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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一朵大水仙-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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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奴婢不怕的。”
紫鸢几乎是一边抖一边说着,不怕?那是开玩笑!
但是紫鸢却不敢说,更不敢按照纪痕说道那样滚出去,她已经知道了这么多,要是离开,岂不是下一刻就会被灭口?
越想紫鸢越是害怕,但是面对着纪痕却是愈发恭敬,看得纪痕心中啧啧称奇。
“行了,有空在这里和本世子表忠心,还不如赶紧将这两人处理了。”纪痕摆了摆手,没有继续为难紫鸢,“马车准备好了吗?”
“已经备下了,不过世子,您无需更衣吗?”紫鸢小心道,说着,抬手指了指纪痕衣服上面的污渍。
刚才这么一番闹腾,纪痕和纪为止的衣服都沾了不少的灰尘和血迹,紫鸢要是不说,纪痕险些给忘记了,经由这么一提醒,才发现,刚才的确是蛮激烈的。
纪为止更不用说,早在紫鸢开腔的时候,脸上早已是通红一片了。
……
念云庵。
纪痕和纪为止皆是换了一身衣裳,左右原本那件已经脏了,况且纪痕也不想着要用那衣服来折辱纪为止,索『性』又拿了一件。
因为这衣服,纪为止再一次肯定了纪痕身上绝对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想他如此正常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变成纪痕这种时晴时雨的『性』子?君不见之前还让他穿着敞襟的外袍,这次偏生挑了一件高领,非但如此,还将扣子系到了最顶上,真是难受的紧。
殊不知纪痕就是连这件衣服也不满意,尽管扣子系到了嘴上面,但是由于昨晚他的不小心,还是隐隐约约『露』出了两个印子,而且因为将扣子系紧,反倒是多出了一股妖娆禁欲之感。
这原本是正好符合‘男宠’身份的痕迹,纪痕越看越是难受,恨不得将这个整日勾引人不自知的小棉花团折起来塞到自己的口袋里让所有人都瞧不见才好。
“世子爷,已经到了。”紫鸢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成功将纪痕的注意力转移开来。
算了,这次就算了,在那个老太婆的面前还是将戏做足了,免得出什么差错。
撩开帘子,纪痕一脸傲慢地走下了马车,原本在姜煜琛面前还端着姿态的子玉如今却是笑意盈盈,见到纪痕下来,脸上的笑容又热情了三分,上前两步便道。
“世子,太妃已经恭候多……”
“慢点,小心台阶。”
纪痕却是看也不看那子玉一眼,转身就扶着纪为止下车,一副黏糊的样子瞧得紫鸢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子玉的笑容立时僵在了脸上。
“怎么祖母选了这么一处破地方?要是让人瞧见了,指不定说我们侯府苛待。”将纪为止扶了下来,纪痕这才打量起周围环境。
和昨日不同,这次有了太妃的吩咐,马车是直接进到了院子里面,一下来,纪痕就开始挑刺。
那厢子玉好不容易收拾好了心情,就被纪痕这一句话给噎了个半死,看向纪痕的眼神也不似刚才的尊敬。
想她在太妃面前也是能的两分体面的人,可是眼前这人分明是个不得宠的世子罢了,若不是机缘巧合得了太妃的青眼,她何须陪着笑脸,没想到却被如此打脸!
各种心思在子玉的心中流转一二,声音便成了之前面对姜煜琛时冷清语调。
“世子有所不知,此乃佛家静地,怎能一味追求奢华,更何况太妃乃是诚心礼佛,更加不会在意这等外物。”
“一派胡言!”纪痕这次总算是正眼瞧了子玉一眼,“照你这么说那皇家的佛堂都应该是这种破落院子?那些历朝历代在那佛堂礼佛的妃子就不是诚心的?”
“奴婢不敢。”
子玉心中一凛,这件事三言两语被纪痕扯到了皇家之上,再有理,子玉也不敢妄言,只得连声告罪。
只是嘴上说着不敢,心中却是多了两分愤恨之意。
纪痕将子玉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前世这个丫头就是这么一副模样,心比天高,可惜命比纸薄,整日只知道妄想些自己不该有的,甚至最后还背着他和姜煜琛搞到了一起,美曰其名帮他固宠?呸!
第51章 qaq()
大纪看到了你; 然后冷冰冰告诉你!呵呵!想看我?买文去吧! “侯爷,你可要为老奴做主啊!老奴只是奉了柳姨娘的命前来追查歹人,谁知世子爷有意包庇那不知做什么的歹人,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这是不把侯爷你放在眼里啊!”
王婆子也算是聪明; 没有忘记之前的那人的前车之鉴; 哭诉时同样还不忘把屎盆子忘纪为止的脑袋上扣。
也难为这平日里嘴碎的婆子三言两语竟把事情说了个明白。
只是她却忘了,她现在涕泗横流的模样俨然就是一个疯婆子,纪侯爷平日里最为讲究; 瞧着王婆子竟然朝着自己扑过来; 连忙后退两步; 厉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王爷……”
“简直一派胡言!”纪为止上前走了一步,朗声道,“还请父亲明察; 儿子先前正独自一人在这房中沐浴; 根本就没有见过什么所谓的歹人; 更加谈不上什么包庇; 倒是这个刁奴大半夜也不知是奉了谁的命令竟然夜闯儿子的院子,且不说都是污蔑; 单单是这一点; 儿子觉得恐怕找什么歹人是假,想要谋害儿子才是真啊!”
“王爷; 老奴不……”
“而且父亲你想; 今日他们能用这等办法闯入我的院落; 倘若有朝一日这些个吃里扒外的奴才被旁人收买,进了父亲您的院落的话……”
纪为止抢在王婆子开口之前抢先说道,说道最后同时还隐去了后面的话,一下子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跪地大呼不敢。
纪侯爷被眼前这一切气得不行,胸膛起起伏伏险些要背过气去。
王婆子哪里想到平日里软绵绵的世子爷竟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再看纪侯爷的表情,眼前黑了黑,脸上的痛楚在这一刻也算不得什么了,大喊道。
“王爷,世子是胡说八道!老奴从来没想过要谋害世子,是世子怕自己和男人私会的事情败『露』,故意想要灭口啊!”
说着,王婆子还指了指自己的脸,“王爷,老奴绝对没有说假话,世子爷心狠手辣,老奴的脸——”
话说到一半,王婆子猛地顿住,双手『摸』着自己平坦一点痕迹都没有的脸,立时瞪大了眼睛,声音尽数噎了回去,抬起头,正对上纪为止那似笑非笑的眸子。
可就是那带着笑意的眸子仿佛如同恶鬼一般,惊骇地王婆子竟是不能发出半点声响。
眼睁睁的看着纪为止笑了笑,轻道:“父亲您瞧,这刁奴到了这般田地还死不悔改,妄图拉儿子下水呢,儿子只是先前气急打了这刁奴一巴掌,现在连个印子都没有,倒成了儿子恶毒了。”
“你这大胆的狗奴才!”
纪侯爷满脸的愠怒之『色』,尽管平日里自己这个儿子如同空气没什么两样,但是真正和一个疯子模样的人放在一起,纪侯爷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儿子,最重要的是眼见为实,王婆子的脸上的确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就像是纪为止说的,这不是欺骗自己又是什么!
至于那个被纪为止一脚踹的昏死过去的那个,纪侯爷下意识忽略了。
如同前世那般一样,一旦肯定了自己的心中所想,纪侯爷便听不进去旁人的意见了,一脚揣在了王婆子的胸口,当即这王婆子就是进气多出气少,口中嗬嗬倒在了地上。
瞧着这失态发展,纪为止心中到没有几分快意,不过是人『性』所致,倒真是肮脏恶心的很!
不过到底这些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纪侯爷瞧着这一脚踢得极重,却不像是纪为止刚才那样一脚下去一条命没了半条,王婆子看着模样凄惨,竟然还有着意识。
同样的,这么一来,纪侯爷的气也消了不少。
再者说,刚才王婆子的话他也听进去不少,要真是如她所说,有歹人的话,那……
“父亲,这王婆子,莫不是中了邪吧?”
在纪侯爷心中疑『惑』地种子尚且还没有发芽的时候,纪为止突然出言打断,出口的话立时让在场众人一愣。
紧接着也没有停顿,纪为止便道。
“儿子曾经听说乡下一些污浊之地总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有些人不检点,便容易招惹上,依儿子看啊,这王婆子倒是像那种惹上脏东西的。”
纪为止眨了眨眼睛,一丝冷笑从嘴角划过,他可是没有看漏王婆子脸上的庆幸之意,尽管挨了纪侯爷这么一脚,但是却是『性』命无恙,等到她恢复过来,总有一天能报今日之仇。
纪为止接触此人足足有三世之久,哪里不明白王婆子心中所想,要是让她如了意,他岂不是就对不起这重来的机会?
一听纪为止的话,纪侯爷下意识皱起眉头呵斥道:“堂堂世子说着的粗鄙之事成何体统!”
只不过话虽这样说,但是脸上却没有多少愠怒之『色』,反倒是因着纪为止的话,看向王婆子的眼神中,多了丝戒备。
纪为止趁热打铁道。
“父亲赎罪,儿子也是心中焦急,毕竟这种事情关系到我侯府气运,儿子总不能置之不理,任由这等狗奴才坏了我侯府的风水不是?
”
“你倒是有心。”一说到名声,立时就戳中了纪侯爷的死『穴』,看向纪为止的眼神也满意地三分,再环顾整间浴房,只有一个浴桶其余都是一目了然,就是连浴桶里面也除了一丝白浊清澈的很,哪里能藏的下一个人。
这让纪侯爷不禁有些尴尬,刚才竟然还在心中怀疑自己的儿子。
不过很快便理直气壮起来,瞧他现在也算是长大了,老子说儿子两句,怀疑一下又怎么了!
不过心中虽然这么想着,纪侯爷还是对纪为止和颜悦『色』起来,问道:“下不为例!不过,你听说这种事情的时候,没听听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吗?”
“方法倒是有。”纪为止点点头,“最干脆的办法就是直接将这等邪物连同中邪的人活活烧死,用活的阳刚之气方能消除所有隐患,不过——”
眼见着纪侯爷脸『色』一变,纪为止立时转了话锋,“儿子想着阳刚正气侯府身为皇亲国戚自然是不缺的,况且活活烧死旁人也着实残忍了些,纵使她想要谋害儿子,儿子总不能以怨报怨,使得侯府落下个残暴不仁的骂名,『乱』棍打死也就是了。”
『乱』棍打死!
跪在地上的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王婆子更是直接晕了过去,这『乱』棍打死和烧死又有什么区别,都是难逃一死,而且还真的说不上哪个更加痛苦。
当然,也没人知道!
但是这并不妨碍众人的想象,尤其是纪侯爷,想到人被烧死那场面,胃部便是一阵抽搐,恨不得将晚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适时纪为止正好提出第二种方案,纵使没什么区别,纪侯爷也顿时轻松了不少。
更何况还有着纪为止后面那句话。
纪侯爷一向是以自己皇亲国戚,龙子龙孙的身份为傲,纵使他父皇看不上他,兄弟姐妹瞧不上他,他还是对自己这个身份自得的很,纪为止的话正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一高兴,便直接点点头,道:“既然是你提出来的,你就看着办好了,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了再和我禀报。”
说完,纪侯爷如同来时如一阵风一般,去时也是如此。
“恭送父亲。”纪为止毕恭毕敬的弯腰行礼,脸上却不带半点恭敬之『色』,周围一圈跪在地上的人全部面如土『色』,瘫软在了地上。
不仅是他们,就是那些站着的纪为止原本院子里面的人,脸『色』也不怎么好,紫鸢更是小脸煞白,身子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身形。
“宋平,宋安。”纪为止环视一周,勉强挑出了两个还算是合格的人,翻找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叫出了两人的名字。
被点到名的两人吓得腿差点一软,倒是那个叫宋安的胆子要大一些,拉扯了一把宋平,冲着纪为止点点头,走到浴房中把那婆子拖了出来,拉到院中时,有些犹豫,道:“世子爷,这……”
“怎么?打人也要本世子教你们不成?”
“小的,小的不敢,只是这地方……”
“在院中打便是,正好本世子的阳刚之气镇上一阵,,什么邪魔外道都得给本世子滚!”纪为止漫不经心在那里胡言『乱』语着,听的人心里却是一阵阵发颤,紧接着纪为止又道:“这不正好他们带来棍子了?正好送她上路。”
“……是,世子。”
宋平和宋安两人对视了一眼,到底是下了决心,捡起地上的棍子,砰的一下狠狠砸在了王婆子的身上。
立时,一声惨叫从王婆子嘴中发了出来。
一下下敲打与惨叫声充斥着在场众人每一个的耳朵当中,一下下皆是敲在了他们的心上,纪为止也没让人堵了口,半夜惨叫笼罩了整个侯府上空,看着眼前这一切,纪为止的心情总算是舒畅了些,不过也就仅仅如此罢了。
这件事那个罪魁祸首的贱人倒是沉得住气,若非如此倒是可以将她也拉下马!
倒是宋平和宋安两人,前世因着自己被辱的缘故,自己院子的人后来纪为止都借机打发了,如今看来,倒是可用。
而此时,待在房间里面顺着窗缝观察着外面的那个纪为止整个人已然不能言语,且不说那个与自己样貌相当的那个人,还有现场的那一切,真的是真实的吗?还只是他的幻觉?但是飘入鼻翼的血腥味又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一切就是真实的……
……
“你在干什么!”
纪为止一进房间一眼便看到了窗前那具皮肤白皙的身体,当即就是怒火中烧,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
窗边的那只小可怜被纪为止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立时之前的记忆又浮现上来,但还没等他动作,就被纪为止随手扔来的被子给扔了一脸。
“怎么,勾引人还没勾引够?赤、身、『裸』、体的站在窗边是不是想让外面的人都进来草、你一顿啊!”
纪为止薄唇微起,口中冒出刻薄的话语,小可怜好不容易挣扎着把头冒出来,正对上纪为止一脸讽刺的笑,心中顿时一刺。
“你闭嘴!”
前世最痛苦的记忆一下子涌上了心头,如同利刃一般割着他的心脏,手指指着纪为止,浑身气得发抖。
“闭嘴?呵?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瞧瞧你的这幅身子,不是欠、草又是什么?”
纪为止瞧着这幅如同“凌、辱”过后的身子就是来气,哪怕这上面的痕迹基本上都是他弄出来,可是瞧在眼里就像是自己被欺负了一样,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开口的话不自觉的就成了嘲讽,越是这么说,自己心中反倒是更加不舒坦。
尤其再配上那还有些倔强的眼神,纪为止已经懒得说什么了,蠢蠢蠢!就这一个字!
小可怜那边何尝不是如此,比之纪为止这阴晴不定的情绪,他的心中只剩下了满腹的委屈了。
他的记忆里,昨日自己才被人欺凌致死,好不容易重活一世没等报仇就又差点重蹈覆辙,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和自己长得一『摸』一样的男人还满口嘲讽,将他内心深处最深的疤痕活生生揭下来,凭什么!
自己身上这些该死的痕迹不是他弄出来的吗!
只一个眼神,纪为止便看出了眼前这个小可怜心中想着什么,立时,一个恶劣的念头涌上心头。
从上到下用着肆无忌惮的目光看着眼前人半遮半掩的身子,道:“本世子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侯府之中,你可知正是因为你,险些害得本世子被人陷害?”
纪为止活了三世,不仅心眼长了不少,演技同样如此,反正眼前的人不知道真相,纪为止是一忽悠一个准。
话音落下,果不其然就见到小可怜那满是震惊与不解,茫然过后又好似明白了什么。
纪为止现在都能想象的出他的心理活动,无非就是怀疑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纪为止紧接着又道,“本来本世子已经用计躲开的那贱人的算计,谁承想竟然被你打『乱』了全部计划,若不是本世子机敏随机应变,岂不是要被你害死?”
纪为止三言两语便解释了之前的一切,小可怜脸上才重生没多久,白天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除去那满腔的恨意,哪里还记得其他。
再加上纪为止这信誓旦旦的模样,尽管心中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是信了三分。
最重要的是从一开始醒来的那一刻小可怜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实感,而现在,呵,果然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场白日梦吗?
不,不是白日梦!
这是老天的惩罚,惩罚他看着另外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平行世界里面自己幸福的一切!
果然,眼前的人说的没错,自己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个累赘,都是无用之人!
他好恨,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蠢笨,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境地!
也不知是不是面对着整个人的缘故,小可怜心中的委屈放大了数倍,原本就为数不多的戒心顿时更是少的可怜,再加上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茫然,让他的眼眶也跟着微红起来。
“你,你哭什么!”纪为止被小可怜要要哭不哭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嘴上还是硬声骂着,手上却是不由自主的慌『乱』起来,前世他生生受了三千刀也没丢下一滴泪,而现在,他只不过说两句,就要哭了?
纪为止突然觉得有些接受无能,小可怜重生的这一次正是他前世同样受尽折磨的一次,没道理他坚强的很,眼前这个反倒是这么柔弱啊!简直,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当即纪为止一边在心中暗自翻着白眼,一边想不想地说道:“你也都重生过一次,丢不丢人!”
说完,纪为止整个人直接僵住,心中暗恼,而小可怜,则是呆住了。
等等,刚才这,这人说什么?
他怎么知道我是重生的?
小可怜惊骇的目光中丝毫不掩饰其中的疑『惑』,一下子猛地反应过来。
“等等,你刚才说,也?莫非你也是重生的?你刚才都是骗我?!”
小可怜智商上线之后,和纪为止也没什么差别,自然也不难看出,之前这人话中的漏洞。
就连那奉云师太也是一愣,不过几乎是瞬间,脸上就恢复了平静,带着一脸温和笑意,道。
“原来是纪世子,有失远迎,太妃娘娘今日正在斋戒礼佛不便见客,还请世子回去吧。”
“世子爷乃是太妃亲孙子,难道也算是客吗?这念云庵倒是学到好规矩!”
奉云师太话音刚落,纪痕那带着嘲讽意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登时奉云师太的瞳孔一缩,正要说话,纪为止便抢先道:“阿痕,不得无礼,师太不过是想着祖母一心斋戒不便打扰,一时间说错话也是情有可原,还不快跟师太道歉。”
“阿痕知错。”
纪痕应声敷衍地说了一句。
饶是在场众人谁都看得出这名叫阿痕的人半点诚意也无,可那奉云师太却还不得不陪着笑脸,先前被纪为止和纪痕这一唱一和就给自己的话下了定论,偏偏她还没有办法改口,最后知道作揖道。
“世子爷客气,刚才是贫尼思虑不周,怪不得这位施主,不过——”
“师太言重了。”纪为止没等奉云师太说完就抢先答道,“既然祖母派师太来传话,那本世子这个当晚辈的自当不能未必,明日再来接祖母也是可以,师太不必挽留了。”
奉云师太原本要说的话就这样被纪为止尽数堵了回去,还顺带将只是来传话的名头给她扣实了,纵然心中万分郁闷,脸上却不得表现出分毫。
想了半天,只得先把这个祖宗送走,道:“世子理解便好,不过路途遥远,世子来回实在困难,过几日便是先皇冥寿,倒是太妃自然会回府,世子不若等到那时。”
“劳师太费心了,太妃乃是本世子长辈,应当由本世子亲自接回才是。”
“是啊,什么路途遥远,直接去前面那皇觉寺住一晚便是了,哪里来的路途遥远,世子你说是不是啊。”
纪痕的声音适时又响了起来,尽管好听异常,但是说的话就不怎么令人舒服了,更何况纪痕端的还是一副男宠的姿态,世子傲气也就算了,他凭什么!
不过纪痕也没打算再多拉些仇恨值,见到话说得差不多了,悄然拉了拉纪为止的袖子,纪为止会意,立马道:“天『色』已晚,本世子就不叨扰了,来人,将这两个歹人送官,其余人与本世子去皇觉寺。”
纪为止说话的同时就拉着纪痕往外走,周围人皆是低着头,唯一抬头直视两人的奉云师太尚且还在震惊当中,自然也没有发现纪为止全然是被纪痕硬拽过去。
而在外表上看,则是一副高高在上,倨傲的样子。
同时纪痕更是好像没了骨头一样,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不说,甚至一只手还大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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