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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世独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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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什么,罗浮打算过几天亲自去将军府走一趟。
子逸隔三差五还会来陪她下棋,仿佛这一次打算逗留的久一些。虽然一直在替罗浮疗伤,可彼此心知肚明,这药是治标不治本的。不能不说不怨恨这个师父,罗浮向来讨厌被人制约和威胁,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唯有跟他保持好关系,方能从他身上套出更多的秘密。
子逸也曾无意中提起过月铄与驸马的事情,罗浮一再的旁敲侧击、抛砖引玉才好不容易捞到一点小道消息。玄潇昀以前有个青梅竹马的小师妹,名字还挺拗口好像是叫裳槿霓,听说他二人两小无猜感情好得不得了,后来不知为何这个小师妹突然人间蒸发了似的,再没有人见到过她或者听到过有关她的事了。玄潇昀伤心了好一阵子,直到遇见了月铄公主。两人刚开始感情还挺好,后来凤洳陌第三者插足……至于这个凤洳陌是如何插足进来的,就没有人清楚了。罗浮也惊讶的很,碐国和谷月国隔了十万八千里,这几个人怎么就好端端的遇上了呢?再后来故事就中断了,再再后来就听说凤洳陌主动退出了,然而退出的原因不明。紧接着在先皇帝月岘的势力包办下,玄潇昀终于还是做了月铄的驸马。
罗浮听到这里才恍然明白,原来早在二十多年前,凤洳陌就和月铄结识了,而且好像两人后来的感情还不错。明明是一对情敌,怎么就化敌为友了呢?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还有那个裳槿霓,她又是何人,怎么从来不曾听谁提起过?
至于驸马与公主不合,肖旭就似乎脱不了干系了。难不成玄潇昀怀疑罗浮是月铄与肖旭的结合?我靠,智商不至于这么低吧,就凭肖旭对罗浮不屑一顾的态度,傻蛋也能猜到这其中肯定有所误会。
罢了罢了,这群人喜 欢'炫。书。网'抽疯就去抽个够吧。罗浮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反正她只需要明白一点:子逸也曾是月铄的师父,也一样深的他的真传。所以子逸接近罗浮,根本就是预谋已久的行为,甚至早在她出世之前。
罗浮恨恨的咬牙:“整天装的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骨子里却乌漆麽黑的全是坏水。这种人不去死谁去死?”
“郡主是在生谁的气?”青佩是一路追着马车尾随罗浮一起到谷月国的,为了不打扰主子静养、不至于不打草惊蛇,只能暗中保护她的安全,“您是不是有事要吩咐属下去办?”
“恩。”罗浮立在院子里,镇定了心神才回身见他。从云袖中抽出两封拟好的信,“你分别派人去一趟碐国和启国,将这两封信交给凤洳陌和凌梦璃,告诉他们我很安全,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以免中了谷月国的圈套。”
眸色沉沉,叶眉间隐忍着伤痛。罗浮再次背过身去,淡淡的吩咐说:“特别交代凌梦璃,叫他不要再来找我。”
“郡主……”青佩忧心忡忡,却也没敢多说。
敛起了心事,她转而一脸严肃:“你这次带了多少人马过来?和青木、青梧会合了没?”
“回郡主,属下担心动静大了会打草惊蛇,所以只带了百来名暗卫、二十几个哨卫还有六十多个弓箭手,月前就已经和青木、青梧的人在月兮城会合了。”
“先按兵不动,我们静观其变。”
“是,那我先去差人送信了。”青佩匆匆而去。
该解决的迟早都要面对。凌梦璃,恐怕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罗浮出神的望着黎园里的红梅,干枯枯的枝干上零星的挂着几片绿叶,风可摇曳。
“来人,把绝尘给我牵来。”快步离开了黎园,罗浮朝府外走去,“本郡主要去趟将军府。”
哼,山不过来,我就过去!
……
将军府巍峨壮观,看起来气势不凡。门外停着一辆马车,似曾相识。马夫坐在车上懒洋洋的眯着眼睛,像是等的久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郡主稍等,容小的们进去通报一声。”守门的几个家丁都是干练懂事的人,忙不迭接过罗浮手中的缰绳,笑盈盈的讨好说,“小的带它去吃草,郡主屋里面请。”
罗浮跳下马,拍了拍绝尘:“乖,在这等我一会。”
绝尘哼了哼鼻子,像是在点头认可。那厮一连惊叹的盯着它看,客气的领着它去了马厩。
丫鬟们奉了茶,罗浮坐在客厅等候。半天都不见君谦露面,眉梢已微微腾起了薄怒。做了将军人神气了、面子也大了?我亲自上门来拜访,你竟敢给我吃闭门羹,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府里面是不是来了客人?我看外面有辆马车在那。”将茶盏搁在了桌子上,罗浮翘起二郎腿问在一旁陪笑了许久的管家。
“哦对,是萧府的紫苏姑娘。”管家笑的花枝乱颤,就是对着罗浮不太自然。话不多不少,问什么答什么。
罗浮瞟了他一眼,又继续喝茶。原来是萧紫苏,听说自从萧瑜病倒之后,右相府就树倒猢狲散、衰败的一塌糊涂。再加上安仑王坐镇紫禁城,月穹成了名存实亡的傀儡皇帝,所以萧瑜不但失了宠且还变相成了“前朝余党”,没有杀他灭口已经算是“王爷恩浩荡”了,谁还敢站出来替他说话啊。想来萧紫苏也算命苦,好在这几年还有君谦照应着,否则还不得沦落到无家可归的地步。
真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
“对了,这是什么茶?味道还挺不错。”罗浮收了心思,抬头看了看管家。
管家一脸自豪的笑:“这茶叫做‘梅花烙’又名‘香雪海’,是我家主子发明的。‘一盏霜梅饮香雪,世人哪有不消魂?’将军喜 欢'炫。书。网'边喝边吟,听得多了我们也记住了。”
心骤的漏跳一拍,差点不能呼吸。他还记得梅花烙和香雪海?顿了两顿,罗浮不由自主的念起:“路尽隐香处,翩然雪海间。梅花犹可在,雪海何处寻?”
管家惊得目瞪口呆:“郡主也知道将军的诗?”
眸子里噙满了笑,罗浮暗自咬唇:“好一个‘梅花犹可在,雪海何处寻?’。我的傻哥哥……”
“郡主,将军和紫苏姑娘来了。”管家见她走了神,机灵的提醒着。继而转身对玉君谦说道,“主子你们慢聊,我们先退下了。”
玉君谦点点头,眼神已不由自主的飞向了罗浮,一对温润清凌的瞳孔里盛尽了千万种思念,满的都已经身不由己的渗了出来。“罗浮,我的罗浮……”他无声的呢喃和呼唤。
萧紫苏望了望他二人,神色黯然淡淡的伤着。先他一步走了过去,执起罗浮的手,微笑着打量她:“许多年不见了似的,我都快认不出你了。本该亲自上公主府拜访的,可如今我这身份……告诉我,你过得好吗,一切都好吗?”
罗浮轻轻的勾唇,肆无忌惮的笑道:“好吃好喝好住的,会有什么不好?倒是你,对了,我认识你吗?”
萧紫苏愣是一怔,呆了小半天才回神:“你真的失忆了?过去的事全都不记得了?我是紫苏啊,我们曾一起上过学堂、念过书的。你都忘了吗?”
哼了两嗓子,罗浮只好硬着头皮装傻:“原来我俩以前感情这么要好啊,该死的我怎么把你给忘了呢?紫苏姑娘,都怪我不好,你别生我的气。”
“我怎么会生你气呢?”萧紫苏泪眼朦胧的望着她,曾经清潋的美眸不知何时也写进了沧桑,“你们兄妹俩许久不见应该有好多话要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等等。”罗浮拉住她不让走,别有深意的冲她眨眨眼,“早晚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避嫌的?”
萧紫苏又是一愣。轻轻咬唇,红透了粉颊嗔道:“快点招了吧,你是真的失忆还是假装的?说话还是那般随心所欲、不打草稿,往日的坏习性一点都没变变,真是要死了。”
“呵呵~”看把对方给惹急了,罗浮眉开眼笑的道,“管我是真是假呢,难道你要告诉我,你从没有这样想过?”
“你,你真是死性不改。”萧紫苏气的只想跺脚。
还是那么好欺负呀,罗浮冲着她目不转睛的干笑。凌梦璃说你就是雪歌,你哥哥因我而死,这是我欠你的。
“罗浮,你的内伤都好了吗?”玉君谦缓步踏来,沉默良久的人终于也憋不住了,像是故意要打断她二人的谈话。
“可不是嘛。”唇畔的笑初绽即败,罗浮蹙紧了眉锁住他,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你的头发……”
心陡然一惊,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他埋了埋眼睫,伸手拍拍她的脑袋,挤出一抹灿烂的笑:“只不过白了三千烦恼丝,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你瘦了,也憔悴了……”罗浮喃喃自语。
掬一缕她的青丝,风一般轻柔的抚摸着。君谦在心里轻轻的念着:“真好,又变回来了,像一团墨色的云雾。我的罗浮,真好看……”
“都说红颜悲白发,君谦这一头的霜雪,是为谁而染、为谁而白?”罗浮眼底溢出泪花,晶莹的像是珍贝。蓦地瞪圆了双眼,怒不可遏,“不要与我打马虎眼,我要一句实话!”
“你还记得我是君谦?”他抿唇而笑,笑容如沐清风。
“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对不对?”她几乎都可以肯定了,断然的喊了出来。滴血般得疼痛瞬间弥漫了整个胸腔,逼得罗浮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用尽了力气,“这就是你一直对我避而不见的原因吗?”
“当初我以为你死了……”松了松她的手,玉君谦一脸懊恼的样子,“你知道的,人一旦气过了头,就会老的非 常(炫…网)快。叫你以后还敢闹失踪,叫我以后还找不到你!”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罗浮在心里默念着。
萧紫苏隐忍着不发,也跟着劝了起来:“好在只是白了头发,不过更有男人味了不是吗?”
一句玩笑话仿佛瓦解了沉重的气氛,某人虽然气还没有完全消,却也不忍心再逼问了。一句“君谦”已经不小心漏了陷,再不能喜怒都言于表了。罗浮吹淡了口气问他:“那你现在还生我的气吗?”
他双手抱胸,送了耸肩:“那就要看你日后的表现了。”
罗浮嚣张的撇嘴:“我可不是安分的主,这你应该是知道的。倒是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把事情办了啊?”
心口丝丝的拉扯着疼,像刀子滑进了骨髓,在里面肆意的绞割。这痛意既然是罗浮给的,他当然也会照单全收:“你……希望我和紫苏在一起?”
“当然喽。多喜庆的一件事啊。难道哥哥不喜 欢'炫。书。网'人家?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你不要的话我可不依。”
她一脸的无所谓,还笑得格外热情。这一刹那,他竟觉得那抹绝美的笑靥,灿烂的有些刺目。良久的默然,他静静的受着。试问还有什么伤,比这一刀子来的更痛快?
“郡主,紫苏……配不上公子。”他的沉默又何尝不是一把见血封喉的利刃,就这般毫不顾忌的刺进了她的心窝,疼的萧紫苏秀眉紧蹙。
“好。”几乎是哽咽的低沉,声音里还透着浓浓的鼻音。藏起了所有的苦涩,玉君谦释然的扬唇,“罗浮,哥答应你。”
不忍心与他正视,罗浮自顾自的乐着:“接下来又有的忙了。呵呵,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终于还是笑不出来了,只能皱着眉头问,“有没有好吃的?我肚子好饿。”
君谦面露无奈:“我让下人去准备。”
“你的‘香雪海’味道不错,我可不可以也带些回去?”罗浮得寸进尺的索取着。
“好。”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一如过去那般,他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宠溺的笑着,“等着,我去给你弄好吃的来。”
“快去快去。”罗浮贼贼的点头,用力的点着头。
颀长的背影萧索落寞,仿佛有人活生生将他掏的一点不剩,空荡荡的只剩一躯残壳。然而转身离开的刹那,留给她的永远是最温暖的笑,多么努力、多么拼命才绽放出的笑……
萧紫苏雪面桃腮,呆呆的凝望着罗浮,美眸里波涛暗涌。
玉谦头上的根根霜发,每一缕都写着刻骨的相思,每一缕都是伤情的鉴证。郡主,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说好了不放手的,以为不放手就能给她幸福。我真傻……”玉谦让她守住这个秘密,不能告诉罗浮。可他明明那么痛!某人却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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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桃代李僵
启国,英亲王府。
是日,天空澄澈一览无云,湛蓝的海洋仿佛水洗的绸缎。本是令人神清气爽的景象,却不知晴天也有霹雳而降。
园子里有张石砌的棋桌,凌梦璃正在和青凤对弈,俩人时不时也会聊天。自从查到罗浮身在谷月国,不但身体日渐好转且还做回了月绝郡主,某人的心才算稍稍定了下来。
“主上,最近朝廷官员似乎都对您颇有微词。既然已经和碐国定了亲事,却还迟迟不肯与之完婚。属下只怕此事已然瞒不下去了。不知主上打算如何应付?”青凤看似专注于棋局的破敌制胜,然而余光却一直停留在对方身上。本该大婚的人,却硬是将婚期拖延了好几个月,这理到哪儿也说不通啊。
剑眉微微一皱,凌梦璃没有正眼瞧他,只是不冷不热的说着:“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难道本王还怕了他们不成?”
当初将罗浮交给弋翩鸿实是情非得已之举,谁也不曾料想最后“花”落谷月国白给人家捡了个便宜。月榛悭那只老狐狸果然狡诈厉害,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想到借罗浮来挑拨其他三国的关系,他是不是胃口也忒大了点?想一口气吞好几个大胖子,他还真不怕噎着了。
如今迫于碐国的压力,启国与烈戍国的关系也颇有剑拔弩张之势,可这仗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打的。现流言蜚语虽传得满天飞了,但谁也没有证据说,碐国的国相一定就是被烈戍国劫走的。为了各国百姓着想,启、碐以及烈戍都忍着怒意坚持按兵不动。可无端端掉进这么一个进退两难的烂泥坑里,怎么能不叫人生闷气呢?
但更可气的是,明知罗浮陷在谷月国,却不能与她相认。若是明目张胆的指认罗浮,恐怕不但不能令人信服,还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种事凌梦璃是打死都做不来的。
青凤见主子的眉越拧越紧,心里也不免为他着急。既不能与烈戍国为敌,又不能对谷月国起兵,还得要给碐国一个交代,这可不是一般令人头皮发麻的事。怕只怕时间拖得久了,不说其它三国不肯,就连凌昱也不答应啊。
倾弦脚踩清风一路冲进后花园,手里面拿着一封火漆过的信,见到了主子满脸喜色:“王爷,郡主的信。”
背脊一颤,凌梦璃“哗”的一声站起:“确定是罗浮的写给本王的信?”
倾弦重重的点头:“郡主暗中派人捎来的。送信的人说,此信可解王爷燃眉之急,请王爷一定亲自过目。”
二话不说迎了上去,接过倾弦手中的信笺,如获至宝、如捧家珍的模样就算是捧着祖宗牌位也没这么陪小心过。凌梦璃眉梢眼角都溢出了笑,打开信封的手激动不已。
青凤和倾弦互视而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初一展开信,看到那些歪倒潦草的毛笔字,凌梦璃眉开眼笑的嗤道:“啧啧,蝌蚪文写的还是那么烂。”
倾弦心里偷笑,郡主写得再怎么烂也没有爷你脸上的笑容灿烂,瞧瞧,眼睛眯得都成一条小船了。
阅完了信笺,凌梦璃一脸怅然,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子冷水,从头凉到脚。罗浮,你真狠心要我这么做吗?
眉角不安的一跳,青凤走上前小心的问:“主上,是不是郡主在信里说了不该说的话?”
凌梦璃叹了口气,脸色不悦:“倒不是不该说的话,却实在是岂有此理的话。若是我信了她,以后还怎么去见她?”
好计是好计,就是把老子也给搭进去了!她居然舍得?!
向青凤抛了个不解的眼神,倾弦惴惴不安的立在一旁。
“属下相信,郡主一定是深思熟虑后才做的决定。其实主上心里早就有个谱了,只是因为放不下郡主,才迟迟不肯动这个念头。如今就连郡主都如此深明大义,希望主上也能三思而后行。”青凤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眉宇间暗藏深沉,“唯有如此作为,才能守得天下太平,才是真正替郡主着想,才能护郡主周全啊。”
冷眸幽沉沉的不见底,凌梦璃苦笑着扯了扯嘴角:“我不说你都已经猜到了,看来意气用事的人,舍本王其谁?”
青凤身形一凛,抱拳欠身:“主上至情至性,属下自愧不如。”
“本王的至情至性,在某只白眼狼看来,可能就是一文不值。”凌梦璃气急反笑,冷冷自嘲,“哼!若是不顺了她的意,本王岂不是连个女人都不如?”
这主仆俩人互打哑谜,倒让倾弦听的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啊,说的好像谁要为谁牺牲似的。主子何故又怒又笑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还在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便听见王爷冰寒料峭的冷喝:“去把青蕊唤来,本王有事要交代她。”
“是。这就去。”倾弦暗地里吐了吐舌头,就主子现在的心情,青蕊恐怕也要遭殃喽。
心中实在气闷的很,瞄到青凤腰间的佩剑,凌梦璃二话不说一甩手就夺了过来。“噌”的一声拔剑出鞘,就在园子里飞沙走石了起来。
青凤摇了摇头,这园子里的花花草草可都要倒霉了,就算不被拔毛也要掉一层皮吧。
一连五十几招,眼都没眨一个。剑气生风,翩若惊鸿,狂挥怒刺,力尤不绝。栗色长发迎风飘逸,身姿矫伐气若猛虎,侧面轮廓刚毅英挺,面如冠玉俊傲双绝。只可惜如此“英雄气短”的场面,罗浮没能正面见上一见。
蓦地一剑劈头盖脸朝青凤招呼过来,惊得对方一个侧身连退数步急急躲过。凌梦璃兴犹未尽,剑花宛如碎浪银银,疾风骤雨般扑跳而去。逼得青凤只能跳上跳下、左闪右避,斗大的汗从眉心一直流到脚底板。
“拿出真本事来!”凌梦璃大喝一声,剑气丝毫不减。
闻言,青凤只好壮着胆子接招,和他纠缠了小半个时辰。
“主上小心了。”青凤身子往后一仰,掌若玄风朝着对方的面门拍去。见势凌梦璃挥剑横扫,迫的他只能收掌后撤。瞄准咽喉,一剑刺了过去!青凤干脆闭了眼等死。
潜意识里的痛感迟迟未至,青凤缓缓睁开了眼。谁知主子一屁股坐倒在地面上轻喘粗气的看着他,一双贼亮的黑眸笑眯成了缝:“我说青凤,你也就这点胆子啊。别仗着自己功夫好,就欺负本王肚量小。下次过招你若再敢让着我,看本王不给你好看的!”
青凤笑道:“属下不敢。主上气消了没?”
凌梦璃剜了他一眼:“要是再不消气,你不就死在本王手里了么?”青凤要过去扶他起来,却被凌梦璃给瞪了回去,“本王再不济,也用不着你来扶吧?我歇歇不行吗!”
行,当然行!“属下多事了,主上恕罪。”狠命狠命的憋气,青凤强忍着不笑,一脸严肃的回他。
倾弦领着青蕊进园子的时候,正好撞见孩子气般耍赖皮的王爷主子,两人实在是忍俊不禁轻笑出来。
“咳咳~”凌梦璃甩了她们两记眼刀,“信不信本王打你们个老实!”别以为老子真不打女人。
“别,爷。倾弦和青凤都是有功夫底子的,青蕊我可不敢和他们一概而论。”青蕊小心翼翼的讨着饶,眸子里却是笑意四溅的狡黠。
凌梦璃拍拍屁股起身,这会儿神情肃然冷冽,语气也郑重的不得了:“以后英亲王府再没有青蕊这个人,你就是碐国的国相洛凫!记住了没?”
青蕊满脸诧异:“爷的意思是,让我假扮郡主?”
凌梦璃点点头,神色凝重:“你跟在罗浮身边服侍她那么多年,对她的样貌个性了解的一清二楚,再者你与她身形又颇为相似,纵观天下再没有人比你更合适做这个替身了。”
青蕊不太自信:“爷真的觉得奴婢能行吗?”
从怀中掏出一块紫纱,贴着身体那么久,早已汗涔涔的了。犹豫了片刻,叹气的递了过去:“这是郡主留下的,你带上吧。本王说你是洛凫,谁敢站出来说不!”
接了过去,青蕊抿了抿唇问:“那爷,我要做些什么?”
背过身去,凌梦璃淡淡的答:“你去准备准备,十日后大婚。”
“什么?”嘴巴张的老大,青蕊当场怔愣。
讥诮的扬眉,凌梦璃扯了扯嘴角:“青凤,你派人在月兮城散布消息,就说碐国国相找到了,本王决定与其择日完婚。还有,别忘了邀请皇兄以及诸位大臣来喝喜酒!”
“是,主上。”青凤对郡主大人的桃代李僵、偷梁换柱之计钦佩不已,“属下知道该怎么办了。”
用力掷出手中的剑,刺穿了不远处的树干,剑身明晃晃的颤动着。凌梦璃踏着步子心事重重的走了出去。
23 无处不在
洪康六年,农历七月初七,又是一年七夕乞巧节。
据说,今天是个百年难得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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