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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铁路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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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传看了杯中酒,那酒色略带黄色,笑着问道:

    “这酒是啤酒吗?”

    老板娘听了笑着解释道:

    这酒是我们衡阳的普通人家都会酿造湖之酒,主原料用的是糯米。每年孟冬时节,家家开始用推子推糯谷。糯米浸泡蒸熟后香气四溢,所以是一家蒸饭百家香,馋嘴而心急的孩会在灶台边挖一砣放入口中,却是又烫又粘,双手扇口,鸣哇直剑糯饭出来后,先要冷却,再用箩装了抬至塘里,或用井水冲淘。这时候,还要在屋角用稻草垒一台子,中间放一荷叶状的大缸,将浸水冷却后的糯饭倒入,加酒曲,盖以簸箕、荷叶,发酵近月即成。”到这,老板娘顿了顿,继续道:

    “这酒是以糯米为主原料,经过多道的工序加工制成。酒香醇厚,颜色透亮,甜香爽口,对于身体有帮助,对于菜中解腥味儿也有疗效,因其酒颜色呈现奶黄色,芳香无比,它可是最早的黄酒品种了。早年为农家酒,后来成为贡酒,三千多年的历史为其赢得了不少的人喜欢,文人墨客不少曾为其执笔写诗写文,“就连三国大将张飞饮用后也是对其大大赞赏呢。”

    白玉传听了老板娘这一同解释,对其渊博的文化知识,更加的佩服了。

    他端起杯,对着哥几个道:

    “来,头杯酒,咱们一干而净!”完,他一仰脖子,一口就干了。

    哥几个看他这么爽快,也是纷纷把杯中酒喝了个净光。

    “你别,这酒喝着可真甜呢。”白玉传笑着道。

    飘飘站起身来,拿起酒瓶,又把酒杯倒满了酒,端起酒杯道:

    “看不出来,大传(zhuan)同志此次回趟老家,变成大人了,这酒量见长呀,来,再干一杯。”

    “来就来,谁怕谁呀,今晚咱们不醉不归!”白玉传听了,二话没,又是一仰脖子,顺口而下。

    这下,可把锤子和盼盼他俩看傻了,锤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声道:

    “大传(zhuan),悠着点喝,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没事,没事,这酒喝起来,没个劲,比起我老家杜康酒差远了,就是甜,看来南方人做酒就是饮料。”

    “你子,哪知道这种黄酒的厉害,它是喝起来甜,可也不能太贪杯了,到时候醉了,有你好受的。”盼盼在旁边善意的劝道。

    “没啥,没啥,人家大传(zhuan)看来是心里有喜事,人逢喜事千杯少吗?俗话三杯喝完席才开吗?来、来、来,咱们一起干了这第三杯!”飘飘大哥了就又倒满邻三杯酒。

    一连三杯酒下肚,此时白玉传感觉到头有点晕,他怔在那儿,不话了。

    “大传(zhuan),咋了,就这三杯,人就懵了,快给哥几个此次回家有啥大喜事?”锤子在旁边嬉笑道。

    “俺、俺、按此次回家,又相了一次亲,这次人家姑娘比俺个四五岁呢,还在上学没毕业呢,长得那叫个好看,而且还和俺是一个村的,这次相亲靠谱。”白玉传借着酒劲,时断时续的把自己心里的喜事全盘了出来。

    “那快把女孩照片掏出来,让我们哥几个给你把把关。”飘飘大哥在旁边催促道。

    “来,来,来的急,忘了向姑娘要了。”此时白玉传急得脸通红通红的,语无伦次的答道。

    就在哥几个一边喝酒,一边聊的时候,老板娘也陆续把剩下的四个热菜上齐了,她看到满脸通红的白玉传,关心的问道:

    “这位大兄弟,这酒初喝起来,感觉不到啥,可它后劲大着呢,可不能喝的太猛了,这样,对身体不好呢。”

    “没事,俺、俺、俺没事,谢谢您,老板娘。”白玉传感激的对着老板娘道。

    就这样,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10点左右,他哥几个边喝边聊,两瓶酒也喝了个净光。算起来,每个人大概喝了半斤左右。最后,锤子道:

    “不再喝这酒了,我们来打啤酒漱漱口,待会,吃老板娘的手擀面条吧。”

    哥几个一致同意,又喝起了啤酒。

    最后,老板娘给他们每个人上了一碗鸡蛋面。

    白玉传吃着这可口的手擀面,心头不由一热,想起了姐姐在老家给他送行前做的手擀面,这味道,这口干,咋吃起来一模一样,不知为啥,一股热泪夺眶而出。

    老板娘看到此景,很是诧异,转过身去和后厨的老板声了几句,不一会,老板就走了出来,他拍了拍白玉传的肩膀,耐心的问道:

    “兄弟,咋了,是面条做的不符合您的口味吗?咋流泪了。”

    “不,不,面条很好,吃了您的面条,想家了。”白玉传连声答道。

    老板和老板娘对视一笑,没话,又忙了起来,此时店里顾客已不多了。

    最后,老板看着他们哥几个东倒西歪的样子,好心给他们叫了个出租车,白玉传付了帐,四个人坐上了开往队上的出租车。

    回到队部宿舍,白玉传可彻底感受这湖之酒的威力,夜里那是吐得那是昏地暗了,自己也是一塌糊涂,第二日,班是上不成了,整整睡了一个大白。

    后来,听此事被工长付哥知道了,把飘飘大哥叫去,好一顿臭骂,并警告若再次聚众酗酒,由此影响第二日正常上班,就通报批评,并扣除当月奖金。

第五章 蛇咬屁股() 
指挥部安质部部长刘大姐走了后,作业队李书记对现场预防毒蛇及毒虫咬赡安全工作很重视,把彝族那些弟兄们打乱,重新各自分到每个工班里,特意安排彝族大叔海来木呷,利用一个礼拜的时间,走遍了队上所管辖的施工区段,并要求安质部根据现场调查情况,编制分站区、分等级进行专项预防毒蛇及毒虫咬赡安全隐患等级划分及采取的防范措施,并及时组织全队人员进行专题安全培训和交底。针对毒蛇频繁出现的区间,各工班进场作业前,需要提前到安质部进行备案,队上还会派海来木呷大叔到现场保驾护航。

    没过了几,就是白玉传所属工班,要到区间去进行架空地线架设,这个区间长达14。5公里,在山间蜿蜒而行,是作业队所管辖毒蛇最为频繁出现的区段。

    实话,当时工班里的每个人,谁也不想到这个最危险的区间去施工,因为前期关于毒蛇咬赡安全培训,确实把大家吓坏了。工长付哥看到此景,在出发前召集大家,进行班前讲话时,道:

    “咱工班接到队部领导给我们的这个施工任务,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发怯,实话,我也害怕,可是咱们仔细想想,你不干,他不干,那谁去干,难道这个区间的电气化铁路建设工程就不建了,对人家建设单位咱们电气化人怕毒蛇,这个区间无法修电气化铁路了吗?”

    “那是,谁不怕呀,反正我不想去!”飘飘在旁边嘟囔道。

    工长付哥听了,厉声道:

    “飘飘,你看你那怂样,遇到点困难,就往后退缩,你不去还不行,今必须给我到现场参加架线工作。”完飘飘后,工长付哥继续讲道:

    “大家心里都别怕,前段时间咱们也安全培训了,对预防毒蛇咬伤及防范措施,也都有了系统的学习,再,队上医务室还特意买了特效药,这不,今,海来木呷也来到咱们工班,参加此次架线任务。”

    这个区间交通极为不利,运输车辆无法达到铁路线上,架空地线架设所需的材料及工机具均需作业车提前利用封锁点,运输到铁路线上。

    因此白玉传工班全体施工工人员也坐上了作业车,一起出发。

    此次架线采用封锁点机械架设方式进行,这也是队部领导为了提高施工效率,减在危险区段作业的时间,确保施工工人员安全。

    一路上无话,人为制造的紧张气氛弥漫在山谷间,随着作业车的轰鸣声,向着作业地点急速行进……

    海来木呷见此景,他拍了拍飘飘的肩膀,笑着大声道:

    “其实毒蛇也不像培训时的那么吓人,若是那样,我们这些身居山区的南方人都无法生存了?你们看看,飘飘的脸,自己吓自己,整个脸苍白了许多,这要是大姑娘呀,还省了不少化妆品了呢?”

    “去,去,去,你当然不怕了,你是南方人,毒蛇见多了,我可是一次也没见过呀,你看那培训课件上讲的,人若被毒蛇咬了,立马死翘翘。想想,都后怕。”飘飘猛吸了一口烟,对着海来木呷大叔讲道。

    “我告诉大家,只要我们不单独一人去树林或杂草丛中,一般毒蛇是不会自己跑到铁路上的,你想想这铁路线上,那火车一开,轰隆轰隆的火车声,吓也把毒蛇吓跑了。”

    “你咋不早,看来铁路上还是很安全的。”飘飘听了笑着道。

    大家伙听了海来木呷的话,紧张的情绪也慢慢释怀了许多。

    利用作业车进行作业,架空地线架设的施工效率那是杠杠的,一个锚段1800多米长的架空地线,不到一个时就架设完了,剩余的就是对架空地线归位和紧固了。

    大家伙齐心协力,又忙乎大半个时,当日的施工任务也基本完成了。

    就在大家伙坐在作业车上稍作休息的时候,突然从铁路线附近的草丛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救命呀,俺被毒蛇咬了!”

    工长付哥听了,二话没,跳下作业车,一路跑,向着出事的地段跑去,海来木呷和其他弟兄们紧跟其后,大家到了事发地段,上前一看,只见二毛整个人趴在地上,露着个大屁股,在那嚎哭着。

    大家伙七嘴八舌地问道:

    “二毛,你咋回事呀,谁叫你一个人跑到铁路线外面的?”

    “俺,俺干完活,急着上厕所,又不能在铁路上当着那么多人解手呀,于是俺就想找了个地方,方便一下,没想到俺在解手时,就被毒蛇咬了屁股了,哎呀,好疼呀,俺会不会死呀!”二毛带着哭腔诉道。

    “好了,好了,我看了你屁股上的咬赡蛇牙痕迹,没事的,不是毒蛇咬的,若是毒蛇咬的,你呀,还能在这干嚎吗?”

    海来木呷从水壶里倒了些水,伤口清洗、止血后,又从随身工具袋里拿出些草药,给二毛敷上后,道:

    “二毛,这次算你命大,咬你的不是毒蛇,你以后可千万不敢再一个人随意乱跑了,我现在已给你做了简单的处理,等回到队上,再去医院注射破伤风针,静养几就好了。”海来木呷一边帮二毛穿上裤子,一边对他叮嘱道。

    “海叔,你的都是真的吗,确认不是毒蛇咬的吗,俺没事了吗?”二毛不放心的问道。

    “你子,还不相信海叔吗,他现在可是咱队部防范毒蛇咬赡专家呢?放心吧,回去后,我让飘飘几个弟兄陪你到医院,去找大夫再好好看看。”工长付哥对二毛道。

    事后,队部李书记派了辆车,白玉传和飘飘几个弟兄陪着二毛到了衡山医院,找个专业大夫确诊下。

    经检查,确认结果和海来木呷现场判断的一样,护士给二毛打了破伤风针,最后大夫又给二毛开写了几药。

    随后几,二毛就只能趴在床上度过了,他的日常起居食宿,就全靠工班其他弟兄们帮忙了。

    通过此件事,白玉传和其他队上人员对一线施工安全的意识大大加强了,大家对日常安质部门开展的各项安全培训的积极性也提高了不少。

第六章 惊心动魄() 
一连几日,白玉传都被这“蛇咬事件”,吓得惊恐不知所措,没想到更大的灾难即将来临……

    在白玉传上班的第二年,也就是1995年8月左右,单位最后一批接班的新同事就来到队上,其中就有吕全贵,他当时是刚刚高中毕业,1米75的个儿,长得还算魁梧,不胖不瘦,这身板是把干接触网的好手,经过这四五年的现场锻炼实操,他现在已是付工长了,由于常年在外奔波,个人婚姻问题就一直拖着没有解决。他个人和家里都很替他着急。

    平时里,他也不爱话,和同事间交流少,白玉传记得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唱他老家的曲调秦腔,有时候他在唱时,白玉传在旁边听,虽然听不太懂,但是从他那铿锵有力的腔调里,也能感受到吕全贵是个热爱生活、感情充沛的人。

    可不幸的悲剧一幕就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比白玉传早来武广线一年多,现在主要施工任务是在区间里负责接触网下部基础施工作业,长期在大山里,听几个月都难得出来一趟,队部领导也对他这么敬业的工作态度很是认可。

    就在这几,队上办公室收到吕全贵老家发来的一封电报,队部领导不敢怠慢,立即利用封锁点作业车,帮忙给他捎去,吕全贵打开一看,高心都蹦了起来,他对着身边的同事道:

    “额达达给额找了个婆姨,额得回去相亲呢。”

    “吕子,看你那高兴样,净你家乡话,这谁能听懂呀,普通话,让我们也高兴高兴吗?”飘飘在旁边一脸急相问道。

    “我爹在老家给我找个对象,让我回家相亲呢!”

    大家这下听了,都为吕全贵高兴和祝福,后来在离开时,他向工长付哥请了假,付哥对他:

    “好,等我回到队上,向胡队长报告下,派个人来顶替你,你到时候交接一下工作,坐上队上的车,就可以回家去相亲了。”

    可谁也没想到了,吕子自己也许太高兴了,他等不及来与他办理交接工作的人员,就自己把交接工作写在本子上,吃了中午饭后,穿上一套崭新的西装,自我擅自决定走出这大山区间,然后坐上班车到队部上去,这样晚上就可以坐上回家的火车了,他万万没想到就是因为自己这个草率的决定,竟然断送他年轻的生命。

    第二一早,派去与他交接的李大虎,到了工地现场,发现他人已经不在了,当时李大虎心里发毛,于是立即对现场人员道:

    “你们谁看到吕全贵了,他去哪了?”

    大毛听了,忙答道:

    “我看到吕工长,他昨吃了中午饭,穿了套新西装,就走了,这是他让我给你的工作交接记录本。”

    “可我来时,在队上没见到吕全贵呀,按理他昨下午就能赶到队部的呀!”李大虎听了,不解的问道。

    “也许吕工长当晚上,自己就已坐上回家的火车了,现在正赶往他老家的途中吧!”大毛听了,笑着道。

    “不可能,根据吕全贵一贯的工作态度,他回家前,一定会和交接缺面嘱咐一下现场施工情况的,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李大虎很认真的道。

    “也许吕工长,此次被幸福冲昏头脑了吧,着急回家相亲去,李师傅,放心吧,他一个大活人,还能跑到哪呀?”大毛继续道。

    “这可不行呀,我心里还是不踏实,大毛,你在现场给我盯着,今谁也不能到现场干活去,我跟着队部送工车回队部一趟,向李书记报告此事,记好了,大毛,今给我看好了,谁也不能到现场干活去。”李大虎心里还是不放心,他一边叮嘱大毛,一边坐上回队部的送工车,准备向李书记汇报下此事。

    到了队部,李大虎直奔李书记办公室,着急的问道:

    “书记,你看见吕全贵吗?”

    “没有呀,你不是今和他对接吗?”李书记反问道。

    “我到了现场后,没见到吕全贵,听大毛他昨下午就自己回来了,可我想,他要是回到队部,依他以往的脾气,肯定会和他交接人,当面清施工现场情况的,我越想越心里不安,于是我就回来向书记报告下,看看他到底回来了没有?”李大虎向李书记简单汇报了现场情况。

    李书记听了,眉头一皱,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他立马带着李大虎到了吕全贵的宿舍里一看,人不在,回家用的包包也都在,问了其他队上的人,都没见到吕全贵,这一下,李书记心里有点慌了,他忙去找胡队长,简单了此事,胡队长也很着急,嘴里嘟囔道:

    “这吕子到底去哪了,按理他要是昨下午回来,肯定是要来找我请个假的,不会不辞而别吧,这也不符合他一贯的工作作风呀!”

    “他是不是昨下午就直接去衡阳火车站买票回家了呀!”李大虎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和唯一的希望。

    “这不难,衡阳站是个站,上车人不多,再了,车站买票的、还有站务人员,大多数都认识吕全贵,咱现在就去车站问问。”李书记完,就叫了辆车,他们三人一起就来到了衡阳火车站,到处询问车站工作人员,是否昨下午看见过吕全贵了。车站工作人员也大多数人都认识吕全贵,可都没见到呀。

    最后一个站务大姐道:

    “你们现在也别慌,我知道昨晚买票的叫李阿香,她是夜班,最晚一个离开车站的,她家就住在衡阳县城,这是她的地址和电话,要不,你们去找找她,再确认下吧!”

    李书记接过字条后,了声谢谢后,他们三人立刻坐上汽车,直奔衡阳县城,不到10分钟路程,就找到了李阿香,明了来意,李阿香听了,道:

    “你们找的是吕全贵,我认识他呀,挺精神的一个伙子,可是昨晚我没见他来买票呀!”

    “你再仔细想想,确定没见过他吗?”一旁胡队长着急的大声问道。

    李阿香被胡队长这一嗓子吓着了,整个人怔在那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书记看到此景,忙解释道:

    “对不起,我们是找不到吕全贵了,我们胡队长这是着急上火,话有点冲,多有冒犯了,还请您多多谅解。”

    李阿香听了书记的解释,这才缓过劲来,她又低头想了一想,最后道:

    “我确定昨晚没有看见吕全贵来买票。”

    在回队的路上,胡队长一路不停的嘟囔着:

    “吕子,你到底去哪了呀,急死老哥了。”

    李书记在旁边看到心神不定的胡队长,就劝道:

    “老胡,先别着急,等下午咱们队上人都回来了,再问问他们,尤其是同宿舍的人,看谁见吕全贵了。”

    晚上,李书记问遍了全队上、下人员,都没见到吕全贵,吕全贵同志失踪的消息,顿时传遍了全队,大家都在互相猜测着,他到底去哪了?

    第二,一大早,李书记决定报警了。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三过去了,派出所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下李书记彻底慌了,他立马上报指挥部和电气化局本部领导,请求立马与吕全贵家取得联系,确认他是否已安全到家。

    电气化局本部领导高度重视此事,由于吕全贵家里没有电话,就通过与当地公安局取得联系,让他们帮忙到家里确认下,在大家着急的等待中,晚上般左右,电气化局本部终于传来了消息,吕全贵没有回家。

    “吕全贵到底去哪了”这个问题现在是队部和指挥部关心的头等大事,全队上下人员的思想也不稳定,大家都在胡思乱想中,看到此景,李书记找来了胡队长对他道:

    “老胡,你看现在队上人员思想不稳定,我想在找到吕全贵前,现场施工任务就安排半吧,下午就安排技术和安质进行集中培训吧!”

    “那好,我听书记的,立马调整施工任务,这就安排通知下去。”

    胡队长完,就去找那几个工长安排工作去了。

第七章 阴阳相隔() 
这几全队上下人员都处于高度的焦虑和不安之中,“吕全贵到底去哪了?”这个疑问时刻困惑着大家的心。整个队部正常的施工安排全部乱了套了。

    在这期间,时钟仿佛停滞了摆动,一切都很沉闷,在吕全贵失踪后5左右,派出所终于传来了消息:

    “在离事发地点100多公里的河下游,发现一具不明尸体,请队部派人去确认。”

    听到此消息,李书记顿时眼前一黑,昏迷过去了,在大家七手八脚的帮忙下,李书记方才慢慢缓过劲来,他一醒过来,嘴里就着急的问道:

    “这不会是吕全贵吧!”

    胡队长听到此消息,二话没,立马和付工长二人坐上汽车,去了事发地点。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胡队长带来了噩耗,经现场确认那具不明尸体就是吕全贵本人。

    胡队长哽咽道:

    “人都不成样子了,我们是看到那西装,才知道是他了。”

    听此噩耗,整个队上人员都无心吃饭了,个人人都在那抹眼泪,心里都为痛失一位好兄弟而悲痛不已。

    下午三点左右,指挥部领导何指挥长和后勤主任陈主任,以及安质部部长刘大姐都来到队部,刘大姐一见胡队长,就紧紧拉着他的手,一连数声地责问道:

    “老胡,到底咋回事呀,好端赌一个伙子没就没了,这咋让我们向老吕交代呀。”

    原来吕全贵他爸爸是老电气化人,半辈子三十多年来,四处奔波,常年征战大江南北,为了祖国电气化铁路建设无私奉献了自己的青春和汗水,他老了退休了,又亲手把自己的孩子送到电气化,替自己为未尽的电气化铁路工程建设事业继续奉献……

    “我对不起吕师傅,他把孩子交到我手里,我没给照顾好呀!”李书记听到此处,满脸泪水哽咽道。

    刘大姐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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