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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的,时间都会给你-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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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同时,赵阳身形已动,一把将陈曹扯到自己身后。

    原来是那尊灵官神像,经历过千百年的风吹日晒后,终于在这一天轰然倒地,向前扑倒在地,碎得很彻底,并未呈现出这里一条腿、那里一条胳膊的残骸姿态,就连原本栩栩如生的大髯头颅也粉碎。

    从土里来,往土里去。

    仿佛人间这一遭,算是真正走完了。

    而且这桩风波的玄妙出奇之处,在于灵官神像的高度,少年少女和神像石座之间的那点距离,前者要超出不少,照理说赵阳和陈曹哪怕没有被压塌下,最少也会被砸得不轻。

    可偏偏到最后,泥塑神像化为尘土,最远也只到了他们两人的脚边。

    见多识广的陈曹咽了咽口水,有点心虚,低头望着那些飞扬尘土,嘀咕道:“你也忒小气了吧,不借就不借,还要跟我拼一个玉石俱焚?”

    赵阳突然摇头道:“这叫菩萨点头,是答应你了。”

    陈曹跟少年并肩而立,看着那些碎屑尘土,再看看更远处那一方光秃秃的黑色斩龙台,最后转头看着赵阳,试探性问道:“你确定?”

    赵阳笑道:“我确定!”

    陈曹信了,毫不怀疑。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最后在赵阳的带领下,陈曹一起帮着将那些泥屑碎屑,移入旁边早就挖好的一个坑,覆盖以土。

    赵阳低头默念道:“不论人神,入土为安。”

    陈曹也跟着低头小声道:“入土为安。”

    做完这一切,陈曹好奇问道:“赵阳,这是你们小镇的风土习俗?是祖辈传下来的规矩讲究?”

    赵阳摇头道:“不是啊,是我自己这么觉得的。”

    陈曹一挑眉毛。

    赵阳笑问道:“陈菇凉,你没有觉得做完这些后,心里很舒服吗?”

    陈曹也摇摇头,“没感觉。”

    赵阳挠挠头,望着那块黑色石座,问道:“它叫斩龙台?”

    陈曹嗯了一声,“武道中人,可能会称为磨刀石,或者磨剑石,山上剑修才会将其喊作斩龙台。”

    陈曹转头望向西南方向,眼神恍惚,小声道,“我家乡那边也叫磨剑石,每个人都会有一块,大小不一,一般就只有拳头那么大,

    甚至有些家道衰落、修为低下的剑修,只剩下一粒拇指大小的磨剑石,一样看得比身家性命还重。也不是没有。

    我家也有,很大……”

    赵阳轻声问道:“有多大?”

    少女呢喃道:“比你家金城巷宅子还大吧。”

    少年满脸震惊,然后无比羡慕道:“陈菇凉,那你家是真有钱!

    而且这么大一块磨剑石,还不用怕被人偷,多好,不像我,好不容易攒下一点铜钱,藏哪儿都睡不安稳。”

    原本有些伤感的离乡少女,忧愁顿消,她笑道:“这块磨剑石,一人一半!”

    少年摆摆手,“我要它做什么,我家柴刀倒是有,可哪里需要用上这么金贵的磨刀石,每磨一次刀,我就要心疼一次,何必呢。

    所以陈菇凉你全拿去好了,对了,你不是要想着求金师傅帮你铸剑吗?可以用另外一半作为铸剑的钱……”

    陈曹无奈道:“赵阳,你是真傻啊还是缺心眼啊?”

    赵阳想了想,笑道:“陈菇凉,你就当我是烂好人吧。”

    陈曹突然伸手指向少年,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眯眼笑道:“赵阳,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图谋不轨,

    心想着以后把‘陈菇凉’变成自己媳妇,那还不是所有东西都是自己的了?这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厉害啊!”

    少年欲哭无泪,嘴角抽搐,宋集薪以前说过一句什么话来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陈曹哈哈大笑,“看把你吓的,我开玩笑呢。”

    赵阳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有点心累啊。

    陈曹突然正色道:“小心!我那把飞剑已经在返回途中了!”

    难道是那老猿追来了不成!

    赵阳如临大敌!

    未完待续…………

(157)想你了先生() 
?    (157)想你了先生

    不远处的荒郊野岭的边缘地带,一柄飞剑老老实实悬停在空中,如家教良好的小家碧玉,见着了自家制定家法的长辈,只能眉眼低敛,乖乖束手而立。

    飞剑身边站着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儒士,双鬓霜白更胜,若是萧律、吴当归两位读书种子在场,就会发现短短一旬时光,这位学塾先生的白发已经多了许多。

    飞剑剑尖所指,则是沉默不言的正阳山搬山猿,浑身上下,隐隐散发出一言不合就要分生死的暴躁气势。

    搬山猿终于忍不住沉声问道:“方才为何真武山的人去得,我就去不得?孔先生你是不是也太势利眼了?”

    这种当面质问,可谓极其不客气,但是搬山猿仍然没有觉得丝毫不妥。

    真武山虽然是东胜神州的兵家圣地,可向来一盘散沙,宗门意识并不强烈,身负大神通的修士武夫,更多像是在真武山挂个名而已,真武山的规矩,又是出了名的大而空,谈不上约束力,何来的凝聚力?

    满脸疲倦的孔明先对飞剑说道:“去吧,你家主人已经无事了。”

    那柄飞剑如获大赦,剑身欢快一跳,掉转剑头,一掠而去。

    搬山猿自以为猜出事情缘由,怒气更盛,“那少女果然是你孔先生挑中的晚辈,若是孔先生早就对刘氏剑经心动,大可以与我明言!

    只要不落入风雷园之手,被孔先生你的不记名弟子拿去,便拿去了。可是孔先生你偏偏如此藏藏掖掖,怎么,既想着当婊子又想要立贞节牌坊?

    好处由你孔明偷偷拿走,恶名却要我正阳山来背?!”

    若说之前指责质问是生气使然,所以口不择言,那么现在搬山猿这番辱人至极的言语,无疑是撕破脸皮的意思。

    孔明脸色如常,缓缓道:“我孔明,作为负责看管此地风水气运一甲子的儒家门生,有些话还是应该与你解释一下,

    首先,我与那少女并无瓜葛渊源,只是见她天资极好,‘气冲斗牛’四字匾额,蕴含着宝瓶洲一部分剑道气数,

    当少女站在匾额下的时候,四字便主动与她生出了感应,可惜少女当时佩剑材质,不足以支撑起四字气运,我便顺水推舟地摘下其中两字,放入她剑中。

    我与这位少女的关系,到此为止。并非你所揣测的那般,是我选中的不记名弟子。”

    孔明自嘲笑道:“若是真舍得脸皮去监守自盗,作为一家之主,往自己怀里搂东西,外人岂能察觉到丝毫?

    一部梦中杀人的剑经罢了,需要我孔明谋划将近一甲子,才动手谋夺吗?”

    搬山猿作为正阳山的顶层角色,见识过太多伏线千里的阴谋诡计,更领教过许多道貌岸然的高人仙人的厉害手腕,哪里肯轻易相信先前儒士的说辞,不过比起先前的言辞激烈,平缓许多,只是冷笑道:“哦?那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孔明看了眼搬山猿,“我之所以来此拦你一拦,而对真武山之人放行,其实道理很简单,

    很多人笑称真武山有‘两真’,真君子和真小人,故而这位兵家剑修与我说了什么,我便可以信他什么。

    而你不一样,你重伤刘箴言,坏其大道前程,却故意留其性命,以防自己被我过早驱逐出境,你这种人……”

    说到这里,孔明笑了笑,“哦,差点忘了,你根本不是人。”

    搬山猿眯起眼,双拳紧握,关节吱吱作响。

    如果是死敌风雷园,或是看不惯正阳山的修士,对他这头护山猿进行冷嘲热讽,拿“不是人”这个说法,来嘴上占便宜,活了千年的搬山猿根本不介意。

    但是当眼前这个中年儒士,以平淡温和的语气说出口,搬山猿却莫名其妙感到了莫大羞辱。

    孔明对于搬山猿的暴怒,浑然不觉,继续说道:“拦下你,是为正阳山好,当初少女差点就要祭出她的本命之物,你来自正阳山,跟剑气剑意打了一千年的交道,难道感受不到那股压力?”

    “小女娃娃那会儿不过是垂死挣扎,那一点道法神通,孔先生也好意思拿来吓唬人?”

    老猿哈哈大笑,故作恍然大悟道:“之前有人说孔明你的那位恩师,晚节不保,神像一次次位置下降,最后被搬出文庙不说,还给人砸得稀巴烂。

    我当时还不信来着,心想堂堂儒教文庙第四圣,便是万一真有机会见着了传说中的道祖佛陀,也是勉强能够说上几句话的读书人,只是现在看来,从你恩师到你孔明的这条儒家文脉,传了不过两代,就要断绝!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是谁说的?为何偏偏你这支文脉如此不济事,难不成是你恩师,确实如某些书院所传那般,哪里是什么继往开来的儒家圣贤,根本就是一个千年未有的大骗子?”

    孔明虽然微微皱眉,但始终安静听完搬山猿的言语,从头到尾,不置一词。

    老猿放肆大笑,一脚踏出,伸出手指,指向那位被人痛打落水狗的读书人,狞笑道:“孔明,你们儒家不是最恪守礼仪吗?我就站在这规矩之内,你能奈我何?!”

    孔明转头望向小镇那边,轻轻叹息一声,重新望向这头搬山猿,问道:“说完了?”

    搬山猿愣了愣,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中年儒士,收起手指,呲牙道:“没劲,泥菩萨也有火气,不曾想读书人脾气更好,骂也不还口,不晓得是不是打不还手?”

    孔明微笑道:“你可以试试看。”

    搬山猿似有心动,不过总算没有出手。

    搬山猿问道:“孔明,你一定要拦阻我进去?”

    孔明答道:“后果之重,一座正阳山承受不起。”

    搬山猿沉声问道:“当真?”

    孔明没有故弄玄虚,也没有一气之下就给搬山猿让路,仍是耐着性子点头道:“当真。”

    搬山猿揉了揉下巴,最后瞥了眼孔明身后的远处,冷哼道:“算那两个小家伙运气好,转告他们一句,以后别给我碰上!”

    那你坏我小镇规矩,怎么算?

    搬山猿意识不妙变想转身大步离去,他背对着孔明准备开跑,

    但是身为此地圣人的孔夫子怎么会任由一头畜生任意妄为!

    “吾当养浩然之气!”镇!孔明说完,一股巨力从天而降,

    老猿知道来者不善!

    一副万丈巨猿金身拔地而起!他曾经想过与此地就算是撕破脸皮,对方有顾忌不会对他出手!

    没想到这儒雅书生说动手就动手!他不怕自己这万丈金身撑破这番小天地吗?

    他可是正阳山的守护者,什么样的修士与世面没见过!

    可是伸手可搬山的他在此时却背负压力,没想到这温文尔雅的儒生竟然这般厉害!

    只是一声喝令:“镇!”就让他动弹不得!

    儒家圣人,果真名不虚传!

    接着老猿上千年的寿命被凭空划去一半之多,他那万丈金身再也撑不起来,反而渐渐缩小,

    随后他便被逐出这番天地。。。。。。

    他不甘心五百年道行就此毁于一旦,但是他却无能为力,最后那一刻,他终于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他竟然有些后悔起来!

    一切处理完毕!

    孔明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色,天雨将落。

    耳畔突然响起小镇那边一个嗓音,是那位真武山兵家修士的请求,希望他能够网开一面,准许他请下真武山供奉的其中一尊神祗,孔明点头轻声道:“可。”

    当孔明说出这个字后,与此同时,若是有人恰好抬头,就可以看到天穹之顶,骤然出现一点米粒之光,然后一根极其纤细的金线从天而降,转瞬之间落在小镇内。

    “孔先生?”

    孔明背后响起一个少年的喊声。

    孔明转身望去,一对少年少女快步跑向自己。

    看到那名墨绿色的外乡少女,他有些唏嘘感慨,当初读书种子萧律对其一见钟情,他就点拨过一句话,将少女形容成无鞘的剑,最伤旁人心神。

    少年萧律到底不知情为何物,不理解这句话的深意,仍是深陷其中。

    孔明不便一语道破天机,不好说那少女有一颗问道之心,最是无情。

    此无情,绝非贬义,而是再大不过的褒义。

    世间情爱,男女之情,到底只是其中一种。

    山下世俗市井当中,兴许此情可以感人肺腑,可以让痴男怨女不惜生死相许,但是在山上修行,要复杂得多。

    孔明看到草鞋少年后,笑容就要自然许多,温声打趣道:“接连几场架,打得惊天地泣鬼神了。”

    赵阳有些难为情。

    孔明开门见山道:“跟你说两件事情,一件事是正阳山的搬山猿撤退了,他已经被驱逐出小镇。”

    赵阳没有任何犹豫,直截了当问道:“老猿从小镇东门走的?”

    孔明伸出手掌轻轻下压了两下,笑道:“先听我把话说完,刘箴言活下来了。”

    少年身体紧绷,小心翼翼问道:“孔先生,那刘箴言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孔明点头道:“有人出手相助,刘箴言性命无忧,毋庸置疑,不过坏消息是他身体遭受重创,以后未必能够像以前那样行动自如。”

    赵阳高兴地咧嘴一笑。

    这些天,少年的心神,就像一张弓弦始终被拉伸到满月状态,一刻也没有得到舒缓,在听到刘箴言活过来之后,这么一松,整个人就后仰倒去,彻底昏死过去。

    陈曹赶紧抱住少年。

    孔明解释道:“赵阳先前被紫霞山紫霞仙一指开窍,强行打烂心神门户,其实精气神一直在流散外泻,

    结果刘箴言刚好在这个时候出事,他就只好拼了命激发潜力,这就是所谓的破罐子破摔了,原本能剩下半年寿命,如今估计最多就是一旬吧。”

    这意味着草鞋少年从金城巷开始,到小镇屋顶,再到深山小溪,最后到这荒郊野岭,每次奔跑,都在大幅度持续减寿,少年对此心知肚明。

    陈曹问道:“孔先生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救赵阳!”

    孔明心中不禁叹息。

    这正是道心的玄妙之处。

    少女并非对赵阳没有情感,否则也不会并肩作战到这一步。

    正常人听闻噩耗后,必然会有一个惊慌、悲伤、同情的过程,快慢、长短、深浅不同而已。

    但是陈曹丝毫也没有。

    她一下子就跳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结果”,我该如何救人。

    世间修行,修力可见,步步为营,只需要往上走,差异只是每一步的步子,各有大小。

    修心则缥缈,四面八方,处处是路,仿佛条条道路能证得大道,但又好像条条道路都是旁门左道,谁也给不了指点。

    在修心一事上,身怀道心之人,叫一步登天。

    所以少女可以大大方方,眼神清澈地望着草鞋少年,直截了当问他是不是喜欢自己。

    孔明想起那个头顶莲花冠的年轻道士,心情愈发凝重。

    陈曹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把赵阳背在身上,问道:“孔先生你倒是说啊,不过事先说好,我觉得杨家铺子的老掌柜,救死扶伤的本事很不咋的,倒是赵阳认识一个铺子老人,挺厉害的。”

    孔明看着满脸认真的少女,问了一个奇怪问题:“世间何事,最为逆天而行,逆流而上?”

    陈曹想也不想,大声道:“一人一剑杀光妖族!”

    孔明哭笑不得,有些无奈道:“是修行。”

    陈曹仔细一想,“其实一样的。”

    孔明指向两人之前所处位置,又点了另外一处,“剑炉可滋养体魄,千秋可壮大神魂,只不过对于赵阳来说,至多是勉强维持一个收支平衡,运气好,说不定小有盈余。

    所以等他醒来后,帮我告诉他,以后练拳,哪怕不追求其它,只为活命,也一定要下苦功夫。”

    陈曹松了口气,其实她比赵阳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底子要好太多,才不至于昏厥过去,

    “孔先生,那现在我是带着赵阳去金城巷养伤?还是先去刘箴言那边看看情况?”

    孔明笑道:“如今已经都可以了。”

    陈曹想了想,“我背后这家伙,肯定希望睁开第一眼,就能看到刘箴言,所以我去金师傅那边好了。”

    孔明点头道:“陪你们走一段路程。”

    两人并肩而行。

    春风拂面,读书人双手负后,少女背着少年。

    陈曹走着走着,突然问道:“孔先生,作为这座小洞天的主人,你有没有因为近水楼台,收取几个天赋好的弟子?”

    孔明笑着摇头,“没有,只收了个不算弟子的书童。

    以前是为了避嫌,现在回头来看,确实错过了几个好苗子。”

    陈曹又问,“孔先生,你在这里,是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

    孔明笑道:“只要是我想知道的,都可以知道,不过未必全是真相。毕竟有些事情,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有句话孔明没有说,从离开小镇起,他就失去了这份“心镜照彻天地”的神通。

    因为有人取走了那块镇圭,那是儒家亚圣之一留在小镇的信物,也是大阵枢纽之一。

    陈曹犹豫了一下,仍是忍不住问道:“孔先生,你如今是啥境界,有没有跻身上五境啊?

    还有,先生你坐镇这方天地,真的能够天下无敌吗?

    当然,先生如果觉得不方便,可以不回答,我就随便问问。”

    孔明果然不回答。

    少女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孔明有意无意放慢脚步,转头望去。

    少年眨了眨眼。

    中年男人也眨眨眼。

    孔明会心一笑,不露声色地悄悄加快脚步。

    君子成人之美。

    一起走出很远后,孔明停下脚步,笑道:“我就不送了。”

    站在原地,满鬓霜白的中年儒士,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沉默不言。

    他走出一步。

    孔明瞬间来到那块斩龙台附近。

    儒家圣人,皆有一个本命之字,独占魁首。

    世间任你是谁,只要写到、用到、念到此字,便能够为那位儒家圣人增加一丝道行修为,积少成多,滴水穿石。

    孔明是例外。

    不是一字没有,而是有两个。

    且字之意味极其悠长,境界极其深远。

    孔孟之道,

    明公正气。

    所以他才会被贬谪到这方小天地,与外边大天地完全隔绝。

    虽然孔明不过是儒家三学宫七十二书院的书院山主之一,但是孔明确实不能以常理待之。

    这个面对正阳山搬山猿屡屡挑衅羞辱、却没有任何反应的窝囊读书人,闭上眼睛,默想“明”字第二笔,然后伸出并拢双指,在空中轻轻往下一划。

    那块坚不可摧的斩龙台,瞬间被对半切割成两块。

    孔明一挥袖,两块齐整大石,一块落在金师傅的铁匠铺子,另一块则出现在金城巷一栋小宅里。

    孔明做完这一切,陷入沉思,如围棋国手陷入长考,之后站在细密雨幕当中,最后已是大雨滂沱,电闪雷鸣,孔明也未回过神来。

    一直被小镇百姓喊作先生的孔明,在此时此刻也在想着自己那位韦编三绝却被赶下台踢出文庙的先生。

    未完待续。。。。。。。。。。。。。。。。。。。。

(158)香台上的老鼠屎() 
?    (158)香台上的老鼠屎

    留下城金城巷子里杨家铺子,有位英气少女背着一位草鞋少年快步跨过门槛,对一位中年店伙计问道:“杨老先生在不在?”

    那伙计眼见少女气度不凡,丝毫不敢怠慢,连忙点头道:“在后院刚收拾完药材呢,你们有事吗?”

    少女点头沉声道:“我们跟杨老头熟悉,要跟他求一副药。”

    伙计犹豫片刻,没有纠缠,领着他们来到后院正屋,一位老人正在用老烟杆子轻轻磕着桌面,屋子角落远远站着一位邋遢的曹耐汉子,

    正是小镇东边的那个看门人,光棍郑大风,可能是一物降一物,郑大风碰到了杨老头,便是大气不敢喘的模样,再无平时油滑无赖的欠打的德行。

    杨老头挥了挥烟杆,郑大风赶紧溜出屋子,带着店伙计一起离开。

    杨老头望着少女背后的熟悉少年,赵阳。

    赵阳此时嘴唇发白,浑身颤抖,双手几乎是拼死环住少女的脖子。

    杨老头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一手负后,一手持烟杆,来到少女身前,与少年对视,沙哑道:

    “与你说过多少次了,越是命贱福薄,就越要惜命惜福,怎么,稍稍遇到一些挫折,就要死要活,那你怎么当初不跟着你爷爷一起走,岂不是更省事一些?

    你师傅是对的,他生前总念叨三岁看老三岁看老,你是个活不长久的,哪怕教了你好手艺真功夫,也是浪费,一样要早早丢到土里去。”

    陈曹目瞪口呆,在她印象中,杨老头应该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成天笑眯眯的。

    谁曾想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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