼,脸上带着得意之色,笑道
“今日可真是个好日子,昨日一早我还听见喜鹊在外头叫呢,谁知竟然是有这样的好事,咱们家七娘也真是个有福气的,往后嫁给信王也算是给咱们家增光了!”
正堂内,只听到三夫人的声音是最大的,郑老夫人知道崔老爷子忧心之事,偏这个时候,小郑氏还不知收敛些,她是七娘的长辈,自然盼着她嫁个好人家,可是嫁给谁不好,偏偏要嫁给信王?
只得轻轻的叹了口气。
崔安乐也知其中的利害,见崔友静沉默不语,他上前跪在二老面前“阿爹”
崔老爷子的目光在儿子脸上略一停留,将手中的圣旨交给到他的手中,跟儿子说了些关于嫁妆的事情,崔清溪出嫁之时,是十二抬嫁妆,同为嫡女,按照崔家的规矩,崔清湖的嫁妆也是一样的,另外他们做爹娘的若是要多给,就从自个名下划出来,如此这般交代好之后,也没多说什么,和郑老夫人相互搀扶着离开了。
三房各自散去,小郑氏今日里高兴,回到院子里,便给府上的下人安排赏钱,她院子里的丫鬟婆子拿着主子给的赏钱,各个院子里发放,下人们得了主子的赏赐,皆是高兴不已,桃夭院中,几个丫鬟每人拿了十几文钱倒也高兴,虽然这点钱都比不上平日里崔清漪打赏的,不过讨个好彩头,凑个热闹,沾沾喜庆。
紫繁将那送赏钱的丫鬟送出去,回到屋内,见崔清漪躺在美人榻上,神色淡淡的,她道
“从前那信王一直缠着娘子,如今皇上给他赐婚了,定了咱们府上的七娘子,往后他该不会再缠着咱们家娘子了!”
崔清漪瞥了她一眼,神色中透着几分严厉“紫繁,往后这些事情莫要再提!”
紫繁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垂下头去,应了声“是”
三房那边,小郑氏拉着崔清湖的手,脸上都笑出褶子来,她道
“七娘,这些年阿娘真是没有白疼你,若不是你努力用功,成了咱们长安城中闺秀中的典范,如今怎么会成为信王妃呢?”
崔清湖也高兴,羞涩的低下头去“都是阿娘教导有方”
一旁的崔安乐却是闷闷不乐的,虽然是圣旨赐婚,不过看来,自家女儿对赐婚是很情愿的,她想要嫁给信王,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崔安乐实在不忍她往火坑里跳,他道
“清湖,你莫非当真想要嫁给信王?”
崔清湖看得出来,阖府上下,除了她阿娘之外,其他之人对这门婚事并不看好,连她阿爹也不例外,她垂着眸子道
“阿爹,既然已经赐婚了,女儿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知阿爹并不喜欢信王,可我瞧着信王温文尔雅,以礼待人,女儿嫁给他没有什么不好的”
第60章 相煎急()
物换星移;春去冬来;不知不觉中;长安城已入深冬;这几日比往日更冷了一些;北风刮了几日,入夜之后;黑沉沉的天幕下飘起来雪花;起先还小;如柳絮一般,轻轻的飞扬;到后来,竟是越下越大;如同被扯碎了的棉花一般,一团团的在北风中肆意的飞舞;及至次日;长安城已经是雪裹琼堆;银白一片。
一个月前,隆州城传来捷报;突厥和吐蕃退兵,吐蕃已经向秦军递交降书;降书和捷报一起快马加鞭的送回长安城面呈给圣上,圣上龙颜大悦;立马下旨让人传到隆州;让云都王父子代天子向吐蕃王纳降。
转眼的功夫;云都王父子领着秦国将士们打败吐蕃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百姓们对云都王父子的战功都拊掌称赞。
然而长安城中,另一股暗流也在悄悄地涌动着。
信王府的后院,一只白色的信鸽朝西方破空飞去。
隆州的冬日尤为寒冷,三军在城外扎营,主帅和几位大将住在城内的都护府,明日就是吐蕃国主的受降之日,连同节度使在内,几位大将和主帅一起商议好受降事宜之后,便各自回去了。
等到屋内其他将士一走,还剩下李祈宁和李祁安的时候,一个沉稳厚重的声音将二人叫住
“祈安,祁宁,你们兄弟二人暂且留下!”
此番李祈宁领军救援隆州,李祁安也任先锋官,兄弟之间虽有些不痛快,可这次上战场他却十分配合,奋勇杀敌,斩杀了不少将士的头颅,在军中立下了头等功。
说话之人正是此番西征的主帅云都王李潇。
兄弟二人齐齐转过身来,看向坐在主位上男子,云都王年近不惑,生的健壮挺拔,身披玄甲,孔武有力,可他的模样却并不粗犷,面白微须,五官俊美,和李祈宁有七八分相似,只是那张面容比他却沧桑许多,双眸炯炯有神,透着一股将帅之人的威严和凌厉。
李祈宁不明所以,拱手道“阿爹,可还有要紧之事?”
李潇的目光在儿子身上停了停,又移到侄儿的身上,李祈宁这次领军三万与敌军十万抗衡,出奇制胜,同时也将秦军将士们的伤亡减到最少,这让他很满意,想到多年不在儿子身边,他却依然懂得用兵之道,还习得一身好武艺,这让他十分欣慰,他忍不住夸赞道
“二郎,此番你做的很好,不愧是我李家的儿郎!”
李祈宁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儿子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往后还要请阿爹多指教”
李潇微微颔首,然而转向李祁安,他同样赞许有加
“祈安,没想到你能上战场杀敌,阿叔看到你立下战功,实在太高兴了,相信你阿爹在天有灵,也会感到欣慰了!”
李祁安的轮廓五官与自己兄长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每回李潇看到这个侄儿,就好像看到自己昔日的兄长一般,他阿娘过世早,阿爹常年征战在外,兄长虽然病弱,可对他这个年幼的兄弟却照顾有加,李潇感念兄长的恩德,在兄嫂过世之后,才将侄儿接过来一起抚养。
他将这个侄儿视同亲子,如今侄儿能有这般出息,他当然是高兴的。
李祁安则不以为然,在他眼里,李潇最在乎的当然是自个的儿子李祈宁,至于自己,不过是多余的那个,他认为李潇只不过是假仁假义,实际上他根本看不起自己,然而在李潇面前,他并不能露出任何情绪,只是道
“二叔,侄儿虽为兄长,可却不如弟弟,实在是惭愧”
李祈宁自幼聪明过人,很多事情天份使然,可李祁安资质却十分平庸,李潇自然深知这一点,总觉得李祁安能做到这一点就已经很好了,他对这个侄儿并不过分要求,纵然他一生平庸也无妨,左右云都王府都是可以庇佑他的。
他只说道“祁安,你很好,不必过谦,改日回到朝堂之上,阿叔自会为你替皇上请功”
李祈宁在一旁听着二人说话,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并不言语,他深知阿爹看重李祁安,将他当做亲儿子一般对待,上回即使知道李祁安对他动手,他也并没有下定决心马上处置他,因为他在等一个机会,他要让李祁安自动露出马脚,让李潇对他彻底失望,只有这样,他们父子之间才不会因此有任何嫌隙。
李祁安的眼角余光扫过李祈宁的脸,瞥见他脸上挂着不屑之色,他咬咬牙,将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李潇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神色,他道
“我这么多年出征在外,对你们兄弟二人照顾的很少,如今你们都已经长大成人了,也应当知道,月盈则亏水满则溢的道理,如今皇上对咱们李家已经颇为忌惮,虽然此番咱们打了胜仗,你们也切记莫要居功自傲,以免惹祸上身!”
即便他不说此话,李祈宁也是懂得,只可惜阿爹这番心血对李祁安却是白费了,有些人早就已经成了别人对付李家的一颗棋子了!
李祁宁道“儿子明白!”
他的眸光从李祁安的脸上掠过,李祁安依然面不改色道
“侄儿谨遵阿叔教诲!”
李祈宁并不多言。
待两人从李潇的房内出来,外头已经是星沉月落,两人分道扬镳,各回各的屋里去,待李祁安走到自己住的地方,耳边忽然听到有翅膀扑棱的声音,他脚下一顿,从怀里拿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之后,借着火光看过去,只见窗台上停着一只雪白的信鸽。
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之色,往前几步,将那只信鸽抱入怀中。
进门后,他点燃桌上的油灯,将信鸽腿上缠着的红线解开,将上头的书信拿下,展开看了一眼上面的一行字,他的眸子里幽光跳跃,将纸条放在灯火上,火舌一卷,迅速的将纸条点燃,一会儿的功夫,便化为灰烬。
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黑影悄悄闪过,往反方向的院子里去了。
屋内亮着灯火,龙跃正给他说适才看到的情形,说完之后,见李祈宁沉吟不语,灯火跳跃,将他俊美白皙的脸照的分明,高挺的鼻梁在一侧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不多时,他便微启薄唇道
“我看他是等不及了,想要先动手,那我就给他这个机会”
龙跃抱着双臂,伫立在他面前,他生的瘦削笔挺,如同一把裹着黑色剑鞘的利刃一般,他道
“少主为何不将大郎君除掉,何必给他机会继续作恶?”
李祈宁微微抬眸“现在时机到了,可以动手了”
龙跃听罢,那双冷冰冰的眼里终于有了一抹亮色,他拱手道“属下全听少主安排”
不日,吐蕃王带领吐蕃诸臣子前来隆州城,云都王和节度使以及诸位将领出城迎接,那吐蕃王为新登基的第三十五代赞普,巴桑多吉,这次吐蕃打了败仗,吐蕃王亲自前来求和,足以见到吐蕃投降的诚意,除了赞普之外,随行而来的还有吐蕃的几位辅政大臣,有两位是大相,另还有几位将军,以及七八官员,和一千来兵马。
两方在城下见面之后,云都王便领着诸人进城。
来到都护府,分宾主坐下,那吐蕃赞普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吐蕃人生的黝黑高壮,这个新上任的赞普也不例外,他身上穿着长长的袍子,头戴裘帽,脖子上挂着两串手指粗细的红珊瑚珠子,双耳戴着金环,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倒也是威风凛凛。
前段日子,吐蕃内乱,作为亲王的巴桑多吉趁机发难,与一向视他为眼中钉的兄长贡嘎拉姆决一死战,贡嘎拉姆被他设计杀害,巴桑多吉趁机杀入吐蕃皇宫,逼着老赞普退位让贤,成为吐蕃新一任赞普。
那吐蕃赞普的目光从秦国的诸位官员身上掠过,最后在李祈宁身上停了停,随后他的目光又深了几分,他将左手放在胸口,悄无声息的对他行了一个藏礼,李祈宁察觉到他的动作,嘴角轻扬,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
这次虽然是云都王父子代天子纳降,主事之人便是云都王李潇,那吐蕃的大相洛桑布站出来,单手放在胸口行了一个藏礼,用生硬的秦国话不卑不亢的说道
“既然我们已经输了,我们的大王同意向秦国称臣,尊你们的君主为皇上,每年纳贡,我们大王愿意给你们十万头羊,五千匹马,两千头牛,三万两白银,也请秦国的国君赐予我国一万担粮食和五千匹丝绸,一千斤茶叶”
他提的这些要求并不过分,李潇思忖片刻说道
“此事下官已经奏明皇上,可答应你,既然你吐蕃愿意向秦国称臣,十年之内,不许再兴兵在进犯两国边界,若是违约,我秦国大军随时将你吐蕃踏为平地!”
第61章 相煎急1()
云都王一番话说出口之后;众人皆是神色一凛;吐蕃赞普巴桑多吉朝洛桑布微微颔首。
那洛桑布便朝着云都王行了一礼道
“我王说了;只要秦国答应我们这些条件;不再兴兵攻打我国;我吐蕃愿意尊秦国天子为皇上,年年纳贡;并且与秦国联姻;结为秦晋之好;永不再犯”
巴桑多吉能亲自前来隆州城,足以证明吐蕃此番谈和的诚意;李潇并不怀疑他说的这些话的真实性,如今吐蕃内乱刚定;突厥在北边虎视眈眈,吐蕃向秦国投降;不仅可以借助秦国的力量来抵御突厥;还可以得到秦国的救济;让被战争拖垮的吐蕃渐渐复苏起来。
吐蕃还提出与秦国联姻,这样就更加能巩固两国的关系了。
李潇声如洪钟;对洛桑布说道“如此甚好”
既然两国都已经表明要互通友好,接下来;两国便签订了合约,以此为证;协约过后;李潇便命人摆宴;宴请吐蕃赞普及其官员。
隆州城地处秦国与吐蕃交界之处,此地的秦人居多,但是风俗却与吐蕃并无异,因此云都王让人准备的是全羊宴和青稞酒,那吐蕃人皆是好酒,现在向秦国纳降,虽然是称臣,可实际上对吐蕃却是极为有利的,逢此喜事,无不开怀饮酒,酣畅痛快。
被欢乐的气氛感染,李祈宁也多喝了几杯酒,这青稞酒性烈,几杯下去,酒气冲上来,他白皙俊美的脸便泛红了,薄唇沾了些酒水,润泽鲜明,一双凤眼却始终清亮如昔,若是换在长安城内,早就有些大胆的少女盯着他挪不开目光了,如今在军营里,他的神武风采也是让不少男儿羡慕的。
酒至半酣,吐蕃赞普忽然站起身来,绕过酒席,朝李祈宁大步走过来。
他手里端着一碗酒,行至跟前,单手放在胸口,朝李祈宁行礼,李祈宁站起身来,神色淡定的朝他拱拱手道
“赞普行此大礼,本将愧不敢当!”
巴桑多吉道
“当得起,你们秦国人讲“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少将军对本王先有救命之恩,然后又助我登上赞普之位,这份恩情,本王永生不忘,今日本王定要敬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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