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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打脸玛丽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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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坚持着自己种菜,自己洗衣做饭,衣服破了就自己补,家具坏了自己尝试着修,就像灯管那个害得杨月容流产的灯管坏了,也不想花钱。
灯管松了,段母不肯请师傅来修,她自己老了,又不肯自己上,搬了两条凳子叠起来就让杨月容站上去弄。
偏偏她扶着凳子的时候却没扶稳,七个月身孕的女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摔倒,不只摔伤了腿,还大出血。
又因为她住得偏僻不肯花钱买车,打出租车又浪费时间,于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没了。
七个月啊,差一点,差一点就是个漂亮的婴孩,段母何其忍心,何其狠心!甚至医生说杨月容从此将很难再受孕。
可这女人依然不会自我反省,老觉得这事儿完全是杨月容的错。她对段念说,怀了身孕的女人还不注意好好休息,非要逞强修灯管,看吧,孩子都没了,太可恶了,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珍惜生命的人,那可是你们的孩子啊!这女人简直蛇蝎心肠,恶毒到极点。
这件事儿是非黑白段念心中也是有数的,不过到底是亲妈,就算错了他又怎好狠狠责骂?何况孩子都没了,怎么做都于事无补。于是数落母亲几句,就去做杨月容的思想工作了。
杨月容也傻,心想到底是婆婆,横竖不是故意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还是不要让老公太难做人了,于是压下心头苦这事不了了之。
可惜她的宽容并没有被人家接受,段母反而怨恨她多嘴让自己跟儿子之间有间隙,不仅不下蛋,还是个灾星。
于是,她理直气壮地针对杨月容,时不时找茬来故意气杨月容,反正嫁进来了就是段家的人,亲家公手再长也不好管婆家事,只要不闹过分,睁只眼闭只眼。
于是,在知道段念跟白芷一婚后还有往来的情况下,她不但不阻止,反而牵线搭桥。
她想,等儿子拿下杨氏集团后,就可以名正言顺把这个不顺眼的儿媳妇赶出家门,把白芷一那乖巧的孩子带回家。
她完全忘记了,白芷一再怎样好,介入别人家庭的,那是小三。
在她执念之下,某些三观已经在不知不觉扭曲。
段母脸色一变,勃然大怒:“杨月容,你这话什么意思,当年那事是我的错吗?是你自己不小心把孩子流掉,还有脸怪别人!我家念儿怎这么倒霉,娶了个不孝顺婆婆整天里只会乱嚼舌根颠倒是非不会下蛋的母鸡!”
“谁的错?”刘水轻笑,一字一顿,“还、用、说、吗?”轻扫那对母女一眼,上楼去了。
段芝兰心里一跳,被那双寒冷如冰刀的眼神吓着了,许是这么多年来习惯了杨月容的乖巧温顺,这副冷清清的神情实在叫人胆颤。
下意识捉住段母胳膊。“妈,你说嫂子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3。打脸凤凰男(三)()
“能有什么刺激,来去说不就是嫌弃我们家穷,看不上我们家使性子呗,所谓有钱人家的公主哪个不是娇气的很!”段母显然也被刘水的态度刺激了,恨得咬牙切齿。
居然敢用那种态度对她,那女人眼中究竟还有没有她这个婆婆了!
段芝兰垂下眉头,低声道。“妈,你说哥和芷一的事情是不是被嫂子知道了?”
这种事情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不小的刺激,何况杨月容从小生活在蜜罐里,本就是骄傲高贵的孔雀,哥和她结婚本就是高攀了杨家,她又怎能忍受得了感情的背叛?何况小姑子和婆婆还都帮着丈夫欺骗她。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杨月容这段时间阴阳怪气的,不过杨月容知道了这件事儿,会不会对哥的前程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比如,杨谦一气之下把他从公司辞退了?
杨家既然能给段家荣华富贵好日子,当然也能收回去,哥现在还没完全能掌握住杨氏的命脉,如果被打压,一定多年来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过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她一点也不想再回过那种缺衣少食遭人白眼冷嘲热讽的日子了。
段母嚣张跋扈的神情也顿住了,这么一想,脸色也变得煞白。
段念就是她的命啊,如果杨月容生气了,杨家确实有那个本事让他们一夜间一无所有的。
虽然这么说有些不服气,儿子给杨氏做牛做马很多年,一下子被回收权力她也不爽,可这是事实。
为了一时之气,日子就从云端一下子跌到泥地里,真的值得吗?
答案当然是――不值得。
段芝兰望着自己老妈,咬着下唇,讷讷说道:“妈,其实说来,也是我们段家对不住嫂子,她嫁过来后你一直把她当保姆使唤,更纵容大哥跟芷一的交往,确实过分了,要不,咱们去跟嫂子道个歉?”
“道什么歉!是她没本事看住老公的心,念儿要出轨,难道还是我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不成!”段母自然不服气。
段芝兰摇着她胳膊。“妈,此一时非彼一时,你尽管斗气去,把嫂子气走了,怎么挽回,现在还不是时候知道吗?亏你还是我妈,白活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情都没我看得通透。”
段母语气一塞,放缓了口气。“我也知道这样不好,总不能拉下面子去跟她道歉吧。”
“面子重要还是你儿子重要?”段芝兰切了声,“妈你还是重新做点菜送到嫂子房间里去,顺便好好开导她,别让她想歪了。”
“去就去,老娘我能屈能伸,还怕这一坎不成。”段母哼了声,“你收拾碗筷,我去做点汤,她刚才肯定没吃饱,温情计最管用了。”
正说着,段芝兰眼睛一亮,把手机捧过来,“妈,哥的电话,哥的电话!”
“快拿来,”段母赶紧把手机抓了过来,语气焦急说道,“念儿啊,月容她好像知道你跟芷一的事情了,今天一直阴阳怪气的,怎么办呢。”
段念态度悠然,白芷一就依偎在他身边给他捶腿,“没事,我特意让她知道的。”
“你”段母张大嘴巴,有瞬间无语,“你就不怕她把你们的事抖出去,杨谦那老不死的肯定不会放过你。”
“怕什么,他也没多少活头了,”段念冷笑,“至于杨月容,这两天你就别管了,让她气一气,难受些时间,哄起来就容易了,她就那性子,几句好话什么都能忘记,她那么爱我,怎舍得让我受丁点委屈、身败名裂?我又不是第一次被她抓包。”
段母目瞪口呆。“你确定不管?”她还真没底气了。
女人有些事儿男人还真的不懂,比如出轨这件事儿吧,男人看来没什么打紧的,毕竟中国古代沿袭下来的风俗从来都是男尊女卑的,三妻四妾也深入人心,现在虽然说男女平等了,但所谓的平等也不过是存在没钱瞎混的家庭里,真正有钱有本事的男人,谁没个地下情人暧昧对象的。只不过这事情落到老婆眼里,那可真是委屈得不行的事情,虽然杨月容之前也曾抓包好几次他的情人,那都是没抓到证据说实打实的出轨,白芷一毕竟不一样,青梅竹马,这个词听着就刺激。
“不管,不管,真的不管!妈我跟你说你别多事啊,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要是安慰了她倒把我计划打破了。”
段母心中一动,急急问道。“什么计划?你现在在哪里?”
“妈你就别问那么多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我公司的事情还有很多,就这样挂了啊。”
“喂!”段母气呼呼将手机扔到沙发上。
“妈,哥怎么说?”段芝兰屁颠颠挨过来。
“你哥说让咱们当什么都不知道,问他在哪里还支支吾吾,哼,不用说,肯定在芷一那里。你说他也真是,这关键时候还敢跑去逍遥,也不怕捅破了天无法收拾!”
那边段念给杨月容发了一条陪客户应酬醉死借宿同事家的短信后,就舒舒服服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白芷一白他一眼,“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她闹事。”
“女人啊,一旦陷入爱河里面就出不来了,你叫她往东就绝不往西,杨月容那么爱我,又那么心软,怎么会舍得伤害我?”他吃吃地笑,拿起桌上的香蕉利落剥了皮,塞到嘴里,“女人,哄哄就是了,她可是爱我爱得连命都可以不要。”
白芷一想起当年,段念还是个意气风发的毛头小子,因多管闲事被一群小流氓群殴,那蠢女人不管不顾护着他,甚至替他挡了小流氓刺来的刀,为此那娇弱的大小姐还在医院里躺了两个月呢。
这样不顾生命去爱一个男人,还有什么事情不肯做呢。
她笑了笑,话里却有些担心。“阿念,其实我很担心,有那样深沉爱着你的人,你会不会哪天就被感动了?”
段念脸上的笑容顿了顿,捉住她的手,摇头,语气誊定铿锵。“怎会,我心中装的人一直只有你,你知道的,我跟她结婚,不过是为了她家的钱,等到把杨氏彻底握在手里,她就没有剩余价值了,到时候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离婚。”
会感动么?其实他也曾经拷问过自己。
杨月容爱他,那是丝毫不掺任何杂质的爱,不顾一切飞蛾扑火的爱。人生能有几个轮回,佛尚说五百年的回眸才能换来今生一次擦肩而过,遇到那么爱自己的人,该是多么幸运而得意。
当她毫不犹豫替他挡下那把刀时,满地鲜血触目惊心,明明很虚弱,却还强自镇定安慰他不要害怕不要难过。
说没有过感动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最先遇到的女人不是她。他喜爱的千娇百媚、体贴知己也不是她。
他自大自负自私,他是知道的,所以他害怕面对那一双清澈如泉水的眼睛,怕照出自己太多的不堪,无地自容。
白芷一不一样,当然不一样,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谁比她更了解他,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所以他不怕在她面前流露出自己卑鄙无耻的一面,因为白芷一懂他,也会无条件支持他。
他爱的是白芷一这艳丽玫瑰,而不是杨月容那朵娇弱百合。
“希望你说到做到,”白芷一嘟嘴在他脸颊亲一口,撒娇道,“阿念,你看我等你这么多年,都快人老珠黄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哦。”
“怎么会,就算我不要全世界,也不可能不要你,别想太多。”段念拍了拍她的手。
“可是阿念,我心里头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女人的第六感觉向来很准,这种不安尤其是面对杨月容时候最明显。
“你最近太累,想太多了。”段念关了电视,将她揽入怀里,哈她痒痒,“要不要老公给你解解闷,舒缓舒缓疲劳?”
“不要,你真是太坏了。”白芷一笑出眼泪来,连连摆手,却还在能插嘴的功夫说话,“阿念,你新公司五千万资金周转不会有问题吧?”
“我说了没问题就没问题,你怎么这样不相信我!”说得段念都没底了,只得一垂头,恶狠狠咬住她的嘴,“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否则看我怎么教训你!”
“唔”
******
刘水怎么也没想到,一觉睡醒来,天都翻了过来。
她郁闷而苦恼地看着破门而入怒气冲冲的段母,强自按捺下去心头瞬间翻腾的怒火。“妈,我今天不舒服,你就别闹了。”
“谁闹了,你个贱人,我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你说你到底是怎么个缺钱法,竟然敢偷小金库!那是念儿存了一辈子的积蓄,是要用来应付关键时候难过坎儿的,你怎么可以未经允许就私自动了它,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把钱吐出来,我找警察局报警去!”
刘水有些悲哀,替杨月容悲哀。
她真不知道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家庭里面,杨月容是怎么熬过这些年头的,她一天都呆不下去了好么。
看段母恨不得把她撕碎的神情,摇了摇头。“妈,我这才起床呢,出了什么事你倒是告诉我啊,我可不想无缘无故当了冤大头。”
“嫂子,”段芝兰开口,眼底有些缕不易发现的愧疚和抱歉,“妈今天一早去看小金库,里面三百万现金居然不翼而飞了。”
“所以,就怀疑是我拿的?”
段母语气一下子就冲了起来,甚至直接冲过来恶狠狠拽住她领子。“不是你是谁,家里就你一个外人,念儿不会监守自盗,芝兰没有钥匙,也不会乱动家里面的东西,除了你,谁还会动那笔钱?你赶紧把钱给老娘还回来,真是岂有此理,居然偷到家里来了,要是可以,真想剁了你这双不干净的手。”
“妈,你不要随随便便就给人定罪,家里面是只有四个人,但这也不能说就是我偷的啊,”她揉了揉额头,被这极品闹得有些有些头大,“我也没有钥匙。”
“啊,你没有钥匙?”段母一愣,这才想起来,那小金库保险柜的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她拿着,一把在儿子那里。
儿子让她取钱,肯定是不知道钱已经没有了这事儿,保险柜又没有被盗的痕迹,如果杨月容没有钥匙,自己又没有监守自盗,那么小偷只会是
怎么可能!“床头夫妻没秘密,念儿跟你睡在一起肯定没防着你,所以说只有可能是你偷的!我告诉你,这笔钱对我很重要,对念儿也很重要,你要是不赶紧还了,我跟你没完!”
4。打脸凤凰男(四)()
刘水都懒得跟她废话了,一巴掌拍掉段母捉住她衣襟的手,将她推得后退几步,才淡淡说道。“既然妈说是就是吧,反正也没人信我的话,妈你先出去,我换身衣服,这事儿会给你一个满意交代的。”
段母被她的淡定唬了下,依旧不肯放弃。“交代?别以为还钱了就没事,我告诉你,家里出贼一定不能原谅,不然以后”
刘水打断她的话。“谁说我要还钱的?”
段母一愣,脑回路没转回来。“不还,你”
“我说过会给你一个满意交代的,怎么就听不懂呢。”刘水叹口气,拿起床头的手机,“既然这样,那就等等吧。”
段芝兰面色大变,按住刘水拨键的手,颤抖着嗓音。“嫂子,你这是要报警?”
“家里失窃,这么重要的事情怎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当然要报警。三百万啊,这么大的一笔数字,不报警怎么找得回来。”刘水睨她一眼,心下有些了然,“不过三百万可不是小数目,要是报警的话,坐一辈子牢都不为过吧。”
段芝兰脚下一软,差点没晕过去,死死按住杨月容的手,“不要报警。”
“哦?”刘水饶有兴致看着她,“为什么?”
“我”段芝兰在四只眼睛的注视下心虚得厉害,根本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不能报警?不报警怎么给小偷一个厉害的教训!”段母深深反对,她目光带刀子愤愤盯着杨月容的脸,认为这件事必定跟杨月容脱不了干系,虽然是她儿媳妇,但这个媳妇怎么看怎么不爽,今天这事儿报警的话,就算是家贼也难脱牢狱之灾,但如果对象是杨月容,她一点都不在意,一点都不心疼。
杨月容不走,白芷一怎么进门?她现在可是连看一眼杨月容的耐心都没有。
“我我”段芝兰吞吞吐吐,话就是说不完整,她偷偷瞟一眼愤怒而誊定的段母,又看看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而眼中却没有半分暖意的刘水,心中忐忑不安。
说还说不说呢?说了会被老妈打死的吧,可是不说,杨月容一定会报警。警察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触犯法律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一旦报警,她一辈子就完了,她一点都不想在漆黑昏暗的铁牢里面过一辈子,何况,据说牢房里面那些人可非常不友好来着。
怎么办,怎么办呢?
空气中难得一瞬间的静默,最开始有反应的是杨月容,她慢条斯理把电话拨了出去。
“喂,110吗,我家里失窃”
段芝兰反应极快抢过她手机,如烫手的山芋丢了出去,苍白着脸哭喊道。“别报警了,是我,钱是我拿的!”
“是你拿的?”段母错愕,神情中百分之五十的恨铁不成钢,百分之五十的愤怒惊讶,脑子飞快回转一圈,立马做出反应,她抖起手就是一巴掌甩出去,“段芝兰,你说什么?这事儿是你做的?你敢偷东西?”
“对,是我拿的,谁让你那么抠门,我不就是想买个地段做点生意,你有钱都不支持我,钱放在那里又不会生蛋,为什么不给我用来投资,你藏着掖着一心只为你儿子着想,难道我不是从你肚子里蹦出来的,你怎么能偏心到这地步?对,钱就是我偷的,我全花完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反正我就是、就是花完了!”
“混蛋!”段母气急败坏再甩一巴掌,“你知不知道这笔钱对你哥有多重要,你偷东西还有理了不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这一巴掌没有打到段芝兰脸上,她飞快朝门口跑出去了。
“别跑,没交代清楚前哪里都不许去!你给我站住,地契在哪里,拿出来,你给老娘把钱吐出来!再跑,老娘打断你的腿!停下!听到没有!”
那两人相互追逐着跑出了她的房间,在外面掀起一阵鸡飞狗跳。
刘水眼中掠过几分嘲讽,这个家,还真是前所未有的极品。
每个人都那么自私狭隘,难怪会出段念那么个自私自利心狠手辣的人渣!
真是好让人无奈呢,本来她还想将就几天,可如今,她真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不过待不下去就不呆了呗,这个家继续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娘家,去帮杨谦。
趁着段念羽翼未满,趁着杨谦还没有遭遇不幸。
毕竟是杨月容的父亲,毕竟是这本足轻重的人物,她怎么能够视而不见他的遭遇,而冷冷充当一个旁观者呢?
段母年纪虽大,却也不是个不省事的主儿,整日里上蹿下跳,倒是有一身的好力气,在楼下把闯祸的段芝兰揍个半死,重振声威。很显然,她太看重这笔钱了,而这笔钱却被段芝兰花光,叫她怎么能够不生气!
那是儿子救命的钱,省了一辈子才省下来的积蓄,哪里知道一转眼就被这个赔钱货败家女败光了!
她怎么跟儿子交代?
何况她方才还因为这件事骂了杨月容。
她当然不是后悔骂了杨月容,而是突然间想到,这么大一笔钱的亏空,除了杨月容,谁也填补不了。
可是还没想完,就看到杨月容拖着一个箱子从楼上施施然下来,唬得她头昏气喘差点摔倒,急急忙忙拦住杨月容的路。“你这是做什么?”
“回我爸那里住些日子,反正妈也不怎么想见到我。”刘水浅笑,眼角余光瞄一眼鼻青脸肿的段芝兰,心下哂然,连自己亲生女儿都打成这样,要真是杨月容偷了那笔钱,还不得被活活打死啊?
毕竟段母可是说过了,杨月容是外人。
媳妇都是外人,亲生的才是自己人。
多可笑啊,杨月容你听到没有,你看到没有,这就是你辛勤伺候了五年的婆婆,你的夫家!
“说的哪里话,妈怎么可能不想见你,只是今天看到小金库丢钱,心里一着急乱说了些话而已。你平时那么体贴善解人意,应该不会往心里去的吧。别回娘家了,毕竟你都嫁过来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老回娘家也不好,你要实在气不过,我一定好好教训芝兰这丫头,叫她不学好,偷了东西还冤枉别人。”
刘水似笑非笑,看着段母不轻不重拿扫把敲了段芝兰几下。“妈,这是相信我没有偷钱了?”
段母讪讪,饶是她脸皮够厚,这会儿也有点端不住。“是的,我早该想到的嘛,你一件衣服都几十万,怎么可能会缺那三百万,老糊涂了这是,芝兰,还不快过来跟你嫂子道歉,叫你冤枉嫂子!”
身上又挨了几下,段芝兰好不委屈,瘪瘪嘴,哭丧着脸扯着刘水胳膊:“嫂子对不起,我不应该冤枉你的,你大人不计小孩过,别生气,别回娘家了吧。”
刘水嘴角抽了抽,都快奔三的老女人了,还学人家小姑娘撒娇,要脸不?
“我没生气,”因为压根就不值得生气,为这一家极品伤了身体多划不来,“不过我还是要回娘家看看的,我爸生病了,住住几天就回来。”
刘水态度坚决,段母和段芝兰没能拦住她,让她一个空隙钻进已经开到家门口的劳斯尼斯。杨家亲自派人来接,段母更没话说了。
只是段念知道后,气得差点砸了桌子。
刘水算算日子,杨谦四五天后就要坐飞机去英国,而虎视眈眈的段念就是在这期间有所大动作,打压得杨家再也喘不过气来。时间不等人,她得加紧行动。
首先,她要做的事是,将白芷一和段念那些暧昧的不雅照绕个弯子送给那些整天没事干只会蹲点摸黑料喜欢添油加醋唯恐天下不乱的狗仔队,作为公众人物,成也媒体败也媒体。
白芷一是明星,她一生的梦想就是站在高高的舞台上,艳光四射,让所有人都仰望她,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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