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子贵为攻-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Σ氐难断ⅲ墒俏弈稳匆晃匏瘢獠湃盟幌Ч伦⒁恢溃伤耄饺葆哒饫霞一熬褪悄杆溃膊豢纤党霰Σ氐陌敕置孛芾矗獠唤梅缯栈稹�
看来大刑不行,只能从其他人身上下手了,这是风正最不愿意的事情,身为大燕正统清字辈皇族便只有慕容徇和慕容敛歌了,在慕容徇和慕容敛歌的抉择上,风正很容易的便将慕容徇作为目标。因为他觉得相比于慕容徇而言,慕容敛歌这个女子太过阴险狡诈了,并非常人那样容易对付,所以他才对慕容徇严刑拷打,希望能获取些许关于宝藏的秘密。或许,他太过低估慕容徇的坚韧性了,也太高估自己的算计了,这些时日来,在慕容徇身上所下的功夫也全部浪费了,一无所获。
“呸,狗贼,我就是死也不会说得。”慕容徇忍着身上仿佛要撕裂开来的伤口,用尽全力朝风正脸上唾道,“恨只恨我当时信了你这个狗贼当兄弟。”谁能料到二十多年的莫逆之交到头来只是安插在他身边的叛徒呢?慕容徇只觉得胸中充满了怒火,怒不可遏。
风正一个愣怔,没有躲过慕容徇突如其来的一口唾沫,只瞧见带着猩红的唾液站在自己的衣袖处好不醒目,风正见状,心中蓦地一火,本来握住鞭子的手作势挥了上来,却立在慕容徇跟前久久不动,待了好一阵,才缓缓将执鞭的手垂了下来,朝着慕容徇阴鹜一笑:“哼,就算你嘴硬不说,我也有办法得到。”他不打算在花时间在慕容徇身上了,当然不代表着慕容徇没有了利用价值,他要利用他对付他认为最难对付的慕容敛歌,虽说慕容敛歌是个很难调理的女人,但是只要是女人,就一定有弱点。不管怎么说,大家都知道的是,慕容敛歌一向很敬重自己的父亲,所以,他不妨利用慕容徇来牵制慕容敛歌,让这个狠辣的女子乖乖就范。虽然是兵行险招,他们也要试试。
思及此,风正下意识地瞧了瞧不远处的烛火,只瞧见烛火已经燃烧殆尽了大半截,随即浅浅笑了一下,自顾自地说道:“是时候了。”随即迈着步子走到不远处的方桌上将他随身背来的口袋向外一翻,掏出一见看似质地不错、手感柔滑的锦服顺手朝最靠近的侍卫一扔,使了使眼色道:“给燕亲王换上,务必让他看起来精神焕发。”待会,皇上应该会带慕容敛歌来天牢,若是慕容敛歌知道他是这样对待她的父王的,那个阴狠的女子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报复他。虽然说她和慕容徇现在都在他们手上,但是风正还是有些后怕的,毕竟,她和慕容徇还活着,他就不能掉以轻心。
若真的有一天高枕无忧,那便是慕容敛歌和慕容徇消失在这个世上的日子。
慕容敛歌只觉得自己被置身于一片黑暗中,双眼被人蒙住了视线,完全看不到前方的路,随后又被人带上了轿子中,双手双脚都被绑着,让她根本挣扎不得。慕容开根本不想让她知道慕容徇被关押的真正方位,所以才出此下策。
不过说是下策还真为下策,慕容敛歌心中暗笑。也是,慕容开对她还是太少了解了,她天生就听觉比视觉敏锐,紧紧遮住她的眼睛怎能奈何得了她呢?慕容敛歌在上了轿子那一刻,便屏住了心神,用敏锐的听觉来记住了去时的路
过了很漫长的时间,骄子才停下,有人将慕容敛歌引了下轿,慕容敛歌也不慌张,保持着原来的状态跟着引路人绕过一圈又一圈,下了好长的石梯,最后在一个能听到点点水滴声的地方停住了。又过了很长时间,她被引向前走,只听到“吱嘎”一声栅栏打开的声音,此时,有人将她眼睛上蒙住的黑布取了下来,映入眼帘的便是暗淡无光的偌大黑室,让她忍不住揉揉眼睛。正在慕容敛歌侧头之际,便看到一魁梧的男子向她走来,待那人走进,慕容敛歌这才发觉,来者是慕容开,此时,慕容敛歌的手脚尽松。
慕容开身着黑色劲服,玄黑色的领口和袖口都镶绣金丝锦纹,透露着此人的身份不凡,黑色的青丝高高束起,整个人看起来魁梧笔直,又不失高贵。可惜,这一刻的慕容敛歌没有心思多多观察慕容开的打扮与仪表,而是全将自己的心思寄在自己的父王身上。
慕容开见慕容敛歌侧目,心中一阵失落,随即很快的调整好自己的思绪,缓声道:“跟朕来。”说罢,便兀自转过身,大步走在前。
经过蜿蜒曲折的牢狱,最终进了一间极为偌大的牢室。慕容敛歌暗自惊叹,她从来不知道汴京城居然有这么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显然不在明面上,应该是慕容开等人私自建造的,看来慕容开也是费尽心思。他们,都不了解彼此。
待慕容敛歌踏入那一间偌大的牢室,四壁灯火通明,顺着灯火慕容敛歌一步步地向内走去,赫然一个被架绑着人被钳制在铁架上,那个身形这让慕容敛歌怎能不熟悉,遂焦急地走了过去,当快要触及那被绑的慕容徇之时,突然不知从哪里飞出一个黑影,有意识地朝慕容敛歌狠狠一掌击来,掌风带着杀意,直逼慕容敛歌。
慕容敛歌一个机警,飞身一跃,迅速下腰躲过这黑影的重掌,待后退几步才看清这黑影的模样,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敬称了多年的风正。慕容敛歌不屑地望了风正一眼,继而站定身子,冷冷道:“我猜的不错,果然是你。”虽说,她自上次青坞山以来,就有所怀疑风正,不过这个男人太过狡猾了,一个蛛丝马迹也没有露出,所以才在此次的大事上让他们失算。
“想不到,本道倒是低估了郡主的功夫了。”风正听着慕容敛歌这样轻蔑的语气,也不气恼,只是阴阳怪气地附和着,他本就是想来探探慕容敛歌的功夫来的,这下看来,这个女子不光智力过人,功夫也过人,的确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在风正心中,他一直不觉得慕容敛歌会比慕容徇好对付。
慕容敛歌未再理睬风正,视线穿过眼前笑的阴冷的风正,径直地落在那被绑在铁架上垂着脑袋的慕容徇的身上,虽然慕容徇穿着锦衣,但是丝毫没有气力,这让慕容敛歌颇为心惊,忙不迭地问了一句:“我父王怎么了?”
风正翘首笑道:“郡主莫要担心,燕亲王怎么说也是本道患难与共的兄弟,本道怎么舍得他有事呢?”言毕,便转身走到被架绑的慕容徇跟前,挑眉放肆地瞧了被拦在外边的慕容敛歌一眼,而后无所顾忌地伸出手来,猝不及防的捏住慕容徇的下巴,阴笑道,“王爷,也不醒来看看是谁来了吗?”
第七十七章 启程()
慕容敛歌见风正这样放肆的对待自己的父王,屈辱感倏然滋生,出口吼道:“你放肆!”本欲上前好好教训一脸乖张的风正一番,无奈却被两个带刀狱卒给拦住,慕容敛歌这才侥侥然放弃。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要忍住,有朝一日,遂杀人般凌厉地望着小人得志的风正。今日她们父女所受的屈辱,都会还给慕容开和风正。
不知是听到慕容敛歌的声音还是风正的欺辱之言,慕容徇缓缓抬头,吃力地睁开眼,环视了眼前的光景,他只觉得自己方才仿佛陷入一个炼熔了,烤得他皮肉撕扯、满身疼痛,等他清醒过来才慢慢看清周围的一切,只见不远处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让慕容徇心中倏然一颤,失声叫道:“敛歌,你怎么会在这?”慕容敛歌的突然出现仿佛已经让他来不及多作思考,只是这语气中透出了太多惊讶与担心,如果敛歌也在这了,这就说明,他们都被慕容开牵制住了。
“父王。”慕容敛歌见慕容徇的脸愈发的苍白起来,已经那干涸着的嘴唇一张一翕仿佛机械一般,看着年过半旬的父亲如此有气无力,慕容敛歌知道,她的父亲定是受了酷刑,虽然有宽大的华服的遮掩,她仍能仔细的观察到那青筋暴起的额头上沁出点点虚汗,这怎能不让慕容敛歌对慕容开恨得咬牙切齿,遂手掌也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状。
“朕说了吧,燕亲王无事。”此时,慕容开已然走到慕容敛歌跟前,看着架绑在铁架上的慕容徇苟延残喘的模样,心中大为畅快淋漓,一时间有傲世天下的感觉,想不到,一向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慕容徇,也会有这么一天。而这一天到来的日子,就算是慕容徇现在哭着拜倒他面前,他恐也不为所动。“朕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敛歌也该履行自己的诺言了吧。”说着,瞥了一眼风正,相视而笑,颇有狼狈为奸的味道。
“好,我可以履行我的诺言,但是你们先放了我父王。”慕容敛歌盯着有气无力的慕容徇,眉头紧锁,忽的开口道。现在慕容徇的模样,让她怎能不担心,所以未经大脑思考便说了出口。
“哈哈哈。”待慕容敛歌说完,慕容开与风正相视而笑,这是他们认识慕容敛歌起,慕容敛歌说过的最好笑的一句话。风正缓缓走到慕容敛歌跟前,在立着恰如其分的距离前停下,翘首,望了望此时一脸冷漠的慕容敛歌,抚着自己花白的长髯,嘲笑道:“这是迄今为止老道听过最好笑的一句话了,试问,郡主是聪明人,皇上也非愚钝之人,怕是郡主没得选择吧?”
其实在慕容敛歌脱口而出那一刻就明白答案,但是她仍然不死心,只是给自己更多的时间去想接下来的对策而已,沉思一会,忽而眸子一亮道:“好,我带你们去青坞山,不过道长你也知道,青坞山是先、祖埋藏宝藏之所,自然是我大燕皇室之人,才能解开其中的奥秘,所以此番前往,怕是皇上要跟我们一同前往。”说着,视线落在慕容开的脸上,久久不移。既然,慕容开和风正执意要将父王留在这,她便只好把慕容开一并带走了,在这几天的再三思量下,若慕容开目的真的在宝藏上,那不如,她就顺水推舟,送慕容开他们上青坞山。去了青坞山,可比汴京这个地方容易多了,她定叫他们有去无回。
慕容开闻言,心中咯噔一下,遂疑惑地看了一眼风正,似向风正求证,只见风正所有所思地点点头。风正倒是同意慕容敛歌的说法,但是此话从这个妖女口中说出来,到底是一番滋味,怎能不让他警惕起来。他跟慕容敛歌倒是有些地方相似,那就是生性多疑。慕容开得到求证,便负手在原地踱了几步,陷入沉思。皇帝出京,关乎国家安慰,自然要小心行事,遂也因此踌躇了起来。待了片刻,才缓缓直起身子,昂首挺胸道:“好,朕随你去!”不成功便成仁,大燕先、祖遗留下的宝藏他一定要得到,然后纳入后燕国的建设中,让后人知道,到底是后燕太、祖才能流芳百世、名垂千古!
“皇上”风正本想劝慕容开三思后行,却被慕容开突然喝止住了。毕竟,风正并没有进到青坞山内部,他也分不清慕容敛歌的话到底是真假。也就是说,他们钳制住慕容敛歌的同时,慕容敛歌也克制住他们了。是谓牵而制八荒也。风正心有不甘,这样又不知道这个阴险狡猾的女子会做出什么事情,遂掉过头,对着看守的侍卫阴沉道:“听着,若皇上在二十八天之内没有平安归来,你们知道应该怎么做。”马上进入二月了,这对于他们,是生死攸关的一个月。言毕,偏了头,意味深远地笑对慕容敛歌。
可恶!慕容敛歌闻言,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心里把风正恨了个透,果然是老狐狸。
皇帝出京,自然是秘密地不能再为秘密了,慕容开以风寒为借口取消了一个月的早朝,政事交由史大夫处理。虽说朝廷对于此举议论纷纷,但到底是王法高于一切,没人敢出来上谏。
慕容敛歌与慕容开、风正等人乔装行至汴京西郊,便驻马不前。慕容敛歌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向慕容开请愿什么都不被允许,她一直在揣摩着怎么能把消息带给柳成宵,算而今,能真正帮她又没有被盯到的也只有柳成宵一人了,所以在沿路上,只要是对她疏松监视的时候,她便再沿线做了信号,好让柳成宵能够找到他。好在,在入宫之前,也料到了慕容开等人近日会有大肆行动,所以慕容敛歌相信,凡事心思缜密的柳成宵一定能跟上他们的步伐。
“郡主,老道给你带来了一份礼物。”风正拉着马的缰绳,诡笑地对仍然一脸孤傲的慕容敛歌道,他保证,他接下来的礼物,会让慕容敛歌喜欢的。
慕容敛歌闻言,不为所动。她就不相信风正这个黑心道长会做什么好事情,他这样说着,只会让慕容敛歌心头莫名不适。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马车由远及近进入几人的视线中,慕容敛歌忽地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伴随这马车愈来愈近更加强烈,遂眼睛也跟着眯成了一条线,透露着她此时的不悦与不安。
待马车停下,马车夫猛地拉住缰绳,矫健地跃下马车,将车帘一掀,好似在等什么人下车似的。众人屏住心神等待这马车上的人下车,只见男子一袭青衫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蓦地抬头,从众人中捕捉到那思念已久之人的炽热眼神,便再也没有移开双眸。
慕容敛歌怔怔地望着此时从马车上下来的“男子”,第一眼的时候,她便识出了她。只瞧见他精致明朗的五官,在夜色的映照下那深邃的目光如耀眼的星辰一样璀璨夺目,带着些许稚气般的脸蛋却让整个人看起来干净、白皙,这慕容敛歌为止一颤,遂赶忙扯了缰绳,跨下马去,疾身走到日思夜想的情郎跟前,就是那么一刻,令一向做事沉稳的慕容敛歌手足无措起来,不知应该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礼物”!
傅纪言见慕容敛歌主动向她走来,心中之前所结的磐石倏然化了开来,内心对她有的只是柔软。瞧着慕容敛歌多日不见愈发消瘦的脸颊不由的心疼起来,好在那本来就精神十足的眼睛还是那样灵光,傅纪言情不自禁地抚上心念之人的脸颊,讷讷道:“你瘦了!”千言万语哽在喉间,但此时无声却胜似有声。
不是有句话叫大爱无言吗?傅纪言觉得此时,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慕容敛歌抬头,灼灼般目光回应着此时的傅纪言,如果没有人在场,她真的会克制不住冲向傅纪言,而现在只能强烈压制着自己的情感,将同样的温柔传递给傅纪言。
风正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为着这眼前感人肺腑的一幕鼓掌,笑道:“郡主可喜欢本道送的礼物?”说着,不禁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傅纪言。却是一表人才,不愧是北齐护国山庄的人,风正心中暗忖,就是不知道,这样感人的一幕到底是一个人做戏呢?还是两个人做戏呢?对于感情的事情,风正不懂,也没兴趣去懂。不过,既然若是那样一种情况,他倒是可以利用宇文长陵。
慕容敛歌闻言,赶忙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挑眉对风正笑道:“倒是道长有心了。”虽然傅纪言的出现对她来说是有喜有忧,带着很多复杂的情感。她这次前往青坞山,确实是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她实在不愿意无辜的傅纪言跟她一起冒险。不过,既然风正将傅纪言送来了,她便不能表现地太过在意傅纪言,那样,于自己是危险,对于傅纪言来说也甚为不利。既来之,则安之,不过,风正倒是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牵制住她了。说着,便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连瞧都不瞧傅纪言一眼,转身跃上马去。
留下傅纪言一人干愣愣地热泪盈眶。天,她还没有表白完。
一旁的仍在骏马上的慕容开狠狠地瞪了风正一眼,虽说,风正是对慕容敛歌不放心,想拿傅纪言的性命来要挟慕容敛歌,但是当他看风正擅作主张将傅纪言带来了,他是颇为不爽,遂连瞧都未瞧傅纪言一眼,便冷声道:“该启程了。”
众人得令,均上了马,朝淮西方向前行。
而方才你浓我浓的那一刹那的场景,也被不远处的另一个人看在了眼里
第七十八章 青坞密谋一()
青坞山顶,吞云吐雾。
众人顶着风雪终于在几日后到达了青坞山顶,青坞山的气候依旧变化多端,看起来诡异异常。此时时值寒冬,山脚处风雪交加,众人也紧紧披着毛裘大氅,可是越往山上走,气候却越来越诡异起来,行至山腰众人已经喘息连连,非沿途的艰辛所致,还有一部分原因便是气温的升高,行至约莫一半高度,发觉毛裘大氅已是累赘,便被众人所抛弃,倾囊空身而攀。除了慕容敛歌等人,慕容开的也带了百余名随从紧跟其后,跟着上了青坞山。
慕容敛歌心忖,这慕容开跟风正是摆明了不相信她,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她确实不太好耍诡计,可是困难并不代表着不能。慕容敛歌一向是个愈挫愈勇的人,她要做的没人拦得住她。现在慕容开人多势众,一方面是风正擒了傅纪言来威胁她,另一方面在京还要父亲做扣押,这一招让她骑虎难下的棋真是下的好,现如今,她只能除去这些个眼中钉才好,毕竟这些党羽都是慕容开的亲信,个个武功高强,若论单打独斗自己许是还有胜算,可是一齐上自己恐自讨苦吃。
不过,还好,先、祖将宝藏埋在这么个好地方,这些人,只要进了鬼雾竹林,不死也难。慕容敛歌暗自发狠。
众人停在那被枯草覆盖的残破的石碑处,稍作休息。
“我们此时只要朝西北方向走进入了鬼雾竹林,事不宜迟,趁着天未黑进吧。”慕容敛歌笔直地站在石碑处,望了望周围,凭借着记忆辨清方向。
众人闻言,皆准备动身。
“慢着。”突然风正一声喝止,阻止了众人欲向前行走的脚步。风正抬头,瞧了瞧那碑文上赫然刻着的入骨三分的十六个大字。慕容敛歌不笨,他也不傻,他就是因为被困在鬼雾竹林才险些丧命的,怎么可能还带这么多精卫罔顾生死,狐疑地瞧了一眼一脸冷漠的慕容敛歌,遂又对着身后的精卫道:“你们分成两队人马,一队人马守在鬼雾竹林的出口处,三天后,只要皇上没有出来,任何一个人逃出来皆格杀勿论,另一对人马随我们进入着鬼雾竹林。”
众精卫闻言,齐声应道:“诺!”随即整齐有素地分成两队,等候风正调遣。
慕容敛歌心中默默斥了一句:老狐狸。便转过头欲向前方走去。
傅纪言见慕容敛歌转头,便欲紧紧跟随,谁知道刚起了身,便被身边的精卫一把拦住上前不得。他们不许她跟敛歌靠的太近,这些日子,虽然能与敛歌日日相见,可总归是被众人监视着一举一动,就连傅纪言想打情骂俏都被人监视着。这种感觉可真不好,傅纪言在腹中暗自嘀咕。她多多少少也能明白如今敛歌的处境,若她猜的不错的话,敛歌现在也是受制于人,才被慕容开等人呼来喝去。无论她和她,皆不自由。
慕容敛歌领头,其余人等其后相随进入鬼雾竹林,这林子还是之前的林子,看起来与昔日无益,当然她记得当时他们出来之日那个小鬼头嘱咐他们的话,可是当慕容敛歌进来之后,便琢磨着怎么将精卫们甩掉,遂在浓密雾气的鬼屋竹林里兜兜转转许久也不肯离去。
风正见众人在竹林中徘徊许久也找不到出路,猛然朝走在前方的慕容敛歌一声喝住:“郡主带我们在林中兜转这么久,不会是故意消磨时间吧?”他不是没进过鬼雾竹林,上次差点在此丧命,他怎么会不有所警惕。上次的症状今日又重现了,他慢慢开始觉得胸闷起来,大概是吸了不少雾气所致。遂回过头来瞧着慕容开,见他走路也慢慢迟缓起来,内心更加着急起来。自己是小,皇上是大。“就算你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也在乎一下傅郡马吧?”风正这话明显是说给傅纪言听的。
“我也正在找寻出路,只是这鬼雾竹林内烟雾缭绕,很容易让人迷失。”慕容敛歌微微回头瞥了一眼,也没好奇地回答。见身后众人行动迟缓,便心下了然几分。她事先在鼻子中偷偷塞了蚀心草,自然不会觉得身体有什么异常了,反正傅纪言不会武功,自然也不会出事,慕容敛歌暗自想到。她现在想的就是能拖一刻就拖一刻,至少要让自己危险减少几分,所以便又回过头,佯装找路。
若这话放在以前,傅纪言定不会多想。而这话风正又是明摆着说与傅纪言听的,傅纪言望着慕容敛歌的身影,突然内心有一丝迟疑,她的敛歌,真的只是为了达到目的吗,不管她吗?傅纪言回过神,猛然摇摇头,在自己心中否定着,自己这是在瞎想什么?自己怎么不相信敛歌呢?再说自己也没事情呀,随即便也赶紧跟着众人的脚步。
有些东西,只要在心里的那块沃土上播了一颗种子,它便有发芽开花的可能性。
果不其然,时间拖得越久,有毒的雾气便会被吸入的越多,进入竹林的精卫开始慢慢产生异样,胸中产生的不适感越来越强,只瞧得有侍卫发了疯似的仰天大叫,惊动了整个林壑。
“皇上小心”不知谁突然喊出了声,腰身一挺将已经发了疯冲过来的一名精卫撂倒在地。待众人都回归神来,才发觉此时,已经有不少精卫眼睛闪耀这异样的红色,浑身开始颤栗,举止也不正常起来。
多名侍卫陷入混乱,不少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