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命中注定的花火-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啥意思。。。”我有些迷糊。
没用我的证件,意思是我还是算偷渡客?但周子琛没说明白,突然转身离开了。
我追了出去,奈何身体不争气,又有些晕了。
接下来,我被周子琛软禁在这私人岛屿已经有好一段日子,他有时在,有时不在。等我身体,各方面都养得差不多了,有力气逃走的时候,才发现这私人岛屿还真特么私人,周子琛完全不限制我的行动,我都找不到路离开这该死的岛屿!
整个岛屿方圆几公里能走得到的地方,别说人烟,鸟影都没一个,放眼望去,除了我们住的这一栋看迷你型的城堡,外加一非洲茅草屋,就再无其他的住处了。
迷你城堡里除了我跟周子琛,还有一个非洲姑娘,负责做饭打扫。医生跟护士,每日定时过来给我检查顺便送物质,开船过来,开船离开。
周子琛说,这里去最近的岛屿,在岛的另一边,开船都要两三个小时。
如果换成我这种路痴,就算会开船,一辈子都未必能在海上找对航线。
我很是哀怨。
然后,我发现我很寂寞很无聊,乃至周子琛来的时候,我开始缠着他没完没了地打架,打架之后说话,说话之后不放他走。
主要是我跟那非洲小保姆有语言障碍,根本沟通不来。
周子琛告诉我,那天我们离开升平茶馆后,茶馆就“不小心”起火了,好烧死了一个工作人员,这个所谓的工作人员便是阿初。
姗姗被郑桓安带走,他通知了杨家的人去找人,但没找着,怕是凶多吉少。
郑桓安那日的突然离开,跟晴晴那天说的来不及,都是因为游觅突然出现,但没跟郑桓安的人有冲突就被发现了,最后还是晴晴去拖延了一会儿时间,周子琛才得以带我离开,免了跟游觅碰面。显然,晴晴已经倒戈相助周子琛,大概还忘了我这一号人物存在。
周子琛说了许多我关心的,却不肯告诉我杨家的消息。
我很担心慕遥,很想念五月,周子琛却不肯告诉我,被我问得急了就甩手离去。
“你还要困我困到几时啊!”再一次被周子琛撂倒后,我坐在地上,十分无奈地问了句。
“这地方不好?”
“好个毛线!”我愤怒,“我不是无所事事的人。”
“你急什么,回去你就等看热闹就好。”周子琛在我身旁坐下,淡淡地说了句。
“你对向家下手了?”我有些兴奋地问,“一窝踹了?”
“向家盘根s市这么多年,你以为就你们那些所谓的证据,就能达到向家?”周子琛翻了个白眼,望着我的眼神如同望着一个白痴。
“他们操控外围交易,经营地下赌场,还涉猎毒品生意,那些证据还不够?”我不太相信,晴晴知道那些东西放在哪里,如果周子琛是真要打趴向家,晴晴没理由不利用一下的。
“只要向郑两家不直接操控,随便抛出个替死鬼认罪,对向家的打击也顶多是一时的。”周子琛分析道,“你在风向七年,还不清楚他们的手段?”
“但是。。。”
“花凝,你别太天真,以为就你那些无间道套取证据,就能扳倒向家!”我还想说什么,周子琛打断了我的说话,“你天真,人家可不天真。你以为郑桓安那一日让你前去,是为了要你的命吗?你什么都想保全,可偏偏你什么都保全不了。”
第114章 周子琛,是故人来()
“什么意思?”我一时半会儿没回过味儿,望着周子琛,隐约有些不安。
“郑桓安身边好几个人,这些日子失踪的失踪,死的死,残的残,你觉得是只是意外而已?”周子琛浅浅一笑,说话却冷漠得很。
“意外这年头总有些多的。”
“这些人当年跟你表哥的关系都不错。”
我顿时脑瓜子有些不灵活:“他怎么会知道。。。”
除了阿初跟唐晴晴,在郑桓安身边跟我有联系的人其实只有三个人,但都占了重要的份量。
郑桓安排斥跟过表哥混饭的亲信,表哥死后对那些人根本不予置用。所以我们安插在郑桓安身边的人,只能是一些没在郑桓安面前露面,有在道上有些名气的懒散混混,但好在表哥一直低调,培养势力的事情上更是低调得很,后来总算定了四个人,这四个人都受过表哥的恩惠的无赖,不轻易会出卖我的,况且出卖我也没什么好处。
郑桓安可不大方,对曾经或是现在有异心的人,一向手段毒辣。就算他们供出了我,他们也只有死路一条。
“你被人卖了,花凝!”周子琛说。
“不可能的!”我不信。
“你是信他们,还是信你自己?”周子琛望着我,眼神锐利且残忍。
“还是不太可能啊!”我还是摇头,平静下来说,“要出卖也不会等到今日了,过去又不是没机会,郑桓安也没必要跟我说那么多。。。”
依照郑桓安的性格,他要是一早就知道谁是暗桩,他早就连根拔起了吧。
周子琛笑容渐冷:“唐晴晴说,郑桓安根本就没有问她,就把她软禁起来了。”
“所以。。。”我一怔,如果这样说,郑桓安倒是有可能知道些什么的。
“这就跟我留着你安插在夜魅的人的道理是一样的。”周子琛说。
“那不叫安插好不?”我翻了个白眼,“我们又不是专门捞偏门,总需要工作的。”
表哥那些比较奇怪的亲信,是有好几个在夜魅工作,可真不是我存心安排的,夜魅是s市最出名的夜店,大家都觉得那里是探消息的好地方,于是那几个奇葩就成群结队地跑夜魅去应聘了,应聘服务员聘不上的还跑去聘公关先生,反正后来是混了好几个人进去。
“那你留着那些人是啥道理?”我想了想,捉了捉重点。
“放长线钓大鱼。”周子琛看着我,淡淡地说了句。
“额,那你钓到大鱼了没有?”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脚脚,论斤称的话,不算是大鱼。
“那条鱼一直没有游过来,等我走进一看,结果是一条蠢鱼。”周子琛鄙视。
“那是因为你的鱼饵不够明显。”我也同等鄙视他,“你不知道跟蠢人待久了你自己也会变蠢的吗?更重要的是,你的经验还不及先前的那条蠢鱼。”
“还是个逗比。”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永远不要企图打败一个逗比,因为他会把你的智商拉到同一水平线上,然后用他丰富的经验打败你。”我做了个鬼脸,朝他竖起了小尾指。
“认识你这么久,你就不好奇我的来历吗?”周子琛收敛了下他脸上的鄙视,突然问了句。
我想了想,说好奇有点儿假,说不好奇又有点不赏脸。
“或者,对于我两的第一次。。。”周子琛暧昧地甩了个电眼过来,问得很隐晦。
“我跟你没有第一次也没有最后一次!”我很正义言辞地拒绝了他甩过来的电眼。
“第一次见面,你有没有印象。”周子琛却又跑过来一个“切,白痴”的眼神。
“没印象。。。”我弱弱地答了句。
事实上我都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他是个啥模样,以至于后来他飘到我面前说我们从前见过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搭讪的。
再后来,在知道他便是夜魅的老板周子琛时,立马拿出个手机,拍了好几张他的照片,以免我下次再见认不出来。
“你记性还真不是一般差。”周子琛突然有些感慨地说。“也是,好多年前了,不记得也正常。我后来去找过你好多次,你家里,学校,都去过,却好像总是晚了一步。”
“啊?”我一楞,周子琛这话是对我说的吗?“那个,我上学的时候很乖的,不会去泡酒吧。”
“你不记得撞死你爸爸的醉驾司机吗?”周子琛抬起眼来,望着我,很认真地说了句,“我便是他的儿子,我跟我妈还去医院看你们来着。”
这个答案,还真是响当当的晴天霹雳。
我真忘记了当年那个所谓的肇事司机长得什么模样,一来年纪真的很小,二来真的不太愿意记得。
“你妈当时还拿拖鞋赶我妈来着,你不记得了?”周子琛又问。
“额,不太记得了。”母老虎当年应该不止这么温柔吧?只是出动拖鞋而已?
“后面两个女人就抱在一起哭得个昏天暗地,我还跑过去对你说,既然我爸害死你爸,我长大后就以身相许吧!嗯,你还答应了的。”
“你胡说,你别欺负我年纪小,我哪有那么随便!”我指着周子琛的鼻子,突然想起来,老爸去世前,在医院抢救的时候,是来了那么一对母子,说是肇事者的老婆妻儿,儿子还好像跟人打过架,半边脸都是肿的,眼角还渗着血丝。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肇事者老婆妻儿的意思,也不知道手术室里自己的老爸正在死亡线上快跑,打心底同情这个儿子,看他这个模样,便屁颠屁颠地跑去问护士要创口贴,但护士给了我一小截医用胶带,我硬是将胶带贴到了他的眼角渗着血丝的地方,觉得不太对,又撕了下来,吐了两口口水在胶带上面,再次贴上次。
他就着我是无辜受害者的女儿,一声不吭地等我折腾完,才慢悠悠地说了句:“白痴。”
当时我还不反应过来,以为白痴是他的名字,便指着他看来臃肿,实际是被打伤了的鼻子说的话是:“白痴,你好丑。”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
“你看,我现在还丑吗?”周子琛把脸靠近来,笑得奸诈。
周子琛应该属于有姿色的,跟慕遥的清雅温润不一样,他的姿色是张扬跋扈的,我有记忆最初跟周子琛在夜魅认识时,只是说了几句话,被有几个无知小妹看见了,还跟在我后面,打算警告我不要沾染她们的偶像。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周子琛是谁,被几个无知小妹缠得紧了,还顺手教训了她们一顿。
想来,我在夜魅打架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周子琛原来不是因为这样才注意到我的啊!
“比起我家慕遥还有点儿差。”我看着周子琛越发靠近的脸,很认真很坦白地说了句。“对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杨家的消息了吧?”
周子琛站了起来,又是一副想要甩手离开的模样。
“其实,报复向家,也是你的目的吧!”我忙转了个话题,打算深入这些根根脉脉。
“我爸也死于那一场意外。”周子琛眼神冷峻得渗人,虽是态度正常,我却似看到了怨气。
“但是,我记得我妈告诉我,当年那个肇事司机只是。。。”只是变成了植物人,全家搬离了县城吗?
“那一场意外让我爸变成了植物人,没多久便死于医疗意外。”周子琛表情有些哀戚。
“节哀。”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同情地安慰了句,“我明白没爸的孩子不是宝的道理,但好歹过来了。”
“你果然还是这么。。。这么蠢。”周子琛望着我,突然叹了口气,“你想回s市了吧?”
我欣喜,难不成周子琛想通透了,准备不软禁我了?果断猛点头:“当然想啊想啊!”
“回去之后呢?你打算做什么?”周子琛又问。
我仔细想了想,悲从中来:“当然是找人。”
回去之后,当然是找到陈姗姗,跟那三个暗桩,还有阿初说的东西。
“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回去之前我也许应该告诉你。。。”周子琛沉默了几秒,表情凝重。
“杨家出了事?”我一怔,周子琛表情这么凝重,让我心也无端紧张。
“倒不是,关于你的。”周子琛很认真地望着我,“你已经死了。”
“呸呸呸!你才死了呢!”我翻了个白眼,我这人活生生的,会难过会痛苦,还有皮肉之痛。“咱这会儿是一个阵线的人,你怎么能诅咒我呢?”
“一个月前,升平茶馆那一场大火,除了烧死阿初,也烧死了你。”周子琛皱皱眉,“杨家都已经替你举办过丧事了。”
“你这说的啥笑话呢?!”我看着周子琛不像是说笑的模样,怔了怔,“你是说,那一次所谓的意外,烧死了一个让别人以为是我的女人?”
“嗯。”
“姗姗。。。”我心口一痛,犹如刀插,陈姗姗跟我身形相似,想到这里我就癫狂起来,“你怎么不救她!”
“根本来不及,我们才撤离就爆炸了!”周子琛按住我,“你冷静些,不一定是她!”
周子琛有说过,新闻上对外宣升平茶馆是因为煤气泄漏引起气瓶爆炸引起火灾,但极有可能在我去之前,那个炸弹就已经存在了。
第115章 周子琛的太太长得跟我差不多?(一)()
“也是,杨家不会贸然地将一个女人认为是我,那个死去的女人,身上必然是有我的东西!”我红着眼,想了想说,“姗姗身上并没属于我的东西。。。”
“没错,他们在死者身上找到你的结婚戒指。”
“啊!”慕遥跟我的结婚戒指我一直很宝贝的,当日我送姗姗离开,也有带在身上,后来被周子琛带来这个鸟不拉几的地方,我醒来的时候换过了衣服,我还问他,周子琛还说我的东西他都有好好保管的。“戒指不是在。。。”
周子琛一脸的迷茫。
我愤然怒起:“是你拿我的戒指去设的局?你这是什么心态呢?!”
“我什么时候拿了你的戒指?”周子琛翻了个白眼,“我没事拿你的戒指干嘛!”
“你不是说死者身上找到我的结婚戒指吗?可是戒指一直在我身上,我之前问你我的东西有没有帮我保存好,你都说有的呀!”我理所当然要怀疑他的。
“我帮你保存的东西里头,真没有戒指这玩意。”周子琛白了我一眼,“谁让你说不清楚的。”
“不是你设的局?”我见周子琛的模样也不是作假,稍微信了信,我对他的认识并不算太深,但相信他念着他爸是撞死我爸的直接凶手,应该不至于对我这么委婉地设局。
“嗯。”周子琛沉思了会儿,“你当时将戒指放在哪里?”
“当然是戴在手上啊!”因为跟慕遥的关系微妙,所以那段时间我有时戴在手上,有时收在包包里头,去升平茶馆前因为怕弄不见,便索性戴在手上了。“等等,你去的时候没看到我手上带有戒指吗?”
“总之我劈晕你之后,应该没见过。”周子琛皱了皱眉头,“会不会是郑桓安趁扎刀子的时候顺走的?”
我楞了楞,望望右手上有些狰狞的伤痕,是郑桓安的杰作,摇了摇头:“我那日戴戒指的手,却是左手啊!”
“那你再仔细想想,那天都有什么人接近过你?”周子琛问。
我仔细想了想,再想了想,十分懊恼。我其实那天根本没精力顾着戒指这回事,也没想到在郑桓安的底盘,会有人偷这些东西,所以根本不知道戒指在我晕倒之前还在不在的。
但记得郑桓安让人反扣我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对我的手有什么动作。
最后,我就是在不太记得了。
想了许久,才摇了摇头:“没印象。”
“也有可能是它自己跌下去的,所以才会让杨家人误会。”周子琛想了想,打算轻带过这一笔。
“怎么会这样呢!”我很难过,毕竟是我跟慕遥的结婚礼物啊!“如果我突然出现在慕遥跟五月的面前,他们会以为我诈尸呢!”
“杨家怕许知道你未死,却依旧给你举办丧礼,你觉得你回去还有意思吗?”周子琛泼了我一盆冷水。
“怎么会呢?”我有些不安,说得并没什么自信。“他们不会这样子做吧??”
如果他们知道我未死,或是怀疑我没有死,却给我搞了个盛大的丧礼,这是赤果果的讽刺与诅咒啊,这对我来说,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光凭一具烧焦的女尸和结婚戒指就认定死的是你花凝,你觉得,不会太儿戏?”
“不会啊!”我摇摇头,虽然荒谬如同这年头天雷阵阵的电视剧。
“死者的dna。”周子琛别有深意地提了提我,“要验出死者是不是你,很简单,dna跟你女儿是否符合,就自然有定论。”
“也许他们来不及,或是没想到。”我为杨家找了个借口,却觉得这好像站不稳阵脚。再想了想,又十分不确定地问了句,“都烧成炭了吧?还能验出啥dna。”
“我拿到的法医报告,尸体的牙齿还是完好的。”周子琛贱贱地说了句。
“那。。。那。。。那也不一定能验出dna啊?!”我声音小了下去,偏偏我知道牙齿能验出相对完整的dna来,旁人我不敢说会不会追查到底,但杨慕阳跟他爸,不是个容易打发的主儿。
“你是想骗我呢,还是想骗你自己?”
我谁都不想骗,我只是不太愿意相信,杨家的人会让我这样“死”在他们的心里。那么,慕遥呢?慕遥他是怎么想的?
“你的丧礼弄得其实也蛮低调的,只是杨家的亲戚都知道了你死了而已。”周子琛还不忘在我心上捅刀子,“据说杨慕遥因为一些事都不肯原谅你,连你的丧礼都没带你女儿出现呢!”
前面的话让我丧气,后面的话让我欢喜:“那他一定是认为我没死,他不是个无情无义的,他只是看起来比较温和而已。”
“你爱这么自欺欺人,我也没办法。”周子琛翻了个白眼,“不过,你有想过你这个死人一回去,会引起怎样的轰动吗?”
我摇摇头:“解释清楚就没事了啊!”
周子琛说了句“白痴!”就转身离开,我也没有拦他,满心都是我已经死亡这个信息,囧得我没了神。
被写死的被炸死的被整死的的多了去,我真没想过有生之年我会被当死一回。
不知道杨家让我“死”的背后,又是什么意思?
之后的两三日,周子琛都没再出现。等到他在出现的时候,我已经没多大的耐心,缠着他又打了一家,才将这两三日来自己的猜疑问出来。
“那日,郑桓安给我喝的茶有问题对不对?”我望着周子琛,很认真地问,我觉得周子琛不是那么恶毒的人,对我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相反他的家族对我或许还有些许愧疚。
“你继续猜。”周子琛眨眨眼,笑了。
“我一直在想那个莫名其妙的孩子是谁的,想来想去,只觉得向泽最值得怀疑。”我说这话的时候,眼前浮现向泽的脸,觉得莫名的恶心。
“为什么?”
“郑莉不能生啊!”
“嗯。”
“所以郑桓安才会在茶水里面下了一点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总之那茶叶的味道有点怪。”我摇摇头,这些都只是猜测而已。
“我验过dna,不是向泽的,不过郑桓安的确有在茶水里加了能让胎儿畸形甚至流产的药物。”周子琛耸耸肩,“他的茶你都敢喝?”
“有什么不敢的。”他自己也有喝啊。
“对了,你怎么不继续怀疑我居心叵测,蓄意帮你流产的?”
“不至于吧!”我望着周子琛,“我信你。”
是的,我信周子琛,这一个月来,跟他在打架之中建立的情谊,让我觉得他是一个可信的人,比起杨慕阳来说,更像是个盟友。
“信我喜欢你?”周子琛又将脸靠近来,眨眨眼问。
这一次终于轮到我鄙视他了:“但我不喜欢你。”
周子琛,怕是欣赏我比喜欢更甚,问题是他也不见得有多欣赏我。
就在周子琛还想表演一下的时候,浮夸于脸上的暧昧还没散去,看了看时间,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吧,本来想勾引你的,不过,你还是先收拾收拾,我们一会儿就要走了。”
我站在原地不动,皱紧了眉头:“什么意思?”
“一会儿你得跟我走。”周子琛说,“先回a市。”
我眨眨眼,再眨眨眼:“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我顿时忘了还有其他的问题,跳跃起来,立即冲进房间里收拾了下,以火箭般的速度搞定自己,又冲到周子琛眼前报道,甩了他肩膀一巴掌:“好样的啊,兄弟!”
“你平时对杨慕遥,也是这个样子吗?”上船后,周子琛走在我前面,回过头来问了句。
“是啊!”我觉得我在慕遥身边,应该是跟平时差不多,跟平时差不多,也应该是现在的模样吧?这七年,我好像模样没什么变化。
“那我真是有些同情他了。”
我没将这句话往心里放,实际上,刚结婚的时候,我偶尔想起慕遥与我之间相识的种种,都会有些同情他这么温润如玉的,却偏偏被我拐到手。
在船上颠簸了不到半个小时候,我们到了私人小岛的另一边,我这才发现,这一个私人小岛跟另外一个既是城市又是小岛的地方距离并不远。
“你该不是告诉我,我们坐直升飞机回去吧?”我望着眼前的直升飞机,站在停机坪上,觉得周子琛真是个土豪。
“你想多了,我只是带你来看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