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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贵为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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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敛歌只觉得心中五味繁杂,是愤怒、是痛恨、是悲伤,还是总之不知道如何形容,只是如鹰隼一般的目光,眯着眼睛望着此时一脸淡然的慕容开。此时的慕容敛歌不能够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因为眼前这个男子,是慕容羽博的儿子,大燕的灭亡
慕容开见慕容敛歌露出情绪,不怒反笑,一直以来,慕容敛歌给他的感觉都是很好的把情绪隐藏起来的,但此时眼前这个高傲的女子却对他露出了异样的情绪,这怎能不让他内心雀跃。不管是不是他故意激怒她的,他都成功将她逼出原型了。
“你心里想的都对。”慕容开突然邪魅的笑着,再次向慕容敛歌靠近,探到她的耳畔压低声音道。
慕容敛歌被慕容开成功的激怒了,下意识地反抗,一把拥开慕容开的肩膀,向后退了几步,恨恨地看着此时洋洋得意的慕容开。在她用力拥开慕容开的那一刻,突然后悔了,仿佛意识到什么。慕容开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跟她讲大燕灭亡的事情,难道说?心中的那抹不安倏然升起,随即对上慕容开那无耻般的笑容,只觉得此时慕容开给她的微笑有些刺眼和反感,虽然眼前的男子确实面如冠玉。
慕容开巧妙地在慕容敛歌脸上捕捉到一丝异样的情感,继续笑道:“敛歌果然是聪明的女子。”原来看透一个人不难,你只要占尽先机就好,慕容开心中暗忖。就如同他现在能揣摩到慕容敛歌的心思一般,原来一向冷傲的慕容敛歌也不过如此,虽然他还没有彻底征服她,但是他却成功地走在制服她的路上。
女子终归是女子。慕容开内心自负地想到。
第七十四章 进宫下()
“若是如此,皇上为什么要告诉敛歌这些?”慕容敛歌收回敌视的眼神,恢复了如初的神情,一脸冷漠地望着脸上闪烁着异样光彩的慕容开。慕容开今夜敢肆无忌惮地对她说这些,恐怕不是一时兴起!
慕容开闻言,璨笑几声,双手负后,不由得挺直了腰板,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对着慕容敛歌凛凛道:“你当朕是傻子吗?燕亲王与郡主私下里做的事情难道朕一无所知吗?”突然声音升高了几个声调,透露着一个帝王无限的威严,带着愤怒、严肃,只觉得有些震慑。
面对慕容开突如其来的震怒,慕容敛歌心中猛然一惊,慕容开话说到如此份上,看来是真的发现什么了吗?慕容敛歌努力隐藏好自己慌张的情绪,装作一脸茫然,疑问道:“陛下说什么,敛歌不知。”怪不得,自从她回了汴京后都没有父亲的消息,莫不是真的?看着慕容开一脸诡异的表情,慕容敛歌总觉得心里发毛。
“哈哈哈”慕容开突然昂首朝天大笑几声,遂迈着矫健的步子走到慕容敛歌跟前,在慕容敛歌咫尺距离时停住了脚步,目光深邃地望着此时一脸茫然的慕容敛歌,冷冷道:“朕忘了告诉你,遂河也叫做无归城,不知敛歌可否听说过?”既然慕容敛歌要跟他装无辜,他不妨提醒她一番,对待这个女人,他有的是耐心。
“你说什么?”慕容敛歌显然因为慕容开的话愣住了。聪明的慕容敛歌怎么会不明白慕容开话中的含义,虽然心中已然做了不好的打算,可是当她亲耳听到又是另一番感觉。原来,一直是他们失算了,她和父王曾想,无论如何,慕容开也不敢先一步就妄动杀机,而此时所得到的一切,仿佛把先前所有的计划全部推翻了,原来,慕容开早已经对父王动了杀机。最新最快更新愣了好一阵儿,慕容敛歌才缓缓回过神来,皱着眉头,一脸不可思议的冷然对慕容开开口道:“你想怎样?”如今,父王应该是落入了慕容开的手中,这让慕容敛歌内心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在这个世界上,她就只有慕容徇这么一个亲人,她不敢想象自己失去了父亲会是一个怎样的局面?所以慕容敛歌克制住自己内心的不安,努力让自己镇定起来。
“敛歌知道我想怎样?”慕容开饶有意味地望着此时强作镇定的慕容敛歌,就好像一只雄狮正在瞧着将入自己檀口的囊中之物一般,内心突然生出很多荣誉感来,遂在气势上也强了很多。只瞧的慕容开慢慢向前一步步地靠近着慕容敛歌,带着几分炽热的笑容,见慕容敛歌随着他的逼近一步步地向后退着,心中充满了无限的膨胀感。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不知退了多久,只觉得后方有阻隔,慕容敛歌一个失神,身子失了控制般向后倾倒,正此时,慕容开毫不退让,一个前倾死死地压在慕容敛歌的身上。等慕容敛歌回神过来,这才发现,她已经被慕容开死死地压在床上。闻着慕容开身上浓重的男性气息,一股强烈的羞辱感油然而生,慕容敛歌此时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拼尽全力想要将身上的这个男人推开。
可奈何,此时的慕容开到底是发挥了自己作为男性的优势,用尽力气不让慕容敛歌逃脱自己的怀抱,面对慕容敛歌不识趣的挣扎,愤然嘶吼道:“敛歌难道不明白朕的心意吗?”慕容开面对慕容敛歌强烈的挣扎又气又恼,眼前这个女人真是不识抬举,“若朕真的想要你的命,还会召你入宫吗?”慕容开此时已然胸中充满,他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征服身下这匹烈马。
“那我父王呢?”慕容敛歌也跟着吼道,比起此时此刻的羞辱感,她还是更担心父王的安危,在慕容敛歌的心目中,没有任何人比得了父王重要,因为,她的父王是整个大燕的希望。所以,慕容敛歌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感与慌张,再一次试探道。
“只要敛歌你从了朕,朕保证,不会让慕容徇有事。”慕容开牢牢的禁锢着身下的慕容敛歌,引诱道。好在风正随着慕容徇一同去了遂河,这才让一向警惕万分的慕容徇这匹老马失了前蹄,他们也因此这么容易就捉了他。风正潜伏在慕容徇身边那么多年,这下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慕容敛歌听到慕容开提到慕容徇,倏然心惊起来,照慕容开这话的意思,那就是父王还活着,这让慕容敛歌本来悬着的强烈不安的心落了下来,无论如何,只要父亲活着,便比什么都重要,他们便还有希望,慕容敛歌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和下来,思绪也跟着清晰起来。她不能在这个时刻太过慌张,她需要自己理智起来。
慕容开见身下的慕容敛歌没了反应,也没有之前的顽强反抗,以为是默许了他的行为。忽的心中一喜,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放肆起来,脑袋慢慢地低了下去,唇轻轻地触及了慕容敛歌的脖颈,将自己的脑袋埋地愈来愈深,好似想要从身下女子的身体上摄取无数的体香。
当慕容开的唇点点滴滴的落在她的脖颈处,慕容敛歌突然生出强烈的抗拒感,内心像作呕一般,驱使着她想要推开眼前这个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男人。原来,面对一个自己的不爱的人,她真的没办法做到视若无睹,任其肆意枉为。此时的慕容敛歌脑中突然闪过在床榻上熟睡着的傅纪言来,突然让她有种想哭已经愤然挣脱的冲动,但她努力控制住了自己恶心的情绪,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来惹怒慕容开。
她记得,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接到父王的来信,是在她离开汴京的第三日,父王的信中有言,他与风正道长已到达遂河突然慕容敛歌愣住了,父王为何会与风正在一起?为何事事小心谨慎的父王会失手被擒?慕容敛歌突然有种异样的怀疑,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怀疑是否正确,可是现在的情况让她不得不做先前看起来是无谓的猜忌。
不知何时,慕容开已然不满足于脖颈间的亲昵,面对身下这匹在战场上攻无不克的女将军,而在此时仿佛像绽开的花儿一般的女子,慕容开只觉得心中充满成就感,他现在有着的唯一一个念头,便是征服身下的这个女子,以至于完全忘记了当初的使命,身子也跟着越发的滚烫起来。遂,手也不安分地向下
蓦地,按住慕容开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的手,慕容敛歌死寂一般的开口:“皇上不仅仅是想得到我这么简单?”声音带着不屑和空洞,冷冽的好似能冰冻一切人和物。无论慕容开怎么做,她都不会起波澜,只会觉得恶心。因为,慕容开不是她爱的人。所以,慕容敛歌想要孤注一掷,这一子走出去,不单单是想要保住自己那样简单。同样的,他们都不那样简单。
慕容开感受到慕容敛歌不屑的语气,忽然有种挫败感,自己身为九五之尊,哪个女人敢拒绝自己?而这个叫慕容敛歌的女子,不单单敢拒绝自己,还敢与之对抗。慕容开心中愤怒无比,但听慕容敛歌这样问,忽然好似想起来什么?前段时间,风正随从慕容徇去青坞山虽然一无所获,但总算发现些什么蛛丝马迹,而如今对关押于大牢的慕容徇严刑拷打,想要从慕容徇的口中得到些什么,可是奈何那慕容徇嘴巴过硬,宁死不开口,风正这才不得不让他从慕容敛歌身上下手。若是慕容敛歌不这样提醒他,他倒是只顾得到美人,而忽略了要事。
慕容开愣了一下,随即也停止住了接下来的动作,但是等他回过神来,却无耻笑道:“等到朕得到敛歌,再商讨也不迟。”说完又扑了下去,欲进行方才的行为。美人在怀,其他的一切事情都不是事情。江山他要,美人他也要。
可是慕容开不知道的是,江山和美人注定是不属于他的。
慕容敛歌感受到慕容开的愣神,知自己心中料准几分,遂一个大力,将身上的慕容开一把推开,冷冽道:“怕是皇上得到敛歌后,会一无所有。”慕容开简直是痴人说梦,慕容敛歌心中唾骂道。在将慕容开推开后,慕容敛歌迅速地站起身来,离开床边,姿态修养较好地整理着自己略带凌乱的衣襟,好似方才有些狼狈的女子并不是她一般,但是言语中带着警告意味。既然一个人,有所求,那事情便好办多了。
最怕的不是利欲熏心的人,最怕的是无欲无求的人。就好比心死的人,比任何人都可怕。
慕容开被慕容敛歌用力推到在一旁,有些狼狈的坐直身子,想不到此时的慕容敛歌还有胆子跟他说这些话,心中不由得冷哼一声,总有一天他会让慕容敛歌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思及此,也维持着较好的修养,仰头望着一脸冷漠的慕容敛歌,喘着粗气,启口:“果然聪明如敛歌,那朕也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随即慕容开轻咳几声,继续道,“半年前敛歌随着燕亲王去了青坞山,朕没有说错?”
慕容敛歌闻言,心头一惊,原来,她猜的不错,也就说,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慕容开已经安插了眼线在她和父王身边,正如他们不相信慕容开一般,慕容开也时时刻刻地提防着他们。被人盯了这么久,这仍慕容敛歌很不悦,眼睛随即也跟着眯成一条线,冷冷道:“没错。”既然知道他们去了青坞山,那一定也知道青坞山上宝藏的事情,无可厚非。
第七十五章 释放()
“那么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如何?”慕容开笑对慕容敛歌,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手指玩味的摩挲着自己唇上的那片唇须,饶有意味地望着慕容敛歌。
慕容敛歌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襟,抬头挺胸,冰冷的瞳孔中射出冷漠的光芒,本就高挺的鼻梁因为此时的冷漠越显凌厉,抿着的微薄的嘴唇透露出危险的信号,微启檀口:“什么交易?”仔细一想,果真如此。看来,慕容开真的是打算跟她做一笔交易,若有交易可做,她就暂时还算安全。
“只要敛歌肯告诉朕青坞山的宝藏到底在何处,朕便让燕亲王安然回京可好?”慕容开答道。得知青坞山有宝藏的那一刻,慕容开的心中甚为震惊,看来他到底是忽略了大燕皇室清字一族的势力了,他本以为,后燕建立,这么多年来根基稳筑,他这燕算是打牢根基了,却不曾想大燕先祖为后代遗留下了一大笔宝藏,够东山再起。这如何不让他心中大为震撼,他本不曾想将慕容徇赶尽杀绝的,如今做的一切都是他们逼他的。慕容徇心中忿忿想到。
早已恢复理智的慕容敛歌已然算准了慕容开会以父王的性命来要挟她,所以心中并未起太大波澜。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显然不是慕容敛歌想要的结果。遂忽地抬头道:“那我怎么知道我父王是安全的?”其他的一切一切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她父王平安无事。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阅读在慕容敛歌心中,她的父亲一直是他们能与慕容开、能与整个后燕抗争的精神首领,绝不可缺。
“呵呵,这个好办。”慕容开见慕容敛歌口上松动,蓦地松了口气,缓声道:“我将燕亲王接回京中可好?”看来,一直以来坚如磐石的慕容敛歌在被人捏了软肋之后,也无可奈何。这不禁让慕容开心中更加膨胀起来,遂警惕性也减了几分。
“好,只要我父王平安无事,我便答应皇上的交易。”慕容敛歌凛然道。眉间不由得颤抖一下,只是慕容开此时太过自负,才没有捕捉到慕容敛歌这一不经意间的小动作,通常慕容敛歌眉间突然颤动一下的时候,那就表明了心里又开始算计别人了。虽然她一直无时无刻不在算计别人,但这一定代表有大事发生了。
那夜以后,慕容敛歌并未回郡主府,而是被慕容开囚禁于后宫之内。想来,此时的两方都已是针锋相对,慕容开实在没有理由会冒着更大的危险将慕容敛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送回府中,显然将她留在皇宫中对他来说更为安全。慕容开一直知道慕容敛歌这个女子并不像她的长相一般清艳绝伦,这个女子心机重的可见一斑,否则风正也不会时不时地在他耳边苦苦提醒,不要被这个“妖女”所迷惑。虽然慕容开一直不承认自己为慕容敛歌这个女子所迷惑,但是,若有一天,这个叫慕容敛歌的女子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他还真有点舍不得。只可惜,这个女子不肯屈从自己,否则不过,眼下来看,于他而言,江山还是第一位的。
在这短短的几天,慕容开与风正秘密地商议了一番,那就是召见了北齐的来使,同意下放北齐败将宇文克。当然,既然后燕愿意放宇文克回国,不会一点好处不讨的。北齐皇帝高显主动派使者前往后燕求和示好,若后燕君主愿意放北齐将领宇文克归国,他将以鲁疆为界,十年之内不与干戈。
慕容开与风正思量再三,决定答应北齐的求和。退一万步来讲,北齐国并不知道后燕内部出于内忧纷争不断的局面,若此时北齐抱着誓灭后燕的决心,此时的后燕恐真是招架不住,而说到底,如今的北齐不也是处于内无大将、外强中干的局面吗?所以,思来想去,慕容开最终同意了此番求和,他们如今要集中力量巩固政权,以宇文克这条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人的性命,来换取边疆十年和平,不正是对后燕更有利吗?
汴京城内,玉璞溪在熙熙攘攘人群中听说北齐使者前来后燕求和的消息,又听说后燕皇帝允了北齐来使的觐见的消息,大为激动,也就是说,宇文克会被平安的放回北齐。就是那么一刻,玉璞溪心中悬着的万斤般的大石倏然放了下来,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中流出,顺着瘦削的棱角更为分明的脸颊上缓缓下落。这一滴一滴的眼泪,不光是为宇文克流的,还是为自己流下的。
宇文克的平安,仿佛卸下了她心中的一切沉重,了却了她一切的心愿。这几日,宇文克的事情一直折磨着她,暗卫们的牺牲没有一刻不在玉璞溪的脑中重现,仿佛在街头洒满的鲜血一直在心头久久不能释怀,终日像梦魅异样缠绕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而如今,她,还要他们,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值得了,那就是那人的平安。
不知为何,玉璞溪觉得如释重负一般,扬起头来,怔怔般地抬头仰望着天空。原来,今天的阳光是那样温暖和煦,是那样炽热的照在她的身上,让她感觉周围都是温暖的。她有多久没有好好感受到这样的阳光,好似这样的太阳给她带来希望一般,也使得玉璞溪的心情倏然间明亮起来。只要宇文克没死,那么她便不欠宇文克的了,内心的负罪感突然一下子消失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长陵没有死,虽然现在的长陵,早已不记得她,早已不记得她们当初的海誓山盟,不过没关系,只要她还活着,她便心满意足。如今,她要做得就是,努力让长陵记起她来,跟长陵一起回北齐。
因为,她们终究不属于这个地方。
已经过去七日了,慕容敛歌还是没有回来,要不是柳成宵阻止了她,傅纪言早就冲进了皇宫找慕容开评理去了。哪有这样的皇帝,将一个有夫之妇的郡主囚禁在后宫之中,传出去向什么样子?这已然让傅纪言急的想跳墙。
当然傅纪言并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也并不知道慕容开这么做到底意欲何为。她只知道她的娘子七日前被连夜招进了皇宫后就再也未出来,头上只觉得戴了无数顶绿帽的即视感,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讲道理不成,就算他是皇上,也不能强抢民女,霸占?傅纪言心中忿忿想到。可是这些事情傅纪言只是想想而已,一直都在干着急,所以总归出现点胡思乱想,乱加揣摩。如果有一天傅纪言知道慕容开真的想吃慕容敛歌的豆腐,怕是一定会拎起菜刀按捺不住胸中怒火冲了过去。
可是柳成宵在慕容敛歌进宫了的第二天便来寻慕容敛歌了,他进郡主府绕了一圈,询问到慕容敛歌确实没有回府之后,便欲离去,就是那个时候瞥到一脸愤怒的傅纪言,便冷冷地扔了一句:切莫妄为,不要给敛歌惹麻烦。言毕,便匆匆离去了。面对故作高深的柳成宵,傅纪言心中不屑,也早将之前对敛歌的猜忌抛到了九霄云外。敛歌一日日都没从皇宫中回来,傅纪言只感觉心如乱麻,每等待一刻钟都让她无比煎熬,尤其是这般无能为力。虽然之前,自从她得知了一切身世的秘密之后,确实心中对敛歌有些嫌隙的,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她一直在乎着敛歌,否则也不会因为这么久见不到她那么怅然若失。而如今,敛歌被慕容开没有任何征兆的带走了,这么多日音信全无,这让傅纪言感觉多日来的猜忌与恐惧都渺小的很,眼下最重要的是敛歌能够平安的归来。
原来,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哪怕是那个人会对你构成威胁,你也会义无反顾。
爱情会让一个人变傻,也会让一个人白目。
第七十六章 地牢()
后燕地牢,一片漆黑和阴森,最隐秘潮湿的角落能听到窸窸窣窣的捣乱声,大概又是老鼠肆意横行的时辰了。
没有人知道后燕的地牢里到底关押的什么样的人物,也没有人能安然地走出这隐秘的地牢,更没有人知道这地牢到底健在皇宫的哪个地方,天牢里的狱卒都是各地精挑细选的高手,效忠于慕容开,更效忠于无上的权利与金钱。
“慕容徇,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说还是不说?”伴随着低沉阴暗的声音,四壁的灯火蓦地亮了起来,照亮了牢狱中央的被捆绑着的人,只见慕容徇被直直的吊起在十字型的铁架上,两只手臂牢牢禁锢在其上,动弹不得。不知何时换上的囚衣早已由于长时间的鞭笞而面目全非,让人不敢直视那鲜肉模糊的皮肉。说话的人经过看守的卫兵处,走至邢架处,沉思了好久,挑眉,瞬地露出鹰般的目光,从邢架处抽出那根仿佛沾惹了血迹还未干的鞭子来,继而顺手将鞭子负后,悠哉悠哉地走到慕容徇面前。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本为他的莫逆之交,风正。
已经陷入昏迷的慕容徇听到这个熟悉而可憎的话的时候,吃力地将头抬了起来,缓缓睁开眼便对上了那双仿佛要嗜血一般的狰狞眼神,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味。慕容徇再看到风正那无耻嘴脸的那一刻起,心中倏然升起万分怒意,若不是冷重的邢镣将他的手臂和腿死死的铐住,他恐怕会克制不住自己,失了理智般地要将眼前这个丧心病狂、道貌岸然的男人给掐死。他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后悔过当初就相信了风正这个奸贼,自己将他视为知己、视为兄弟,却将自己带入了死路。这让慕容徇很不甘,很不甘,仇恨一般的眼光死死地盯着风正,像欲将他撕碎一般。最新最快更新
“怎么?不服气,还是不说?”风正阴狠地笑了笑,扭曲的脸上倏然变得更为狰狞起来,他在慕容徇的脸上读到了强烈的不甘与愤恨的情绪,随即不以为意地抽动了嘴角,一脸得意地望着此时欲把他吃进吃到肚子里的慕容徇。不过,慕容徇可真够嘴硬的,自从他设计擒住她,就一直对他严刑逼问,可谓是软硬兼施,还没能撬开这老家伙的嘴巴,这不禁让风正暗自佩服他的隐忍了。虽说他潜伏在慕容徇身边这么多载,对他的脾气也了解一二,但是对于青坞山的事情,慕容徇自从从青坞山回来之后便一直守口如瓶,他想方设法想从慕容徇那里套取关于宝藏的讯息,可是无奈却一无所获,这才让他不惜孤注一掷,可谁曾想,慕容徇这老家话就是宁愿死,也不肯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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