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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散-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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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可怜的牛宝宝啊,你爹不要你了……
第66章 扁鹊九针得其一()
老刘疑惑地接过书包,问:“大汉,这是啥啊?”
大汉说:“打开看看。”
老刘好奇地拉开一看,只见一沓沓钞票,吓得他以为是一书包赃物,瞪着眼睛猛地站了起来,想拉开两人的距离,长条形的凳子都被撩翻在地。
大汉无语,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老刘颤抖着手,低声道:“大汉,这钱哪来的?”
就是一眼,他心头已经有了个数目,至少得有两万。这么多钱,那可是不少人不吃不喝两年的收入。就是富贵,那么几头猪,也得一年才赚得了这多。
大汉确实感觉钱路不正,有点心虚道:“存的。”
“存的?”老刘不信,这大汉可是出了名的懒惰,能存钱?
见大汉点头,老刘追问道:“怎么存的?还有,上次你买那么多家电,还能有钱?”
大汉正在想着理由呢,没想到老刘给了个理由,赶忙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去山里碰见一株好大的灵芝,少说也有两千年,你说值钱不值钱?”
老刘像是听天书,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值钱,可是我们这山里有?”
大汉道:“咋的?你不信啊?”
老刘将书包还给大汉,说:“鬼才信你,这钱来路不正我可不敢要。”
大汉搂着他的肩膀,说:“走走,跟我去县城,你去问问杨老头,我是不是摘了万年灵芝。”
“胡扯,这能有万年,历史才五千年。”
大汉笑道:“不信你问去,阿婆就是这灵芝治疗好的。”
老刘半信半疑起来。
两人坐车到得县城,去了诊所。杨老头老神在在地坐着看书,见大汉两人进去,瞥了眼,也不搭理。
老刘笑着招呼:“杨医生好。”
杨老头点个头,木讷地回答句:“好。”
大汉却是将鸡汤放下,说:“老头,七婆好些没?”
“自己去看。”老头可谓是能不说话少说话。
大汉垂眉,挑刺了,嘀咕道:“不是,老头,你也太小气了吧?这都好几天了还在生气?”
杨老头不理。
老刘赶忙打圆场,说:“杨医生,听说大汉找了株万年灵芝救好阿婆的?”
“嗯。”杨老头以为大汉找来老刘说好话的,答应一声,对大汉说:“你就别想,说什么都不会教你针灸的,我烦着你了,老头老头,我很老吗?”
大汉无语,扰扰头,跟老刘对视一眼,只见老刘的眼里全是精光,知道他是信了,此刻只怕只想拿着钱去了结尾款。
大汉也不多言,将书包甩给老刘,说:“你去吧,我在这看看阿婆。”
老刘连连点头,激动得脸都红了,大恩不言谢,走近大汉一锤子下去,打在大汉的胳膊上,说:“好小子,哥待会接你。”
大汉便笑:“行,我估计不比那个什么常委员长的小常差了,有专车接送。”
老刘笑骂一句,撩开门帘兴冲冲地走了。
大汉进去看了一眼,牛震天靠着床正在睡觉,七婆撤了管子,同样闭着眼睛,里屋静悄悄的,没点声音,也不好打扰,只好退下。
杨老头背对着大汉,端着书看,保温桶都没动。
大汉将钱放在桌上,说:“你的钱。”
杨老头瞥了眼,嗯了一声。
大汉从衣兜里拿出那画纸,随意地扔在他的桌子上,说:“就你了不起,看看吧,我祖宗的绝学。”
杨老头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只见一副丑陋得穴位都乱七八糟的穴位图冷哼一声,没有兴趣了,知道这大汉是消遣自己,心中更恨。
大汉坐下烤火,估计那东西多半不是针灸图了,一时间有点泄气,寻思着是不是过去承认个错误,毕竟这老头还是不错,就是脾气古怪了一些。
这时候有人进来抓药,给杨老头打过招呼,见杨老头去一个个小抽屉配药去了,看了眼大汉,也不认识,闲得无聊,东看看西看看,却是被桌子上的画纸吸引住了。
也没什么欣赏水平,拿着画纸就说:“杨医生,这你画的啊?画得不错啊,这是针灸图吧?”
杨老头拿着个小称在称药材,冷嘲热讽地说:“我哪画得出这种小孩子的东西。”
那人尴尬,知道此话别有他人,于是道:“画是不咋的,可是这字也有点意思呢,歪歪扭扭的,我都不认识了,这是繁体?”
杨老头有点好奇,大汉还会写繁体字,端着眼前伸长脖子认真地看了眼,尤其是那些小字。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呆了,手里的称也给丢了,药材洒了一桌子,猛地从那人手里抢过画纸。
那人吓了一跳,忐忑道:“咋了?”
大汉来了精神,见杨老头如同第一次看见灵芝的样子,脸面都要贴在画纸上,还摸来一个放大镜,恨不得钻进画纸里,知道这定然就是了不起的针灸图了!
杨老头一口气看完,吐出口浊气,一字一顿道:“扁鹊九针!”
前面抓药的人很是好奇,说:“啥的?这又是针灸图啊?”
杨老头却没空理他,匆匆忙忙给他配了药,然后说:“还是按照上次说的,不过隔天喝一次。”
“哦哦,好。”那人也算看出来杨老头没工夫搭理自己,颇为识趣,给钱走人。
这个时候大汉开始牛逼起来了,有模有样地坐在靠背椅子上,搓搓手呢,捏捏腿,哈哈气儿,烤烤火,时不时还眼睛惺忪地打个哈欠,一副很累的样子。
杨老头将针灸图收好,扁鹊九针早已失传,这图显然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八针下落不明,全都落在了大汉的身上。
他将保温桶掀开,嗯嗯叫道:“呀,不错,好香啊,小鸡炖蘑菇。”
大汉的耳朵颤了颤,又打了个哈欠,一副世界与他无关的样子。
杨老头瞥了眼大汉,自顾自地拿着碗盛了半碗,说:“嗯嗯,绝,好吃,这么好吃的小鸡炖蘑菇,不会又是你大汉做的吧?”
大汉砸吧砸吧摸出烟来,向外走去,说:“烟瘾来了,出去抽个烟。”
杨老头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外面多冷啊,你就这抽着,反正这时候也没得个看病的,待会我把门帘撩起来就行了。”
大汉忍着笑容,扯着嘴巴说:“这样啊,这不好吧?是不是有点坏了规矩?”
“哎呀,你这大汉,说的啥话,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杨老头说:“你这肺炎刚好,还是要多注意的,冷风不要吹,烤火,你去烤火。”
大汉噢了一声,坐了回去,扭头晃脑地抽烟去了。
杨老头喝着鸡汤,竖起拇指,也不管大汉看没看,听没听,说:“妙,妙,这味道简直天上才有,估计第一厨神都赶不上,比起那善食的更没得说……”
大汉呢闭着眼睛,好像要睡觉了一样。
第67章 一山更比一山高()
出于对中医的狂热,杨老头对于大汉的摆谱很是忍让,脾气好得出奇,又是夸奖又是巴结。大汉扭着脖子,表示最近有些劳累,杨老头便给针灸按摩,乖得不能再乖。
大汉说:“唉,我天生愚笨。”
杨老头赶紧说:“不笨不笨,学我的医术正好。”
“不是吧?前面我听谁怎么说来着?”
杨老头也无耻,笑着说:“那都是玩笑,玩笑。”
“噢,这么说愿意收我为徒了?”
杨老头说:“哪里哪里,要你愿意拜我为师呢。”
大汉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吧。”
杨老头强笑着:“荣幸之极。”接着话锋一转,又说:“另外八针呢?”
大汉才不笨,说:“等你教我治十种病我就给你一针,以此类推。”
两人达成协议,相欢而散。大汉又去病房看了看七婆,人是醒了,就是大脑好像出了点问题,记忆不好了,对前面的事情也忘了大半,还得从头认起,也不会抓着大汉喊着中邪的话了。
天色将晚的时候,诊所门口嘟嘟两下,大汉出去,一辆崭新的面包车已经停在了那里,老刘依旧收不住他那兴奋的笑容,向大汉招手。当老刘将大汉送回村去,不少人都围着老刘看,一个个都竖着拇指夸奖,很是羡慕,听说车费不会上涨,天都黑了还要蹭车去刘家村转上一转,只为试试感觉,毕竟有些人大半辈子都在村里,就是县城都很少去过,这种面包车更是没得坐了。
临近过年,老常家却是出了事情,老常的爹身体不好,早晚温差较大,一觉睡下就没有起来。老常哀痛之余,这丧事还得举行。他本是县城之人,那住在过桥街的人都零零散散,各自忙着自己的生意,自然是帮不上忙。老常只好叫上日常好友,在村子里走动走动,张罗着丧事,大汉就被叫了过去帮忙。
老人死了,放在家里得过头七,大吃大喝,吹拉弹唱,请来几个道士叽里呱啦地叫唤,用铜铃摇来摇去。这丧家得请人吃饭,抬棺材的时候都需要人手。
大汉没有帮着抬棺材,而是帮着招呼着伙食,杀猪宰羊,忙得不行,一锅锅热水,人来人往,也有老友祭拜,鞭炮两日一响,悲哀的乐队都是些七老八十的乡亲,嘭嘭的锣鼓声中,人声鼎沸。
老常并不干事,领着一家老小在道士的唱喝声中几跪几拜,哭断了肝肠,后场的事情全都交给了大汉操办。其实干得最多的还是富贵,挽着袖子,也不怕水冷,洗了猪蹄又洗羊头,满脸的严肃。
大汉只是负责发些瓜子花生,拿着烟摆在每张桌子上面。门口的水泥平地实在太窄,一颗枣子树都被砍了下来,这才摆了十几张四角桌子,围着四把椅子。
头七的三天就在哭哭啼啼中过去了,到得第四天,老常不在跪拜,而是领着大汉几人拿着锤头去挖坑去了。老人临死有个归属,也有个企盼。老常的爹对于过桥街对面的荒山很是热衷,据说生前有着交代,无论如何要将他下葬于此,以便他能够时常看着家里。
大汉和富贵两人挖好了坑,墓碑也都扛在了旁边,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乡亲们也都散了去,道士走了,余下的两日留给家人,只是安安静静地守几个夜晚。
黄灯一盏,堂屋里面,摆着一口漆黑的棺材,白布飘飘,寒冷的夜啊,老常的婆娘跪在旁边,人皆一死。
大汉要清点花费,很晚也没来得及回去,看看老常心情不好,也没什么心思回去,坐着喝酒,没事抽烟,看着棺材发呆。一杯清茶,放在旁边,冒着丝丝缕缕的白烟。
老常从远处过来,心情似乎更加低落,眼睛也红了一圈。
大汉不解,一个下午都没有看见他的人影,问道:“老常,你今下午去哪了?”
“唉,老常便叹气。”坐在大汉的旁边,用手捶打着脑袋,好像很恨自己。
他按照老人的遗愿,想要将老人葬在对面的荒山上,那里乱石很多,好不容易找了个地,请着大汉几人过去挖了坑,下午又带着先生去看个风水,路上被杨家村的狗娃带着几个人拦了下来。狗娃这些人就是些地痞流氓,平日里没有个正经行当,那山是荒的,却说那他所有,埋人怎能不经过他的同意?
老常一番理论无果,还差点招来拳脚相加,先生也不敢惹这狗娃,大致看了看,地是好地,正好适合,只是狗娃不好招惹,劝着老常还是改个地方。
狗娃做这些屁事就是要钱,老常问他价钱,对方却是一口咬定,没有两万不给下葬。
大汉道:“这狗娃是谁?”
老常悲伤地摇头,说:“很少回村里,县里的混混,听说都是狠角色,砍掉别人一只手,刚从里面放出来,依旧没改邪归正,唉,明天我去其他地方看看吧,实在不行只能运回老家了。老常在这附近没有田地,找个坟墓却不好找,只能选那些没人的荒山。只是荒山多石头,不适合耕地,找个坑也不是那般好找,上面看着有土,几锄头下去说不定就见了大石头。
大汉点点头,说:”没事,我回头跟他说。“
老常露出担心害怕的神色,拉着大汉说:”你别去,待会你们打架,他叫一群人把你打伤了不好,没事,我自己想办法,你别去找他理论。“
大汉便笑,说:”行吧,我不跟他打架,就说说。“
老常轻叹一声,也不再多说,自然是觉得大汉答应了下来,不去招惹那狗娃。
睡了一觉,大汉回家洗了个澡,两天没洗,却也舒服,又亲了口围着厚棉衣的小牛,向刘家村去了。
黑娃子见大汉进门,惊喜道:”哥,你咋这么早来我这?“
”不早就怕你出门了。“大汉咧嘴笑着。
黑娃子神色一震,道:”哥,你是有急事?“
大汉点点头,进屋,坐下,说:”娃子,狗娃你听说过没?“
黑娃子了然道:”杨家村的,我知道他。“
大汉将老常的事情简单介绍了一下,说:”娃子,你看你有办法没?还是真要给钱了?“
黑娃子的脸上闪过冷光,道:”哥,你跟那老常什么关系?“
大汉想了想,道:”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不过我想帮他。毕竟人也怪可怜的,老爹都没坑了。而且平时对我也不错。“
黑娃子点头,道:”好,那行,这事就交给我吧,我保证办得妥当。“
大汉担忧起来,看看黑娃子那一闪而逝的狠意,说:”你可不许乱来,能说就说,不能说就算了。“
”是是,我一定不打架。“
大汉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能说给两板砖就行了,别动手动脚,麻烦。“
黑娃子一怔,满脸的古怪,瞪着大汉看,咋感觉这哥也是个狠角色呢?
大汉便笑,说:”这么看着干嘛,我就随便说说。“
黑娃子这才放松下来,笑着点头,谄媚道:”吓我一跳呢,还以为哥也是同道中人。“
两人又说了些琐事,大汉督促务必两日之内解决此事,然后回家去了,老常那也不用他去操心,只等着头七下葬。
第68章 枯枝烂叶寻山珍()
冬至而落,霜叶凌波,枯叶丛中,里面却藏着不可多得的山珍,全都在竹林之中,需要仔细寻找,大汉没有耐心,扛着锄头,背着竹篓,用一根竹棍将这些枯枝烂叶扫来扫去,碰见了坚硬的东西才停手查看,只是运气不好,全都是些埋在枯叶中的石头。
找了半个小时,大汉已经泄气,却见一株青竹旁边露出个一个嫩青色的嫩竹,正是他寻找的冬笋,只不过这冬笋已经褪去了棕色的外衣,虽然能吃却算不得山珍。
大汉又找了许久,逛了大片竹林,才在落叶中翻出一个冬笋,深埋泥土之中,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部。
挖开泥土,这冬笋有拳头大小,只要三个冬笋就可下菜,口感很好,参合在农家小炒肉里面很是不错。
“叮铃当啷,让我们荡起双桨…。荡…。。”大汉哼着歌儿,见山路无人,背脊鼓动,一张透明的翅膀便伸展出来,只不过却折断得垂下了羽翼。
大汉叫道:“大娃?好点没?”
翅膀不答,只是一阵琉璃光闪。
大汉轻叹一声,将翅膀收了,坐下抽了一会儿旱烟,平复了心情,这才从竹篓里拿来一块红布条,缠绕在旁边的青竹之上。
红色的布条随着寒风轻轻飘荡,在竹林中很是醒目。大汉满意地拍了拍青竹,这样来年挖笋的时候就不会选错了地方。
面对自然的馈赠,大汉讲究索取有道,今年此地挖了笋,对于底下藏着的竹鞭却产生了影响,来年或许还有冬笋,只不过一直索取,时间久了,三年五载,一直没有生长的竹子,竹鞭老去,没有新的竹鞭生根发芽,却是得不偿失。
回到家里,吴依依带着小牛在火箱烤火,没事逗弄着小牛,总是含蓄地轻笑,却弄得小牛嘎嘎怪笑。
小牛眼睛贼溜溜地雪亮,见大汉进得堂屋,隔着门槛便指着大汉的竹篓叫着:“牛角,牛角。”
吴依依便笑,亲了他一口,说:“那个叫冬笋。”
小牛蹙着小眉头,搞不懂明明跟牛角一模一样的东西为什么又换成了冬笋。
“冬笋。”吴依依重复一遍。
小牛爬呀爬,到得火箱的边缘,对大汉伸长了小爪子,叫道:“冬笋。”
大汉哈哈笑着,放下竹篓,摸出个冬笋,迎上前去,放在小牛的手里,亲了一口,搂起小牛道:“我是谁?”
小牛却赖在他的怀里,眼睛一眨不眨地把玩着冬笋,摸来摸去,一脸的思索。
大汉忍不住又笑,亲了一口,抬起他的小下巴,凶巴巴地说:“小犊子,我是谁?”
“爸爸。”小牛咧嘴笑着,伸手去抓大汉的络腮胡子。
吴依依可护犊子,抢过小牛,说:“就会凶宝宝,今天还去老常家吗?”
“明天头七才去吧。”大汉拿着冬笋扬了扬,说:“今天给你们做一道好菜,顺便用这个给小牛做个玩具呢。”
吴依依好奇道:“什么玩具?”
大汉神秘一笑:“待会你看了就知道。”
门前的小凳子上,大汉剥了冬笋,将那些棕色的外衣捡起来,外面毛茸茸的很是粗糙,里面却很是光滑,非常顺手。找了两片不大不小的外衣,将它们泡在水里,大汉便煮笋去了。
冬笋炒菜很看水平,那白洁如玉般的嫩肉需要用开水烫过,放在冷热水中交替三次,尖部依附起一些些细小的水珠,水面上看得见一缕缕油腻的丝线,这才祛除了冬笋特有的苦涩。
然后用菜油文火煎过,不急不躁,让那洁白的嫩肉泛起金黄之色,里面白嫩,配上农家小炒肉,方是好菜。
晚饭尚早,大汉煎过之后,倒入碗里,料想伴农家小炒肉炒起来已经简单,这才抽着旱烟出了厨房,提着一把柴刀,去屋后砍了一根竹条,给小牛做起了玩具。
先前用冷水浸泡过的冬笋外衣全都略软地舒展开来,水面上漂起了一层粗糙的细毛,那外衣也柔顺了很多。
大汉摸了摸,不再割手,这才将这两片叶子一左一右地重叠起来,拾去多余的部分,插在竹条上面,固定之后,用火烘干,拿去房间。
吴依依接过一看,叫道:“呀,竹蜻蜓啊!”
大汉笑着:“是呢,给小牛玩正好。”
小牛拿着竹蜻蜓好奇地看来看去,不用人教,两只小手搓着竹条,摇来摆去,放得手去,竹蜻蜓已经飞了起来,虽然很低,却也让他惊喜地哇哇大叫。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的声音,大汉看去,却见黑娃子探头探脑,忍不住叫道:“看啥呢?还不进来?”
黑娃子咧嘴笑着,黝黑的脸面看不出一点狠意,反而有点憨厚,走进屋去,说:“我这不是怕影响你跟嫂子恩爱么。”
大汉瞪了他一眼,说:“事情办完了?”
“早办完了,我办事哥放心好了。”
大汉问道:“狗娃怎么说?”
黑娃子得意道:“他能怎么说,回头明天给老常道歉去,顺便帮老人家上柱香。”
大汉讶色,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错,看来我小瞧你小子了。”
“那是。”黑娃子小声道:“我只是怕那些妖魔鬼怪而已,人只有怕我的。”
吴依依说:“小天,你来了今晚就在这吃饭吧,你哥可去山里弄了好吃的呢。”
黑娃子赶紧挑衅道:“嫂子发话能代表哥几个分量啊?”
吴依依闻言看向大汉。
大汉笑着轻轻地拍了拍黑娃子的脑袋,道:“浑小子,你嫂子发话就是我发话,我都得听呢。”
黑娃子不情不愿道:“那这是妻管严啊……”
吴依依的小脸微微发红,没想到大汉这么袒护自个,心里高兴,看看时候,差不多了,不想听他俩扯淡,下得火箱,做饭去了。
黑娃子抱着小牛,露出和蔼的神色,叫道:“小宝宝,叫舅舅,我有糖哦。”
小牛低眉顺眼,颇有鄙视的神色,看向了他的口袋,伸手抓去,发现空空如也,抬手就是一巴掌。
黑娃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哥,这娃娃好聪明啊!”
暖溢寒冬,正色曲清,又是几回,难得心飞。
第69章 大雪纷飞迷人眼()
一到冬天,大汉便起得很早,哈吐着白气,点上一根蜡烛,省得刺目的白光惊醒了他们,披着大衣坐在火箱上烤火,抽会旱烟。
鸭子们嘎嘎叫着,每到这个时候就急着出门。
窗户外刮着寒风,朦朦胧胧好像是下起了雪。天气太冷,还是被窝暖和,吴依依睁开了眼睛,看着大汉的侧脸,露出了满目的柔情。
这汉子总说爱雪,喜欢冷风,一到冬天就睡不踏实,每天都这个时候准点起床,抽上支烟就钻进厨房忙活着早饭。
吴依依也说:“大汉,我们可以不这么早吃早饭呢。”
大汉却说:“那哪行啊,自然有自然的规律,身体有身体的规矩,不吃早饭对胃不好。咱们是穷人,可生不起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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