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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宝-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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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北武看了看他,“罢了,你看这卵白釉,是单色釉到釉下彩的一个过渡品种。”
肥肥倒是一点就透,这层窗户纸总算开了,“我明白了,这个小罐,不,这个半瓶半罐的东西,其实是梅瓶和大罐之间的过渡品种。这种形制,其实就是为以后出现的元青花大罐,奠定了基础。而且,这上面的印花图案,也是大开大合,与元青花的花卉纹饰一脉相承。”
徐北武赞许地点点头,“你倒通透。还有一点不明白的是什么?”
肥肥指了指这个罐子,“底下没款儿。您刚才点明了枢府瓷,但是据我所知,枢府瓷的立件儿,有款儿的,都是印花中刻上‘枢府’两字,可这个没有啊,只有牡丹下面,有‘福禄’两个字。这是民间常用的祝福语,加上之前的认识,我才断定为明代民窑。”
“实际上,元代官用瓷器,大部分是不带款儿的。而且福禄这两个字,严格来说算是铭文,不是款儿。所以,断定枢府瓷,可以不看这个。但是你既然提出来了,我就说说。”徐北武呷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枢府瓷出现过的铭文,最出名的,自然就是枢府这两个字。但却不止有这两种;福禄,也是其中一种;还有太禧,也算相对知名。福禄和太禧,未必是枢密院专门定制的,但肯定是浮梁瓷局监制的官用瓷器,而且多为王公贵族所用。所以从广义上来说,也属于枢府瓷。”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不要说当年没有什么互联网可用,即便是现在,这种器型,枢府瓷中也不见得能搜索到。
肥肥是彻底服气了,拉着徐北武不让走,说什么也要好好摆一桌。
徐北武还是没有拒绝。
两人吃饭的时候,肥肥才借着三杯酒的酒劲儿,问徐北武的具体名讳。
徐北武一说,肥肥恍惚了一会儿,猛然想了起来,“您,就是秦大师的高徒吧?”
“噢?你听说过我?”对于这个,徐北武还真是有点儿惊讶。
“我以前在瓷都一个窑厂当学徒,本事没学多少,这行里的事儿可跟着听了不少呢!”肥肥非常兴奋,“带我的窑厂师傅,要是有您一半的本事,今儿这漏儿我也不能放出去啊!”
“你也不赖,从学徒当上老板了!”徐北武笑道。
就这样,两人算是熟了。一来二去,肥肥非要拜徐北武为师,徐北武没答应名分,但是却答应能教一些东西。当然了,教给外人可不行。
后来肥肥进入了天象楼玄武阁。因为在釉的造诣上有欠缺,所以这方面他格外下苦工,最终不仅看釉有了水准,而且制作瓷器上釉也是水平不低,尤其是釉色肥美的瓷器。由此得了肥肥这么个外号。
又聊了一会儿,徐北武和孙中原便提出告辞了。临走之前,徐北武告诉老洪,明天要揭裱那女人有信儿之后,直接联系孙中原即可。
第二天上午,孙中原刚吃完早饭,就接到了电话,不过不是老洪,却是董小姐。
第375章 红手绢,赤城霞()
“孙先生,一直没好意思打扰您,那件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董小姐客气问道。
“董小姐,实在不好意思,当天到小区,是隋东辰隋爷让我跟的,现在这东西也已在他手里。之前我跟他提过,他说要考虑下。要不,我再帮您问问。”
“呵呵。也就是说,孙先生对这面江心镜,如今无权做主了?”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过还可以多说一点,这面江心镜,隋爷不出手,那就只是当古董收藏,也就不会对其他任何人有任何影响。”
听了这句话,董小姐倒是沉吟了一下,但很快又道,“我们是很有诚意的,还是如果你们真想收藏一面江心镜,我们可以找来品质更好的。只是这一面比较特殊,孙先生懂的。”
“我是懂,不然不会强调收藏不出。这样吧,董小姐,我给你隋爷电话,你们和他沟通下。于私来说,隋爷是我的长辈;于公来说,我是星辰拍卖行的员工,隋爷才是真正的老板。”
“呵呵,不用了。我们想联系隋爷会联系的。看来,孙先生没有别的要说的了。”董小姐声音变得冷了一些。
“没有了。”孙中原看了看旁边的隋东辰。隋东辰也是刚走到他身边,点了点头。
“后会有期。”董小姐挂了电话。
“这件事儿牵扯到蛊门和神调门,我来协调处理吧。昨晚的事儿我知道了,你帮着老洪应对下那个有来头的女人吧。”隋东辰说道。
“好。”孙中原点头。
话音刚落,电话又响。
“孙先生,刚才给你打电话占线。”电话正是老洪打来,“刚才中间人回话了,说那个女人想见你。”
“这么快?没说先和你谈?”孙中原问道。
老洪干咳两声,“人家说了,要谈就和能主事儿的谈。”
孙中原没看到徐北武,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想了想,“好,约时间了么?”
“她说你同意了再约时间,越快越好。”
最终,孙中原是午饭后在一处茶楼和这个女人见的面。
房间是这个女人定的,位于茶楼顶楼的“君山银针”包间。而这个女人已经提前点好了茶,就是君山银针。
孙中原进门后,发现这个女人也是自己来的,还带着一幅大大的墨镜,看不出年纪。
这个女人挽着一个干练的发髻。脸很白,不过看不出底色,也可能是化妆化的白,墨镜遮住了眼睛,但是能露出些许眉毛,又细又长,不过也可能是修的。颧骨高,鼻梁高,嘴巴小,有点儿西方人的面相。
见了孙中原,女人并没有摘下墨镜,和孙中原握手,“原来孙先生还是个英俊小生。”
手感柔弱无骨,却又隐隐含着力道。声音略带沙哑,却并不嘲哳难听。
“见面了,却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孙中原撤手时问道。
“坐。”女人伸手示意,却并不回答孙中原的话,“这君山银针是我喜欢的,形好,色好,甘醇甜爽,不知道孙先生喜欢不喜欢?”
“我平时不大喝茶,君山银针属于黄茶吧?更是没喝过。”孙中原并没有坐下,而是看着这个女人。因为,她还没有自报家门呢。
女人看明白了孙中原的意思,“我姓赤,赤城霞,可以坐了吧?”
这个姓比较罕见,名字也不像是编造的,孙中原点点头,坐下了,“赤女士好像太过低调。”
“低调?”赤城霞抿了一口茶,同时伸手一指,“边喝边谈。”
“雍正官窑窑变弦纹瓶,唐寅《秋山萧水图》,任何一件藏品,都是顶尖的,但是我在古玩圈儿却没有听说过赤女士,那自然是很低调了。”
孙中原说着,也喝了一口茶,他虽然不懂茶,但这君山银针倒是挺对他口味。
“我本来就不是古玩圈里的人,不过这江湖,倒不陌生。”赤城霞拿出一方红色的手绢,擦了擦嘴。
这方手绢是那种大红,和赤城霞的一袭黑衣形成鲜明对比,也显得有点儿突兀。
江湖?孙中原看着这方大红的手帕,想起这一阵几位老阁主给他零散介绍过的一些江湖情况,倏然之间想到了一个门派。
“赤女士,唐寅的画作不是凡品,老洪做了,日后若出乱子,他怕应付不了。”
“老洪应付不了,天象楼也应付不了?”赤城霞摘下了墨镜,眼窝很深,眼睛大而美,眼角没有丝毫鱼尾纹,平滑光润,看起来这女人应该很年轻。
“孙先生能代表天象楼说话么?”
孙中原一听,心下之前的猜测得以落实,能知道天象楼,那就定然是江湖人物了。
“赤女士,看来你代表的是红手绢?”孙中原看着她。
红手绢如今依然在江湖存在,也是渊源颇深。古时候,这个门派主要就是靠幻术,或者说靠戏法为生。
如今,有的魔术师就是这个门派中人。同时,不少人因为擅长障眼法,延伸到赌术,甚至在澳岛也有自己的场子。红手绢中,女人为主,在这方面,也具有一些特殊的优势。
赤城霞放下墨镜,手一抖,墨镜突然变成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接着顺势点了一支烟,“孙先生,既然都亮明身份了,那就好谈了。老洪不想做,可以把雍正弦纹瓶还给我们,合作中止。若是想做,我可以保证不会有后患,但是不能告诉你揭裱后的《秋山萧水图》的去向。”
“不知道去向,怎么能保证不会有后患?”孙中原一边说,一边给隋东辰发了一条信息,“红手绢的赤城霞在他们门中什么位置?”
“红手绢的承诺,这还不够么?”
“问题是,红手绢什么时候开始做古玩生意了?”孙中原也点了一支烟,“那我们天象楼是不是该去玩儿变脸了?”
此言一出,赤城霞脸色顿变,手中的红手绢一抖而没,手上竟已是一把黝黑的手枪,指向孙中原,“孙先生,变脸是川剧绝活儿,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不要不懂装懂!说话也不要太随便!”
第376章 名画原主()
黑洞洞的枪口近在眼前,孙中原心下略惊,不过转瞬即平复,忽而一笑,接着如闪电般出手。
天罡三十六手玄妙异常,转眼就把手枪夺下。
赤城霞眼中闪过惊骇之色,但是反应也饶是不慢,手枪离手的瞬间,手上又有了动作。
孙中原手枪入手,就知道不是真的,因为太轻了,许是高仿的。与此同时,手枪上竟被蒙上了一层东西。
赤城霞咯咯笑起来,“孙先生抢枪就抢吧,拿我的手绢干什么?”
孙中原手中的手枪上,盖上的是赤城霞的那方红手绢。
孙中原微微一笑,将手枪和红手绢一起还给了赤城霞。
接过来的时候,赤城霞的手指,有意无意触碰到了孙中原的手。孙中原触觉敏锐,只觉得如同凝固的丝滑牛奶。这双手,还真不是一般的手。
“好了,赤女士,玩笑也开够了。”孙中原又点了一支烟,“说正事儿,这种情况,你们拿出一件雍正官窑,表现出了诚意,我们也是很愿意合作的,互惠互利嘛。但是,你们不说将揭裱的《秋山萧水图》用作何途,我们很为难。赚钱也要赚得放心才好。”
“看来,如果我不说出用途,你们的意思是,拿了雍正官窑,也不给揭裱《秋山萧水图》?早知道不找老洪了!本以为他现在就是单干,谁曾想,天象楼四分五裂十年了,如今竟然又要重起。”赤城霞面带揶揄的表情。
“赤女士此言差矣。第一,雍正官窑我们不是拿,而是你要我们帮着卖的,得利三七分,也是你们定的,我们拿的是小头儿。第二,不找老洪,我不认为当今天下,你还能找到同样水准的师傅。”
“呵呵,找不找得到师傅两说,这个我们可以慢慢找。再说了,若无揭裱名画一事,雍正窑变釉弦纹瓶,还用找你们卖么?这说法有点儿无赖了,我们又何苦让出三成的利市?”
孙中原深吸一口烟,“慢慢找?如果我猜的没错,揭裱的事儿,怕是有期限吧?”
赤城霞也点上了一支烟,似在考虑,“本来,我们犯不上为了一件雍正官窑三成的小利和你们过不去。但是揭裱的事儿,你们不按规矩来,太过了!这是逼着我们和你们翻脸。”
孙中原看了看赤城霞,意味深长地用手画了一个圈儿,“老洪的底细你很清楚,而天象楼的几位老阁主齐聚燕京,你恐怕不会不知道。把一件雍正官窑和揭裱搅和到一起,怕是早有预谋要和天象楼绑在一起吧?我不妨再猜一下,《秋山萧水图》的出手,不仅可能有隐患,而且很大;万一出事儿,你想有人帮你们料理后事。”
赤城霞稍稍一停,转而又笑了起来,“都说孙先生是初出茅庐的新人,我怎么看着倒像是个老江湖?我明白了,你们怕了。”
“不必用什么激将法。既然合作,那就敞亮一点儿,你说出来,我们权衡利弊,说不定,即便有隐患,我们还是可以合作,而且可以有效消除隐患。我们不是不讲规矩,我们是讨厌拿了一点儿钱,却要干不相称的事儿。”
赤城霞鼓掌,“好。天象楼名不虚传,一个年轻后辈,居然有如此见识!我现在更好奇了,你们天象楼重起之后,新任的紫微台台主,该是何方神圣!”
“你会知道的。”孙中原微微一笑。
“不会,就是你吧?”赤城霞眼中闪过复杂的光。
“我说了,你会知道的。现在你只需要决定要不要告诉我们《秋山萧水图》要怎么出手。”
“既然都被你点破了,我也不喜欢拖泥带水。我现在就告诉你!”
这时候,孙中原倒有点儿惊讶了,“你不用请示一下?”
“不用。就和我知道告诉你就可以,不用再找你们更上层的人一样。”
赤城霞话音未落,孙中原的手机滴滴响了两声,这是隋东辰发回了短信:
她是红手绢门主赤雁翎的独生女儿,随母姓。
孙中原心下一凛,原来赤城霞是红手绢未来的接班人!
“好,你说,我洗耳恭听。”孙中原收起了手机。
赤城霞略略整理了下思路,“揭裱出来之后,《秋山萧水图》一变二,最好的头层,我们还是要留下的,而且永远不会再卖。但是二层图,确实要出手。”
孙中原皱了皱眉头。按说,如果头层真的确保不出手,那么二层出事儿的几率实在是微乎其微。老洪的手段如果到位,即便有人怀疑,但很难找出确凿证据。而且头层不出手,那就碰不了头,这又是一道强有力的保险。
“头层若真不出手,你们担心隐患,是有点儿多虑了,老洪的手段,应该没问题。”孙中原语气放松了一些。
“我没有骗你,因为这幅画是我母亲的心爱之物,揭裱也是迫不得已。”赤城霞居然没有掩饰,直接说母亲,而非门主。
“心爱之物还要揭裱?你们不应该缺钱吧?”
“一来,这幅画因为保管不善,已经起层了。二来,出手是为了引出一个人!”赤城霞仍旧没有掩饰。
孙中原琢磨了一下,按说能将唐寅的精品画作视为心爱之物的人,应该是个懂画的大家。如果红手绢的门主赤雁翎有这个水平,他也不怀疑。但如今,却因为保管不善出了问题,那就说明赤雁翎并未书画高人,但是,为何又将此画视为心爱之物呢?
“我们又不是天象楼,门中虽有些许高人懂古玩,但我母亲其实是不懂画的。这画,原先也不是她的。”
“噢?”孙中原更觉蹊跷,“那你们要用这二层画引出谁呢?”
“正是这幅画的原主!”
孙中原倒抽一口气之后,表情啼笑皆非,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么?老洪的手段再高,若是二层画落到原主手里,那参详之后,识破的概率就太高了!因为原主见过原画,甚至了如指掌!
而且,这也太乱套了。原主的画已脱手,之前难道他们不是直接交易?现在又想用“假画”引他出来?难道联系不上么?
第377章 避之不及()
“你不用多想了。”赤城霞打断了孙中原的思绪,“这个人,是我母亲的一个仇人。当年这幅画,不是我母亲买来的,是拿来的。”
这下子,孙中原依稀有点儿明白了。
红手绢是干什么的?所谓拿来,那基本就是用戏法骗来的。
但是如今,又要引他出来。那说明此人经常隐匿行踪,之前发生了诸多过节,而今却找不到他的人。
不过,这里面还有一点不太明了,就是赤雁翎既然不懂画,怎么会将一幅“拿来”的画,视作心爱之物?
既然要权衡利弊,考量要不要合作,这个问题孙中原便问了出来。
“你的问题真不少,不过这确实是个很重要的问题。我母亲说,这幅秋山萧水图是我父亲生前很喜欢的。而和这个人结仇,也和这幅画有关。”
赤城霞这么一说,孙中原也就理解了。她的意思,就是赤雁翎“拿来”此画,是为了自己的丈夫。而所谓的“心爱”,其实是告慰丈夫在天之灵。
那因为这幅画结仇,自然是得罪了这个人,而后这个人才做出对赤雁翎或者红手绢极为不利的事儿,现在要对付这个人,得先把他引出来。
揭裱出一幅二层画,似为下策,但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换句话说,所谓结仇,其实是赤雁翎惹事儿在先。你为了丈夫,“拿”了人家的画儿,是你不对在先,人家报复你,是“礼尚往来”。现在,人家报复完了,你又要再报复回来!
只不过这个人行踪肯定很诡秘,很难找到。而这幅珍稀名画和他有如此密切的关系,确实是引他出来的有力工具。
这些都搞清楚了,就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了。
“这个人,是谁?”
“他可是一个厉害人物,不然,还用绑上你们天象楼么?”
孙中原面色凝重,“越听越棘手”
此时,孙中原突然有点儿不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和赤城霞合作,也就是和红手绢合作,首先是有麻烦既然是厉害人物,却又经常隐藏踪迹,那必然不好对付。一件雍正官窑三成的利,筹码太低。
再者,这件事儿,其实是赤雁翎理亏在先。你用不正当的手段拿了人家的画儿,人家不报复你才怪呢!报复了之后,已经销声匿迹了,双方没有一直缠斗。现在,红手绢却又要再起波澜。
“你们拿了人家的画,人家出手了,而后销声匿迹。你们红手绢如今也没有什么太伤元气的地方,本来就算扯平了,你们何苦再去找人家的麻烦?”孙中原没有追问此人是谁,而是如此说道。
赤城霞面露一丝迷茫,“其实你和我想的一样,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报复的。只不过我母亲却不想放过他。”
本来,孙中原根本不想松口,但是看到赤城霞这副表情,心中顿感无奈,不过不是心软,就是突然觉得继续纠缠很没意思。
他想把雍正官窑还回去了。就此不再插手此事,哪怕就算图个清静。这女人处理起事情来,是有些怪。
赤城霞回过神来,见孙中原沉吟不语,“我该说的都说了,该你表态了。”
孙中原叹了口气,同时也做出了决定,“罢了,我做主,雍正官窑弦纹瓶还给你,这事儿我们不参与了。你们和这个人的恩怨,历时太长,而且有点儿奇怪,还不够糟心的。另外,你们要是想做古玩生意,这个可以合作,也不枉咱们见这一面。”
赤城霞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她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孙中原,“那好,古玩生意上的合作,你们比我们专业,有机会是可以的。”
孙中原拿起名片,看了看,这上面自然不会印江湖门派红手绢的称谓,印的是一家演出公司。
孙中原的名片倒也带着,还是星辰拍卖行的,他也掏出一张递给了赤城霞。
赤城霞看了看名片,突然抬头问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手法?你的功夫是哪里学的?”
“这,好像是我个人的**。”孙中原有点儿意外。
“你误会了,因为我看着,有点儿像地煞七十二手。”赤城霞解释。
孙中原愣了楞,什么?还有地煞七十二手?
“我从没听说过什么地煞七十二手。”
赤城霞毫不忸怩,伸手做了几个动作,“这是我们赤家的独门绝技。”
“那你还给我演示?”
“这是拼凑拆解的,谅你也学不会。”赤城霞笑了笑。
孙中原闭上眼睛,梳理了一下,“这和我的手法不一样,我的手法简洁优雅,你的手法更复杂,也更狠辣。”
“好像是这样,但总有同气连枝的感觉。”赤城霞摆摆手,“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孙中原端起面前的茶,一饮而尽,“既然以后要合作,告诉你也无妨。我这叫天罡三十六手,天罡地煞,或许最初是有关联的。但是从咱们不同的学取之处来看,如今也肯定是没有关联了。”
说罢,孙中原站起身来,“我先走一步,有事儿再联系。”
“天罡三十六手?”赤城霞面色复杂,“看来,的确比我的手法要高明。”
此时,孙中原已经迈出两步,又停住了,“功夫手法,一比一试,或许就能分出高下。但是,你们和那个人的事儿,弄不好却可能没完没了,你们还真不嫌麻烦。”
赤城霞听了,忽而站起身来,“既然你告诉了我天罡三十六手,那我也不妨告诉你这个人是谁。”
“不用了。我虽然有好奇心,但是这事儿,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孙中原其实很想知道,要不然一开始也不会问。但是后面出现了转折,已经决定放手此事。而且如今天象楼重起在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起码,如果不知道是谁,万一以后有什么事儿,那就不用避讳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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