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猎宝-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徐北武波澜不惊,“主家是谁?”

    “是托中间人找上我的,只见过一面,是个女的,长得挺漂亮,看脸蛋,也就是不到三十岁,但我看那眼神儿,恐怕得四十开外。”老洪一边说一边琢磨,“中间人是我这几年做生意的一个熟人,他也不肯多说,也有可能知道不多。”

    “嗯。”徐北武点点头,“这雍正官窑弦纹瓶,白给你三成的利市,不用问底价,估计是不少了。这,是想让你干活儿?”

    “不是一般做旧的活儿。”老洪苦笑,“是让我揭裱一变二。不过画儿还没给我,却把这瓷瓶先给我了。”

    孙中原这才明白,怪不得老洪对瓷器不了解!合着他擅长的是字画啊!也是,玄武阁总不能都是瓷器高手,这字画方面,也得有人。而且,精通字画的人,不懂瓷器,也很正常。

    “胆子不小啊,上千万的东西,敢放在你这里!”徐北武道。

    “这瓷瓶,我是写了收条的。当时觉的有一眼,但也存着疑。”老洪接口道,“明天中午十二点,是给信儿的最后期限。要么卖瓷瓶和揭裱一起干,要么把瓷瓶还给人家。”

    徐北武此时看了看孙中原。

    孙中原道,“这主家挺有意思,让你揭裱,不给钱,让你卖东西。这是搞捆绑啊,出事儿了脱都脱不开。”

    老洪轻拍了下桌子,“谁说不是呢,都是出来混的,心眼儿都多着呢!不过,既然是雍正官窑,那这酬金是太到位了。而且,我还有点儿主动权,碰上运气好,搞个阴阳合同,自己还能多眯点儿钱。”

    “看来,揭裱的画儿那也不简单。”孙中原又道。

    所谓揭裱,一变二,其实就是把一幅画变成两幅画。这办法,只能用在纸本古画上,绢本肯定不行。而且纸本,也得宣纸比较厚,能多揭下一层来,然后修补、装裱、做旧,一幅画变成两幅。

    这种办法做的东西,非常难以辨认,特别是第一层,根本不用修补,原来的笔墨就在上面呢,重新装裱就行了。下面一层,或许有笔墨不透的地方,那得找补一下,不过对于字画高手来说,依样画葫芦,出现纰漏的几率几乎为零。

    一般来说,字画揭裱一变二,第一层是肯定没法辨认的,这幅是主力,卖给谁都不怕,或许也可能自己留下。第二层,那纯粹是为了赚钱了,生生多出一幅来,利就不用说了。

    老洪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张照片。他也没有电子版,这东西电子版也不会轻易给人,随便存下就有麻烦。而且这张照片上,还做了一些涂抹处理,主体能看明白,但是画面上几处地方却看不清。

    徐北武瞅了几眼,便把照片给了孙中原。这方面,老洪是行家,不用他俩帮衬,看也是为了多了解情况。

    孙中原一看,虽然是照片,但也很明显能看出来,这幅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边角有起层的地方,可能是长期受过潮又经历过极为干燥的环境。

    从起层的情况就能看出,这宣纸的确比较厚,具备揭裱的基础。

    这是一幅青绿山水画,尺幅不小,一般的房子挂中堂绰绰有余。画面中,远山近水,山势绵延,秋意仿佛也跟着逶迤起伏。树木婆娑,水波萧瑟,岸边还有小村寥卧,点缀出几分别致。

    好一幅秋山萧水图!

    在照片上,大部分落款和钤印都被涂抹了,不过倒是留下了一方朱印。当然,也不能一点儿不留,不知道是谁的作品可不行。

    阳文小篆,右边是一个唐字,左边是上白下虎。

    唐白虎!

    唐白虎,自然就是唐寅唐伯虎。这个唐白虎不是开玩笑,是他自己改的名字,这方印章,也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的作品中。

    这里面的原因是这样的:唐伯虎在二十五岁和二十六岁这两年,家里经历了重大变故,两年内,父母、老婆、儿子、妹妹,全都去了。只剩下一个弟弟唐申。家境由此潦倒,一贫如洗。

    二十六岁的唐伯虎,白发早生,而且最大的问题是,他由此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认为自己是扫把星转世,是“白虎”!就这么把名字改了。唐伯虎就变成了唐白虎。

    所以,看唐寅的字画,对对年份,有些一看有“伯虎”的落款或者印章,那必定是假的!

    “虽然,只看照片不能定论,但是这股子气韵,加上出这么大价钱让你揭裱,看来定是唐寅的《秋山萧水图》无疑了。”孙中原开口道。

    老洪点头,“这画儿,我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这个。”

    “你最担心的是不知道这个女人会卖给谁?”孙中原道。

    老洪看了孙中原一眼,显然,他现在对孙中原的态度已经有了极大转变。这一点,靠的不是徐北武的徒弟,而是孙中原自身的实力。

    “没错,如今我是自己单干,要是卖给惹不起的人,而且万一发现了是揭裱,那我就麻烦了。”老洪看着徐北武,“徐哥,正好你给我说来燕京了,我只好找您来商量下。”

    老洪求助徐北武,和揭裱一样,分了两层。第一层,看看这弦纹瓶的分量,要是不值钱,那就不用考虑揭裱的事儿了。第二层,如果分量足,价钱够,揭裱的活儿从交易的角度是能接的。但是,具体也得前前后后分析清楚,不然画揭了,钱赚了,却出事儿了,得不偿失就麻烦了。

    徐北武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袅袅烟雾升起,“这事儿,本来,从规矩上来看,收钱干活儿,是不能问人家打算怎么出的。”

第372章 玄武旧部() 
老洪听徐北武这口气,应该还有下文。

    徐北武顿了顿,“不过规矩也分情况,有些规矩,千百年来谁都不能破,有些规矩,可以视人而定。如今,只要你愿意,你就不是单干了,这个规矩,我觉得可以改一改。”

    老洪面露喜色,“徐哥,你要重出江湖?”

    “不只是我要重出江湖。”徐北武说着,指了指孙中原。

    老洪脸上的喜色放大,“徐哥,你要自立门户了?带着徒弟出山?加我一个!”

    徐北武哈哈大笑,“如要自立门户,十年前,他们三个开动的时候,我就开动了。这一次,是我们的天象楼!”

    “我们的天象楼······”老洪喃喃自语,“我们的天象楼······徐哥,什么时候的事儿?”

    “现在已经开始筹备了,年后天象楼古玩城开业,也就是重启之日!玄武阁的旧部,我已经找了两个人,你是第三个,至于其他人,看情况再说,十年过去了,斗转星移,物是人非。完全能靠得住的,暂时先定你们三个,其他人,我再慢慢考察。”

    老洪猛然站起,“要真是如此,我不给她揭裱又如何?既然东西在我手里,那让我卖,也得卖,不让我卖,也得卖!”

    孙中原闻言,微微皱眉。

    徐北武摆摆手,“我们天象楼以前也从不恃强凌弱,你这么干,不成强盗了?我们可不是司空潜带的那一帮子鸡鸣狗盗之徒。我的意思是,可以和她谈谈,揭裱的活儿你既然接了,那也不能反悔。但是,要问他出手给谁!要是出到国外或者国内不沾边的人,那则罢了。”

    “好,好!”老洪道,“明儿我托中间人告诉那女人。”

    顿了顿,老洪又问,“徐哥,那我说不说天象楼的事儿。”

    “不能不说,也不用明说。”徐北武应道,“你就说,有事儿,找他!”

    说着,徐北武指了指孙中原。

    老洪此前一直比较兴奋,有些事儿还没回过味儿来,就如同一个饿急了的人见了大鱼大肉。现在缓和了,开始咂摸是红烧还是清蒸了,他这下子吃透了:“徐哥,这小孙,不,孙先生,难道?”

    “没错!”徐北武点头,“孙中原,就是接下来的紫微台台主!”

    “为什么?”老洪一个没控制好,叫了起来。出声之后,又有些后悔,这当着孙中原的面,是有些唐突了。再怎么说,他也是徐北武唯一的弟子。

    关于孙中原是公孙央之子的事儿,四个阁主已决定秘而不宣,徐北武自然不会告诉老洪。

    “你在江湖上,可曾听过孙中原的名头?”徐北武微笑。

    老洪虽然见了孙中原,但是之前的思维一直在盘桓,他念叨着孙中原的名字,“我想起来了,破了隋爷星辰相宝局的,就是他吧?”

    徐北武点头。

    “不过——”老洪沉吟,“那南宋官窑青釉贯耳瓶,我知道是徐哥你做的,你当时出手,是为了接济出事儿的兄弟。他是您的徒弟,碰上了不稀奇。”

    徐北武没着急,他又把孙中原的另一些事儿说了说,比如捡漏的重器,比如识破了他的师父、也就是孙中原的师爷、民国高仿第一人秦守拙的高仿瓷器。

    其实,关于孙中原的眼力,老洪已经见识过了;徐北武说这些,无非是强化一下。但是,紫微台台主作为天象楼之主,可不是光有眼力就行的。

    不过,老洪面上只是跟着赞了孙中原几句,并没有多说什么。

    徐北武接着说道,“你理解也罢,不理解也罢,这是原先的四位阁主共同的决定。”

    这句话,却比徐北武之前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有说服力。四位阁主都定了,他还说什么?

    “好好,我都听您的,也都听孙先生的!”老洪连连点头。

    聊完了这些,老洪不让徐北武走,拉着说再多聊一会儿,徐北武和孙中原对视一眼,既然老洪说了,那再聊聊。

    “行,不过别太晚了,老洪。明天还有那女人的事儿,那女人不知来历,而且能拿出雍正官窑和唐寅画作,应该不是个一般人。”徐北武道。

    “嗯,我明白。先探探是不是江湖中人。”老洪接着问道,“徐哥,你找的玄武阁另外两个人是谁?这些年,我和兄弟们来往太少了!”

    这个,徐北武自然也不会隐瞒,“是泥鳅和肥肥。”

    孙中原刚来燕京,也是第一次听徐北武说。这俩名听着挺带喜感,他不由笑着问了两句。

    徐北武看了看老洪,老洪道,“孙先生,我告诉你。泥鳅,姓倪名知秋,倪知秋,是个玉雕高手,也是仿古玉器高手,同时呢,竹木牙角也都在行。”

    “倪知秋?”孙中原听过这个名字,“天水玉道的老总?”

    “没错儿,就是他。”老洪道,“人家那是正儿八经的手艺,即便不做仿古,纯做玉雕,那也是天下无敌。现在在江南混得风生水起,要不是徐哥召唤,估计八匹马也不能把他拉回来了。”

    孙中原暗忖,没想到,他以前竟然是玄武阁的人!

    “表面风光,其实也有看不到的苦处。没了大背景,方方面面的关系都要打点,江南的圈子里,自不是一团和气。不过,泥鳅和梁曼舞算是有点儿拐弯抹角的交情,所以这些年还算平稳。”徐北武接着说道。

    “梁曼舞?”孙中原出了声。说起梁曼舞,倒是有日子没听到什么动静了。当时梁曼舞还想拉自己入伙儿,不过自己没答应。梁园小故宫,如果真和梁曼舞有交情,那就是和梁家有交情,自是能减去不少麻烦。

    “怎么?你也认识这位香妃?”老洪似笑非笑。

    “香妃?”孙中原看了看老洪,“之前打过交道,这个外号倒是恰切,她的确是香道高手。”

    “这是一帮圈子里的人YY出来的。梁曼舞身家巨厚,模样又俊俏,还是单身,男人都会有点儿心思。用一个‘妃’字,不就是想临幸么?”

    徐北武咳嗽一声,“扯远了。”

    “噢。”老洪敲敲脑门,“孙先生,我再给你介绍下肥肥。”

第373章 徐北武的准徒() 
老洪之前没放开,这渐渐放开了,孙中原才觉得他挺有意思。

    “肥肥,是瓷器高手。”老洪接着说道,“他做的高仿官窑,釉色特别肥美,由此得了这么个外号。”

    徐北武却道,“他是我带出来的,眼力和手段我清楚,勉强合格吧。最重要的,我是看他机灵又讲义气。”

    “跟徐哥您肯定没法比。他还有一手隔街看釉的本事,也算在江湖中扬名立万了。”

    隔街看釉,外行人听来,是个夸张的说法,就是隔着一条街,就能把瓷器瞅个真真假假出来。但是真正的行家,其实能做到。

    “他老想拜我为师,但是比我小不了几岁,我实在没法应承。不过他的悟性确实很高,以前专注老窑,后来才深入元明清,进度算得上快了。”徐北武道,“他后来在倭国倒腾古玩,正好这两年萧条,也想回来了。”

    “也算是准徒了。”老洪插话。

    徐北武笑了笑,显然是回忆起了什么。说起肥肥,他的话也略略多了些。孙中原也从中了解了些情况,比泥鳅的情况自然要多。

    肥肥的名字里,带有一个飞字,以前是瓷都窑厂的学徒,都叫他小飞,自然是没名气,也没肥肥这个诨号。

    肥肥有点儿家底儿,燕京还有个亲戚,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年轻的肥肥便揣着钱来到燕京,在钟楼和鼓楼那片儿,租了间店面开了张。

    那个时候,还没有潘家园旧货市场呢,肥肥开店的地界儿,算是古玩市场比较集中的地方。当时能在钟鼓楼一带开店的,如今不少都成了大咖。

    肥肥的店,名叫火云轩,做的主要是老本行,瓷器。

    不过,里面多是老窑。以前说过,老行里人,管元代之前的瓷器,统称老窑。八十年代,对于明清官窑,玩家们基本不算很热衷。

    举个例子,一件宋代磁州窑的没什么特色的小东西,要比一件康熙官窑的大件儿贵。要是搁到现在,倒了个儿,虽说宋代这些民窑也涨了,但和康熙官窑那没法比。

    一件康熙官窑的大青花罐,当时可能就两百三百,现在成什么价儿了?而一些普通的老窑口小件儿,当时可能值好几百,可如今,也就是几万块的居多。

    肥肥当时卖老窑,是应了时节,生意很好。说实话,他的功夫,也主要在老窑上,对于元瓷以及明清官窑的,水平也一般。

    肥肥收货,除了从一些铲地皮的人手里来,还有燕京当时零散的地摊上,还会去冀省的几个县。不要小看这几个县,这几个县靠着燕京近,清末民初,走出去大量去燕京古玩店学徒的,古玩之风蔚然成形。

    当年每有逢集的日子,这几个县都会形成一定规模的市场。从燕京、津城去抓货的古玩店老板不少,还有些老玩家也会不辞路远劳苦跑过去上货。

    有一次,肥肥捡漏了一件宋代哥窑的黄釉香炉,鼎式,釉色和金丝铁线相映成趣,端的漂亮极了。在燕京卖了个大价钱,这件事儿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当时徐北武也注意到了他,有一天,就来到了火云轩。

    肥肥不认识他,徐北武进了店里,先是自己转了会儿,看了看,东西还都不赖,看来这个小伙儿有两下子。

    最后,徐北武停在角落里一件白色的罐子前。

    这个罐子不算是大罐,但口却是广口;有点像个压矮了的梅瓶,配上一个元代大罐的口部。

    这个罐子是白釉的,不带彩,上面有印花的纹饰,是大朵的牡丹,枝条穿插其间。

    “老板,这个小罐子出么?”徐北武问道。

    “摆出来可不就是出么?”肥肥心下一喜。要说这件白釉罐子,正是他买哥窑黄釉鼎式炉的时候,讲价儿差两百没啃动,人家搭来的。

    “这小罐摆书桌上,有几分文气。”徐北武笑道。

    “先生有眼力,那您干脆带走得了。货卖与识家,我按本儿给您。”肥肥笑道。

    “本儿多少钱哪?”

    “不瞒您说,我这是九百收来的,您要是照顾我,就给个整儿,一千。要是手头儿短,给九百也成。”

    做买卖,得会说话,肥肥话说得好听,加上一脸笑容,瞬间就能拉近人的距离。

    不过,听话听音。徐北武虽说不知道肥肥多少钱收来的,但是听他喊这个价儿,知道他这是当明代的民窑来了。而且根据喊价儿的情况,估摸着来价也就是一两百。

    徐北武没回具体的价口儿,“还能再便宜么?”

    “老兄,您看看,真是实在价儿,我一外地人,在燕京开店,这房租水电还有本儿,都不少,挣不了仨瓜俩枣的。”

    两人谈了一会儿价儿。最后肥肥让到了六百,再也不让了。虽说是搭来的,但是当时的生意还行,今儿你不买,明儿或许别人就买了,再便宜了,他不甘心。

    “行,那就六百吧!”徐北武直接掏出钱来,拍在了桌子上。

    “好嘞,我给您装起来。”

    正在此时,徐北武一手抓住小罐的口沿,一手迅速插到底部,顺势一转,连底带罐身,又看了一遍,眼神之中微微露出笑意。

    肥肥这下子愣住了!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娴熟了,而且目光过处,老练异常。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个动作看似不经意,却非顶尖高手不能为之!

    肥肥钱也不数了,讷讷问徐北武,“老兄,我不会是走宝了吧?”

    “怎么?想反悔?”徐北武笑道。

    肥肥想了想,从六百块钱里面,又抽出了两百,递给徐北武,“老兄,我在这市场打出火云轩的招牌,能干那坏规矩的事儿么?这东西,已经是您的了。要是您心善,就指点我两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徐北武伸手挡开了递过来的两百块,“你是当明代民窑精品抓的货吧?”

    “难不成是官窑?”肥肥皱了皱眉,“可这底儿不带款儿,实在少见。永乐不带款儿的瓷器多,也出过白釉,可那是大名鼎鼎的永乐甜白,这也不是啊!”

第374章 卵白福禄() 
“谁说这件瓷器不带款儿呢?”徐北武笑了笑。

    “我这是什么时候瞎的?”肥肥不由又看了看小罐的底部,确实没款儿啊!

    徐北武却又笑着说道,“谁说款儿一定在底儿上呢?”

    肥肥这下子彻底清楚了,这个人不仅是个高手,而且是冲着火云轩来的,前段日子那哥窑黄釉鼎式炉动静太大。

    不过,这个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

    “先生贵姓啊?坐下叙谈如何?”肥肥一伸手,将徐北武让到店铺窗边的八仙桌。

    “我姓徐。”徐北武没有拒绝。

    肥肥毕恭毕敬沏了茶,敬茶之后,又递上了一支大前门,等徐北武接过抽了两口,这才松了口气。看来,虽说是被人家在店里捡了漏儿,但不至于闷着。

    “火云轩在行里做老窑挺出名。但是瓷器一路,可不是只有老窑,老板你不会没听说过枢府瓷吧?”徐北武直接点破。

    肥肥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罐子的白釉有点儿特殊,发青,原来是蛋壳青啊!这就是所谓的枢府瓷卵白釉!

    所谓枢府,就是元代的枢密院,元朝的最高军事机关,它的地位不言而喻。

    从狭义上来说,枢府瓷,就是枢密院要求浮梁瓷局,定制的用瓷,是元代官窑中的官窑。

    也有一种广义上的说法,就是元代官窑中,有类似风格的精品瓷器。枢密院定制专用,毕竟是少数,浮梁瓷局监制的官窑,还产出了相当一部分品质和制式大致无二的瓷器,也被后人统称为枢府瓷。

    这一说枢府瓷,肥肥一下子明白了两点,第一,就是刚才说的卵白釉。

    第二,枢府瓷的胎,也和元代大部分瓷器不同。元代的瓷器,胎体一般比较厚,比较笨重。元代瓷器所用的瓷土,不是明清官窑常见的高岭土,而是麻仓土,不够细腻。但是枢府瓷,却相对精巧,瓷土虽然还是用麻仓土,但是制作更为繁琐精细。

    不过,明白了两点,却还有两点不明白的地方。

    “徐先生,谢谢您的赐教。但是还有两点我不明白,您说这小罐是枢府瓷,但是我看不出有元代瓷器的特点啊,元代基本都是大罐。而这,形制有点儿怪。”肥肥接口问道。

    “你在釉上有欠缺。”徐北武不紧不慢说道。

    肥肥连连点头。他这方面确实是短板,老窑的釉基本都是单色釉,他相对精通。但是老窑之外的瓷器,他之所以水平不高,关键在对釉的认识上,其他的,比如元青花发色特点,明清官窑的形制、胎体、彩料,那还凑合。当然了,所谓欠缺,是相对于高手而言。

    “这卵白釉,除了发青的颜色,还有乳浊的感觉,定是官窑真品无疑,根本就不用看形制。你要知道,元代时间很短,元代朝廷崇尚的这种卵白,并不为汉人所喜欢。明代永乐创烧出甜白釉,卵白釉从此再也没有过。”徐北武笑道。

    肥肥欲言又止,虽然这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但他先入为主,心里对这种形制的疙瘩解不开。

    徐北武看了看他,“罢了,你看这卵白釉,是单色釉到釉下彩的一个过渡品种。”

    肥肥倒是一点就透,这层窗户纸总算开了,“我明白了,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