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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总想弄死本主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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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回应。
颜越白推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重新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秦司年依旧如同木头一般坐在那里,颜越白挥挥手道:“这二楼客房多着呢,你随便选间住着,本尊瞧着你就心烦,今晚别出现在我眼前了。”
秦司年默然不语,缓缓走出去。
颜越白看着他的后背,突然开口,“可别想着其他心思,如今你修为全无,这儿又是弑月魔尊的地盘,你休想逃走。”
秦司年脚步一顿,还是缓缓走了出去。
一夜过后,弑月魔尊与军师庄颜非神清气爽,颜越白走下来的时候却有些神情怏怏。
弑月脑子不好使,开口便问,“鬼面魔尊昨日佳人相伴,今日为何这般模样?”按理说不该精神十分之好么。
颜越白看他一眼,总觉得弑月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庄颜非会看人脸色,立刻把这木头脑袋的魔尊拉走,“鬼面魔尊大人,今日该上山了。”
“大会不是还有几日时间么?”
庄颜非点头,“确实还有几日,只是玄羽仙宗有弟子下来传信,请了一部分人提前上山一聚。妖修那边全都去了,就连饮血魔尊也未拒绝,我等若是继续留在这里,反而叫玄羽仙宗多想。”
颜越白最近脑子昏昏沉沉,已然懒得细想其中种种,他懒懒道:“那便听军师大人的吧。”
……
玄羽仙宗,大殿内,众长老神情严肃。
“掌门您为何突然宴请各界人士,这……”
“当年几位老祖飞升之后,我玄羽仙宗便不再过问修真/界各事,掌门如今这么做,可是有违祖训啊。”
白衣男子背对众人,他瞧着殿中逸然老祖的画像,声音淡淡:“我乃逸然老祖道侣,老祖飞升前将玄羽仙宗交付于我,我知道的可比诸位多多了,如今我这般做自然有我的道理,逸然老祖也会理解我的。”
底下众长老面面相觑,白衣男子转身,一张脸竟是无比年轻,他肌肤雪白,双眸似有繁星闪烁,气质出尘,可整个人却冷若冰霜,不笑之时实在锋利,竟如同淬毒的刀子般让人畏惧。
“人妖魔散修应该快到山上了,你们还不去备好灵果妖兽肉,好好招待这些远到之客。”
颜越白与弑月几人一同上山,弑月好奇道:“怎不见那蹭吃蹭喝的老头子?”
那老者一直黏在颜越白左右,如今突然不见颜越白还真有些不适应,“可能去哪里喝酒去了吧。”
弑月只是随口一问,那老者对他而言不过是个普通人,如今他的眼神又不经意间落到了秦司年身上。
“鬼面魔尊果然会享受,这时候还带着美人。”
秦司年面色不变,倒是颜越白闻言有些无言,只是如今他也懒得与鬼面魔尊解释了,况且庄颜非有意误导弑月这傻子,他自然得顺水推舟做一翻人情,毕竟这位军师实际地位怕是要比弑月还高。
几人慢步走着,却见一人急匆匆走来,那是个年轻的女孩,修为不高,真真正正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那少女走得飞快,抬头见到颜越白几人后,赶紧把眼神缩回来,抱着怀里的东西跑得匆匆忙忙。
庄颜非回头看那女子,“看衣着应该是玄羽仙宗的弟子。”
弑月笑道:“本尊还以为玄羽仙宗弟子起码是金丹,原来也有这般弱小的丫头啊。”
庄颜非看了眼弑月,轻飘飘道:“玄羽仙宗厉害之处不在于座下弟子,而在于他们掌门,以及仙宗内坐镇的大乘老祖,要知道,大乘期的修士可离飞升不远了。”
弑月倒是好奇,“这掌门我还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不知军师能否指点一二。”
庄颜非很擅长搜集情报,弑月这话算是问道点子上了,“玄羽仙宗掌门可是活了千年的老祖,虽然修为比不上那几位闭关的大能,却也是化神后期,而且,他还是玄羽仙宗千年前的天才修士逸然老祖的道侣。”
弑月瞪圆眼睛,“那人不是早已飞升么,为何这掌门还在人间……”
庄颜非叹气,“这便是修真/界的残酷之处了,天赋机遇缺一不可,他二人虽为道侣,可在这机缘上却是差了许多,逸然老祖千年前就已飞升,而这位掌门却迟迟无法突破大乘。”
“怕是终其一生,都要留在这人间了。”
颜越白越听越糊涂,那果然只描写了区区一隅,他作为一个知道原剧情的人居然没听过什么逸然老祖,更别提这玄羽仙宗的掌门了。
弑月眼里对自家军师的膜拜之情越来越重,颜越白抚上面上鬼面,他曾作怪的胎印如今安安静静,再无痛感。
玄羽仙宗不愧是第一仙宗,虽然并非真正大会之日,招待之物却也尽显第一仙宗的大气。
各种灵酒仙果数不胜数。
颜越白顿时觉得那老者不来亏了许多,他那般爱美酒美食,怎么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
“诸位,欢迎来我玄羽仙宗。”
颜越白抬头,瞧见一小童正面带笑意招呼众人,“几位可在这里稍作休息,若是觉得无趣,也可去仙宗内走一走。”
他们被带入专门招待魔修的一间大屋子里,倒是避免了与人修的正面相对。
庄颜非道:“看来这玄羽仙宗的人倒是下了一翻心思。”
说是魔修聚集之地,其实这些人也不过是弑月鬼面饮血三大魔尊的部下,说白了,都是熟人。
饮血神龙见首不见尾,只瞧见他的几位护法,本人却是不在此地。
弑月坐下来吃了几口妖兽肉,“不知玄羽仙宗敢不敢在妖修那处也放这些食物。”
颜越白闭眼准备修炼,却被弑月打断,“都是老熟人了,鬼面魔尊何必再覆着面具?不如摘了吧。”
颜越白觉得有道理,伸手摸上面具,却不知为何又放了下来,他道:“本尊习惯了。”
整间屋子里只有秦司年格格不入,众魔修心生好奇,时不时往这边打量几眼。
颜越白突然起身,道:“你陪我出去走走。”
秦司年有些讶然,却只能照做,颜越白走出去之后才觉得胸口郁结之气稍稍消失了些,这玄羽仙宗到底是什么地方,竟然仙气浓郁到让自己都感觉到不适了吗?
颜越白心有疑惑,若是如此,为何弑月他们完全无碍?
玄羽仙宗十分之大,颜越白怕秦司年寻着机会与陵箬仙宗会和,自然时不时留意着身边之人。
这时却见前方白烟袅袅,有一人正在舞剑。
颜越白眯眼,这身影有些熟悉,看上去是个年轻女子。
第33章()
那女子立于河边,一身翠衣,旁边有座亭子,亭中有一白衣男子,正以手抚琴,远远看去,倒是一处美景。
琴音渐歇,白衣男子拂袖起身,冲颜越白微微一笑,那女子抱着剑,面上有些紧张。
“萱萝,你舞剑舞得不错。”
听到这句话后,女子脸上的紧张感才稍稍褪去了些。那男子如同冰山一般的脸露出一丝浅笑,他转身看向颜越白等人,笑道:“二位可是我玄羽仙宗的客人?”
颜越白早就察觉到此人修为颇深,与自己不相上下,他微微点头,“我受邀来到贵宗。”
那男子扫过颜越白身边的秦司年,面色却毫无变化,他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鬼面魔尊了吧。”
这世上有些人,被称作“笑面虎”,颜越白总觉得这白衣男子不是那么简单,无论他看上去多门和气,颜越白也依旧放不下心来。
“我在贵仙宗走走而已。”
那男子却笑道:“那可正好,这儿应该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玄羽仙宗了,不如由我带着二位一起在这园中走走?”
这话听上去是请求,实际上根本不给颜越白拒绝的机会。
颜越白不想多生事端,便点头同意,那翠衣女子抱着剑不知所措,颜越白看她一眼,若他记忆无错的话,这女子便是上山路上遇到的那位了。
白衣青年冲萱萝一笑,“你回去吧。”
萱萝似乎永远都是一副紧张无比的样子,她垂眸点头,声音低微,“是,师父。”
玄羽仙宗身为第一大宗,自然非同凡响,这园中到处都是仙草灵果,就连那些供人赏玩的花草也身含灵气。
白衣男子道:“鬼面魔尊威名赫赫,在下早有耳闻,如今有幸相见,您果然器宇轩昂,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这话可是将颜越白吹上天了,颜越白不傻,他现在带着面具,只看身形是个消瘦的男子,眼前这位吹捧人可是不打草稿,呼之即来。
那白衣男子却未有任何不适,他看了眼秦司年,又道:“不知这位小友是鬼面魔尊属下哪位得力好手呢?”
颜越白无暇与他多解释,只道:“他是我一个小随从罢了。”
那男子更是开怀,“魔尊大人果然厉害,就连身边一个小小的随从都气质非凡。”
这一路上,陌生男子面上永远带笑,十句话中有九句是在吹捧颜越白,关键是吹捧得赤/裸。/裸,完全不走心,稍微有些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位口中的赞扬根本不是发自内心。
颜越白只觉头晕,走了一阵路,耳边有人不停唠叨,不但没让自己放松些,反而脑内嗡嗡作响的感觉更强烈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迎面来了位仙风道骨的老人,那老人面色微微有些讶异,他看了眼颜越白,恭恭敬敬走到那白衣男子身边,“掌门,各界大部分受邀的人都到了。”
颜越白听得清楚,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只是现在想象成为现实,他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人居然真是玄羽仙宗的掌门,而且他看上去竟是如此年轻。
那白衣男子点头,“我知道了。”随后又露出笑意,他冲颜越白道:“我还有事要忙,看来下次见面是在大会上了。”
颜越白面色不变,“我们会见面的。”
待到白衣男子走远后,颜越白还站在原地,他转头看向秦司年,突然问道:“你觉得他为何要与我说这些?”
秦司年没料到这人居然会开口问自己,一时间默然不语,不知该如何回答。
颜越白倒是突然笑了,“这可真是怪了,我居然会问你这种问题,你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吧。”
颜越白重新回到屋子里的时候,一个并不算熟悉的人正端坐在蒲团上,弑月依旧吃着仙宗提供的妖兽肉,庄颜非坐在他旁边,深怕这莽夫又闹出事儿来。
“饮血魔尊?”
端坐的那人微微抬了下眼皮子,并未说话。
弑月抹抹嘴,“饮血这小子素来就是这德行,从不与人多说一句话,鬼面魔尊莫要介意。”
说罢,弑月又嘴贱,“听闻饮血魔尊年轻时喜欢过一个人修,不知这人修现在还在世么?”
庄颜非真想拿起桌上的肉堵住他的嘴,可惜为时已晚,饮血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一股寒气,他掀开眼皮子,只微微看了弑月一眼,就让弑月瞬间说不出话来。
虽然都是魔尊,但饮血与弑月在修为和气势上仍有着不小的差距。
颜越白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饮血却突然开口,“人修?”
他的目光停留在秦司年身上。
颜越白哼笑道:“现在已经没了修为,不过是个废物。”
饮血面无表情,“为何鬼面魔尊要带着一个废物到这种地方来,废物活着毫无意义。”
他手心微微泛红,眼中杀意顿起。
颜越白不慌不忙道:“饮血魔尊,我的人还不需要其他人来处置。”
饮血看他一眼,身上杀意慢慢消散,他冷声道,“好。”
纵使秦司年没了灵力,那瞬间却也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杀气,这股杀气甚至要让他窒息。
他捂着胸口,即使在颜越白掐着脖子要取他性命的时候,他也未曾感受到这样彻骨的寒意与杀气。
人妖魔三修被玄羽仙宗完美隔开,在大会开始之前一直相安无事。
玄羽仙宗大会之日即将到来,众人心思各异,却都不约而同地想要知道玄羽仙宗这次到底是要搞些什么鬼。
颜越白覆上鬼面,带着右护法一干人等往大堂走去,这样的场合他终于没带上秦司年,毕竟陵箬仙宗的人也在。
秦司年一人坐在屋子里,颜越白在他周围布了一个阵,毫无灵力的秦司年根本走不出这方寸之地。
他微微叹了口气,望向窗外的时候,却瞧见一抹蓝色的身影。
“跟我走。”
第34章()
大会中人魔妖三修聚集,妖修与魔修坐在一边,人修人数众多,则坐在对面。人修诸人见到魔修难免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几位真人好不容易才压住心中的怒气。
路飘摇仙风道骨,路凛然与碧烟仙子坐在一旁,路凛然瞧见鬼面魔尊,面色一变,低声道:“那人便是盗走我门秘宝的人吗?”
路飘摇眯起眼睛,在颜越白脸上扫了一眼,“应该是了。”
突然间,路飘摇察觉到凛然杀意,他目光一凝,身中气势顿起,顺着那道带着寒意的目光望去,路飘摇瞧见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那张脸无比坚毅,线条冷硬,正是饮血魔尊。
路飘摇拧眉,“此人为何身上杀气如此之重?”
饮血只微微扫了路飘摇周围几人一眼,便收敛身上杀气,闭眼打坐。
只留下路凛然与碧烟仙子面面相觑。
玄羽仙宗一直神神秘秘,虽顶着大洲第一仙宗的名头,却极少与外界往来,诸人只知道玄羽仙宗掌门姓沈,至于这位沈掌门到底有何种本事,众人心中都有些迷茫。
白衣男子出来的时候,众人面上都是一惊,原因无它,只因为这位掌门实在太年轻,让人无法将他与化神期老祖联系到一起。
仙路漫漫,修真之人修为到达一定境界才能永驻容颜,沈掌门身为化神却模样如此年轻,显然是一位天才级别的人物。
众人心中都对这位掌门有了一丝敬畏。
庄颜非本在喝酒,瞧见沈郁的一瞬间手上的杯子差点掉下来,身旁的弑月表情也突然变得古怪起来,“军师,我怎么觉得这人这般面熟呢?”
庄颜非点点头,“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他顿了顿,“应当只是巧合吧。”
沈郁白衣飘飘,面带微笑,他冲座下众人点点头,道:“各位路途劳顿,来到此地,真是辛苦了。”
众人面上均不显山露水,心里却在琢磨这人心中到底在打些什么算盘。
“此次邀各位前来,只是为了一聚,一来我玄羽仙宗数千年未曾与外界有联系,二来是我今日听闻一个消息,魔修与人修似乎起了些冲突。”
此话一出,陵箬仙宗众人面色顿时不好看了,更有年轻气盛的已经将愤恨的目光转向颜越白坐处。
沈郁却笑道:“人修,魔修,妖修,都在这大洲上生活了无数年,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好邻居了,何必要闹得如此不痛快。此次大会,我只希望大家一起聚一聚,我玄羽仙宗向来包容,由我来主持这场盛会,给大家提供一个机会,一解这些年来的诸多误会。”
他这话说得动听,却让座下不少人拧紧了眉头,人魔修三股势力自古以来就水火不容,特别是魔修与人修,小摩擦不断,若不是双方势力都颇为强大,牵一发而动全身,怕是早已打得不可开交了。
沈郁活了这么多年,也不像是个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怎会说出如此幼稚的话来。
陵箬仙宗一些年轻弟子面色有些不好了,其中一人看向颜越白,几乎是咬牙切齿道:“那鬼面魔尊残害我师兄,此前更是无恶不作,我等如何可与他握手言和。”
路飘摇一直一言不发,此时也不得不开口,“沈掌门,您的心意是好的,只是我们之前有太多纠葛,怕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
沈郁倒是笑了,“今日我也只是一提此事,诸位若是不能接受那便算了,这儿多得是灵酒仙果,大家好好休息一翻吧。”
大堂气氛古怪,也亏得沈郁能面不改色说出这般话来,此时各方势力互相瞪眼,谁还有心思一品美酒。
李长老凑近沈郁,“掌门为何突然这么说?”
沈郁却是勾唇一笑,“我只是突然想到这句话罢了,你是否觉得这话可笑?”
李长老默然无语。沈郁看着座下众人,眸中一片冷色,“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些什么,这话确实可笑,人修与魔修本就该水火不容,更该拼个你死我活。”
颜越白面对四面而来的愤怒目光,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弑月向庄颜非请教,庄颜非却拧眉道:“许多人都等着瞧瞧这玄羽仙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结果沈掌门上来就是一句如同玩笑一般的话,我倒是看不懂了……这玄羽仙宗到底是要干什么。”
几位小童奉上不少极品灵草仙果,接着便有一人出来介绍玄羽仙宗数千年的历史,大堂众人面色各异,沈郁在说出那段可笑至极的话后便坐在一旁不言不语了。
这场原本应该不太平的大会居然离奇般的相安无事。
说到当年被奉为千万年难遇的顶级天才逸然老祖的时候,沈郁难得地露出了有些骄傲的表情,他对陵箬仙宗掌门道:“听闻贵仙宗与鬼面魔尊因一弟子而结怨,那名弟子据说也是位难得一见的天才,不知这位天才与逸然老祖相比如何?”
这话一出不仅陵箬仙宗的人脸色大变,就连一直站在一旁的李长老也差点站不稳了。
一个被魔修虏获的金丹修士如何可与早已飞升的逸然老祖相比?况且那件事本就是陵箬仙宗的一件耻辱,如今大庭广众之下沈郁以这种语气问起,这让陵箬仙宗的人该如何之想?
陵箬仙宗掌门脸色微变,正欲开口,却突然间地动山摇,座中众人皆是一愣。
大约过了一刻钟,这股异动才消失,门外一白衣弟子跑进来,凑近沈郁,低声说道:“掌门,闭关的几位老祖有几位突然醒来了,还请掌门去一趟。”
沈郁面色凝重,“宿炎老祖可有醒来?”
白衣弟子摇头,“宿炎老祖依旧在闭关。”
沈郁这才松了口气,“那便无事了,待我去瞧瞧刚才那地动到底是何事。”
不仅沈郁心下疑惑,座中众人均有些不安,几位掌门走出去,却见天空万里无云,远处山峰层峦叠嶂,一切都很平静,似乎方才地动山摇之感只是错觉一般。
沈郁突然离席,这大会自然中断,小童前来领着众人往住处走,并解释道将择日继续大会,还请各位好好休息。
庄颜非一路上眉头紧锁,甚至偶尔捶捶自己的头,颜越白侧目,弑月魔尊赶紧解释,“我家军师想东西的时候就是这般模样,鬼面魔尊莫笑。”
弑月看着颜越白,似乎有些犹豫,却还是开口问道:“鬼面魔尊,你是否觉得那沈掌门有些面熟?”
第35章()
颜遇白揉揉眉心,漫不经心道:“我与他从未见过,何谈面熟?”
弑月咳嗽一声,庄颜非回过神来,瞪他一眼,把他拉到一旁低声道:“想必只是巧合,你何必问出来,徒增麻烦。”
弑月摸摸鼻子,表示军师大人教训得是。
几人一同回到休息的地方,饮血冷着张脸走进来,周身全是寒气,惊得不少魔修见此人连连退避三舍。
“怎不见你那美人了?”弑月魔尊扫了一眼周围,才发现少了一抹白色身影。
颜越白拧眉,他在秦司年周围下了禁制,秦司年一个毫无修为的人根本逃不出去,可现在,这处地方哪有半点他的影子?
“莫不是美人在这儿闷得慌,出去走走了?”弑月头脑不好使,直接开口便道,惹得身边的庄颜非连连摇头,这情况,哪里会有那么简单?
颜越白默然不语,走近禁制处查看,他布的阵法十分简单,却足以将秦司年困住,原本完整的阵法有了一个小小的缺口,显然是有人将那阵破了。
至于秦司年是被掳还是逃跑,颜越白闭上眼睛,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庄颜非拧眉道:“应该不是陵箬仙宗的人。”陵箬仙宗诸人都在大堂内,根本没时间前来找人,更何况他们不可能想到颜越白会将秦司年带在身边。
“鬼面魔尊大人可要前去寻找此人?”庄颜非试探着问道。
颜越白却是微微一笑,“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去休息了,一个小小的俘虏而已,不值得我去费这些心思。”
此话一出,庄颜非也只好干巴巴闭嘴。
屋子里几人心思各异,一时间竟是寂然无声。
入夜,月朗星稀,玄羽仙宗后堂却亮着无数颗夜明珠,沈郁跪在垫子上,面前是玄羽仙宗历代飞升老祖的画像。
燃着的香烟雾袅袅,沈郁俊美的脸在白色的光照下却显得有些阴郁。
“这么多年了,他早已离去,而我却在这世上苦苦活着。”
沈郁扯出一抹笑来,整张脸却无比冷硬,李长老凑近,低声问道:“掌门,为何几位闭关老祖会突然醒来,之前那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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