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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计划进行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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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河涉抿着唇,长久沉默之后,他重重点头:“那你今日多穿件衣服,我多备件小毯和鞋袜以防万一。”

    这样若是鞋靴进了水,还有替换的能用,不至于冻到身体。

    别看穆河涉身高体壮,腰间挂着一把长刀,面无表情时神色肃穆,但当他真肯用心照顾一个人时,细心的程度让人不由一暖。

    柳拂烟道:“知道了,待会出门我还想采购些东西。”

    “采购什么?”

    “冥币,蜡烛,还有打火石。”

    穆河涉的神情严肃起来,这些东西只有祭奠死人时才用得着,拂烟带着这些东西去郊外做什么?

    “晨星,你这是要祭奠谁么?”

    柳拂烟转过头不吭声了,他也不知道带这些东西要去祭奠谁,但这一幕在穆河涉眼里,便成了心中有难以言说的伤痛,不愿提及出来。

    这样一来,穆河涉也能明白柳拂烟为什么想来蒲州城,明白为什么非要今天去郊外了。

    今日,估计是某个对拂烟很重要的人的祭日。

    “好,我不问了,用过早膳喂饱尘舒,我们便出门备好这些东西去郊外。”

    马匹嘶鸣不愿往前走,车夫道:“前面的路过不去了,只能到此处了。”

    周边寂静无声,潮湿土壤的味道不住的往鼻子里冒去,柳拂烟先前便很讨厌这种味道,好在过了孕吐最为剧烈的阶段,他倒是没有吐出来。

    穆河涉掀开帘子往外一看,便瞧见前面是陡峭的斜坡。路面倒还开阔,五个人一同往上都不是问题。

    车夫接过穆河涉给的碎银,美滋滋的转过马车往回走。不管这两位爷脑子是不是有病,他的钱拿到了便好。

    两人一路沿着潮湿的土面上前行,终于在正午时分登上了山顶,两人的鞋子俱是脏乱不堪,泥迹甚至染上衣尾。

    柳拂烟抚了抚平坦的肚腹,哪怕看不出来,但腹中的孩子动跃的次数却增加了许多,许是感知到父体走动太久而无措表明自己的存在。

    穆河涉一直关注着柳拂烟,见他的双手摆在小腹处细细抚摸,生怕他动了胎气:“可是身体不太舒服?坐下来休息会吧”

    柳拂烟摇摇头:“无妨,只是孩子动了几下,我不累的,刚才半山腰的时候你已经背了我好几分钟了。”

    穆河涉还想说些什么,便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犀利的向后看去,便见十几人成群,手上都带着利器从树丛里出来:“这种天儿还能在这儿碰上人,你们可真是运气爆棚啊!但既然遇上了,人和财都给我们留下!若是我们高兴了,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他们仗着人多气势足,一点也不怕揣着大刀面色发冷的穆河涉。

    瞧瞧吧!再厉害能在保护一个弱鸡的情况下全身心的对付他们吗?更何况他们有十几个人,手上都有利器,还能怕区区两个人不成?

    穆河涉眼睛微微眯起,眼里的冷芒宛若实质落在对面身上,语气不善:“我不想见血,给你们一个机会离开这里,不然”

    他惦记着柳拂烟怀着两个孩子,不愿在他的面前杀生,这一切不利于给孩子积德。

    “哈哈哈哈!怂鬼!你以为我们兄弟是被吓大的吗?”他们根本不想废话,领头的呸了口唾沫在地上:“兄弟们上!给我好好教训这两个人!”

    林中不远处,芳萋萋目露恨意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身上淡粉的裙装被污泥染得看不出色泽,而脸颊则红肿着,狼狈不堪极了。

    她同样听到声音了,那个声音她听了好些年,绝无可能认错——那是她最恨的两个人!

第68章 第二个孩他爸() 
芳萋萋第一时间想的不是逃开;而是同归于尽;她恨极了这两个在她生命里留下痕迹的男人。

    她目露憎意透过树叶的缝隙去观望外面的一切,看到穆河涉举刀对敌把柳拂烟牢牢护在身后。

    芳萋萋觉得这一幕很刺眼;气愤之余;她折断一根细短树枝;穆河涉染血的长刀顺着刀锋往下滴血,他冷寒的眸光突然往她的方向看去;芳萋萋被看得忘记了呼吸。

    穆河涉没有认出芳萋萋,她的脸颊红肿着,身上衣裳都被污泥浊水沾染着,更何况此处是蒲州城;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应当在扬州城被众星捧月的芳家小姐会落到这种下场。

    穆河涉没把这明显是被迫害的狼狈姑娘放在心底,眼前的这些壮汉才是他的目标。

    但芳萋萋显然不是那么认为的,她觉得穆河涉定是认出了狼狈的自己,她猛然握紧拳头;脑袋混乱,做下了一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她拼尽全力跑出去;在穆河涉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想把柳拂烟推下悬崖。柳拂烟正分神想着怎么坠崖才显得自然,突然一股力量将自己往后推。

    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柳拂烟的身后就是悬崖;只要落下去;便能完成那该死的惩罚任务。

    柳拂烟对上了芳萋萋充满憎意的眼神,那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的眼神让他皱了皱眉,这人的五官看起来好生眼熟;虽然一时半会想不起是谁,但对方明显想让自己死的举动依旧让柳拂烟很不爽,他顺势拉住对方的衣袖,把她一同拉扯了下去。

    虽然他注定要落下悬崖,但并不代表他能接受别人含着恶意推自己的行为——我和你近日无仇往日无怨,你想把我推下万丈悬崖,那我也只好拉你当肉垫了。

    芳萋萋陡然悬空,景色掠过身后,她吓的尖叫出声:“啊!”

    这声音太过尖锐,穆河涉猛然回头,身后场景让他目呲欲裂,被人刺了一刀都浑然不觉,想都不想直接跟着跳下了崖。

    “老大!老大!他跳崖了!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虽然身上被砍了几刀,但汉子还是指着崖面惊悚道。

    “跳就跳了,一惊一乍做什么!那个女人呢?”

    汉子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自愿跳下崖的,被老大一提才想起抓来的女人,他们还没开始享受就被刚才那两个突然出现的人打断了。

    他们刚才太专注了,倒是没注意那个女人,不过

    “老大,那个女人疯了,刚才她跑出来把把那穿浅蓝色衣袍的男人推下悬崖,自己也跟着掉下去了。”

    “晦气!这么高也活不下来了,好不容易相中个好货色,还没开始享受就死了,走吧!走吧!”

    领头的壮汉呸了一声,他的大腿还疼的要命,跟这个人对打实在太有压力了,他们同伙十几个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痕。

    那拿着大刀的人倒好,除了最后分神被刺的那刀,身上竟没有其他伤痕。

    十几个人龇牙咧嘴的捂了捂伤口,就浩浩荡荡的和老大一同从犯罪现场离开了。

    芳萋萋意识到自己跟着掉下悬崖后,便伸展开双手想抓住崖面的树枝,但生长在崖边的叶子太过脆弱,除了扯下叶子划伤手腕,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穆河涉运用内功加快速度下落,没多久便追上了柳拂烟,他一把抓过手腕,在半空中倒转二人身体的位置,将柳拂烟护在自己的身体之上,活生生把自己当成了垫子。

    他不求别的,只求柳拂烟不要受伤,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的。

    柳拂烟眼里满是复杂,穆河涉牢牢的护着他,身上的血腥气却如影随形。

    柳拂烟担忧的问:“你受伤了?”

    穆河涉尽量让自己放松起来,他扯出一抹笑容说:“没关系的,我们都不会有事,一切都会平平安安的。”

    柳拂烟抿着唇,拿手捂在对方冒着血的腰上,想止住流血的速度。

    穆河涉眼底浮现笑意,对方眼底真情实意的担忧让他并不觉得这个处境有多么糟糕:“真不疼的,这一生能同你一起,已经足矣了。”

    [穆河涉爱意值实时更新,当前爱意值97,爱意值即将满值,请宿主继续努力。]

    柳拂烟的手心一片粘稠,一想到穆河涉奋不顾身的从上跃下来,他心中便沉甸甸的难受。

    砰的几声,水花四溅,穆河涉落进水池之中,猛灌入鼻的冷水让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紧接着便拉拽着柳拂烟游出水池。

    至于沉在水里被呛了好几口水的芳萋萋,显然不在穆河涉的救助行列,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浑身湿透的柳拂烟的身上。

    柳拂烟这具身体本就羸弱,被冷水一冻,唇色有些发白。衣袍因为浸湿的缘故,全部贴合在他的身体上,黏糊的难受。

    好在他身上的衣服是系统出品,品质非常有保证,哪怕衣袍被水浸透了,他的小腹看起来依旧平坦。

    穆河涉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只是庆幸带了毯子过来,更庆幸的是他将东西放在防水面料的包袱里。

    “身体难受么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你浑身湿透了,快把衣袍脱下来,浸水的衣料披在身上太容易受寒了。”

    柳拂烟小腹隐隐有些作痛,但这种感觉并不强烈,更何况还有系统作担保,他也不需要担心孩子真出什么事情。

    “没什么难受的,你别担心。”

    穆河涉仍不放心,他的视线落在对方的小腹上,从包袱里取出毯子催促着柳拂烟把身上的衣袍脱下,极其怕柳拂烟在这种环境下冻到。

    柳拂烟当初选择这件衣袍时,便是为了不被枕边人发现自己怀孕的事情,但事到如今,落得悬崖之下的处境,脱掉湿漉的衣袍才是更明智的选择。

    系统保证孩子不会受影响,却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受寒发烧。

    外袍才刚脱掉,柳拂烟平坦的肚子便挺了出来,圆滚滚的可爱至极,穆河涉轻轻抚摸了一下肚子以示安慰。紧接着便拿毛毯擦了擦他湿漉漉往下滴水的发梢,将毛毯披在了柳拂烟身上。

    做完这一切,穆河涉才松了口气:“不难受便好,以防万一,还是先坐着休息会吧。”

    至于穆河涉自己,他内功醇厚,不出半个时辰便能将身上的衣袍迅速蒸干,而腰间的刀伤,他拿出一直放在身上以防万一的金疮药,随意涂抹了一番便作罢。

    柳拂烟看着那长长的刀伤便觉得疼,他微微蹙起眉:“很疼吧,今日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执意要过来,你也不会因此受伤了。”

    穆河涉摇摇头,牵起柳拂烟发冷的手道:“这不怪你,你也不知道会出这种事,我很庆幸跟你一同出来。”

    芳萋萋在水里呛了好几口水,挣扎着爬上岸已经去了大半条命了,鼻腔难受得很,她大口呼吸着,便看到了这让人心碎的一幕。

    穆河涉挡住了柳拂烟,从芳萋萋的角度看去,根本看不到对方突兀的肚子,只能瞧见对方待柳拂烟的态度是多么温柔。

    芳萋萋愤怒出声:“你们这么亲密作甚?”

    “芳萋萋?”

    “你们你”随着穆河涉的回头,柳拂烟的肚子便暴露了出来,芳萋萋结巴起来,忘记怎么组织语言了。

    郑晨星的肚子怎么会隆起来?

    那分明便是怀孕妇人才有的肚子啊!

第69章 第二个孩他爸() 
河水冲刷了芳萋萋脸上的污泥;哪怕脸依旧红肿着;也难掩芳萋萋的明媚五官,穆河涉自然也就认出了对方。

    曾经的心动喜欢在经历过这番事情后早就磨灭;穆河涉不能原谅芳萋萋刚才将柳拂烟推下悬崖;此刻的脸色沉得难看。

    若非父亲多年同芳家的关系和这些年相处下来的情分;穆河涉会直接砍死她。

    见芳萋萋一脸震惊的盯着柳拂烟隆起的腹部,穆河涉挡住了她的视线;语气冷得跟冰渣子似得:“将晨星推下悬崖想置他于死地,你怎能下得了那手!若是晨星出了什么事,你便是拿命偿我都嫌肮脏。”

    崖底的温度本就偏冷,芳萋萋浑身湿透;冻得浑身都瑟瑟发抖,此时她环着胳膊喃喃道:“居然怀孕了”

    芳萋萋无论如何都无法将男人怀孕这件事联系起来,所以她下意识的忽略掉穆河涉对郑晨星的称呼,转而将对方同当初那个所谓的郑晨星“妹妹”联系起来。

    多么讽刺啊!退亲的时候她就看到穆河涉同郑晨星的妹妹搅和在一起了;她虽然还未通人事,但她也瞧得出来那个肚子很大;也许再过两个月便能瓜熟蒂落生下来了。

    怕是在她撞破之前便怀了,只不过那时候没显怀自己没瞧出来罢了。原来穆河涉背着自己早早便做下了这么恶心的勾当,芳萋萋恨恨道:“我就是推她下去怎么了?她难道不恶心吗!那时候我们还没退婚啊!尚未出阁的女子;便能明目张胆的勾引有婚约的男子;甚至未婚先孕,她没脸没皮的干出这种事情,就该浸猪笼!”

    穆河涉道:“够了!芳萋萋;这不是你推晨星下来的借口,我们之间是怎么走到这个地步你心里清楚。更何况孩子不是之前便有的,他怀了双胞胎,肚子自然比寻常的要大上些许。”

    芳萋萋气红了眼,打心底认定这是穆河涉狡辩的借口罢了,她道:“双胎?你到这个时候还帮着这个贱女人,你以为双胞胎那么好怀呢?她绝不可能有这么好的福气。”

    柳拂烟披着毛毯,唇色还有些发白,坐着休息片刻腹部的隐痛倒是轻了些。至于芳萋萋歇斯底里的骂声,他气倒是不气,只是不由从心底觉得可悲罢了。

    芳萋萋那跟泼妇骂街般的模样,哪儿看得出是被捧在手心里养出的娇小姐呢?

    穆河涉待芳萋萋这么多年的情分早就磨灭的不剩分毫,他再也听不下去,从不打女人的他放弃原则,将其抡倒在地,那声音森冷:“芳萋萋,芳家的家教既然喂狗了,那我也不介意替芳叔叔教育一番。”

    芳萋萋泫然欲泣,身体猛砸在布满石子的地上,疼得要命。

    “任何时候,伤害别人都是不占理的,当初解除婚约是你提的,我同意了。现在就别一副受害人的样子哭嚷叫骂,也别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我不想知道你怎么在这个地方,也不想知道那群人对你做了什么,我不要你的命,你老老实实给晨星道歉。”

    这对芳萋萋而言,无疑是巨大的侮辱,她从未给人道过歉,也从未这么狼狈过。

    那日解除婚约后,她表面温顺的随着父亲离开藏锋刀派,在家安分了几日后,便携带钱财偷偷回到藏锋刀派,向曾经交好的门派弟子询问郑晨星的去向,却被告知他早已下山。

    偌大的门派中,能知晓郑晨星去向的只有恒居峰主了,而恒居峰主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离开门派一段时间,她仗着曾经跟郑晨星关系好的原因跑去询问恒居峰主郑晨星的去向,可恒居峰主却说什么也不告诉自己,甚至欺骗自己他不知道。

    这怎么可能呢?!

    郑晨星一直很敬重恒居高人,出门的话肯定会告诉对方去向的,芳萋萋认定这是恒居峰主不愿告诉自己,便赌气的下了山,回家的路上却被人拿麻袋套住,一路颠簸许久,受了不少委屈被卖给临近城市的青楼。

    她怕被打,便顺着老鸨的意装作乖顺的样子,待老鸨松懈下对她的看管后便趁某个黑夜逃了出来,她不敢停,跑了一夜后遇到了这群人

    她够委屈了,现在又被压着道歉,她凭什么道歉!

    “我芳萋萋就算死,也不会受这种屈辱的,这么高的地方都砸伤不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这孩子命倒挺硬”

    芳萋萋气的口不择言,但也确实是她的心里话。

    那么高的地方,从上面落下来哪怕有穆河涉护着,一没动胎气二没落胎早产,命可真够硬的。

    穆河涉双眼阴鸷,眼底里面汹涌如海面,他毫不留情的在芳萋萋脸上落下两巴掌,直打的芳萋萋两眼冒金花。

    芳萋萋疼的哭起来,舌头都麻麻的,身上更是冷得要死,而穆河涉身上的低气压让人害怕。

    “道歉!”穆河涉动怒道。

    柳拂烟一点劝阻的心都没有,他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俯视的眸光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显得极为冷漠。

    如果他能对一个骂他孩子,还试图让自己去死的人和颜悦色,那才是真绝了。

    穆河涉是直接压着芳萋萋的背脊让她道歉的,这处根本无人心疼自己,芳萋萋受不了才道了歉:“对不起,我不该推你,也不该诅咒你孩子,这样够了吧!”

    柳拂烟啧了一声,他站起身俯下视线说,漫不经心的说:“芳小姐,你这态度一点都不像道歉的,道歉这么委屈啊?还是说在你眼底,人命就这么不值钱,推下去拍拍裙摆就能转头走人。你说我刚才若是命薄,不是落在水里,而是直接死了,该不该化成厉鬼寻你麻烦呢?”

    芳萋萋:“可你也把我扯下来了!我本可以不掉下来的,我错了,我道歉,对不起!”这绝对是她这一生最耻辱的时刻,简直糟糕透了。

    恒居峰主被这阵喧闹声吸引了过来,每年这段时间,他总会来到蒲州城郊外的崖底祭拜郑晨星的母亲——他求而不得的初恋。

    在他的印象里,郑晨星的母亲格外温柔,如秋水剪影的眸子总让人不住心软,可惜她死得太早。

    郑晨星的相貌有七八分肖似母亲,故而每每面对着郑晨星时,恒居峰主对他总是百依百顺,哪怕有些时候对方做的有些过分,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身后动静让穆河涉转头,充满冷意的眼眸很快便被不可思议浸染,他的脚步停在原地,诧异道:“师父,您怎么会在这里?”

    师父不应该在藏锋刀派吗

    柳拂烟太过夺目,恒居峰主的注意力瞬息便落在了他的身上,望着宛若初恋翻版的郑晨星,看着他挺着肚子站在穆河涉身边,一时竟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境。

    太像楚水了!

    可他也明白得很,楚水去世多年,只留下晨星这个孩子。

    恒居峰主失神片刻,紧接着便小心且艰难的开口:“河涉,你怎么在这儿?他是谁?”

    穆河涉很少见师父那么失态过,他道:“师父,他是晨星,我们在一起了。”

    晨星这个名字被反复提及,芳萋萋这才反应过来,她尖锐开口:“晨星!?哪个晨星!?”

    随着她这声落下,柳拂烟肚里的娃不安分的踢了几脚,像是被这声音吓到了。

    柳拂烟抚了抚肚子:“芳萋萋你发什么神经?男人怀孕生子没见过也别这样,很吓人的。”

    恒居峰主愣在原地,艰涩道:“你真是晨星?你肚子里真是孩子?”

    柳拂烟微微点头:“师父,我知道你肯定很惊奇,但事实便是我怀上孩子了,若是师父你接受无能,徒儿这便离开。”

    恒居峰主一听哪还得了,他赶紧拉住作势要离开的柳拂烟,拧着眉头道:“哪有师父嫌弃徒弟的道理,你能有孩子为师高兴都来不及,身上怎么那么湿?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孩子的父亲是谁?”

    恒居峰主一连问了许多问题,柳拂烟指了指望不见顶的崖面和旁边的河,一个个慢慢回答:“孩子的父亲便是河涉,刚才我一时不备被芳萋萋推下悬崖落了下来,河涉第一时间便跟着跃下来护住了我,还好下面是河面,若不然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

    从头到尾,芳萋萋便跟透明人似的站在一侧,冷久了反而便麻木了,她唇色泛白,手紧紧拢起,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猛然被柳拂烟这样提起,在这种环境里,她瞬间变成众矢之的。

    但芳萋萋却不能为自己狡辩,因为柳拂烟没有说谎,也没有夸张的成分在。恒居峰主犀利的望向芳萋萋,他没想到芳萋萋竟然会做出这么恶劣的事情来。

    若是郑晨星真出了什么事情,他该如何向九泉之下的楚水交代呢?

    一股气憋在恒居峰主身上,他可不像穆河涉那样还顾及着什么情分,也没有年轻时的好良心。他一把将芳萋萋拎到跟前,却下了杀心。

    刀很快插入心扉,心湿润着蔓延开去。

    芳萋萋只感觉心口猛然一痛,她不可思议的低下头,耳畔边是恒居峰主冷酷的话:“留下你便是后患,不如就当做落下悬崖死了,左右没什么区别。”

    芳萋萋的心跳很快便停了,恒居峰主随手扔掉她,面上的冷酷总算染了温度,他褪去身上的外袍披在柳拂烟身上,温声说:“崖底冷,多披些衣服才能不受冻。晨星,你跟为师说说你怎么和河涉在一起了?前段时间你不是同芳萋萋玩得很好吗?”

    恒居峰主的内心很苍凉,他看着柳拂烟肚子的弧度便知道他们搅和在一起的时间不短,而他们竟然都不跟自己说,这是根本没把他这个师傅放在心底吧!

    柳拂烟喉结上下滚动一番,道:“师傅,我其实一直爱慕穆师兄,只是他在门派里一直对其余师弟不假辞色,我才另谋出路想从芳萋萋身上下手”

    恒居峰主叹口气:“原来如此,走吧,为师带你去拜拜你母亲。”

第70章 第二个孩他爸() 
柳拂烟跟着恒居峰主不知绕了多少路;跟着恒居峰主进了一处山洞里;这处地方阴风阵阵吹袭,柳拂烟背脊发冷;寒毛不由竖起。

    这地方未免太冷了些;已经超出正常人能理解的范畴了;便是穆河涉都能感受到寒风贴骨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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