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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上有娇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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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越看越有意。将军定是嚼出味儿来了。”
一口水没咽下险些呛住。初一捂了嗓子轻咳出声。桃儿惊一跳,凑上前连忙帮她拍背。咳了好会儿才缓过神来。胸口一股浊气上涌,直冲脑门,回忆她刚才说的那档子闲话,面上再挂不住。
窗外一场大雨袭来,风也急,呼呼刮着。她睡不着,也出不去。翻来覆去躺在床上跟烙饺子似的。等了大晚上也不见那男人归来,小脸儿凄凄然,一个人睡着冰凉得很,横竖睡不着,半响过去,只得起身跺到外头回廊。
人单薄,立在门边可怜巴巴,自打遇上那女人,一直持以平和的态度。无奈内心却是抑制不住。他不回来,待在丛南居竟然夜不归宿,天大的事就不能告知她一块儿去么。这样想着,心底不舒服。空落落,默默坐在门前数着时辰等雨停。
身上挂了毯子,抱膝而坐的小人儿在细数中不知不觉睡着了。闻不得有人归府,倚着门沿,静静阖眼,呼吸均匀。
也不晓得时间过去多久,身子悄然一轻,整个落入炙热的怀中。软绵绵的就似无骨,睡梦中眉头还紧蹙着,贴了脸,冰凉沁沁。缩得一团小娇人儿,抱在怀里,看得人好生心疼。
她怎么会睡在这。
夜半冒雨归来,苏炙只想回府看看她,顺道洗漱,下午回城直接去了丛南居,因为那边人说易荷身子不适,发起了高烧。他闻罢才匆匆赶过去,和着大夫待了大半个下午。直到对方稳定,方才冒雨回府。
步到屋内褪下大氅,进到寝居便见初一睡在门口。上前拢了她小心翼翼放置床上,抬手用被子将人捂个严实。
身上还没来得及换洗,又脏又邋遢。转身想去拿衣服,却突地被人拽住手,『迷』糊着直愣愣地瞧着他,初一醒了,不知是做梦还是现实。小声儿唤了句,“相公……?”
知道自己深夜未归,她定是盼了一夜,苦了心里头的人,低头附上去拥了她,抱着不忍分开。顾不得脏,沉声回道,“我在。”
闻着他身上的汗味,昏昏沉沉的人终于有了反应,捏住鼻尖皱了眉头,略微退开些距离,拧眉,“你回来了?”
动手脱了外层薄衫丢到地上。回过头贴了她的脸,一点点耐心吻她,“外头耽搁一阵,知道你等我,马不停蹄赶回来了。”
可劲推他,捂住鼻口不让吻,偏过头轻轻点头,“哦,吃过东西了吗?”
软腻的小身子,抱着实在满足,贴了如何放得开,手臂搂了她的腰,边亲边道,“嗯,你等了多久?”
用力将人抵出一段距离,初一微扬眉,默默凝神,“我没等。”
亲吻顿住,拉过人重新抵上去面对面,拢了她打算把人捂热,专注认真磨挲背脊,苏炙皱眉,默不作声。
见他这副模样,初一好整以暇地望着帐顶。眸子眨了眨,轻轻咽了咽口水,“就是嫌屋里太闷,想去外面透透气,结果不小心就在门边睡着了。”
说得没了底气,暖暖的气息呵在耳边。苏炙静默一阵,俯身猛地贴上她的唇,舌头莽撞的闯入,没有半点迟疑。初一冷不丁被他亲上,感觉身子也压过来,好大的力,任她拼尽全力也推脱不得。
热情的吻,每一个动作都很霸道。含了她的唇,品尝口中的香甜,感觉那人儿的怔愣,紧紧地裹她入怀。
闭眼享受,浅浅的呼吸淡淡的香,像一记猛『药』催人奋进,微仰头,让她招架不住,瞧她急急错开,搂着他的脖子喃喃,“想吃人么。”
他不说话,动作间带着炙热的思念。初一无可奈何。扭开头,小嘴儿红彤彤。模样悻悻的,薄薄的亵衣,隐约可见里头纱样的兜带。他不肯放过她,手臂收拢,俯身一点点地咬,恶狼转世不为过,吞了含了,只想将身下的小人儿拆之入腹。
凉风蹿入,把头埋入她胸脯,酥人的香,抬头,两人对视。初一叹口气,被风吹得哆嗦。用指头点他的鼻尖,神『色』撩人,极致放肆,“别亲了,先起来,我们说说话。”
040()
两人紧贴; 没有半分隔阂。她的味道沁入心底; 像在骨子里细细啃咬般。闻听这一句; 苏炙的动作停下; 气息有些重; 好一会儿才慢慢稳住。转而啄了她一口; 躺倒将人拢好。
她就这么看着他; 神『色』从容,目光相接。发现对方很专注,同样目不转睛盯着她。挨了半响; 伸手撩开那小脸儿上搭着的发丝,轻声唤了句,“初一。”
吸口气; 支起身子托腮凝望; 不应声,微微垂下眸子; “你和恩人……讲开了?”
语毕退开些距离; 幽幽吐气; 不让碰; 更不让他靠过来。苏炙不敢惹她; 平躺着再不动。单臂搭上额头; 沉沉地道了声,“离开的时候,已经说清楚。”
她爬起来坐到里头; 努力屏着; 咬了唇小声儿嘟嚷,“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默默伸过手拉了她不放,眉头紧锁,挨片刻都是煎熬。用力将人带回,『揉』进怀里,下巴抵了她的额,坦诚,“她在苍虎崖落了一身伤,想和儿子图个稳定,我已承诺,往后给他们安稳的生活。”
心里『乱』糟糟的,嘴唇对着他的脖颈,鼻中是他独有的气息,接着问,“还有呢?”
抚上她的背脊,苏炙不明所以,挑眉不解,“还有什么?”
深深吸口气,初一也不掖着,眉头舒展,闷声又问,“没别的要求么。”
碰上情爱,他也不是全然木讷,抬起她的下巴,神『色』淡定,摇头。
仔细辨她的脸『色』,打算从她眼里品出往日的雀跃,可惜却没有。小脸儿木木的,看得他内心慌『乱』,“你不高兴?”
事到如今,藏着憋着也不是她的行事作风,水润的眼眸认真执拗,闻言点点头,过后觉得不对又摇了摇头。
心底的一喜一乐皆因她而起,苏炙闻言凑近拉了她的手,一脸正经,“她身份特殊,所以我……”
她当然明白。所以才会纠结。拧起眉头,转过身背对着他,别扭,“我知道,没她相救你早不在了。”
从后抱住她,饶是平日再沉稳,此刻也没了气『性』,“那别这样,成不?”
心里头的闷无法消散,初一暗自静了会儿,扭动胳膊,“明天我得出去,在外待两天。”
此话一出,他的手揽得更紧,一副不肯松开的架势,“去哪?”
睁着眸子灵动地转了转,感觉到他的急,一时半会儿没了计较,启唇,“和尔齐季师傅出门放风。”
一边说还一边退开他的怀抱,打算往下跨,可惜还未走出一步,又被人再次拉回怀中。
这次改用坐的姿势,他直起身来,锢住怀里动弹不得的人,双眉紧锁,任那小模样懊恼。严肃极了。
“媳『妇』儿?”每到这时候,他的话总是简洁急躁。拧上了,不知该怎么做,只得一遍遍抱她,被她推开,折腾半响,死皮赖脸又凑上去。
捞了她的手,低头啄上一口,目光炯炯,再顾不得绕弯,“那件事,往后我多注意。”
散『乱』的发搭在肩头,她听着,朦胧的光照的五官好生柔润,一张小嘴儿,闻言缓缓开启,“注意什么?回头人觉得我小气,自是不能。她的事除了我,外头谁知道。你这样对人好,七嘴八舌的碎语怎么办。”
他蹙了眉,捏上她的脸,掐了掐,吹弹可破,舍不得用力,反问,“你知道就行,那些话与我何干?”
心里堵得慌,刚才的傲气又不见了,垂下小脑袋,抿了抿唇,点头,“是,那这恩……你想报到何时。”
酸溜溜的,看着可怜儿。单薄的身影被高大的男人罩住,嵌入他怀中,蜷缩成一团。没了往日一跌声的“相公”,不笑不闹,憋着忍着就像寡淡的瓷人儿。
看着那样,苏炙眉头打结,凑过去抱她,狠狠用力,可惜那人不让。眼睫颤动着,片刻后急红了眼,触上的那刻他心都揪住。
吸口气,苏炙大概有了定数,张口便道,“今后她的事,我交给旁人去做。”
见她不闹,眼神未曾移开,再次开口,“你若不高兴,我不见她便是。”
他神情专注,甚至有些道不明的东西,初一瞧着,吸吸鼻子小声儿唤,“你……”
捞了被子搭上她的肩头,双臂将人裹得严实,炙热的气息喷在耳旁,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态度,“不说了,我知道。”
略微挣扎一会儿,额头上出了汗。薄锦缎被将她捂牢,暖得不行。乖乖靠着,仍旧低声,“你知道什么。”
紧紧贴合的二人亲密无间,他还是保持这个姿势不动,眉头紧拧,“有了你,再不能像从前那般。”
语毕将她挪开,两人对望。见那小娇人儿怔怔的,像是瞧出了神,转而继续。“起初我还不觉,这小模样……哪里治得住人?”
她抿了唇,伸手用指头『揉』他的眉心,眸子亮,悻悻地瞥上一眼,不说话。
垂首咬了她一口,啄那细嫩的肌肤,苏炙不置可否,出口又道,“结果一颦一笑都是折腾,亏我还以为自己很能耐。”
任他动作,初一略平息一阵,仰着脖子,神『色』复杂。
怔了片刻,不等多看。俯身霸道吻上来,挑开她的唇齿,狠狠嘬了一口,不在顾念,横冲直撞。
情话上头,酸溜溜的醋缸也沁了甜,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迫使人停下,执拗的小眼神儿,轻轻唤,“相公。”
离得这么近,苏炙寻着机会,耐心贴着她,温声,“明天还走吗?”
扯开她的领口,把脸埋了进去,得不到回应,声音沉闷,依旧自顾自,“忙完苍虎崖的事,我应该要闲几天。”
她点头,小身板儿受不住他这样蹭,挪了挪推他,若有所思,“哦。”
一退一近,薄纱帐帘随风而起,把人压到床上,抱着再不撒手。“你不走,和我一块儿去丛南居,我同她好好介绍。”
抬眼望着帐顶,目光垂下落到他下巴胡茬上,呆怔,“介绍什么?”
握了她的手,他态度从容,义正言辞,“我的妻。”
她默了,埋下头,半响后悄悄勾了唇角。唬着脑袋看不清表情。苏炙搂了她,低头去寻。两人一来二往滚在床榻里。直到她趴到上头,将人压住,抬头。感觉男人的话就在耳旁,“怎么不说话?”
指头『揉』捏他的脸颊,初一抿了唇,片刻过后轻轻笑了开,点头,“好。”
咬了她的耳朵,一点点去解她的衣裳,嗅着里头的体香,他的话很无奈,“不走了?”
拍掉他的手,初一咬唇凝神,舒口气悠悠,“嗯。”
语毕很快感觉到他手不老实,隔着宽大的衣摆灵活探了进来,沉声,“让我『摸』『摸』,气坏没。”
这么做似乎笃定了小人儿会反抗,甚至会跳起来拍他,可惜初一没有,大着胆子拽了他的手放在胸前,神『色』坦然,眨眼任他『摸』。
手掌抚上那滑腻的肌肤,如此娇嫩,他怎么顶得住。深吸口气几乎立刻打算坐起身。
揽紧她,反压下来拥住,沉浸其中越发『乱』了气息,未敢大动,耳畔却冷不丁响起她的声音,“『摸』完就快起来,一身脏,该洗澡了。”
身体紧贴,如此剑拔弩张,这个时候要他去洗澡,如何能够?蹙眉阖眼,寻着最妥帖的姿势趟好,再不肯挪。
抬手轻拍似的安抚,初一没了脾气,直起身拉了他的手,哄道,“走吧,我陪你一块儿去。”
说罢神『色』示意,半推半就把人从床上拖了起来。自顾自披了衣裳下去命人备水。留了苏炙坐在床边。停歇片刻,缓和后站起来往浴间而去。
凡事说明白,二人又恢复往日那样。替他找了衣裳拿到架子上放好。见下人将热腾腾的水抬进来,随后倒入浴桶中,掩上房门,颔首退出。
她屏息默然,回转过头替他脱衣服,手攀上腰带,个子小略显吃力,忙活好一阵才脱下折好。剩了裤子,抬眼,发现人还直勾勾地看着她。
无奈摇头,转身将脏衣服丢到一边,垂着眸子没看他,随即嘱咐,“洗好再叫我,我先回去准备点东西。”
说完扭头就想走,可是走得了吗,自然不。
未到门边,身子便被一手带回。眼前一晃,手中东西掉了一地,再起身,人早就落入浴桶中,衣衫湿透,紧紧贴合。她呛了口水,拧眉扬声,“你……”
反应过来立马想要爬出浴桶,可惜苏炙也站了进来。脱得什么都不剩,『露』出一身精健的肌肉,无声立在跟前。
既是早已亲密无间,可还是没有直视『裸』//『露』的习惯,初一偏头,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慌忙捂住,还想试着溜走,翻身过来却让人困在浴桶与胸膛间。湿淋淋的身子,若隐若现的薄衫,跟前的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就像狼看上猎物,俯身,再没放她走。
041()
纵情一夜; 睡醒后哪里是腰哪里是腿已没知觉。就连怎么回的寝居都不记得; 薄纱帐下; 成双而拥; 再一醒来已经天明。
一丝//不挂躺在床上; 旁边的男人一动不动; 单臂搂了她; 睡到日头高照还未起身。她自是累,不知把握的人碰了她哪还有分寸,拒也拒不得; 没了羞耻,什么荒唐事儿都在浴间做了尽。
初一懊恼着,可又因为是他; 一切都理所当然。回想昨日他说的话; 抿了抿嘴儿,刚一睁眼便忍不住唇角上扬。
旁边的人当然比她醒得早; 忙完苍虎崖那一遭如今正是清闲。能睡个好觉; 陪着媳『妇』儿躺在床上; 怎愿意早起。
缕缕阳光从窗外照进屋里; 初一偏头动了动; 被子下的身子什么都不见。不太好意思往里缩了缩; 随即埋在里头开始寻找衣裳。
可惜床上什么也没有,凝神细想,那些除去的衣衫大概都在浴室的地上; 想到总会有人过去收捡; 面上忍不住又开始泛红。
侧过身,后面的男人也覆了过来,贴着她好不亲昵。伸手挡去,软腻腻地启唇,“衣裳……”
握了她的手攥在掌中,苏炙不动,凑下来咬她的耳朵。边磨边问,“醒了?”
背对着他,也不敢『乱』蹭,就着这个姿势定住,趴到边上点点头,顺道拉了被子掩好。
缠了一会儿才感觉身后的人渐渐坐起身,随即被中一空,他套了外衫走下床。几步踱到柜子前翻找,知道她衣服搁哪儿,顺手给她拿了几件,里衣外裙,随后来到床前,放到枕头边。
还是不敢爬出来,光天化日里头什么都不落,想想臊得很。尤其某人还一动不动地打量她,唯有小心翼翼探出纤细的白臂,默默将衣裳抽到被子里,捂住偷偷在里头穿。
还未系上兜衣带,顶上的被子便被他一把扯下。惊得人连忙退到里头,反应过来又立刻拿了外衫掩住。
苏炙看着她,琢磨这丫头到底何时才能不害羞,每次弄得他像在欺负良家『妇』女。想了想,见她实在不好意思,复又收回目光,留了那悄悄瞪眼的小人儿,转身坐到了外头。
起床,洗漱,吃午饭。饭间李牧上前报备了几出丛南居的事,苏炙点头,并未多余的回应。
初一还是想出门,因为尔齐派的人已经过来问了好几次,三人本就约好上城外山庄过两夜,顺便会会季苓的朋友。既然易荷的事已经说清楚,吃了定心丸的小丫头也渐渐宽心了。
府里小厮立在旁边,她和苏炙坐在凳子上用午饭,向来少食,很快就饱了。临到离桌前被他拉住喝了碗汤,后才放她下去歇息。
累了一夜,实在提不起精神。怏怏的半躺着,一身素白小裙,发丝松散只草草系了一圈,转身移到摇椅上坐下。深深吸气,倒着阖眼又快睡过去了。
苏炙还在桌前默默用饭,不一会儿,廊外的桃儿抱着一幅长卷走了进来。瞧见沉默的男人,颔首拘礼,随即找寻初一的身影,浅浅碎步绕到她的跟前。偏头看了看,小声唤她,“小姐……”
缩在软塌上挪了挪,初一并未睡着,白净的小脸上夹杂淡淡的红晕,拉住扶手坐起,“怎么了?”
桃儿紧了紧手中的画,顺手理理她额前发丝,轻声道,“有公子差人送了贺礼,还捎带一幅画,指明要小姐您亲自拆阅。”
伸手接过,初一直起身细细打量,抚上磨挲,不一般的气息,内行可辨的质地,抬眼,“什么人?”
桃儿鼓腮回忆,片刻后摇摇头。“不知,派来的人也没说,就说您拆开这幅画就知道了。”
提到公子两字,苏炙不禁回头扫了她一眼,初一沉浸其中,未曾多想。扬手起身展开画来。映入眼帘的是凉亭下树下,怡然罗裙之姿,漫山梨花,悠悠曼妙一出少女景致。照这笔墨布局,一眼辨得的名品,是石延清先生的真迹,浮世雅绘。
无论是笔韵还是构思,挥洒自如,笔墨横姿。俨然一副登峰造极的地步。勾勒出的形态虽是简单,但笔触的微妙却能细细辨得,仿佛让人身临其境。由浅入深,细腻别具一格,无可挑剔的韵味。人和景交相辉映,曲婉灵动。难得一见的宝贝,也是奉画人的珍品。
寻得此画,定是费劲周折。假多少人之手,无法想象。
她霎时间愣了,从平淡到惊喜,嘴角轻轻上扬。这是大师之作,能寻得她最爱的先生手迹。这天底下怕是没几人。初一没有疑『惑』,立马有了定论,喃喃惊诧,“他回京了,何时回来的?”
桃儿闻言一怔,听得一头雾水,凑上前不解问,“小姐说谁,谁回来了?”
拿着画细细端详,面上藏不住的欣喜,梨涡浅笑,品得一时,小心合上。紧了紧在手中收整好,弯眸,“晏初哥哥!”
勾唇,明眸皓齿,抱着画卷坐回软榻里,静静地轻抚,抿唇不语。桃儿一听,脱口便是,“呀,是表公子?”
她点点头,不兜圈子,很快张口“嗯”了一声。
说起这个表公子,自三年前离去,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面。那时他爹爹被委派到肃州当官,举家迁离京师,复就少于联络。之后种种变故,父亲意外身亡,初一又去了牟河,再到成亲,都只书信几封,再没深入。
他是最懂书画琴棋的行家,与她也最为共通。
如今人回了京师,算起年龄应该也有双十。论天下懂她的故交,除了沐丰,还有谁能胜任。想她从小便想得那真迹收藏,如今费尽心机,投其所好,实在诚意十足。
随后还工整附上薄信一封,交代画卷的由来,并说是为贺她迟来的出嫁之喜。初一认真读阅,想到自小到大的种种,往日琵琶树下品画论曲,更是不甚欣喜。
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听他信上说,姨夫又调回京师任职了,姨娘早故,同母亲都是福薄之人,他小小年纪没了生母,父亲再娶,始终自强向上,如今回到京师,得到圣上赏识,子承父系,谋得一官半职。
初一专注于信中,连苏炙走过来都未曾发觉,温厚的身躯从后将她环住,下巴搁在她薄削的肩头,沉声,“在看什么?”
见二人亲昵,桃儿识相退出。她转过身,扬了扬手中的信,笑说,“故人归来,呈上贺礼啦。”
看了眼她手中的信,下巴胡茬磨挲她的额角,挑眉,“是谁。”
收起信叠好搁置一旁,初一启唇回说,“表哥,吏部沐大人家的公子沐丰。”
苏炙在外行事,朝廷里的事当然熟悉。新来的行武司分尉首,苍虎崖剿匪时也有参与。二人打过照面,年轻有为,文武皆具。行武司是处理小案的部门,琐事都由他们来做。如遇办不了的大案,才会交由十三骑出马。
搂了她,默了会儿,他又开口,“新来的行武司分尉?”
乖乖靠着,随即一愣,初一听着,忍不住疑道,“你认识?”
顺手抽了她怀里的画卷拿起来打量,边看边回,“见过几次。”
走上前立在他身旁一起看画,初一琢磨着,复又启唇,“没想到他这样温文尔雅的人也会去行武司,看来儿时再娇的男孩子,长大了也得舞刀弄枪。”
喃喃嘟嚷,苏炙竖着耳朵听,书画他不懂,草草一扫便被她的话带去注意力。收好还回,问她,“舞刀弄枪不好?”
欢喜地捧了画放到一边,对于懂画的人来说得此一幅再珍贵无误。真迹是宝贝,是求而不得的稀罕。她小心翼翼,亲自搁好后才拍拍手走出来,冲他乐呵,“好,当然好了。但向来温润的人舞刀会是什么样,我倒挺好奇。”
长出一口气,苏炙面『色』沉了下来。多大的丫头,一口一个哥哥,再加个表字,异常亲密。舞刀弄枪她连自己也没见过几回,如今竟惦记上别人。
初一坐在桌前,双手捧腮,转身看了看旁边一动不动的男人,也不是全无顾及。顿了顿,走上前踮脚圈住他的脖子,瞧人面『色』不耐,很是时候地仰头亲了他一口,甜甜唤,“相公,你在想什么?”
心燥随着她的亲吻平息了一些,动手托着她的腰,没再纠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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